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末年语》作者:砂 茧【完结 番外】 > 末年语.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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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砂 茧 当前章节:147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4:05

开玩笑啊!在那边缘都烧的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的空地上不能动弹,伊勒你这熊孩子给我记住了!!

黑灰色机甲径直飞上了看起来就很活跃的火山残址,只剩半个山头了,那造型看的苏怀一愣一愣,谁这么天才不靠谱,用这种苏怀也知道不可能存在的地形。

白术队内语音:任务完毕。

坎斐尔松了口气,她又一次被对面的机甲一脚飞开,撞断了几棵大树后干脆借力脱出,一下隐没在树林深处。

天王X队内语音:顺利摆脱。

迟早杀了你丫的队内语音:速度型,无法摆脱。

输了就叫我姑奶奶队内语音:带他去目的地。

坎斐尔驾驶机甲不要命的冲向目的地,与此同时谜珥斯他们也在失去目标后第一时间得知去处。坎斐尔觉得,那可能并不是错觉,塞忒家的人是不可能分辨不出自家招式的,要说是家中其他人也太巧了,说是谜珥斯他们胜利的希望就不大了。

坎斐尔还是有点儿小兴奋的,要是谜珥斯,单打独斗她铁定是赢不了的,这个从刚才一直被耍着玩就看的出来,不过玩阴的她也许还有点希望。

要是家里其他人,赢了,也可以说明她能力小成。赛忒家就从没有过不准挑战强者,这类比赛输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最多进医院,就怕人被打怕了,唯唯喏喏没点人样。

凯文斯特&迟早杀了你丫的队内语音:到了,地点--龙牙。

谜珥斯眉头一皱,随即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睛,笑开了。

谜珥斯队内语音:这群小子还真敢。

妃队内语音:兔崽子们急着找死啊这是。

凯文斯特队内语音:四个小娃子都到齐了,还有苏怀也在。位于龙牙怒莲,假设试图用苏怀引发莲瀑流,在机甲全灭情况下我方界碑受损将因地势原因更严重。

谜珥斯队内语音:局域网的龙牙一直处于待曝状态吗?

凯文斯特队内语音:没错,界碑可能是莲瀑流之后唯一的存在了,因为一切都是全拟真,所以相当于状况重现。记得你家坎斐尔有一次实在打不赢就是用的这招对吧?

谜珥斯队内语音:钱是到手了,人因为精神动荡被强制下线,昏了三天。总之苏怀是普通人不能让她当引子。

切,苏怀不是普通人你也不会让他去当引子,只要是苏怀你就不会让他去当引子,凯文斯特腹诽。

妃队内语音:一分钟后第一次脉动,快点解决掉兔崽子们。

谜珥斯加快速度,机甲在树林间冲出一道急速所至的道路,机甲飞到了龙牙上方,同一时间,数条火喷泉蛇贯而起,冲向天空中的谜珥斯。

妃队内语音:脉动开始,不能再飞行了,下来。

谜珥斯看着不断冲向他的火喷泉,不得以,落在龟裂严重的地面上。那地面实在脆弱,谜珥斯刚降落,就踩陷了一块。不得不向前翻滚一周。

妃队内语音:从现在起,不能使用源动招式。

谜珥斯开始在火流间滑行,他不能启动防御屏障,只能凭借速度躲避那不知何时升起落下的火喷泉。那几个娃子坐壁上观,不知是打定主意要同归于尽还是另有所图,一个个站在那半边山峦上一动不动。

苏怀的机甲已经开始重新运作,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周围的火流形成了火屏障,就如瀑布一般凭空而立,模模糊糊的苏怀还能看见周围的情景,只是脚下的土地越来越小,火屏障也离苏怀越来越近。

苏怀队内语音:怎么办?我等死会不会很痛?

谜珥斯队内语音:不会,就是会很难受。

苏怀队内语音:形容一下?

凯文斯特队内语音:恶心、想吐、爱吃酸溜溜的东西、还嗜睡。

苏怀队内语音:……,你确定你说的是受伤之后?不是怀孕之后?

凯文斯特队内语音:死相,人家是过来人了,怎么会分不清呢~~

凯文斯特,你果然让某女孩未婚先孕了对吧…

妃队内语音:不要理他,我不会让苏苏阵亡的。

妃端着高加农,凯文斯特开始持续注入能量,凹槽内的光条缓缓上升,慢慢接近临界点。

妃队内语音:开始了啊,谜珥斯看好了。

高加农喷射出一道瑰紫色的光波,辉丽的光旋转出一圈荡漾的波纹,火流追逐着光波出现了一条短暂的小路,谜珥斯启动脉冲,机甲悬空飞过,速度之快,机甲前面都形成了一层空气壁。

苏怀看见有东西朝自己飞来,忙不迭的躲到了一边,高加农射线穿透火屏障,火流因气流而上旋,苏怀同时看见了朝着她飞来的谜珥斯。

激动是有的,不过还没来的急说。苏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娃子们,他们已经离开了山峦,居然也朝着苏怀为中心飞来,速度还不慢。妃这回想不明白了,这群娃子到底有什么企图,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妃队内语音:停下来!

