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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夜陌苏禾 当前章节:1544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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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牵缘》

文案:

现代娇娇女,却带着不一般的血缘。

一面古镜带来的不一样的命运,本是无处可用的学习在另一个世界大展风华

聪明的沈琴清如何祸乱天下,游戏人间,辗转于众美男之间

如何由纯真走向成熟,如何从千金娇娇女转型为霸气女王

现代,古代任她如何玩转?

是众夫臣服还是独守一人?

且看铜镜牵缘

今昔梦之初始篇 1.楔子

褐色的上等檀木盒子,表面是纹路清晰的凤形,凤的雕刻极其精致,细腻。如果说这个盒子是古董的精品,那么盒中那面铜镜便更是古物了。铜镜的表面似乎历经沧桑,有些细微处已有了破裂的痕迹,可它还是完整的,好像在等待什么。镜壳上的铜漆已然有些凋落,可铜镜背面和镜把上的那两颗红宝石却熠熠生辉,未曾暗淡过,蛇形的坑坑洼洼,似乎是一个个文字,一种不知名的语言。

据说,铜镜是祖先们代代相传遗留下来的,它是一种爱的结晶,如果握着铜镜,能与它息息相通,那么便说明你与它有缘。铜镜会显现出与你有关的未来,关于你的另一半。因此,铜镜代表了幸福,也代表爱情。

千里姻缘一线牵,当铜镜镜把不再弯曲的时候便是你远在他方的另一半受到了呼唤,那么过不了多久,你和他就会相遇。

不少人都说铜镜是牵缘的。

有谁知道,那面传说神乎的铜镜竟是当世第一富豪沈霍天的祖传之物。

沈家,一个不可忽视的家族,一个打了喷嚏连世界都要抖三抖的家族。它纵横世界各个领域,是一个不倒的传奇。沈家的历史之悠久已无从记起。

沈霍天,是现任沈家当家。传言他冷酷、无情、精明,但这只是传言,因为想见他就跟想见国家领导人类似。甚至于沈霍天更加神秘,因为目前为止,市面上还没有一张沈霍天的照片出现过,即使是偷拍高手也是空手而归。沈霍天,一个神秘而又传奇的人物。

今昔梦之初始篇 2.整新阳

沈家花园内,妙龄少女轻靠着象牙玉做成的摇椅,明眸微闭,手里捻着张最新报纸,百无聊赖的看着。突然,少女生气地将报纸摔落在地。

“什么嘛!这群记者写什么不好,干嘛老写我爸,又说什么他神秘、无情。该死的,这话题都提了几百遍了,连刚坠地的娃都可以老生常谈了。”。。。少女嘴里噼里啪啦说个不停,连带着还拿球鞋使劲踩踏报纸。

“怎么了?琴清。”沈霍天刚下飞机便急着来见女儿,谁知道才进花园,就看见女儿怒气冲冲地嘀咕着什么。

“爸!”沈琴清像小鸟似地飞快奔向沈霍天的怀抱。

沈霍天宠溺地搂琴清入怀,“怎么了,谁惹宝贝女儿生气了”。

“还有谁,当然是那些烂报纸喽!”琴清怒气十足的说道。

“报纸?写了什么。”

“还有什么,又写你,说什么你神秘、无情、冷酷等等”沈琴清拿着手指一个一个扳着数到。

“这样就生气啦。”沈霍天好笑的轻刮沈琴清的鼻子。

“嗯。”沈琴清一副理所当然该生气的模样。

“好了,看看是哪家杂志社写的,惹了我宝贝女儿生气,爸爸这就教训一下他们,好不好?”沈霍天讨好地说道。

“好,爸,你快打电话,让司徒叔叔好好教育他们一番。”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兴奋。

沈霍天看了女儿一眼,无可奈何地掏出了手机,“喂,胜啊。”

“是,老爷。”司徒胜在电话里仍不掩他的敬意。

“胜,新阳杂志社又报导了我的新闻,琴清看了不高兴,你去处理一下吧!”

