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9.凤菡的请求
歇息了一夜,沈琴清第二日一大早终于到了绵城,可是奇怪的是她才到城门口就看到凤菡在那四处张望着,似乎在找什么人一般。经过段羽弘事件,沈琴清直觉觉得这厮不会是在找自己吧,谁给的消息啊,但是看起来又不像啊,自己易了容,恐怕连春夏秋冬都认不出自己吧!凤菡这是在等谁?以防万一,沈琴清假模假样地从凤菡身边经过,见他毫无反应就知道应该不是在找自己了,不过还是有些好奇她在等谁?沈琴清躲在一边看了凤菡好久也没看到她等到人,而自己与春夏秋冬相约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咬了咬牙,跺了几下脚后就转身离开了,一路飞奔,查看着各家客栈的门面附近有没有什么字母,终于在一家名为“迎客居”的酒楼看到了“ABCD”四个字母,一阵欣喜地奔了进去。
可是才进门就看到春夏秋冬和凤菡在等着她,春风一抬下巴,骄傲地看着凤菡道:“怎么样,我就说你是白去的,保证认不出来,还不信,这下信了吧,我家小姐的易容术天下无敌!”
凤菡看着眼前的白发老婆婆,实在是很难想象她居然是琴清,这模样恐怕连她父母也认不出来吧,看春风那自傲的模样,凤菡忍不住想挫挫她的锐气,一脸不屑地说道:“那又如何,别说我了,你就认得出你家小姐?”
春风看着眼前佝偻着背,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婆婆,实在是很难看出她哪里像自家小姐,若是她来找,肯定也是找不到的,只是当着这女人的面。自己可不能丢人,暗暗拉扯着沈琴清,眼神示意了许久。
沈琴清一看春风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可是凤菡对她有恩,也不能驳了她的面子,春风是自己的好姐妹,要帮更不用说,这下可是为难了,她假装看不见春风的求救,偏过身子。软弱无力地说道:“赶路赶得累死了,我先去休息,你们慢聊啊!”说着一溜烟地找了间屋子就睡了。
底下凤菡看着沈琴清逃窜的模样。也知道肯定和这个春风的有关,看样子沈琴清是放任自由,两不相帮喽!凤菡抿嘴一笑:“看样子连你家小姐也知道你的情况嘛!”
“你,你欺负人!”春风一时语顿,无话可讲了。被凤菡给气得,当下闭眼喊道:“冰,给我教训她,她欺负我!”话音刚落就是一个冷若寒冰的男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看了一眼凤菡后对春风无奈道:“风儿,我不打女人。”
“啊?”春风这才想起冰是不打女人的。懊恼之下甩袖道:“你不打我打。”说着就直接攻向了凤菡,凤菡一时不慎,被掌风扫到了几根发丝。觉得自己从未如此狼狈过,愤怒之下也反攻起了春风,没想到两人身手居然不分上下,但明显凤菡略高些,看着两人打得天翻地覆的。楼上传来了一阵咆哮:“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了!”
春风和凤菡同时收手。就怕沈琴清责怪,乖乖地站在了两边对着楼上道:“我知错了!”刚说完楼上砸下来一个枕头,“都睡觉去!”沈琴清骂完,所有人就陆陆续续地退散了,凤菡也先回去了,临别时对沈琴清说过明日拜访,有事相商。
许久得不到沈琴清的回音,凤菡也只能先回去了,那里也还有好多事要处理。看样子有事一夜不眠日,最近凤菡一直忙于国事,已经很久没睡过好觉了,这一夜,她又是注定无眠了,乖乖地坐在了书房内处理着奏折。
鸡鸣声起,凤菡伸了个懒腰,对着金环吩咐道今日免朝,说完自己就梳洗一番出宫去了,早早地到了“迎客居”,不过沈琴清还没起,那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春夏秋冬陆陆续续地下楼来了,只有沈琴清迟迟没有反应,其他的人就只好等着,冥冥之中有种感觉,只有沈琴清在的时候,永远都是主宰,所有人都是看她行事的。
一个时辰后,沈琴清打着哈欠缓缓走了下来,看到底下的一群人,什么也没说,先走到桌边拿起个包子就啃了起来,然后喝了碗粥,肚子有些许饱时,才抬头看了一眼互相敌视的春风和凤菡,“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就吵了起来?”
春风和凤菡同时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沈琴清尴尬了,“我怎么了,我没招你们惹你们吧!”
春风和凤菡两不相让,将昨天的事情说了一番后,引得沈琴清哄堂大笑,“你们这是小孩子吗?为了这点事情争论个半天,我昨天从凤菡身边走过就奇怪了,你到底在等谁?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事情。”
凤菡羞红了脸,春风一脸的得意。
一番闹剧过后,沈琴清才正经地看着凤菡,小心翼翼地问道:“凤菡,玉凤国现任女帝是谁?”
