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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陌苏禾 当前章节:154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46

沈琴清醒来后,脑子还环绕着那五个字,“无一人生还”,她不相信白然的武功这么高,怎么可能会被烧死,她不信,绝不相信,他一定还活着,她急忙翻身下床,她要去找他,哪怕看他一眼也好,只是身子虚弱,还未出门就倒在了地上,春风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她连忙将小姐扶回床去,喂她喝下安神之药,沈琴清此时心里急着去找白然,哪顾得上药的苦涩,乖乖地喝下后就想下床。

春风制止了沈琴清,严肃地看着沈琴清道:“小姐,你现在哪都不能去,需要静心休养一段日子。”

“不行,我要去找白然,他不会死的,不会!”沈琴清有些抓狂,谁也无法再得知爱人死亡的消息后仍能保持安静淡然的。

“小姐!你信我吗?”春风突然深情地问道。

“信,怎么不信,可是我真的想去找白然啊!我不敢相信就这么几天,他就死了,不会的!”沈琴清泪如潮涌,止不住地流着,似有孟姜女哭倒长城之势。

“那么找白公子的事就交给我吧,你安心养病好吗?别再让大家担心了!”春风难得温柔地说着,绵绵的声音诱惑着沈琴清,让沈琴清渐渐地进入了睡梦之中。

沈琴清睡着后,春风为她掩好被子,这才唤道:“冰。”屋内突然变得寒冷,一身白衫的男子出现在春风的面前,眉目如画,温雅高贵,可是浑身却是冰寒之气,面对春风时,眼里有着微弱的温柔和宠溺。春风看着冰,不怕冷地凑近他,倚靠在他的怀里,柔声道:“吩咐下面的人去查查阴阳楼。”

冰收了命令后在春风嘴上轻啄了一口,在她耳畔轻声道:“我不在你身边,要好好护着自己,回来若是看到你受伤,那可就饶不了你了哦!”哦字拖了长音,显得极为的暧昧,语音滑落之时,冰早已不见了身影,而春风也是羞红了脸,瞪了冰离开的方向一眼,拍打自己的双颊恢复正常后才准备离开沈琴清的房间。

“春风!”清晰的声音挽留住了她的脚步,僵硬地回头却看到小姐手支着下巴,一脸暧昧地看着她。

“小姐你没中招?”春风有一丝惊讶,这魅惑之术她可是百战百胜,从未失败过,小姐居然不受蛊惑?

沈琴清摇头晃脑道:“你不知道老头最擅长魅惑之术吗?我早已练就熟视无睹之功了,所以魅惑术对我毫无效应。”努努嘴又问道:“不过那美男不错,你那找的,你们两那什么什么了没?”

春风翻了个白眼给自己,这是自作自受吗?摆手对沈琴清道:“小姐,我和冰的事你就别问这么多了,好不好?”

沈琴清看春风的窘迫模样,也不好意思多问,转了个话题道:“那你下面的人是谁?”

“哦,这个啊,小姐可知道清风楼?”春风提起这个又有了一些骄傲。

“清风楼?就是与阴阳楼、杀手楼齐名,最近才崛起的新势力,莫非它是你的?”沈琴清震惊了。

春风摇了摇头,“非也非也,清风楼是我创办的,但是楼主却是小姐你,我以你的名义办起了这清风楼,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用武之地了啊!”

“谢谢你,春风!”沈琴清被感动了,不得不说待自己好的只有她们这四个了,抱住春风腻歪了一番后松手道:“等这边事情结束,我们就要去玉凤国了!”

正文 15.绝情

白然喝下了忘情水后一开始是没什么变化的,直到他和凌诗曼拜堂的时候,在最后一声“夫妻对拜”的声音落下之时,他想起了一切,包括刚才狠狠伤了清儿的那一幕,成亲真是可笑,自己居然忘了清儿,还为了别的女人这样对她,清儿还会原谅他吗?还会要他吗?他是不是已经失去了爱清儿的资格,这样的他还配吗?白然怒视地看着凌诗曼,突然觉得自己好脏,冷冷地甩下所有的宾客和新娘子,一个人翩然离去。

凌诗曼掀开了红盖子,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弄花了,她就这么看着白然绝然而去,让她在众人面前身败名裂,声名狼藉,成了滑天下之大稽的笑柄,“哈哈哈!”凌诗曼狂笑三声,拔下头上的金簪,捏起裙角的一侧,整齐地割下一节布来抛向空中,看着白然消失的地方道:“一刀两断,从此我凌诗曼与阴阳楼再无瓜葛,他日再来必将血洗阴阳楼!”

