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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砂 茧 当前章节:146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4:05

她不会忘记自己仰望着的那个人,她强大而高傲,同样永远散不去盘绕的哀伤。

契约者也许来自另一空间。

有人这么说着,然后叹息着默默离开。

所以难以融入他们的世界吗?只是还没能适应吧。

感情这东西,是会慢慢垒积的,不过他们能守住吗?

还是再一次又一次的失去……

妃突然有点儿担心什么……

‘没事。’

苏怀不想告诉他们自己的从前,她远没有那么大的勇气。

她甚至不想记下每一个人,那会让她明白这不是梦,明白一切的真实。

小缪丝在看不见的角度里微笑。

心情愉快,今天算是看见这邪气凛然的女人有其他表情了,看你那一副小女人样,亏你也有不安的时候。

“苏,我们晚上出校玩去吧?”

妃轻轻抚摸苏怀的下巴,透过那平光眼镜,秀气温婉的脸蛋上眉头微蹙,那感觉倒是让妃有一种让苏怀更伤心,伤心的哭出来,又哭又求饶的冲动。

妃感觉自己亢奋了,全身毛孔都在叫嚣着要干些什么。

小缪丝下意识的冒冷汗,这女人不安不安着的怎么一下就开始兴奋起来了,情绪转变太快了吧!不好!危险情况出现,要闪人!

苏怀微微也发现气氛不对劲了。

“姑姑,我先……”

话没说完,他就被‘出色’的现场表演深深伤害到了。

不顾场地也顾及一下颜面好不好,手都伸进去了,怪不得那么多人才你不要,原来你喜欢弱少男,还喜欢这种特弱的。

小缪丝尽量让自己忽视自家姑姑对他人X侵犯。

不过一个人再怎么恶劣心中还是存在一丝英雄情结的,也许是苏怀的惨叫让小缪丝联想到了自己同样可悲的过往,他暴起了。

“……”

那是一道杀必死的β射线,发自妃眼,效果是瓦解一切反抗情绪。

小缪丝哀怨的奔离咖啡屋。

农奴是不敢轻易革命的,在血与泪的教训下,以及来自我方未能克服的恐惧,反抗什么的,没有带头人物与正确纲领,农奴还是继续含着怨恨饱受压迫与剥削吧。

虽然不想这么形容,不过为毛你一雌性时时发X天天发X啊!!!

苏怀很是伤感啊,坎斐尔身边该起带头作用的女性是个拉拉,坎斐尔怎么办?也做拉拉?她不要啊!她想抱孙子!

好丢人啊!!那么多人看过来了!救命啊!!

别看啦啊!!!

☆、一个咖啡屋的覆灭

作者有话要说:  = ^ = 我又很大的怨念

切诺贝利咖啡屋的特色在于,学院中的每一个分部都有自己的特色,虽然没有人明白有时候挺超尺度咖啡屋会得到校方认可以及支持,不过,切诺贝利初回生分部最近活动倒是非常受欢迎。

比如隔着个玻璃窗看真人大尺度表演。目前男下女上,女方尽显女王本色,男方演技性挣扎多次未果,女方明显各中高手,指法一流,在两人衣未除,发未乱的情况下就让男方欢(?)腾不已。

大家没有呼叫,他们都明白默默欣赏的美感,然后,在女方把男方压在沙发上后,眼波流动传达着无比敬业的柔情……

再然后,玻璃碎了,哗啦啦的撒了这一地,一男一女孩依偎(?)着突然出现在现场。

路人甲松了口气同时十分失望:“我就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福利,原来是武侠剧。”

谜洱斯气的两眼都冒火光。

路人乙松了口气很是失望:“不,看那一副妻子出轨,带娃捉X,对着X夫眼里恨意飚升的气场,接下来就是抽X夫,求老婆的戏码,是家庭伦理”

“你在干什么!太丢人了!”

谜洱斯黑着脸,阴沉的说。

路人丙:“台词有误,是言情!没错!狗血言情!”

苏怀立马双手蒙脸,打死不冒头,这次她没化妆什么的,不比上次把自己画的跟个妖精似的,看不出原来面目,这要是认出来了,她真的不活了。

“把苏怀松开。”

谜珥斯扔开死扒在自己身上的物体,开始思量怎么才能把死扒在苏坏身上得物体扔开,越远越好,他开始后悔,那时候自己脑袋被什么踢了才觉得有个女人加盟,苏怀的事可以处理得更好点?再怎么也要找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真·女人吧。

“凭什么啊!”