苏怀看见谜珥斯被突然涌上的火流吞没,心突然就一紧,她以前不会明白后果有多严重,不过在看过规则之后她多少明白,如果属于强制下线,精神是会萎糜的,而造成强制下线的原因都是在局域网受到高于自身承受能力的冲击,谜珥斯的能力有多大苏怀还真不知道,她看见谜珥斯被火流吞没一颗心也就被揪的紧紧地。

据说局域网有着百分之一的几率出现精神溃散,苏怀就怕谜珥斯人品出问题,一下就变傻子了。

☆、就说没那么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  慢更也没人看 伤心

也许是因为熟悉和生活的安逸,所以忘记了处境,忘记了自己和其他人的身份,忘记了职责与义务。

拖后腿的人只要尽量少添麻烦就好了,明明就只有这种作用的家伙啊…

亮银色的机甲双翼切开火焰,降落在土地上。

他说:怎么样,没事吧。

那种仰望中,等级下的差距和浮现的真实,就像是一盆水浇灭了才燃起的火星,他们是不同路上的人呢……

苏怀队内语音:……,没事……

是她太敏感了吗…,为什么那种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宛如隔着一层厚厚的,无法逾越的玻璃,那头的世界,真实而残酷,可自己是弱小的,微不足道…他们都驾驶着机甲天空互相追逐,而自己只能仰望。

苏怀骤然心寒了下来,她感觉到一种无法述说的寒冷,她的身躯突然沉重,仿佛有人压在她身上,耳垂处升起一抹颤栗,就像有人在耳语什么,绵绵不绝的述说。

谜珥斯队内语音:苏怀九点钟方向离开。凯文斯特帮忙。

苏怀跑向凯文斯特所在的方向,妃第一时间对娃子们挥动拳头,把小贵族一拳打下高空。火喷泉涌向妃,妃的橙色机甲化出梭形光圈暂时把火焰挡在外围。不过她这样一来,那些火流来的就更猛烈。

妃队内语音:老娘现在很生气,谜珥斯你和老娘一块上。

苏怀被凯文斯特带离火焰遍布的土地,她站在安全地带,目送凯文斯特离去,柠黄机甲挥动着超大的斩马刀,打散了一条扑面而来的火流。

只有苏怀安全的立在边上,感觉一切都那么遥远。

她不明白啊…

为什么一个比赛似的游戏会这么让她有哭的冲动。

苏怀在自己脸上拍了拍,低下额头,在金属挡板上她看见了一张自己都十分唾弃的脸。为什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你那兔子眼睛红给谁看呢?蹙着眉头干嘛?本来就哭丧着一张苦瓜脸,还嫌不够难看吗?咧开嘴巴笑的真难看啊……

苏怀把头埋进了手臂里。

她真不明白自己在自暴自弃什么,居然还做着一觉醒来就可以回到2012年的梦吗?苏怀其实连坎斐尔都没在真心乎过吧。

苏怀只是把那孩子当作了林琅琅,她是多么辜负了那孩子的心,那孩子把她当作是家人,而她恍惚了三年都明白不了自己的处境。

她,苏怀,是真的回不去了……

两军对垒,气流从中心向外围扩散,强大的撼动了伫立在原地的机甲。

苏怀望着那片火红了的天空。泪珠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滴落在她惨白的手背。

地面都在颤抖的真实,来到未来之后的一幕幕不期然的浮现在脑海,只是这短短的一段时间,竟然会比没来之前还要清晰。

苏怀会激动,会在意,可事后又不会太计较,因为她根本不把一切放在心上,因为她不认为自己属于这个时代,也没有可以为之奋斗目标,心里面是想这想那,其实她只是说说罢了,这里没有给她归属感,没有活着的意义。

“该结束了……”苏怀喃喃,她已经没资格再把大家当作过去记忆的承载物了,大家不是她梦的产物,是会哭会笑的存在,就算是彷徨在迷茫间,苏怀也不该把一切都夹杂在她已经渐渐模糊了的记忆中。

苏怀看着瑰红色的机甲,眼前出现的居然不是林琅琅。

小丫头笑眯着双眼,镀金的头发上别着两只小胖兔。她们其实区别很大,当初为什么会认为两个人很像呢?苏怀苦笑的摇摇头,那是抓住记忆残渣的人任性的错觉吧。

苏怀该离开这里了,看清内心的她没有资格和大家一块生活,作为坎斐尔的契约者她也不够格,并且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还清这段时间的债务就离开吧。

