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花开曼陀罗》作者:楚雅雅【完结】 > 花开曼陀罗.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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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楚雅雅 当前章节:14894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7:21

芷姗听后,暗说:还好她知道收敛,不然,连我都难做。爷已经吩咐高无庸来传话,务必要狠狠责罚银屏。发落了奴才,哪能不伤及主子。到时又要影响胤禛的大事了。新月先一步打发了她,一举两得,只是她如何能料到这些!

上元佳节忙完之后,胤禛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漪澜阁。阁楼上的烛火依然幽暗的亮着,敲了几下门,没有人开,上面的灯却熄了。再敲,还是没人应。胤禛不忍离开,只好站在门口静静地呆着。

许久,门吱的一声开了。绮霞探出个脑袋来,看见胤禛吃了一惊,嗫嗫嚅嚅的说:“爷,您还没走啊?”

听了绮霞的话,胤禛满心的生气,敢情你们明知道爷来了,还敲了那么长时间的门,你们是故意不开的啊!气呼呼的要臭骂她一顿,一想到她越来越像花蕊,不顾一切的去护澜儿的周全,反倒自愧不如,更张不开口去骂她了。

点点头,问道:“澜儿睡了吗?”

绮霞看看阁楼上面,又看看胤禛说:“主子睡着了,爷回去吧!”

胤禛说:“我上去看看。”

绮霞心里偷乐,其实她是巴不得胤禛这样说,就是被主子骂,也甘心的。看着胤禛上去,她转身回到房里去了。

澜儿听到动静,以为是绮霞回来,问:“他走了吗?以后,只要再来,就说我睡下了。”

澜儿和衣躺着,不见绮霞回答,又说:“我一向睡的少,这会儿也不睡不着,你和我去院子里走走吧!”翻身起来,赫然看见胤禛站在她面前。

心里一跳,慌乱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听胤禛低低地带着点哀伤的问:“澜儿,你还好吗?”

刚要从床上坐起,一听到胤禛的声音,又无力的坐了回去。转过头,倔强的不看他:“妾身一直都很好,让爷关心了。”

胤禛向前一步,想挨着澜儿坐在边上。澜儿腾的站了起来,冷冷的说:“夜冷了,您也要休息了,爷请回吧。”

胤禛忙说:“我不累,想陪你说说话。”

澜儿却说:“妾身困了,想早点睡了。”

胤禛哀求的说:“澜儿,你就和我说上几句话吧,哪怕骂我也行!求你不要不理不睬的。”

澜儿仍面无表情:“妾身哪敢骂爷呢?就我的出身,也想在这个院里放肆不成?”

胤禛知道她还为银屏的话耿耿于怀,遂说:“你也别气,银屏已经被打发走了,别人再也不敢小看你了。”

澜儿赌气仍不理他,胤禛只好叹口气说:“你既然不想看见我,我也不讨你厌了,再说上几句话我就回去。”

澜儿催促他道:“有什么好说的,您回去休息吧!”

胤禛无奈的说:“是十三弟的事。”

澜儿猛然抬头看他,着急的问:“十三弟他怎么了?”

胤禛委屈的说:“澜儿,难道我在你心中连十三弟的一点都不如?如果哪天你肯多看我一眼,多和我说上一句话,为了这个,就算我被幽禁在那个荒凉的大院,我都愿意!”

澜儿叹一声说道:“何苦又说这样的话呢?永不相见也罢,谁又会这般的诅咒你。再好的女人,对你们来说也不过就是一件精美的衣服,任由舍弃。不说这些了,你说十三弟怎么了?”

“今日皇阿玛把他从宗人府遣送回府了,虽说还是软禁,不许和外面结交,可生活上却好多了。又有雪凝相伴左右,他终于不用再过那种孤独苦闷的日子了。”

澜儿也有几分欣喜的说:“看来皇上还是相信他的,他们一家人总算是团圆了。几年不见,还真想念他呢。”

胤禛说:“阿玛不许皇子和外臣交结,也忌讳兄弟间交结倾轧。我不便出面,你就当去看望雪凝,顺便看看他吧!”

澜儿点点头:“就连雪凝,我也有好久没见过她了。”

胤禛补充道:“把捡珠也带去交给十三弟吧!我们对她再好,也不及在自己的父母跟前。”

胤祥回府的时候,或是因为圣意难违,不敢探视,或是怕沾染了晦气,或是怕受到了连累,府里冷冷清清,连一个探视的人都没有。

胤祥淡然的对雪凝说:“这样也好,省的我要花费精力去应付他们。”

他平安的归来,对雪凝已经是在好不过都安慰。外界的冷眼她一直都是淡然处之。雪凝说:“这几年若不是四哥他们帮忙支撑着,你今日回来还不一定能也见到我的人呢?”