凤菡眉头一皱,古怪地看着沈琴清:“你不知道吗?还有你问这个有什么事情?”
沈琴清苦着一张脸,说起了凤瑶当时临终前让她做的事,颇为无奈。
凤菡听后,心里一喜,突然单膝跪下对着沈琴清道:“琴清,我这辈子没求过人,但这一次我求求你,帮帮女帝,好不好?”
沈琴清看着凤菡下跪,第一反应是折寿啊,赶紧地将她扶了起来道:“有话好好说,你跪什么啊?”
凤菡却执意不肯起身,非得她答应了她的请求,才肯起身。
沈琴清却恼了,松开她的身子道:“你这是在逼我吗?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强迫我了。”
凤菡依旧不肯起身,“我是没有办法了,所以琴清求你答应,好吗?”说着泪水顺着面颊流下。
沈琴清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先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你说吧,什么事情?”
凤菡破涕为笑,慌忙站起身来,“很简单的,就是与母皇一样的要求,辅佐新帝。”
沈琴清突然很想破口大骂,“你也要我辅佐女帝,那么请问这位女帝是谁?”
“十公主。”凤菡灿烂一笑,光芒万丈。
“你说谁?”沈琴清有些怀疑。
“十公主!”凤菡加大了音量。
“你再说一遍,是谁?”沈琴清的语气里有些恼意。
“十公主!”凤菡有些心虚地吼道。
沈琴清笑眯眯地拍着凤菡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十公主殿下是你,对吗?”
“嘿嘿”凤菡傻笑了两下,点了点头,“是啊。”
“那么十公主殿下是不是应该给我讲解一下这个玉凤国国情呢?还有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职位呢?薪水多少呢?”沈琴清一脸阴谋的凑近凤菡问道。
“武丞相,至于薪水,那是什么?”凤菡表示不解。
“就是俸禄,我的俸禄有多少?”沈琴清想着反正总要在玉凤国困上几年的,就当打工赚点零花钱吧!
“这个,俸禄都是按标准来的,文武丞相的俸禄大概是月俸五千两,大米三百担。”凤菡也并不是很清楚,毕竟这事情不归她管。
沈琴清听后,觉得这工资不高,抿嘴一笑,对着凤菡道:“女帝陛下啊,我觉得吧,这个俸禄太少了,我有这么一大家子要养活呢,所以。。。”沈琴清指了指身后的春夏秋冬,不怀好意地看着凤菡。
“所以什么?”凤菡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还是反问了沈琴清一句。
“所以我可以贪污受贿吗?”沈琴清眨巴着大眼睛,很是可爱地问道。
“这个。。。”凤菡瞬间被问倒了,不知该如何作答。
春夏秋冬则是在一旁憋着笑,小姐果然是小姐,一句话可以喷死一群人呢,直接跟皇帝说我要贪污受贿,而皇帝还拿她没辙,这恐怕是历史上的第一人吧!
沈琴清问完这句话很也很期待凤菡的回答,眼睛一直盯着她,就是不松开。
凤菡皱着眉头想了好久,实在是没想到沈琴清会问出这种问题来,这可是让她为难了,不过凭她与沈琴清那些日子的相处,她并不是一个贪财之人,即使贪污受贿只要不落下什么把柄在其他人手里,那么贪就贪吧,受就受吧!想开后,一抹侬愁化开,点了点头道:“可以,只是千万别被别人抓到小辫子。不然我也很难保你。因为现在我也是受制与人。”
“受制与人,什么意思?”沈琴清听到了凤菡的言外之意。
“唉,你不知道吗,母皇死前传位与我,但我姨母说我尚且年幼,愿为我分担国事,我本不同意,可是几十名大臣联名上书,要求我姨母辅国,我只能无奈同意,现在我虽是女帝,但行为受限,朝中大事尽掌握在我姨母手中。”凤菡说到这就颇为无力。
“呵呵,宫廷啊,永远都是这样,还好凤瑶女帝留下了遗旨,让我辅国,这下你不用担心别人的反驳了,我帮你扳倒你姨母后就离开。”沈琴清其实还是隐瞒了一件事,那就是女帝其实把传国玉玺也交给了她,现在宫里的那块是假的,女帝说过若是暴君执政理当废以代之。
“是吗?那就好。”凤菡高兴了,巴不得赶紧让沈琴清进宫,但是沈琴清却说进宫可以,不过以后没有沈琴清,只有卿然。凤菡当下应下,几人就匆匆进了宫。
正文 20.女子卿然
第二日一早的早朝,凤菡便宣告天下,今破例命女子卿然为我玉凤国武丞相,世袭万代,永不剥夺。这道命令一出,沈琴清立刻就成为了众矢之的,大家对这个空投而来的女子多少有些不服和懊恼,再加上也没见过她本人,更是不知道此女是何模样,有何难耐,凭什么位居高位,踩与她们头顶。当然更为不满的就是凤子幽了,凤子幽完全不知道凤菡是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个人,竟要与她作对,她为了更好地控制整个朝堂,屈尊做了这文丞相,想不到现在兵权却被这个莫名的女子给夺走了,心里愤懑不已,都想直接冲上去与那小娃娃对峙。
而此时在睡梦中的沈琴清则是心里一惊,身上突然一凉,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似乎有人在咒骂她一般。不安之中自是睡不好的,于是难得早早地起来了,漫步在后花园之中,沉浸在清晨的清新里,看着那些红花绿叶隐隐有些舒畅,双手张开,拥抱着自然,呼吸着清爽的凝露之息。
在她很陶醉的时候,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享受,她睁开眼本想看看是谁打扰了她的清静,一转头却颇为伤感。曾经小小的孩子已然失去了孩子的天真,在后宫这个大染缸里浸泡过很难再干净了,沈琴清没想到再次看到恕儿,他是这样的内敛和成熟,不再像孩子一样天真活泼,自由自在,有的是恨和隐忍,他懂了很多,学会了很多,也改变了很多,沈琴清有些快认不出来了,这就那个爱对她撒娇的臭小子?
