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胳膊打量她,身下的女人缓缓睁开眼,原来一直在装睡。
一双眼弯的月牙似得,笑盈盈地望着他,软绵绵的胳膊也缠了上来:“睡不着?”
邵劲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没开场就喊停,一直没缓过劲。”
顾安宁瞪了瞪眼,邵劲捉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胯-间,证明自己话里的意思。顾安宁燥的不好意思,可是手却没松开,还试探着上下抚-弄起来。
邵劲被她的举动再次惊住。
“舒服吗?”脸颊红扑扑的,却还是尽力取悦他,顾安宁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勾-人。
邵劲呼吸加重,不说话,只是另一手覆上了她胸口起伏的柔软。
两人沉默地感受着对方,可是邵劲那里始终硬梆梆的没有示弱的意思。
顾安宁手都酸了,委屈地抱怨:“还要多久?”
邵劲也不知道,这种事该怎么回答?两人尴尬地继续着,邵劲最后忍不住提醒:“要不,用嘴?我光是看着就会忍不住。”
顾安宁狐疑地看着他,邵劲一脸的认真严肃,想起以前那几次,他的确比较喜欢那种方式。
以前顾安宁觉得不适,甚至觉得恶心,每次被他弄一嘴都会第一时间蹦下床吐个天昏地暗。
可是这次不一样,她做的很卖力,看着他隐忍动-情的英俊模样,她心里居然觉得很幸福。这种隐秘的羞耻感不再让她觉得难堪,反而释然了,这是她爱的男人,做什么都甘之如饴。
当他提醒她可以了的时候,顾安宁却执拗地含着他吞-吐不松口。
邵劲按捺不住,看着她唇角溢出的那几滴,既心疼又抱歉:“先去洗——”
他的话没说话,这女人忽然对着他媚-惑地笑了笑,居然要命地将自己的东西全都咽了下去。
那一声清楚的吞咽声让他全身都紧紧蹦了起来,身下几乎马上又要立起来。邵劲呆在那好像忘了呼吸,这女人现在……还真是要命。
他用力抱住她,将她牢牢困在怀里:“顾安宁,要是可以我真想马上弄死你。”
顾安宁居然还不怕死地挑衅他:“得等好几个月呢,邵先生你可要好好养精蓄锐哦。”
“恃宠而骄?真以为我治不了你。”邵劲恶狠狠地咬了她唇上一口,顾安宁疼的气呼呼地瞪着他。
邵劲俯身注视着完全不一样的顾安宁,现在的她,像极了当初傻乎乎为白沭北付出一切的笨女人。
他终于还是等到了。
“安宁——”摩挲着她的小脸,他迷恋地注视着她红晕未退的脸颊,“当年的事,我应该向你解释。虽然那是一场噩梦,可是我不想你心底一直有块惧怕我的地方。”
顾安宁瞪着水润的眸子,平静地回视着他。
邵劲搂得她更紧:“其实那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会遇上你是意外……”
***
那年秋天,邵劲再次回了榕城。自从和陆湛去美国之后他已经许多年没回来了,那次接手的任务是保护一个华裔商人的安全,说是商人,其实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黑市交易,要不然也不会怕死到处处提防着。
邵劲当时很年轻只有22岁,当时已经是陆湛的得力助手,能力可见一斑。
保护这种人得随时做好掉脑袋的危险,或许是政府,也或许是仇人。像他们这种人树敌太多,遇上报复的手段也层出不穷,所以邵劲几乎十二小时都竖起了警戒。
遇上顾安宁那天正好是阴天,天空灰蒙蒙的却始终不见雨水落下来,到处都冒着一股湿冷的气息,好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雨正在逼近——
50、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二)
邵劲记得那天陪雇主去谈生意,地点在酒吧。下午的酒吧没什么人很安静,只放着怀旧的英文歌曲,他百无聊赖地靠在一边,对他们生意的内容闻若未闻。