就在凌诗曼的话音落后,不远处传来一道低沉的男音,“菊被逐出四君子,自后与阴阳楼再无瓜葛!”一句话就让底下的宾客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凌诗曼好歹是个美人,也有不少人是想收了她的,于是等凌诗曼出了这阴阳楼后就有不少人紧紧跟在了她的身后,此时的她全身上下,从内到外早已是千疮百孔,伤痕累累了,哪里还会注意这些个鼠辈之徒,摇摇晃晃地胡乱在街上走着,最后瘫倒在一个小巷里。

身后窜出了两个猥琐的男子,就是在刚才礼堂内的宾客,两人双眼泛着狼光,看着凌诗曼那曼妙的身躯,白皙的脸庞早已耐不住底下的欲望了。二话没说就整个人猴急地扑了上去撕着凌诗曼的红嫁衣,露出了那雪白的玉峰,咽了口口水就要伸手去揉捏,凌诗曼感受着这肮脏的一切却浑身无力了,既然他不要她了,那么这副躯体谁要谁就拿去吧!就在那个男子即将一鼓作气进入她体内的时候,一个黑袍男子猛地出现了。

两个猥琐男已经无法动弹了,只是双眼睁得很大显然是被吓坏了,下身的那玩意还硬着,身子却冷了。其实在最后的时候,凌诗曼还是害怕了后悔了,她不愿意被这么侮辱。还好有人出现了,看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子,她气愤了,艰难地爬起来,拢了拢破碎的衣服恶狠狠地看着他:“你不是说吃了那药。他就会永远只爱我一个人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说啊,说啊!”凌诗曼颤抖着走了几步,抓住那黑袍男子的袖口拼命摇晃,似要把所有的不甘、委屈统统转移到这个人的身上去。

黑袍男子抓住凌诗曼的手道:“哼,本座还未怪你毁了本座的计划。你还想怎样?真是不知死活,自己把药给错了人自然无效!”说完一把将凌诗曼甩了出去。

凌诗曼的背猛地撞到墙上,嘴里吐出一口血来。不敢置信地看着那黑袍男子急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把药给错了人,我明明是把药给楼主吃下了!”

黑袍男子一阵嗤笑,“白然虽然忘了情,却还是没有忘了曾经的聪明才智,那日你不过是与一个手下上了床。而那人本就爱你,摄情丹怎么会有效!”男子嘴里每一个字都如同恶魔一样深入凌诗曼的脑海。

“手下!哈哈哈。居然会是手下!是谁?究竟是谁?白然你好狠啊,好狠!”凌诗曼突然抓狂地捶着自己的腹部,看着大腿根部不断涌出的血笑了:“孽种,我留你有何用,哈哈哈!”

兰瞒着其他人匆匆追了出来后居然看到这样的一副画面,菊竟然亲手杀死了他们的孩子,亲手啊,他很愤怒地冲过去甩了她一巴掌:“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孩子是无辜的啊!我真是没想到曾经冷艳高贵的你现在居然会变成这个模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还如此的残忍,手刃亲儿却毫无愧疚之心!”

凌诗曼看着兰气急败坏的样子,撇嘴一笑:“心,这东西早就死了,哪还有什么心啊,孩子?又不是你的,你恼怒什么?”

兰疯狂地叫嚣着:“你知道什么,是我的,就是我的!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做,我以为你的内心还是善良的,但是这下我知道我错了,你的心现在是黑的,早就不纯洁了,你已经堕落了,成为了魔。孩子死了也好,可以换个更美好的家庭,免得跟着你如此痛苦!”

“你的,居然是你的!哈哈哈。”凌诗曼疯子一样地笑着,看了兰一眼,对那黑袍男子说道:“他说的是真的?那人是他,是不是?”

黑袍男子不屑地点了点头,“就是这小子坏了本座的大事,如今送上门来了,不如就送他一程!”男子说着就朝兰袭去。

凌诗曼拦下了男子的攻击,惨笑一声,“让你来不如我来吧,是他让我失去了一切,就让我来结果了他吧!”

男子停了下来,思索了一会后收回了手示意着凌诗曼,凌诗曼亮出自己的佩剑直向着兰飞去,一剑刺穿了兰的心脏,兰死前还带着一抹微笑,嘴角淌下血流,边流血边说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不怪你,我爱你!”语音一落,整个人轰然倒下,然后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天雷滚滚,雨声阵阵,兰的身下有条血河在流淌着,渐渐地居然汇成了一对蝴蝶的翅膀,远远看去,兰就是那破茧的蝶,正要振翅高飞,多么唯美的画面,他美得如此令人心动。

沈琴清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山谷,一个可以媲美无心谷的山谷,但是这个山谷就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是个蛇蝎美人,美则美矣,却是处处都是机关和毒物,若是常人早就死几百回了,还好沈琴清体质特殊,虽然不至于中毒,可是总被陷阱整也不是好事,有时候会掉进陷阱里面三天没东西吃的。

把她捉来的那个美人是个怪人,虽然美得惊天动地,但是绝对的腹黑啊,不怎么说话也会整得你半死。沈琴清在经历了几次惨痛教训后就再也不敢随便得罪他了。但是在谷中和美人吵吵闹闹,竟抛开了那些不愉快的事,心情渐渐地好了起来,就是很担心春夏秋冬她们几个,转眼已经快要一个月了,她们的三月之约就要到了,没找到自己她们一定会很担心吧!自己对这里有些不舍,可是外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既然已经绝情,那就好好去找老妈,然后带着老妈回去找老爸吧!