一提到胤禛,胤祥满脸都是思念:“几年不见四哥,真的好想他。可惜,这个时候他又不能来。皇阿玛的疑心还未尽释,别人尚还犹可,他是万万不能来的。这个府里,除了宫里的眼线,就是他们的人了。我们的一行一动好要小心为妙。”

话音刚落,下人来报:“爷,四王爷的小福晋来看望嫡福晋了。”

胤祥先是一惊,接着满心感动的说:“还是四哥最想着我。他不能来,就让澜儿姐姐来看望我们。快快把小福晋请进来。”

久别重逢,感慨万千。捡珠见到几年未见的阿玛,只有过年过节才会见到的额娘,痛哭不止。望着失而复得的妻女,胤祥心里除了感慨就是感动了。

还在惺惺相惜的时候,忽然发现抬澜儿来的一个轿夫竟然跟着进来了。这里是雪凝的院中,自家的小厮都进不得二门,她带的轿夫竟然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

“怎么这么没有规矩,十三爷的府上也是你乱来的。”责怪的时候心里也疑惑,怎么这府里管事的人也不知会他一声,由着他进来了呢?

雪凝为免澜儿自责,也只好打圆场:“嫂子也真是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让个小厮带他下去就是了。”

胤祥笑着说:“可不是吗,没事没事。”

谁知,那个轿夫既不求饶,也不下跪,反而一副凛然的样子。十三心里暗自奇怪,待他缓缓抬起头来,十三吃了一惊,失声叫道:“四哥,怎么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前因后果

澜儿和雪凝听到胤祥叫四哥,都吃惊的看向那个轿夫,果然是胤禛。

顾不上叙话,胤祥忙看看外面有没有可疑的人。确定没有,才要关上门。

胤禛说:“十三弟,不要关门。”

看他说的轻松自如,胤祥才稍稍放下心来,忍不住又问:“不关行吗?”

胤禛说:“青天白日的关着房门,岂不更让人怀疑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四哥说的是。”胤祥佩服的说。“不过,四哥,你为了来看十三,不惜扮成轿夫,让做兄弟的可过意不去啊?”

胤禛的心里泛起一丝苦涩,忍不住挑了挑嘴角,拍着他的肩说:“我们还需要这么客气吗?”

看着胤祥苍白的脸色,胤禛心疼的说:“十三的弟,你受苦了。”

坚强如他,也抵不过关切的洪流,再强大的内心,此时也只能哄然倒塌。紧紧的拥抱一下,禁不住流下泪来。“四哥,有你一直在关心着十三,十三不苦。”

雪凝擦了擦泪水说:“爷,还不让四哥坐下说话?”

胤祥拍着脑袋,自责的说:“你瞧我这人,见到四哥高兴的都忘了让四哥坐了。”

落坐之后,各自诉起了思念之苦。

胤祥说:“自打十三遭难以后,府里多亏了四哥一力看护。

胤禛故作不高兴的说:“你我二人怎么还说这样的客气话!”

望着捡珠,胤祥感慨的说:“我不在的这几年变化可真大,捡珠都这么高了。既然捡珠回来了,怎么不让弘晖一起过来玩几天呢?”

胤禛听了脸色大变,雪凝急急的向他使眼色,澜儿瞬间也花容大变,戚戚的落下泪来。胤祥心里纳罕,莫非出什么事了吗?

胤禛沉痛的说:“弘晖殁了。”

胤祥跌足大惊:“弘晖怎么会有事,到底怎么了?”

胤禛握紧拳头,一字一顿的说:“还是他们,还是他们害死了弘晖!为了他们的目的,他竟连弘晖都能下得了手。十三弟,天家无情,我信了!”

胤祥满脸含怒,悲痛的说:“要怎样他们才肯罢手?他们是不是疯狂了?”

胤禛说:“是的,他们是疯狂了。他们欠我一身血债,我要一件件的来还。为了这个,我失去了太多,几乎都失去了澜儿。”

胤祥又是不解的看着澜儿,澜儿一低头,再也闷不做声。胤祥半解半悟,是不是他们之间有了误会了?

胤禛话锋一转,面色如常的说:“十三弟,你已经回来了,就不要再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了。以后,我不能常来,澜儿会常常过来陪你们聊聊天的。”

胤祥这才惊觉的说:“哎呀,四哥,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我的府里可能会有宫里的人,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可不好呢!到时候,皇阿玛又要治上你我一个阴谋串通的罪。”

“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你怎么不想想,我这么进来了,你府上的家丁竟然没有一个阻拦的?难道,他们就不懂府上的规矩不成?”

胤祥也诧异的说:“是啊,我的府里虽然没有四哥你的王府规矩严,可也不至于奴才不懂的一点规矩?那,这里有问题?”

“当然。猜到你有回来的可能,我就在你的府里安了几个拜唐阿里挑出来的亲信。从守门到你的书房,包括弟妇这里都有一两个人守着。我来的时候,为了不出岔子,连澜儿这里都没有知会,就是怕一个疏忽坏了大事,更怕澜儿会为我担心。”

胤祥这就更加的佩服:“四哥真是做得周密,怪不个那些人为看着有几个眼生的。这事雪凝还不知道吧?”