苏怀微微一笑,整个人都舒畅起来,她狠狠抹干净脸上的泪水。

吸吸鼻子,她实在是自私,就因为明白了大家弥补不了记忆的空缺就选择离他们而去,就因为大家开始侵蚀她的记忆,替换曾经熟悉的人物,而开始逃避,就因为自己的懦弱而伤害别人,可她真的不能融入这个铁血时代。

这个世界不会接受她,而她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最重要的人…保护…不可违抗命令…永远…】

突然之间,苏怀的眼神空洞了,不消片刻,她还是她,却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注视着屏幕,她无声的重复着某些话语,眼神如同□扰的影像,高频率地闪动着。

【为她而生,为她而亡。】

妃队内语音:小兔崽子们到底要干嘛!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凯文斯特队内语音:我也不明白。

缪丝看着正下方缠斗的六人,开始悄悄聚能,坎斐尔的话同时回荡在耳边。

坎斐尔队内语音:听好了,我只说一遍。这些人明显耍着我们玩,而且一定是赛忒家成员,不管是谜珥斯指示的还是谜珥斯本人,我们胜利的希望都极其渺茫。苏怀你丫的哼了一声吧!还有沙尔迪耶你小子!!认真听我说,别搭话!!兹利拉密卡行星的龙牙虽然被全部复制下来,区别还是有的。你们看见敌方进入龙牙就大胆跟进去,龙流火虽然也会袭击有能源反应的物体,不过由于人数多了,冲击力也会分散,毕竟是人造龙牙。引起大爆炸对于我们没有好处,意外时有发生,而且副作用还不小,我们没必要这么干。

坎斐尔略微喘了口气:没人比我更明白局域网场景的BUG,准点22时14分,第一波<暴怒红莲>,缪丝利用火气制造包围网,借用同属性能量就不会被攻击。我们三个努力牵制到那个时间,看见那三个角落吗?记好了,那是区域内几个火流盲点,爆发时在那里就不会有事,至于到不到的了就靠你们自己了。最后四分钟。

“说的容易,火气这么散怎么聚啊…”

第四次尝试失败后,缪丝也有些发躁,要不是看过妃在他面前空手聚气他也不会相信能量在没有契约兽的前提下也可以汇聚在一起。

红色的能量丝般在机甲手中旋转,但远远没有到要凝聚的阶段,那能量如散乱的气流勉强被保持着不会流失却不能再进入下个阶段。一开始的弹丸大小渐渐变成了足球大小,里面乱窜的丝状火流也逐渐加快了速度,看着手中越来越大的能源体,缪丝手心都有些冒汗。

不行了,要把能量散开,会这样下去爆炸的。

在这里爆炸其实也就相当于龙牙的引子吧……

缪丝想着,能量就开始缓缓流失,对于他而言,这只是场游戏,大不了等会想其他方法……

缪丝看向被宝蓝色机甲削去了半边羽翼的瑰红色机甲,大剑几乎是擦着晶源核而过,在机甲腰间留下一道斜向上的口子。瑰红色机甲的武器连敌人的边角都碰不到,不断被打翻,不断被压制。宝蓝色机甲突然舍去大剑,给予瑰红色机甲强力的一记上勾拳,随后扯住向后倒飞的瑰红色机甲的大腿,在空中超三百六十度旋转,借用离心力狠狠掷向地面。

瑰红色机甲穿透龟裂的大地,及时擦着地下的炎浆险险飞过,不过胸口处还是出现了一大块黑焦。

输了就叫我姑奶奶队内语音:嚓,耍剑没耍够把老娘当沙包打。

天王X队内语音:这个也是,拆了我一只手。

瑰红色机甲重新飞上空中,拎着高射炮一通扫。未果,高射炮便弹出一片刀刃,迎上火流中穿梭而来的宝蓝色机甲。

迟早杀了你丫的队内语音:这么拼干嘛…只是一个游戏…

赛忒族规写的有够明确的--可以挑战,但别试图与强者抗,也别试图把自己处于不必要的危险之中。

坎斐尔,他的堂姐,为了被宗家认同在这点上应该最清楚才对……

强行被揍到下线是很痛苦的,缪丝想着。

迟早杀了你丫的队内语音:亲爱的堂姐,为什么你对这样一场游戏都……

缪丝真的想不出形容词,期间坎斐尔的机甲又一次的被按在地上吃了几十拳头,机甲的头盔部分都有些扭曲。瑰红色机甲爆发出一阵异常强烈的光芒,生生把宝蓝色机甲弹开。

输了就叫我姑奶奶:艹,缪丝你怎么越来越唧歪了,如果连游戏都没有赢的勇气,赛忒家族的荣誉要怎么捍卫。

天王X:很开心吧,难得说出这么热血的一句话,得瑟吧,得瑟吧,得瑟吧。

输了就叫我姑奶奶:……,沙尔迪耶你果然是你叔叔养大的。

瑰红色机甲被一边倒的打压之余,对着自己柠黄色的队友粒子炮连射。

缪丝嘴角一扯,他不认为自己的胆子比这丫头小,既然妃姑姑都可以压缩驾驭空气中的微弱火气,在这火气充沛的龙牙没理由他办不到。

那么……

缪丝手心的丝状物体重新开始汇集,当篮球变成了直径半米的球体,缪丝两只手都用举过头顶,支撑着那依稀可见内部还有不断飞舞的红色物体的球体。

赛忒族规--不论什么理由,放弃绝不允许。

“我只是在遵守族规,与其他无关。”