大门忽然弹开,一个穿着校服的花季少女悄悄地探进头来。
原本黑暗的光线露出一片明晃晃的光线,邵劲眯起眼也没能看清楚她的长相,只看到她身上白色的衬衫和蓝色褶皱裙。
“吴叔叔,媛媛在吗?”小姑娘像是来找人的,看到一屋子男人时紧张地僵在门口没敢动。
吧台后的老板皱了皱眉头,急忙对她挥手:“媛媛和她妈妈去商场了。”
小姑娘抱歉地笑了笑,转身走了。她身上的褶皱裙随着转身带起的微风而轻轻地在大腿处摇曳,周身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邵劲看了会收回目光,心里有股异样的情愫流动,不由暗自失笑自己是不是真到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居然有些心痒难耐。
谈判进入尾声的时候还是谈崩了,雇主这次约的是一个越南佬谈合作的事,越南佬看起来就不是好惹的,带着刀疤的脸上表情狠厉。
接着酒吧忽然闯进一群人,邵劲第一时间将雇主护在自己身后。他们和保镖的职责也是差不多的,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还会彻底毁了自己的招牌,连带整个营地都受人耻笑。
对方人很多,空间又窄小有限,邵劲很难施展拳脚,但还是死死护住身后的人。他们带的人有限,能逃出去已经是万幸。
等将雇主带出酒吧门口的时候,邵劲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脊背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可是那又不太像是子弹……
等他发现那是什么的时候,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恍惚。
将雇主送上车,他留下来断后,枪里的子弹用的差不多了,一路后退躲进了旁边的巷子里。等那些人的脚步声消失,巷子重新归于宁静,邵劲才将背上的针头艰难地拔下来,倚靠在巷子尽头的墙壁上重重喘息着。
越南佬用的是什么药水他不清楚,可是剂量似乎很足,只一会他就浑身燥-热的难受。
邵劲不是什么都不懂,之前训练的时候就试过很多种催-情剂的药效,他向来克制力很好,这次却有些不一样。
艰难地扶着墙壁站起身,想撑着回到酒店,或者到附近随便找个地方用凉水浇的自己清醒一些。眼前的场景晃晃悠悠的,好像拉长的时空隧道,走出每一步都能听到自己放大的粗重喘息声。
快走出巷子的时候,看到不远处蹲着一个小小身影,白色的,像一团耀眼的光线吸引了他所有焦距。
邵劲走的再近一些,这才发现那里蹲着一个女孩,身上正好穿着之前见到的那身校服。
她把手里最后剩的小半截火腿肠塞进小奶猫的嘴里,这才微笑着站起身,转身就看到了不远处站在巷子里的男人。
一股穿堂风呼啸而过,顾安宁身上的白色衬衫荡起细密的波纹,里面的浅粉色文-胸花纹若隐若现。她没敢太仔细打量那男人的长相,只是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古怪地不适感,于是拽了拽书包带转身想走,可是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忽然追了上来。
像是恶魔的气息骤然笼罩了她,她吓得拔腿就想跑。
媛媛家就住在酒吧后面的胡同里,这里她来过很多次,而且都是大白天,从来没遇到过什么危险。可是这个男人直觉就让她觉得恐惧害怕,周围冰冷的墙壁像是忽然拔高了不少,筑成了一个可怕的牢笼。
肩膀被攥住,瘦小的身体如纸片一样轻轻就翻转过来,顾安宁被按在墙壁上的时候脊背撞在水泥墙上发出剧烈的一声闷响。可见这男人是用足了力气的,她疼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隔着水雾怯怯地看着他,可是又不想表现的太懦弱,还是小声地试图抗争:“你、你要干什么?”