恕儿一身皇子威严。再看到沈琴清的时候却不由地想亲近她,于是他故意横冲直撞地朝着她撞了过去,借机来和她说话,自从母皇走后,曾经受宠的他就有些被冷落了,虽然即位的是十姐,对他也不错,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有些人暗地里欺负着他,他都会自己去好好教训一番。可是这一次。那女子竟然避开了他,害他摔倒在地,出了洋相。实在是太可恶了,凤恕指着沈琴清道:“你是谁?怎么这么大胆,居然敢这么对本殿下!”
沈琴清未避免被别人发现身份,只好再次易了容,成了个五官精致。但组合起来却普通得很的面目,看着恕儿如今的模样,她真的很想好好打他一顿,这是谁教的,如此的蛮横霸道不讲理,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不过明面上还是不能动手的,只能暗暗瞪了他一眼,假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怎么样,不是吗?”
凤恕被她的话反噎住了,一时之间居然无话可讲了,灰溜溜地摸着脑袋瓜子说:“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认识我,因为我总感觉我认识你。”这句话凤恕说的很肯定。
沈琴清摇了摇头。指着恕儿的鼻子道:“小子,这么小就想泡妞吗?而且这是泡妞最低劣的办法。老掉牙了,该换换了,还有我虽然大众脸,但不至于有这么多人像我吧!”心里在说这话时早已乐翻了天,一直偷看着恕儿的反应。
这些说法虽然低俗,不过显然凤恕是懂了这些话的意思,只是明白后,他就恼了,这女人的思想真是异于常人啊!不过这行径倒是像极了那个死女人,这么久都不知道回来看他,这是不要他了吗?女人都是不能信的,女人都爱撒谎,父妃说得果然是对的。可是他好想那个死女人啊,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想着就不怎么理面前的女人了,反而叹出一口气来。
“喂喂喂,你是小老头吗?哪来那么多多愁善感啊!”沈琴清故意打断了他的思绪,不想看到他难过的样子,邪恶地伸出双手,想要掐一掐他的小脸。
“丑女人,你要做什么?”凤恕看着魔爪伸向他,心里有些微的恐惧,紧张地后退了一步。
“掐你啊!”一脸的理所当然,沈琴清眼里闪过一丝的狡黠。
“你,我是皇子,你这丑女人敢吗?小心我让皇姐诛你九族!”凤恕假装着皇子威严,一脸正经地说道。
看他人小鬼大的模样,沈琴清忍不住笑了出来,“臭小子,我可是你姐姐好不容易请来的,你要是把我得罪了,小心我一气之下跑了,看你姐姐怎么哭?”心里憋着笑,嘟起嘴巴看着恕儿的表现。
凤恕有些不信沈琴清的话,看着她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一时之间就犹豫了,要真是能帮助皇姐之人,自己也不能得罪了她,试探着问道:“你是谁?”
沈琴清嫣然一笑,声音温润如风一般:“女子卿然。”
“你就是皇姐今日宣告天下的武丞相——卿然?”凤恕看着眼前普普通通的女子,真是看不出她哪里厉害了,这样的人做了武丞相,玉凤国是不是要沸腾了。
“什么?已经昭告天下了!该死的凤菡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这下麻烦了!”沈琴清突然皱起了眉头,显得很懊恼,又有些愤慨,嘴里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但看起来像是在骂人。
一旁的凤恕看着沈琴清在边上直呼皇姐的名字,还明目张胆地责骂她,这要是被其他有心人士听去了,大做文章,那么她这武丞相可就是还没上任就先被弹劾了,他连忙捂住沈琴清的嘴道:“丑女人,你真是不知死活,在这骂皇姐被别人听见了就死定了!”对于面前的女人,凤恕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是隐隐地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唔唔唔”沈琴清被恕儿捂着嘴,一时说不了话,只能挑着眉表示明白了,示意着恕儿松开手。
恕儿看沈琴清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后,这才松开了手,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沈琴清。
沈琴清这回倒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因为这次是自己冲动了,怎么能再皇宫里乱说话,这里到处都是隔墙有耳,万一说错了什么,被有心人利用了,恐怕自身难保,当下有些庆幸,夸奖地拍了拍恕儿的肩膀道:“谢谢啊!”