“弟妹是知道的,毕竟是你的府上,这样的事哪能不让主母知道。你几年不在府上,难道弟妹也不在不成?到时候,还不把我们当成叫花子给轰出去。”

连雪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胤祥还是隐隐不安:“不知四哥你的府上有没有他们的人哪?”

胤禛胸有成竹的说:“就是因为有,我才更放心。十三弟别急,等那几个小子围着紫禁城转上三圈,我就回去了。爷今天就借此机会教教他们,也让他们练练脚力。等那个穿着玄色衣服的人回府了,估计他们也要累趴下了。”

胤祥会意,指着他笑着:“四哥,有你的。”

想到胤禛刚才提到澜儿,曾说差点失去了澜儿,这句话大有文章,不禁问道:“四哥刚刚说差点失去了澜儿姐姐,哦不,是四嫂,是怎么回事?”胤祥时不时的还会叫澜儿姐姐,胤禛和澜儿也习以为常。听见他们又提起此事,澜儿红着脸说:“不说那些琐事了,我也该回去了。”

这其中牵涉新月,所以一提起胤禛就有些不自然。为了能让澜儿早日释怀,他又不得不说。

“澜儿恼我,是为了新月的事!”

“新月?”一提到新月,胤祥就隐隐的觉得不同寻常。如今的他不像以前那样爱闹,人沉稳了,心思也缜密了许多。他带着询问的神色看了看胤禛,胤禛的表情则让他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不用说,新月一定成了四哥的女人。或许,别的女人能坦然的接受这种事情,但澜儿心里就会有些不舒服。

换而言之,如果四哥娶的是别的女人,澜儿也就只会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新月就不同了,她和澜儿之间情同姐妹,胤禛不管是因为什么,澜儿心里都难以接受。最主要的是,他还不知道四哥是为什么而纳了新月这个人。一时也不好开口,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胤禛并不隐瞒,他坦然的说:“十三弟,我不说你应该也能猜到,我收了新月。”

虽然猜到了,听到他自己证实,还是蛮意外。真是这样,他还真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说。

还没说,雪凝就先说了:“四嫂,这件事爷不清楚,雪凝在府里虽然没出去,也知道一点半点的。要是说错了,看在多年相处的份上你也别生气。四哥娶新月的事,是他考虑不周到,伤了你的心。不过,话又说回来,四哥的为难之处,四嫂你又怎会不知?最心疼他的人,莫过于你。最心疼你的人,也莫过于四哥,伤你心的事,四哥从不愿做。既然做了,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胤祥也轻轻责备道:“四哥,这确实是你的不对了。别说四嫂,连我心里都不痛快。不过,我还是相信你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四嫂,事到今日,十三想着你一定会理解四哥的,对吗?”

澜儿滴着泪说:“我不是恨新月,是觉得就算有再多的不得已,也不能拿新月一辈子的幸福去交换。如果她的哥哥不是年羹尧,你也不会要了她。你不仅害了她,也害了李卫。他们在你的眼里是什么?仅仅只是一个奴才吗?你的心也太无情了。”

胤祥和雪凝也只好面面相蹙,胤禛长叹一声:“澜儿,我真的不忍打碎了你的心。你哪里知道,新月已经不是以前的新月了。她人大了,心也大了,你当她是喜欢李卫的吗?我们都误会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没有对李卫上过一点的心。如果不是她一直求我,我是不会这样做的。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她再也不是当初的新月!是她先负了你,我才利用她的。我的心是狠了,但是,还会分清恩怨情仇的。”

听了这些,澜儿的心都碎了,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胤祥走近胤禛,小声的说:“今天我就不留四哥了,你还是回去和四嫂好好解释吧。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也爱莫能助。十三知道,四哥你是有办法的。”

他们走后,胤祥问雪凝,说:“新月的事是怎么回事儿,弘晖又是怎么殁的。”

雪凝还未搭话,就听捡珠说:“是姨娘害死了哥哥,她专门害小孩。”

雪凝大怒,责问她:“姨娘待你如同己出,你怎么会这样说呢?”

十三拉着捡珠的手,温言的说:“捡珠,是谁和你说的这些话。告诉阿玛,阿玛不会怪你的。”

捡珠哭着说:“青宁姑姑说的,她还不让我见姨娘,说姨娘会害了我的。”

十三点点头说:“好孩子,阿玛告诉你,姨娘没有害哥哥,是坏人害得,知道了吗?以后再也不许说了。”

捡珠颤兢兢的点点头,她还不明白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吩咐嬷嬷带捡珠下去,胤祥细细的理了一下头绪。既然是青宁的说的,就会牵扯到芷珊。胤祥也有些犯愁。

“若是让四哥罚了青宁,嫡福晋的脸上一定过不去。若是不罚,澜儿姐姐岂不白白的吃了这个委屈?再见四哥的时候,我一定要和他提一下,最起码要让那些人收敛一下。新月的事是怎么回事?四哥怎么会纳她为侧福晋?”

