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琴清也看出了阿离的?寰常?吖?ヅ牧艘幌滤?募绨虻?“我哪有这么娇弱,也不想想我强悍的恢复力,哪里是什么大家小姐,指不定是个母老虎呢!”说完沈琴清自己先捧着肚子笑了起来。
阿离被沈琴清一逗,一时也忘了刚才的事,对清调笑道:“是啊,指不定还是母老虎里的女王呢!”见阿离笑了,她也就安心了,点着头道:“你怎么知道,所以说啊,老虎最适合呆在草窝里了”说完沈琴清就率先踏了进去,坐在那唯一的一张床上,悬空晃荡着双脚,拍了拍身边示意阿离坐下来,阿离摇了摇头,不走近反而后退一步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做饭去!”说完撒腿就跑。
沈琴清看阿离跟见了鬼似的,忍不住趴倒在床上,粉拳锤打着床板笑个不停。果然是乡村的淳朴男人典型代表啊,堪比绝世恐龙了,这种稀有人类。
阿离逃到厨房后,心慌意乱地在厨房乱翻一气,只是出了那才买来没多久的四个窝窝头后就什么也没有了,自己充充饥还行,清哪里受得了,在厨房里打了个转转后看到了门边倚着的鱼竿子,脑子一动想到了什么,拿起了两个窝窝头又回到屋里,这时只见清似乎是累了吧,整个人倒在床上,双目合上了,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仿佛是做着美梦,那柔情的一幕深深地印进了他的脑海里,他轻声走到了她的床边,拿过一旁的被子小心地为她盖上,摸了摸她的额头,退到了一边的桌子上趴倒,眼睛却一直看着沈琴清那里,直到后来累了才慢慢合上了眼,桌上还放着那两个窝窝头。
沈琴清是被饿醒的,她醒来的时候,脑子还一片混乱,可能是刚才笑得过了,现在后脑有些隐隐的发疼,再加上底下肚子的闹腾,身上不由地不舒服了,一声呻吟轻呼出声。阿离耳朵倒是尖,那么轻微的声音都给听见了,一个激灵就站起身来冲到沈琴清面前道:“清,怎么了?”
沈琴清捂着咕咕叫的肚子,不好意思地看了阿离一眼,阿离也听到了,憋住要破口而出的笑声,拿过桌上的窝窝头正想递给沈琴清,但是一想女孩子吃冷的对胃不好,又想着去热一热再给清吃,不过看清那饿得慌的模样,想来是等不及了,拿了一个窝窝头递给沈琴清道:“清,你先吃一点填填肚子,别多吃啊,另一个我去热一热再给你。”
沈琴清接过那个窝窝头也不管是什么,只是肚子的饥饿已经让她没办法考虑那么多了,拿起就细细啃了起来,吃得倒是很淑女,这让阿离放下了心,转身又去了厨房。阿离走后,沈琴清吃着,虽然不快,但是窝窝头并没有多大,没一会儿就啃完了。
阿离走到厨房打算生火热一下窝窝头,只是走到灶台才发现柴没了,也来不及去砍了,阿离想着就走到门外拾了几根木棍子,扔进了灶里,然后撞了撞火石,擦出了火花后引燃了一些稻草后塞进了灶里,接着那个蒲扇扇了扇风,火势渐渐地旺了起来,阿离抹了抹汗,拿毛巾擦了一把脸后架起井字架,将窝窝头放在上面蒸了起来,盖上竹罩子等了一会再打开,一阵面粉香气扑鼻而来,闻着香喷喷的窝窝头,阿离的肚子也叫了起来,他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肚子,拿筷子夹起一个放在碟子里端了出去。
沈琴清也是没饱肚,刚才的那个只是稍稍填了一下,没一会儿又饿了,正好阿离端着出来了,沈琴清喜出望外,一下子跳了起来,只是在看到碟子里只有一个窝窝头时,奇怪地问道:“怎么就一个?阿离,你的呢?”
阿离干笑了两下后道:“我,我吃了,在厨房吃了。”说话一顿一顿的,明显在撒谎,眼睛也扑闪个不停。
“是吗?”沈琴清凑近了阿离,阿离急得后退了一步,沈琴清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一把抓住阿离,这才听到了阿离肚子咕咕的叫声,撒开手,掰了一半递给阿离道:“明明没吃,逞强什么,吃了。”
阿离摆了摆手道:“没事,你先吃吧,等下我们去钓鱼捉虾,然后烤鱼虾吃吧!”