美人回来了,背着一箩筐的食材,额上汗迹斑斑,沈琴清拿着帕子殷勤地凑了上去,“美人啊,累了吧,我给你擦擦汗!”说着就轻拭起他的额迹。

美人却伸手抓住了沈琴清的锦帕,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接着默默地接过锦帕自己擦了起来,有些怀疑吧,毕竟这段日子里来,沈琴清一直都是在惹他生气,哪会这么好给他擦汗,不会是在锦帕里放了蒙汗药吧!这么一想,他还真在锦帕里问到了一股芳香,只是这味道很清淡,无事献殷勤,果然是非奸即盗啊!他假意昏厥,想看看沈琴清究竟想做什么。

看着美人倾倒后,沈琴清立即将他搬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再坐到竹桌上提笔写着什么,压在了茶壶下,背起了行李坐到他旁边,轻声说道:“对不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看了你最后一眼,我想我真的要离开了,虽然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但是外界还有好多的事需要我去做,放心,有空的话,我会回来看你的。”沈琴清捋过美人的发,最后转身离开了。

等沈琴清的身影走远后,美人才缓缓睁开了眼,眼里有一丝冷漠。就在这时一个黑袍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四皇子,你考虑的如何?”

美人眼里霸气乍现,清冷的声音响起:“我要她!”三个简单的字诠释出了他的意思。

黑袍男子狂笑两声后道:“哈哈哈,果然是美人配英雄啊,那么四皇子,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说完那黑袍男子霎时不见了踪影。

原来这美人就是仓屈国国主最为宠爱的四皇子仓木,他本是冷漠之人,如今对沈琴清动了心,那么久势必要得到,若是得不到,那就毁掉。这是父皇告诉他的,帝皇想要的东西是没有人可以阻止的。在黑袍男子走后,仓木就出了这竹屋,只是他出去的那一刻,竹屋便坍塌了,不复存在,踏着月色,仓木也消失了。

沈琴清独自一人踏上了她接下来的路,只是这一次,她的心已经死了,她不愿意再相信任何一个人了,只有春夏秋冬和老妈是最重要的,只有找到她们,她们就回去现代,忘了这里的一切,不再记起,自己曾经这样爱过一个人,本以为喝了忘情水可以忘记一切,谁想到没有挚爱之人的泪,她喝下后,记得一切只是忘了那个人的脸,曾经的事历历在目,只是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这算是苍天在给某人一个机会吗?

正文 14.心痛

沈琴清她们火速地赶往暮雪城,一踏进城门,不知为何沈琴清就有些难受,城里却似乎很热闹,好像是有人在办喜事,喇叭声滴滴响个不停,爆竹声震耳欲聋,街上老百姓的讨论声源源不断地传入耳内,“这新郎可真是俊啊!”“哪家娘子如此好福气,竟得如此郎君,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哦!”“这场面可是不得了,大手笔啊!”。。。

本来这样的喜事,即使与她无关,她也会由衷地祝福新人的,只是今天却毫无理由地不想看到这对新人,难受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唇色有些泛白。

一旁的秋霜和冬雪也都查到了沈琴清的不对劲,慌忙地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吓唬我们啊!”秋霜二话不说就拉起了沈琴清的手,细细把起了脉,只是查出了小姐的心跳有些快,心绪有些不宁,也没什么大的问题,这才松了口气对着冬雪道:“雪,小姐没事,可能是赶路累的,好好休息一番就好了!”

冬雪听了秋霜的话,冷漠的眼里才有了一丝的缓和。

沈琴清虚掩着自己的不安,露出了一张笑脸,调皮地对着两人道:“行了,我没事,咱们就去阴阳楼给白然送解药吧,免得日长梦多,嗯?”

秋霜和冬雪也知道是沈琴清她心急了,各自抿嘴一笑,调侃道:“行行行,先依了小姐你,免得你啊日思夜想!”

“好啊,你们两个居然敢联手对付我,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沈琴清皱了皱鼻子,一脸要你好看的模样,追打着两人。三人在暮雪城的街上胡闹了许久,才想起了正事,匆匆赶去阴阳楼。

今日的阴阳楼热闹得不太像话。两幢高楼都是灯火通明,而且人声鼎沸,如此大的宅院四处都是红色,喜气洋洋的,看样子是在办喜事,怎么阴阳楼有什么重要的大人物要成婚了,不过这排场还真是大啊!竟是闹翻了整个暮雪城,赶在国都如此猖狂,白然也是有些手段的,不过阴阳楼向来低调。这回可是过于高调了,是谁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宣扬阴阳楼?沈琴清此时站在阴阳楼入口处不停地思考着。

守卫看到了沈琴清却是不认识的,早在一个月前。凌诗曼就将认识沈琴清的人都调走了,除了几个职位比较高的人,例如四神官和曾经见过沈琴清的三君,现在这些新来的人哪会知道沈琴清是谁,所以二话不说就给拦了下来。冬雪也是个不说话的主,直接就亮剑了,剑锋直指两个守卫,冷声道:“还不去禀报说我们家小姐沈琴清来了!”