妃也郁闷了,怎么哪里都有人妨碍她的好事啊。(咳咳,地点选择不恰当嘛~~~)

路人丁:“不好,是重口味言情,BL倾向,内兼三角双性恋,主角鉴定结果为弱受一枚,目前看不出是否能反攻。”

其他路人:“靠!都说完了,我们没台词了!”

苏怀又不是城市小白,她当然知道以上含义,林琅琅就是个看起来女王但清纯,实则腐龄高深的老手,苏怀尤为记得,他曾傻傻的帮琳琅琅买了十来本BL天堂,然后在一群年龄不等的女性注视下默默离去。(T T)

其他就不说了,反正和琳琅琅在一起的日子,苏怀就是用来丢脸的。哪怕是丢了这么久,苏怀脸皮还是厚不起来,也远远到不了坐在典雅的茶楼,与美女老板娘轻声细语谈论年龄对攻受的影响,那是琳琅琅做的事。

旁人是不会明白自己有多不幸。

不知道自己投以欣赏爱慕目光的女子,带着温婉的微笑,发出悦耳的笑声,述说着正在看着自己的男人是什么类型,傻乎乎的还以为得到了美女亲睐,不知道他们羡慕的自己,正满头是汗,想方设法忽视耽美狼那令人纠结的目光。

然后,苏怀看着谜珥斯开始了今天的第二次战役。

这件事直接导致,苏怀不得不由于咖啡屋的重修,结束她才刚刚开始的正常工作。

坎斐尔身边站着一脸悠闲,仿佛不是自己店面的小贵族,伊勒少年明显是在看戏,饮料喝的爽爽的,小缪丝是面无表情的,高高挂起。

貌似是小贵族叔叔的男人在吊女仔子,看起来已经上手,女孩笑得那叫一个少女怀春含情脉脉。

苏怀望天,怎么都是一群这样的家伙啊,难道没人想去劝劝架?

苏怀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那两家伙的肉搏已经不是人的等级了,她自知脑袋没有最小的飞石大,被砸那么一下,也就是医院的干活,那是要花钱的。苏怀脱离危险地带后想了很久,默默安静的等待战果。(战事结果)

(我是几分钟之前)

人类社会是一个金字塔型的结构体,下层人民是被压迫的存在,那是巨大的数字。

缪丝·塞忒明白,自己是在向上爬的。

不过不管自己爬的多高,头顶上永远有一个强悍的女人。

比起那女人,自己就是两字——悲催!

父母就是不靠谱的代名词,他们拿着特赦令天南跑地北,把自己从小丢给姑姑不说,还没眼光的选了个有怪癖的,厌男症听过没?

他姑姑就是,话说被这种人养到大,他心理没畸形还真是老天保佑,不过它能保持自己的心理,保不住自己的男性自尊,他被迫穿着女孩的衣服横行乡里,他容易吗?

每次看见那些正常男孩,他就羡慕嫉妒恨。

那些人不知道自己是多么幸福,穿着他只有在那女人看不见的地方,才能触及的衣服,还一脸天下孤独舍我其谁的表情,间接对他散发出欠揍的气息,让他觉得,不好好接待一番,难以平息打小被迫穿女装的怨气。

谜珥斯表哥很强大,他是唯一几个压得住那女人的存在,每次看见他们大的难舍难分他心里别说多欢畅,谜珥斯表哥是坎斐尔的监护人,如果学校里没有第二个坎斐尔,如果她姑姑没有借对坎斐尔表示关心接近那弱气男,那么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虽然无产阶级的革命是艰难而苦痛的,但他们拥有被压迫以至于茁壮成长的发达大脑。

小缪丝艰难的拨通了电话,如果要救人,坎斐尔是不会忘记带上谜珥斯表哥的,为了同样身为被压迫者的利益。

小缪丝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喊道。

“坎斐尔!!!一个叫苏的家伙,在切诺贝利咖啡屋初回生分部,被妃那女人非礼了!!!”

经过早上挫折的狼藉的屋子还没打扫,又遇上这悲哀的命运,这坑爹的……

好不容易的工作也化为乌有了,这才刚开始步上正途呐苏怀抽抽嗒嗒的,缩在沙发里,为嘛她就这么倒霉啊。

“苏,写几句话嘛。”

坎斐尔使劲卖萌,试图让苏怀活络活络。

明显的是,苏怀除了有力气把坎斐尔像一个布娃娃一样拥在怀里,连笑一个都欠奉。

“哎,话说,你们还堆着在这儿干嘛?”坎斐尔转移目标。

这大半夜的都聚她家来,想干啥子事?