沈琴清直接将那半个窝窝头塞进了阿离嘴里,没好气地说道:“就你饿成这样,我怕还没捕上鱼虾,你就先饿死了。”
阿离嘿嘿傻笑了一下,拿过那半截窝窝头乖乖吃了起来,沈琴清看着他吃干净了,还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显然早就饿坏了,看他的样子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难怪虽然健康却瘦的紧,没几两肉,风都能给吹倒了,支起下巴琢磨着得帮他一把,不然他们两个迟早得饿死,不过在这之前得先解决今天的温饱问题。
于是,两个人带上点工具便踏上了“晚餐”之旅。
昨日花之江湖篇 43.夜之美景
沈琴清和阿离,一个手提水桶,背扛鱼竿以及一些尖头竹叉子,另一个就是一身轻松,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开路。阿离见清跑得快了还要小心叮嘱一下,让她慢点,夜里走山路并不安全,免得滑倒了就不好了。而沈琴清此时就像是个懵懂而叛逆的孩子,就是不听阿离的劝,孩子气地朝前冲着,临近河畔的时候,不幸的事情就发生了,沈琴清跑得急,踩不住刹车了,一股溜就往河里滑去。
阿离想到了那次在河里救起清的场景,心里一紧,马上抛了手上的东西,急急地追上去打算抓住清,可是再快也快不过惯性啊,沈琴清最终还是被驱使着直向河中心去,阿离紧随着冲到河畔,什么也不顾地就打算一头扎进去救沈琴清的,结果沈琴清在扑进河里的那瞬间居然飞了起来,跳到了岸边的一个树杈上,而要救人的阿离反而掉了进去,溅起了一朵巨浪。
还好阿离会泅水,他游回岸后,甩了甩身上的水,看着清安然地呆在树上松下了一口气,疲惫地说道:“清,下来吧!”声音带着沙哑,也许是被呛了水的缘故,阿离对着沈琴清招了招手。
沈琴清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来的,如今到了这么高的地方,她虽然不怕,可是要她直接跳下去,她又不敢,正处在进退维谷的时候,阿离看她犹豫不决的样子,迟疑地开口道:“清,你不会不知道怎么飞下来吧?”阿离强调了那个“飞”字。
沈琴清苦着一张脸对阿离点了点头:“是啊,刚才就是莫名其妙就跳上来的,我怕跳下去,我会摔死的。”
“啊?”阿离对此也感到很奇怪,这清有时候能够飞檐走壁,有时候却又憨憨傻傻的,什么都不会的样子,但是对医术又很有才华,这样的人就像是个迷一样,让阿离忍不住去佩服,去猜测,去接近。阿离看了看那不高的树,试探着对清说道:“清,这树不高,要不你跳下来吧,我在下面接住你?”
沈琴清小心地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树下,有些怕怕地摇了摇头,“不行,我怕。”
阿离脑子一转,指着沈琴清的后背道:“清,快下来,那有蛇呢!”
“什么?蛇?”沈琴清一听吓得马上松了手,整个人就跌了下来,伴随着“啊啊啊”的尖叫声。
过了好久,沈琴清都没感觉到什么痛楚,偷偷睁开眼睛一看,自己整个人都压在了阿离身上,阿离成了一个人肉垫子,难怪她说怎么没感觉呢,沈琴清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躲得远远的。
“哎呦!”阿离痛呼了一声,沈琴清又冲了上去,扶起他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阿离咧着张嘴,指了指自己的脚上,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夹住了,先前心里紧张,没什么感觉,这下松了口气后立马感到了痛。
沈琴清顺着阿离手指的方向看去后,不由地“噗嗤”笑出了声,那是很可爱的一幕。
见清捶胸砸地的,阿离一片茫然,后知后觉地问道:“清,怎么了?”
“噗,太好笑了,你自己看看,我们这是未出师已捷了。”沈琴清憋不住笑,断断续续地说道。
阿离听话地朝着痛处看去,只见一只张牙舞爪地螃蟹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脚,怎么也不肯松开,这下阿离算是明白清为何发笑了,他自己也忍不住想笑,只是脚上的疼痛却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先想办法把这倔家伙弄下来,扔进水桶里当饭,说它是倔家伙一点也不差,阿离费了好多心思,还不容易才给弄了下来,打算烤了它,它居然偷跑了!
