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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陌苏禾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46

只是秋霜担心自家姑爷发生什么变化,不好对小姐交代,便朝着他们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你们赶紧去把血灵汤熬来,我要先施针以辅助药物全面融合,加快白公子的痊愈。”

四君劝阻无效,也就随了秋霜,只是留下两个人轮流看着,免得出什么意外,秋霜也是强撑着给白然施完针后,让凌诗曼给白然喂下血灵汤,而自己则是昏了过去。

凌诗曼见秋霜昏了,便把她抱进了隔壁的厢房内,让她好好休息,至于自己就回到了楼主身边,趴在桌上看着楼主,疲惫袭来,忍不住渐渐闭上了双眸。

昨日花之江湖篇 67.暮雪城殇(三)

白然只觉得身上突然燥热难耐,全身通红,红橙交加过后,他猛地睁开了眼,一声低吼惊醒了趴在桌面上的凌诗曼,凌诗曼赶紧站起身来走到床边,本想了解一下楼主的身体情况,呐知才靠近白然就被白然一把搂入怀中,两人四目直直相对,白然的眼睛似黑色的漩涡渐渐诱惑着凌诗曼,凌诗曼冰冷的眼眸缓缓染上了暖意,两人渐渐地凑近,唇与唇之间还差一毫米的时候,白然头一偏,再次昏了过去。

凌诗曼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被楼主紧紧地禁锢在怀里,清冷的面色一下子煞红,挣扎着推开了白然的手,退到一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直到平整了才去隔壁房间里唤醒了秋霜,说道楼主醒来过又晕回去的事,却避开了她被楼主搂抱的那一段。

秋霜听后,立刻掀了被子冲到了隔壁,翻看了一下白然的眼球,没觉得有什么异样,这才舒了口气道:“没事,再去熬一碗血灵汤喂他喝下吧!”这话是对凌诗曼说的,凌诗曼乖巧地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秋霜也退到一边,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饮下。一杯水才下肚,沈琴清便冲了进来,直扑到白然身上,看着他的脸色确实是有些红润了,也放下心来,只是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手,等着他醒来。

看着自家小姐痴情的模样,秋霜很欣慰,小姐长大了,也懂得什么是爱了,能够让小姐幸福是她最大的愿望了,小姐一定要这么开心下去。

凌诗曼端着血灵汤走了进来,看到床前温馨的一幕,心里有一丝苦涩在泛滥,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地将药碗递给了沈琴清,自己退到一边站着。

沈琴清接过瓷碗,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吹了吹后才喂进白然的嘴里,一口接着一口喂了一会儿后,已经有半碗下了肚,白然的睫毛抖动了几下后,睁了开来,看着面前的沈琴清后眉头一皱。

沈琴清以为是他哪里不舒服,伸手在他身上按了按,急道:“白然,你哪里不舒服吗?说出来啊!”

白然突然抓住沈琴清的手,冷冰冰地说道:“你这女人是谁?怎么这么想爬上本公子的床吗?”说完狠狠地将沈琴清推到了一边。

沈琴清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手腕和脚踝都被地上的粗布擦伤了,磨破了皮,泛起了红血丝,只是她根本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看着床上完全漠视她的白然。秋霜见到这一幕后,被震惊了,走到小姐身边,想要扶起小姐,可是沈琴清却并不配合,依旧固执地倒在地上,双眼直直地盯着白然,本就疲惫的身子也没怎么休息,听到他可能醒了,就冲了过来,结果他居然这么对她,沈琴清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啊,可是阿离的事让她学会了坚强和忍耐,她抽泣了几声后,推开秋霜,自己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直面着白然,声音沙哑地说道:“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呵呵,做什么,不就是在惩罚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吗?你就想凭着你的姿色爬上我的床吗?”白然挑起沈琴清的下巴,张狂地说道,眼里却是满满的不屑和鄙视,“不过你的姿色倒确实不错,给本公子暖床也是可以的,你若是乖乖的,我会去找你的,如何?”

“呵呵,暖床?”沈琴清嗤笑道,“可惜啊,你连给本姑娘暖床的资格都没有。”沈琴清说下了狠话后打算转身离开。

可是白然哪里会允许她侮辱完自己就走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紧紧地勒出了一道红痕也无所谓,沈琴清也咬着唇强忍着,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后,沈琴清开口道:“你想怎样?”

白然启唇笑道:“你怕了吗?刚才还这么大胆,现在就怕了吗?”

“谁怕了!”沈琴清挺起了胸膛,直视着白然。

白然扯过沈琴清的头发,对着她的娇唇就是一堆乱啃,这个举动吓坏了沈琴清,也惊到了秋霜,秋霜急着上前分开自家小姐喝白然,可是白然的大力狠狠地将她甩了出去,撞到了一边的木柱上,昏厥了过去。凌诗曼惊恐地看着如同暴兽的公子,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唇,免得惊叫出声。

沈琴清回过神来后,拼命地挣扎,却被白然紧紧地固定在怀里,她有些愤怒了,张嘴打算狠狠地咬白然,可是却被他趁虚而入,他的舌灵活地伸了进来,在她的口里辗转,缠绕,画面看上去是如此的唯美,可是沈琴清却是被强迫的,她不愿意,所以她的手挥动着,拍打着白然的胸膛,推搡着他,白然却不放过似的,尽情地取悦着沈琴清,自己也有些沉浸其中了,渐渐地沈琴清的手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白然的身上,浑身无力地喘着气。白然见她面红耳赤的模样,一脸嫌弃地推开了她,冷哼一声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满意吗?”

