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劲说这些话时异常艰难,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手段不算磊落,对上她澄澈的眸子,更加无地自容:“当初建议你找代孕也存了私心。白沭北不是你的良人,事实证明我没错,即使没有林晚秋,也会是其他人。”
邵劲看着顾安宁微微发白的脸庞,继续道:“他不够爱你。”
顾安宁嘴唇动了动,心里似乎已经没以前那么痛了,不管邵劲说的这番话是不是在替自己曾经算计的事找借口,她都不想深究。
有些事太计较只会苦了自己,不如糊涂一些,开开心心就很好。
看她一直不说话,只目光复杂地盯着自己,邵劲有些紧张。他之前一直不敢说这段,就是怕顾安宁知道太多,尤其那车祸也多少和他扯不开关系。
“我知道算计了你太多,可是算计来算计去,我还是最吃亏的那一个。爱情里本就是先爱上的人最卑微,你永远是赢家。”邵劲说的很简练,寥寥几句后而已,可是字里行间还是充斥着一股苦涩。
顾安宁缓缓吁了口气,这才对他所有解释作出回应:“如果是过去的顾安宁,不懂得宽恕和原谅,大概真的会为这些事骄纵任性。可是经历了这么多,我看到的并不是一个处处工于心计的男人。”
邵劲以前眼睁睁看着她为白沭北付出,这已经够让她心疼难受的了,想到自己昏迷整整六年,这个男人就在床前陪了她六年……
究竟得有多深的爱才能支撑住。
有人爱自己如此,还要计较什么呢?被算计就算计了吧,活得太明白也未必是件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只的番外计划还有两章,下章是老爸和儿子争宠要喝奶奶啥的,咳咳,不适的妹纸记得自带避雷针哈O(∩_∩)O~最后那个就是顺带虐下大白筒子吧……
之后会写邵庭和海棠番外,微虐,但是结局算HE吧,不会写大哥死啥的。
53、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五)
按说顾安宁这年纪生孩子其实也并不算大,可是因为之前不孕的事儿,所以两个新手爸妈都特别紧张。加上现在两人敞开心扉,感情也不断升温,于是有些事顾安宁总是能避着邵劲就避着,生怕现在不完美的身材在他心里留下阴影。
邵劲倒是一点儿也不在乎:“你以前昏迷的时候,我经常替你擦洗。”
顾安宁闻言惊得瞪大眼,脸上更是火烧火燎的:“你——”
邵劲眯起眼对她笑,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放心,别的什么都没干。”
顾安宁要是这么容易相信他才怪,以前这男人又不是没有先例。
不管什么事邵劲都要亲力亲为,就连第一次喂孩子都是邵劲在边上帮着完成的,还不忘指导她:“你把他放在臂弯就好,这是本能,他会自己吃。”
顾安宁抬起眼,正好看到邵劲一双深沉乌黑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那里,略带挑衅地小声道:“本能?”
邵劲嘴角弯了弯,低头在她耳边也小声回应:“看我就知道,每次靠近你忍不住就想吃。”
“……”本来想戏弄他一下的,结果还是自己被噎住了,顾安宁气得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睡衣把自己胸前的白-嫩完全遮挡住。
刚出生的孩子食量都不算大,而且又嗜睡,顾安宁有个难言之隐便一直没法和邵劲说。那就是胸会涨的难受,有时候想要喂儿子的时候,小家伙一早就睡了,总不能把他弄醒?
李梅私底下就悄悄和她建议:“我们这辈人,以前都是丈夫帮忙吸的,你让邵先生——”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安宁给否决了!一想到要邵劲帮忙吸,全身的汗毛孔都立了起来。
幸好李梅又偷偷给拿了个吸-奶器,她就趁邵劲睡着的时候去卫生间解决。这事儿一直没被邵劲发现,直到有一次,这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拿了那东西仔细研究:“这是什么?”
顾安宁急忙把东西一把夺过来,悄悄塞进枕头下:“玩、玩具——”
“玩具?”邵劲表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微微笑着点头,“是吗?”
顾安宁猛点头,心跳快的不能自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害怕邵劲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大概是真爱上了,在乎的也就越发多了起来。
出院之后顾伯平让李梅来照顾安宁和孩子,可是都被邵劲拒绝了:“您一个人在家也得有人照应,李嫂年纪大了,带孩子太辛苦。”
邵劲也没请月嫂,月子里真的是他亲自伺候着。顾安宁几次都气到要发脾气,尤其是连上卫生间都是被人给抱过去的时候……想到自己松松垮垮的身材,又羞又窘:“真的不用这么小心,我可以走的。”
可这男人一点也不领情,执拗地将她打横抱在臂弯,直接朝卫生间走过去,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会落下病根。”邵劲也不知道去哪学的,说的一套套的。
他把人放在马桶上,还坚持不肯走,说什么都不许她把脚放在地板上,顾安宁真觉得邵劲是紧张过头了,只好小声嘟囔:“我那儿有点涨,你、你先出去。”
邵劲开始没想明白,等反应过来时嘴角反而勾起坏坏的弧度:“又不是没见过,不如我帮你?”