“我侄子说,他想去不过不好意思和你们谈谈,所以我来了,监护人的责任嘛,瞧我多么关爱问题少年。”

冷风吹过,呼呼的……

谜洱斯觉得,关爱之前的,谈谈之后的,都可以选择性省略。

“咳咳,再说,身为最清楚规则的人,而且和苏怀先生关系密切的我,参与其中也是应该的吧。”

苏怀茫然眨吧眨吧眼,这又关她什么事?

“厄,和你关系密切的不应该是谜洱斯吗?再不济也是妃姑姑吧。”坎斐尔小声嘟囔。

不过谜洱斯和妃都没耳背,两个赛忒家成长的家伙一起投以宛如花开的笑颜,坎斐尔立马眼观鼻鼻观心,正襟危坐,汗如雨下。

“不不不,我是一个凡事都讲求源头的人,咖啡屋的惨象是谜洱斯和妃的杰作,不过苏怀先生也必须承担责任,每人三分之一,据说苏怀先生经济有些问题,估计一次还清债务不太可能,可能要分期付款,之后的见面次数不就多了吗?关系当然密切喽~~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凯文斯特·埃米,切诺贝利咖啡屋的总店长。”

苏怀的心瓦凉瓦凉的,谁说虱子多了不怕痒,穷人欠债不嫌多,这人悲催极了还是会心痛啊。

苏怀海带泪那个流,瞧瞧她这人当的,还指望自己带着坎斐尔奔小康,都可以去奔长江了她。

她穿越来是干嘛的?没权力、没能力、没魄力……

整个一三无,她没看过几本小说,不过也知道什么是主角定律啊,为嘛她啥子都没有?小说里是个主角都有生财之路,她怎么就看不见?自怨自哀了一会儿,苏怀自觉开始思量如何还债了。

“不要紧,我可以帮忙垫付。”谜洱斯说的非常顺口,他是不介意帮苏怀承担各方面费用。

苏怀动容,好人呐,百分百没得说的好人呐。

感激归感激,苏怀觉得,还是靠自己的好,谜洱斯家庭条件也不太好,其他老师哪个不是自费住在高级教师别墅区,就谜洱斯和自家表妹挤一屋。

(你想多了…)

“我也可以帮忙哦。”苏怀瞄了瞄妃,对于太过热情之辈,还是远离的好。

“我要参加季末学院赛,我们合作吧。”

缪丝并不是第一次直面他亲爱的堂姐,但是每一次他都有点不明白,明明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的奇葩二人组,为什么他就是小的那个?

“虽然很想说不,但同样身为不合群协会会员,我深刻了解找不着同伴的痛苦,为了今年不用看着别人台上骚包,自个台下扎小人,我愿意与你合作。”

苏怀泪流,坎斐尔学坏了,感情她帮忙做的小布偶全用来进行不道德事业了,她说怎么那段时间坎斐尔常常饭不吃窝房里半天不出门,抱着光脑看直播,还特关注人家姓什么……

“虽然不想找太小的同伴,不过看在你两的监护人机甲都不错的样子,我也想试试看,丑话说前头,反正是凑人数,三次救援随便用吧。”

小贵族第一次没有面带假笑的说话。

“呵,这话我还给你。”缪丝凉凉的笑着。

“你哪里看到苏怀机甲不错了?”坎斐尔是知道自家苏怀能力的。

小贵族愣了愣,他可是听见自家叔叔说了大黑框眼镜女孩的情况,上次也看见谜洱斯瞬间压制伊勒少年,使用民用机甲把重力场运用足下的能力。也算找一个保障。

“去年监护权就已经过续给苏怀了。”

苏怀很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没事,可以申请临时的,比赛具有开放性。”凯文斯特提议。

小缪丝&小丫头&小贵族:“=且=,开你妹,开放。”

“那一切谈妥,各回各家。”谜洱斯很高兴的说道。

‘丫头她是恺馁特分部,伊勒和小缪丝是艾奇芮纳分部,迪尔沙耶是姆恺菲分部,处于不同学院不要紧吗?’

苏怀最后还是问了,如果说是季末学院赛,那就应该是学院之间的事吧。

她还是不太清楚规则。

“这没关系,学校里的三个分院除了各自代表一般不会管其他队伍的情况,毕竟最终目的是筛选出三只队伍参加真正的季末学院赛,与大陆其他学校比赛,你们也知道,切诺贝利地处交汇点,面积还不算什么,和国立院校差距还是很大的,更别提偏向型院校和部分私立院校了。这就等于是在海选。”凯文斯特解说的非常愉悦。

苏怀听着长篇大论有点儿晕乎。

坎斐尔早就知道,她撇撇嘴,上楼洗漱去了,谜洱斯自觉打扫卫生,小贵族和缪丝不知哪点不和,语言交锋有段时间了,妃十分不把自己当外人,企图霸占二楼五间房中的最后两间之一,凯文斯特大爷抱着同一想法被谜洱斯一起轰出大门。