“你!”沈琴清真的被惹火了,虽然知道白然很有可能是受伤失忆了,但是这么对她,是她所无法忍受的,她强撑起身子,看也不看白然一眼,走到秋霜身边想要扶起她,可是自己也是伤痕累累,浑身无力,连蹲下都很难,更何况是扶人,还好冬雪出现了,看到小姐身上各种的伤痕,裙子也是皱皱的,脸上显然哭过,嘴唇更是被蹂躏过,惨不忍睹,她的眼里燃起了怒火,沉声道:“谁?是谁做的?”

白然毫不在意地说道:“哼,这种女人的忠犬倒是不少啊!”说着躺在床上把玩起了折扇,理也不理冬雪的怒吼。

“是你!”冬雪恶狠狠地看着白然,想不到小姐这几日的精心照顾竟是养活了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才醒来就如此对待小姐,冬雪想想就生气,拔剑就直朝着白然刺去,只是还未近他的身,就反弹了出去,被门口的独孤客接住,嘴角流下了一抹血渍。

“冬雪!”沈琴清惊呼地扑了上去,冬雪让独孤客放她下来,抹尽血渍后死死抱住了自家小姐,低声道:“小姐,冬雪没用,又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冬雪你别这么说,是我自己没用,总让你们跟着我受伤害,以后不会了,我一定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寒你们了,任何人都不可以。”沈琴清说着这句话,眼睛死死地盯着天空,就像是宣誓一般。

在沈琴清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秋霜醒了过来,勉强站起来走到沈琴清身边道:“小姐,白公子的情况不对,必须有人打昏他,再进行检查一次,不然可能会很危险。”

沈琴清听到秋霜的话后,心里的同情又升了起来,想想他肯定是失忆了才会这么对她,并不是有意这么对她的,心里的喜忧掺半,一脸无助地看向了独孤客和严厉。

两人叹了口气,走进了屋子。

白然见到独孤客的时候一愣,“客,你怎么来了?”声音与以前并无差异,这让独孤客有些奇怪了,而看向严厉时,白然更是邪眼一勾道:“哟,这不是我的乖乖徒儿小师弟吗?怎么来暮雪城玩吗?”

听到白然的调侃,严厉俊脸蓦红,师兄还是这么会逗人。

可是看着与以前并无两样的白然,严厉和独孤客犯难了,这是怎么回事,白然似乎只是针对沈琴清才会变得冷漠残忍,但是想想沈琴清无助的模样,两人微微点了点头后靠近白然道:“然”“师兄”。

说时迟那时快的,一刹那,严厉稳住白然的前面,独孤客偷袭白然的后颈,用力一砍。白然转过身来看着独孤客问道:“为什么。”话音刚落,身子就跌倒在了地上。

独孤客将他扔回床上后,转身消失在了天际。

沈琴清松了口气,对着秋霜点了点头,自己却是不愿在靠近白然了,只是倚在门口看着秋霜替他检查。冬雪则是对白然带着些许的敌意,看也不想看他,背对着屋子站在沈琴清的身边。

只有秋霜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拿出了医箱里的微型扫描仪,给白然做了一个全方面的检查和扫描,提取了他的头发和一些唾液打算再做详细的化验,做完这些后才回到沈琴清身边,举着那些个东西摇晃了两下后,说道:“等结果。”

“嗯。”沈琴清在经历过刚才的惊心动魄后变得有些冷漠了,只是这么说了一声便和冬雪走了出去,秋霜紧随其后。

严厉看了看床上的白然,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沈琴清,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凌诗曼在众人走后,端了盆水替楼主擦了擦汗后才退下去。

昨日花之江湖篇 68.慕雪城殇(四)

凌诗曼出去以后,白然睁开了一下眼睛,看着她的身影离去,又合上了双眼。

秋霜对白然的毛发和唾液进行了深度的检测后发现了一种可疑的成分,拿给沈琴清时,沈琴清嗅了一下那股气味后,“迷情水”三个字脱口而出。

“迷情水?”秋霜显然也是没听过这类药物。

“嗯,迷情水是一种很奇特的毒,据说中此毒的人,第一次毒发就是爱上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并且狠狠伤害所爱的人;第二次毒发就是遗忘所爱之人,一心对待那个第一眼见到的人,而第三次毒发就是重新爱上所爱之人。”沈琴清说着,可是口齿越发的不清楚,嗓子渐渐地含着泪腔。

“什么?这古代怎么会造出这么变态的东西啊?”秋霜听完后不由地发表了一下感慨,但同时也是佩服古人的智慧的,可是更加担忧自家的小姐,弱弱地问道:“小姐,有解药吗?”