缪丝深吸一口气,像挤气球似的开始扭曲手中的火气。原本就飞速移动着的火气如同沸腾的开水内部正剧烈翻滚。那光芒渐渐灰暗,缪丝牙关一咬,时间已经不够了,再不成功那其实就和失败没什么两样。

缪丝双手猛然合什,急速汇聚的的光宛如黑洞吸收了周遭的色彩,千丝万缕均归于无。

缪丝摊开手,那凝固不散悬于空中的红色能量球外围有如卫星盘旋的细散星光粒子。缪丝松了口气,额上汗水滴落操纵频,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看看时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看你的了,千锁空喉。”

火气组成的锁链层出不穷,来势不可挡,层层叠叠仿佛天网降下。

那蛇般的火链迅速捕捉到了它的猎物,它盘旋,压制,将猎物拉入危险,三个猎物相撞于龙牙中心时发出了一声巨响,估计驾驶员那一刻也不会太好受。

白术:散开。

娃子们奔逃,少了一只手臂的柠黄机甲为其中翘楚。

火熄灭了。

天地在那一刻灰暗了不少,没有冲天火光影响的云层出现了极其自然的淡蓝,大地如同烧红的生铁被投入水中,不论是那不再红艳的色调还是那冒起的白色雾气。

失常,是一切异常发生的先兆。

刹那后,花苞出现了。

那火流一升千百丈,明暗隐晦间,宛如一支独秀的茎叶上,看似花苞的流火被阻力吹开了片片如石似玉的瑰丽花瓣,那光华流转之间,巨大的花瓣一片又一片无声飘落,化为漫天零碎的火星子,在那无尽妖娆间,一直处于中心地带的机甲被无情吞噬,没有一丝余地。

“红莲。”

苏怀看着那娇媚的火生之花,在火雨中,心灵再一次被巧妙的艺术震撼。她同时也对往后的坎斐尔他们能否活到比赛日抱有一丝担忧,谜珥斯他们被强制下线的好坏是掺半的,苏怀可以保证小缪丝绝对会被妃打击报复就是了,再就是谜珥斯他们不知道会头疼多少天了。

天王X队内语音:赢了。

迟早杀了你丫的队内语音:好累。

输了就叫我姑奶奶队内语音:哈哈,正义必胜。

白术队内语音:你是不是用错了词……

“真是一场暴力,除了刚才那一刻又毫无美感的比赛,不过为什么要停下来呢?比赛还未结束吧,对了,我不是指弱受选手哦~”

坎斐尔可以看见缪丝机甲被洞穿的腹部,以及那碎裂纷飞的晶源核。柠黄色机甲被拦腰斩断,没有预兆的就断做了两截。坎斐尔脖子一阵发冷,瑰红色机甲的命运和柠黄机甲差不到哪里去,只不过一个是斜砍一个横劈罢了。黑灰色机甲先是挡住了一记腰斩,又接下了迎头一击,最终双臂被生生砍断飞脱而去,一起飞离的还有那机甲的冷硬头颅。

“玩家‘迟早杀了你丫的‘阵亡。”

“玩家‘天王X’阵亡。”

“玩家‘输了就叫我姑奶奶’阵亡。”

“玩家‘白术’阵亡。”

“双方都没有挑战者,比赛结束。”

☆、季末赛开启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更 还是惨淡的摸样呢~~

不过大家放心 坑我是不会弃的 我没那么没恒心

不过多几条留言吧 求

初晨,这是我第一篇日记,往后也将用来记录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我该正视犯下的错误,也该补救,晃荡了三年,终于明白自己一直没看透的东西原来是那么浅薄。

可是……为什么会负债累累啊……

一亿四千八百七十六万三千五百二十一……

哦,还有九毛,差一毛就可以扫尾巴了……愁……

____苏怀生活日记。

豆浆机无声的转着,隔着透明的外壳,细糯的豆汁就那么满满当当的出来了。

苏怀把芡汁倾倒在意面上,一一摆放妥当,煎炸成金黄色的肉饼起锅后晾置了一会也上了桌。

苏怀端着豆浆出来时,伊勒少年不知何时已经上了桌,吃的很坦然。

‘喝点?’

