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琴清醒来了,当她走出去打算伸个懒腰的时候见到了奇怪的一副画面,府宅里的人一个个都紧紧贴在墙上,一龟速移动着,表情分外的狰狞,这是怎么了,莫非是中邪了?她也跟着最后一个人有模有样地做着,只是没多久就觉得很累了,拍了拍隔壁人的肩膀道:“小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隔壁的小哥被突然一惊,马上左手捂住沈琴清的嘴,右手做着噤声的动作,低声说道:“别说话,吵醒主子就惨了。”
沈琴清翻了个白眼,看着前面一堆的人都看着自己和那小童,有些哭笑不得地对着小童示意。
“你眼睛怎么了?”小童好像没注意到身后,只看到沈琴清的眼睛不断眨着,还以为她眼睛抽筋了,关心地问道。
沈琴清此刻很想昏过去,就不会被这笨到要死的人气着了,深深吸了口气打算好好骂这小童一遍。
一只手拍了拍小童的肩膀,小童回头一看是何老,连忙跪下道:“何老,阿明错了,请何老责罚。”
沈琴清这才松了口气,拿出锦帕擦了擦自己的唇,才看着何老无奈一笑。
何老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厮摇了摇头,严肃地说道:“阿明,责罚的事情,你还是问问沈姑娘吧!”何老指着沈琴清说道。
阿明也聪明,听何老的话后立即调转了方向。看着刚刚被他捂着嘴的姑娘原来是个主子,心里慌张得不得了,扯着沈琴清的衣裙道:“沈姑娘恕罪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姑娘,所谓不知者无罪,请姑娘您就饶了我这回吧!”
沈琴清也不是想责罚些什么,只是好奇他们古怪的举动,于是伸手扶起阿明道:“这次饶了你可以,只是你得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这么奇怪地走路?”
阿明站起身来先谢过了沈琴清才解释道:“姑娘您有所不知。何老说昨日主子们闹了一夜,今日必要好好休息,所以吩咐府上的人统统倚墙而行。不可发出声音吵醒主子。”
“哦!”沈琴清顿时明白了,拍了拍阿明的肩膀道:“你下去干活吧,这回不用小心了,因为该醒的差不多都醒了。”沈琴清说完拍了拍手去往了凤玉的房间,看看她有没有事。毕竟是自己所伤。
沈琴清进去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好像没什么人影,只有凤玉一个人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沈琴清本想上去为她把把脉的。只是手才触到她的手腕,她便惊醒了,快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一脸惊恐地看着沈琴清。
沈琴清想着大概是昨天的事吓着她了,柔声安慰道:“没事,我只是想给你把把脉,看看你身体的情况而已。”
凤玉抱着自己的手偷偷瞧了沈琴清好几眼后才开口道:“把脉要摸我的手是不是?”
沈琴清难得耐心地回答了凤玉的问题,“是的。不碰到你的手,我怎么给你把脉?”
“那你不会后悔的是不是?”凤玉此时就像是个孩子似的。颤颤巍巍地问道。
“后悔,什么意思?只是把脉跟后悔没什么关系吧!”沈琴清这时才感觉到了凤玉的不对劲。
凤玉再三看了沈琴清后,终于如同壮士割腕一般将手递了过去,“你把吧!”
沈琴清不由觉得好笑,白了凤玉一眼道:“拜托,是把脉又不是割腕,你用得着一副快死了的模样吗?”她有些不太了解凤玉的感觉。
“呵呵。”凤玉傻笑了两下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跟个傻子似的。
沈琴清的手终于握上凤玉手腕的时候,凤玉的傻笑越发的严重了,沈琴清有些后怕,稍稍把了一下脉,就松开了手,离得凤玉远远的,毕竟凤玉不太算是正常的女人。
凤玉乖乖地任由沈琴清把完脉后才睁开了妩媚的凤眼看着沈琴清道:“姐姐,你要对我负责了哦,母亲大人说过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就要成亲的,要以身相许。”说着开心地扑进被子里,“而且玉儿很喜欢姐姐,姐姐喜欢玉儿吗?”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凤玉一脸无辜可爱地盯着沈琴清。
“姐姐?!”沈琴清听完凤玉的言论后第一反应是冲上去摸摸她的额头,掌下的额头冰凉凉的,沈琴清摸着自己的额头也是凉的,最后脑子成了一片浆糊,这孩子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自己也没发烧啊,怎么竟然幻听了呢?
凤玉见沈琴清许久不答话,悄悄爬了起来,凑近她道:“姐姐,你不要玉儿吗?”