“明白了,老爷。”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司徒胜挂了电话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唉,新阳,你惹谁不好,惹了老爷的心肝儿,这下,我也没办法了,谁让老爷别的没什么,疼女儿出了名,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独自唠叨完后,司徒胜又举起电话,拨了朝阳出版社社长的电话。

“铭。”司徒胜略带伤感地唤道。

“爸,什么事。”司徒铭口气很淡,一切就像是在公事公办。

“老爷要你合并了新阳杂志社。”

“哦。”说完,司徒铭便挂了电话。

“还有。。。”司徒胜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嘟。。。嘟。。。嘟”另一边却已经挂断了,司徒胜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新阳杂志社”。听说“朝阳出版社”的规模又扩大了。

看着醒目的标题,沈琴清心满意足地将报纸放到一边,然后合上双手,闭上眼念道:“拜托,不要怨我,谁让你们写谁不好,老写我爸,他这么个慈爱的父亲宛如我心中的神,可你们老写他冷酷,爱父的我怎能不整你们呢!”说完,似赎了罪般开心地笑了。

今昔梦之初始篇 3.出师不利(一)

昨天泡在老爸的书房,跟他磨了半天,他终于同意让沈琴清出去一趟了。整日呆在沈家大楼里,沈琴清早已被闷坏了。从小到大,老爸总是担心沈琴清的生命安全,所以沈琴清没上幼儿园,也没上小学,初中。。。为什么?因为老爸直接请了世界上最好的各个老师来沈宅教沈琴清。由于本小姐遗传下了沈家商业的精明和优良血统,因此年仅15岁的沈琴清已经学完了大学的课程,并在音乐,绘画,舞蹈,烹饪等领域都有一定的成就,几乎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才女”。然而,却很孤单,身边除了老爸,老哥,司徒叔叔外也就只有春夏秋冬与沈琴清相伴。她们是沈琴清的保镖,但无一例外,是清一色女孩,可以说是和沈琴清一起长大的。沈琴清在上课时,她们也同时接受训练。

春风:人如其名,长得是温婉、乖顺。可是人不可貌相,她可是“百辩魔君”,法律界的“最高辩手”也曾在她手下俯首称臣。虽然年幼,却已是沈家的金牌律师了,解决一切法律纠纷。

夏雨:娃娃脸,娇小可爱,性格也十分讨喜。不过沈琴清对她却是无可奈何,她是负责沈琴清饮食的。沈琴清没别的什么坏毛病,就是嘴馋,对食物十分挑剔,也只有夏雨能满足沈琴清的要求,所以,对她,沈琴清是宠爱有加,撇开她拿食物威胁沈琴清。

秋霜:她是个让人心疼的人,惹人怜爱。她,似乎总给人一种病态美,皮肤异常苍白,好像严重缺血似的,风吹就倒的体格,让沈琴清不得不心疼,不想让她劳累,沈琴清就尽量避免生病。却还是避不了她的每日一检,有时是仪器,有时是直接把脉,中西兼备,身上从不离医疗箱。

冬雪:沉默寡言,却最易感动,因为老爸曾经帮过她,她便用一生来回报,她,习武,善武。为了习武,沈琴清知道他肯定吃了不少苦,但她从来是只字未提,咬牙熬过那些个痛苦的岁月。冬雪,是坚毅的,也是固执的,有的时候,连沈琴清都拗不过她。

春夏秋冬之所以为沈琴清的保镖,是因为她们都有一定的武功在身,当然,沈琴清自己本身也有一定的武功,虽说一般她们与沈琴清都是形影不离,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黑色法蒂达驶出沈家大宅。“呼”沈琴清长长叹了口气“终于可以出来玩一回了。”沈琴清兴奋的叫嚷着。“春夏秋冬,我们自由了。”

春夏秋冬私人互视一眼,不由地笑了一下。四个人虽说是接受了那么多训练,但是说到底还是15、6岁的小姑娘,这次出来,自然也是由衷的欣喜。

“对了,我们去哪玩好呢?”沈琴清高兴的问道。自从出了沈宅后,沈琴清的笑容就没断过。

“嗯,先去圣德立广场逛一下吧!”春风建议道。

“好,听春风的。”沈琴清下了决定,因为我们五人中只有春风在外面呆过,毕竟学法律,对外面要有所了解。

“嗯。”夏秋冬依依点了点头。

“好耶,全票通过!张叔,去圣德立广场吧。”

“是,小姐。”

法蒂达在公路上奔驰。车里的气息不再是压抑,闷闷的了。撇开了一切,沈琴清和春夏秋冬几个,吵吵闹闹,互相开起了玩笑,一时间,车内,气氛温馨,和谐,愉悦。。。。。。

到了圣德立广场,沈琴清便急匆匆地打开车门冲了出去,春夏秋冬随后,表情虽然没多大波动,但是依然掩不住她们眼里的那份悸动。冬雪最后一个出来,随手关上车门。张叔也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将车子开走了。

因为没有决定,一行五人只好呆在原地,“春风,外面你比较熟,带我们随便逛逛吧!”最终还是沈琴清先开了口。

“那好,我们去信薇饰品吧。”凡是女孩子对饰品总是缺乏免疫力的,沈琴清也不例外,理所当然的赞成,五人便一路跟着春风走着。夏雨一路上黏在沈琴清身边,叽里呱啦说个没完,秋霜就再身后默默的看着沈琴清,冬雪一声不吭的走在最后。