离得太近了,那男人高挺的鼻梁几乎抵住了她的鼻尖,还有他唇上的冰凉气息似乎都微微擦和着她的。
顾安宁紧张的不敢喘息,更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将自己吞噬。
“对不起,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低沉的男音,沙哑地在耳边呢喃。
顾安宁疑惑地皱起眉头,下一秒肩上的那只手就用力将她的白衬衫撕开。
***
当年轻的身体暴露在陌生人面前时,顾安宁脑子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好像都静止了,这些来的太突然,突然到她都忘了作出最直接的反应。
接着那只罪恶的手,直接伸进她裙摆下再次扯掉了她不堪一击的底-裤。布帛碎裂的声响这才让她瞬间惊醒过来。
费尽力气的挣扎都是徒劳,力量的悬殊再明显不过,邵劲只稍稍用力就将她的双手牢牢锁在头顶。
少女发育不算很好的小小胸脯,在他赤红的视线里剧烈起伏着,粉色的文-胸上还有幼稚的卡通图案,看起来实在不够吸引人。可这时候的邵劲已经全然没有心情思考这些,身体里那些该死的药水几乎控制了他的思维,所有自制力都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
她挣扎着想呼救,他本能地扯下领带将她捆绑住,直接拖进了巷子最深处。
顾安宁被他捂着嘴,脚上的白色球鞋在肮脏的地板上拖曳出了好几道划痕,已经完全暴露的上身凉飕飕地瑟瑟发着抖。
周围静极了,这片都是酒吧区白天几乎没什么人,喊不出声也逃不掉,只剩下绝望的眼泪不住往下掉。
她以前也在报纸和新闻上看到过这种事,可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可是没有经历过的事还是让她惧怕的不住颤栗着。
最恶劣的天气,最糟糕的环境,邵劲就那么野蛮地要了她。
将少女白净的身躯牢牢抵在墙壁上,一下下冲撞着。他初尝情-事,再加上越南佬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催-情药水持久力惊人,这个晦涩的下午也不记得逼着她做了几次。只隐约记得到后来,原本还顽强抵抗的人已经泪流满面地哭不出声,被他强行捞起的双腿一次次从腰间滑下去……
邵劲干脆只架起她一条腿,狠狠挞伐着最生涩的柔软谷地。
开始的时候她不肯配合,那里干涩的厉害,邵劲刚进去的时候弄得自己一点儿也不舒服。火辣辣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一样,身体里那把火也烧的很旺,干脆用手指挖-弄一会,结果发现她一张小脸白的吓人。
等后来他再低头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下和指尖都有浅粉色的血丝——
邵劲模糊地看着她的脸庞,十六七的年纪,长得倒是很漂亮,只是一双眼哭了太久红的像小兔子似的,真是可怜。
邵劲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捏住她的下颚就开始和她接吻,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别人,电影里学了不少技巧,真正用的时候还是有些笨拙。
尤其那死丫头还妄图用牙齿撕咬他。
邵劲带着一股狠劲,将她尖瘦的下巴捏的发痛,只顾着自己在她唇中翻搅舔-舐,他想做的从来就没做不到的时候。
天空下起绵绵的细雨,冰冰凉凉地落在交-合的两具躯体上。
邵劲倒是穿的很整齐,除了领口处敞开的几粒扣子,还有深埋进她体-内的巨物偶尔露出剩下的根部,其它哪里看得出一点儿狼狈的样子。
雨水在他肩头落了一层水珠,而她却被寒意冻得嘴唇发青,裸-露的肩头用水渍滑下,细细密密地淌过双-峰间。
邵劲看了一眼,目光更深暗浊,将她推得更高一些,低头就将那些透明的水渍一点点舔-舐掉。沾染着她身上的甜美气息,居然让他嗅到了甜的滋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完全没经验,邵劲对身下的女人很满意,甚至想着不如就完全要了这丫头,反正他会对她好的。
他没爱过什么人,因为母亲的事对爱情和婚姻更不抱一点期望,只要对胃口了,反正换谁都一样。
打量着这具白皙的诱-人躯体,唯一不满意的大概就是她发育尚不完美的那对小肉包。
劲皱眉捏了捏,一只手完全能握住,倒是软软的挺挺的捏起来很舒服,好像上了瘾一样,把玩着,偶尔舔-弄几口,她顶端的小花蕊还是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这一个下午几乎都在干这件事,而且很棒,邵劲后来回忆起,还是能记起那畅快淋漓的感觉。
***
做完之后他已经清醒了不少,小丫头体力明显不够好,早就昏死过去。他给她简单包裹好,皱眉想了好一会。
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可是这丫头……上完了就扔是不是有些太缺德?