伊勒少年点点头,拿过一杯,不过喝了一口就不动了,死寂的眼睛看着苏怀,眨都不眨一下。

‘难不成……你要加蔗糖?’

伊勒少年眉头不可察的挑了挑,眉目间那微弱的情绪叫作满意。

苏怀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哑巴啊?伊勒这娃子实在是很大爷。

苏怀抱来蔗糖,放了三勺还没见大爷喊停,十勺后,伊勒大爷终于摇头晃脑的把豆浆送进了自己嘴巴里。

苏怀撑着下巴看着恐怖小面瘫,才睡醒的小子头发没有平常那么竖,服服贴贴的垂在脸颊边上。不长不短

,脸上的元素侵袭者之印真是越来越淡了,以前是墨色的黑,现在是浅褐偏灰,仔细一看其实伊勒这小子

还是个帅气的小少年,一双桀敖内敛的眸子也不像平时那么嚣张,还有些肉肉的小脸近看也很可爱,如果

眉目不是太欠扁,如果个性不是太扭曲,如果做事不是太大爷……

好吧,忽略以上等等的话伊勒是个好孩子。

不过……可能吗?

“不错。”伊勒大爷淡淡的说了一句。苏怀诧异的眨吧眼,这小子怎么还客气起来了,平时都一副我吃了

是你荣幸的二大爷哪里去了?居然学会夸人了。

“很好吃。”伊勒大爷想了想又来了一句。苏怀坐不住了,她手往伊勒额头上一放,没比较出温差,赶紧

去厨柜里拿来一个温度计。

“你自己用吧。”

莫名其妙的,伊勒大爷就不搭理苏怀了。

苏怀给他的体温计也被伊勒大爷华丽丽的无视。

这又是闹哪般啊?苏怀无辜的捧着体温计,百思不得其解。

“亲爱的~早上好~”

花枝招展的妃姑娘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无袖连衣裙,白色小衬衫裹着嫩白的双肩,自然卷的原色头发垂在两

颊瓜子仁似的脸上不施尘粉,大早上的就开始荡漾起来。

“衣服怎么样?”

妃姑娘左转一个圈,右转一个圈,细白的手指捏着裙摆,脚上的银白皮鞋流苏挂着小小的粒子,在晨曦中

反射着细微的亮光。

“活像个蓝色琉璃细颈瓶,早上好,亲爱的苏。”

凯文斯特一身得体经典黑色西装,出乎意料的平凡素雅,和往常真是一点也不一样,没有闷烧的色调和款

式,挺有为人师表的感觉,窃取了太阳光泽的金色发丝有条不紊的三七分立,配合着那张俊朗的西方面孔

,少了几分轻挑,多了一丝成熟的庄重。

“如果你不想大早上就挂彩,最好别贪图嘴巴上的胜负,赛忒家奉行武力至上。”

谜洱斯为自己理了理黑色的领节,一身白色西装衬托着他笔挺的身姿,铂金的头发上似乎都有了异样的光

彩,他嘴角含笑:“苏,早上好。”

谜洱斯身后,白色小洋装的丫头探出头,嘴巴一咧,眼睛弯弯似弦月。自然卷的头发扎成斜马尾,还扣了

一顶小礼帽,成串的黑色珠子缀满了礼帽边缘形成一道流苏,丫头踏着小皮鞋就蹬蹬蹬的快步下楼一下冲

进苏怀臂弯里。

“苏,早上好呀~人家好看不?”

苏怀点点头,笑了。

“切。”

苏怀抬头,就见一身和服的小缪丝踢踏的下了楼,在那长达膝盖的袖管上,在那淡黄色的布匹上小朵的蓝

粉花儿细散分部,腰间八寸袋带上有繁琐的文饰,带扣上镶嵌七宝,除了带枕之外,其他基本上是齐了。

苏怀记得当初她还是看了好多奇奇怪怪的书才知道,在日本,袖子长的振袖和服才是未婚少女的服饰,对

于妃仅仅凭借只言片语就可以了解到这么多,苏怀不是一般的佩服。

‘可爱~~’苏怀不由自主的把小缪丝抱在怀里,脸颊就那么蹭蹭蹭。

在苏怀看不见的地方,小缪丝朝着坎斐尔撇去挑衅的目光,就见坎斐尔那小脸青一下紫一下,好不精彩。

“缪丝,给老娘死过来。”

小缪丝身子一僵,得瑟不能了。

“肚子饿了~”

如果说凯文斯特大人穿黑西装出人意料的亮眼,那小贵族也一个德行那就有点儿不伦不类了,小可爱倒是

有点,不过和小家伙的初衷背道而驰了是肯定的。

所有人落座,苏怀笑眯眯的帮着伊勒娃子添满。

暖光灯照亮了一室温馨,由于雪花依旧飘着,六点的天空还是蓝调的昏暗。

看时间差不多了小丫头飞快结束了早餐,给自己裹了一件白色人造狐裘长袄。妃则裹了件棕色兔毛披风,

小缪丝衣服本身就厚实,只围了条白围脖,谜洱斯和凯文斯特就简单多了,长长的白黑二色军大褂随身一

套,两人气质一下子刚硬了起来。

伊勒少年依旧是传统的民族特色外套长围巾,苏怀窘窘有神的接过某娃子递过来的衣服,据说是娃子再大

一点穿的,套好后居然真的挺合适,她也就没什么好抗议的了,既然是以监护人身份出席,穿着上就顺顺

人家意,就当体验民族特色服饰好了。

“那么,我们出发吧!为了比赛的的胜利!!”