阿离抿嘴笑了笑,对着沈琴清道:“好了,既然跑了,我们钓鱼捉虾吧!免得饿死。”
沈琴清明白似的点了点头,伸手取过鱼竿子,阿离帮着吊了饵后,沈琴清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岸边钓起了鱼,而阿离的衣服反正已经湿了,便拿着竹尖子跑到浅水岸边捉起了虾,两个人在那月光下,一片安然宁静。
夜在不知不觉中深了,草丛里窜出了打着灯笼的小精灵,荧荧之光一闪一闪地亮起,幽黄的光映射着墨绿的草,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萤火虫像是调皮的孩子,在阿离和沈琴清周身打着转,当沈琴清伸出手时,有些胆大地还会在她手上停留片刻,它们在飞舞,带动了沈琴清莫名的冲动,不知道问什么她突然好想跳舞,随着它们一起翩翩起舞的画面一定很美吧!沈琴清想着,竟是站起了身来,提起她的裙摆,开始忘我的欢舞,萤火虫也是出色的伴舞者,紧随着沈琴清的舞姿,旋转环绕,夜幕下似乎开起了篝火派对,属于沈琴清一个人的舞宴,她舞着,停不下来了。
阿离看着,跌落了手中的竹尖子,目光一转不转地,清如同暗夜里的月神,携着精灵飞舞,欲飘飘飞升,恐不留人间,阿离情不自禁地想要上岸挽留,却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了,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变成了一个石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飞舞。
沈琴清回过神来,是收了最后的一个舞步,夜风吹过,岸边的草丛发着簌簌的声音,周围变得雀然无声,徒留看呆了眼的阿离和香汗淋漓的沈琴清,当沈琴清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恨不得钻进一个地缝里再也不出来了,她放下裙摆,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做回到岸边钓起了鱼,而萤火虫也配合地散了幕,只是刚才的那一幕早已深深地映入了阿离的脑海,那倩影早已无法抹去。
沈琴清钓着了鱼,惊呼着阿离快来帮忙,阿离这才清醒过来,帮着沈琴清成功地捞上了一条鱼,未免两人饿死,就先决定烤了这条鱼,沈琴清不是个会做菜的人,她又自知之明,所以后续工作就交个了阿离。
阿离处理好鱼后就将与插进竹尖子,然后放在火坑上烤了起来,两人饱了一餐后又继续钓鱼捉虾为着明后天的温饱做起了准备。
昨日花之江湖篇 44.错过
沈琴清和阿离在连着吃了七天左右的鱼虾后终于不堪忍受了,嘴里面起着泡,很多东西都难以下咽,实在是无法再继续这样的生活了,终于,沈琴清拍桌而起,对着阿离道:“不行了,我们在这么吃下去,迟早得毒死,所以我们要去赚钱。”本就颤巍巍的桌子摇晃了两下后,有种要粉碎了感觉,沈琴清小心地移开了手,掌下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堆在了地上,成了废墟。
看着屋内仅有的桌子成了废物后,沈琴清干笑了两声,对着阿离道:“没事,我们换新的。”其实自己心里还发着虚呢,然后又难为情地问道:“阿离,你,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阿离摸遍了全身上下的后,才可怜兮兮地摊出手来,手上稳稳地摆着四个铜板,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就这点钱了。”
沈琴清拿过那四个铜板,看了阿离一眼,这一次她越发佩服起阿离了,前大半辈子,他就是这样活下来的,没什么钱,吃不饱,穿不暖,不禁有些心酸,想着自己一定要让他过得好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恩人。可是眼见这只能买两个馒头,四个窝窝头的四个铜板,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回想起自己的才能,到底怎么样才能赚钱呢?沈琴清捧着那四个铜板,坐在床榻上冥想着。
阿离不知道清在想什么,但是一定是很让她苦恼的事,因为她的眉头紧紧地锁着,一刻也没有放松下来过。
沈琴清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来,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一下子跳下了床,打算出去散散心。
阿离见清要出门,赶忙跟了上去,这荒山野岭的,清又人生地不熟,自己好歹是在这长大的,也熟路些,更何况清满腹心事,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沈琴清倒不是很在意阿离跟着,只是自顾自地随意走着,也不熟路,就瞎摸,走着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只是这肚子又饿了,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四处瞧了瞧后,在不远处发现了一片红彤彤的地方。
走近些,沈琴清才发现这是一片樱桃林,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知道这种果子叫樱桃,但她跟肯定这就是樱桃,她伸手摘下一颗,正要塞进嘴里去,阿离就从背后冲了上来,一掌拍下清手里的果子,急道:“清,你别乱吃啊,山里的野果多数是有毒的。”
沈琴清再次摘下一颗樱桃,快速地塞入嘴中,嚼了几下后吐出了核,嘴里留着樱桃的清口酸甜,甚是怀念,沈琴清一副入迷模样,可是急煞了一旁的阿离。
阿离拿手在清面前挥了挥,丝毫不见她的反应,责备道:“让你别吃,你咋不听啊,这下可是傻了?”
沈琴清从樱桃的美味中走出来时,正听到阿离说什么傻了,奇怪地看着阿离道:“阿离,你没怎么样吧?”
阿离摇摇头,惊恐地看着沈琴清道:“我是没事,有事的人是你啊?”
“我?”沈琴清指了指自己,无语了一会儿,后来是想到了什么,松开摧残头发的手后兴奋道:“对,我有事,还是大喜事呢!”
“啊?”阿离也不顾男女有别了,一只手就探上清的额头,摸着那温温的额头,奇怪地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啊,咋就说起了胡话呢!”
“什么啊!”沈琴清拍开阿离的手,顺带送上一个白眼,继续说道:“我知道我们怎么赚钱了!”说着盯着这满满一片樱桃林不放。
“清,你是魔障了吧?这果子长在这野岭里,不知道有没有毒,你打算用它做什么!”阿离一看就知道清在打这野果的主意。
沈琴清拍了拍阿离的胸口道:“放心了,这个果子叫樱桃,味道很清口的,没毒,不然你尝尝。”不等阿离拒绝,沈琴清就塞了一颗樱桃进他嘴里。
纤细的手指划过阿离的唇瓣,带来丝丝的痒意,同时也有着一些暧昧,阿离顿时羞红了脸,嘴里又是酸酸甜甜的樱桃味,衬出了阿离情窦初开的青涩,红晕染上他的两颊,微光倾撒在身上,清俊的面目带上了一丝蛊惑。
沈琴清从来都没有仔细看过阿离,现在这一刻,看着沐浴在光下的身影,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说他是镇上最清俊的男子,那眉目清秀的,有种独特的感觉在心里荡漾着。
鸟鸣声声,打破了沈琴清和阿离的遐想,沈琴清甩了甩头问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阿离傻傻地点了点头,不知是应清的话,还是沉浸在了清的美丽之中,茫然点头。
但是沈琴清在得到阿离的肯定后,欣然一笑,推桑着他,催促道:“那还不去找个东西来装?”