他不是好人,可是那一刻居然见鬼地有了责任感。
邵劲将她带去了一个私人小旅馆,这种地方只要有钱就可以,老板对昏迷的还穿着学生装的顾安宁视而不见。
自己洗完澡,邵劲坐在沙发上看着床上一直没反应的少女,最后良心发现还是拿着热水给她清理了一番。
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好像做的有些过了,可是这也不怨他,都是那群越南佬——
邵劲想到这脸上的狠色一闪而过,后来接到陆湛的电话就直接走了。
有不少事还需要他马上去善后,至于这小丫头,邵劲想着只要自己看上了的,总还是有机会的。
谁知道几天后邵劲就得回美国,这件事就这么被耽搁了下来,他并不知道自己那天随性又冲动的做法给那个女孩带来了怎样的厄运。
直到多年后帮海棠复仇,在顾家再次看到她,他觉得恍惚极了,那时候穿着衬衫蓝裙的少女,恍然间就变成了亭亭玉立的柔美女子。
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太多的情绪来不及捕捉,有感概,有惊奇,似乎还有一丝丝的欣喜。
只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了解,知道她后来的遭遇,他还是内疚了。大概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对她的感觉很复杂,会情不自禁想帮她,甚至窝囊地帮着她讨好另一个男人。
好几次邵劲都想着,就当是弥补自己给她带来的伤口。
可是人最怕的就是放纵自己的感情,在一天天的相处中,看着这女人傻乎乎地做尽一切,每次她忽略自己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将那天对她做的一切再做一次,提醒她,看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内心深处速来都有暴力因子,可是对着她,终究还是舍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还是这两只的番外哈,喝奶奶神马的,咳,不知道下章会不会写到……知道大家看的不尽兴,但是你们也知道最近非常时期%>_<%所以大家就将就看初H吧……
51、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三)
顾安宁微微仰起头,看到邵劲无限感怀的神情。
这些事她还是第一次从他这听说,那段过去被她刻意封存起来,像是一颗毒瘤一直扎根在心里,挥不去却也斩不断。现在听着他的叙述,另一番截然不同的说辞,让她原本溃烂的伤口得到了一丝慰藉。
邵劲抱得她很紧,像是怕她再凭空消失一样,紧张地解释:“我那时候真的想回去找你,可是忙完之后,已经没你的音讯了。”
房间里静极了,邵劲紧张地看着她,如同等待宣判的死囚一样心情复杂。
顾安宁只是点了点头,乖巧地缩进他臂弯:“我相信你。”
邵劲看着怀里的女人,一时竟无话可说。会被轻易原谅是他始料未及的,他甚至想着事情揭穿之后她大概真会头也不回地离开,可是没想到最后还会峰回路转——
顾安宁看他发愣,伸手戳了戳他硬梆梆的肌肉:“要是内疚,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邵劲没有迟疑,马上就点头了,别说是一件事,只要顾安宁以后都不离开他,一百件都不成问题。
“以后不许再做不好的事,我和宝宝需要你,你现在不再是一个人了,你有家了。”
看着她明亮的眼眸,邵劲感觉到孤寂多年的灵魂似乎真的找到了归宿,他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狠狠亲了亲她额头:“我保证,一定给你们最安定的生活。”
顾安宁靠在他怀里,听着低沉的男音和沉稳的心跳,鼻端似乎嗅到了幸福的味道。
他们两人很少会说这么多,以前邵劲在顾家的时候,大概是怕身份暴露,一直不多话,大多时候也只会默默地为她付出。如果不是仔细发现,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一眼便认出了她。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险些以为你也认出了我。”
邵劲说这话时似乎还带着些不高兴,顾安宁被他别扭的样子逗笑,无奈摇头:“我从宾馆醒来,警察问起我当时的情形,我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一想就头疼、害怕,还会呕吐……再后来,就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大概是潜意识在逃避。”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与自己全然无关的事情,邵劲却听得揪心:“是我不好。”
顾安宁回以微笑:“都过去了。”
两人的开始实在太糟,如果没有邵劲后来做的一切,他们大概会变成芸芸众生中最陌生的那两个。谁又能说不是冥冥之中上天注定的呢?原来以为缘潜,其实爱浓。
邵劲紧紧捉着顾安宁的手,放在唇边印下一吻:“我说过会用最好的爱补偿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吃半分苦。”
说这话时邵劲还不知道一个女人怀孕有多辛苦,最初时孕吐严重的三个月他没看到,可是眼看着顾安宁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晚上睡觉会腿抽筋,东西掉在地上连弯个腰都非常难。
最重要的是,有了孩子之后顾安宁的心思大都放在孩子身上,除了刚回来那段时间和他黏糊了一阵,再后来便每天泡在亲子论坛上和妈妈们交流。
邵劲抗议了好几次,可是顾安宁答应的好好的最后又变卦了:“我们都没经验,爸工作又忙,只好在上面找人取取经啊,你不知道我有多紧张。”
她都这么说了,邵劲更不好多说什么,再抗议就显得他这个爸爸一点也不体贴。
后来邵劲干脆直接注册了账号,偷偷地也溜到那个亲子论坛看了看,不看的时候不知道,看完顿时觉得触目惊心——原来生孩子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
他用鼠标一行行往下拉,看着上面分享出的生孩子的经历,心情好些坐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而且顾安宁这年纪,是该要格外小心的。
***
当天晚上顾安宁就发现邵劲变了,晚上睡觉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不说,连被子都分开各自一床。顾安宁惊讶地看着他,半天没回过味儿来:“怎么了?”