恕儿也懒得跟她置气,冷哼一声就想离开了。
就在这时,凤菡急匆匆地奔了过来,一把拉住沈琴清道:“你在这闲逛怎么也不说一声,那几位姑奶奶可是快急疯了,只差没让我搜查全城了!”凤菡着急得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恕儿,恕儿的眼里闪过一丝的伤感,这一幕被沈琴清注意到了。
她拉住凤菡的手,停下了步子,示意着凤菡看向恕儿那边,凤菡还奇怪怎么刚刚走了几步就不动了,看了沈琴清的眼神一眼,这才看到一边的恕儿,心里涌出一抹愧疚,自己最近忙于国事,甚少关心恕儿,而且又怕自己过度关心,有人会利用恕儿来威胁她,这样反而会伤到恕儿,所以她只是暗中派了人照顾着他,自己很少去看他,恕儿很伤心吧!松开沈琴清的手,走近恕儿,一把把他抱起。
对着沈琴清示意了一番后,才一起回到了凤凝殿,这是沈琴清目前的居处,由于她的府邸还在建造中,只能先居于宫中,身边有两个女婢,两个小厮伺候着。
而她们身后却有一道影子闪过,速度极快,快速地闪身进了凤鸣殿跪在凤子幽面前,“主子,凤菡和那个名叫卿然的女子抱着十六皇子进了凤凝殿。”
凤子幽斜倚在软榻之上,看着自己刚刚抹好丹蔻的手,狭长的凤眸斜挑,一身金色薄纱敞开,遮不住修长白皙的双腿以及那圆润的丰满,微微勾起的右脚轻轻摩擦着左腿,带着致命的蛊惑,跪在地下的男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魅惑的声音响起:“澶,想我了吗?”
男子跪在底下,可是眼睛早已泛红,很想化作野兽直接扑上去,凤子幽的这句话显然也是同意了,他立刻化身成猛虎扑上了凤子幽,凤子幽眼里也闪过一丝欲望和阴谋,嫩白的手怀住男子的腰,主动献上了一吻,这一吻后就越发不可收拾了,男子双眼霎时通红,袭上凤子幽的玉峰,开始用力地揉捏着,凤子幽忍不住娇喘起来,发出了一阵阵浪语,那声声尖叫更是刺激着男子的器官,再也顾不上其他的了,揽住凤子幽的腰,一下子就贯穿了她。
一番云雨过后,凤子幽趴在男子的胸口不住地拿手指画着圈圈,浑身赤裸的两人就这么暧昧地躺着,男子搂着凤子幽,心里有着莫大的满足,任由凤子幽在他身上放肆着,只是当凤子幽掐住他的樱果时,发出了一声痛吟,缓缓睁开眼道:“子幽,怎么了?”
凤子幽凑近男子,轻啄了一下他的唇道:“澶,帮我一个忙,去把十六给我带来,好吗?”
男子想了一会,“好,不过我们再来一次吧,我又想要你了!”
“嗯。”凤子幽低吟一声又再次搂住了男子,主动分开了双腿,攀爬上他的胸口,一路湿吻向下,男子情难自禁,一阵低吼,忍不住道:“子幽,你真是一个妖精,我都快离不开你了!”
凤子幽妖娆一笑,“是吗?那就不要离开我呗,我会好好疼你的!”说着嘴里发出了一阵阵的娇吟。离不开是吗,要的就是你离不开,爱上了吧,这种滋味,只要爱上,你才能为我所用,才不会背叛我。
正文 21.挑衅
沈琴清和凤菡一进了凤凝宫就机警地关上了门,还让冬雪出去守着以防隔墙有耳,恕儿也被凤菡放了下来,见四周没了什么外人,凤菡的一张脸瞬间变得可怜兮兮的,扯着那丑女人的衣衫道:“对不起,卿然,我错了,你得帮我啊,我就是太急了。”
看着十姐,其实是十哥这么个模样,实在是让人跌破了眼镜,十哥对人都是冷冷的,出了对自己好点,也就对清有所不同,如今这个丑女人是怎么回事,十哥这是要忘了清吗?居然对这么个女人那么好?心里有些不平,清只不过是那么久没来看他,也不至于就把她剔除吧,十哥真是过分,看他对这丑女人服服帖帖的模样,他不爽急了,对着凤菡冷哼一声就转过了身子,懒得看他那懦弱的模样。
沈琴清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知道恕儿这是在生气了,不过这是在气什么?她也弄不明白了,本想上前安慰一下这臭小子的,只是还没走近,恕儿就像是避瘟疫似的躲得远远的,看也不看她一眼,这整得沈琴清心里很不舒服,这算是什么事?沈琴清也倔,你躲她就抓,最后两人玩着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在整个殿内乱窜了起来,最终以沈琴清获胜,捉住了这滑不溜丢的小泥鳅,拽在手里,调笑道:“看你还跑,怎么跑也跑不过我的,我没招你惹你吧,怎么就不理我呢?”