“啊?”阿离一傻后又明白了什么,对着沈琴清道:“清,你先呆在这里,我回去拿个水桶来,记得别乱跑,这里不安全。”阿离叮嘱完后朝着来路去,只是还是不太放心,边走边不停地回头。
沈琴清跳起来,摆手道:“走吧,快点啊,我在这里等你,不会乱跑的。”阿离这才加快速度,不一会儿就没了人影。
阿离一走,沈琴清突然觉得周围好安静,风过处是一阵树叶作响,带来幽幽之感,颇有些诡异。她的心里也有了一些不安,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抱着肩,将脑袋深埋,假装听不见四周的声音。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沈琴清突然听到了耳边传来了“咝咝”的声音,抬起头时看到的是一血盆大口,惊吓得仰后,可是她本来就靠在树上,现在哪有退路,紧紧闭上眼睛等着疼痛的到来。
一声“唰”的声音划过,沈琴清向一侧倒去,偷偷张开眼,只见树干上一个银白色的雪花形镖深深扎着,地上是一条灰皮蛇的残骸,断成了两节,仍旧动弹着,她忍不住扑到一边干呕了起来,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后,才扶着树站起身来,虚弱无力地问道:“是谁?谁救了我?”
一道黑影闪过,看了沈琴清一眼后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沈琴清看着那人离去的身影,不知为何觉得如此的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独孤客沿着那河岸找了很多地方,都没见过白然说的像沈秦的女子,有点怀疑白然是不是在骗他,可是想到那时他焦急的模样,又觉得那个女子对他来说很重要,不由地又继续找了起来。
昨日花之江湖篇 45.发现商机
阿离带着水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清一个人瘫倒在一棵树下,脸色苍白,满脸的劫后余生之感,慌忙地将水桶扔在一边,冲到她的身边急道:“清,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沈琴清摇了摇头,指了指身边说道:“没事,只是刚才差点成了它的食粮。”
阿离看着一边灰皮蛇的残骸,万分庆幸地对清道:“你还有闲情逸致开玩笑啊,这么惊险的事情,是谁救了你吗?”阿离拔下了树干上的那枚雪花镖说道。
沈琴清在看到那枚雪花镖时,无奈地摇了摇头,“他闪的很快,我根本没看清,只知道他是个穿着黑袍的男子,很厉害的样子。”说着捧起了脸,一副很向往的模样。
“哦。”阿离点了点头,“不过你没事就好了,至于这灰皮蛇,我们晚上烤了它当晚餐吧,也算是换换口味。”
“烤蛇?”沈琴清一脸惊恐地看着阿离,颤颤抖抖地指着他道:“阿离,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毒啊!果然无毒不丈夫。”说着点点头表示很赞同自己的观念。
阿离有些听不懂清的话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道:“有什么不对的吗?蛇肉很鲜美的,很好吃,晚上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的天啊,阿离居然卖萌。”沈琴清看着阿离很是无辜的模样,想着这丫原来是腹黑啊。度过了刚才惊险刺激的一幕,再加上阿离的逗趣,心里的惊吓一下子就远去了,沈琴清站起身来,拍了一下阿离的脑袋道:“好了,还不去拿上水桶,我们摘樱桃了!”
“诶!”阿离应道,立刻拿起了刚才抛在一旁的水桶,笑呵呵地跟在沈琴清背后。
沈琴清伸手摘过一颗颗红艳艳的粉可爱的樱桃,偶尔也会偷吃上几颗,阿离紧紧跟在身后,帮着一边摘樱桃,一边接樱桃,时不时还被清塞进几颗,两个人一来一往,采摘着,即使深山里无人,但是他们悦耳的笑声屡屡传出,在山里形成了一曲动人的乐。
忙活到了傍晚,两个人才渐渐收了手,但是那满满一水桶的红樱桃就是他们的胜利品了,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的两人就双双靠着对方,在一棵树下坐了下来,这时哪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啊,沈琴清累得腰酸背痛的,戳了戳阿离道:“阿离,你给我捶捶吧,我累得动不了了。”
“啊?”阿离听到了,可是有些不敢相信,迟疑地问道:“可以吗?”似乎是不太确定。
“废话啊,你别啰嗦了,赶紧给我捶捶吧,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似乎是不太确定。
“哦,哦”阿离马上就行动了起来,只是不知是他也无力了,还是不敢用力捶,这拳头落在身上软绵绵的,连个女孩子都不如。沈琴清忍不住开口道:“阿离,你很累吗?”
“啊?”阿离惊慌了一下后,用力锤了几下,发现下手重了,又有些不知所措了,匆匆收回了手,闪到一边,不好意思地离得清远了一些。
清也是被阿离后来那几下捶疼了,但是又没多大的事,怎么阿离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似的,躲到了一边。她转过身去,凑近阿离道:“又没事,我饿了,你不是说烤蛇吃吗?”