顾安宁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直接拿了手中的东西扔过去:“不要脸。”
邵劲轻易就接住了,将那东西在手中晃了晃:“答应了?”
看到他手里的吸-奶器,顾安宁窘迫极了,狠狠跺脚指向门口:“你快出去,这样看着好丢人。”
邵劲才不理她,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月子里上围似乎又长了不少,肉-呼呼的两团饱-涨地挤压在他胸口,光是低头看着就有些受不了。
“有什么丢人的?又不是没吃过。”
“那不一样。”顾安宁真不知道邵劲是故意的还是无意,以前能和现在比吗?
“你是我儿子的妈,为你做什么都应该。更何况,我很喜欢——”他的声音已经哑了下去,还伸手捏了捏一边,真的大了不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他来回搓-揉着,脸颊挨得她更近一些:“宝贝,老公给你吸吸。”
整个孕期他们除了那一次之后再没亲-热过,加上两人现在敞开心扉互相爱慕,几乎是一触即燃。顾安宁原本的抵抗都变成了没节操的低哼,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轻点,疼。”
***
邵劲把手探进去,指尖摩挲着顶端那粒小樱桃,另一手慢慢挑开她的睡衣。
粉粉-嫩嫩的两粒小红豆微微颤栗着,白白净净的两团圆鼓鼓的,还微微起伏摆动。她一张小脸红的可爱极了,双眼迷离地盯着自己,一手还轻轻扶着洗脸台。
那眼神分明写满了邀请,邵劲把持不住,托起她柔软的臀-肉将人半抱起:“我尝尝。”
他说着舌尖已经从上面拂过,湿热地狠狠吮了一口。
顾安宁全身一阵发抖,手指更加用力地攥紧大理石台面,原本觉得胀痛的乳-端,现在有股奇异的感觉。
脑子里空白一片,只能微微垂眸看着在胸前吞-咽的男人。
这感觉很奇妙,这是她的爱人,可是——
邵劲用坚硬的下-体磨了磨她腿-根,从她胸前抬起头:“别羞,这很正常,我之前看到很多这种例子。我就是跟网上学的。”
顾安宁想问他你上的是健康网站吗?那还要吸-奶器这玩意儿干嘛?可是那么说,倒显得她思想不健康了。
邵劲将她直接抱起放在洗脸台上,碍事的胸-衣被推的更高,那两团软-肉会赤-裸裸地弹跳出来,完全送到了他嘴边。
邵劲嘴角微微翘着,那眼神欠揍极了:“老公再帮你按摩。”
他唇齿并用,手指也不闲着,来回揉捏挤压。顾安宁被他弄得受不了,双腿死死缠着他结实的腰际,要命的是还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吮-吸。
记得以前有一次,他们一同看了部电影,里面女主角是带哺-乳功能的妓-女,顾安宁那时候才知道有些男人有这种嗜好。
想到邵劲以前在性-事上的变态程度,她忍不住伸手去拨他的脑袋。
男人带着情-欲的双眼询问地看过来,吐出她一粒小红豆时还有些依依不舍。
顾安宁燥的抬不起头:“你,你没有再乱想吧?”
邵劲愣了愣,随即戏谑地打量她:“你乱想了。”
顾安宁嘟了嘟嘴,伸手一把握住他硬梆梆的那一根,还用力捏了捏:“证据在这呢,还敢狡辩。”
邵劲不觉难堪,倒是笑笑地看着她,手已经往她身下去:“让我也摸摸你的。”
顾安宁急忙夹紧双腿,张嘴咬了他唇上一口:“不行,月子还没做完呢。”
邵劲顺从地把手收了回来,重新覆在她两方雪白上把玩着:“要是以后再要一个,我真的会憋死。真想马上狠狠地收拾你。”
顾安宁被他说得浑身一软,目光迷离地注视着他。
邵劲被她勾的难受,这死丫头一点儿也不知道这眼神有多要命,更何况她现在香肩大露。
邵劲忍耐着,一把将她完全压在墙边,顾安宁被吓了一跳。
“让我舔-舔。”邵劲说着,一手已经探进底裤挤入了温热的肉-缝间。
顾安宁闷闷地“嗯”了一声,紧紧攀着他宽阔的肩头:“邵劲——”
“马上让你舒服。”邵劲吮着她软软的唇肉,唇间还有丝丝甘甜,顾安宁想到那是什么,全身都烧了起来。
浴室里的温度不断升高,邵劲刚刚蹲下-身看着她漂亮的腿-根深处,房外忽然传来一阵婴儿啼哭声。
顾安宁混乱的思维瞬间就惊醒了,都没来得及和邵劲说一声,匆忙整理好自己就跑了出去。
邵劲郁卒地狠狠捶了下墙壁,这臭小子就是存心来给他捣乱的!