雪凝说:“虽然是皇阿玛赐婚,实际上新月早就被四哥收了房。澜儿姐姐最伤心的恐怕就是这个了吧?四哥的心事,外人都不知晓。可惜新月,当初澜儿姐姐那么对她,她竟一定点不记得了。”

说道年羹尧的事,胤祥破口大骂:“这个龟孙子,连他都能吃里爬外!枉四哥真心待他这些年!就是他今日救了我,我也不会领他一点的人情!”

胤禛再来的时候,胤祥私下里和他促膝长谈。胤祥不解的问他:“四哥,你这个时候拉拢年羹尧我能理解。可你为什么会对年新月有感情呢?”

胤禛神色落寞的说:“我哪里会对她有什么感情!她和李卫青梅竹马,我都许了李卫做媒人了,怎么会这么做呢!”虽然难以启齿,还是大概的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胤祥沉吟一下说:“四哥,你为了十三,又欠了澜儿姐姐一片情。只是,兄弟今生无以为报!”

胤禛拍拍他的肩说:“你我再说这种话,岂不是亏了我的心。我待你,比十四都亲,你对我,和芊芊一样。别提这些了,还是说说正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人得志

胤祥点点头说:“四哥,你能确定年羹尧现在老实了吗?他是太不安分,依我看,很难用年新月把他给拴住了。有些时候,你还是要防着他一手。”

胤禛说:“这个自然。原本来说是要给他一点厉害的,可是,时局不稳。探子来报,年羹尧私下仍和老八老九有联系。他让手下悄悄地给老九送了不少的东西,一部分也是要通过老九转送给老八的。”

“八哥的势力还是让年羹尧心惊胆战,他是怕哪天八哥手握大权了,会对他有不利的影响。趋利避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总是他们这起人的政治伎俩。”胤祥愤慨的说。

胤禛坚定的说:“这个时候正好给他一个敲山振虎,一方面要警告他仔细跟好了主子,不要朝三暮四,生有二心。另一方面,老八对他还有芥蒂,趁此机会大作文章。年希尧初六嫁女,我的府里要大张旗鼓的去送礼。年羹尧的夫人初十庆生,雍亲王府的嫡福晋亲自去贺。老八也不得不对年羹尧谨慎对待。”

胤祥点头:“四哥说的不错,虽然是些小事,却让四哥你的侧福晋岂不是出尽力了风头。只是,澜儿姐姐那里,你究竟还要不要顾及了?”

胤禛沉着脸说:“我就怕澜儿误会,所以,心里才纠结。不过,十三弟,有你在我身边,我心安了许多。这次,绝不能出差子。年羹尧这里,一定要拿下。我想把澜儿移到圆明园,既可以疏散一下心情,也能避开后院的纷争。”

胤祥表示赞同:“嗯,这倒不错。虽说皇子阿哥少不了三妻四妾,她眼看着还是心里不舒服的。”

胤禛又说:“自从弘晖在圆明园出事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去过。我想让澜儿带着弘时一起去住,一则澜儿没有孩子,也是个慰籍;二来因为弘晖让她心里与我有了隔阂,借此说明我并没有因此而怪罪她。”

胤祥问:“四哥你让弘时过去,侧福晋可愿意?嫡福晋可愿意?”

胤禛蛮有把握的说:“玉箫现在和澜儿感情愈发的好了,曾也有过这样的意思,碍于澜儿的身份,也加上最近事情较多,我也未能办妥。芷姗那里,就是不痛快,她也会同意的。若论大气,终还是她。”

胤祥放心的说:“这就好,只要你后院稳了,澜儿姐姐才能无忧无虑的在圆明园过安心的日子。”

最后,胤祥吞吞吐吐的说:“有件事我还真的不知该说不该说?”

胤禛嗔道:“十三弟,你又做小家子气。既然有事,就没有该不该说的。有事,尽管说来。”

听他这么说,胤祥也不再做矫情姿态:“我听捡珠说,青宁告诉她是澜儿姐姐害死了弘晖,还嘱咐捡珠不要靠近澜儿姐姐。不知真假,你留意一下。就是有,你也不要大动干戈,反而会伤了嫡福晋和澜儿姐姐的和气。”

胤禛转而阴沉不定:“我一直留意其他的人有没有乱说,唯独没有防着芷姗。既是青宁说的,芷姗一定不会不知道。知而不管,比多嘴的下人更为可恶。既然有,我就要堵住那些人的嘴,以免澜儿知道了烦心。”

胤祥说:“这事澜儿姐姐有可能早就知道,只不过没和你说罢了。四哥,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可不想挑的你后院起火。到时候,十三可就是过个罪人了。皇阿玛责怪你的性情,敢情你还没改好,还是那么着急火大的。”

胤禛道:“别的都好,唯独牵扯到澜儿,我就急躁。她越想远离是非远,是非人偏又越是找着她。你说,我如何不气!”