“啊!对哦。”阿离这才想起来,忙到现在两人还是空着肚子呢,想着就站起身来开始清理起那条蛇来,剥皮,洗肉,一切都那么自然和熟练,好像已经演练过了无数遍,本来残忍的一幕在阿离的手上竟莫名地变得有些艺术的气息,变得很唯美、梦幻,像是在便魔术,等她回过神的时候,阿离一惊把那蛇肉加起来烤了,发出了“兹兹”的烹烤声,霎时香气扑鼻,沈琴清的肚子也开始叫嚣了,嘴上的口水开始下滴。
阿离见着了,抿嘴一笑,伸手取过一块熟了的蛇肉递给清,清接过后忙不迭地就往嘴里塞,火烫的蛇肉带着劲道和鲜美进入嘴里,有着鲜鲜的汁水溢出,实在是人间美味啊,尤其是在肚子饿的时候,沈琴清不由地啃完后再次伸出了手。
阿离很高兴清喜欢他做的蛇肉,见她摊出手来立刻就送上了另一块,只是还温柔地说了一句:“小心烫着。”
“恩恩。”沈琴清吃着肉,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道:“阿离,你的手艺真不错,等咱们赚了钱就去开馆子,肯定红火。”
“是吗?”阿离也是一喜,腼腆地一笑,“我只是自己随便弄的。”
沈琴清吃得差不多了,舔了舔手指,站起身来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后对阿离道:“既然吃饱了,那么我们回去洗洗樱桃,然后明天去摆摊子,做个小生意赚了钱,再去开馆子,那么就不用天天吃鱼虾了,再吃下去,别说我们不行,那河神也该发怒了!”沈琴清想想都觉得好笑,说完后自己先大笑了起来。
阿离却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傻兮兮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啊?”
“噗嗤”沈琴清看着阿离憨憨的样子,不由自主地调侃道:“因为你把他的手下都抓走了,谁伺候他啊!”
“啊?”阿离被弄蒙了的感觉,只是见清笑的很开心,那便是值了,抹了把嘴后,提着水桶道:“走吧,夜里不安全的。”
“恩。”沈琴清应了一声就开始沿着那小山路下山,阿离紧紧跟着,黑漆漆的夜,怎么都不会觉得安全,两人急匆匆地下山,越接近山脚越觉得安静。
沈琴清的耳畔响起一个古怪的声音,感觉是狼嚎,沈琴清慌了,催道:“阿离,快走,有狼来了!”
阿离听到后将樱桃递给清,推着清朝山下跑,急道:“清,你快走,别管我了!”
“不行!”沈琴清怎么可能会放下阿离不管,说什么也不肯走,狼嚎声越来越临近,情势更加的紧迫,阿离的急吼,沈琴清的倔强,夜里似乎再次染上了血腥。
昨日花之江湖篇 46.“色狼”驾到
听着狼嚎声临近,然后是“踢踢踏踏”的奔跑声,最后是一堆的绿光盈盈出现在周围,泛着诡异的幽深,尖利的狼牙闪着银色的光,在夜间更为的幽冷和阴森。灰色的毛竖起,在月光下变成了利爪一般直直逼近沈琴清和阿离。
沈琴清和阿离两人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桶樱桃,分别抓住了双方的手,相拥着看着四周围的狼群,它们就紧紧地将他们围住了,也没有直接扑上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周围除了风声以外就听不见其他的了,这越发让沈琴清和阿离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紧张的情绪让两人的手里满满的都是冷汗,微微颤动的肩膀显示了他们的害怕。
突然之间,所有的狼都趴倒了,前驱挺直,后驱半蹲,这模样就像是在膜拜,又像是在恭迎什么的到来,不一会儿后狼群中间分出了一条空道,一只浑身雪白,身上不含丝毫杂质,体型也比一般的狼要大上一倍多,一双深幽绿色的狼眸闪着诡异的光的雪色狼王从群狼身后,迈着悠闲的步子,缓缓走到了两人面前。
沈琴清和阿离见狼王靠近不由地向后退去,可是白狼王不知为何步步紧逼,一双深幽绿色的眼眸渐渐地泛红,狼嘴诡异地弯成了一个弧度,不知道的还以为那狼王在笑呢!嘴角涎着口水,滴滴落地,渐渐向沈琴清走近。
阿离见那狼王似乎是冲着清来的,刻意地挺身挡在了清的面前,暗中将两人辛苦了好久的那桶樱桃递到了清的手上,空出了双手,警惕地注意着狼王的一举一动,打算实在不行就血战一番,誓死也得护着清出去。
白狼王对着阿离的动作视而不见,只是仰头看着沈琴清,晃悠了一下脑袋,狼爪在地上扒了扒土,好像准备一跃而起。见狼王行动了,四周的狼龇起了牙,纷纷后退了两步,沈琴清看着奇怪的一幕,怎么有种在玩游戏的感觉,而且是被一群狼逗弄。
沈琴清蹙了一下眉,暗暗偏过自己的身子,将那桶樱桃放在了一处离她比较远的地方后,再回到阿离身边,与他并肩作战,直视着那狼王,眼里一抹冷意划过。
狼王忽然飞起,巨大的身躯直向沈琴清扑来,琴清大惊,向一边一个侧身,狼王扑了个空,艳红的眼眸竟泛起了水雾,泫然落泪,一副可怜兮兮地看着沈琴清。
沈琴清汗毛竖起,隐隐察觉到这狼的怪异,但又说不出哪里怪异了。
狼王见一击不成,再次奋起一搏,飞身朝沈琴清扑来,阿离在一旁看傻了,很是不解这狼王为何处处针对清,紧追不舍,看着清即将被狼王扑到,阿离一个冲劲就冲到了清的面前,挡住了狼王的猛扑,狠狠抓住狼王的前驱怒道:“有什么冲我来!”
