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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陌苏禾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46

“哪个啊。。。”沈琴清卖了卖关子就是不说,眼里含笑地看着无心弈。

昨日花之习艺篇 3. 冰窟初醒(三)

“快说快说啊,你这丫头真是太坏了故意逗弄沈琴清这老人家。”无心弈嘴里这么说着,手却是拽着沈琴清的手撒娇着。

沈琴清一阵恶寒的说道:“不就是个打火机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打火鸡?那是什么品种的鸡,竟是有此特技!”无心弈很是诧异。

“我晕,夏雨,你跟他解释一下吧!”沈琴清想起了这是古代,一时也解释不清只好推给了夏雨。

夏雨一脸难色的看着自己小姐道:“拜托,小姐,我怎么跟他解释得清啊,不如春风来吧,这不是她‘百辩魔君’的才能吗?”

沈琴清一想也是便一脸谄媚地看着春风,表情满是可怜。

春风看着自己小姐一副明明很假的表情却是不忍拒绝,终是站在无心弈面前道:“所谓打火机就是盛有燃烧物的器皿,就跟你们的火折子一样的只是比较高级罢了。”

沈琴清在后面听着春风的解释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百辩魔君,名不虚传啊。

无心弈听后捋了捋那空虚的胡子道:“哦哦哦,原来如此啊,那可以借我瞧瞧吗?”一双眼睛骨碌碌的转个不停,打量着打火机,明显打着什么坏主意。

沈琴清也懒得费神应付他,对着夏雨道:“就给他一个玩玩吧!免得到时候缠得沈琴清心烦。”

夏雨听后就抛了一个打火机给无心弈。

无心弈接到打火机后宝贝似的捧在手里,还白了夏雨一眼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坏了可如何是好。”

看着夏雨随意的从身上拿出打火机,沈琴清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夏雨见沈琴清一直盯着她有些奇怪,摸了摸自己的脸道:“小姐,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额,没有,我再想你是不是和秋霜一样?”

“什么意思,什么一样?”

“秋霜她是医箱不离身,你呢?不会锅碗瓢盆全藏身上了吧!”

夏雨双目睁大惊讶道:“怎么可能,小姐我是一个弱质女流,不适合带那些庞大的东西,就带了些万能用具,像多用刀,,作料什么的有带一些,平常出门也不带这些的,就是老爷跟我一讲,临走前就带了些过来,正好派上了用场。”

“唉,夏雨你实在是太明智了,我本来以为自己要看到你钻木取火的艰辛场景了,连眼泪都备好了。”说着一双水眸直看向夏雨。

夏雨有些不知所措了,看着自己小姐那副模样真是不知是夸好还是骂好,夏雨正纠结着。

沈琴清穿过夏雨看着不远处的无心弈,呵呵笑道:“夏雨啊,你带了几个打火机?”

夏雨听后有些摸不着头脑便径直答道:“嗯,五个吧,我带了五个打火机呢,而且其他的都是大容量的。”

“嘿嘿,那就好。”沈琴清笑得一脸奸诈,看着无心弈整打火机整了半天都没出现火苗不觉想大笑,也没忍住地捂住肚子笑了起来。

夏雨众人都是一头的莫名看着沈琴清。

“我,我,呵呵。。我不行了,太太搞笑了。。。”

秋霜怕沈琴清笑岔气了忙扶住沈琴清,揉了揉沈琴清的后背舒舒气,急道:“小姐,你缓缓,别再笑了。”

“好,好啊。”沈琴清秉着气息,收住了咧开的嘴缓过神来对夏雨道:“那个,那个小的打火机就给那怪人吧,反正他也不会还给你的,就送个顺水人情,谁让他是我的便宜师父,就当孝敬孝敬他老人家吧!”

“嗯。”夏雨点了点头,这时才将视线转向无心弈。只见无心弈拿着打火机又是咬又是掰的滑稽模样,蓦然醒悟地看着自己小姐,朝她点了点头道:“小姐,我懂你了,真是辛苦了。”说完夏雨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秋霜,春风,冬雪一时蒙了,怎么好端端地,小姐刚止住笑夏雨又笑个不停。

夏雨见着众人的不明状况,好心的将手指向无心弈的方向道:“看,呵呵。。看那边。”

三人顺着夏雨的手指方向,终于看到了一幕让人忍俊不禁的场景。

无心弈拿着打火机,先是用左手右手交替甩着,在屡试无效后又放在嘴边吹了吹,鼓得腮帮子跟个青蛙似的,脸涨得通红也吹不出什么来,最后就放进嘴里咬了咬可是又好像怕咬坏,不敢用力,含在嘴里的模样超级搞笑。

众人见后,统统都憋不住了,一个个笑弯了腰,就连情绪最为冰冷的冬雪也牵起了一抹笑。

沈琴清看着无心弈像是下定决心要咬下去的时候,终于开口喊道:“师父---千万别咬下去,那个有毒的,吃了会死的。”

无心弈琢磨良久正准备一搏,听到小丫头的声音慌忙收了口,吐出打火机来冲到沈琴清面前兴奋道:“小丫头,这毒不毒的倒不怕,就是这鸡怎么使唤啊,我整了半天也不见它起火啊!”