邵劲闪烁其词:“怕晚上你着凉。”
顾安宁蹙眉打量他,对这个答案一点也不信服。
然后这男人的举动就更奇怪了。大概是因为两人以前一直没敞开心扉,刚回来的那段日子邵劲总是把持不住,每晚都要想方设法和她亲热。医生说只要过了三个月就没问题,所以顾安宁不舍得苦了他,还是会半推半就地就做了。
可是连着好几天,邵劲忽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晚上连抱她的姿势都很僵硬。
顾安宁忍不住问他:“你最近很奇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邵劲蹭了蹭她温暖的颈窝,声音低低沉沉地:“没事,别乱想。”
再后来顾安宁不乱想都不行了,邵劲连着半月都这样,这和他以前太不一样了。而且邵劲总是背着她不知道在鼓捣什么,有时候她睡着了都不见他上床,有时候下班了也总不见人回来。
论坛上有不少妈妈分享孕期老公出轨的事儿,可是顾安宁不会这么想,邵劲对她的心意她一直知道,怀疑他才是对这份爱的最大亵渎。
果然没过两天,顾安宁就发现了邵劲的秘密。
这男人书房里忽然多了很多和孕期有关的书籍,而且管家偷偷告诉她,邵劲还和老人学做了月子汤,准备亲自伺候她做月子。这段时间他忙也是因为想赶着将工作进度提前,陪她一起等待孩子降生。
顾安宁听着他为自己做的事,除了感动之外,更多的是确定自己更爱这男人了。他在关心人这方面似乎天生有些笨拙,不善将自己的真心完全剖露出来,可是他做的每件事却都让人无法不动容。
真是个笨蛋。
顾安宁心里甜蜜极了,他们错过了那么多时光,幸好现在一切都不晚。
***
怀孕的日子不好过,产前才真的是种煎熬,对于一把年纪才当爸妈的两人而言,这无疑是要并肩走过的最艰难时期。
邵劲表明上纹丝不动,其实一直着急上火,甚至还找了私人医生住在客房以备不时之需。
顾安宁被他的举动闹得更紧张。
好多时候晚上都睡不着,身旁的男人就陪着她说话,让她贴着自己的胸口,一手温柔地抚摸她鼓起的肚皮。
邵劲的手慢慢就变了方向,顾安宁发现自从怀孕后胸围猛涨,邵劲的手停留在上面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而且目光明显比以前更热烈了。
顾安宁心里堵着一口气,干脆直接问他:“你以前,有没有嫌我……很小?”
邵劲愣了愣,随即弯起好看的眸子:“怎么会,只要是你,大小都无所谓。”
顾安宁还是气鼓鼓地看着他,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很清楚,就是再不懂,小说电影里也描述过很多了。
邵劲说是这么说着,可是手在上面不断变换姿势,将她一双白-嫩揉得微微泛着红。唇齿落在上面也有些着迷,很久都舍不得松开。
顾安宁气得不想说话,伸手抱住他的脑袋要将他推开。
邵劲眼里的笑意更浓,舌尖卷住那粒发硬的粉红就开始吸-咗,而且力道掌握的刚好,很快就让她所有怨气都变成了呻-吟。
夜晚很安静,他的气息和水渍轻响就变得格外清晰。顾安宁听进耳朵里羞得抬不起头,大口喘息着,小声嘟囔:“好痒,别弄那里——”
“哪里痒?”邵劲偏偏还有心逗她,握着另一边被冷落的雪-峰把玩,另一手却按在了她底裤外,手指倏地探进去滑弄着,“这里?还是这里?”