沈琴清被眼前的人脸一吓,条件反射地挥拳而出,直直打在了凤玉的左眼,凤玉摇晃了两下后朝后倒了下去。倒下前,眼睛还泛着圈圈,似乎很晕的样子。
沈琴清看到后说了一声抱歉后狂奔了出去,看也不看身后的情况,回到自己的宅子后,心里才有了片刻的放松。秋霜和冬雪一个忙着晒药,一个则是在舞剑,看到沈琴清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忙迎上去关切地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慌里慌张的。”
沈琴清推开秋霜的手摇了摇头道:“没事,我们先进去休息一下吧,跑得太急有些喘。”说着就摇摇晃晃地朝里屋走去,秋霜和冬雪不太放心,一左一右就这么搀着她进了屋子,为她倒了一杯水让她喝下,才坐到一边想问清楚一些事。
秋霜张口欲言的模样,沈琴清看在眼里,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对他们说,所以在缓了缓神后才开口道:“先别问我,让我想好了再跟你们说。”
秋霜和冬雪明白地点了点头,又退出去做起了自己的事,留下了沈琴清安静地思考。
而另一边,凤玉虽然被打晕了,可是没多久就自己醒了,醒后见沈琴清不见了踪影,不顾脸上的伤就四处寻找着她,走到那都喊着“姐姐,你在哪儿?玉儿找你呢!”甚至是在十公主府里找了好久没见到人就哭了起来,哇哇的哭声传到了凤菡耳朵里。
凤菡奇怪着是谁敢在府里如此嚎啕大哭,顺着哭声就看到一披头散发的女子背对着她们哭天抢地地嚎着,凤菡走近了些,一掌拍在此女身上道:“你是何人,为何在这哭哭啼啼的?”
凤玉转身又看到了一个美人姐姐,连忙抹了一把泪道:“美人姐姐,你带我去找姐姐好不好,我找不到姐姐了。”
凤菡在看到这人是凤玉的时候是被惊着了,看她蓬头垢面,泪迹斑斑,眼里一片纯真,说话声又带着娃娃音,浑身脏乱不堪,哪里会想到她是那个威风八面,心高气傲,着装张扬的玉郡主啊!可是她所谓的姐姐是何人,凤菡思索了好久也不记得凤玉有什么表姐、堂姐之类的啊。
凤玉见面前的姐姐似乎很困惑的模样,有可能是不知道姐姐的模样,于是窜了起来,指手画脚了好一番功夫,凤菡才知道这凤玉是要找琴清,莫非她是在装疯卖傻,想博取沈琴清的同情,然后拐走沈琴清吗?不过以凤玉的人品应该不会这么做才对,那么就是她有可能是真傻了!凤菡走近凤玉仔细打量了一番后,眉头微皱,抿了抿嘴道:“你找那姐姐何事?”
凤玉虽说是傻了,但是还是能理解人话的,“负责!负责!”说着拍了拍手,很高兴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负责?”凤菡不解了,“负什么责?”
“碰我,姐姐碰了我,母亲大人说过要负责的。”凤玉吮着手指甜甜地说道。
凤菡看凤玉的模样,想着可不能让幽王爷知道她的宝贝女儿疯了,否则也会有大麻烦的,只是凤玉现在疯疯癫癫的,指不定就跑出去闯祸,她看起来会听沈琴清的话,也只能先麻烦琴清了,于是凤菡哀叹一下,又笑着看着凤玉道:“玉儿,走吧,我带你去找姐姐。”
凤玉乖乖地就跟着凤菡走了。
沈琴清在屋里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该如何甩掉这个大麻烦,而且现在她都有些傻了,自己是该负点责,所以现在得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她,看她的情况肯定是受惊过度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的她应该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孩子,年龄约莫八岁,要治也只能兵行险招,重现场景了。“对啊,就是这样!”沈琴清才想到办法,这边凤菡就领着凤玉过来了。
还在门里就听到了凤玉的嚷嚷声,“姐姐,玉儿来了!”没等沈琴清出去,凤玉一下子就扑进了她的怀里,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姐姐,玉儿找你好久了,你怎么跑那么快!”
沈琴清看着脏兮兮的凤玉,稍稍推开了点她,柔声道:“玉儿,你现在身上臭臭的,姐姐不喜欢,你去洗洗好不好?”
凤玉听话地被凤菡身后的丫鬟带了下去。
凤玉走后,凤菡和沈琴清两人都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凤菡先开了口,要沈琴清先稳住凤玉,沈琴清也是这个意思,先稳住她,找个时间,场景重现,促成她恢复记忆后,她便离开。
既然两人意见相合也就这么决定了,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同饮。
正文 7.玉凤楼(一)
沈琴清和凤菡达成一致后,凤玉就乖乖地呆在了沈琴清的身边,也不胡闹,只是不能离的沈琴清太远,否则就会大哭大闹,谁也哄不住,沈琴清只好随身携带着这个拖油瓶。今天是玉凤楼开楼之日,她也顺利地拿到了那两份推荐书,进入了玉凤楼中。
玉凤楼是玉凤国的选才之处,每年的官员选拔都是由玉凤楼这边初选后再进入凤凰宴晋选,玉凤楼分为四层,每一层的考验都是很神秘的,每一年的考题自是不同,唯一不变的是楼层越高,难度越大,只有到达楼顶之人方有进入凤凰宴的资格,今年不知为何,玉凤国涌进了许多外国之人,纷纷要一试这玉凤楼,所以此次玉凤楼可谓是人满为患啊,楼门还未开,想要入楼的人早已满满地围在了门口,一个个蓄势待发的模样让沈琴清颇为震惊。
凤菡也没想到今年的玉凤楼会这么的热闹,她也无法幸免地被百姓们挤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分毫,还好沈琴清几人都是在一起的,并没有分散开来沈琴清看着如此夸张的场景,不敢置信地拍着凤菡的肩膀道:“你们这很受欢迎啊,大家都非常有积极进取的精神!”