看着无心弈一脸委屈的模样,沈琴清实在不知该怎么说他,只好对他道:“那是你不会用,笨!”

“那你给试试,我看看。”无心弈说着就要把打火机放到沈琴清手上。

沈琴清想到刚从嘴里出来满是口水的打火机连忙避开,打火机就成直线下落着,在掉地的那一秒被无心弈一个俯身抓住了,安全地落入无心弈手中。

无心弈恼了:“怎么这么大意,摔坏了你再赔我一个吗?”

“拜托,你也不看看那上面全是你的口水,也好意思递给我。”沈琴清见他恼了,自己的火气也蹭蹭上涨。

无心弈感觉着手里的黏腻感,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丫头别生气。”

看着无心弈的讨好模样,也知道要有些分寸不可过分,喏喏嘴道:“算了,大人大量。”

“是是是,那大人能给耍一下这鸡不?”说着将打火机用衣摆擦干净后,笑嘻嘻地递了过来。

“嗯。”沈琴清伸手拿过打火机,按了按右上方的开关对无心弈道:“就是这样,按这个小按钮就好,那个盖子弹开后就会有火苗出现,就可以点燃物事了。”

“这么简单?!”无心弈说着夺过打火机自己试了试,的确见到了一簇火苗,兴奋之下就奔着到处点火。

沈琴清见他那副模样,背脊凉凉的,感觉有不好的事即将发生了。双手成喇叭状对无心弈喊道:“师父,那个打火机就送你了。”

无心弈收到后又一次冲到沈琴清面前道:“小丫头,你说真的吗?”

“恩恩”沈琴清用力地点点头。

“哈哈,太好了。”将打火机放入腰袋后对沈琴清说道:“既然小丫头你这么大方,我也不可小气,便送你些好宝贝。”

昨日花之习艺篇 4.冰窟初醒(四)

沈琴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无心弈便一把抓住她,在她后背处点了几下后将手掌置于她身后,两人盘着腿坐下。沈琴清瞬间觉得体内有一股气在源源不断地增加,而且越发聚拢膨胀,沈琴清被那股气涨得十分难受,脸色时红时白,就要顶不住的时候只听见无心弈在旁边喊道:“快,现在就气聚丹田,进行运气。”虽然沈琴清不懂何为运气,只是跟着自己的感觉便自发地抬起了双手,那股气息随着手的抬起而慢慢升腾,直到冲击着脑子后又向四周扩散,呈环状的再次汇聚到丹田之处,缓缓注入其中,这个过程是缓慢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无心弈才收了手,闭目养息着。沈琴清则是调息了一会儿后就睁开了眼,入目的是无心弈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沁湿,整个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眼角的眼纹细碎,好像要虚脱了的样子显得更为苍老。沈琴清挣扎地站起身来,身子是一晃一晃的,秋霜甚为担心地拥住沈琴清,为沈琴清把了一下脉,只感到脉搏强筋有力毫无其他异样,秋霜眉头微皱有一丝不解,这种现象是从未见过的,担忧地看着自家小姐正欲说些什么。

沈琴清见无心弈许久不见清醒,心里也颇为忧心,想着毕竟是有恩于自己的人就对秋霜说道:“秋霜,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可是小姐你的身体。。。”秋霜的心里永远只有沈琴清是第一位,所以万事都把沈琴清的安全放在首位,此时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沈琴清张口欲言,可是却觉得自己的医术不精,竟整不出小姐的问题出在哪,懊恼的在心里埋汰着自己。

沈琴清见秋霜许久没有反应有些奇怪,走近一看,秋霜的双目呆愣,毫无中心,显然已经不在状态上了,轻轻的晃了晃秋霜的身子道:“秋霜,你没事吧!”

“啊。”秋霜被晃得惊了神,一看是自家小姐,平日里沉静的性格竟也犯了昏,居然激动地抓住沈琴清的肩道:“小姐,你的身体不对劲了。”

“嗯?”沈琴清刚开始也是有些不解,但是转眼一想大概和无心弈脱不了关系,也不想秋霜担心,装作没听见的样子道:“秋霜,你先去看看怪老头,看看他怎么样了?”