恕儿挣扎着要跳下来,嘴里也没闲着,嘟囔着:“丑女人,你放我下来,你不要脸,敢勾引我十哥,额不。是十姐!”
沈琴清一下子哭笑不得了,摆着一张脸,认认真真地说道:“我不喜欢女人,真的,我是个正常的女人,虽然长得不咋地,但还是渴望爱情的。”说到爱情,心里有着苦涩,白然,自己爱过的人就这么消失了。不会再回来了。
恕儿人小却很敏感,在说完这句话后,他明显地感到着丑女人的情绪变了。变得很伤感,他不喜欢这样的她,似乎受过很重的伤,心里千疮百孔的样子,当下板着脸道:“去去去。就你这模样找个男人还不容易,这世上四条腿的蛤蟆不多,可是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
“小鬼,你真是会说话啊,虽然姐其貌不扬,可是也不是见男人就上的主。再说了别说有些人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们呢?要想追我,没两把刷子是不行的。”沈琴清拍着恕儿的背说道。心里却忍不住在偷笑了。
恕儿有些听不懂沈琴清的话了,不过总觉得这丑女人有些方面跟清好像,也会说些很奇怪的话,而且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偏偏又拿她没办法。真是让人又气又无奈,只好偏过身子不去理会了。
沈琴清见小鬼不理她了。这才想起凤菡瞒着她直接将她公布于众的事,顿时有些生气地看着凤菡、凤菡只觉得身上突然被一阵寒风袭过,带着丝丝凉意,浑身打了个颤后才看到沈琴清的冷眸,立马狗腿地端了杯茶给沈琴清道:“卿然大美人,我错了,喝杯茶消消气,明天你就正式上朝了,要保持风度,然后必须震慑全场啊!”
沈琴清皱了皱鼻子,看着凤菡,霎时怒气顿消,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后才没好气地说道:“你就是把我往浪尖上推呢,等着我给你劈风斩浪吗?”
凤菡傻笑两声,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道:“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吗?凤子幽的势力太大了,必须找个人遏制她嘛,而你绝对是个最佳人选,母皇也很夸赞你的,还把隐藏的势力交给你了是不是,玉凤国的凤影军都在你手里。”
沈琴清傻眼了,什么叫凤影军在她手里,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手上还有这么一支军队,隐藏的势力,难道是用玉玺才能请得动他们?有些迟疑地问道:“凤影军在哪?”
“卿然,你真是可爱,你在哪,凤影军就在哪呗,母皇既然给了你,你就好好利用吧!”凤菡很自然地说道,并没有什么不满,好像母皇将这一切给她都是理所当然的。
沈琴清却慌了,听凤菡这么说,凤影军就在自己附近,那么自己不就是一直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中吗?高手啊,一个个都是,呆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却一个也没发现,得找个时间好好跟她们交流一下了,免得自己什么隐私都曝光了,这样一点也不好。打量了一下四周,安慰了一下小恕儿,才把这一大一下轰了出去,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虽然明天还有出好戏要上演,可是现在的沈琴清只想去见见周公他老人家。
次日,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样,直到一声“武丞相到!”的尖锐嗓音传来,底下的大臣开始蠢蠢欲动,一个个都想见见这传说中的武丞相,一下子底下就热闹起来了,有些人还垫高了脚挤到中间去看。
沈琴清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是众人期盼,万众瞩目的焦点了,依旧是打着哈欠,慢吞吞地走着,即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懒散散地准备跪下见过女帝,哪想到女帝凤菡连忙说道:“武丞相不必多礼,这以后的礼节都免了吧!”说着自己还想下去扶住她。
将女帝如此优待这空投的武丞相,心里当然是不满急了,这不礼部的跑出来了,“陛下,礼不可废,这君是君,臣是臣,君臣之礼怎能废除,这有违祖制啊!万万不可,万万不可!陛下三思。”
有一就有二,接下来又跑出来了几个纷纷都是逼着凤菡不准给她特殊待遇,而沈琴清此时虽然双眸低垂,浑身慵懒,却是在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和神态,相对于文官来说,武官的情绪更为的激动,也是自己一个小丫头,还没立下过什么功劳就直接成了他们的上司,是自己恐怕也不服气吧!