凤菡嘴角一抽,“我也没见过前几年有这么大的阵仗啊!今年这是怎么了?莫非和你有关。”凤菡说着隔着人群瞥了沈琴清一眼。
“呵呵。”沈琴清摆了摆手,干笑两声,“我可没这么大的魅力。”
两人的对话还没完,人就被拥挤的人群挤入了楼中,当一堆人都进入了玉凤楼的第一层时,楼门大关,楼里先是一片漆黑。然后突然又发出了耀眼的白光。只见白光的源头一个身着鹅黄裙衫的女子翩然落下,由于是背影对着大家,所以看不清楚模样,只是看那身姿也知道定是个美人。众人喧哗起来了,纷纷猜测着这第一层究竟考什么。
在众人的猜测声中,女子转了个身,正面对着底下的人,只见这女子明眸皓齿,肤如凝脂,嫣然一笑。倾国倾城,可谓美哉!樱唇轻启:“诸位,你们可知这是玉凤楼的第一层——辰关。而我是这关的主考——辰,这一关考的是你们的才智,关分五局,琴棋书画和智力题。”
“智力题?”沈琴清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不由地抬头看向了上面的女子。猜想着她不会也是现代人吧。
还没想透什么,就感觉到一旁凤菡的拉扯,对她示意道:“奇怪啊,今年母皇大人居然派出了四神官吗?”
“什么四神官?”沈琴清回问道。
“就是玉凤国的四位神官大人——日月星辰,他们各有所长,辅助了一代又一代的女皇。从玉凤国先祖凤碧开国后,一直到现任女皇,无一不是由她们在辅佐。维持着玉凤国经久不衰。”凤菡徐徐道来她所知道的事情。
“啊,那她们有多少岁了啊?”沈琴清感觉到自己应该没有生活在人类世界里,否则这不是妖怪吗。
“大概几千岁了吧,她们并不是普通人,据说是服下了灵息之水。生命可达万年,但这灵息之水只是一种传说。除了四神官没有人见过。”凤菡看着上面的辰官说道。
“琴关,只要你们能以乐器毁了我的曲子便可算胜,无论是何乐器,赢者进入棋关,输者自会离开玉凤楼。”辰说完这句话后就盘腿坐下,十指纤纤,拨动起了琴弦,一曲《梅花泪》倾泻而出,声声扣人心弦,有好多人早已忘却了题目,只顾欣赏起了那美妙的曲音,渐渐被迷惑,辰看着他们那陶醉的模样,嘴边扬起了一抹嘲讽。
沈琴清听着这曲子,感到了莫名的控制力,她朝台上看了一眼,正巧看见了辰嘴边的那抹嘲讽,不由地取下了腰间的玉箫,轻轻置于唇边,《陌前尘》的曲调缓缓渗入人心,划破了《梅花泪》的蛊惑,紧接着又响起了笛声,葫芦丝声,琴声。。。各种的声音掺杂在了一起,终是掩盖了《梅花泪》的琴曲之声,辰在听到第一声箫声的时候朝沈琴清这边看了一眼,目光中有了一丝疑惑,而后又巧笑嫣然地说道:“这琴关已是所剩无几了,看样子许多人都是来玩的吧!”辰支起下巴,“下面是棋关,走五子棋,谁先五子成线就赢,同理赢者进入书关,输者退出。”
“五子棋?”沈琴清有种这里绝对有现代人的直觉,还好自己最拿手的就是五子棋,无聊打发时间的玩意竟成了高手。
倒是凤菡不怎么懂,张口道:“这是什么新鲜玩法,倒是颇为有趣。”
“呵呵,这个很简单的,不过是挺有意思的。”沈琴清脱口而出。
“咦?你玩过?”凤菡听着沈琴清的口气,似乎对这种玩法很熟悉。
沈琴清心里想着自己是笨蛋吗,怎么就暴露了呢,忙张口道:“没有,怎么可能的事,我是说看起来很简单很有意思。”
“哦。也是。“凤菡虽然有些怀疑沈琴清的话,但也不想深究了。
沈琴清看凤菡不怎么追问了,偷偷拍了拍胸脯,安下了心。
棋关是两两成一局,赢者就可以进入书关,所以毫无意外地,沈琴清进了,而凤菡也进了。
此时,被沈琴清她们弄晕的凤玉却莫名地醒了过来,这次醒来她已经记起了所有的事,想到沈琴清那嗜血的模样,真是让人激动啊,好久没遇到这么令人心动的人了,所以沈琴清是吗?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凤玉五指成拳,嘴角扬起了一抹阴险的笑意。知道他们是去玉凤楼了也不准备去找她们,沈琴清只有进了宫才好掌控,她躺回了床上,等着她们凯旋归来。
不知道是怎么了,沈琴清突然身子一抖,觉得有股寒意袭来,可是没过多久,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他们都顺利地过了棋关,紧接着的书关又不知是如何比试。
“书关,就是临摹。”辰说完后甩下一长卷,长卷直接铺在了地上,上面的字是很多人不认识的,但这里并不包括沈琴清,沈琴清在看到那些字的时候,眼睛睁得很大,因为斗大的字卷上只有一句话,“ BACK !”是英文,她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怎么回事,难道这里真的有同一时代的人吗?