守卫之一被吓得屁股尿流,连滚带爬地往楼里去。冬雪看着那胆小懦弱的人鄙视了一下,“真是给白公子丢人!”说着就将剑插回了剑鞘。

那逃走的守卫踉踉跄跄地奔到了凌诗曼的房间禀告道:“夫人!夫人!如你所料。的确是有个叫沈琴清的女子寻上门来了,而且凶悍得狠,夫人这该如何是好?”那守卫跪在地上。身子不停地发着抖,看也不敢看凌诗曼一眼。

凌诗曼摸着下巴,心里嘀咕着沈琴清来得可真不是时候,楼主马上就是她的人了。她绝不允许有人来破坏她的幸福,绝不!心里的阴狠越发地浓重了起来。看着底下的那个守卫,她难以控制地以内力将他吸起。一掌直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那守卫当场就绝了气,凌诗曼厌恶地将尸体扔在一边,邪笑道:“如何是好?你去问阎王就知道了,哈哈哈!”她张狂地笑完后,拿起巾帕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右手,然后擦过的巾帕直接扔进了火坑里,焚烧殆尽。

做完这一切后,凌诗曼这才穿起红嫁衣缓缓朝着后门走去,一路上也没什么人影,她迈着盈步妖娆地向沈琴清走来,站在沈琴清的面前,如同一朵罂粟一般诱人,浅浅一笑,动人心魂。

这是沈琴清第二次看到凌诗曼穿嫁衣,第一次是和她成亲,显然没有这么妖艳,而这一次所嫁之人应是她所喜之人吧,看她两眉含春,双眸似水,粉唇娇嫩欲滴的模样就猜测得到了,只是沈琴清真的没有想到新娘居然是她,那么新郎呢?新郎是谁?沈琴清有种不好的预感。照理说白然如今是将凌诗曼当成了她,那么绝不会让自己所爱之人嫁给别人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新郎就是白然。

一想到是这种可能,沈琴清的脸色煞白,心猛地痛了起来,痛得难以呼吸了,可是她没有落泪,只是捂着胸口,胸腔涌来了一口鲜血,她强忍着,最后咽了回去。咽下那口血后,她抬起头,眼里满是冷意,这古代的人果然是不能相信的,自己真实愚蠢,居然会把白然留下来交给如此心机的女人。

“哈哈哈!”沈琴清突然狂笑出口,似乎是疯子一般。

秋霜和冬雪都弄不明白沈琴清这时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大笑起来。

凌诗曼倒是一副很不屑的模样,轻瞥了沈琴清她们一眼,甚是嚣张地说道:“看样子是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你都懂了是吗?沈琴清,沈大小姐?”

沈琴清回过神来,看着凌诗曼却是一副可怜外加同情,“唉,真是不知死活啊,你以为你能如愿?你这辈子即使呆在然身边也是替身吧!我的替身,我永远的替身,卑微的替身!”沈琴清说着摇了摇头就打算转身离开了。

“不,我不是替身,他会忘了你,迟早有一天会爱上我的,我不会是替身!不会!”凌诗曼狠狠抓住沈琴清的肩膀,抓狂地吼叫道,手下的力很大,似乎要把沈琴清撕裂一般,秋霜和冬雪一左一右想要掰开她的手都不容易。

沈琴清却不觉得痛,心里的痛早已抵过了身上的,所以她并没有动摇。就任由凌诗曼这么抓着,可是凌诗曼却被两边的秋霜和冬雪弄得烦了,狠狠一掌将秋霜拍了出去,见到秋霜坠落的身子。沈琴清如闪电一般,稳稳接住了她,将她轻轻地放在地上,温柔地抚过秋霜的胸口道:“疼吗?”

秋霜早已昏厥,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沈琴清却感觉到了她的疼,再次抬首,沈琴清的一双黑眸变得血红,如同暗夜的追魂者,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天下无敌,无人能挡。她死死地盯着凌诗曼,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脚下一步步地逼近,她什么也听不见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字。“杀!”

凌诗曼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沈琴清,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寒之气,双目呈现出血红,头发散乱,她从未觉得死神是如此地靠近她,让她心惊胆战的。她还没有成为楼主的新娘子,怎么可以死,不可以。她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凌诗曼的双眼瞪大,在沈琴清的利爪距离她的脸一厘米的时候侧身躲开了。心里吁了口气,以为自己躲过了一劫,哪里知道沈琴清不过是猫逗老鼠呢!她在玩弄着她的小老鼠,看着她狼狈地逃窜。最后玩腻了再一口吞掉,这才够有趣!