“如果,坎斐尔的监护人是谜洱斯先生,你来当我的吧。”一直没开口的伊勒少年说道。

苏怀有点儿受宠若惊。

“不用出场,虽然出了也没有什么作用。”

苏怀哑口无言的:‘T 口 T……’

“我没有监护人陪同,只好麻烦你了。”

你知道麻烦就不能说几句好话吗?非得往别人心口捅一挫刀,慢慢腾腾的来回折磨一番才开心?没有监护人的话……

那就是孤身求学?实在是伟大。

苏怀对14岁的伊勒少年肃然起敬,她这么大的时候,她那侄子控的舅舅还跟在她背后目送她和林琅琅上学,虽然学校几乎是从住的那栋楼跳下来就到了的距离,虽然有个脱线舅舅站在校门口含情脉脉十分尴尬,虽然她一直借着和林琅琅聊天忽略背后的叫唤……

现在想起来,好怀念……

“同意吗?”伊勒少年问。

苏怀点点头,对于充满乡土气息的伊勒少年,苏怀不是一般的喜欢,对小缪丝的那种情绪叫做缅怀,对伊勒少年就是亲切了,别说苏怀审美有问题之类的,第一印象是很深的。

其实这也是林琅琅祸害的,每次看见围巾斗篷少年,林琅琅第一个词就是乡土……

哪怕伊勒少年上课期间其实穿校服的时间比较多也一样。

“说好,我先回去了。”伊勒少年走的干脆利落,不像某些人磨磨蹭蹭不干不净的。

“苏,你先上楼。”

谜洱斯要坚决断了凯文斯特把这儿当成自己第二窝的念头。

学生时代的错误不能再犯,妃也坚决不能留屋里,犯了的错误必须及时解决,以免错误加深变得无法补救。还搭进入某个不能搭进去的人。

‘屋里不用收拾了,明天周末,我来处理。’

苏怀写完,看见谜洱斯点头才上楼,今天意外频发,苏怀揉了揉眉弓。

她觉得,以后也不见得安宁。

☆、霸气的队名很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刚写不久 专业术语还不太懂 跳脱我问了下同学

她解释是跳跃的太快 有些地方不明确

我其实是打算开始轻松一点然后转为剧情模式的

估计很快就开始了。

新人登场。

最后的小猪脚哦。

季末学院赛将在年尾举行,在一个已经不再有传统节日的冬天,不仅仅是中国的传统节日,西方的圣诞节也同样不存在了。

现在的都是些特大战役纪念日,是些无法使苏怀产生认同感归属感的东西。

报名当天,在队名上几乎所有人都产生了分歧,当然,苏怀不在那些人之列,她有想法也不好说啊,就是听见那些千奇百怪的队名挺汗颜的。

伊勒少年很淡定的坐在苏怀边上,穿着久违的富有民族特色的长围巾斗篷,黑围巾上细看可以发现银丝绣的藤蔓,一看就觉得暖和的灰色斗篷材质其实还挺好。

里面穿着的衣服整体看来貌似满休闲的。

而且某些地方同样有若隐若现的银色纹路。

这隐匿的贵气,看的苏怀心里酸酸的,少年,难不成您真是侵袭者某部落族长之子吗?

身为穷者,她就剩下你这个气息相同的安慰了,不要抛弃她啊!!!

苏怀抽抽鼻子,半条围巾递到了她面前,伊勒少年了无生机的目光与苏怀对视了一会。

苏怀窘然,感情她一直盯着人家,人家以为自己冷的慌图谋他的围巾。

苏怀接过半条围巾哑口无言的:“=口=……”

圆顶的琉球似建筑物中没开暖气设备,苏怀还真有些小冷,忽略温度问题的话,大家那吵吵闹闹小争执挺让苏怀开心的。

坎斐尔不顾形象的大吼大叫,倒是比会议上的严谨更象一个孩子。

谜洱斯发现一时半会出不来结果,索性在苏怀边上坐下,目光有下没下的看着两人共用的黑围巾。

以前的冬天,苏怀的外婆就会煮甜甜的姜汤,喝着有点儿冲,不过一下肚,全身就会热起来。

林琅琅很喜欢冬天来上一杯,舅舅喝醉了也会用来醒酒。

苏怀拿出保温瓶,植物一直都是顽强于人类的,她也不用担心煮不出奶奶味道的姜汤,苏怀给伊勒少年一个瓷杯,或许是固有思维作祟,即使瓷杯造价挺贵易碎,她也狠心买了不少。

谜洱斯也接过杯子,清澈的暖黄色液体在杯子里冒着热气。

谜洱斯第一口明显不能适应,脸色一下苍白了,没一会又红润起来,那扭曲模样让苏怀觉得挺好笑,谜珥斯其实也是一个可爱的人呢。

不喜欢就吐出来嘛,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啊,就像有些人不喜欢青葱、大蒜似的。

伊勒少年看样子是百无禁忌,反过来也可以说就算他不喜欢从他那张局部面瘫的小脸上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大家都争累了,自觉拿杯子休战。