***
好不容易等月子坐完了,小家伙才刚睡着邵劲就把心心念念的人儿给压在身下。顾安宁看着他微微消瘦的脸庞,心疼地伸手轻抚:“其实你可以请月嫂的。”
“你生孩子更辛苦,我应该为你和孩子做点事。”
顾安宁伸手抱住他,结实的身躯密密实实地笼罩着自己,说不出的安全感和幸福。
邵劲将她身上的睡衣剥开,指尖在腿-根处试探,顾安宁却抬腿盘上他,呼吸急促地低声提醒:“已经可以了。”
邵劲有些惊讶,果然手指才刚刚触到谷口,那里早就芳草幽泽湿漉漉一片。
“这么想我?”低沉的声音故作镇定,心跳却快的不能自已,想到以前她次次抵触抗拒,现在只要一点点回应就让他欣喜若狂。
顾安宁用湿润的部位主动擦和着他的硬-挺,在他唇边低声呻-吟:“嗯……好想要。你、进来,用力一点。”
邵劲微微顿住,呼吸渐重,粗-壮的巨物微微试探着,在她渴望的眼神中狠狠没入。
两人都发出舒服的喟叹,他注视着她,一下下挺-动,每次他稍稍抽-离一点,她就会瑟缩着用力将他吸回来,看得出来她无比渴望着他。
邵劲说不清此刻的感觉,真的有种苦尽甘来的滑稽感。
将她一条腿架在肩头,跪在她腿-间用力顶撞,她终于受不住小声叫出声,可是想到小床里还在呼呼大睡的小鬼,又忍耐着咬紧手指。
就是这副模样也让他受不了。
邵劲更加用力地顶进去,目光微微往下,看到她汁液四溅的奇异场景。
他没料到她会动-情的这么厉害。
等换她在上面的时候,满脸潮红的女人难得放的开,抵住他的胸口肆意扭动,脸上有满足又沉迷的颜色。
他忍耐不住紧紧掐着她两团颠簸晃动的白-嫩,软极了,挺拔而饱-满。邵劲蓦地坐起身,将它牢牢含进口中,用力吮-着。
顾安宁被他突然起身的动作入得更深,一阵颤抖着没出息地率先丢了身。
邵劲等她缓过劲儿,伸手捏了捏她尖瘦的下巴:“果然当了妈就是不一样。”
顾安宁在他玩味的眼神里又骄又怒,咬了他下巴一口:“是不是嫌我没以前好了?”
邵劲只低低笑了一声,等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时候,才在她耳边小声呢喃:“没有不好,只有更好,棒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他们现在还木有结婚的哈,下章会有小白的……
54、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六)
孩子周岁宴的时候,邵劲和顾安宁第一次发生了争吵。说是争吵其实也不算,只是对某些事的处理上产生了分歧。以前邵劲能迁就她便一定会让着她,这次却不一样,因为事情和白沭北有关……
事情还得从顾安宁生完孩子说起,所有亲戚朋友都来看过她和宝宝,只有白沭北一直没出现过。除了打过一通电话慰问,人却被公司的事儿给绊住了。
顾安宁倒不是很在意,毕竟两人现在都有各自的家庭,不见面反而更好一些。
可是后来顾安宁才从迟飞那无意间听说了事情的原委,原来白沭北曾经来看过她一次,那时候正好她带着儿子打预防针去了,管家就把这事儿给瞒了下来。
管家会有这种认知,肯定是邵劲会意的。
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情,顾安宁还是能理解邵劲的,毕竟邵劲那时候看着她和白沭北恋爱两年,对他一点儿不膈应是不可能的。
所以顾安宁对这事没什么反应,连质问都没有。
可是再后来又无意间听说了白沭北公司频频遇上麻烦的传闻,开始她并不愿意多想,但无意间还是从迟飞那了解到不少事。
她是怎么都想不到,邵劲对白沭北的怨念还是那么深,居然还会在背后故意为难他,这一年白沭北的公司前前后后遇到不少棘手的问题,顾安宁光是听迟飞说着都觉得触目惊心。
迟飞是看不下去了,说完为难地看她一眼:“之前因为照顾你便一直没怎么管公司的事,现在好不容易回去了,又处处针对白家。白沭北的公司和我们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大伙私底下都在抗议。”
“我会劝劝。”顾安宁听完依旧心有余悸。她向来都知道邵劲在手段上比一般人要狠辣一些,以前她全都见识过,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他还会继续把这些手段用在别人身上,她以为报仇之后他的心便完全释然了。
没想到还是有怨。
晚上邵劲回家,惯例地先去看孩子。小家伙已经长大了不少,会扒着婴儿床的围杆试图站起来,还会冲着邵劲乐呵呵地笑。
邵劲抱起他就往肉呼呼的小脸上狠狠啵了一下:“宝宝想爸爸没有?”