凤菡感到了沈琴清情绪的变幻,她似乎有些兴奋,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还在不停地颤抖,感受着手里的柔荑,心里涟漪荡漾,似乎有些不想放手了。
沈琴清快速地提笔写下了那句英文,只等着他们来收卷子,她有些迫切地想进入下一关,前面还有多少的惊讶在等着。
紧接着的画关居然是简笔画,让人以最少的笔画,连线成画,沈琴清就做了一幅晴天娃娃,秒杀了全场,顺利得让人不可思议。
最后的智力题其实就是脑筋急转弯,凡是答对了三题都可以顺利地登上一层楼,这对沈琴清来说是小菜一碟,但是却难为了这些古代的人,不过也有十几个人答对了,毕竟有智慧的人还是有的,来这参赛的也不都是废物。
沈琴清和凤菡站在二楼的入口处,就看着底下闹哄哄的一片,答案多得让人啼笑皆非,真是不得不佩服他们有些人的想象力啊。最后叹了口气,直向二楼走去,他们上楼的时候,辰盯着沈琴清看了许久,眼里有一丝的欣然。
走在二楼的楼梯上。脚下不断传来吱嘎吱嘎的声音,敲击着人心,让不少人还未上楼,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也有几个就在楼梯口徘徊,做着心里的斗争,沈琴清此时心里只有越战越猛的想法,也不管前面等待她的是什么,只管往上冲。
凤菡却是在沈琴清即将踏上二楼的时候,拉住了她说道:“都说文辰官,武星官,我觉得下一关定是比武,你可有把握?”
沈琴清笑了笑,“武吗?换做以前的我可能没什么把握,至于现在,没多大问题了,以前是我傻,总不愿意去伤别人,现在懂了你不伤他,他却伤你重要之人,所以我不会在下不了手了。”拍了拍凤菡的肩膀。
“那就好,你去吧,我陪着你。”凤菡由衷地说道,眼里都是笑意。
沈琴清颔首,与凤菡相视一笑,踏上了二楼,一上楼就看到一桃红裙衫的女子斜倚着栏杆,眼里一片的淡然,仿佛什么也不能影响到她一样,她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静若处子。
沈琴清也不知道这一关考的是什么,正要走进那女子的时候,女子开了口:“星。”沈琴清明白她的意思,启唇欲问考题之时,一张纸片快速地朝她飞来。她顺手接下纸片,看了一眼纸片上的内容,又看了看依旧不动的星,再看了看星脚下的那道圆弧,不得不说这些个题目都颇有挑战。
原来这二楼的关卡就是让星出这圆弧便可以了,但是令沈琴清奇怪的是今年的玉凤楼的关似乎是特别为她设计的,她隐隐有这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总觉得不太对劲,但还是得继续闯去,自己只有进了玉凤皇宫才有机会拿到忘情水。
正文 8.玉凤楼(二)
沈琴清见星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看样子要逼她出那弧线,只有对打了,只有激起一个武者的斗气,才能够让她忘乎所以,只顾对战,因此她不得不使出全力了,也不知道这星武功的深浅。
沈琴清亮出腰间的玉箫,想尝试着以“带月无影箫”的音功来控制住星,再次吹起《陌前尘》已不是刚才那种只是打断人曲目的方式,而是灌以内力和蛊惑知音,一阵阵声波朝着星袭去,进入她的脑波,有一瞬间她是被控制住了,可是她强行突破了音功的控制,化风刃打落了沈琴清的玉箫,原本无波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惊讶,侧过头看着沈琴清道:“是音功——带月无影箫是不是?”
沈琴清捡起地上的玉箫,点了点头答道:“是的,敢问星神官有何指教?”
星摇了摇头,流下两行泪来,“等到了,终于等到了。”不等沈琴清询问什么,星就走出了弧线,走到了沈琴清面前,凝视了她好久好久以后才收回视线道:“你们去找月吧!”星的话音一落,沈琴清和凤菡只觉得眼前一黑,早已失去了知觉,而此时的星却是将她们放到了传送毯上瞬间消失在二楼,原来二楼与三楼之间并无楼梯,需以传送毯传送到楼上。
直至沈琴清他们消失了,星才颓然倒在地上,“回来了,我伟大的主人,你终于回来了!”星哭够了后走到楼下,看着独自喝着酒的辰道:“你高兴是吗?”