等着凌诗曼歇了一会儿后。沈琴清再次发出了进攻,一个躲一个追,后院的动静闹得很大,今天是成亲的日子,本来就吵闹,一般较大的声响也不会被人发现但是在沈琴清和凌诗曼打斗的时候,另一个守卫见情况不妙就去通知了楼主。

白然出现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幕令人震惊的画面,他的清儿作为一个新娘子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艳红的嫁衣早已成了破布,脸上、身上都是伤口,血色妖娆地流淌着,面色苍白如纸,另一个他厌恶的女人确是毫发无伤,而且步步紧逼着他的清儿,就在她一掌即将拍到“清儿”的天灵盖的时候,他惊惶了,飞身而上,狠狠地将那个女人拍飞了出去,沈琴清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砸在了地上。

她看着白然温柔地抱起凌诗曼,轻声地哄着:“清儿,你疼吗?你哪里疼,我带你去找大夫吧!”就这样,白然抱着凌诗曼走了,看也不看倒在地上,心里已是血流成河的沈琴清,他的背影越来越小。

沈琴清就这么看着,看着他们远去,苍白的嘴唇牵扯出一抹笑来,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她这么拼命赶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她掏出怀里的那瓶忘情水,摇晃了一下,或许这忘情水不该给他,给自己更合适!说着她拔了瓶盖,灌了一口下去,大声地笑了两声后变成了无声地落泪。

她将瓶子扔给冬雪,醉喃喃地说道:“冬雪,处理了,去处理了它,他已经不需要它了!哈哈哈,不需要了!”

冬雪接过忘情水,看着小姐颓废的样子,手不由地紧紧握住了瓶子,白然,你如此待小姐,我绝不饶你,我要你后悔!冬雪的眼里闪过一道光,拿着瓶子,单枪匹马直闯进白然的房间,血洗了所有的挡路人,身上满是血腥之气地看着白然,右手的刀下架着一个人,曾经是赤惑儿,如今的梅,嘴角含着血却依旧笑眯眯的。

白然怒了,梅兰竹菊四君是他的得力属下,情同兄弟姐妹,如今却是危在旦夕,他冷声道:“你想干嘛?”

冬雪冷哼一声,“我不想干什么,只有你喝下这个,我自会放下你的属下!”冬雪拿出忘情水,看着白然。

“就这么简单?”白然有些不敢相信。

“对,就这么简单,但是你敢吗?我从不撒谎,这可是毒药,你敢不敢?”冬雪摇晃了一下忘情水。

“有何不敢!”白然说着取过冬雪手里的忘情水一口饮下,同时耳边响起两道女声“不要啊!”

冬雪见自己的目的达成了,将赤惑儿往白然身上一推,快速地消失了,只是再回到后门却怎么也找不到沈琴清了。

ps:

补上昨天的,嘻嘻,这里刮台风了,所以有时会断更。请原谅!!

正文 17.玉凤成名

清风楼探查了一个月也没有找到白然的任何消息,他就像是消失在这个世界了一样,而清风楼查不到的话通常识两种情况,一是他的势力比清风楼更大,二是那个人已经死了,而他们有查到阴阳楼已经覆灭了,所以白然最大的可能还是已经去了。沈琴清为此消沉过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她谁都不见,整日呆在屋子里喝酒,那酒气直冲云霄,大家都知道她在难过,毕竟曾经是爱过的,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想要珍惜的时候,那人又不在了,大家体谅着她,可是终究有人看不过了,不想她再颓废下去,春风要闯进沈琴清的房间时。

门意外地自己打开了,沈琴清走了出来,没有一丝的伤感,嘴角带着浅浅的笑说道:“走吧,我们该去玉凤国履行自己的承诺了!”性子依旧是说风就是雨的,说要走就立马收拾了行囊,带着春夏秋冬四个前往了玉凤国。一路上也没什么悲伤的情绪,反而带着笑容聊起了现代发生过的事,顺便也提到了老妈的事,现在古代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所以她想找到老妈,完成老头的嘱托,就想法子回去与老爸团聚去。

春夏秋冬将一切看在眼里,小姐是伤心过度了吧,否则怎么会这么不正常,还是她有什么打算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她们永远都会好好地守着她,不让她再受到伤害,有些打击一次就够了,再一次即使是神也承受不起的,她们相信时间会淡化一切,小姐迟早可以走出这种困境的。

马车缓缓前行着,她们并没有急着赶路,走走停停。路过每一个城镇都会停下来游玩一番,或是爬山,或是逛街,或是发展点产业。在不知不觉中,沈琴清的势力就布满了玉凤国,玉凤国也成了沈琴清的主要根基之地,再加上春风本就在玉凤国有些名气,被誉为“玉凤第一嘴”,就说她那巧嘴能颠倒是非黑白,还敢顶撞那些高官。为百姓平冤屈,那是深得民心啊!一路上,碰着春风曾经呆过的城镇都是一片热心的百姓。送来一份份心意,她们是为难啊,收也不好,不收也不是,左右为难。所以这样的城镇,她们会提早离开,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只是这次来到碧镇遇到了个大麻烦了。

碧镇原是玉凤国开国女帝凤碧的故乡,只是不知为何在几个月前,村里的人都得了怪病。全身长满了脓包,不能抓,抓破了。脓水流出就会腐蚀肌肤,让肌肤迅速溃烂,最后整个人会死得很悲惨,面目全非如同被炙烤过一般,朝廷里没人敢来这里。只是派了兵不允许这城镇里的人出去祸害其他地方的人,这里的百姓其实都很善良。知道这种情况后都乖乖地呆在镇里,尽管没有官兵把守着,也未曾想过要出去,想着自己死了也就算了,怎能再去祸害别人呢?