小家伙被他亲的咯咯直笑,咿咿呀呀的说不清话,倒是小手拽着他的衬衫不愿送手。
邵劲和儿子玩的高兴极了,在公司冷静肃杀的男人,回来却是另一番模样。父子俩腻歪够了,转身准备去换衣服,回头一眼便看到了不知道在身后站了多久的女人。
她无声地注视着他,眼神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
邵劲的心在那一刻不知为何紧紧缩了一下,那眼神无端又让他想到了从前。
顾安宁走近他几步,伸出白净的手指慢慢将他的领带解下,等做完这些才仰头看着他:“累吗?马上开饭了。”
邵劲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去,抱住她先是一个绵长有力的深吻:“每天回来就能看到你和儿子,真好。”
顾安宁眼神复杂地打量他一眼,淡淡扯起唇角:“先吃饭,待会有事跟你商量。”
邵劲皱了皱眉头,可是顾安宁已经扔下他去带孩子了。
***
邵劲的直觉向来很准,或许是他这人天生敏感,所以回来的瞬间他就觉得顾安宁今天有些不一样。果然,饭后顾安宁和他商量的第一件事就是儿子周岁宴该请的宾客名单。
如果只是普通的朋友和亲戚,自然不用和他确认什么,所以邵劲坐在书桌后,迟迟没伸手去接她手里的名单,不用看也大约能确定那上面的内容。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是在极力隐忍什么,邵劲默了默才说:“你来决定就好,什么时候这么在乎我的意见了?”
这话说的实在不太理智,邵劲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糟透了,像是冒着酸气的怨夫!
顾安宁也能看出来他在刻意隐忍,绕过书桌走到他身旁,顺势坐进了他怀里。
邵劲对她这示好的动作视若无睹,还是目光微微带着冷意。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她,也以为完全地拥有她了,可是现在看来,她的心好像还是记挂着那个男人。
顾安宁伸手圈住他的脖颈,第一时间打断他胡思乱想地念头:“不许乱想,我的确是邀请了他,而且还有晚秋萌萌他们。但是绝对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邵劲唇角微动,表情没有丝毫放松:“我以为哪样?”
顾安宁从迟飞那听说的,还是没勇气说出口,她舍不得指责邵劲什么,即使他做错了也照应舍不得。
斟酌良久,用了最合适的说辞,顾安宁主动先凑上去吻了他一口,这才小心翼翼地说:“如果我一直避着他,那样会让你觉得我心里当真还有什么。你很清楚不是吗?过去我早就都忘了,现在我的生活是你和宝宝。”
邵劲还是冷冷觑着她,这眼神让顾安宁觉得不舒服,可是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解开邵劲的执念,让他不再针对白沭北。
孰料她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邵劲便伸手将她扶起微微攮开一些:“我还有公事要忙,你决定就好。”
看着男人刻意疏离的姿态,顾安宁感到深深的无力感,可是她还是忍耐着什么都没说,轻轻退出了书房。
两人的这次谈话并不愉快,连吃饭的时候邵劲都没有下楼。
顾安宁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除了怀里的小家伙发出咿呀学语的声响之外,到处都是静悄悄的。
管家给她准备好碗筷,忍不住又提醒一次:“要不上去哄哄先生,他最听你的话。”
顾安宁闻言不由苦笑,邵劲的确是事事都愿意听她的,唯独在白沭北的事儿上怎么都不肯妥协。难道不能平静地过日子,彼此相忘于江湖吗?她早就平静的心,已然是不可能再有半点涟漪了,她该怎么做才能让邵劲安心呢?
想到他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年,这时候是她该为这个家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顾安宁把孩子交给管家,自己亲自下厨给邵劲单独准备了吃的,端着托盘上楼的时候嘴角浮起浅浅笑意。这男人在别扭什么她知道,要不好好哄一哄?他喜欢什么她都清楚,一定可以说服他的。
***
到了书房外,她叩了好几下门板却都没有回应,推开书房门才看到那男人已经微微依靠在皮椅上睡着了。
电脑幽兰色的光线投射在他冷硬的五官上,眉间的褶皱睡着的时候也没能舒展开一点。顾安宁悄悄走过去,伸手捻了捻他的眉心,男人不舒适地动了动眉头却没马上苏醒,看来真是累极了。
顾安宁看了眼自己准备的食物,决定先让他睡会,等他醒了再重新温一下好了,帮着关电脑,目光微微扫过屏幕却被里面的内容给怔了怔。
南乔国际的招标计划,她记得迟飞说白沭北的公司最近正在准备夺标,已经筹备了很久了……
顾安宁眼神黯了黯,再看向沉睡的男人时心境变得尤为复杂。
邵劲醒来一眼就看到了顾安宁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窗外黑漆漆的分辨不出现在的时辰,更不知道这女人就这么坐了多久。他压了压额头,嗓音还有些刚睡醒的低沉磁性:“没去休息?”
顾安宁合住眼,再看向他时有些坚定的意味:“你要一直这么针对他,到什么时候为止?”