胤祥想想说:“我倒觉得青宁可能没有什么恶意。不过,你可以听听澜儿姐姐的意思。她若放过,你惩治一番,警醒一下不安分的人就是了。”

回到府里,胤禛先安排好年家的事。接着到漪澜阁和澜儿商量去圆明园的事情。

澜儿还是冷冰冰的,胤禛颇为闹心,不知怎样才能让她开心起来。绮霞悄无声息的抱来绻绻,往房里一放,又悄悄的离开了。绻绻记得主人,看见胤禛来了,欢快的围着他转。忽然,它竟然咬着胤禛的衣摆往澜儿这里拉。胤禛笑着随它走过来,小家伙还真有一套,咬着衣摆不放,还围着他俩绕了一圈。由不得澜儿不靠近,想离开,一双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她。

澜儿这才想到,绮霞一直没事就抱着绻绻玩,原来她在偷偷的训练绻绻呢。真不知道这两个人一沾到感情,就这么的无知了,连绮霞都不如。

半天,胤禛才幽幽的说:“澜儿,我想让你去圆明园住,你愿意吗?”

澜儿低着头问:“是因为什么?因为我,还是她?”

胤禛坚定的说:“为了我们!澜儿,相信我!我错了很多,以后绝不会再那么伤你了。”

“……”

“你喜欢弘时,带他一起去吧。”

澜儿不相信的说:“真的吗?可是,弘晖……?”

胤禛掩住她的嘴说:“就是不和你在那儿,他被人惦记着,也一样会有事的。弘晖的事上,我冷淡你那么久,想想都不能原谅自己。”

澜儿长出一口气:“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你能相信我,我总算是好受一些了。对于弘晖,我也和你们一样的痛心难过。特别是你都不能理解,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罪恶的。”

胤禛忙解释道:“澜儿,你相信我,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就是伤心难抑,没顾得上和你解释罢了。你放心,像青宁这样都奴才,我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一顿,让她们再也不敢无事生非,到处胡说。

“青宁?”澜儿问:“青宁怎么了?你听到了什么?”

胤禛道:“她是嫡福晋的丫头,却到处诽谤主子,早该教训一番了。”

澜儿一笑:“你说的原来是这个,青宁也没什么大错,她看着弘晖长大,对弘晖的感情很是深厚。当时对我有意见,也是正常。事情已经过去了,嫡福晋都没有责难我,我又怎能恶人先告状。”

胤禛说:“你这么大量,看来是我小心眼了。以前都怪我没有和你说开,害得我们苦苦折磨了这么久。澜儿,以后的日子,还是会和从前一样的快乐的,是吗?”

澜儿脸色一暗,冰冰的说:“爷说什么呢?妾身只知小心做人,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胤禛故作不解:“刚刚说的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

澜儿板着脸说:“爷还是去侧福晋那里看看吧,不然她可会不高兴的。”

胤禛颇不自然都咳了几声:“唉!唉!这是哪跟哪的事儿呀!”说着,伸手去拉她。

澜儿也不躲闪,也不应声。胤禛急得抓耳挠腮,涨红了脸说:“你是不是还为那件事生气啊?”

澜儿鼻子一酸,眼睛瑟瑟的,故意问:“妾身不晓得爷说的哪件事?”

胤禛只好凑的再近一些,恳切的说:“我知道,她的事让你伤心了。”

澜儿依然不能释怀:“她是谁,我又伤什么心?”

胤禛头都低到胸口:“澜儿,让丫头看见了不好。我错了,到里间给你赔罪行吗?”

甩下他的手,倒退了几步:“爷又说错了,妾身哪个敢让你赔罪呢?”

胤禛期期艾艾的说:“澜儿,你相信我吧,我也是被逼无奈呀!”

“难道,她还能逼你不成?”澜儿反唇相讥。

胤禛一时语塞,怎么说呢?唉!不管他了,仔仔细细的全说了吧!要骂,就让澜儿骂吧,省的以后永远有个隔阂。“澜儿,其实是这样的。。。”

结结巴巴的说完了,再看澜儿,一脸的泪水。心伤如此,嘴里还兀自说:“你和她怎样,也不必告诉我。”

绻绻看着主人哭泣,像受惊了似的。直起身子,两个前蹄抱着打恭。

里面很久了没有动静,绮霞纳闷了,是去了里间,还是怎么了。掀开帘子进去看看。不看则已,一看真是哭笑不得,胤禛对着澜儿打恭,绻绻也一样。想起澜儿以前打趣他的辫发,两个都是卷卷毛,还真有趣。偏偏澜儿还不理他,侧着身子,脸拧到一旁。

趁着他们还没发觉,赶紧放下帘子溜之大吉。偏偏可恶的绻绻发现了,撒娇的吠叫着跑到她的身边。

澜儿直觉脸上发烫,胤禛倒未觉得。澜儿嗔他:“瞧你,让绮霞都笑话了。”

胤禛挺挺腰板说:“给娘子赔罪,有什么好笑话的。”