沈琴清一行人在经过碧镇的时候停了下来,问明了情况后,居然就在碧镇不远的溪镇落了脚,派清风楼的人查了一下碧镇的情况后甚是觉得奇怪,这看起来像是瘟疫,但沈琴清总觉得不对劲,为什么玉凤国那么多个城镇里,唯有碧镇发生了这种瘟疫,而其他城镇,即使近如溪镇也没有这种病例发生过,她隐隐觉得这是人为的,有人在针对碧镇,可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碧镇是凤碧的故乡?而那个人与凤碧有仇,拿她的乡亲报复。那么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凤碧早已死去百千年了,如今报复实在不合常理,她偷偷溜进过碧镇,镇上的百姓都是本性纯良的人,不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那么害他们的人是谁呢?这很让沈琴清不解,为了解开这个谜团,她迟迟滞留在溪镇不肯离去。

碧镇百姓所中的很像是一种奇毒“焚”。她曾经有在无心弈的书房内的一本破旧老书上看到过这毒,可是上面却没有那毒的解法,她知道这毒是如何配成的,但是根据一物克一物的原理,给每一味药配置解药后又发现每种药都是互相克制的,所以根本无法按照这样的方法配置解药,她只能每日呆在药房不断地试验,想要破了这毒,可它誉为“武林奇毒之一”必是不易解开的,多次的失败,沈琴清有些沮丧,可是让她看着全镇人灭亡,她的心中不知为何有万般的不舍,所以她继续不断地试验着,直到连自己都昏在了药房里。

每日来送饭的夏雨发现了,急急扶她回房,找了秋霜给她看了看,说是疲劳过度才会变成这样的,让大家不要担心,可是其他人哪会放心,沈琴清醒后几人都一致不允许她太累了,由秋霜和她轮流试验,每日换休,不准再有昏倒的事情发生了,那会吓得她们心惊肉跳的。沈琴清可是说不过春风,再加上另外几个,只好缴械投降了。

碧镇的百姓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于是传出玉凤国出了一个拯救苍生的女子,名唤卿然,虽然样貌只是清秀,但难得如此菩萨心肠,气质斐然。有人说她像极了曾经的玉凤女帝凤碧,同样如此挽救生命,尤其是那双亮眸,眸中满是善念和如水的温柔,只要是看着卿然姑娘的眼睛,所有人都会忘记苦楚,不再悲伤,团结一致,度过难关。

经历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沈琴清和秋霜两人双双累到,那解毒良剂终于出炉了,原来经过沈琴清的探查发现问题出现在了水质上,碧镇是没有河流流经的奇怪小镇,镇上的水源是家家户户都有口水井,而这些水井都是相通的,全都通往镇中心的那口大古井,而从水井中取样时发现了“焚”的毒素残留,看样子的确是有人故意在伤害碧镇的百姓,可是碧镇的人都是一心为善,怎么会有人与他们有如此深仇大恨呢?

沈琴清没有去细想,只是第二日一大早就派了春风和冬雪到镇上给百姓发药了,免得他们的病情恶化,那就得不偿失了。碧镇的百姓得到解药后纷纷服下,没多久身上的脓包就干瘪了下来,脓水像是被蒸干了一样,只要在涂上清清凉凉的药膏就没有问题了。老百姓一恢复精神后都跪了下来,叩谢着卿然姑娘,说她是活菩萨下凡来拯救黎民的,并要为她塑像,让她成为碧镇的天女,守护碧镇。沈琴清知道后,可不愿老百姓如此做,推辞着让他们安心养好身体就好。

沈琴清则是在当天夜里就悄悄离开了,不然以老百姓的热情,她肯定是招架不住的,要是非得给她塑个像,那就不好了,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明星效应在那次沈秦事件后,沈琴清可不想再来一回了,所以溜之大吉。即使如此,卿然这个名字还是在玉凤国传开了,然后大街小巷里都在传着,一时之间卿然成了玉凤的热点,走在街上总能听到卿然力救碧镇的故事,让很多人都想一窥卿然真容。

沈琴清她们这一路上本就不太平,凌诗曼的黑衣团步步紧逼,然后碧镇扬名后又遇到过几次袭击的人,他们不为杀她,只是要活捉她,好像有人悬赏活捉她有十万黄金呢,不知是谁如此大手笔,想来必与暮景国和仓屈国有联系,天下传言:得天女,得天下。目标直指她沈琴清,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究竟是谁在设计,一步步引她入局,如今的她已经被卷入了巨大的漩涡中,很难脱身了。

沈琴清懊恼,不论自己如何隐藏自己的身份,总是会有人发现,就像是有人在秘密指导一般,沈琴清换了好几张面具,都依旧摆脱不了追踪和追杀,冥冥之中有什么在破认她的身份吗,后来想到不管自己怎么装扮,身边总也少不了四大美婢或是四大俊秀,这大概就是她身份的标识吧!想到这后,沈琴清就与春夏秋冬商量着,化整为零之法,五人分头行动,最后再玉凤国的国都绵城集合,但以英文“ABCDE”为暗号,在那里的客栈留下标志。