“快到了吗?”沈琴清催促道。

“这么急,像热锅上的蚂蚁。”春风开玩笑的戏谑道。

“不是,我总觉得怪怪的,四周围总有人在莫名其妙的看我,你们呢?有没有这样的感觉。”春夏秋冬环视一圈后,见到有些人心虚的低下头,有些人别扭的转过头,有些人竟明目张胆的盯着她们看,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小姐,没什么,信薇快到了”春风挡在沈琴清面前阻挡了他人的视线道。

“哦。”沈琴清不甘心的应了声,顺便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哼”了一声就径直走开。

信薇店里的服务员远远便看见五个人影朝这边走来,忙拉开门把沈琴清她们迎进去。店面不是很大,但布置的还算整洁,明亮的玻璃橱窗柜紧紧相挨,复古的英伦吊灯闪烁着朦胧的光,如梦一般,饰品本是女孩子的梦,这样的布置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

“分开,各自挑吧,反正这里不大。”说完沈琴清便跑没影了。春夏秋冬想跟上,但想到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便放松些吧,不要约束太多,于是各自散开找寻喜爱的东西去了。

沈琴清和春夏秋冬分开后就一路往布偶方向奔。“嗯,这个毛不错,挺柔顺的。”“这个也可爱。”“咦,这个很有趣。”沈琴清自言自语的边挑边走,走到一扇紫色的落地帘前,沈琴清停下了脚步,倒了回来,“好漂亮!”沈琴清赞叹道,远远望着对面那家店玻璃墙上挂着的那条项链,浅蓝色,六角星状,在每个角的边缘似乎还有什么在闪烁。沈琴清急匆匆地从信薇出来,跨进了对面那家名为“雅兰”的珠宝店。一进门,沈琴清不顾服务员的目光,便径直走到那条项链面前,服务员紧随身后道:“小姐,你是要这条蓝星之恋吗?”

“蓝星之恋?”沈琴清对着这名字有些莫名的熟悉。

“是啊,传说蓝星之恋是小美人鱼在变成泡沫之前的一滴泪化成的六个水滴,沉入海底,后被一有缘人得到,卖了出去,而那个有幸的人因为卖了蓝星之恋变成了富翁。。。。。。”

服务员还想滔滔不绝。

“够了。要多少钱?”沈琴清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从橱窗上取下项链。

“额,这个,一千万呢?!”服务员结巴的说道。

“给你”说完手一挥,一张信用卡到了她手里。服务员见沈琴清听到价格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扔信用卡,有些呆住了。

“怎么?不能打卡吗?”沈琴清眉头一皱。

“能。”服务员忙点点头。

“那你还愣着干嘛!”沈琴清有些生气了,“浪费我时间”。服务员听了急着回柜台打卡。

“好了吗?”沈琴清问道。

“好。。。。。。好了”服务员有些被吓到的感觉。

沈琴清接过信用卡正准备走。

今昔梦之初始篇 4.出师不利(二)

好死不死的一声“别动,抢劫”打乱了沈琴清的计划。霎时,整个“雅兰”的顾客和服务员都惊慌失措起来,“嘀嘀嘀。。。。。。”不知是谁拉响了报警器,歹徒心里一紧,便随手抓牢个人准备做人质,可好死不死的是,歹徒不长眼的抓了正准备出去的沈琴清。“倒霉”沈琴清心里嘀咕了一句。“算了,反正好久没活动筋骨,外加手刺激了。”沈琴清决定陪这群白痴歹徒玩玩。

当那个歹徒一把扣住沈琴清的脖子时,沈琴清乖乖的跟着他移动,歹徒的同伙拼命的往一个黑色袋包里装珠宝,而抓住沈琴清的歹徒却挟持沈琴清逐渐往门口移动,准备同伙一得手就溜,沈琴清很乖的跟着他出门“雅兰”的大门,同伙见差不多了,也匆匆跑来与歹徒会合,两人一出大门,四周的警察便围了上来。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掉人质,我们将会减轻你的刑罚。”一个肥头大耳的警官拿着喇叭说道。

“俗”沈琴清鄙视的看了那个警官一眼。因为场面比较轰动,春夏秋冬也从信薇出来了,看到歹徒手中的沈琴清时,秋霜担忧的握紧了冬雪的手,春风、夏雨、冬雪看了沈琴清一眼后,表情很平常,只是眼里隐隐有似担心。“放心吧,我陪他们玩玩。”沈琴清调皮的眨了一下眼。