凤菡和几位大臣僵持了半天,凤子幽在一旁看得是饶有趣味,只是这武丞相看起来的确不简单,居然毫不动声色,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仿佛一切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一般。
终于有些武官也忍不住了,有一健壮的女子威风凛凛地站了出来,直直地看着沈琴清,“你既然是武丞相,想必武功定是不弱吧!不过看你这弱不禁风的瘦弱模样,实在是叫人担心,你会不会被我的拳头砸扁啊!哈哈哈。”此人话落,一阵笑声响起,紧接着就是“砸扁她,砸扁她!凤山将军砸扁她!”起哄声一片。
凤菡正要开口,沈琴清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凤菡只好不吭声了,而此时的沈琴清却放出了煞气,抬头,一双眼眸带着丝丝寒意,邪魅地看着那武官道:“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武官先是被她的气势一震,但随后又觉得这一定是幻觉,这小丫头片子的,哪会有什么威压,不过是弄虚作假,装腔作势罢了,不由地鼓足了劲道:“是有如何,你敢应战吗?”
沈琴清上下打量了那武将一番,不过是一个只会蛮力的人,也就是所谓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真是蠢透了,沈琴清看完后直直摇头,“你,不配。”
这话可是将那武将惹恼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这大殿上动起了手,拳头狠狠地砸向了沈琴清,可是沈琴清却不躲也不闪,一只白皙小手直接挡住了那武将的攻击,稍稍扣住那武将的手后,她就无法动弹了,沈琴清稍微转动了一下手腕,只听见“咔嚓”一声,手骨脱臼的声音传来,而紧接着就是那武将的惨叫声,沈琴清一把就将那武将给甩了出去,高大猛女就被一个柔弱小女子给像垃圾一般丢了出去。众人震惊了!
沈琴清想着既然已经暴露了实力,那就好好解决一下,免得日后再有人不知死活来惹她,于是低沉的声音响起,“你们还有想要挑衅的吗?趁我现在手痒,赶紧出来,若是日后再来烦我,那就是死路一条。”
文武大臣纷纷后退了,哪个还敢不要命地挑衅此女,不说女帝偏袒与她,就是她这骇人的功夫也没有人愿意靠近吧!人都是怕死的,既然能活着,为什么要去找死呢?
凤菡心中一喜,这些个家伙就是欠收拾,还是琴清厉害啊,面上却毫无变化,假咳了两声后,“接下来大家应该没有什么异议了吧,那么卿然就位于武官之首,统领武官,我玉凤国三十万大军交予卿然,归她指挥训练。”
沈琴清上前谢过陛下,也算是给凤菡一点面子,免得她的颜面尽失。
两人的眉来眼去都落在了凤子幽的眼里,凤子幽暗恼,这两人分明就是一丘之貉,若是兵权被拿走了,她还凭什么立足玉凤,兵权一定要收回来,不能给这两个毛娃娃,看着少年丞相卿然,凤子幽的眼里闪过一抹杀机,这个女子留不得,既然不能为其所用,那就让她消失吧!
正文 22.忘情水的后遗症
沈琴清也一直注意着凤子幽的表情变化,一看她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她却是有些高兴了,一出现就给对手来了个下马威,那滋味真是爽啊!只不过那一眼阴狠,落在沈琴清眼里有些毛骨悚然,看样子不用多少时间凤子幽就会行动了,一场好戏就要开罗了。
早朝就在沈琴清释放出煞气后,所有人都是敢怒不敢言的隐忍了,凤菡此时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当下缓和了一下朝堂的气氛,“既然爱卿们都无异议,那就退朝吧!”说着率先离开了朝堂,走时对沈琴清使了个眼色。
沈琴清调皮地对着凤菡眨了一下眼,略微点了个头,在凤菡走后也想低调地退场了,可是有些人却不放过她,眼见着女帝走了,几位武官将沈琴清团团围住,本以为是要玩一次群殴,没想到她们居然一个个都是老奸巨猾的主,抱拳说着违心的恭贺之语,还很佩服她少年英才,小小年纪,武功卓绝,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定会名扬天下。沈琴清虽然厌恶这些谎话,但不得不耐着性子听她们唠叨,还不能撕了那层窗户纸,得装装样子。
半日的时间转眼过去了,那些个老将终于肯放过她这个小辈了,她顿时松了口气,因为再说下去,她真的要爆发了,毕竟自己已经处在了爆发的边沿,她们谁要是再多一句话,地上可能就要躺下一个人了。沈琴清暗自捏紧自己的双手,在众人散去后直冲女帝的凤清殿,一进门就和她大打出手,如同疯子一般。凤菡哪里是沈琴清的对手,勉强和她过了几招后就被打趴了,玉凤国的男子身子骨本就弱,而凤菡自小当做男儿养大的。所以身子还算强壮,但这是相对于玉凤国其他的男子来说。沈琴清这几下子,若是一般的玉凤国男子恐怕早没了性命。