春夏秋冬领命后各自背着包袱离开了,独留下沈琴清。沈琴清换上一张全新的面具,扎了两个麻花辫,将小脸弄黑,然后换上一身棉布薄衫,成了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小丫头,再添了点腮红,看上去就像是高原红,更是毁了整张脸,这下出门,恐怕连那四个丫头也认不出来了吧!装点完一切后,沈琴清扛起行李,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一个人上路不想着招摇,就打算独自走到绵城去,还好这里离绵城只差一个城镇了,并没有太让人忧心,是个村姑也就不能使用轻功了,乖乖地一步一个脚印,万幸的是这一路上果然太平了,没有人再来找她的麻烦,这倒是让沈琴清松了口气。可惜却忘了形,见到绵城的大门后直直往里冲了进去,兴奋地在街上又拿又摸的,看的那些摊主是心惊胆战的,就怕给摔坏了。不过沈琴清这模样倒是像极了小村姑,对着大城镇里啥都感到新鲜,只是乐极生悲,沈琴清拿着一个青瓷瓶时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人,瓷瓶瞬间陨落,碎得七零八落的,沈琴清抬头正要破口大骂,只是在看到那人时却愣住了。

正文 18.又是一麻烦

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一身白衣飘飘,可是下巴上满是胡渣,眼里有着红血丝,整张脸惨白着,可隐隐能看出那五官来,就是曾经以温雅著称的公子段羽弘,他怎会落到如斯地步,沈琴清也不想与他有太多的纠葛,从包里拿了银两递给摊主就想一走了之。

哪曾想到那段羽弘竟然整个人朝她扑了过来,压在了她身上,醉醺醺地低喃着:“你在哪里?清你到底在哪里?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啊!”沈琴清本想用力推开他的,可是听到他的低喃,知道自己离开后,他一直在找自己,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一个已经没了心的人是不会再爱了,与其让他痛苦一生,不如快刀斩乱麻吧!沈琴清想着便扶起了段羽弘。

别看段羽弘看起来瘦不拉几的,其实还挺沉,沈琴清费了九年二虎之力才把他扶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肩上,找了个就近的客栈要了间上房就把他扔到了床上,自己则是坐在桌边拿起水壶到了杯水,狠狠地灌了下去,平息了体内躁动的气息后看着床上人模鬼样的段羽弘有些伤感,那时的自己与他也没什么过度的接触,怎么他就陷进去了呢?自己应该没有做什么令他误会的事情吧!难得真的有一见钟情这种事?

沈琴清摇了摇头,甩开心里的杂念,现在她是要解决一下段羽弘的事,而不是在这里探究他对自己是不是一见钟情的问题,支着下巴,打算他一醒就跟他说清楚,可是段羽弘好像很久没睡好过觉了,今日趴在她的肩上居然睡得很香,沉到现在还不醒。想着可能是有几个月没好好睡觉了,嘴角边挂着一抹笑,睡着后像个孩子似的咬着手指。看他睡得如此香甜,沈琴清有些不忍心叫醒他了,于是趴在桌上等着等着,也睡着了。

梦里回到了土镇,阿离傻傻地唤着“清”给她做饭捉鱼,两人一起去卖樱桃,自己轻柔地给他擦汗,暖暖温情。画面一转。却是段羽弘拦着她不让她去找阿离的场景,一幕幕画面再脑海涌现,如同放电影一般循环播放着。知道阿离的尸体不见后,沈琴清被惊醒了,看自己依然是坐在客栈的餐桌上才知道自己做了一场梦,只是这梦却是真实的罢了。

沈琴清不知道这梦代表着什么,但是她总觉得这梦在暗示着她什么。她还没有想清楚梦的事情,段羽弘便醒了。他幽幽转醒后,看到一个影子在桌边坐着,第一反应是警惕地后退一步看着那人道:“你是谁?”眼里有一丝不安。

沈琴清回转头来,灿烂一笑:“俺吗?俺是村花二杏,俺爹是村长。”那粗俗的语言配上那庸俗的外表让段羽弘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犹豫地问道:“我为什么会在这,是你把我带到这的吗?”

沈琴清高兴地点点头,“是啊。是俺把你背来的,你可真沉,不过俺没钱付房租,那钱还得你自己付去,俺就先去找俺婶婶了!”说着就打算蹦蹦跳跳地溜之大吉。

段羽弘却拦下了她。“姑娘,你既然救了我。那我也必须好好报答你,不如我送你去你婶婶家吧,最近世道不太平,你一个姑娘行路也不安全。”

沈琴清立马惊道:“不要!”看着段羽弘看着她狐疑的样子,她干笑两声道:“不用了,俺娘说过该出手时就出手,不需要别人回报的,再说就俺这样五大三粗的模样,那个敢欺负我,放心好了,俺走了!”