怀孕后的身体更敏感,好像对这事的渴望也比从前多了,但是她羞于启齿,再加上邵劲前段时间都有意克制着,这时候稍稍被他撩-拨一下,身下马上水渍泛滥。
邵劲显然也感受到了,指尖才刚刚没入花心,里边又是一阵暖潮涌过。热热的包裹着他,像是有无数柔软的小蛇缠了上来。
他从她双-峰中抬起头,呼吸渐沉,那双深沉的眸子像是一湾溪水要将她溺毙其中。
顾安宁心跳很快,她从没有任何一刻是这么渴望他的进入,迫不及待地想要他填满自己。
然而下一秒,邵劲却只是用手指满足她,最后翻身睡觉。
顾安宁愣住,有些状况外。微微喘息着看屋顶,全身还软的厉害,等换过那口劲儿便紧紧拥住他,手指一点点悄悄探到他胯-间。
果然那里像铁一样又硬又灼。
“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我不能冒任何危险,失去你或失去他,我都受不了。”
邵劲很少会说情话,每次说都让她承受不住,紧紧回抱着他,心里所有的感动和温暖渐渐化成泪珠夺眶而出:“邵劲,我爱你。”
邵劲全身蓦地僵住,惊喜地将她拉开一些,看着她眼中涌动的热液,哑声不确定道:“你再说一遍。”
顾安宁在他耳边低喃了好几遍,这句话她早就该对邵劲说的,却迟迟没有开口,这个男人这么傻,如果她不说,他大概一辈子都会有遗憾。
这晚邵劲还是抱着她做了一次,从她身后缓慢地进入,她本来就分泌很好,进入的很顺利。
顾安宁侧躺在他身前,这种姿势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他抽-送的每一个动作,身后就是他结实滚烫的胸口,说不出的安全感。
邵劲吻着她略微圆润的肩头,滚烫的气息喷洒着上面:“不舒服就告诉我。”
顾安宁轻轻地“嗯”了一声,原本空虚的部位被充斥着,只是之前觉得发痒的地方好像更痒了。
她情不自禁地扣紧他的手臂,小声喘息着:“很舒服,再、再用力一点。”
邵劲狠狠顶了一下,张嘴含住她的耳垂:“死丫头,你在质疑我?”
邵劲的手心微微摊开抚摸着她的肚子,这样的顾安宁给他的是不一样的感受,她总怀疑自己怀孕后不漂亮了,可是这时候看着,觉得这样的她同样美极了。
就连这次**的感觉都不太一样,虽然一直提醒自己小心翼翼,可是被她包裹的滋味太棒,他险些没控制住。
两人正激烈的时候,邵劲忽然感觉到那小家伙动了动,很明显的凸起,好像一只小手狠狠给了他一下。
邵劲马上就停了下来,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接着那小家伙又动了一下,好像在抗议,又好像在打招呼。
邵劲愣了好一会,竟然一脸单纯地问:“是不是……我们吵到他了?”
顾安宁哭笑不得,拍了拍他的手背:“他就喜欢晚上运动,没关系的。”
邵劲皱着眉头,这臭小子也太能捣乱了。
等再想继续的时候,邵劲却怎么都投入不了,肚子里的小家伙好像刻意和他过不去,一直动来动去。
后来邵劲丢脸的很早就丢盔弃甲了,这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看着媳妇儿一脸不满足的样子,邵劲狠狠地想,这小东西还没出生就给他下马威,以后还得了,一定要好好整治才行。
52、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四)
预产期临近的时候,邵劲已经很少去公司了,可还是有些重要会议必须他本人主持,迟飞每每和他提起,对方都是一副懒懒的表情:“你处理就好。”
迟飞忍不住翻白眼,私底下和顾安宁抱怨了好几次:“老这么下去其它股东该有意见了。”
顾安宁当然知道这些,曾经不止一次劝过,可是邵劲对她怀孕的事特别紧张。
这次的会议似乎特别重要,迟飞和顾安宁简单解释了一下,两人一唱一和终于把邵劲说动了,临走时这男人还是不放心地叮嘱好几次:“一有事马上打给我。”
顾安宁再三保证,邵劲这才忧心忡忡地和迟飞一起走了。
顾安宁忍不住想,哪有这么巧合的事,离预产期还有一周,肚里的小家伙不会调皮到非要挑这天出生?