作者有话要说:  

☆、膝下承欢

这下该澜儿纠结了,是该原谅他,还是以后都拒之于千里之外?她相信他的无奈,但不能真正的放下心来,心无旁骛的去接纳他。因为深爱,所以悲痛。

“不知道你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可你知道吗,每一个长夜,我都在孤灯难眠。看着那里的芙蓉花开,我就想着,原野的曼陀罗该凋谢了。她的花季已过,正是芙蓉正盛的季节。就在霁雪出生的那夜,你抱着她,那样的担忧和怜爱。我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可是,没有!”她指着自己的心说:“很疼!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都没有放下。原来,你已经渗到我的骨子里,再也剔除不出去了。从那一刻起,我就再也忘不了你当时的眼神,忘不了我曾经失去的孩子,忘不了我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你。”

不顾澜儿的挣扎,紧紧地抱住了她:“不,没有,没有!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我也永远都不会放弃你。你说的,澜儿,我已经渗到你的骨子里,你想忘也忘不掉的。对吗?我不会让你忘了我,我要和你一生相守,直到白头!”

“相守?白头?那她呢?她会不会也和你相守,也和你白头?”

胤禛斩钉截铁的说:“她进了门,可她们都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有她们,可谁也取代不了你。从佟府的后花园,你就在我的心里生了根。这一路,我们相依相偎,不管哪一个痛了,另一个一定是痛不欲生。这不是爱了,是生生世世的牵绊,是无穷无尽的牵手。只有这样,心才会安。相信我吧,澜儿!我再也不会伤你。也不会让任何人再伤你。”

对于澜儿抚养弘时,胤禛还要让芷姗亲口说出,才算名正言顺。

其实,芷姗自从失去弘晖以后,一个人行单影凋也落寞的很。她没有澜儿和胤禛的那番情深,也不会有胤禛丝丝入怀的关爱。玉箫的孩子较多,她曾想过带一个过来抚养。弘时最小,自然就最合适。今日胤禛猛然间提出,她有些愕然。

新月反应的最快,她心里一惊,胤禛对澜儿依旧如以前一样呵护。有了弘时,澜儿的身份自然就凭添了一分贵重。“爷说玉箫姐姐带不过来,其实可以让嫡福晋照看的。这样,也可以弥补失去弘晖带来的悲痛。”

这话不仅触痛了芷姗,一旁的青宁再也按捺不住的说:“侧福晋说的有理,就算是小福晋自己生的孩子,还不一定能有资格自己来养呢。侧福晋的孩子她就更没有资格了。无论怎么说,嫡福晋都是嫡母,才有亲自抚养世子的资格,其他的人都是逾距。”

胤禛轻笑一声,对这些话未置一词,转头问:“芷姗你的意思呢?”

芷姗明白胤禛的心思,也不想违了他的意,哪怕有几分的不痛快,也无声无息的掩了下去。“爷有这个意思,妾身觉得也挺好的。玉箫妹妹都乐意,妾身认为可以。”

胤禛也知道芷姗的心事,解释说:“之所以让澜儿抚养弘时,是不想他小小年纪就学会恃宠而骄。你打理府里本就不容易,以后,就让玉箫帮帮你吧。”

新月按捺不住,一着急失口说道:“爷这样做不合规矩吧?”

胤禛冷笑问:“不合什么规矩?”

新月想一个人说话还是不好使,拉上青宁,就硬气了些。有了什么事,嫡福晋也会出面护着。“弘晖去了,府里已经议论纷纷。这次还是谨慎点的还好。”

胤禛故作不知:“噢,府里有什么说法吗?”

青宁忙出来作证:“爷,奴婢知道,这个是真的。当初小世子殁了,府里都说有人故意做梗。”

芷姗喝道:“哪里有这些话,我怎么不知。若是听到哪个奴才乱说,你就该掌嘴教训,怎么还跟着一起胡说!”

青宁被新月的几句话挑昏了头,完全没有想到后果。在她看来,王府的后院谁也大不过嫡福晋。澜儿已有被冷落的势头,正好趁此机会一报弘晖冤死的仇恨。

“主子就是好心肠,就是有人背地里害您,您还是帮着人家说话。侧福晋说的这些,可不是空穴来风,句句都有人来证实的。”

胤禛颇有兴趣的说“既然有人证实,不妨带来说清楚,有些事我确实不知道!我一直想清楚一下这府里都有些什么龌蹉事!”

芷姗起身说:“爷不必去查,澜儿妹妹是什么样的人,妾身还是知道的。人多嘴杂,说什么的都有,落井下石,也难免有之。”

澜儿朝芷姗微微一笑:“没想到姐姐这么为我说话,妹妹实在心里有愧。既然爷不相信妾身,尽管去查。不管怎么说,妾身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胤禛朝她微一蹙眉,随后接着说:“有什么证人尽管叫来吧!”