邵劲抚在额头上的手指顿了顿,没有窘迫没有尴尬,反而坦然地接受着她凌厉的目光:“我觉得痛快的时候。”
顾安宁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面前这张脸几度让她有陌生的感觉,可是她知道这是他自我保护的外衣,真正的邵劲并不是这样的。百般滋味缭绕在心头,唇中微微泛着苦涩:“能停下来吗?我们一家人不是过的很好,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没关系,你现在在做什么?”邵劲看她的目光像把尖锐的刀,似乎要一下下将她的心完全剖开,“难道不是因为还关心他,不惜为了他和我争吵。安宁,这么久以来,我们还是第一次吵架,理由却是那个男人。”
顾安宁再次哑口无言,她本来就不善言辞,在邵劲面前就更不是一个段数的。
等想起来要怎么解释的时候,邵劲已经摔门离开了。
***
这是邵劲第一次夜不归宿,一整晚顾安宁打了很多电话,可是都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她便只好把解释的话都变成短信发过去,正好她嘴拙,这样用文字的方式反而更容易一些。
但是邵劲那边还是迟迟没有动静,听着窗外静谧无声的夜色,顾安宁心里某处空落落的,想起这些年和他经历的点点滴滴,还有这一年多来两人亲密相处的画面,为什么对他们之间的裂痕依旧没有一点改变呢?
顾安宁思前想后,叫醒管家起床带孩子,自己穿了件大衣就出门了。
管家抱着呼呼大睡的小家伙,等顾安宁走远一些才忍不住感叹:“其实先生的个性就是个任性的孩子,和你有一拼,还好太太母爱泛滥,我一点儿也不担心……”
被说成任性的某人,此刻正在公司加班。
坐了一整晚什么都没看进去,只是盯着同一页文件发呆,这件事他真的做错了吗?可是自从白沭北忽然上门来找她那一刻开始,他的心忽然就没法镇定了。
即使知道白沭北只是出于朋友情谊,或者是对她的愧疚?可是这些情绪对他而言都是一枚定时炸弹,没人比他更了解顾安宁对那个男人的感情。就连白沭北自己都他妈不知道!或许他一个无意识的举动,就能让顾安宁心生涟漪。
他好不容易才换来的平静生活,因为那男人一个无心的举动就有可能改变。他当然不能让白沭北和顾安宁见面,每一个有可能的机会都要拦腰斩断。
他邵劲一辈子真没羡慕过什么人,可白沭北真是样样占尽先机。
白沭北唯一赢他的,大概就是在合适的时机遇上了顾安宁。
邵劲越想越气闷,狠狠把文件夹合上,点了烟用力抽了好几口,心里依旧郁结难平。
直到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一缝,她乌黑的小脑袋从门板中探进来。夜晚太凉,她的脸颊有些不自然的苍白,却努力挤出温暖的笑,一步步缓慢地朝他走过来:“我一个人不敢睡,邵先生真的不回家陪我?”
邵劲透过烟雾眯眼看着她,眸中的颜色晦暗不明。
顾安宁走到他面前,直接伸手将烟蹄掐灭在烟灰缸里,接着,慢慢俯身蹲在他面前。
男人疑惑地和她对视着,顾安宁沉吟片刻,微微叹了口气:“傻瓜,我们真的要为旁人继续吵架?我这里装的谁,你难道一点都不懂?你这样继续为难他,我们永远也没法过安静的生活,就算不为他,我们也该为晚秋和孩子着想。他们何其无辜。”
滚烫的掌心被按在起伏的胸脯上,邵劲静静看着她,却不回答。
顾安宁仰头覆上自己的唇,轻轻吮着,接着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他的皮带。
邵劲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指,力道极大,目光微微沉着:“别用这招,色-诱解决不了问题。顾安宁公平一点,我的整颗心都是你的,可是你——”
“也是你的。”顾安宁打断他,声音低低的,像是害羞,又像是情-潮迷离,渐渐将自己的红唇再次凑近他,“我的心,我的人,全是你的。”
“……”
“现在肯让我继续了吗?你这里好像很需要我。”
邵劲被她含住的时候,理智被瞬间抽走了,谁说顾安宁被她拿捏的死死的?分明是这女人处处将他吃的紧。
他终究是忍不下心怀疑她、为难她,这些,他很早就预料到了,那么……只要她开心就好。
看着她一张嫣红的小嘴被塞得满满的,里面那软软的小舌头放肆地舔-舐,乌黑的眸子还渴望地紧紧睨着自己。邵劲只觉得呼吸更沉,腰眼处畅快的不可思议。
他一把将她抱起,直接推开办公桌上的文件将人压在上面:“看你玩的这么高兴,怎么好扫你的兴。”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木有写到TT对不起大家,下章还有哈,一定写到,握拳!然后这章貌似木有虐大白是虐婷婷了……
55、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七)
先爱上的人注定要做时时妥协的那一方,邵劲最后还是答应了邀请白沭北。顾安宁说这么做是为了让他安心,于此他不置可否,结局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尚不能确定,只是已经舍不得再和她无端生出嫌隙。
他们本就没有多少的感情,哪里经得起折腾。
邵劲其实还是悲观的,在对待顾安宁这件事上他反常地开始冒出焦虑、彷徨、犹疑不定的婆妈情绪。以前他哪里会是这样?所以世上真有一物降一物这说法,他的劫大概就是这个叫顾安宁的女人。
周岁宴那天,来的人非常多。
邵劲穿着暗黑色西服,和顾安宁并肩立在大厅门口。来的大都是生意场上的伙伴,只微微寒暄几句就客套着过去了,倒是不多时来了位特殊的客人,顾安宁还是头一次见这个男人。
男人身材挺拔修长,和邵劲站在一起有股说不出的压迫感,两人都外形出众,即使而立已过却都透着一股沉稳男人特有的气质。
“打了几次电话,终于舍得露面了?”两人似乎关系非常好,邵劲和他说话时表情极为放松,是从未有过的懒散轻慢。
那人微微勾着唇,低头对一旁的小女孩低声吩咐:“叫人。”
小女孩很听父亲的话,长得十分灵气,一双眼滴溜溜的像是随时能溢出晶莹水光,脆生生地叫人:“邵叔叔。”
邵劲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向那人:“女儿都这么大了?”