苏怀一个个倒过去,伊勒少年早把围巾从自己脖子上挪开,把所有权让给了苏怀。

各自喝过后表情各异。

小缪丝喝了一口,深深的看着苏怀。

那眼神就像是品味出了同为无产阶级被压迫而出现的心酸共鸣,看的苏怀一愣一愣的,莫名其妙的有了不知名的感触。

“你小子想干嘛?啊?”妃咬牙切齿的小声嘟囔。

这不是典型的年下攻征兆嘛!这可不得了,必须扼杀在摇篮里,干脆晚上杀人再抛尸下水道好了,要不用王水处理也行啊,神不知鬼不觉的……

谜珥斯也眯起狭长的双眼,这防备范围又广了点呐。

坎斐尔眯起水灵的大眼睛,不管谜珥斯打什么主意,她都要从中破坏,叫你打得我二级伤残还不准我告诉苏苏。

小贵族眯起狡黠的蓝眼睛,这气氛微妙的,不是他邪恶,真的是充满了JQ的气息,和恶意的电波哪,难不成有人想为爱相杀?

凯文斯特眯起有色的蓝眼睛,黝,侄子开窍了?那感情好,只要不是妃那个病态女人,其他都好说啊。

伊勒少年观望局势,把围巾一头围回自己脖子,果然,整体氛围剧变,围巾掩盖的唇角一闪而过某种情绪波动,神技般的速度,无人察觉。

“名字叫什么?老争来争去不是办法。”

坎斐尔咬着瓷杯,报名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人没来齐等着呢。

这次活动必须全部到场现拍影像才行,会这样想也无可厚非。

初回生含括幼教班、学前班、以及类似于小学年级的一到六年,中等部就是整个初中,高中三年是在高等部渡过,大学四年则需要转区,依照考核成绩获知自己会前往位于河外星系的哪个星际学院。

剖析整个切诺贝利而言,初回生和中等部是在一片区域的,其他就隔的比较远,因为中间是大片面积的住宿区和日用休闲区以及部分教学楼。

由此,比赛同样有年龄限制,比较不公平的是第一组初回生和中等部一个名额,第二组高等部回生一个名额,第三组是比较高端的星际学院名额,就不是苏怀他们所在意的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第一组比较吃亏。虽说其他学校也一样,不过刺梗掇着当事人挺难受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一夜风流。”这是凯文斯特。

他被数对杀必死目光扫射的哎呀叫唤。

“女神之光”坎斐尔&妃,难得的一致。

阳盛阴衰,彻底无视。

“诸神之矛。”谜珥斯&小贵族,艰辛的合并。

“猪神,我知道的。”坎斐尔怪笑。

妃跟上:“猪神。”

凯文斯特跟上:“猪神。”

伊勒少年正要跟上,小贵族直接真人PK,连累了可怜的苏怀。

‘Dream Spinners怎么样?’虽然有点儿难过,不过英语的确比汉语存活的更久,至少念法不同了写出来,还有人记得这些词语代表的含义,不像汉语,只剩下零星残卷。

“织梦人吗……”

谜珥斯喃喃,第一个表示同意。

“没有深层暗示什么的感觉啊。”

凯文斯特不满的嘟囔。

苏怀默,你丫到底想干嘛啊?这比赛选手最大的也就15岁,你还想犯罪不成?还是以为本来就稀缺的女性,虽然勉强可以满街跑,还个个都可以独当一面被人请来比赛中当监护人不成?

小贵族很傲娇的同意了,小缪丝觉得,只要不是妃那个大女人主义的队名,其他什么他都无所谓。

伊勒少年一脸死寂,苏怀也不期望他会有语出惊人的一幕。

“走啊,报名去。”

一行人二话不说,开始浩浩荡荡杀向报名地点,由于选手都不是善碴,虽然人数只有四个,不过个个都是臭名远扬之辈。

托以上的福,报名出乎意料的顺利,没有挑衅的人,没有嘲笑的人,整个大厅都安静极了。

苏怀可怜兮兮的夹在一堆众人眼中的恐怖分子里,看着那些大人小孩不明所以的同情目光,意外的有些想笑。

至此。

以下,是一名女性报名人员简短记录的组队情况:问题学生四人,问题老师两人,不解风情老师一人,随行凑数一人。

(除苏怀、伊勒少年以外:你什么意思啊!!!)