千算万算,肚里的小东西还真是个调皮鬼。
邵劲的会议进行到一半,秘书就慌慌张张地闯进来,顶着满屋子古怪的目光,低声在邵劲耳边小声说:“太太要生了,已经送去医院。”
原本冷肃的男人瞬间变了颜色,微微抬手示意大家暂停,走的时候步伐看似稳健,可是额头顷刻间布满了细密的汗意。
路况不是很好,迟飞已经刻意挑了好走的路,可是还是被堵在了半道。
邵劲嘴上不说,眉间的褶皱却越来越深,迟飞从后视镜里看着他,忍不住安慰道:“没事的,生孩子而已,每个女人都要经历一次。”
邵劲狠狠瞪他一眼,一副“你懂什么”的鄙视表情:“等你老婆生的时候你就不会说这种风凉话。”
迟飞被噎的没话说,心里暗自嘀咕,他就是有媳妇儿也绝对不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
这边正在吐槽,后座的男人忽然打开车门弯腰出去,迟飞额角一跳,不可思议地看过去:“你该不会——”
邵劲点了点头,西服外套早就脱了扔在后座,修长的手指慢慢挑开领口的三颗纽扣:“我跑过去,不能等了。”
他沐浴在骄阳下,深邃的眉眼微微眯起。
迟飞没来得及给出回应,对方早就迈开长腿跑了出去,看着在车流中穿梭的颀长身影,只剩一声长长叹息:“儿子还没出生就被吃的死死的,以前没看出来这么没出息。”
被说没出息的某人,赶到医院时最先看到顾伯平等在产房外,见他来了大步迎上来,脸色同样不好看:“进去很久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邵劲之前查过分娩的一些信息,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可能出现的可怕场面,鬓角的发丝都微微湿透了:“一定没事的,我们要先淡定才行。”
说是这么说,看起来最不淡定的却是他。
邵劲在走廊来回走动,双手紧紧揣在口袋里,身体绷得笔直,引得顾伯平连连看了他好几眼:“邵劲,你先坐会,医生说宫口没开,还得等好一会。”
顾安宁进去已经四个小时了,邵劲的心跳几乎就没正常过,刚坐回顾伯平身旁,又倏地站起身:“我去问问医生。”
两个男人等在门口,谁也没经验,连彼此安慰都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顾伯平心里也着急,可是他是长辈,总的做点出稳重的样子。邵劲问医生时还是忍不住摒息听着,生怕错过一点有用讯息。
医生也被问的没脾气:“都是这样的,除非剖腹产,不然只能等。”
邵劲真是第一次尝到这种抓心挠肺的滋味儿,产房里很安静,并不像电视里演的那般触目惊心可以听到她的呼喊声。可是越这样,他的心就越紧张。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比上刑场大概好不了多少。
顾安宁在产房待了八个小时,终于平安把孩子生了下来,是个男孩儿,长得白白净净非常漂亮。
婴儿时期看不出像谁,可是邵劲偏偏固执地觉得像极了顾安宁。
***
顾安宁睡了很久,醒来一眼便看到床边的男人沉沉注视着自己,目光透过她的脸庞像是在追忆什么,视线与她对焦时还有些微怔。
看到她醒来,第一时间俯身抱紧她。
顾安宁很多年后依旧记得这个拥抱,因为那时候的邵劲在发抖,而且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了肩窝。
他沉默良久,只低声说了两个字:“谢谢。”
顾安宁无声地望着他,邵劲眼底的笑很复杂,似乎还带着几分心有余悸的味道。后来她才知道这男人有多傻,原来这几个小时,他一直在害怕失去她。
“过去你昏迷的时候,我绝望了很久,再次感受到那种恐惧感,太可怕了,一点儿都不敢回想。”
邵劲的声音很沉,如玉珠落在瓷器上,却一点儿都不轻松,反而带了几分慨然:“果然拥有过就不一样,真怕有天你会再离开我。”
顾安宁伸手想安慰他,他连指尖都是冷冰冰的。心疼和感动,最终只用力回握住他的大手:“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怎么舍得离开你。邵劲,我爱你并不少。”