“可是。。”秋霜还想推脱,沈琴清眼睛睁大,小嘴嘟起,大有不去就哭给你看的模样。

秋霜一见这表情,立刻背过身子走到无心弈面前拿起他的手侧身把着脉。许久后,开口道:“小姐,他没什么事就是好像突然失去了些什么导致身体现在很虚弱,吃点东西或者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沈琴清听到后不由舒了口气,放下心来,“那就好。”

“可是小姐,你的。。”秋霜还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我没事,我感觉身体神清气爽的,很舒坦,应该和怪老头有关,等他醒了再问问吧!”

“恩恩”秋霜想着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只好点点头只是心里却是有些伤心,多年学医却还是有不知的状况发生,这就是学无止境吧。这一刻起,秋霜下定决心要毕生钻研医学。

众人的心轻松了下来后,有些事情就显露了出来,例如那一阵阵的“咕咕”叫和那浓郁的飘香在鼻间环绕,引发出了更多的“咕咕”声。

“啊,我的野味叫花鸡!”夏雨首先发出了破天吼叫,紧接着就是沈琴清的尖叫,“我的饭啊!”

夏雨从灰烬里挖出了原本抛进去的“鸡”,此时已经是黑得连见不清样子了,外层一股子焦炭味却是掩不住浓浓的鸡肉香,夏雨小心地敲开外面的土块,鸡香越发浓郁,同时还带着野菜独特的香气,扑鼻而来,引得众人口水直流。夏雨正要撕下一块肉来,刚才还是虚弱得瘫倒在地的无心弈顿时来了精神,双眸闪着金光仿佛看到了金子一般直直盯着夏雨的手道:“好啊,好啊,有鸡吃了!”如果严厉在这就知道无心弈的本性要显露出来了。

沈琴清刚想说出“这鸡是我们的”的话却在看到无心弈微微还有些惨白的脸便闭口不说了,只是接过夏雨手中的鸡,扯了个鸡腿递给他道:“那,吃吧。”

无心弈也不客气,二话不说就接了过去啃了起来,看他吃得津津有味的,其他人想必也是饿坏了。沈琴清就从鸡上随意撕了一块下来,将剩下的递给了夏雨示意她把其余的分给其他人填填肚子。

夏雨也就接手了接下来的分食行动,大家吃着鸡,一时之间变得很沉默。

“师父,你刚才给了我些什么啊,怎么会变成那样?”还是沈琴清先打破了沉寂。

“诶,你怎么能这么笨呐,小丫头,你没见识,总要有常识,没常识,就去看电。。”无心弈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捂住嘴嘿嘿笑着。

“什么?”沈琴清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幻听了,怎么可能听到电视这种词,这是古代,这是古代,沈琴清心里默念着。

其他几人显然也听到了无心弈的快口只是也不相信自己,如同沈琴清一样催眠着自己是幻听。

沈琴清默念了好几遍这是古代后再次开口:“到底是什么?”

无心弈翻了个白眼道:“笨死了,当然是内力了,我给了你我三层功力,这相当于别人练三十年呐,而且即使练上三十年也不一定有这么深厚的功力。”

沈琴清背过身子不知是笑还是哭,只见双肩抖动着。

无心弈一脸无知地看着沈琴清,傻傻地问了一句:“她是高兴坏了吗?”

春夏秋冬集体一脸无奈地看着无心弈,再看看自家小姐不知说什么好,小姐明显在偷笑老头的自恋,刚才那话明眼人都知道在是无心弈在夸自己内力深厚,就无心弈自己一副毫无所知的模样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无心弈见沈琴清不答话也无所谓,继续道:“我这可算是最大的礼了,我都没传过功力给皓儿和厉儿,他们都是自己苦练出来的,丫头,你可是赚大发了。”

沈琴清刚止住的笑不由地又升了起来,实在憋不住了,擦着泪转过身道:“哈哈,那个。。谢谢师父了啊!你真是厉害,哈哈哈~”

无心弈被一夸竟是红了脸道:“谢什么,你是个女娃自是照顾些。”

春夏秋冬看着这一幕有些欣慰,小姐就是这样,不论在哪里,遇到什么都能这么开心就好。

沈琴清终于笑够了,止住笑问道:“那个师父,皓儿和厉儿是谁啊?!”

“他们啊。。”无心弈觉得逗弄着沈琴清甚为有趣便拉着调,吊着沈琴清的胃口。

“怎么,有什么不能说吗?”沈琴清问道。

无心弈摇了摇头,一脸兴味地看着沈琴清。

沈琴清眉头微皱有些生气了,赌气道:“不说算了!”

“哎,别啊,怎么就生气了呢!我说还不行吗?”无心弈是逗弄不成反被逗弄,没有看见沈琴清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昨日花之习艺篇 5.冰窟初醒(五)

“他们啊,都是你的师兄,我早年收下了他们却是一点也不省心。”无心弈的眼神迷离似乎在怀念着曾经与皓儿、厉儿相识的场景。

沈琴清却是没注意到,不满地问道:“这样就是说我是最小的喽?”