“是啊,高兴,能不高兴吗?她总算是回来了,快陪我喝几杯,庆祝一下吧!”辰瞧了星一眼,一杯酒灌入腹中。嘴上满满的笑意。
“呵呵,陪你喝几杯可以,至于庆祝还是等日和月一起吧!”星说着也饮尽一杯酒。
两人共同举杯,相互示意一番后便痛快地饮起了酒。
沈琴清和凤菡在迷迷糊糊中醒来,看着自己倒在一片镜子中,镜子里都是自己的身影,无数的镜子压迫着自己的视觉神经,沈琴清觉得头有些恍惚,不禁喊道:“月神官,你何在?此关考的是什么?”
沈琴清吼叫了半天也没有人回答她。似乎这个空间里早已没了人的气息,只有镜子围绕着她们,突然之间。所有的镜子都转动了起来,而且越转越快,沈琴清即使站着不动,眼睛也泛起了迷糊,意识渐渐地远去。
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了席梦思的大床上,抱着她可爱的玩偶虫虫,坐起身来看着熟悉的装饰,这不就是自己的房间吗,难道是她回来了?她兴奋地跳下床,拖着她的大白兔冲出了房间。嘴里不停地呼唤着:“老爸!老爸!”
可是整个沈家大宅子里却空无一人,任凭沈琴清怎么呼唤都不见人影,沈琴清慌了。这是怎么回事,她围着沈家大宅转了好几圈,最后累得瘫倒在了草坪上也没查到什么,只感觉到宅子里透出一股古怪来,慢慢地她觉得有人在靠近她。或许已经不是人了,因为他没有影子。沈琴清安抚着心跳转过头去,看到的却是自己的父亲——沈霍天,他依旧和蔼地看着她,温声地说道:“宝贝,快过来,老爸抱抱啊!”说着敞开了双手,等着沈琴清的投怀送抱。
沈琴清看着眼前的“老爸”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思索了好久后她张开了双臂,渐渐朝着“沈霍天”走去,“沈霍天”看到后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准备迎上去搂住自己的宝贝女儿。
沈琴清在距离“沈霍天”一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仔细盯着看了一下子后又退后了一步,“沈霍天”依旧和蔼地笑着,温声道:“宝贝,怎么了?”
沈琴清疑惑地盯着“沈霍天”看了许久,突然咧嘴笑道:“老爸,我哥呢?”
“这个,他出去了。”“沈霍天”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
“去哪了?”沈琴清步步紧逼地问道,却不再靠近“沈霍天”了。
“沈霍天”抬头别有深意地笑了一下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沈琴清松了口气,原来真的是幻象,可是没过一会儿,画面又转换了。沈琴清感觉到自己漂浮在了半空中,然后眼前又是一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在医院,沈琴清正奇怪这自己为什么会来医院呢?她就看到了令人心惊肉跳的一幕,病床上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不是她的老爸是谁。只见他面白如纸,头上冒着虚汗,嘴唇干裂得流着丝丝血丝,眼睛红彤彤的,整个人就这么躺着,可是明显能看出他的虚弱,哥哥沈修在一旁牵着沈霍天的手,眼睛通红,想来是好几天没休息好了,他眼角含泪,痛苦地说着:“爸,你不能再丢下我了,清儿已经离开了,你怎么忍心留下我一个人。”
沈霍天却什么也没有听见似的,嘴里喃喃地喊着两个名字,“吟浅,清儿。”这两个名字在老爸的嘴里不断地交替出现,沈琴清想下来,好好地抚慰一下自己的老爸和老哥,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落到地上,她懊恼,她痛恨自己的无能,“老爸!老哥!”沈琴清不断呼唤着他们,看得见摸不着的悲哀,让她哀莫大于心死,心里的悲伤到了极致的时候,画面再转,她又回到了“玉凤楼”的三层,月的关卡之中,面对的还是无数的镜子。
沈琴清睁开眼,眼眶已经泛红,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脑袋里还回荡着“吟浅”的余音,她知道老爸一直想着老妈,所以她一定要找到老妈,带她回去见老爸,免得老爸他相思成疾,才会不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但她也不能确定刚才的一幕是不是真的,看样子还得破了阵才能问一下月。
镜子一面面围着她们,也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既然是阵必有破法,她闭目凝思了一番后。终于发现了其中一面镜子中的影子有些不一样,她拿出追风镖,狠狠甩追风镖了出去。追风镖正中了那面镜子,镜子缓慢裂开,最终粉碎了。那面镜子碎了后,其他的镜子就向两边退散开来,露出了一条道。
沈琴清和凤菡顺着那条道走了出去后就看到了一身银色白衫裙的女子,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木梳一缕缕地梳着自己的发丝,看到她们出来后,淡然一笑,“请上楼。”
沈琴清的确是朝着入口走去,但是却停在了月的面前,挑起她的一缕发嗅了嗅道:“很香,月,你能告诉我刚才的情景是真的吗?”