警察慢慢考虑过来。

“别过来,都给我退回去,不然,不然。。。我毙了她,”说完拿枪指着沈琴清的头,中欧为时一片吸气声。

沈琴清的眼里一反惊慌,到是玩味十足。沈琴清用手握住这那把枪,说道:‘大哥,你这枪在哪家玩具店买的?“众人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口,沈琴清却毫无察觉似的又说道:“质量不好。要先进的吗?我下次给你带?”歹徒听了沈琴清的话顿时傻了。

“怎么,不信

?”沈琴清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晶造的枪,晶莹剔透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无声的,信不信?”沈琴清朝冬雪眨了一下眼,冬雪明白的点点头,从人群中退了出来,不一会儿,又回来了,点了点头。

“不信?我给你看看。”拿着水晶枪对准另一个歹徒的大腿,扣动扳机,众人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被沈琴清瞄准的歹徒。

起初,无任何声响,半秒钟左右后,“呀!”那名歹徒惊慌的捧住脚坐在地上,周围的人顿时说不出话来,拿枪指着沈琴清的歹徒手一抖,枪险些掉了下来。沈琴清微挑眉道“怎么,你还想比谁的枪更快吗?”

“我。。。我。。。。”歹徒支支吾吾,最终把枪扔到了地上,周围的警察立刻围了上来,将两人一一逮捕,准备带会警局,随后那肥头警官走到沈琴清的面前说道:“除了警察外,私携枪械是违法的,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工作,跟我们到警局走一趟。”

“你是说这个吗?”沈琴清随意的再次掏出水晶枪,“不过是个饰品而已。”说完沈琴清有扳动扳机,对准那个警察,他惊恐地看着沈琴清。一分钟后,他抹了抹身上,毫发无伤,甩了一把冷汗,问道:“那。。。那刚才。。。。”

“刚才?他自己吓自己吧。”沈琴清收起枪转身便走,春夏秋冬随后。

“倒霉,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被这种人坏了兴致。”沈琴清只好闷声不吭的走在前面。“那个。。。那个。。。小姐”春风这“百辩魔君”也支支吾吾起来。

“怎么了?”沈琴清心不在焉的问道。

“那个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春风快速的说完,头也低了下来。

“啊!时间怎么过的那么快。”沈琴清苦着张脸号道,最后只能泱泱而回。

在车上,沈琴清发泄似的啃着冰淇淋,周围很安静,春夏秋冬都很识相的不说话。“对了,过几天是我16岁的成年礼吧!”

“哦,是啊。”春夏秋冬立马接上了口,虽然有点莫名其妙。

“可以看宝贝喽!”沈琴清这一哭一笑弄得春夏秋冬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今昔梦之初始篇 5.成年礼---命运之轮转起

自从那天回来后,沈琴清就变得十分忙碌,老爸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都不出差了,总是陪着沈琴清,从衣着到饮食都亲力亲为显得十分重视,也不知道为什么沈琴清的生日宴老爸给办成了复古式的,沈琴清的礼服也是一袭白纱梅边裙,质地很不错,用的是天蚕白丝,坚固而柔韧,听说可以媲美最新防弹衣了,再加上设计简洁大方,沈琴清穿着也很舒服,更何况还是冬暖夏凉的,对生日心里隐隐有丝期待。明天,就是明天了。

晚上在鹅绒床上翻来覆去,兴奋得睡不着了。在迷迷糊糊中,天仿佛是亮堂起来了。

“哈”沈琴清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坐了起来,眼前依然是朦胧的,只记得昨晚做了一个梦,一个短暂的梦,一个陌生的身影,背对着沈琴清走得似乎很伤心,空气里留下一句话:“快回来吧,我一直在等你。”那个人影是谁,在梦中,沈琴清曾苦苦追问过,可是醒来却完全没有印象,他似乎回答了,似乎又没有。“哎呀,烦死了,不想了。”沈琴清甩甩头,同时把这一干问题抛在了脑后,起床、洗澡、洗脸、刷牙。

当沈琴清坐在餐桌上时,气氛有种莫名的凝重。春夏秋冬破例跟沈琴清的老爸、老哥坐在一起。老爸眉头紧皱,欲言又止,老哥却忧心忡忡,而春夏秋冬则是默契十足,都是害怕,隐约又透露出兴奋。

“你们都怎么了?”沈琴清拿刀切着蛋塞到嘴里问道。

“咳。。。咳那个,琴清。”老爸开了口。

“嗯?”沈琴清挑了一下眉。

“是有关你生日的。”

“怎么发生了什么问题?”

“没有,只是你知道我们家的铜镜吧!”

“知道啊!”

“铜镜的传说”

“子虚乌有的吗?”