☆、人若溅 则无敌

作者有话要说:  = A = 忧伤

其实吧,就坎斐尔而言,她从成功报名后就觉得无聊了。

比赛报名前之所以会一幅要死要活的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大概也不过是得不到参赛机会的不甘吧。

尤其是在她消停下来之后,谜珥斯他们将事态严重化,制定了一系列的强化训练后,她举着不用拍,自重也可以压死苍蝇的4A纸异常的后悔的仰望天空,悲哀了。

苏怀很疑惑的看着三大人忙活。

谜珥斯半长不短的头发扎了个小马尾看了眼苏怀说:“某方面而言,比赛是全国甚至全太阳系性的,有时还会和有想法的旧人类、侵袭者学校联合,主办方还是旧人类联盟。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举行,新人类和侵袭者也不会举行。”

所以呢?你们这么热衷干嘛?

“有五个签,代表决定间隔1-4年举行的签各一个。代表不举行的签一个。”

没有到正题啊?

“我身在中等部就学开始,一直到三年前,比赛才再次召开。”

苏怀:“==……”

抽签的人是何等人物?手气堪称一绝了,几百年前X国男足守门员的干活吧。

话说,谜珥斯你们毕业后好不容易参加了,为了纾解怨气,这才鼓足了劲是吧?

拿着写了规则的小册子溜到厨房,苏怀认真地看。

她虽说是个挂名的,不过还是帮点忙的好,就算没什么可做,规章制度比其他人清楚一些也是好的。

海选是在网上举行,这不是倡议未成年人沉迷网络吗?而且,怎么举行?其他人似乎都知道,苏怀怎么好意思去问呢,家里的光脑都有主了,她也不能逐个去查,她果然是常识白痴……

“我要饮料。”

伊勒少年突然出现在厨房里,吓得苏怀丢书甩锅。

说明一下伊勒少年几个下课之后都挤在苏怀和坎斐尔的小屋里,一起写作业受训练,据说是提高合作默契,不过苏怀总是看见四个娃子练着练着动起真章,往往是混战收场。

伊勒少年明显是最强的,小贵族跟上,坎斐尔和小缪丝不相上下,通常是伊勒少年和小贵族口头不合,撩膀子,小缪丝偷袭小贵族,坎斐尔偷袭小缪丝。

然后反过来,伊勒少年偷偷休息不打了,看着三人你来我往,接下来被三人发现,三人看不得他清闲,把他卷入战场,最后苏怀劝架失败,谜珥斯一人一拳头直接打趴在地。

由此,苏怀发现。

妃越来越凶狠了……

坎斐尔越学越坏了……

谜珥斯越来越暴力了……

凯文斯特偷她衣服越来越顺手了……

“看这个干嘛。”伊勒少年拿着小册子,上面苏怀在不懂的地方还特意画了圈圈。

苏怀取回小册子塞围兜口袋里,把暖和的橘子茶奉上。

伊勒少年穿着厚实的校服,脖子上依旧是一条长长的围巾,脸上的元素侵袭者之印不知是不是苏怀的错觉,貌似颜色淡化了不少。

桀傲的头发带刺似的,其实摸摸着是不硬的,一下就摁下去了,意外的柔和。

厄……苏怀怎么知道?她手欠的正在摸呢!还揉了揉……

苏怀回过神全身僵硬,希望别一拳弄的自己归西才好……

好歹她还是伊勒少年的衣(?)食下人不是,下手轻点好不?伊勒少年死水的眼神飘过,苏怀在心里面泪流了,她怎么老是做些不知死活的事呢?

“你有神精甲?”

良久,伊勒少年发话了。

苏怀有精神病……

看起来伊勒少年不屑揍她,苏怀松开一口气,摇摇头。

伊勒少年喝了一口橘子茶,拉上苏怀的手,就要出门。

‘等等。’苏怀立马亮出日常用语小册子。

伊勒少年松开手。

苏怀把杯子放回衡温箱。

“干嘛?”