月对上沈琴清的眼睛,收回自己的发丝后点了点头,“你的时间有限了。”说完就这么消失在了三层。
沈琴清看着自己的手,回想起月的话,“时间有限,什么意思?”凤菡没听到沈琴清和月神官谈了什么,只是看沈琴清的模样似乎很困扰,关切地问道:“琴清,你怎么样了。”
沈琴清闭口不言只是朝着下一个楼层而去,而凤菡只好紧随身后。两人一踏上四楼,就被扑天的雾气所笼罩,瞬间两人各据一方,分不清了方向。
沈琴清拿手挥散雾气,就看见雾气伸出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上来,“清儿!”沈琴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了个满怀,那人紧紧地搂住她,低喃着:“清儿,我好想你啊,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语气里带着委屈和不舍。
沈琴清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靠着那人的肩上有些不敢相信,“白然?你没事了吗?”说着又推开他,对着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你恢复记忆了?”
白然怎么也不愿离得沈琴清太开,又扑了回去,靠着沈琴清的怀里说道:“是啊,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你会原谅我吧?”说话的语气小心翼翼的,眼睛也一直注意着沈琴清的神情,模样有些害怕。
沈琴清虽觉得古怪,可是怀里的真实感又让人觉得这不是幻觉,可是自己不是在闯关吗?按理说,这应该是到了日神官的四楼了,可是为什么会出现白然呢?莫非和月神官一样也是考验,只是这日神官要考验她什么呢?不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之中吗?世间人的心里总有美好的事物和恐惧的东西,唯有克服者才为勇者,原来这最后两关其实是相通的,她顿悟了,悄悄地推开了白然,粲然一笑,“日神官,我懂了。”
话音一落,眼前的白然就化作了一个橙衫衣裙的女子,她拈花一笑,颇有深意道:“悟了便好,你的使命在即,去吧!”日神官说完就闪身消失了,空荡荡的四楼徒留下沈琴清和凤菡两人,白雾散去,凤菡冲到沈琴清身前,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后才问道:“琴清,你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沈琴清摇摇头道:“无碍。”然后走到屋内唯一的一张桌子上,拿起了桌上的请柬。
“这就是凤凰宴的请柬了,琴清,你成功了!”凤菡很高兴地勾起沈琴清的肩膀道。
“嗯。”沈琴清收起请柬,再次下楼时已是畅通无阻。两人除了玉凤楼后,被百姓追了一路,好不容易才甩开,回到了十公主府。
日月星辰四个则是站在玉凤楼的楼顶,看着她们的离去,纷纷念道:“主人她终于回来了,巫咒也是时候破灭了!”
正文 9.无意相遇
沈琴清在拿到了“凤凰宴”的请柬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反正里“凤凰宴”还有段时间,正好出来透透气,四处走走玩玩。她带着秋霜和冬雪走在街上,严厉则是因为一些私事要离开一段时间,但是答应了沈琴清在她参加“凤凰宴”的时候自会回来,沈琴清觉得现在的自己即使没有严厉在身边也不用担心什么了,所以她笑着送走了严厉。
其实古代的大街并没有很大的区别,沈琴清一个人瞎逛着,走着走着就跟她们两个离得有些远了,她晃悠着还是走到了一个卖用具的摊子前,看着那夜壶,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糗事,不禁觉得很好笑,旧态故萌,她再次拿起了那个夜壶,憋着笑看着那老板很是古怪地看着她,刚想张口问这是什么的时候,背后伸出一只手来,挑走了她手上的夜壶。
沈琴清转身看着那熟悉的一身黑衣,忍不住嘿嘿傻笑了起来。
独孤客看着她傻傻的模样照旧吐出了那两个字,“笨蛋。”
沈琴清也不辩解,直直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客。”沈琴清虽然和独孤客不太熟,但他是白然的好兄弟,又救过她好几次,可是也看到了她不少的糗样,对于他,她心里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喜欢有讨厌又佩服,想着白然都是这么叫他的,她就也想试一试,看看他的反应。
独孤客听到沈琴清的称呼后,俊眉微皱,但是又舒展了开来,假装无事地问道:“做什么?”