段羽弘看了一眼面前这村姑娘的模样,确实不瘦弱,可是毕竟是姑娘家,而且难得有这么朴素的人,他很想为她做点什么,而且他在她身上隐隐看到了清的影子,好像是一股特殊的香味,和清身上的香味很像,也许她曾经遇到过清,所以沾染上了一点清身上的味道,见她即将离去的身影,又一次唤住了她:“等等。”

沈琴清才欣喜了一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内心里不断地骂着段羽弘,人却乖乖地转了过来,笑眯眯地问道:“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段羽弘磨蹭了一会儿后,还是开了口,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可曾遇到过这个女子?”说着摊开了一副画卷,上面是沈琴清的肖像,她一眼便认了出来,没想到他的绘画倒是不错,寥寥几笔却是将她的模样刻画了出来,难免有些赞赏。

段羽弘见这村姑娘好久没反应还以为她见过呢!一时之间心里有了期待。沈琴清在犹豫着,要不要与段羽弘说清楚呢?长痛不如短痛,还是当断则断吧!于是启唇道:“这个姐姐吗,俺见过,来过我们村,人可好了,还给俺们村里人治过病,她的相公长得可真俊!”

段羽弘听到前面几句话都很激动,可是最后一句话却打破了他的心,相公,她成亲了,怎么可能?不,这不是真的,段羽弘心碎了,自己的苦苦寻找,到现在才知道一切徒劳,她居然成亲了,成了别人的娘子,真是可笑自己一片痴情却付诸东水,曾经自己玩弄女人,入今上天是在惩罚他吗?自己唯一爱上的女人却成了别人的。

沈琴清看着段羽弘捂着胸口跪倒在床上,冷汗淋淋就知道现在的他一定很痛很痛,就像她知道白然死了的那一刻,心已经死了,心死有多痛,谁又说得清楚?她有那么一丝的不忍,可是既然已经说出了口,那就承受吧!

过了许久后,段羽弘渐渐恢复了平静,淡然地看着沈琴清道:“二杏是吗?”

沈琴清傻兮兮地笑了一下,“是啊,公子啥事?”

段羽弘温和一笑,带着轻微的蛊惑,低声道:“杏儿,带我去你们村看看她可好?”

沈琴清在那一瞬间有被诱惑,不过没多久就恢复了正常,没想到这丫居然使美男计,自己要真是个村姑,那指不定真的会被诱惑,可是自己不是个单纯的村姑,所以这招没用,而且自己编的是鬼话,村,她去哪给他找个村啊?立马呆呆地回道:“去俺村可以,只是美人姐姐已经走了,和她相公去游山玩水去了!”

听到这,段羽弘气结,好不容易得到点消息,居然又没用了,但是眼前的丫头还是先打发了再说,于是他扬起一抹笑道:“那二杏知道那姐姐往哪个方向去的吗?”

沈琴清以为段羽弘会放弃了,哪想到居然还问,这丫就是不死心啊,麻烦,果然是一个大麻烦,沈琴清暗中狠狠瞪了他一眼,开始胡乱指着说这边,不一会又说不对是那边,接着又说是那边,连着说了好几个方位后,段羽弘也有些怀疑了,“二杏,你到底知不知道是哪个方向啊?”

沈琴清无辜地摆了摆手,“俺没念过书,分不清楚了!”

“你。。”段羽弘手指二杏,本想责怪,但是想到自己并没有什么立场,人家好心救人还努力给予帮助,怎么能够恩将仇报呢?咽下一口气,继续温柔道:“没事,你慢慢想,咱们不急啊!”

这回轮到沈琴清气结了,你不急,我急啊,春夏秋冬还在绵城等着呢!可不能在这么浪费时间和他纠缠了,她想了一会,随意指了个方向道:“那边,就是那边了,公子你要找姐姐的话就去吧!俺先走了。”说着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真是个麻烦,早知道就不捡了,捡回来就是麻烦。

“二杏!”段羽弘看着她狼狈逃窜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看着她指的方向,那是一片汪洋,哪里有什么地方可以落脚,明显是在敷衍吗?而且还逃得那么快,看起来是有鬼了,他连忙追了出去,可是大街上哪里还有那个小村姑的影子,“跑得真快!”段羽弘有些想破口骂人了。

沈琴清此时靠在一处矮墙上拼命地喘着气,拍着胸口,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松了口气,“总算是把人给甩掉了,真是麻烦啊!”沈琴清再一抬头就看到自己在城墙附近,正好可以出城去,一阵欣喜,整了整衣衫后,往城门走去。只是临近城门时,她嘴角一抽,后退两步就想着逃跑,因为守卫旁边就站着那个晃人眼的白衫段羽弘,正摇着折扇一脸阴险地看着她,温柔唤道:“二杏?”

沈琴清暗骂自己自作自受,早知道就不说那事了,现在麻烦可大了,她暗自运起移影想要逃出城门,却被段羽弘笑眯眯地挡住了去路,“二杏,你还是老实告诉我清的下落吧,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只是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话语里满是委屈。

“好,她过得很好,你放心好了,她去了暮景国。”沈琴清说完,趁着段羽弘一失神就侧身跑了出去,怕他会追上来,沈琴清卯足了劲跑,直到瞧得见下一个城镇的城门才松了口气,想着自己的扮相也该换换了,免得再被段羽弘这丫的缠住。

段羽弘在得知了清去了暮景国后,想着总算有了目标,也就不去管二杏了,自己收拾了一下行李,踏上了暮景国之路。

沈琴清成功进入下一个城镇后,立马买了衣物,找了间客栈,换了装束才安心睡下,准备明日到达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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