“嗯,也许吧,不过丫头你多大了呀。”无心弈从回忆中走了出来看着沈琴清娇俏的面容问着。

“我啊,十八岁了。”沈琴清想到自己就是因为十八岁才会离开老爸,心里对这个数字有些感冒,不怎么想提起来。

“十八?丫头你竟然十八岁了,比厉儿还大上一岁啊。。”无心弈看着沈琴清那娇嫩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无法想象她竟是已经那么大了,也算是个大龄姑娘,看着沈琴清的眼里瞬间有一抹同情。

“这样啊,那师父你让我做师姐,好不好。”沈琴清一直就想做个姐姐,有个弟弟或妹妹可以疼宠,只是老爸是个痴情人,老妈又从未见过,这个愿望就一直是渺茫的,如今算是找着了机会可以认个弟弟也好,缠着无心弈不停的撒娇。

“那不对啊,厉儿比你入门早,理应是师兄。”

“可是他年纪比我小,我才不要认比我小的人做师兄。”沈琴清的嘴巴翘的老高一脸的不高兴。

“但是历来都是这样的,早入门者为长也。”无心弈摸着脑袋有些不解沈琴清为何会如此执着于一个虚名。

“那我们来破个例吧,师父,不是凡事都有破而后立的说法吗?”沈琴清脑筋一转讨好地看着无心弈,一双水眸泛着盈盈水光,让人忍不住泛出一抹不忍。

“不好吧。。”

“师父,夏雨做的鸡好不好吃啊?”沈琴清眼里闪过一丝狡猾。

“好吃啊。”无心弈想着那美味,嘴边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那你想不想天天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啊?”我眨着大眼看着无心弈。

“想啊,那丫头的手艺别说还真好,比皇宫的御厨还好,也比厉儿做得好。”无心弈愣愣地答着,完全没意识道自己已经踏进了沈琴清的套子。

春夏秋冬看着小姐在那一步一步地诱着无心弈上套,唇瓣紧闭憋笑得辛苦,想起自己当初也是被这么玩过的,心里对着无心弈升起了一抹同情。

“那你让我做师姐,我就天天让夏雨做饭好不好啊?”我笑得奸诈,等着无心弈的回答。

“好啊!”果然是这样的回答啊,沈琴清笑看着无心弈道:“那就谢谢师父喽,麻烦您去通知一声我的小师弟。”

“啊,你这坏丫头。”无心弈一拍脑袋才知道自己被沈琴清耍了,懊恼道:“你这小丫头就是厉害,我都给你绕晕了。”

看着无心弈的滑稽模样,

嘻嘻笑道:“师父你可是答应了,不许反悔哦,好好地去跟师弟解释一下吧。”说完后自己就捂着嘴偷笑起来。

“啊?不行啊,我搞不定厉儿的,他都比我凶,不然你自己搞定他吧,他若是能同意,我就佩服死你。”无心弈想着厉儿那个倔强样也跟眼前的小丫头有的一拼,两个人为这件事闹腾起来,一定会很好玩,脸上雀跃之情顿现。

“是吗?师父你不会是在逗我吧,哪有徒弟比师父凶的?”沈琴清显然不信无心弈的话。

“真的啦,皓儿和厉儿都会管着我,特别是厉儿,我不听话就威胁我说不给我吃饭的。”无心弈想着就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心酸,不由的感慨一叹。回过首看着沈琴清后又道:“还好现在收了你,你这丫头个性好,咱两比较合得来,你放心,为师一定会好好疼你的不让厉儿他欺负你,将毕生所学都传授与你。”

沈琴清听后严重怀疑起无心弈的年龄和智商以及有种后悔的感觉,想着自己跟着这人是不是太不靠谱了,感觉比小孩子都还幼稚的表情配合着他那张中年人的俊脸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啊,尴尬地开口道:“师父,你能正常点吗?”

无心弈的笑容戛然而止,喏喏道:“怎么了,我这样不好吗?”

“额,不是。。”沈琴清看着无心弈眼里有一抹忧伤不知为何不愿再说那些有些伤人的话改口道:“其实就是觉得你很奇怪,不是是很有趣,我很喜欢。”

“真的吗?”无心弈的眼里霎时放出万丈光芒。

“嗯,感觉你有些变性了。”沈琴清有些心虚地说道。

“变性?什么意思啊。”无心弈好像知道沈琴清会说出一些古怪的词汇,但是却是不明那些词的意思。

“就是说最初见到你,你偶尔还是会有些长者风范,但是现在完全是弱智。”

“弱智?”