正当沈琴清有些失去理智的时候,冬雪她们出现了,一个拦住沈琴清,一个救下凤菡,此时的沈琴清双眼泛红,呈现出过度的激动,冬雪不得不打晕了沈琴清。
等到沈琴清的身子软下来后,冬雪看着凤菡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小姐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凤菡表示自己很无辜。琴清一进门就攻击他,他又不能无缘无故就挨打吧,所以稍稍抵抗了一下。结果越反抗,琴清的攻击就月激烈,最后自己就被逼成那个样子了,要不是冬雪她们感到,自己恐怕真的要去拜见母皇了。看着冬雪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原因。”
冬雪看凤菡的模样也不像说谎的样子,看样子事情只能等沈琴清醒来后再说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会让小姐如此恼火。
两个时辰后,沈琴清醒了过来,可是平静淡然地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这下轮到冬雪吃惊了。看着清醒的小姐,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事情。什么事情?刚才有发生什么吗?”沈琴清听到冬雪提起刚才,努力回忆着却只是感受到脑袋快炸裂了,却什么也没有想起来,着急地问道:“怎么了,刚才怎么了?你们快说给我听。我居然想不起来了,照理说我的记性没这么烂吧!”
冬雪看小姐很难受的模样。心有不忍,忙道:“没什么,反正不是多大的事,小姐忘了也就忘了吧!”
“小事吗?”沈琴清看冬雪说话一躲一闪的,明显在说谎,摸着下巴道:“是什么小事啊?”
“就是差点掐死凤菡女帝啊,不过没死成也就没什么事了。”春风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什么?我差点掐死凤菡?”沈琴清看着自己的手,用力捏了捏,好像手是有些酸啊,然后又看了看一边的凤菡,脖子上也的确有掐痕,看样子自己的确是这么干过了,不过回想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只记得自己听着那些老将在那像蚊子一样嗡嗡地叫个不停,然后就不省人事了,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嗯。”秋霜和夏雨也点了点头,这样看来,自己身上应该有些隐患存在了,这是什么原因呢?沈琴清思前想后,和春夏秋冬几个讨论了半天也不知道沈琴清这种情况是怎么个回事,直到冬雪想起沈琴清曾经喝过忘情水,那个不完整的忘情水,这就是它的后遗症,选择性失忆或是短暂性失忆抑或是健忘症?如果真像他们猜测的,那么沈琴清接下来很有可能慢慢忘记一切,变成一个小孩子,什么也不懂的孩子,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沈琴清听完后毫无反应,孩子,那是天真的说法,实际上就是一个傻子差不多了,二十几的身躯,几岁的智商,这应该比死更痛苦吧,沈琴清不由地怨恨起自己来,干嘛闲着没事做去喝那半成品,如今可是好了,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沈琴清多少有些不甘,可是世界上并没有人喝过半成品的忘情水,也就没有什么案例可以追寻,也就是说这样的情况无人能解。但是沈琴清想着既然忘情水里只差爱人之泪的话,那么就去找白然要眼泪,饮下后与体内的忘情水融合了,是不是就解除了这个麻烦。可惜自己现在身陷玉凤国,不知何时能够回到暮景国,而且白然也不知是死是活,只怕自己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无法挽回了。
春夏秋冬也着急了,尤其是冬雪,更是憎恨起白然来,若不是他,小姐怎么会怒而饮下那半成品的忘情水,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想着高傲的小姐成为了一个孩子,真是让人难以接受,只是不知道小姐的记忆衰退的速度是怎么样的,多久很降低一岁,能够撑过几年吗?
沈琴清也是知道春夏秋冬几个的担忧的,所以她淡然一笑道:“这个事情总会解决的,春风你想办法帮我找到白然,秋霜我们一起来研究一下怎么延迟它的发作,减缓它的速度,夏雨和冬雪你们就好好帮我瞒着。”
春夏秋冬都应道是,可是心里难免有些苦涩,想小姐在现代是呼风唤雨,唯我独尊的千金大小姐,没想到来了这古代后居然如此命运多舛,这是命吗?