“琴清,听我说,那是真的。”

“什么!真的。”沈琴清激动地双手撑住餐桌问道。众人点了点头。

“那又怎样,跟我又没关系。”沈琴清摊了摊手,又优雅地坐下吃起了早餐。

“不,琴清,你错了,关于铜镜的传说,外面传得太假了,其实铜镜的确可以牵缘,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这个人是拥有沈家血缘的女氏一族,而且要那个人与铜镜有缘。”

“那老爸你的意思。。。”

“每个沈家女子在十八岁成年礼时必须经过铜镜的考验。”

“所以呢?”

“今天晚上家宴结束后,你回去祠堂开镜,至于是留还是去,一切皆是未知之数。”

“老爸你的意思是我有可能会离开你们?”

“嗯,甚至是消失在这个时空。”老爸慎重地点了点头。

“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

“那。。。”

“你别担心就怕有这么一天,我才会从小就训练春夏秋冬陪着你,使她们沾染上你的气息,到时将你们送入祠堂后,你若开镜成功,她们会陪着你的,无论去哪里。”

“还能回来吗?”

“一切看机缘巧合。”

“另外祠堂内有一切你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到那时候将那个古箱搬出放在你的面前,记住了。”

“嗯。”沈琴清轻声应道,又淡淡的好奇和浓浓的离愁。

“老爸,我怕。”沈琴清一头撞进了老爸的怀里。

吃过早饭,老爸和老哥一直陪着沈琴清在房间里呆着,讲讲沈琴清小时候的糗事,一直嘻嘻哈哈的竟忘了离别的难过,但时间似乎过得特别快,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

是夜,热闹的生日氛围仍然难掩一股淡淡的又忧愁。沈琴清穿着白纱裙从楼梯上缓步而下,一时之间成为了整个宴会上最亮眼的明珠,可沈琴清一想到即将出现的离别场景,心里不免难过,自己的生日宴会上,沈琴清却笑不出来。春夏秋冬紧跟在沈琴清身后,沈琴清叹了口气,从人群穿过坐到了沙发上,嘴里的橘子汁似乎有点怪怪的,实际上是自己食之无味。

“春夏秋冬,你们早就知道了吗?”

“没有,是昨天夜里,老爷让我们去书房才告诉沈我们的,他让我们好好保护你。”春夏秋冬异口同声地答道。

“可是为什么这句话仿佛料定我一定会走的样子呢?”沈琴清听了春夏秋冬的话产生了疑问。

“不是说有可能吗?那么为什么我不能呆在原来的世界,呆在老爸、老哥身边呢?对嘛,也有可能我不会走”沈琴清安慰似的对自己说道。

“表妹可以请你跳个舞吗?”一男人绅士地伸出手邀请着。

“不行。”因为心里有点乱,沈琴清头也不抬地拒绝了。

“为什么?”那男人还是不死心。

“我说不行就不行了,你烦不烦啊。”沈琴清有点生气了。

“那算了。”男的碰了一鼻子灰转身邀请另外的舞伴去了。

“妹妹,陪哥哥跳支舞吧!”

“不想跳,哥你找别人吧。”

“拜托,妹妹啊,你要知道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与你帅气的哥哥跳舞了,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说完眼泪汪汪地看着沈琴清。

“好吧,不要脸的老哥。”沈琴清伸出手站了起来,老哥把沈琴清带进了舞台中央,随着悠扬的音乐,沈琴清与老哥完美地跳完了一支舞。

“还好你没忘了跳舞不然我想我就要丢脸喽!”老哥说道。

“才怪,你不要给我丢脸就好。”与老哥调侃了一番后,沈琴清的心情也舒畅了不少。见沈琴清与人搭了舞,刚才那个死不要脸的又来了。

“现在表妹你可以跟沈琴清跳舞了吗?”

“拜托,我刚跳完很累,ok?再就是不要跟我乱套关系,叫表妹,你是我哪门子亲戚我都不知道。”

“你,”那人似乎生气了。“你记住今天说过的话,将来你会后悔的。”说完那人甩手离开了宴会。

“切,有什么大不了的。”沈琴清不以为然道。却不知不经意的一句话在将来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夜沉寂了下来,宴会也早已散场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老爸磨磨蹭蹭地送沈琴清和春夏秋冬到祠堂。

“进去吧。”呻吟有点哽咽和沙哑。

“爸爸。”沈琴清抱住老爸哭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还是老爸狠心地推开了沈琴清,“快去吧,时间不多了。”