“就是像个孩子似的,比较童真。”

“哦,这样啊,那丫头也挺弱智的。”

“嘎嘎嘎”乌鸦在额上飞过,沈琴清瞬间觉得无心弈不是个弱智,都会学以致用了。

“我就说我不太适合装严肃嘛,一下子就会被戳穿,实在是太失败了。”无心弈捧着脸一副我很无奈的表情。

沈琴清算是看出来了,难怪会有徒弟比师父凶的事情出现,敢情是逼出来的,有这样的师父不知是幸与不幸,她现在也好像去吼一声哦。

无心弈感叹完后,走到沈琴清身边道:“丫头,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失败啊?”

沈琴清摇了摇头,无心弈双目放光。

张嘴道:“不是很失败,是十分失败,你大概就没成功过吧,就是个老顽童啊。”

“啊。”无心弈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变得暗淡。

沈琴清也不愿过于打击她这未来师父,松了口道:“不过这个性还蛮可爱的。”

“是吗?”无心弈一个激动地抓住沈琴清的手确认着,看到我点点头,仰天长笑道:“哈哈,竟也有人夸我可爱啊,清儿,清儿。”说着拥我入怀,拍打着我的背以示兴奋。

沈琴清翻了个白眼有种说错话的感觉,挣扎着推开无心弈道:“师父,能不能先放手啊,我快喘不上气了。”

“哦,对不起清儿,师父没有伤到你吧?”无心弈不确定地问道。

“没有,不过我想我们得先赶路了。”沈琴清看着天色似乎在变暗。

“好,不过师父今儿个心情好,不如先教你轻功的入门吧,就一会时间。”说完在我们眼前慢动作耍了一边,再次出现在沈琴清身前道:“丫头可看清了,这是本门的轻功,名唤‘移影’。”

“嗯。”大概是有那三层内力的缘故吧,沈琴清感觉自己的记忆力提高了不少,眼力也有所长进,按照无心弈的步伐走了一遍后渐渐运气加速,竟是没一会儿便学得像模像样了,沈琴清自己也觉得颇为神奇和喜悦。

“哎,果然是我无心的徒弟,天赋异禀,如此时间已是略有所成,行了,回谷在练吧,我们先赶路。”

大约在黄昏的时候,沈琴清她们终于到达了一个城镇,“江城”。沈琴清用一块玉当了点钱后雇了辆马车,众人吃了些饭菜便急急地赶往无心谷。

坐在马车里,沈琴清却是愁眉苦脸的,而春夏秋冬是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表情,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那童心的师父,自从沈琴清夸了无心弈可爱后,他就完全一副言听计从、乖宝宝的模样,就是很喜欢腻在她的身边。

偌大的马车里,无心弈紧紧地挨着沈琴清坐着,春夏秋冬都觉得十分好笑,但是迫于她的威严,一个个都强憋着。看她们憋的辛苦,沈琴清无奈道:“笑吧,随便笑吧。”

“哈哈哈”的笑声一下子爆发了,春风掩着嘴道:“小姐的师父还真是可爱了啊呀。”看着她们的笑意止不住,沈琴清恼了,“够了没?”笑声戛然而止。

无心弈明明醒着却是充耳不闻,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的样子。

“师父?”沈琴清忍不住开口了。

“嗯,清儿有什么事吗?”无心弈对于沈琴清的问题倒是有问必答。

“还有多久才会到无心谷啊?”

“这个?”无心弈掀开马车上的帘子,往外看了一眼道:“快了,明天傍晚就差不多了。”

“明天傍晚?”

“嗯”

东方一旭日缓缓升起,马车在东升之前奔向于前方,消失在路的尽头。

昨日花之习艺篇 6.学有所成(一)

第二日的傍晚,我们终于到了无心谷,从马车上下来后各个揉着腰,锤着背的。这几日的赶路让沈琴清和春夏秋冬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颠簸的马车把他们的身子都快震散了。一个搀着一个下来后却是被无心谷的景致所震撼,竟也忘了身体的疼痛。

无心谷的环境十分清幽,周围绕着一层雾,雾气由上而下越见浓郁,这近在眼前的白雾居然是乳白色的,隐隐还带着一股子清香,或许是谷内的花朵在飘香吧,沈琴清想着,浓雾中又透露出点点的绿色,估摸着是苍木吧,底下点缀着些许五彩缤纷的小点,大概是些野花,山峰若隐若现,带着神秘的色彩,映衬着碧蓝的天空,鸟语花香,绿草如茵,谷内竟是像春天一般多彩艳丽。

沈琴清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为眼前的景色大赞一下“好美啊!”