小丫头稚气非常的踩在客桌面上,笑的异常YD,油然而生的是一股霸气外泄的冲劲。

“苏,快点吧,我们得步行去搭校园巴士。”

谜洱斯轻柔地在苏怀耳边喃喃。

“万恶的校规,凭毛不能开车入内啊。”

小贵族恨恨地说着,步入风雪。

“果然很冷。”

小缪丝朝手心哈口气,升起一片湿气。

伊勒不发一言的跟在苏怀屁股后面,看着谜洱斯轻轻推着苏怀出了门。

“冷风吹我飕飕的。”

凯文斯特紧了紧自己领子,缩着脖子就跟上大部队。

“你是树叶吗?是不是还可以飘飘的就远去了?”

妃说着正打算把门带上。

“哎!领导还在屋里呢!!你们这群叛徒不要挟持苏离开啊!!!”

女孩愤怒的踢开房门,小身子一下扑到白皮衣背上,又揪又拽,弄乱了那一头整齐的发,张嘴还在人家身

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嘶,你这丫头!”

苏怀忍不住笑咧嘴,拉上伊勒的手,小缪丝和小贵族老早就前面去了,边走边冒火药味,与之相同的两大

人不起带头作用,你一句我一句来来往往争执不休。

苏怀拿着写了字的小本子,伊勒一看就‘切’了一声不说话。

苏怀窘然,娃子你一大早怎么老是闹别扭啊?她为你加油还爱理不理的,这又是怎么了?在雪地上,大大

小小的零碎脚印安慰着苏怀久违宁静的心,吵闹归吵闹,却是那么真实,手心那一份温暖久久不散。今后

,就算她会离开,将一个人生活,也不会把这个世界当成一场梦,她会带着以前的记忆独自前行,也许得

快点离开,她已经模糊了外婆的容颜,林琅琅的脸也越来越小,变成了小丫头。

人的记忆是有限的,她有着不能忘记的理由。

伊勒少年看着被紧握的右手,淡淡的别过脸,没有讨厌的感觉就原谅你吧。不过貌似这家伙把他当小孩对

待呢,以为自己和他家坎斐尔一样幼稚吗?还是把他划分到沙尔迪耶那个等级?如果真是他会小不爽呢。

巴士到站,宽广的场地已经伫立了不少人,都是小团队分布,像苏怀她们这样刚好凑两桌麻将的还真没几

个,人家动辄十几二十个。米有办法啊,最高上限是九人,加上亲友团,十几二十个人还是少的呢。苏怀

他们连角落扎堆都不能,只好寻了个人少的旮旯窝一块。

“冷,主办方真小气,都不开温设施,我们一个人的报名费就一千贝利呢。”在透明玻璃包裹的场地里

,这么抱怨的人还真不少,不止小贵族一个。

“我们也来太早了,人家的人都没来。”

“主办方的人真散漫,都不顾及劳苦大众的贴身感受。”沙尔迪耶神神叨叨的埋怨。苏怀拉拉围巾,冷风呼呼吹着,灌进增多的大厅。

“喂!一直散漫的你没资格说这些抱怨的话吧。”

苏怀默默看着听着,不由得心坎里满溢了一股窝心。

☆、毫无压力的第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反正也没多少人看(笑)

昨晚我梦见了苏苏的另一半的脸 果然是他呢

我写不出那种感觉 只好依葫芦画瓢

不过梦到醒时就黑白了 突然看见的东西都模糊不堪

“其实我们可以不来会场啊,家里不照样可以上局域网。”小贵族喃喃。

“笨蛋,舒服是舒服。没气氛!气氛懂不懂?会场是比较拥挤,不过那种竞赛的氛围满满。好好体验我亲爱的侄子。”凯文斯特说的是满满当当,不过十个人九个明白,在家里是看不着美女的,这种人比起氛围更注重的是妹子。

“……,麻烦你说话的时候身子不要跟着其他女人水平移动。”

“喂!回来!说你胖你还喘啊!!”