沈琴清一步一回头缓缓走近祠堂,按老爸的吩咐把古箱拖了出来放在面前,再小心翼翼地从檀木箱子里取出铜镜,手刚触到镜把,镜面上就出现了一个背影。“他?”沈琴清惊讶地看着镜面,那个梦里的人。过来一会儿,铜镜又恢复了原样,沈琴清拿着铜镜放到祭台上,快速走回古箱后,与春夏秋冬牵起了手。

天气突变,祠堂外刮起了剧烈的风,月亮的光照在镜面上,铜镜缓缓升起悬在半空逐渐发出刺眼的强光,沈琴清和春夏秋冬一起闭上了眼,意识渐渐消失。

大风过后,一切又回归了平静,沈霍天对着月亮念道:“又结束了吧,吟浅你在哪里?如今琴清也离我而去了,我该怎么办?”

沈小姐的成年了一过,沈霍天便病倒了,沈氏企业交到了沈大公子沈修的手中。沈修看上去温文尔雅却比其父更为精明,使沈氏企业不断扩大,规模相比以前也更加宏观了。

昨日花之习艺篇 1.冰窟初醒(一)

紧闭的双眸微微睁开,发现自己熟悉的事物已转眼变了样。呆呆地望着四周寒冷的冰砖,沈琴清的眼里满是怀疑,“我是在做梦吗?”使劲掐了一下自己,“哎呦,好痛!是真的,老爸、老哥,我真的离开你们了。”木木地坐在千年寒冰床上却丝毫未感到冷是因为礼服的关系吧,沈琴清伸手抚过裙摆,“礼服?春夏秋冬呢。”沈琴清慌张似地跳下冰床四处寻找,只见不远处四人歪歪斜斜地躺在冰地上,“呼,还好你们也真的过来了,不然我一个人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沈琴清跑到春风身边蹲下轻拍她的脸颊:“春风,醒醒。”“嗯?”春风缓缓睁开眼睛,“小姐?”说完慢慢支起身子,同时夏雨、秋霜、冬雪也相继醒来。她们望了眼四周,似乎和沈琴清一样有点不敢置信,“小姐,我们这是在哪?”“我也不知道啊。”沈琴清无奈地摊了摊手。

“那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废话,当然是出去喽!”

“还好有着礼服可以保暖,否则我们非冻死不可。”

“真是的,掉哪不好,掉进冰窟,幸亏老爸有先见之明。”

“小姐,你没发烧吧!”秋霜担忧地问道。

“怎么了?”

“离开老爷和少爷,你不难过吗?”

“想通了吧,既来之则安之,我又不能回去了,离开他们我是很伤心,可是这种伤心只要放在心里,偶尔想起就好了。”沈琴清故作轻松地说道。

“是啊,小姐就是乐观。”众人异口同声道。

“你们呢?本来不用陪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却要来陪我受苦,怨我吗?”

“怎么会,我们从小跟着小姐你,哪里有你,哪里就是我们的归宿了。”

“唉,说得我好感动啊。”沈琴清假装拂泪。

“小姐,你取笑我们啊。”

“哪敢啊,你们人多,我就孤家寡人一个哦。”

“小姐,我们是一家人啊,到了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唯一的依靠也只有我们自己了。”

“好了,跟你们开玩笑的啦,先想办法走出这个鬼地方再说。”

“是啊是啊。”夏雨摸着肚子直点头,“不然没被冻死,我们得先饿死了。”夏雨果然对吃比较敏感。

“对啊,我也饿了。”甚为馋猫的沈琴清也是这样。

“那找找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吧,不过要小心,万一有陷阱就糟了。”冬雪冷静地分析道。

于是五人分开向四周散去找着出去的路。

沈琴清沿着冰壁四处瞎摸就是每一个地方特殊的。“该死。”沈琴清使劲往前踹了一脚。“哎呦。”沈琴清惨叫一声,春夏秋冬忙围了过来:“小姐,你怎么了?”沈琴清指了指远处的古箱。

“咦,这不是小姐你临走前从祠堂里拖出来的吗?这个箱子好像很旧了,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打开看看吧!”夏雨好奇地说道。

沈琴清看了古箱里的东西和夏雨手里的那叠“纸”后才明白过来,可心里似乎又有些疑惑,“为什么老爸让我带这个古箱来,好像我不见是必然的一样,他就像算好了一般。”接过夏雨手里的纸,沈琴清说道:“我想我们是来了古代,而这些纸是银票,不过不知道能不能用,至于其他的玉佩手镯之类的,大概是怕银票不能用的话就去当掉,老爸怎么好像把我们的一切都算计好了似的。”沈琴清懊恼的摇了摇头。