听到这句话时,不知道是不是沈琴清眼花了,竟从狼王眼里看到了一丝鄙夷和不屑,还有就是感觉它翻了个白眼,沈琴清顿感混乱,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后,再次看向狼王,又是一片正常。
狼王似乎有些不耐烦地用大掌将阿离挥置一边,却没有伤他的性命,而是继续诡异地盯着沈琴清,不知为何,沈琴清觉得那种眼光应该叫“色眯眯”,有些震惊地退后了几步,看着面前可能想要再次飞扑她的狼王,心里却少了一分恐惧,有的是一种麻烦上身的感觉,而且这狼王似乎没有伤人之意,只是想扑倒她而已,沈琴清想着便试着主动靠近它。
阿离在一边见清竟然自己靠近狼王,奋起一跃,冲了上来,惊呼:“不要!清,你要做什么?”
沈琴清对着阿离摇摇头道:“阿离,你别管,它好像没有伤人的意思,只是想跟我亲近。”沈琴清提到“亲近”两字时,竟看到狼王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然后点了点头。
阿离看到这一幕也被震惊了,想着这狼王怎么会如此怪异,稍稍放下了心,可是仍不敢放松警惕,看着清一步步走近狼王,双掌握拳,做着拼死一搏的准备。
沈琴清挪着步子,靠近狼王,狼王就静静地站着,也不急着凑近沈琴清,只是歪着脑袋,看起来是在撒娇,终于她的手触到了狼王的头,轻轻抚摸了一下它的皮毛。
狼王眼睛闪过一道亮光,拿头蹭了蹭了沈琴清的胸口,惬意地将整个身躯蜷缩了起来,卧躺在沈琴清的身边,厚厚的狼毛驱走了夜的寒冷,给沈琴清带来了一丝丝的暖意,沈琴清见狼王这享受的模样,头上不禁地冒出了几条黑线。
狼王这下是心满意足了,紧紧地将沈琴清裹住,沈琴清为了不让自己太累,就躺了下来,靠着狼王的身子,拿过它的尾巴当起了被子,狼王也没反对,反而很高兴的样子,只是当阿离要靠近的时候,狼王就会抬头哼一声,明摆着不愿让阿离走近。
沈琴清好像有点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身后的这条狼绝对是色狼,所以是在想着要霸占她吧,沈琴清试着瞪了狼王一眼,狼王竟然委屈地蹭了蹭她的肩膀,心不甘情不愿地给阿离让出了一条缝。
沈琴清兴奋了,这算是意外之喜吗?这狼王居然像个孩子一样,会怕她生气,会撒娇,也会退让,看它听话的份上,轻轻在它的额头落下了一吻,狼王被这一吻给开心坏了,突然站起身来,跑了几步,冲到山崖上狼嚎了几声后又乖乖地回来,呆在沈琴清的身边,也不在乎阿离的凑近了,它的身躯成了天然的被褥供着两个人取暖。
天已经黑了,沈琴清、阿离和狼王共眠的画面是如此的唯美,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四周围的狼像是看够了热闹一般,就退散了,微风拂过,某棵树下的那桶子樱桃泛着诱人的红,在月光下变得晶莹剔透。
没有人知道在沈琴清和阿离双眸紧闭的时候,狼王睁开过眼睛,看了一眼那樱桃,然后又闭上了眼,紧了紧身子,将中间的两人包得密不透风,顺带着轻啄了一下沈琴清的面颊,才安然睡去。
昨日花之江湖篇 47.一顿饱饭
一觉酣然而醒,沈琴清睁开眼时,入目的一双血红大眼,吓得她忍不住出拳直中目标,被打中的狼王一阵哀嚎,沈琴清这才想起了昨日里的事,只是不论是谁,大清早的看到一对红眼眸都会被吓到吧,站起身来跑到狼王身边,一脸歉意地看着它,想伸手抚摸一下它的眼睛,就怕会被拒绝。
狼王好像看出了什么,主动的凑近沈琴清,一脸的讨好。沈琴清见了,抿嘴一笑,抚了抚它的头道:“对不起啊,我可不是故意的,疼不疼?”