“逛街啊,我昨天参加玉凤楼的关卡累死了,今天出来放松一下。”沈琴清说着张开双臂,舒展了一下筋骨。闭上双眸,感受着大街上的温暖和热闹,慢慢地放松自己。
独孤客在听到沈琴清想放松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吹了个口哨,然后一匹黑色骏马就跑到了他的面前,亲密地蹭着他的肩膀,独孤客也是难见的温柔地抚着骏马的皮毛,理着它的鬃髻。
独孤客突然上马,朝着沈琴清伸出了手,示意着她上来。
沈琴清对独孤客有种莫名的信心。相信他不会伤害她,所以她毫不犹豫地递上了自己的手,嫩白的柔荑被握在宽厚的大手之中。有着温暖,也有着信任。独孤客一个用力将沈琴清拽上了马,置于胸前,然后扬鞭而起。
只听见“驾”的一声,黑马脱缰。快速地奔跑了起来,秋霜和冬雪发现的时候只看到两人远去的身影,想追上去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一张纸片飘飘落下,两人拾起一看正是小姐的字迹,“去玩勿忧。”这才放心下来。只是也没了闲逛的心情,两人本是陪小姐来的,小姐既然都不逛了。自己只好先回府了。
沈琴清在马的全速奔跑中闭上了眼,拼命尖叫,享受着风的力量,忘却了脑海中一切的烦扰,只有刺激和舒适。心突然空荡荡的真好。独孤客能感受到怀里沈琴清心情的愉悦,他也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或者该说对的事,超乎自己原本性格的事。这让他有些困扰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沈琴清竟然可以影响他,他从来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可是现在他好在乎这个女人的每一个笑容,他只想她快乐,不要她有任何的忧伤,所以在知道玉凤国有忘情水可以接白然的迷情水的时候,他就火速前往了玉凤国,想入宫窃取忘情水,只是守在圣女殿的四神官果然不同凡人,自己根本靠近不了圣女殿,反而受了不轻的伤,休养了一段时间才出来走走就又遇到了她。
她还是那个样子,又拿起了夜壶,虽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但还是配合地夺过了夜壶,骂了她笨蛋,自己不是个会说话的人,就这么莫名地想亲近她,有些话只好藏在心里,她能够开心就好。看着她明媚的笑容,他觉得不管做什么事都是值的,她想要忘情水,他一定会帮她的,心里暗暗地做下了决定。
沈琴清舒松够了,想着秋霜和冬雪或许会担心,再加上天色也不早了,便为难地对独孤客说道:“客,你送我回去吧!”
“嗯”独孤客应了一声将马头转了个方向朝着来的方向而去,人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日落之中。
独孤客将沈琴清送回后十公主府宅就骑马离开了,也没有和沈琴清道别,黑夜掩盖了他墨色的身影。沈琴清也没说什么就转身往宅院里走了进去,就在台阶上的时候却被人拉住了,她回头一看居然是韩苍,他怎么会在这里。
韩苍一看果然是沈琴清,张狂地笑道:“哈哈哈,沈琴清,没想到啊,老天爷居然让我在这里遇见了你。”韩苍的一双眼里满满的血丝,似乎很愤怒,恶狠狠地盯着沈琴清。十指成爪竟想取她的性命,还好沈琴清避得快,侧身闪过。韩苍见一爪落空,再次挥爪抓向沈琴清。门口的守卫见沈琴清遇袭,立马上前帮助她,可是他们哪是韩苍的对手,瞬间就被打昏了。沈琴清拿出玉箫攻向韩苍却不伤他,只是点住了他的几处大穴,让他动弹不得,然后拿玉箫拍了拍他的脸道:“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怎么会想要杀我?”
“哼,沈琴清,我真是错看你了,你居然杀了我的母亲,为什么,为什么!”韩苍怒吼着。
“你可别诬赖人,你母亲是自杀的,与我无关,要不是那个红芙也不会有这样的悲剧产生。”沈琴清也很冤枉的,对于韩老夫人这件事,虽然并非她所杀,却也是因她而死。
“哼,你还想诬赖红姨,沈琴清你真是狠毒啊!可是为什么我还要爱你。”韩苍嘴上这么说着,眼里却止不住地流下了泪,他似乎很痛苦。
沈琴清看到他的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可是她并没办法表示些什么,转身走到门口才说了一声:“穴道两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到时候你就离开吧!”
沈琴清走到了门内正要关门,这时门外飞来两个身影,带着一声娇斥,举剑直指沈琴清,沈琴清转身夹住那两把剑,看着曾经的那对姐妹花,现在一脸愤怒地看着她,有些不适应,迟疑地问道:“你们?”
“沈琴清,我们要为母亲报仇!”韩欣和韩悦同时说道,手下的剑也不是装饰,一个攻上盘,一个攻下盘,招招狠辣,并没有留情,沈琴清一边躲着她们的进攻,一边不断询问着:“你们到底知不知道真相啊,就这么被人蒙蔽吗?”可是满脑子报仇思绪的两人哪会听得进她的话,手下越发地凌厉。沈琴清不愿意伤害她们,只是躲避并不还手。
十公主府的街口,一个身着华贵的女子津津有味地看着门口的这一幕,但是沈琴清一直是背对着她的,她看不清沈琴清的长相,直到惊险的一幕,韩悦的剑刺向她的后背之时,她才转了个身,正面对着那女子。
女子看着她的模样时,手里的折扇掉落在地,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颤抖着走近了些,“是她吗?吟浅?”她想要看清她的模样,可是上天就像跟她作对似的,沈琴清与韩欣、韩悦对打,可是怎么也不转过来,那女子恼了,虚晃着招了招手,面前立刻跪下了两个黑影,“主子,有何吩咐?”