“不管,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怎么出去?”说到这个。沈琴清抬眼瞄了她们一眼,摇头的摇头,摆手的摆手,沈琴清的脸一沉“难道我们要在这呆一辈子?”春夏秋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今天太累了,我们先休息吧,其他的事,明天再说。”沈琴清发号施令道。春夏秋冬赞同的点了点头,也不知是不是夜晚了,只知道人很累,意识慢慢地模糊了。不一会儿,冰窟里便是均匀的呼吸声。

无心谷内,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眉头微蹙,伸出右手,掐指一算。“来了,在冰窟?”中年人嘴里嘀咕了几声,双眼微闭,眼中出现了一副场景,俨然是五个女孩紧紧地挨在冰床上熟睡。再次睁开眼,老人眼中恢复如常,从门外唤进一人。“厉儿。”

“师父”是一少年,身着青色长衫,双眸温润似玉,有着一股与年纪不符的儒雅之气。

“唉,我说你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能活泼点呢?性格那么无聊,害得为师我更无聊,本来收你为徒是想让你陪我老头子玩,结果呢?闷葫芦一个,还要管东管西,不让我这老人家干这个,又不让我干那个,比我自己一个人更无聊了。”

“是吗?”少年笑得如风般和煦,“那我想我刚熬出来的莲子芙蓉鸡汤,师父是不想喝了。”

“莲子芙蓉鸡汤?在哪,在哪!”中年人像个孩子般左右环顾。

“无聊吗?”少年顿时又笑得如沐春风。

“不无聊,不无聊。”中年人忙摆手,“好厉儿,我的莲子芙蓉鸡汤呢?”中年人拽着少年的袖子撒娇着(狂汗)。

“在厨房,我去端给你。”说完转身离去。

“唉,厉儿这臭小子,又怎么威胁师父,真是大逆不道,对,就是大逆不道,啊!我又学会了一个成语。”中年人兴奋地跳了脚,“大逆。。。”见厉儿端着鸡汤进来,中年人忙闭上嘴。“好香好香。“忙不迭地就提起勺子往嘴里送,“烫,烫死了。”

严厉忙倒了杯水给中年人,“整碗都是你的,又没人跟你抢,你急什么。”语气严厉,眼神却是担忧的。

“师父,没事吧。”

“没,没事。”

“我看看。”

“不用了。”

“舌头伸出来。”语气一重。

中年人似乎感到了严厉的怒气,忙乖乖地伸出舌头,舌尖处有个大水泡。

严厉说:“师父先等一下,我拿针帮你挑掉,再喝点清凉露应该没事。”说完转身走开了。

中年人见严厉一走,立即施展轻功离去,在几百里地后,用千里传音道:“厉儿,师父有事要离开两日左右,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不知是否是千里传音的缘故,此时中年人的语气似乎有点成熟,不似刚才那么幼稚。

严厉听了千里传音后,无奈地叹气,喃喃自语道:“师父,你还是那么怕针啊。”

昨日花之习艺篇 2.冰窟初醒(二)

无心弈,也就是那位中年人,其实已经八十五岁了,但看起来为什么只有三十岁的模样是因为他高深的内功里有一门永葆青春的武术---明碟,而且无心弈喜欢研究各种各样的药,会以药治病,会把脉,但就是不会施针,他喜欢自由,放荡不羁,时而像个孩子,时而又是个百岁老人,性格比较古怪,最善易容之术,功力深不可测。世人称他为“无心老人”,一直隐居在无心谷。

无心弈飞出几百里,又几百里,眼看天就快亮了,即使是武林高手长时间使用轻功也会疲劳,而无心弈显然也是累了,眼看着姬雪山就快到了,无心弈屏一口气,提起劲,快步攀上了姬雪山山顶,站在洞口后,无心弈打了一下坐,调稳了了内息后缓缓打开姬雪山洞的机关,冰门徐徐升起。

“噔噔噔”的声音响了起来。

“什么声音?”沈琴清从梦中惊醒,春夏秋冬也被吵醒了。沈琴清坐起身来。往洞口近处走去,“门开了!”沈琴清一阵喜悦冲回冰床上拉起春风她们就往外走,再次走到洞口,只见一个赫衣中年男子站在那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你是谁?”沈琴清退后了一步警惕地问道。

“我?”中年男子指了指自己,“真没礼貌,小丫头,老头子我从千里之外赶来接你们,你们既然这么不懂事,那就把你们关回去。”

“什么嘛,看你的样子也不过三十几岁,还跟我装老。”

“哪有,老儿我都八十有余了,哪里是你们这些小娃所知道的。”

“行了。”沈琴清打断了他,“你说你来接我们的?”

“嗯。“无心弈应道。

“那好,你为什么来接我们?”