狼王晃悠了一下脑袋,咧嘴一笑,表示不疼的样子。
沈琴清对狼王的懂事有些感动,走到一边拿了颗樱桃喂进了它的嘴里,狼王也乖乖地吃了,而且还是津津有味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狼王是食素的呢!沈琴清喂了狼王几颗樱桃后,自己也饿了,吃了几颗樱桃填了填肚子。
阿离在一旁看着沈琴清和狼王的温馨画面,突然不想打破了,可是想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他们应该也饿了吧,可是这荒山野岭的,除了野果子恐怕也找不到别的食物了吧!正在发愁的时候,狼王突然推搡着沈琴清朝着山下去。
经过一夜的相处,也感觉到了这狼王就像是个孩子一样,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喜欢清而已,想想也知道它不会伤害清,阿离连忙提上樱桃跟了上去,倒是沈琴清有些莫名,怎么狼王就一下子把她往山下拱呢!似乎有些嫌沈琴清走得慢了,狼王蹲下了身子,看着沈琴清。
沈琴清迟疑地问道:“让我坐上去?”
狼王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阿离,沈琴清顺着狼王的视线看到了提着樱桃,走得有些蹒跚的阿离后一阵懊恼,刚才自己光顾和狼王玩了,竟忘了阿离,连忙呼道:“阿离,阿离!”
阿离听到了清的呼唤,加快了脚下的步子,终于赶上了他们,狼王依旧乖乖地蹲着,没有起身的样子,阿离试探着靠近了狼王的后背也不见狼王的反应,然后小心地挪上它的背,还注意着狼王的动作,就怕会被摔下来,可是庆幸的是没有,直到阿离完全坐上狼王的背,狼王才站起身来,侧过头看了看沈琴清。
沈琴清明白这是狼王在讨赏了,忍俊不禁地在它头顶上啵了两下。
狼王顿时精神抖擞,意气奋发,神采飞扬地奔了起来,朝着某个地方,只是身上载着两个人,它也不敢狂奔,用一个稳定的速度跑着,跑了大概一刻钟后,停在了一处宅院门口,放下了沈琴清和阿离。
自己则是伸起右爪推开了那宅院的大门,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就像是进自己的家门一样。沈琴清和阿离看着这宅院的时候就有些惊讶了,这宅院看起来是新建不久的,大概也就是半年左右,而且门上也没挂牌匾,不知道是谁的屋子,看着狼王的熟知度,似乎在这呆过的样子。
狼王见两人在外面傻站着,不进来有些不解了,只好又出去,绕到沈琴清身后推着她往里面走,阿离也就跟着走进了这宅院。
进了院子后,狼王就熟门熟路地推开了一间屋子,回头看着沈琴清,踏了进去。沈琴清只好跟了进去。这看起来是个主人的屋子,而且布置得很雅致,案几上的青花瓷瓶里插了两支枯萎的桃花,温润潮湿的空气里还有丝丝缕缕的暗香浮动,红棂窗下摆着一把七弦古琴,青黑色的窗前垂下了半透明的月白色幔帘,屏风上还挂着一件白色长衫和一嫩绿纱裙,这大概是一对佳偶的屋子吧!沈琴清想着,忽然狼王大掌一拍屋内的一个花瓶,发出了“吱嘎”声后,桌上的一幅画后凸起,狼王把沈琴清推到画前。
沈琴清看了一下画后,发现后面是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信封,拿出来后看着信纸上写着“有缘人启”,将信封在狼王面前晃了晃后,问道:“我拆开吗?”
狼王点了点头,沈琴清撕开了信封,拿出了里面的信看了起来。
“有缘之人,当你看到此信之时,必是奴家与陈郎魂断之后,吾本月城城主之女,与陈郎情投意合,可是遭爹娘反对,嫌陈郎家贫,于是吾与陈郎比翼双飞,来此隐居,巧识‘雪幽’,奈何吾之命薄,半年之病榻,终究躲不过命,陈郎唯恐吾孤单,竟先吾而去,吾不忍独活,亦病终,只是尚有余愿未了,望尔可替吾达成,此宅院送予尔,只望尔可照顾好‘雪幽’以及将此盒中簪花送予吾父,奴家必会万分感谢。”
沈琴清看完信后,不由地为这对勇敢的情侣感到佩服,看了身边的狼王一眼,试探地喊了一声:“雪幽?”
狼王雪幽听到自己熟悉的名字,咧着狼嘴诡异地笑了,围着沈琴清转了好几圈后一跃而起,扑到了沈琴清身上。
沈琴清难得伸出手抱住雪幽,抚着它的头,有些安慰地轻轻拍着它的背,就跟哄孩子似的。
只是不合时宜的“咕咕“声响起,惹笑了一旁的阿离,沈琴清嗔视了一眼阿离,阿离便低下了头,可是隐隐还能听见他的笑意。
雪幽也知道自己的沉重,乖乖地退下了沈琴清的身后,蹭了蹭沈琴清的裙角,示意着沈琴清跟着它走。
雪幽带着两人绕到了后面的厨房,只见厨房外还晒着干玉米,挂着几串辣椒大蒜的,围着一圈的竹篱笆,篱笆内种着些小菜,竟然还没有死掉,踏进厨房后,雪幽碰了碰一个陶罐子,沈琴清打开一看是满满的米,顿时兴奋了,一把拽住阿离道:“阿离,快做饭,饿死了。”
阿离也是看到了,只是有些为难地问道:“清,可以吗?这是别人的屋子吧!”