沈琴清摇了摇头,叹道:“有,也可以说是没有。”秋霜在一旁听着,并不打断沈琴清。“迷情水的解药就是忘情水,说来可笑,原以为这忘情水只有电视里面才会有,没想到现在居然真的有,记得我在师父那本古籍上看到这迷情水和忘情水的时候还狠狠嗤笑了他一番,没想到现在却亲身碰到了,这是孽债啊!”

“啊?忘情水,那白公子服下解药后,岂不是会忘了对小姐的情意?”秋霜突然感到了纠结,即使知道了解药,也不知道该不该为白公子取来,她偷偷看了小姐一眼道:“小姐,没有解药,白公子会死吗?”

沈琴清跌坐在床上,揩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搓着手帕道:“会,但是只要他不再爱上我,那么第三次毒发就会被无限期地延迟,如果他重新爱上了我,那么就会立刻毒发。”最后四个字,沈琴清咬着牙说道。

“小姐,你别吓我啊!”秋霜看着沈琴清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凑近她身边却被牢牢地抓住了,手指甲深深地嵌进了她的肉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记,秋霜拍打着沈琴清的肩膀,试图恢复她的意识,见她还不清醒,就猛拍了她一巴掌道:“小姐,白公子还没有第二次毒发呢,我们可以去找解药。”

沈琴清总算是清醒了一些,听着秋霜的话不禁觉得好笑,苦笑着对她说道:“你以为还没发作吗?这第一二两次的毒发是接踵而来的,只有第三次比较奇特。”

“不会的,白公子现在应该还昏迷着,小姐可以去让他睁眼先看到你啊,这样就没事了。”秋霜想着白然也许还没见过什么人,让小姐占个先机,一切就解决了。

沈琴清白了一眼,对秋霜的迟钝有些无奈,“秋霜,你没觉得白然他已经第一次毒发了吗?”

“啊?哪有。”秋霜显然是脑子没转过来。

“那你以为他为什么会这么对我?因为他早就见过所谓的第一眼人了,而我就成了他伤害的对象,虽然是被伤害,但是知道他是中了迷情水后,心里又有了一些窃喜,他伤我是因为他爱我。”沈琴清说着留下了晶莹的泪水。

“小姐,你受苦了。”冬雪站在一边听完沈琴清的话后,千言万语都只化作了这么一句,知道原委后,对白然的恨意也消退了不少,其实白公子现在应该是最痛苦的人吧,忍受着毒药的折磨,又不由自主地折磨小姐,若是清醒过来恐怕也不会原谅他自己吧!

沈琴清看着身上的勒痕,并不觉得痛了,只是心里却在哀伤,这是老天爷对她和他的考验吗?

“那小姐你打算怎么办?”秋霜为小姐的命运感到了不安,拿着手帕摸着泪,断断续续地问道。

“呵呵,怎么办,我也不太清楚了,是去给他拿解药,还是离开。”说到离开两个字时,沈琴清流露出了浓浓的不舍,“只要他看不到我,那么便不会再爱上我,也就无忧了,是吗?”沈琴清后面那句话说得很轻,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可以,小姐你才爱上一个人,怎么能救这么放弃呢?忘了又如何,不就是卷土重来吗?这才应该是小姐你的表现啊,难道就这么知难而退吗!“秋霜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大胆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本来有些颓废的沈琴清在听完秋霜的一阵慷慨激辞后,豁然开朗,“是啊,自己本就是小气的人,自己的东西就要抓在自己的手里,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退缩懦弱了呢,这还是自己吗?还是那个敢爱敢恨,什么都不怕的沈琴清吗?”突然想通的沈琴清狠狠地抱住秋霜,兴奋地呼道:“秋霜,谢谢你,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秋霜被自家小姐勒得快断气了,可是感染着沈琴清的快乐,她什么也没说,涨红着一张脸也不挣扎,只等沈琴清兴奋够了才松开了对她的束缚,她才拼命喘了口气,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沈琴清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度了,不好意思地偷看了秋霜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秋霜,你没事吧!”

秋霜急着摇头道:“没事,小姐,你想清楚了就好。”说完还强撑着站起了身子,免得沈琴清怀疑她有事。

“嗯,你说的对,如果他真的失忆了,那么我就让一切重新来过,所以我们要去找解药。”沈琴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小姐知道解药在哪?”冬雪双手抱拳问道。

“据古籍记载,忘情水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在玉凤国的圣女殿里,传说是圣女破处之夜留下的第一滴泪水,而第二部分就只有圣女知道是什么。”沈琴清凭着强大的记忆力讲述道。

“圣女?玉凤国的圣女就是继承大统的女帝吧!”秋霜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嗯。”沈琴清应了一声,心里做着自己的打算。