“结婚的时候找过你,可惜你当时不在国内。”
顾安宁在一旁无声打量着,这两人似乎真的关系匪浅,言谈间平平淡淡没有防备疏离,可是她却一次也没听邵劲提起过。
等那两人聊完,邵劲方才向她介绍:“白忱,那边的朋友。”
顾安宁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愕,了然地点头,随即腾出手和他相握:“你好,顾安宁。”
“知道。”白忱对她倒是一点不好奇,大概是从邵劲那已经知道不少了,目光淡淡扫了眼会场,“迟飞呢?好久不见这小子。”
邵劲也随意梭巡了一圈,朝角落指过去:“老样子,不喜欢人多热闹,躲在角落呢。”
白忱含笑,也一早就看到了昔日的队友,扬了扬还捉着乐乐小手的那一只胳膊:“爸爸带你认识新叔叔,不打扰叔叔阿姨了。”
乐乐很懂事,自己抬起小手朝两人挥了挥:“叔叔阿姨待会见。”
顾安宁看着这小丫头蹦蹦跳跳地和父亲离开,不由又想起了萌萌。邵劲一手揽在她腰间,看她走神,凑到耳边低唤一句:“是不是累了?”
“没有。”顾安宁没解释,说多了怕邵劲会胡思乱想。
***
两人才低语几句,远远就看到白沭北牵着林晚秋的手朝这边走过来。顾安宁感到腰间那只铁实的胳膊越收越紧,侧目一看,他紧绷的下颚和微抿的唇角还是稍稍泄露了一丝真实情绪。
这个男人。
顾安宁无奈叹了口气,却也没有阻止,任由他紧紧箍着自己的腰肢,像是要将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等两人走近,邵劲全身绷得更紧,眼神不善地盯着白沭北。就连他和顾安宁打招呼时都表情凶狠,像是他敢再多说一句就会冲上去把人给结果了。
白沭北自然是不会怵他的,知道这男人在自己生意上动了不少手脚,这是他经验尚浅不加防备才吃的亏,可是不代表就真的惧他几分。
想来想去还是没多添麻烦,只是微微打量了眼顾安宁,脸色红润,眼底总附着着一层明亮笑意,看得出来她当真过的好。
无奈这样仔细的一眼还是被邵劲看了去,眼神越发不友善了。
“白总最近倒是很闲,没事就往我家送东西,那些补品我邵家也有,可惜安宁不喜欢,您真是费心了。”邵劲这话是冲白沭北说的,可是眼睛一直盯着林晚秋,意思再明显不过。
林晚秋微怔,很快就弯起一双乌黑的眸子:“邵总误会了,那些东西是我让他送的,因为那段时间我在陪兄长看病没抽空来看顾小姐……”
邵劲一脸的不相信,豪门中自来就不缺傻乎乎维护丈夫的笨女人,尤其林晚秋在感情上有多蠢,他一早就见识过的。
气氛变得怪异,白沭北脸色微沉,似乎想说什么又被林晚秋可压了下去。
林晚秋笑笑地看着邵劲:“邵先生,能光明正大送到家里的东西,能有什么问题呢?更何况沭北现在生意上遇到不少小麻烦,自然一切都是我在打理了。”
这话明里暗里都有点指责邵劲多疑猜忌的心思,邵劲狠狠看着林晚秋,是一点儿也没料到以前柔柔弱弱的女人现在这般牙尖嘴利。
顾安宁先前多看了白沭北一眼,发现他眼底的确有些疲倦之色,现在看邵劲这副姿态,几乎可以想见他在商场有多咄咄逼人。白沭北转业经商,自然经验手段都没邵劲厉害,吃亏是必然的事。
她觉得头疼,只好开口缓解气氛:“萌萌呢?怎么不一起过来?”