新月听了这话心里反而不踏实了,他怎么可能会一转眼对她无情?现在反而后悔刚才的话了,会不会另有原因?“嫡福晋说的对,可能是那起下人胡说的吧?妾身也是听她们胡说,确实当不得真。不过,这个时候让澜儿姐姐带弘时,确实不合时宜。”

胤禛追问:“说来听听!”

新月信以为真,说:“自古就讲究规矩,长幼尊卑,各守本分。不然,澜儿姐姐会给人留下口舌,少不得又有一番争执。”

胤禛走到她的面前,提高声音说:“好个长幼尊卑各守本分!不愧你是从小福晋院里出来的。”

新月脸上一阵火烧,往日的温馨此时却成了无限嘲讽,这话无疑就是在掲她的伤疤。

顿了顿,胤禛继续说下去:“难道爷和嫡福晋的话,还不能让你们服气吗?爷还听说,有些奴才比主子都自高一等!不仅到处拉帮结派,还四下散布谣言。青宁,你不是听到了什么吗?说!都是谁在说,说的又是什么!今天爷一定要把府里的这个小人给揪出来!”

看到胤禛的态度突变,青宁才知刚才是他套话呢。“这个,时间太长了,奴婢记不得了。”

“记不得了?刚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啊!青宁,你是想欺瞒主子吗?”胤禛步步紧逼。

芷姗这才知道胤禛的用意,青宁说的事,她也隐约知道。体恤她无半点私心,只是疼惜弘晖,才做了那些错事。“爷莫生气了,青宁一时糊涂,触怒了您。不过,这个丫头自幼稳重,没有什么错处。这次糊涂,也是心疼弘晖。妾身愿意代她受过,还望澜儿妹妹不记前嫌。”

胤禛怒道:“你当我今日才知道这些吗?早就要发落她们了,还是澜儿竭力替她们说话,我才没有追究。若不是她今日自讨苦吃,原也没有她什么事。既然如此放肆,爷只好家法伺候了,免得又有人背后说什么长幼尊卑之类的混帐话!”

新月听了,背后一阵发凉。显然,她自作聪明,这次也脱不了干系。好容易争来的怜惜,被自己的一句话毁于一旦。

澜儿低着头,嘴角轻轻牵动了一下。他可真是促狭,这样的事也学的来,和李卫也差不了哪里去了。

芷珊这时也未免着急起来,发落青宁,不过就是责罚一顿。如果连着新月也跟着处罚,难免年家不会寒心。时局难测,在新月的事上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呀。“青宁过来!”

青宁恭恭敬敬的跪下,等着芷珊的发落。

“你不守规矩,污蔑主子,可知罪?”

青宁拜倒说:“奴婢知罪。若是小福晋没有伤害世子,青宁就情愿来世给您做牛做马以赎今日之罪。害了世子的人,也绝对会遭天谴,来世难为人。”

澜儿心里也赞她,是个忠心的奴才。想她当初看着弘晖一点点长大,又眼看着他惨死,心里的悲愤可想而知。她是照顾嫡福晋的贴身侍女,比陪嫁的丫头都贴心。直至弘晖出生,她比照看世子的嬷嬷都尽职,对于弘晖,她已不只是一个奴才了。

“不知妾身可以说几句吗?”

胤禛故作气愤的说:“说几句倒无妨,要是讲情面,就不必说了。”

一时连澜儿都搞不清他要做什么了,真的要责罚青宁吗?澜儿心里还是不愿意的。她像极了花蕊,为了主子,不惜被骂被罚。她们之间的争斗,实在不该扯上这些单纯的丫头。

第一次在大庭广众面前跪的的那么甘心:“妾身是求爷饶过青宁。她也说了,是为弘晖不平,对妾身并没有恶意。真的罚了她,妾身的心里可就过意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是你

胤禛真的气了,这正要压一压那些小人的气焰,你怎么就跑出来说好话了?受了这么些委屈,你还一味的为别人着想吗?

澜儿请求说:“青宁逾距是不应该,可她对弘晖的亲情很难割舍。就这一条,也该从轻发落。”

胤禛只是不允:“放过了她,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有这种人出来作恶。银屏走了,也是她的福气,不然,也一样跑不掉。”

新月心慌意乱,还好听了李氏的话,不然,这会儿她和银屏还不知怎么难堪呢!

“青宁污蔑主子,不论家法国法,杖毙都不为过。念她服侍嫡福晋尽心,撵出府去,再也不许踏入王府。”胤禛决心让众人小心翼翼,不敢再生事端。

芷姗没想到会罚的这样重,胤禛话一出口,她也沉不住气了。“青宁之过,妾身也有错。她胡说的时候,我未能及时训斥,才会让她目无尊长。妾身愿意一起承担过错,只求不要赶她出去。”

胤禛面色坚定,毫无商量的余地:“她犯错,自领她的处罚。你管家无方,自有你的过错,怎能混为一谈!若有十个人来顶罪,是不是就不用罚了呢?”