“那不是很难拿到?”冬雪挑了一下眉,说得却意外地轻松。

“呵呵,再难也得拿,我要的东西绝不失手。”沈琴清右手握拳,眼里满满的自信。

“这才是小姐!”秋霜高兴地鼓起了掌。

门口本想敲门的手收了回去,严厉失落地转身离去。

昨日花之江湖篇 69.离去

沈琴清和秋霜、冬雪三人在房内讨论了许久后,做了决定要离去,只是沈琴清有些不舍,打算在离去之前去看白然最后的一眼,没想到竟然看到了那样的一幕。

沈琴清才踏进白然的院子,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红影,背对着她,在树下舞着剑,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动作美得如同舞姿一般,看着他的身影便有些痴了。沈琴清想凑近些时,对面沿廊走下了一个女子,一身白衣翩然,眉目如画,巧笑倩兮,赫然是凌诗曼,只见她举着手帕走近了白然,温柔地替他擦拭着额上的汗迹,而白然也乖乖地收了剑,任凭她擦拭着,虽然是个背影,但是隐隐也能知道他在笑,而且笑得很温柔。

沈琴清强忍着眼里的泪,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看着这令人心碎的一幕,即使知道这温柔都是假象,可是心还是会痛,原来那个第一眼的人竟然是凌诗曼。

凌诗曼替白然擦完汗后正要收手,白然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一下子抱了起来,即使站在远处,似乎也能听到他们的调笑声,沈琴清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冷,耳边的声音渐渐地远去,只剩下嗡嗡的哼鸣声,眼里渐渐地被泪水模糊,什么也看不清了,只见到他远去的身影。

白然抱起了凌诗曼,嘴上邪魅地说道:“清儿,你好美。”

凌诗曼虽然被抱在怀里,她的脸在笑,可是她的心却在哭,其实所谓的幸福不过是假象,楼主虽然搂着她,嘴里心里想的却都是沈姑娘,自己只是成了替身,她不由地觉得自己很可笑,虽然是影子,她却心甘情愿,而且她相信只要时间久了,楼主就会忘了沈姑娘,转而爱上她吧,她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当她看到沈姑娘的时候,她故意下去做那些个小动作,她知道现在的楼主只会把她当做是沈姑娘,因为她偷听了她们刚才的谈话,知道楼主现在会爱她的,所以即使是梦,她也希望可以久一点。

她紧紧地靠在白然的身上,将耳朵贴在他的心口,听着那扑通扑通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了速度,任由白然抱着她进了他的屋子。

沈琴清眉头一皱,悄悄跟了上去,只见白然将凌诗曼放到了床上,替她盖上了被子,温柔地抚过她的额迹,柔声道:“清儿,你这几日照顾我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沈琴清站在门口,只能看到白然温柔的样子,却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心有不忍便转身离去了。

这时凌诗曼假装看到了沈琴清,指着沈琴清离去的方向喊道:“沈姑娘!”可是沈琴清什么也没听到,早就走远了。凌诗曼欲掀开被子去追沈琴清,白然按住了她的肩膀问道:“怎么了?”

凌诗曼一副焦急地模样,急匆匆地冲出了门,直朝着沈琴清离去的方向而去,白然看阻止不了也就追了上去,追到门口正好看到沈琴清闪身进入马车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什么东西遗失了,空落落的。而凌诗曼则是冲到了马车前,对着车里的沈琴清道:“沈姑娘,我不知道你打算去哪,但是请不要忘了楼主,他是真心爱你的,他现在只是把我当成了你,你一定要回来救救楼主啊!我会代你好好照顾楼主,等你回来的。”凌诗曼说完就被白然搂进了怀里安慰着,“这女人要走就走好了,清儿你干嘛那么伤心啊!”

沈琴清坐在马车里,将那些话听得清清楚楚的,当白然念道“清儿”两字的时候,心里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喊着她的名,却这么温柔地对待另一个人。她想着也许短暂的分离也是好的,让自己能够认清楚自己的感情,以及和白然的未来,想着就吩咐车夫启程了。秋霜和冬雪紧紧挨在沈琴清身边,严厉则是与车夫一起坐在了外面。马车渐渐地远去。

白然看着逐渐消失的马车车影,突然捧住了自己的胸口,心疼得很厉害,一下子就昏厥了过去,凌诗曼惊慌地扶住白然的身形,叫来两个小厮合力将白然搀了回去,放到了床上。而后打算去请个大夫,只是才跨出一步就被白然抓住了衣角,听着他孩子气地撒娇道:“冷,我好冷啊!”凌诗曼便又转身替他盖上了被子,可是白然仍是不停地喊冷,她只好叫小厮多拿几条被子来,厚厚地叠在了白然的身上,却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凌诗曼皱起了秀眉,吩咐了人去找大夫,现在还没人影,这可把她急坏了。自己的衣角还被拽在楼主的手里,尝试了好几次都松不开,凌诗曼也就随他去了。