邵劲坐在床边,慢慢俯下-身,无声地将脸颊深深埋进她颈窝里。
顾安宁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昏迷那几年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回想起来,依照邵劲的个性肯定不会抛弃她。想到这些心里更加疼的厉害,那几年她完全没有意识,可是这个男人却默默疼了很久。
“你那时候,怎么过的?”她问这话时心已经开始闷闷地胀痛,想到他过去那些孤单的日子,越发地自责。
邵劲开始死活不说,后来敌不过她的好奇心,终于把那段她不知道的往事缓缓说了出来。
那场车祸发生的太突然,邵劲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对方是邵庭生意场上的对手,目标其实是邵庭。可是那时候邵劲已经做了“邵庭”,对方几番侦查之后发现顾安宁对他而言意义似乎不太一样,或许也只是想给他给教训。
谁知道绑匪路上出了车祸,连带着顾安宁也一起遭殃。
等邵劲赶过去的时候,平日里总是冲自己微笑的女人,这一刻安安静静地躺在那片暗红色里,睡得很沉,好像一点苏醒的意思都没有。
邵劲抑制着铺天盖地的眩晕感,那一刻他有种幻觉,好像又回到了母亲去世那一夜,无措和茫然笼罩了他。
也是那时候,邵劲才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多在乎这个女人,他心疼了,疼的几乎直不起腰。
潜移默化中,他已经悄悄心动,悄悄渴望着她。邵劲没有想太久,几乎立刻就作出了决定,将顾安宁带去了美国,却没有通知顾伯平。
如果顾安宁回来,还会继续选择嫁给白沭北。
他私心地想独自拥有她,她本来就该是他的。
可是顾安宁再也没有醒,医生说过她苏醒的几率很小,即使醒过来大概也会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的脑子受到重创。
医生的话其实很明显了,放弃治疗大概是最理智的做法。
邵劲看着床上安睡的女人,她和过去明明还是一样,只是睡着了而已,连小巧的鼻翼都还能感觉到微微鼓动着。
邵劲不想放弃,这太不符合他的作风,而且即便她再也醒不过来,这么看着她也很好。原来他对她的要求已经变得这么低了,只要她待在身边,怎样的她他都接受。
邵劲每天坚持去看她,那时候庭瑞的事儿也一团糟,他接手的时间不长,对公司运作还有些不在行。好在有迟飞帮他,可是有些事还得他亲自出面。
他便美国国内两边跑,有时候实在分-身乏术,却也要护工录了她当天的视频传过去。其实有什么好看的呢?还不是一动不动毫无意识。
可是每天看看她,这好像成了他唯一放松的时刻,他会在她面前说很多话,连自己小心隐藏的内心也不介意告诉她。也只有对着这样的顾安宁,他才会露出自己的脆弱和无助。
原以为会一直这么过下去,可是没想到即便是昏睡的顾安宁也不可能完全成为他一个人的——
顾伯平很快就找了上来,那天邵劲正好有事回国,接到护工电话时脑子蓦地空白一片。护工为难地解释:“他出示了证件,还有警方介入,我们只好让他带顾小姐离开。”
陆湛是那家医院的股东,所以他的身份被隐瞒的很好,顾伯平查不到这段时间照顾顾安宁的人,只当是一位好心人做善事而已。
他直接把顾安宁带走了,转了医院。
邵劲没能见到顾安宁最后一面,呆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阳光静好,心里有个地方却好像被人生生抽走了一大块。
邵劲那时候想,大概和顾安宁真的没有缘分,不管他怎么做老天总是和他作对。
后来他就只能以朋友的身份一直在她身边默默照顾,自然不敢做的太明显。顾伯平知道他来顾家的目的,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当他真的是在保护自己,倒是对他存了的那点小心思并未察觉。
“我还有母亲的仇没报,那时候并不敢暴露自己,所以对你只好能瞒就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