“去帮帮那位姑娘,然后把人给我带过来。”女子说着捏着折扇都要变形了,心里有着紧张,从微微的抖动中就能看得出来。
两人听从命令后,飞身直向那两个女子,挑了她们的剑,点了她们的穴后,冷冷地走到沈琴清面前,毫无情绪地说道:“姑娘,我家主子有请。”摊开手直指女人的那个位置。
沈琴清很奇怪自己在玉凤国可没什么熟人,怎么会有人要救她,她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不凡,身份高贵的女子盯着她,眼珠都不转一下,可是自己完全不认识她啊,莫非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沈琴清想着就走近了那女子,客气地说道:“这位姑娘,多谢相救!”
那女子看沈琴清居然不认识她有些奇怪,伸出手想抚摸她的脸,可是沈琴清却避开了,莫名地看着那女子,“姑娘你。。”
“吟浅,你不是吟浅吗?”女子声音不断地颤抖着,眼里满含着泪,好像很思念的样子。
沈琴清听到吟浅的名字时,心里也是一惊,这不是老妈的名字吗?这个姑娘认识老妈吗?老妈真的也在这个时代吗?沈琴清得知这意外之喜后,心情也有些激动,她主动地握上女子的手道:“你认识我娘是不是?”
“娘?你是吟浅的女儿,怎么可能?”女子不敢相信了,吟浅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女儿。
“是啊,我是她的女儿啊,为什么不可能?”沈琴清这时很想知道自己的老妈的消息,尤其是玉凤楼那次,看到老爸对老妈的思念成疾,她越发要坚定将老妈带回去的决心。她正要问关于老妈的消息。
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在那女子耳畔讲了些什么,然后女子眉头一皱,看了沈琴清一眼后,急道:“不好意思,我家出了事,下次见面再聊。”说着和那黑影瞬间不见了。
沈琴清追了几步,看已是没了人影便想着让凤菡帮她查查吧,想着天色已晚,还是先回去睡觉了。
正文 10.凤凰宴
沈琴清昨日遭受了韩苍以及他姐妹三人的攻击后,心情一直不是很平稳,更何况知道了一点关于老妈的消息,更是让她难以入眠,虽然回到床榻之上,却无丝毫的睡意,睁着眼睛直到了天明才有些许的犯困想睡。
凤菡一大早就来到了沈琴清的院子里,想着今天就是“凤凰宴”的日子了,得嘱咐她一些事免得惹出什么祸事来就惨了。她敲响了房门却没有人理她,她感到很奇怪,心里也有些慌张,赶忙推门而入,只见沈琴清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睡着正香。她看到这一幕,不由地放轻了脚步悄悄走上前去,在床边站定,伸手将沈琴清的一缕发丝挑至耳后,白玉无瑕的面容跃入眼帘,她情不自禁地落下一枚轻吻。
这一幕都被打算来叫沈琴清起床的恕儿看在了眼里,小嘴微微扬起,刮了刮鼻子后故意挪进屋子,到了凤菡身边,鬼鬼祟祟地将小手搭上了她的后背。凤菡一惊,抓住了后背的手用力一扯,正要反扣住身后之人时,恕儿努嘴道:“十姐,是我啦!”凤菡听到恕儿熟悉的声音才松开了手,转身怒视着小恕儿,压低声音道:“恕儿,你吓死我了!”
恕儿有些不屑,抱着拳看着凤菡撇嘴道:“十姐,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干嘛那么慌张啊!莫非。。。”恕儿颇为调侃地说道。
“莫非什么?”凤菡心里有些紧张,嘴上却毫不在乎,只是没注意到因为紧张而有些放大的声音竟然惊醒了沈琴清。
沈琴清嘤喃了两声后就醒了过来,只是正好听到这对姐弟似乎在争论着什么,又闭上了眼睛假装没醒。
凤菡和恕儿似乎也是听到了那细微的声响,可是看向沈琴清的时候,她仍旧闭着眼睛也就松了口气。恕儿再次戏谑道:“十姐,我刚才在外面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你偷偷亲了清是不是?”
“你。。”凤菡的俊脸煞红,居然被看到了,她也没办法否认,毕竟刚才自己的确是吻了琴清,只好干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小捣蛋。
“嘻嘻,没话说了吧!”恕儿贼兮兮地凑近凤菡道:“十哥,你这样占点便宜算什么啊,要生米煮成熟饭才行。”
沈琴清假寐着。所有的话都传入了她的耳朵里,当听到恕儿这句话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下子跳了起来。揪住恕儿的耳朵怒道:“恕儿,你哪来的这种思想,这是跟谁学的,尽学些坏东西!”
恕儿拿手掰着沈琴清的手,嗷嗷大叫道:“清姐姐。我错了,你快放手啊,恕儿疼。”说着眼泪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凤菡在一旁看着,虽然知道是苦肉计,可是还是有些不舍和心疼,想上前说点好话。又想到琴清大概什么都知道了,自己也犯了错,还不知道琴清会怎么对她呢。一时也不敢有什么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