只是这么拽着,她却不太能够走动,只能呆在白然的身边,凌诗曼翘首期盼着大夫,可没看到白然眼里闪过一道红光,然后大力一拉就将她搂入了怀中,紧紧地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凌诗曼被吓傻了,愣愣地呆在白然的怀里,一点也不敢动,可是白然却不肯放过她,他的身体越来越灼热,燃烧着他的理智,白然将手伸到凌诗曼的腰间,粗鲁地抽出了腰带,扔到了地上,整个人压在凌诗曼的身上,缓缓褪去她的衣衫,看着白皙如玉的肌肤,深情地吻了上去,凌诗曼不由地发出了一声呻吟,身上的每一处都在白然舌尖过处,发出了灼热感,浑身的异常让她有些不安,可是又有些期待。

兰带着大夫走进来时就看到了这凌乱的一幕,满地解落的衣衫,菊躺在楼主的怀里,上身几近裸露,香肩上几枚红痕更是惹人眼球,加上楼主压在她身上的暧昧姿势,哪能不引人猜想,他带着怒火走到床畔,伸手就将菊拉了出来,随意拿着被子一裹,抱着他恼然离去。

竹才带着大夫走近了床边。大夫伸手抚了一下白然的额头后,才抓起他的手把了一下脉,捋着胡子道:“无事,只是这公子似乎是补的过度了,而且又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产生燥热难忍的症状,以致发生刚才的一幕,我给他开服安神的药,服上两日便可。”说着大夫就走到一边提笔写下了方子,交到竹手上后背着医箱就离开了。

竹送了大夫一段路,吩咐小丫鬟去熬药,自己则是看了一下楼主的情况有些不放心就守在了屋里。

兰把菊直接扔到了床上,“砰”的一声才唤回菊的神志,她看着半裸的自己,惊叫了一下后,拼命拿着被子裹住自己,一脸惊恐地看着兰,眼角泛着泪光,很是惹人怜爱,可是看在兰眼里却满是恼火,“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被楼主压住的时候怎么一点也不反抗!我看你是巴不得成为楼主的女人是不是?”兰的话里满是浓浓的火药味。

“你干嘛那么大火气啊!我做事不用你管,现在请你出去。”菊,也就是凌诗曼将头深深地埋在被子里,嘴上却在拼命地赶人,也许也是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么狼狈的一幕吧!

兰知道菊的脾气,可是自己现在心里也很生气他知道菊喜欢楼主,而且这次老天又给了她机会,指不定她就会误入歧途,他实在不想让她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但是他又没有立场去阻止什么,突然好狠自己的无奈,兰狠狠砸了一下桌子后低声道:“你记住,世上没有后悔药,所以不管做出什么决定,你都要承担后果。”说完了,他就摔门离去。

菊看着摇摇欲坠的门,满腔的委屈爆发了,泪止不住地流下。

昨日花之江湖篇 70.阴谋靠近

第二日,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一般。

白然醒后就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而菊也就跟往常一样照顾着白然。只是兰却终日见不着了人影,竹总是在夜里守在白然的屋里,就怕再出什么意外。

隐隐之中,有些人的心境却发生了变化,菊看着白然的眼里渐渐带上了一些迷恋,特别是白然一直以来对她的温柔,更是融去了她内心的冰冷,也让她忘记了对沈琴清的承诺,她渐渐地爱上了白然,甚至不愿再做沈琴清的替身,她开始让白然唤她“菊”,只是白然潜意识里爱的人仍是沈琴清,所以不管菊怎么诱哄,白然依旧是唤她“清儿。“

如今“清儿”两个字听在菊的耳里是格外的刺耳,她恨不得撕碎了这两个字。这夜,她拿着针狠狠地戳着手上的小人,嘴里喃喃念道:“清儿,清儿,我让你再叫清儿,你去死吧,只有你死了,楼主才会是我一个人的。”说着又将一枚针用力地刺入一个白布娃娃里,若是走近些看,便会看到那娃娃上鲜红的两个字“清儿”,菊扎得正起劲的时候,屋里来了一阵阴风,古怪而寒冷,她忍不住放下了手里的针,怯声问道:“谁?是谁在这装神弄鬼?”

她的话音还没有落,屋子里陡然多了一个黑影,浑身上下都是黑的,脸被挡在黑帽子底下,完全看不清容貌,模样很是古怪。

菊也不敢靠近,后退了几步,略带紧张地问道:“你是谁?要做什么?”