‘这样,你回家时喝得还是热的啊。’

苏怀笑笑。

伊勒少年又不说话了,目光倒是相较之前柔和了不少,只不过依旧不易察觉,苏怀解下围裙,带上了条围脖,这才出门。

伊勒少年的手暖和的很,苏怀就一直被拉着去了学院里最大的公营卖场。

苏姥姥进了卖场,很丢脸的东张西望,就差没喋喋不休的叽叽歪歪了,这可是她第一次来菜市场以外的地方呢。

(某:终于让苏苏进城了,笑……)

大卖场果然不同凡响,她上辈子最远也没离家两百米,学校都是跳楼就到的地儿,你说能养成啥性子?逛街?不好意思,电脑是个好东西……

伊勒少年轻门熟路的上了第三层,进了一家店铺。

“一级神经甲。”

苏姥姥进了卖场,就死拉着伊勒少年不松手。

过往的都是些带着随从的学生,苏姥姥也不知道自己怕啥,也许是小家子气,没见过大世面吧。

(好大的世面……)

“好的。承蒙惠顾,三万贝利。”女学生笑着伸出手。

苏怀:“O_O……”

女学生伸手半天没人理她:“承蒙惠顾,三万贝利。”

苏怀脖子咯吱咯吱的移向伊勒少年,又咯吱咯吱移向女学生手里的耳机状物体,来回了几次她爆发了。

昵玛!!!开玩笑是吧!!!这副耳机需要三万!?!?!?

要重量没重量,要质量没质量的,瞧瞧那头发丝细的线圈,买回家当牙线用吗?会不会这样用也断啊!

“付钱。”伊勒少年开口了。

苏怀蔫蔫的掏口袋,掏出一把零钱,女学生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撇撇嘴,没说什么。

‘差一百……’

苏怀海带泪。

伊勒少年肩膀抽抽,从兜里拿出个笑容傻傻的大头熊,黑白的熊猫开了口,出来一百贝利。

苏怀:“T口T……”

曾经在她手上就没胖起来过的熊猫宝宝在伊勒少年手上胖的不知道多可爱,再看看自己原本是伊勒少年的气质蔫钱包,仿佛在控诉离开了原主人就没让它丰满过的自己……

再看伊勒少年,那默默无声的样子,是在说着你出门也不多带些钱吧?女学生就更干脆了,数都没数就把钱扫进了抽屉里,一时间是引人侧目的叮铛钢嘣声。

苏怀尴尬的接过价值三万的牙线。

女学生不待见自己,苏怀是看出来了,自己穷啊,买东西都掏不出张整钱。

伊勒少年静静盯着女学生看见会,看的女学生周边的空气都低了四五度,看的女学生打了个寒颤。

这个小插曲苏怀没看见,她很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无声的道谢,拉上伊勒少年出了店铺。

那眼神就像以前邻居们看苏怀、舅舅和婆婆时一样呢……

好苦恼……

她果然总是自找没趣,下次用光脑网上定购好了……

尴尬的家伙总是做些尴尬的事……

“你傻笑顺眼些。”

少年…

你这是安慰吗?可是我宽心之余,又为别的伤心了…

我那是婆婆教导的,善意的微笑啊!

哪傻?哪傻?

握着热乎的手,苏怀出了卖场,天空又黑又暗的,刚走几步,细小的白色物体零星飘落下来,一小朵还落在苏怀一抹额前微翘的发梢上,苏怀豆鸡着眼,看着据说至少有十来种形态的雪花。

很遗憾看不清…

“雪大了。”

伊勒少年嘴角抽动。

第一次看见有人这样看雪。

苏怀点点头,天都黑了,她还没做饭呢。

“神经甲很脆弱。”

苏怀听了,本来打算跑回去的念头被打消了,三万的东西,坏了的话她不哭死。

哎?她怎么这么听话的付了钱呢?怎么这么听话啊!?不付钱不就好了吗!?为嘛付钱!?

伊勒少年抽出把伞,苏怀愣了愣,这玩意藏那啊?好神奇,就这么突然抽出开了。

苏姥姥撑着伞,雪一下就漫天纷飞起来,铺满了人行道。

远在住宅区的各位:“厨师呢?饭呢?人怎么不见了?!我们好饿啊!!”

☆、首次登入

作者有话要说:  = A = 依旧忧伤

最终,苏怀两没能及时回家。

苏怀未来看见的第一场雪来的缓慢,下的却不含糊,几分钟没到,积雪就有脚踝那么高了。

苏怀两被风雪逼进了一间超市,里面拍着肩膀身上积雪的人还挺多,估计都是进来避雪的。苏怀趴在玻璃窗边上,她也不知道这雪几时停,给大家去个电好了,厨房里有些半成品,好好加热也是可以吃的。

苏怀让伊勒少年打电话,伊勒少年掏掏口袋,一指长冷兵器若干……

伊勒少年面无他色:“--.”

你个非法小面瘫,危险恐怖分子,这是学校,又不是什么凶恶的险地,你带着磨的闪闪发光的果叉干嘛?苏怀看着那一排座机,好样,人都排成长龙了,这些人出门怎么都不带手机呢?