“为什么?也没什么只是掐指一算说我的徒弟到了,在姬雪山,我便来了。”男子摸着下巴思索着说道。

“你徒弟?你是指我们吗?”沈琴清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们,而是你,但她们可以顺便教一下,但我只收你一个。”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无心的想法。”

“无心?”

“没大没小,要叫我师父。”

“我凭什么相信你,又何必拜你为师?”

“哼,你居然敢小看我,世人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想让我指点他们一招半式,可是苦无机会,我找上你,你还挑三拣四的,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拜托大叔,我想你误会了,我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来,当然要小心点了。”

“算了,老头子我懒得解释,爱信不信随你。”说完转身想走。

“等等。”沈琴清连忙唤住他,缺漏了他听到“等等”时的偷笑,无心弈此时就想在厉儿和皓儿面前总没面子,这会儿总算觉得自己脸上添光了。

“怎么。改变主意信我了。”无心弈双手握在背后俨然一副长者模样。

“老头子,哦不,师父,我赌这次信你。”

“那你还站在那不动干嘛?”

“不站着我要坐着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既然认我做师父,当然是拜师了。”

“哦,对啊,好像是要拜师来着,不过怎么拜啊?”沈琴清不好意思地问道。

“你不会拜师?看来我还是失败的师父,徒弟连拜师礼都不会行。”

“要跪下吗?”沈琴清问道。

“算了,我也不受你那虚礼了,咱们先下山吧!”说着向姬雪山的山边走去,沈琴清紧随其后,春夏秋冬也跟在沈琴清的身后,只不过冬雪还拖着沈琴清家的老古董。走到崖边,沈琴清才发现自己竟在山顶,无心弈看了沈琴清一眼道:“我带你们下去,你们把手拉紧,我喊一二三就跳。”“三”刚喊完,无心弈就拉着沈琴清往下跳,沈琴清可没玩过没安全保障的蹦极啊。双眸紧闭,直到双脚触到地,沈琴清才狠狠地吸起气来,等到呼吸平稳下来,沈琴清才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喊一声就直接拽着我下来了。”

“是啊。”无心弈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眼神挑衅仿佛暗示着我就是故意的,你能那我怎么办。

“算了,就当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好了。”沈琴清摆摆手道。

“好了,我们会无心谷,对了徒弟,你叫啥?”

“琴清,沈琴清。”

“哦,清儿啊。”

“停,别这么叫,不习惯。”

“那怎么叫?”

“叫我琴清就好了,还有她们分别是春风、夏雨、秋霜、冬雪。”沈琴清一个一个指着过去,向无心弈介绍道。

“春夏秋冬?”

“嗯。”

“师父。”

“嗯。”

“这里距你那个无心谷多远?”

“几千里,嗯,骑马的话三天到,以我的轻功两天,你们用走的话十五天。”

“啊,这么远。”

“那也没办法,你们又不会轻功,师父我又没钱,只好陪你们走了,行了走吧。”无奈的一行人向前走去。大约走了一百里地左右,沈琴清受不了地喊道:“停,照这样下去不行,师父啊,什么时候会有城镇。”

无心弈看了沈琴清一眼,摇了摇头说道:“大该还有两百里。”

“啊,这么远,不赶路了,夏雨,我饿了。”

“明白了,小姐。”

“师父我们停下来歇歇吧,我估计我们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再不吃点,我们就要饿死了。”

无心弈摸了摸肚皮说道:“小丫头,不说还好,一说,我也饿了,那就歇歇吧,不过我只带了自己的干粮,你们就自己解决吧!“

“废话,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了。”

“春风、秋霜先坐下吧,冬雪和夏雨去找食物了。”找了个树荫地,沈琴清和春风、秋霜坐了下来,而无心弈边吃着自己的干粮边在不远处看着沈琴清她们。心里想着看你们怎么办?

过来一会儿,冬雪提着一只野鸡,夏雨捧着几把野菜回来了。

“嗯,我的肚子有着落了,夏雨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沈琴清兴奋地说道。

夏雨点了点头,随身取出水果刀,将古箱盖当做菜板,切菜,杀鸡,至于冬雪则一声不吭地捡起了干枝,沈琴清和春风、秋霜也闲着没事就帮着冬雪捡了捡干枝做柴,夏雨处理好了一切后对我们说:“差不多了,小姐这里条件有限,我只能做出野味叫花鸡了。”

夏雨将处理过的鸡裹上一层泥,放进木柴中心将干枝摆成网状,用打火机把一把干树叶燃放进柴中,不一会儿便烧起来了。“好了,我们等等吧!”无心弈看着夏雨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便向她们奔来问道:“刚才那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点火,好像不是火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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