那人头也没动一下,只是传来了很难听的声音,“不要问我是谁,我只是听到了你的怒而来,来完成你的心愿的,你不是想让沈琴清消失吗?你不是想要白然爱上你吗?我可以帮助你。”

“不,你胡说些什么,我没有,我没有。”菊惊慌地摆着手,想要逃出自己的屋子,只是手才触到门板,就感到了彻骨的寒冷,又缩回了手,再次转身时,那个黑影距离她很近很近,几乎快要碰到她的鼻子了,她想尖叫,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也不知道那人对她做了什么。她双眼睁大,很是恐惧,但是又浑身动不了,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晕的时候,那个难听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不要吗?你不要白然爱你吗?看着我,回答我。”菊的眼神渐渐地涣散,似中了什么迷惑一般,呆呆道:“要,我要白然爱我,我要沈琴清消失。”眼里有了一丝疯狂。

“乖啊,孩子。”黑影摸了摸菊的头,拿出一个瓷瓶递到她手里,“那就把这个给白然喝下,他就会忘了沈琴清,永远地爱上你。”

“嗯,喝下,爱上我。”菊一字一句地说道。

隐藏在黑袍底下的男子听到这满意的话语后瞬间消失了,似乎不曾出现过一般。

菊回过神时,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噩梦,可是当看到手里的白色瓷瓶后又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什么梦,她捏紧手里的瓷瓶,思索了一下,“永远爱上我,是吗?”然后又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将瓷瓶收到了怀里,也收拾了一下桌上那个满是针孔的白布娃娃,才欣然睡下。

白然一大早就出去了,打算给清儿买些礼物,为了让她得到一个惊喜,他什么也没有说,是偷偷溜出去的,只是出门时碰到了兰,兰怕他现在出去会有危险,就想跟着他一起出去,白然不愿意了,趁着兰不注意就一掌劈昏了兰,把他拖进了自己屋里扔到了床上,就打算转身走人,可是又怕别人再拦下他,于是从怀里拿出了一张人皮面具贴在了兰的脸上,兰瞬间成为了白然,而真正的白然则是取出了另一张面具贴在了脸上,拍了拍脸后高呼“大功告成”便转身出了门,出了那道门后,他就成了兰,这下解决了后顾之忧,他可以悠然地玩耍一番了。

白然前脚才跨出了门,菊后脚就跟着敲响了房门,“白然”昏厥着,哪里听得到敲门声,菊觉得有些不对劲,慌张地推开了门,只见楼主安然地睡在床上,这才放了心,将手里的脸盆搁到架子上,拧干了面巾后,走向“白然”,轻轻拂拭过了,就像往常一样低唤道:“楼主?楼主醒醒啊!”

“白然”睡得正酣,哪会醒的过来,菊也有些奇怪,但是想到也许是昨日太累了的缘故,今日才起不来,也不急着叫楼主起床了,就倚着一旁的床栏,静静地注视着“白然”。

“白然”在日上三竿的时候才醒过来,揉着发疼的颈部,打了一个打哈欠,准备下床的时候才注意到一旁的菊,她就这么趴着,嘴角带着一丝腼腆的微笑,看上去是做着什么美梦,他不忍心打扰她,只好维持着先前的动作一动不动的,只是上半身还是坐了起来,能够伸手抚过她的眉目,她很少那么的柔美,总是带着一些冰冷,对所有人都很冷淡,原来她也会这么温柔啊,可惜这份温柔并不属于自己,“白然”自嘲着自己的无知,菊怎么会对自己温柔,除非她脑子烧坏了。

一时的失神,手指划过她的面颊时惊醒了她,她缓缓睁开了眼,温柔地抚着他的脸道:“醒了?今日可是懒了。”

“白然”被吓到了,后退了几步后指着菊问道:“你是谁?”

菊看着白然有些躲避她的动作,心里有些不安,楼主是要恢复记忆,离开她了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菊想着,摸到了怀里的那个瓷瓶,想到了那个诡异之人的话,终于做下了决定,凑近些看着有些惊吓的“白然”道:“楼主,你这是怎么了,可是饿了,要不先喝碗十锦粥,我熬了好久的。”

难得看到菊撒娇的样子,“白然”早就被迷昏了头,傻傻地点了点头。

菊就舀了一碗端过来,一口一口地喂给了“白然”,看着“白然”乖乖地吃完了整碗,菊心里无比的惊喜,他喝下了,意味着他即将只属于她一个人,高兴地收了碗勺又问道:“要不要再来一碗。”

“白然”摇了摇头,菊也没说什么,将碗勺放到了桌子上,坐回到“白然”身边,关切地问道:“楼主,这下可是好些了?”

“白然”喝完粥了,才反应过来菊一直都唤他楼主,摸着自己的脸有些不祥的感觉,匆匆下了床,走到铜镜前一看,这可不就是楼主吗?可是自己明明是兰啊,怎么就变成了楼主的模样呢?为了不让菊起疑,兰只好假装疲惫的模样又躺回了床上,虚弱地说道:“你先下去吧,我再歇会。”

菊有点察觉到了“白然”的不正常,但是沉浸在美妙幻想中的人是不会太在意这些的,所以菊什么也没说就要起身离开。

“白然”在见到菊要离开时,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的手,一把把她扯入怀里,沉声道:“别走,别离开我,你是我的。”菊趴在“白然”的身上,心里紧张地不得了,可是又有些兴奋,她想成为楼主的女人了,所以她主动地伸出了手,看似无意实则刻意地抚着“白然”的身子,火势在渐渐地蔓延,“白然”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里有着一只猛虎在叫嚣,浑身热得难耐了,他的理智渐渐地远去,身子受着欲望的控制,翻身将菊压在身下,用力地啃咬着她的唇,一点点向下,最后用力地贯穿了菊的身子,菊在一阵痛呼后,也感受到了快乐,她终于如愿成为了楼主的女人。