“清儿啊,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无心谷的,这是个很美的地方吧!”无心弈看着大家明显都已经沉浸在景色之中了,不由地有些骄傲自己的选择是多么正确。

“嗯,这里真的是很美,以后要是老了,不想玩了就来这里隐居。”沈琴清真心地说道。

“清儿若是喜欢,我把无心谷送予你也是无妨的,只要给老头我留个地,嘿嘿。”无心弈嬉笑道。

“好啊,你舍得就好。”沈琴清也不是个客气的主,不假思索地就答道。

“啊!”无心弈可能以为我会推脱,没想到竟是回答得如此爽快,苦着张脸道:“那好吧,

无心谷以后就归清儿了。”

看着无心弈吃瘪的模样,沈琴清心里偷笑了一下才说道:“开玩笑的啦,师父,无心谷是你的,不就是我的吗?难道以后我来这陪你,你还会嫌弃我,赶我走不成。”

“怎么会,清儿要来,我还巴不得呢,到时恐怕不是赶是想着法子把你留下来。不过这无心谷是出去容易回来难啊,我在这里布下了八个大阵,以迷雾惑乱人的视线,在雾中散入了淡淡清香的荷毒,不知道的只会以为是些野花香,放下戒备进入后就会亡在阵中。这些年来妄图闯入无心谷的人都没出过阵,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已经消失在这个世上了。”无心弈说起这个时眼里带着感慨和自,染着时代的沧桑。

“哦,进个谷就这么麻烦啊,不如在谷外搭个茅草屋好了。”沈琴清不愿提及无心弈的伤心事,转开了话题道。

“呵呵,这主意到是不错,只是太不安全了,进谷还有一条捷径,不用通过八阵,只要过了一阵就能进去了,这密道本是只有我和皓儿、厉儿知晓,如今就多了你们这一群了。”

无心弈想着以后谷内必会不平静,不恼反而想笑,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捂嘴笑着。

“那师父还不带我们进谷,是想再次风餐露宿吗?”沈琴清摸着鼻尖道。

“不想了,这几日可都没好好休息,不能再折腾了,我们走吧。”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了几颗类似朱古力的丸子递给沈琴清她们,让她们服下后才接着往前走来到一处地方,只见那地方种着的满是桃花,一树一树的整齐排列着,树上的桃花,粉中戴白,有些又是艳得灼人。深深浅浅的颜色堆积着在你眼前晃动在,怎么能不眼花缭乱,随着我们的移动,密密麻麻的桃树缓缓移开了,柳暗花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碧绿小道,道上长满了嫩绿的小草,远远蜿蜒着向前方,就像是大自然遗落的一条绿丝带瞬间变成了美景,踏着软绵绵的小草,沈琴清她们绕过一个偏道后看到了一小径直通向一个地方,小径两边也是不知名的小花,稀稀落落的散布着,确实有着乡村的风气。在小径走着的时候,问了无心弈才知道她们刚才走过的是百花阵,近似现代的一个以花作为媒介的迷宫,走不出的人就会被控制在里面,最后饿死。

想着百花阵正出神时,便听见无心弈兴奋的笑声,还没开口说无心弈,只是抬头便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茅屋前。

“是师父回来了是吗?”屋里传来了一声男音,清冷中透出丝丝温意。

“是啊,厉儿,为师回来了,还给你带了个礼物哦?!”无心弈看起来很是高兴,正想冲进屋内把厉儿拽出来。

只见门帘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挑了起来,紧接着露出一个身影。

他穿着一身靛青罗衣倚在门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有着一股不同于兰麝木的香味。天边晚云渐收,淡天琉璃。艳红的落日映照着,靛青少年的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少年瞳仁灵动,如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

无心弈见厉儿出来了,忙拉到沈琴清面前道:“清儿,这就是厉儿。”

“恩恩,不过师弟看上去颇为害羞啊。”沈琴清看着明显很单纯的严厉微微笑道。

严厉听到女子的清脆嗓音蓦然抬起了头望着沈琴清,或许是多年没有见过女子的缘故,在看了沈琴清几眼后,严厉竟是莫名地双颊泛起了红晕,躲开了沈琴清的目光。

沈琴清看着羞涩的小男生不由觉得好笑,转头对着无心弈道:“瞧,师父,他都默认我是师姐了。”说完笑靥如花,严厉看着沈琴清的笑竟是痴了,完全没注意到沈琴清在说什么。

无心弈抚着额看着严厉道:“厉儿,你可是真的承认清儿做师姐了?”

听到无心弈的话,严厉条件反射地重复了后面“师姐?”这两字。

“哈哈,听到了不,师父,他都开始叫我师姐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唉,厉儿啊,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你怎么也中了清儿的套了!”无心弈一脸地痛惜。

“中套?师父,这是什么意思。”严厉此时才回过了神来。

沈琴清笑着走近严厉,一掌拍在他的肩上道:“就是让我做师姐的意思啊。”

严厉抖开沈琴清的手,反问道:“师姐?”