苏怀扶额。

不靠谱…真不靠谱…

四个娃子坐在选手区,安安静静的,其中一人的二逼青年叔叔正在看台的监护人区域骚扰右手邻座妖娆女青年,两人勾搭成{奸},直逼的左手一位蓝衣端庄女士一击肘击,狠狠打在那张妖孽的脸上。白西装的绅士在头疼不已的男生背上安慰性的拍了拍,示意其直接忽略边上那两玩意。

“二逼。”赛忒家俩娃子一致共鸣。

沙尔迪耶仰望玻璃穹顶,啥也不想解释,如果解释了,那他就和他那血缘上的叔叔一样二逼无疑了。

十分钟后……

“喂,你们无聊了么…”坎斐尔坐姿端正。

“是的…”难得,小缪丝没呛坎斐尔,直接认同了观点。

“非常的。”沙尔迪耶再次挺直脊背。

“……”伊勒面无表情,不过围巾下的小手握拳已久。

“话说,那天比赛结束之后你们各自哪去了?”事后,一点事没有的坎斐尔问。

“真亏你过了这么多天才问。”缪丝撇撇嘴。

沙尔迪耶想到了什么明显郁闷到了,小家伙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那口白板小细牙摩挲着似乎在咬某些人的肉。

看他那怀恨在心的样子,坎斐尔不由自主的眨巴眼,企图装可爱忽略他传递过来的怒气,她什么也没干啊,为什么突然对她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生气呢?哎呀居然这么不礼貌的看着她,多不好意思哦,真是失礼。

“等着吧,苏怀先生一旦把你交给谜珥斯表哥,那天你没享受到的谜珥斯表哥会给你全部补上。”

坎斐尔看着连伊勒那死面瘫都一副阴森冷笑的模样,顿时发觉自己这段时间过的太滋润,似乎引发了公愤,可她貌似也没干啥啊?为嘛都这表情啊?你们那晚之后失踪的那些天到底遭受了怎般摧残?再怎么说她也是女孩子啊,要不要一副是兄弟居然有难不同当的样子啊,别这么不把她当外人啊!

第一比赛场:420名参赛者。

比赛将在三分钟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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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斐尔瞄了瞄监护人席位,目光刚好和谜珥斯对个正着,谜珥斯一反常态的朝坎斐尔友善兼鼓励的笑了笑,坎斐尔的心咯噔一跳,心跳的节奏就慢了不少拍,整个人都莫名心虚了起来。

可怜的女娃子惴惴不安的把神经甲连接在座椅上,座椅向后微倾45°,在这个局部透明的小空间里,围坐一圈的孩子们各自旋转了一周,最后固定成一个和谐的圆。

小丫头在椅子上的神经护壁遮盖视线之前,又偷偷地瞄了一眼监护人席位,谜珥斯依旧笑的云淡风轻,如此温文尔雅,可小丫头浑身一抖,活像老鼠看见了大猫,不可遏制的寒了一阵。

完了…真的要完了…娘哎…小怀哎…

谜珥斯居然笑得这么诡异,不是要弄死她吧,她可是他表妹啊,他不会心狠手辣到如此境界了吧,要真的想干掉她,她可真的完蛋了。

远处看台……

苏怀喃喃:“奇怪,丫头怎么那么紧张…刚才还好好的…”

谜珥斯单手撑着下巴:“临场恐惧症吧…”

苏怀了然,怎么说还是个孩子嘛,总会有点小害怕了。至于为嘛看着监护人席位,肯定是在寻找安全感喽。

谜珥斯依旧撑着下巴,奇怪了,怎么他一笑丫头就嘴角一抽,昨晚为了练习这种类型的微笑,他可是练习的脸都抽筋了,真是不好伺候的娃子…

“沙尔交给你们了。”

凯文斯特大人搂着妖娆女青年一扭一扭的走出席位,苏怀无语凝噎,她叹了口气,凯文斯特转身挥手间,苏怀目光扫到女青年有些茧子的右手,女青年左手的小皮包包口未关,虚搭着,看起来也是个不太细心的女士。

苏怀小小的偏头,女士尾指有个小小的戒印,包裹细腰的地方有一圈浓密可爱的绒毛腰坠,那绒毛一直缀到脚踝,遮住了大半丰臀,高细的鞋跟上方也围了一段绒毛,胸口挂着的坠子是紫色华贵的天星座,尖细的下端看的苏怀有点发怵。

那要是在那满溢的胸口扎那么一下,不出血才怪啊。

妃不屑的回了一句:“=且=,晚点回来!最好精尽人亡!!”

苏怀:“…= =…”

苏怀默默地把头低下,她就不该和这两人坐一块,太丢人了!