两个人缠缠绵绵了好几次,最后菊昏厥了过去,“白然”也累得趴在了菊的身上,两人就以如此惹眼的姿势躺在了床上酣睡到了傍晚。

菊带着幸福醒了过来,悄悄站了起来,拾起地上的衣服穿着好后就去了厨房,打算给白然做点什么填填肚子。而菊醒后,“白然”也醒来了,穿着好后便唤来丫鬟烧了这毯子,自己心里却乱成了一锅粥,菊成了他的女人,完完全全成了他的女人了,可是她却以为是楼主吧!怎么办,他很想告诉她真相,可是这么做,她会恨他吧!什么都不说,成全她的幸福,这又做不到,自己该怎么办?

“白然”还在思索时,白然溜进了屋里,看到兰坐在那发傻,悄悄凑近了些,一下子搭在他的肩膀上道:“你在想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白然就扯下了兰脸上的人皮面具。

兰惊呼痛,恼然地瞪着白然,“楼主,你,你。。。”本想说些什么的,最后什么也没说,因为楼主现在已经对他自己都无奈了,他又能指责他什么呢!忍下这口气,坐在一边什么也懒得说了。

白然看兰的样子是生气了,有些不安地问道:“兰,你是生气我把你打晕吗?”

兰摇了摇头,“不是,楼主,只是。。”

兰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菊出现了,端着一个食盒,将菜饭端出来放到桌上后,对着白然羞涩一笑道:“楼主,你饿了吧,多吃点。”

白然今天跑了好久才决定好要送给清儿的礼物,可是那个得现做,他只好让那人做好了送到府上来,自己则是空手而归,不过这礼物他很费心,跑了不少的店铺,可是累坏了,张嘴就端起了饭,不住地往嘴里扒饭,含糊地说着:“清儿,你真好。”

菊忽略了前面的两个字,听着后面的三个字,嘴角不住地扬起,舀了汤道:“慢点,别急,喝点汤吧!”

“嗯。”白然就着菊的手就喝下了一口汤,菊看白然吃得欢,也喂得很高兴,两个人完全忘了坐在一边的兰。

兰暗暗捏紧了双手,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菊在兰走后,抿嘴笑了一下,又继续给白然喂起了食。

昨日花之江湖篇 惹上麻烦精

沈琴清一行人在前往玉凤国的路上并不太平,首先是才出了暮雪城就遇到了阻杀,不知是哪里的人,埋伏在了他们必经的小树林里,对着他们狠下杀招,招招都是致命的,无丝毫的留情,看起来是死士,不亡她便亡己,原本清静的林子里现在满满都是浓郁的血腥之气,走在十里之外都令人作呕,地上也是些断肢残臂,只是这一次,沈琴清心里的那份天真已经被隐藏了,在这个天下,若要保护自己的人,唯有先强于他人,她在无心谷长久的学艺并不是些花拳绣腿,只是以前并不愿伤人,如今情势所逼,她不得不狠下心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她不能再躲在别人的身后了,她得担起责任来,守护她所在乎的人。

这是她第一次出手,杀第一个人的时候还有些不忍,可是看到他们要伤害秋霜的时候,双眸一闭,“追风镖”出,无一虚发,枚枚命中一个黑衣人,镖上有她独门的毒药,沾到急毙命,她在面对死人的时候也淡然了许多,吩咐冬雪将尸身烧毁后,其他人才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赶路,只是车夫死了,严厉就顶了车夫的活计,赶起了马车。

几人没行几里路后又碰到了一批杀手,只是这一批沈琴清是有些熟的,那就是杀手楼,领头的居然还是上回那个旧识,沈琴清还没说话,那些人便动起了手,目标直指沈琴清,沈琴清也有些烦了,才处置了一批,又来了,真是像苍蝇一样令人厌恶,她取出腰迹的玉箫。轻轻地置于唇边,一曲《烟雨江南》倾泻而出,倚着一棵树,闭着双眸,只管静心吹着曲子,不受周边的丝毫影响,靠近她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没人见得到沈琴清出手,只是只要一靠近她,那人就感到受到了什么敲打一般。可是也没见那玉箫离过唇,曲子更是完美,没有一丝地破音走调。唯美地不似杀人,而是在表演,一曲带着舞的箫曲,等到最后一个音符滑落的时候,沈琴清的玉箫就架在了那个首领。也就是所谓的旧相识的脖子上,嫣然一笑道:“很高兴再见到你。”

那人微微移开了下巴,一折扇挡住她的玉箫道:“姑娘,何出此言,在下似乎不曾见过你。”