“哎,师弟叫我作甚?”沈琴清应了一声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严厉这回算是清醒了过来,忙问道:“什么师姐,师弟的,到底是怎么了。”严厉转头看着无心弈问道:“师父你又开始乱收徒弟了吗?”眼里带着一丝质问。

“这个,那个。。”无心弈嘴巴顿时结巴了,不知如何说好。

昨日花之习艺篇 7.学有所成(二)

“嗯,清儿的确是我新收的徒弟,不过这回不是乱收的,是你师祖也就是我师父的遗命。”无心弈理直气壮地说道。

“好,这个不说了,那为什么我会变成师弟,她会变成师姐,这是何故,她不是比我入门晚吗?”严厉不解地看着无心弈。

“那怎么能怪我呢,是你自己被清儿迷得晕头转向了,叫她师姐的,与我又没什么关系。”无心弈摆摆袖,一副小媳妇状地向沈琴清靠了过去,似乎真的有点怕对面那个十七岁的少年。

“好了,别气恼了,你刚才明明应了我的,周围的人都听见了,可是不能耍赖皮的哦。”沈琴清调皮地眨了一下眼。

严厉正在怒头上,根本没理会沈琴清的话。只是盯着无心弈看,眼睛一眨不眨的。无心弈被盯得心里发毛,稍稍移动了一下,越发地靠近沈琴清,偷瞄着严厉。

严厉有些气闷,甩手对沈琴清道:“你愿意当师姐就师姐吧,不过我是不会承认的,无心弈,你给我过来。”说完转身进了茅屋。

无心弈小心翼翼地挪着脚步进入屋内后就没有了声息。

沈琴清见没了动静,自己这些人站在外面也不像样,开口道:“不如我们也进去吧,站着也是干站,天都黑了。”说完,她便率先迈进了茅屋,春夏秋冬一个个小心地跟在她身后,怕祸及鱼池啊。进屋以后,只见无心弈、严厉两个人一人一边坐在桌子的两边,严厉似乎在等无心弈解释什么,气氛很是凝重,空间里的气息都不流动了。

“好了,我说还不行吗?”无心弈首先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氛围,打破了沉寂。“其实是师父临终前说过我八十五岁时有一劫,势必要去姬雪山上收一个白衣女娃娃为徒,并传授她我终生所学所会,不可有所保留,还说过一句话‘她的命中注定了不凡,你只管授予她一切,莫要约束她,让她一切都随心就好。’至于这么做的理由,我还没来得及问,他老人家便已经仙归了。”提起这个,无心弈的心情有些许低落,声音也越发地低沉了。

“这是什么缘由,为什么我那未谋面的师祖知道我会出现在那?”

“唉。”无心弈摇了摇头,“这就不是很清楚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我明明是从几千年后的世界而来,师祖为何会算出来呢?”沈琴清也有些不信,声音中包含着激动。

“几千年后?!”无心弈和严厉同时惊呼道。

“嗯,我们是被一面铜镜带过来的。”沈琴清点了点头,述说着前世的事情,提到老爸和老哥时,眼底的一抹伤感一闪而过,没人察觉到。

“难道那竟是失传万年的时空镜?相传时空镜一直由凤氏家族守候着,凤氏女必将开镜穿梭以找到时空镜之主为其使命,终生不可破其宣誓,除非时空镜回到时光主手中。”无心弈再次震惊了,“想必你的娘亲应该是凤氏族人,也应该在这个时代,看来凤氏之主就要出世了。”无心弈感叹起来,此时的他,一脸的沉重,双目平静无波倒也像个长者。

“是吗?你的意思是我的老妈也在这?”沈琴清有些情不自禁地惊叫。

“老妈是什么意思?“

“就是娘亲啦!”

“照理是如此,没错。”无心弈想了一会儿后说道。

“啊,春夏秋冬,听见了吗?我那素未谋面的老妈竟然在这里,我们要是能找到她,老爸一定会很高兴。”沈琴清热泪盈眶,神情已是有些凌乱了。

严厉看着沈琴清激动的模样也不愿打击她,只好闭口不言。

倒是无心弈见后为了稍稍转移一下注意力道:“清儿,你们那是不是有叫电视的东西?”

“嗯。”沈琴清点了点头,“不知呐,还有电脑、轿车、电冰箱、飞机。。。”沈琴清想起前世的事物怀念不已,一下子就停不了口了,说得天花乱坠的。

“哦哦哦。”无心弈和严厉边听着边点头,脸上是一片向往之情。

“。。。”沈琴清说得累了,回过神来才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无心弈“你怎么知道电视的?”