后知后觉也不顾及他人眼光的妃女士吼完就拍着苏怀的肩膀说:“我们也走吧?凡事走个过场,体验体验气氛就行了。”

苏怀白眼一翻。你们当初一个个的激动要死到底为嘛啊!有点坚持行不!喜新厌旧也有个过程啊!既然这样,前天晚上还死命操练那几个娃子干嘛,纯粹是闲的无聊找乐子么?找乐子也看看对象嘛,两个可爱的小侄女也下的了手。

“要去的话,自己走好。”谜珥斯说着,和苏怀换了个位置。

苏怀虽然乐的如此,不过总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过了,她有看见谜珥斯对妃打手势,在帮小丫头处理事物的时候她有接触过这种手势图,在军队基本教程里面,粗略的扫视没能让苏怀看懂两人的互动。不过妃的表情很不满就是了。

苏怀很快就淡忘了,那些东西她真的没必要接触,手语会一种就够了,多了记不了,还会混淆意思,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不过心底一闪而过的失落还是很沉重的,虽然她可以安慰自己,是个人都拥有小秘密,知道太多会难受,可她不知道也会难受,有个人对你刻意隐瞒事情,第一感觉就是他不信任自己。苏怀也不知道谜珥斯信不信任自己。

毕竟自己瞒着他,乃至他们的,比他们更多。

而且,这个世界最难给予的,不就是信任么?

有些事,就是如此啊。

比赛的虚拟场地刚开始出现,妃就百无聊赖的离开了,临走还不忘在苏怀脸上蹭蹭,苏怀看着妃扭着水蛇似的蛮腰故作风情的一步三回头,无奈的笑了笑,自从一册华夏古画集被公布后,妃女士就模仿着画集里女仕的动作摇摆,还真有三分相似。

那画集其实是二十一世纪后期仿古风现代画,不过能存活至今也真不是一般的可贵。

苏怀用微微含带羡慕的目光看着妃离去,多么洒脱的人啊,和凯文斯特一样,如风如雨,不受拘束,明白自己的心,懂得向外人展现一个强大自信的自己,也许会有小忧郁,也许会有小伤感,但是看得清立场,会快速恢复正常,用有着她没有的,坚强的内心。

苏怀嘴角微勾,却不是在笑。

赶快摇摇头,苏怀觉得自己不能总是陷入一种自我哀怨的状态,这不是她现在该有的表情,她是一个有作用的普通人,就算不能驾驶机甲,她也能干别的事。

{场景:城之废墟——泸华区}

{直至比赛结束,积分前十队伍晋级,比赛开始。}

电路流转,机甲从休眠中清醒,天空雪花如鹅毛飘下,飓风狂扫着地上厚重的积雪,可见度不及十米,灰白的天空下只有呼啸的风声,偶尔可见的是破落的房屋,鳞次栉比,死寂而寒魄。

机甲双眼一闪而过的红光后,他静静蛰伏,就在那不远处,一道身影在风雪中行进。

在这个无法翱翔天空的天气中,步行对于机甲而言无疑是一件十分煎熬的事情,拖着那巨大的身子,在雪的处处妨碍下,手控机甲电路的偶尔接触不良和指令缓冲都是很大的困扰。

那是一架十分显眼的黑金色机甲,看样子是在与同伴汇合的路上,泸华区的特色是开场的随机传送,有些倒霉的家伙一开场就会碰头,以及隐藏在各各暗处的间歇无定点传送阵。

那些东西最容易改变战况,要是团队处于劣势,这一传送无疑扭转战局,反之亦然,要是熟悉场景的人再找到几个定点传送,来一个突然袭击,同样让人防不胜防。

团队频道已经有人指挥集结了,不过他明显不想放过这个猎物,猎物正缓缓靠近,渐近,又近,没一点发觉有人潜伏在破落之中。

猎物进入涉猎范围,他依旧没有动作,他耐心的等待着,他的第一个猎物,他会铭记的,他心跳如雷,金属生成正在预备,只需五秒,猎物的头就会脱离他的身体,只需五秒…

他正在安静等待…

风吹得更大了…

☆、第一位拜访者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 自娱自乐小剧场

就是没有剧场。

↖(^ω^)↗哈哈

时间回到比赛开始后的伊勒娃子身上。

意外选择了平时不太用色调的机甲后,某娃子发现自己是距离其他三个家伙最远的人了,而且还位于天气最恶劣地带,他漫不经心的步行着,没人会在这个天气飞行,这块平原实在不小,不是那种小地图,他能源不支持他如此浪费。

步行数百步,豁然伏尸一具,那人机甲是墙灰色,不过脑子大概不太好使,隐藏在那些房子里就算了,一对金翅膀居然还是开启状态,竖在那机甲背上,挂着不少积雪,驾驶员大约是大脑发育不良小脑协调性不够,以至于连苏怀都明白的常识都不知道。

哎…不会是远远看见他来了一直在等吧…那真难为驾驶员了…他一路龟速而来…真花了不少时间呢…

神经的故事团队语音:呼叫伊勒,呼叫伊勒,您在何处混搭呢?

圣经的故事团队语音:呼叫伊勒,呼叫伊勒,您在何处混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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