“和她舅舅在一起,假期里哪也不去,补习数学呢。”女人间说起孩子话题便多了,两人无视男人间的暗潮汹涌,自顾自聊了起来。
“这么大的孩子不好带,看你都瘦了不少。”
“好在有邵劲帮我,不然会更辛苦。”顾安宁腼腆地朝邵劲笑了笑,由衷地感慨一句,“遇上他我很幸运。”
林晚秋也赞许地点点头:“看得出来邵先生是个好老公,他很爱你。”
这话让邵劲脸色稍霁,可是却还是唯恐天下不乱地说了一句:“不是每个男人都能从一而终,也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责任感,林小姐看人要多注意才是。”
林晚秋脸上的笑意僵住,这次是的的确确戳到了她痛处。
看媳妇儿不高兴,换白沭北按捺不住了,一手揽住自己的妻子,一边淡淡开口:“如果不是这样,邵先生和我,又怎么会这么如意找到真爱。”
邵劲一脸的不虞之色,反倒是白沭北豁达多了。
顾安宁本来想的局面并不是如此,可是她没想到邵劲在这事儿上失控的这么厉害,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
林晚秋脸色很不好看,最后还是牵强地笑着对顾安宁推诿一句:“我们先进去,你们忙——”
顾安宁抱歉极了,等两人稍稍走远一些不高兴地看着邵劲:“你这样,晚秋会难过的。”
“又不是我老婆,难过不难过关我什么事。”邵劲回答的极其坦然,顾安宁重重叹口气,再次试图解释,“我们现在各有各的家庭,不是很好吗?而且沭北只是作为朋友——”
邵劲抬手示意她停住,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我不想吵架。”
顾安宁只好识相地闭嘴。
***
白沭北带着林晚秋入席,一旁的女人始终心不在焉,知道她还是被邵劲成功影响到了,那些不堪的回忆恐怕又再次淹没了她。
白沭北伸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低低耳语一句:“对不起。”
林晚秋疑惑地抬起头,看到他满眼的焦虑和无措,不由怔了怔:“对不起什么?”
白沭北的唇角抿得很紧,雕琢般的脸庞纹丝不动,可是眼里的内疚更加明显:“所有的,我让你伤心的事。”
林晚秋看着这样茫然的男人,不由心里一软,伸手覆了副他的脸颊:“傻瓜,我早就原谅你了。路是我自己选的,谁让我爱的深呢。”
白沭北用力将她的手握紧在掌心,急于辩解:“晚秋,我也一样,一刻都离不开你的。”
林晚秋抿着唇笑,心底原本那些微微荡起的波纹又渐渐平静下去,爱情就是这样,不是她爱的深,就是他爱得深,总有一个人要付出的更多,处处求公平,那就太不纯粹了。
身旁有人落座,白沭北微微转过头,看到来人脸色又瞬时变得铁青难看,乌黑的眸子覆了一层晦暗的颜色。
白忱先是和林晚秋颔首示意,随即也不管白沭北的冷脸,沉声开口:“我知道庭瑞最近逼的紧,我可以帮你。”
“不必。”白沭北口气冷的吓人,眼里也要下起了暴雪。
白忱吃了瘪,却依旧没有退却:“就算不为你,也该为三哥还有孩子们考虑,还有大嫂一路跟着你,忍心让她担心吗?”
白忱善于谈判,很快就拿捏准了白沭北的心思。
白沭北看了眼一旁默默注视自己的林晚秋,终于开始犹豫。
“我会在这待好几天,需要时联系我。”白忱将自己的名片推过去,说完带着乐乐起身复又去找迟飞了。
迟飞在远处看了好一会,忍不住打趣:“忽然对白家这么仁慈,出手帮你那群同父异母的哥哥们,让我猜猜,不会是良心发现吧?”
白忱笑而不语,倒是乐乐不高兴地说:“叔叔你语气好奇怪,老师说,别人遇到困难的时候,有能力就要出手帮一帮。这是礼貌。”
迟飞被噎的说不出话,白忱赞同地点头:“对,是礼貌。”
迟飞撇了撇嘴:“这还是我们那个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六亲不认的白小忱么?还是和邵劲一样,被女人给收了?”
看着揶揄自己的迟飞,白忱笑的不怀好意:“等你遇上那天,大概比我们还没出息。”
“……”迟飞心里鄙夷,老子才不会!