“不,这是我们的屋子了,你尽管做吧,今日就去你那收拾收拾,搬过来。”沈琴清想着终于能吃一顿正常的饭菜了,语气不由地上扬急道。
“啊?”阿离没看过那信,所以显然很茫然,只是清既然开口了,那就照办吧!于是卷起衣袖就开始做起了饭菜。
“我来打下手!”沈琴清自告奋勇道。
阿离摇了摇头,对着沈琴清说道:“清,你去洗洗樱桃吧,这里我来。”
沈琴清以为阿离是嫌弃她,有些生气,偏要在一旁帮忙,结果越忙越乱,最后咧嘴一笑道:“我还是洗樱桃去吧!”说着就打了盆水,坐在院子里洗起了樱桃。
雪幽慵懒地躺在院子中央,看着两人忙碌着,似乎有了一些怀念,想起曾经那两人也是这样的。
忙活了一个时辰后,两人一狼终于饱餐了一顿正常的饭菜。
昨日花之江湖篇 48.樱桃出世
饱餐过后,沈琴清和阿离收拾了一番后便前往原先的茅屋内,整了些东西带到了宅子里,各自找了一间屋子便睡了进去,一夜好眠,雪幽仿佛也是有自己专属的屋子的,到了夜里,它自己就会乖乖回去睡觉。
第二天天一亮,沈琴清便一个纵身跳了起来,穿好衣衫后奔出房一看,只见阿离早已撸着袖子,拿着筛网,在给樱桃虑水,还找了个方盒子把滤过水还泛着晶莹水光的樱桃一颗颗放在了那盒子里,阳光的照射下,樱桃闪着光泽,显得更加的诱人。
雪幽也在一旁看着,嘴里涎着口水,好像也被诱惑了,如此粉艳的樱桃,那绝对是天下极品啊!沈琴清走近看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匆匆奔到了院子外面摘了几片嫩绿的大树叶,接着将树叶旋成锥形,那一角扣住后,成了个小杯子,放几颗樱桃在里面,艳艳的红衬着嫩嫩的绿,更是讨人喜欢。
阿离见了笑道:“到底还是女孩子啊,心灵手巧的。”
沈琴清白了阿离一眼道:“什么叫到底是女孩子啊,我本来就是女孩子。”说着哼了一声,回到屋内梳洗了一番后,再次出现在了院子里,那时阿离也忙完了,学着沈琴清的模样,做了几个锥子杯,将樱桃分成了一袋一袋的,整整齐齐地摆在方盒子里,旁边搁了个长竹筒子,时不时给樱桃洒点水,保持它的亮丽。
阿离见清出来了便问道:“饿了吧,饭菜都做好了,去厅里吃吧!”说着自己也是满怀喜悦地朝着饭厅去了,看着一早上的成果,想想即将的收获,心情能不激动吗?沈琴清也是,两个人都有股子冲劲,前后跑进饭厅后急急扒了几口饭,就又奔了出来,两人合力把那方盒字捣鼓上了车,打算推着小车去与土镇相邻的姚镇看看,只是见着两人要出门,雪幽也站了起来,甩着尾巴跟在两人后面。
沈琴清想着卖樱桃带上雪幽会吓着人吧,于是就转过身来,对着它招了招手道:“雪幽,乖乖地呆在家里等我们好吗?”
雪幽坚决地摇了摇头,眼里闪着泪光,可怜兮兮地看着沈琴清,似在无声地控诉,他们将它抛弃一般,那眼泪汪汪的,看得沈琴清都有些不忍了,可是看看阿离远去的身影,想想即将到手的钱钱,不得不忍痛了,沈琴清正对着雪幽,看着它的眼眸道:“放心,在太阳下山前,我们会回来的,那时没回来,你再来找我们,好吗?雪幽。”
雪幽偏过头思考了一下,看着沈琴清眼里的信誓旦旦后,乖乖地回到了宅子里,对着沈琴清一声狼嚎,大概是“必须回来”的意思吧。
沈琴清见雪幽进了门,这才放心地转身去追阿离,没跑一会儿后就看到阿离倚在一棵树下正等着她呢!看到她后就问了一句:“雪幽回去了?”
沈琴清点了点头,两个人推着辆小车就朝着姚镇去了。走了几里的山路,到了姚镇的镇堂口,还没踏进去就听到了熙熙攘攘的叫卖声,他们两个心里顿时激情澎湃了,推着小车走进镇子里,找了个空闲的位子,将车子停了下来。还没打算叫卖,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的男女老少了,可能是他们一进镇子就引起了镇里人的注意吧,想想这男的俊,女的俏,又不是镇里的人,推着一个大方盒子,怎么能不引人注意呢!
这不,两个人还没有开口呢,就有人问了:“你们这方盒子里是啥啊?”沈琴清环顾一周后,发现周围的人的眼里都是满满的好奇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