虽然自己也差不多……

这怎么办?伊勒少年木头似的杵苏怀边上,两人身高差距其实挺大的。

不过,你丫真的才十四岁吗?她十四岁的时候还是个瘦皮猴子,黝黑黝黑的,就差一条毛尾巴了。

瞧你长的多结实……

羡慕嫉妒恨……

“吃?”苏怀心里叽叽歪歪,都没看见伊勒少年搬来一堆速食食品,坐在窗前的横桌边。

苏怀接过汉堡,这玩意也跨越时代存活下来了…

味道还是一样的奇异,下次也做来吃吧,自家弄的话,材料费也可以省下一些。

“越下越大了呢。”

边上有人嘟囔,声音居然还有些熟悉,苏怀瞄了一眼,是买场里那个女孩。

苏怀立马端正坐姿,其实她没什么好躲的吧…她又没错…

“……”

伊勒少年也瞧见了,一脸无所谓,心如死水的啃汉堡。

苏怀朝伊勒少年使眼色,她觉得换个位置可能会好点吧。

人家啥也不说,把苏怀眼镜给摘了。

苏怀戴惯了,眼前少了遮掩一时间还不怎么能适应。

“认不出,你没近视,戴着不嫌麻烦。”

苏怀讷讷的用手遮着脸,脸红红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妈妈太出名也不好,可是那样一个小镇似的城市,谁家墙角破了个洞大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吧。

她一点也不像妈妈,一点也不像,可每次出门,不管她怎么躲闪,知道她家那些事的人都会说上一句。

“和苏沐絮真像啊。”

明明一点也不像…

人老了,就喜欢回忆从前了,可就是想不到好事。

苏怀把手从脸上移开,不就是脸吗,露就露呗,她才不怕……

‘伊勒的妈妈什么样呢?'

苏怀问。

伊勒少年睁着月白色的大眼睛,表情十分茫然。

“妈妈?是指孕育我的雌性吗?”

这回答好……

苏怀嘴角抽搐,有些哽咽了,你总体来说不是人类,不该用人类的思维量你,是我的错,是的,我的错……

“如果是的话,我只记得她有一头紫色长发。”伊勒少年说完,又补了一句:“我们族人不习惯哺育累赘。”

苏怀一时间什么哀伤都没了,她再悲催也有个正常的生长环境,娃子你生长的那是啥子地方?

我和你能比吗?有你我自怨自艾个啥劲啊。

苏怀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伊勒少年。

她脑抽的下了决定,有她在的一天,就绝不会让你饿着,冷着,冻着,病着。

还有坎斐尔,和你们比起来,她也就是从小没见过父母罢了。

坎斐尔不止没见过,还要提前学会政治生活,错失童年。

伊勒少年更惨,他那种族貌似根本没有童年概念。

侵袭者其实是指在那个时代一起出现的外星来客。

比较笼统,其中只有小部分是人形,那小部分有各自种族,数量其实不多,这也是侵袭者地球领地比旧人类和新人类的总和还要多的原因。

问题当然也出来了,侵袭者是种群式分部,性格迥异,大陆和平条例不能概括所有侵袭者,边境地区意外时有发生,坎斐尔也为此很长一段时间愁眉苦脸的。

“你知道吗,今天下午,我店里来了一个神一般的人物。”

苏怀茶水含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的,看的伊勒少年叹了口气。

“你可以想象吗?那个人居然用零毫子勉强凑足三万来买神经甲。”

苏怀:“T口T……”

果然是说她啊,也不全是零毫子啊,还有不少整钱呐!

“那种零零碎碎的硬币,以为我开店的地方是菜市场啊。”

苏怀:“T口T……”

对不起厄,我不该越界的,我这个农民工怎么也不该进城啊啊啊啊!!!

“==.”伊勒少年就不明白,这人的抗击打能力实在是太弱,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这要是放在他们那儿,不死也不见的能活。

“我教你用神经甲。”

苏怀顶着伤透了的心,把那牙线小心翼翼拿出来。

红色的头发丝上端弯成个半圆,尾部一段是不明质地的柔软细绳。

伊勒少年也取出一个除颜色无一差别的物体,在他的演示下,苏怀戴耳机似的把东西戴上,尾部也绕脖子一周,连接上了一个不太明显的接口。

“这个戴上。”

苏怀接过,是个戒指,古铜色,一指宽,刻纹像是波浪。

“我在里面等你。”

伊勒少年说完,苏怀整个人就有些晕眩了,座位下开始出现透明的玻璃,把苏怀和伊勒少年封锁在一起,苏怀看见其他人也有相似情况,心里顿时安稳了。

“三秒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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