“嘿嘿。”无心弈装傻笑着,“那个,那个是从师父的一本手札上看到的。”

“那手札呢?”沈琴清急急抓住无心弈的肩问道。

“那个啊那个,师父仙归后就一同火焚了。”无心弈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是他在那上面乱画怕被师父知道就烧了。

“什么?!烧掉了。”沈琴清的声音一点点放大,怒视着无心弈。

“呵呵,是的。”无心弈心虚地拿过桌上的茶喝了起来。严厉一看就知道他那师父又耍滑头了。

见无心弈喝茶,沈琴清才顿觉口渴,拿个杯子倒了点水灌下后道:“好了,手札烧了也不管了,我也不讲那些事了,反正你们是不可能去现代的,再说天这么晚了,夜也深了,我们都困了,想休息了。”说着沈琴清看了看狭小的茅屋再说道:“师父,你这这么小,再说我们几个女孩子怎么住得下啊。”

这时,春夏秋冬才注意到空间的狭小,本就拥挤的房间内挤下她们和自己小姐后基本只有站着的一席之地了,完全没办法住啊,各个应和着沈琴清道:“是啊,这个地方怎么住得下我们这么多人。”

无心弈摸了摸脑袋道:“这是我和厉儿住的,你们不住这,再说了你们住这,我可是很担心厉儿的清白的。”

“噗!”沈琴清一口水没进肚子反而吐了出来,喷在无心弈身上,“我没听错吧,师父你说了什么?他的清白?”沈琴清手指着严厉,再看看自己和春夏秋冬几人道:“该担心清白的人是我们吧!”

“非也非也,清儿你的人比较多,厉儿就一个人,实在是很担心他清白不保啊!”无心弈一脸正经地说出这句话后迎来的是“无心弈”的怒吼,严厉眼里冒着熊熊之火,瞪着无心弈。

无心弈拍着胸脯平复着内心的紧张道:“厉儿,为师错了,你快带她们去地舍吧!”

严厉看了无心弈一眼道:“回来再算账,你们跟我过来吧!”说着率先向里屋走去。。。

昨日花之习艺篇 8.学有所成(三)

严厉带着沈琴清她们一行人走到里屋后,停在了脸盆处,轻轻敲击脸盆三下后,原本的床立刻塌陷了,沈琴清好奇地将脑袋伸了过去才发现果然别有洞天,床中间顿时出现了一个方洞,洞下隐隐可见阶梯。严厉拿了个烛台便往下走示意着沈琴清她们跟上,沈琴清一脸兴致盎然的跟在严厉身后,他们穿过了一条狭长的地道后到了一堵墙前,严厉不知扭动了什么开关,石门吱嘎的向上移动着,门外透出了一丝光亮,大家微闭上眼在适应了光度后缓缓睁开,入目的是一片竹林,竹影摇曳,在月光的照射下更为显得晶莹剔透宛若玉成,沈琴清难以自己地向那片竹林走去,触摸着竹叶的清凉,感受着月光的皎洁,掬起一抹月色,深深地融入怀里,禁不住地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充盈着眉眼,身在画中一般。春夏秋冬几个也是被景致陶醉了。

严厉静静地站着就这么看着沈琴清,乌丝长发披散,只是劫了两处鬓发系于脑后,前额留着几缕斜发被挑置一边,身上一袭白净无瑕的长裙。秀眉如柳弯,眼眸如湖水,鼻子小巧,高高的挺着,樱唇不点即红,洒脱的样子如同竹精灵在跳舞。看得严厉竟是痴了,微微一笑,转眼即逝,望着沈琴清的目光中满是温和,心里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升腾。

终于,沈琴清似乎感到了夜的深,露水越发的重了,想必真是不早了,美景就留待明日吧,开口道:“我们走吧。”

严厉走在前面带路,过了竹林后,入目的又是一片梅林,只是是一片白梅林,曾经穿过的是一片红梅林,白梅自有她的纯洁高贵以及那似有若无的淡淡清香,诱惑着人们,沈琴清众人却是有些疲惫,无暇赏梅了,严厉带着沈琴清她们穿过一条清澈小溪后再往前走了些许便看到一座宅院若隐若现,隐隐约约的在梅林后面,这似乎是走进了桃花源。

严厉带着她们进了屋后道:“你们就先在这里住下,这出院子是我和师父真正的居处,不过却不常来,多时还是在那个茅屋住着,这是无心谷的腹地,后山还有温泉,你们若是要沐浴,可以。。。”说这句话时严厉脸上蓦红,不好意思地扭过头道:“反正你们应该知道了。”说完甩袖离去。

严厉走后,沈琴清她们忍不住哄笑起来,怎么有这么纯情的人啊。笑够了才各自整了整衣装和行囊找自己喜欢的房间。沈琴清看中了北边那棵梧桐树以及树下的藤秋千,就早早地占据了进去,春夏秋冬也都是挨个找了自己中意的房间住下了。

沈琴清打开自己的包袱,有些佩服自己老爸的先见之明,包袱里显然是几件复古的衣裙,却也带着一些现代化的风格,是我所喜爱的那种。在冰窟呆了许久加上赶路,沈琴清嗅着自己都觉得难以忍受,想起严厉的话拿起一件衣裙就要往外走,刚打开门只见春夏秋冬都拿着件衣裙等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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