***
这边几人聊的高兴,那边酒席刚刚上桌,台上忽然传来一阵喧闹,所有宾客的视线都朝台上看过去。场内的灯光缓缓暗了下来,只剩一抹追光打在台中央。
邵劲正低头和顾伯平说话,感觉到异动也疑惑地转过头,看到台上的情形时不由脑子倏地炸开。
那个穿了一袭白纱,手捧花束,站在灯光下的女人不是顾安宁是谁?可是眼下又是什么情况……他只能慢慢撑着椅背直起身,站在宾客席中与她遥遥相望。
顾安宁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脸颊红扑扑的,面对这么多人大概是觉得窘迫害羞,很久才开口说话,结果声音都是颤抖的:“今天是儿子的一岁生日,在这天,我想、想对自己最爱的人说几句话。”
邵劲的心也随着她话里的每个音调起伏跳跃,好像被人狠狠捏着,总有一口气提不上来。
顾安宁抿了抿唇,攒了全身的力气,这才直直望向他:“我以前不够勇敢,让你难过了很久,对不起。我爱上你太晚,对不起。可是现在有一件事我会比你先做,那就是……”
她说着,慢慢从台上走了下来,空间和时间似乎都被无限延长,邵劲眼里只剩她,惊疑不定地注视着她缓缓向自己走过。
“我们结婚吧,你愿意娶我吗?”她在他身前站定,脸已经红的快要滴血,却还是执拗地看着他,一点也不没有退缩。
周围这才开始有了响动,宾客间有人开始起哄:“娶她、娶她——”
“卧槽,邵劲绝了,媳妇主动求婚啊。”
邵劲却什么都听不到,只是难以置信地注视这出其不意的女人,之前那次求婚算是他主动设计来的,之后两人的婚事也因为很多事一拖再拖,可是现在……
她主动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他求婚。
问他,要不要娶她?
顾安宁没聊到邵劲的反应会是这样,忐忑不安的心情更加紧张,心跳快到不能自已,左右偷偷看了一眼,悄悄伸手拽他袖口:“喂,你就算不愿意,也好歹说句话啊,我很狼狈啊现在。”
邵劲这才回过神,喉结上下滑动,看着她有些措手不及:“我——”
“你什么你,不愿意?”顾安宁嘟了嘟嘴,压低声音,“要是给我难堪,我明天就带着儿子回我爸那。”
邵劲急了,都没等她说完就把人用力拖进胸口,色厉内荏地警告:“你敢!为了防止你以后动不动就回娘家,我决定今晚就把爸的东西搬过来。”
“……”
“顾安宁,是你自己说要嫁给我的。”邵劲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黑润的眸子却亮的刺眼,“算计了整个人生,我就勉为其难对你负一负责任好了。”
顾安宁惊讶地瞪大眼,有人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
邵劲挑衅的看了眼坐在宾客席中的白沭北,还有不远处明显也有些错愕的穆震迟飞等人,将老婆抱得更紧:“这次可由不得你反悔了,顾安宁。”
直到两人执手走向主婚人的那一刻,顾安宁还在琢磨,依着邵劲这么谨慎的人,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把对付白沭北的资料带回家?还有迟飞,他和邵劲关系那么铁,怎么会好端端向自己告密呢?
顾安宁看了眼身旁的男人,英俊的侧脸线条,却隐约有些狡黠的意味。
这时候忽然有股后知后觉的恍惚感,好像又一次被这男人给算计了——
作者有话要说:到这里两人的番外就完了,虐大白神马的我真的很无力,好像得由他们的视觉写才阔以,但是那样就变成他们的番外了,所以大家就自己脑补下吧TT
然后说想看包子的,我看看后面能不能哪里再安排进去,这章才一岁也没啥可写的……其实我准备写楠竹版的爸爸去哪儿,我在构思下哈
下个番外,邵庭和海棠,这对比较特别,邵庭的确是渣的,所以会有虐的部分,大家根据喜好订阅吧,鞠躬~~
有筒子问我新文问题,新文题材算是新尝试,只是可能有些妹纸会接受不了,我开之前会提前跟大家知会一声,大家还是根据兴趣来哈,看文还是讲求缘分哒,所以谢谢一直跟到现在还没抛弃我的姑娘们,嘤嘤嘤,真的很感激!无以为报,努力写!
56、烈爱伤痕(一)
婚后第二天,邵庭带回了一个女婴。
原本死气沉沉的宅子充满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声,下人们惊慌地忙碌,管家在二十分钟内买来了进口奶粉。
所有人都懂得察言观色,邵庭对怀里的小家伙有多紧张不言而喻,光看他向来冷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焦急慌乱,足以看出这孩子的非比寻常。
海棠穿着简单保守的丝质睡衣,站在楼梯口冷冷觑着楼下,下人们看她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同情和怜悯:“太太早。”
所有人都知道,昨日先生大婚,可人却没在家里留宿,今天还带回个身份不明的孩子,这无疑是朝新婚夫人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海棠却看不出喜怒,踩着厚重的地毯一步步往下走。
沙发上的男人始终未抬眼看她,直到她走近才平静吐出一句:“睡得不好?这么早就醒。”
海棠抱着胳膊朝他对面一坐,真皮沙发微微下陷,舒适的触感没能让她脸上的表情有丝毫变动,连语调都是毫无起伏的:“被孩子吵醒了。”
邵庭这才抬了抬眼眸,乌黑的眸子明亮深沉,五官微微带着几分压迫感:“是吗?蜜月我没安排,你倒是可以好好休息,要单独给你找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