“你可曾在凌云山庄劫过那新郎官?”沈琴清看着这熟悉的面容,明明是同一个人。

“呵呵。我要劫也是劫新娘子了,怎么会劫新郎官呢?姑娘弄错了吧,这事大概只有我那傻哥哥会做吧。只是他已经被楼主处置了。”那领头的黑衣人哈哈大笑道。

“是吗?既然并非旧识,那小女子可就不留情了。”沈琴清说着举起了自己手里的玉箫,“带月无影箫”的招式随心耍来,将黑衣人打得狼狈不堪,他一直忙于应付沈琴清。哪里会有时间反击,只是一会儿工夫就被沈琴清揍得爹娘都不认识了。玉箫在她的手里灵活地转动着,所到之处都红肿了,沈琴清似乎玩得很开心,手下的力度掌控的很好,会让人疼却不会致命,而那黑衣人只是看到绿光盈盈,闪过眼前,还没还手已是遍体鳞伤,他拿着手肘左右抵挡着,两只手的肘骨都被打碎了,他一声惨叫,瘫倒在了地上,悲鸣阵阵。

沈琴清眸光幽冷,玉箫直指着他厉声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看了沈琴清一眼后,眼里划过一抹绝望,用力一咬,嘴角流下一行黑血来说道:“无可奉告。”说完便闭上了双眼,松开了手里的折扇。

沈琴清眉头一皱,想着前路不知还有多少危险埋伏着,心里就忧心忡忡,这才走了多久居然连着遇到两拨阻杀,看样子是有人有意拦着她,不想她前往玉凤国取解药,这与下毒之人会不会有关,又是谁花如此大手笔,非要她的性命。

“小姐,你没事吧?”秋霜见自家小姐好久不说话,以为是伤着了,担心地走到跟前,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

“我没事。”沈琴清抓住秋霜的手微笑了一下,随后又回到了马车里,秋霜、冬雪随后进入车内,严厉也坐到了车椽上继续驾车。

接下来的暗杀似乎减少了不少,每每就几个人,不用沈琴清出手,严厉一人就搞定了,马车在走走停停了数十次后终于进入了玉凤国国境。

到了玉凤国国境内,沈琴清一行人总算是可以舒舒心了,毕竟一路上的打打杀杀让每个人都很疲惫了,是夜,沈琴清他们到了一处小城镇,找了家客栈便歇下了,这一夜竟也是安然无恙,并没有出现什么情况,他们难得睡了个饱觉,第二日便起了个大早,聚在楼下吃起了早膳,顺便打听些有用的消息。

他们才坐下,就听到了对面桌子那两个女子正在谈论着国事,其中一青衫女子道:“玉凤国的‘凤凰宴’要开始了,不知道今年可否有幸入宫为官,据说这次‘凤凰宴’的凤凰可以娶那大皇子呢,大皇子可是个美人儿,姿容上乘,又淡然若仙,谁能得他为夫,那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啊!”

蓝衣女子点头应道:“是啊,我也是奔着大皇子去的,就算不能入围,好歹也能见着一面以慰相思啊!”

“可是这‘凤凰宴’并不是什么人都进得去的,还得先过玉凤楼那关呢,被玉凤楼肯定了的人才能够入‘凤凰宴’,想那玉凤楼可是卧虎藏龙,有玉凤四大文才,三大武才守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过的啊!”说起这个,青衫女子秀眉紧皱,似乎很不高兴。

“唉,谁叫我们并不是出身贵族,身份平凡呢,要入‘凤凰宴’唯有玉凤楼这一条路子了。”蓝衣女子也颇为感慨。

沈琴清听着两人讨论,有些明白了她们所谓的“凤凰宴”便是玉凤国女王选贤任才的一种方式,而那所谓的玉凤楼则是入选的首个门槛,只有通过了这个考验才能进入“凤凰宴”,也就可能入宫为官,成为国之栋梁。沈琴清不在乎其他的,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进入玉凤皇宫,因为圣女殿就在内宫之中。

对着冬雪招了招手,在她耳畔轻声道:“去打听一下玉凤楼在哪?”

冬雪收了命令正要离去之时,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整个人倒向了沈琴清的怀里,沈琴清伸手将冬雪搂进了怀里,看向罪魁祸首,居然是个脏兮兮的小孩子,一双大眼黑眸扑闪扑闪地,满是惊恐,浑身颤抖得趴在了沈琴清的桌脚下,死死地抱住了一条桌腿,身上看起来有些伤痕,红的青的一片一片。

后面紧跟着追来了两个女人,人高马大的,不似一般的女子般娇美,倒是像极了恶女,她们看着桌子底下的小孩子嚷嚷道:“你这小兔崽子,居然敢逃跑,还不快跟我们回去!找打是不是?”说着就卷起了袖子,想把桌子下的孩子揪出来,可那孩子也倔,不管那女人如何拉扯,就是不松手,手上勒出了一条血痕,秋霜在一旁看得很心疼,轻轻拽了一下沈琴清的衣袖,一脸可怜地看着那孩子。

沈琴清也有些不忍,出手拍开了那女子的肥爪,那女子痛呼出声,一脸愤怒地盯着沈琴清道:“姑娘,你这是要和我们欢乐楼作对吗?可知道欢乐楼背后有谁撑腰,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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