芷姗哑口无言,青宁也不想拖累主子,跪在地上哭着说:“青宁一时糊涂,铸成大错。王爷留给奴婢一条命,已是格外开恩。以后奴婢再也不能服侍主子,就让奴婢给您磕个头吧!”

澜儿方知他是铁了心的来维护她,心里一阵温暖。青宁的话,句句绕耳,字字锥心。忘不了昨日的伤,青宁伤她,她却也难面对青宁。失子之痛,玉箫用一生来还;自己虽是无意,是不是也要将心来比?将她撵出去,实在也不是她的本意。

“青宁已经知错,爷就看在她一家都是府里的奴才的份上,从轻处罚吧?”

胤禛固执的说:“若是人人都是这么想,府里早晚乱了规矩。最可恨那起小人,总以这样的事为样,一个个学的没了分寸。”

青宁没想到澜儿会替她说话,羞愧的连头都不敢抬,只连声说:“奴婢谢小福晋不计前嫌,王爷已经开恩,您就别替奴婢说情了。主子的恩,青宁都记着,今世也难再还了。”

这番结果,胤禛都未能预料。他想,手下留情未尝不可,只是以前总心存仁慈,总让有心人钻了空子。这次既然说出,再无收回的余地。想留下,必须要给一个刻骨的代价,才不授人以柄。

“若不是小福晋替你求情,谁来了也不行!不出去可以,杖责二十,到厨房里打杂吧。你可领罚?”

青宁并不求饶,说道:“这已是恩典,奴婢再无所求。”

新月想着,处罚了青宁,应该没有她什么事了。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胤禛说:“年侧福晋说逾距的事,爷还真想说说逾距这事。府里一向主次分明,主子说话,没有下人插嘴的份。一样的,爷和嫡福晋决定的事,其他的人也不应该多嘴。今日,侧福晋是不是该说说这样的逾距该怎么罚?”

胤禛来真格的,连嫡福晋都不留半点面子,还好澜儿说情,才保全了青宁。至于她,澜儿怕是不会心软的吧?“妾身才疏学浅,不懂这些管家之事。”

胤禛盯着她说:“凡你们所说,无不同出一辙。一边滔滔不绝的搬出治家教条,一边还要粉饰目的。待到事发败露,往往会说不知、不会。既然自己都不知不会,何必又装模作样仗势欺人!”

新月巴望澜儿替她说上一句半句的,不顶用,也可以缓和一下。偷眼望去,往日的姐妹,真正的形同陌路。澜儿面色铁青,眼里有隐约的恨意,再也指望不上了。胤禛又步步紧逼,到底会怎样处置我呢?前几日,他还大张旗鼓的去年府,难道真会为了她而迁怒于我?还有霁雪,难道他就一点都不顾念吗?外面还是春寒料峭,新月的脸上通红,额上已渗出豆大的汗珠。

胤禛又问:“难道,你就没有要说的了吗?你怎么了?”

胤禛的这句话提醒了她,正好可以脱身:“霁雪夜里老是哭闹,可能是起来的频繁,着凉了。这会儿头晕,心里有些恶心呢。”乍一看,真有弱不经风的样子。

再要说,经不起她拿病来挡。罚的实在狠了,年家的颜面也过不去,这个时候还不是随心所欲的时候。“既然不适,就回去休息吧!切勿记着,不要自作主张,免得不可收拾。”

耿氏和绣云帮衬着锦屏扶她回去,转身时,也不见澜儿回头看她一眼。心里默念:姐姐,你终是恨我这么深!你宁愿原谅青宁,也不再看我一眼了。我怎能和你相比,你不争也有他的宠爱,可我没有。心头一颤,忍不住落下泪来。你往日对新月的呵护,今生再也求不来了。为了他,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不是因他而生,却注定为他而活。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澜儿低低的说他:“侧福晋身子不舒服,爷还不去瞧瞧?”

胤禛说:“锦屏伺候着呢,我去干嘛?”

澜儿酸酸的,带着点薄怒的说:“她有喜了,你也要尽点心吧!”

胤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什么有喜了?我怎么不知道?谁说的?”

澜儿撇撇嘴说:“爷又不是没看到,侧福晋明明是害喜呢。”

胤禛不在意的说:“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她刚刚不是说了吗,可能是夜里着凉了。”

“爷是真不知道呢!我也经过这事,比你还知道的多一些。”

胤禛已经明显的听到她话里的醋意,这样一直心生芥蒂也不好。那件事还是早说的好。“看你想到哪里去了!她不会有喜的!自那件事后,我和她井水不犯河水,她哪里会有什么喜呢!”

澜儿不相信的说:“府里人人都说爷你专宠年侧福晋,我还真不相信,夜夜一个美娇娘在枕畔,你就一点都不动心?”

还好左右都没了人,胤禛发狠的说:“没有就是没有,我怎么会骗你呢?你再这样说,我非要把青宁先剐了。看他们一个个的以后还敢不敢胡说!”

澜儿问他:“这算是威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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