沈琴清不想让她们担心,走到她们面前,俏皮地做着鬼脸道:“既然任务都分配好了,还不去执行吗?”说着拉过秋霜就去了书房,打算讨论一下。而春风、夏雨和冬雪也就各自退了出去。
暮景国内,一身龙袍加身的景明正在批改这奏章,看着那一叠叠垒起来的奏章实在是头疼了,原本皇弟回来了可以替他分担一些,但是这次江湖之行不知道皇弟他遇到了什么,自从回到府宅后,终日都是昏昏沉沉的,喝个烂醉,嘴里总是念着一个名字——清儿,颓废至此,哪会进宫来替他分忧,可是以前都有皇弟为他分担一些奏章,所以他并不觉得有多累,只是皇弟走后,他才知道奏章有多少多,也知道了皇弟为他减轻了多少麻烦。他想让皇弟振作起来,于是也暗中派人去查过他这段日子在江湖中发生了什么事,那个清又是怎么回事,但是皇弟显然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他的暗影什么也没有查到。
可是他也不能任由皇弟如此下去了,看他这模样明显是为情所困,既然如此不如派些事情给他做做,让他忘了才好,而且没多久后就是三国联姻的时候了,由于暮景国位于三国之首,三国为保持外表的和谐,所以每年这个时候都会送来公主与其联姻,这是一个盛大的事情,必须做好一切的准备,既要保证公主安全抵达皇宫,又要举行重大的仪式,为公主指婚,配以良人。既然皇弟如此清闲,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他吧,于是景明就吩咐太监取来纸笔,拟起了圣旨。
“清儿,你在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你躲到哪里去了,我伤了你,我该死,可是我还不能死,你等着,等我替皇兄统一了三国就以死谢罪,好不好?”身着华服的男子一身的脏乱,发丝凌乱着,房间里满满的酒气冲天,手里还抱着一个大酒罐子,早已空了,颓然地倾倒在地上,一直喃喃自语着,但透过发丝能隐隐看出男子俊美的模样,眉目如画,双眼深邃,鼻峰高耸,唇色浅薄性感,这是一个冷峻中带着妖娆诱惑的男人,有着无法抵挡的魅力,他应是屹立于高处的王者,鄙夷天下,不屑一切,只是现在眼中却失去了光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地活着。
第二日接到皇兄的旨意后,他一片淡然,也许是昨夜想开了,若是想快点得到清儿的原谅,那么就赶紧解决掉皇兄的统一大业,这样自己就可以安心地去找清儿请罪了,想起清儿的笑靥如花,心里的痛难以制止,接过圣旨对着那太监道:“去跟皇兄说,我接下了,还有他的愁,我会尽快解决的。”
太监应下后就离开了,而闲王景汐则是摊开了圣旨,看着那件事,看样子这是一个契机,可以好好利用一番,早日完成任务了,清儿,等着我,我快来了。
正文 23.再相见
沈琴清她们几个思寻几日都毫无消息,却是迎来了一场鸿门宴,凤子幽送来了请柬,邀请她们十五一起赏月看花品茶,去城里四处走走看看。沈琴清想着最近也该好好地试探一下这凤子幽,看看她到底有多少的能耐,于是便欣然应下了着邀约。
春夏秋冬一向是以沈琴清的意见为主,既然沈琴清要去,她们自然是不会反对的,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她,不让她受伤。
十五中秋转眼即到,圆月当头,烟花烂漫,街上人头攒动,喧闹声不绝于耳,花灯满街,月饼飘香,河岸里,莲花灯布满,许愿纸漂浮,沈琴清一行人走在人群中,看着这般热闹的情景也不由地为其所乐,天下太平,百姓安康,这是多少帝皇的梦想啊,可惜啊,这样的场景也不是每个地方都能看见的,绵城是国都,才会有此之景吧。
凤子幽看着昌盛的情景,幻想着自己将是这片土地的主宰,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但看向那凤菡和沈琴清时,眼里闪过一丝的恨意,凭什么自己戎马半生,却是为她人做了嫁衣,这丫头年纪轻轻地,又怎么可能可以担当重任,只有自己才有那个资格,让天下人臣服。她对着一旁买花灯的眨了眨眼,那人又东张西望了一番后,一时之间杀气顿现,直逼凤菡几人,沈琴清看着那些个人袭来,立马拿起了腰间的玉箫,放于唇边,一曲《高山流水》倾泻而出,带着深厚的内力,直震得那些人头痛欲裂,倒在地上翻滚痛呼,而其他人却是没有丝毫的反应。沈琴清控音的能力是越来越厉害了,虽说是没什么损伤,可是凤菡还是有些吓着了,当时一人的刀正向着她劈来,要不是沈琴清的箫音即使控制住他们,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呢。
凤菡心惊地拍了拍胸口,而一旁的凤子幽看到她这一动作,嘴角露出了一抹诡笑,忙慌张地奔到凤菡身前,扶着她道:“陛下您没事吧。这种时候怎么会出现这群恶贼,看样子这绵城府尹实在是太失职了,定要重惩才行。可是听到这话。凤菡心里紧张了,这凤子幽是在找茬吗?难道她是查到绵城府尹是她的人,所以急于铲除吗?这枚棋子可是好多年前布下的,可不能这么废了,她推开凤子幽的手道:“幽丞相。朕无碍,这即将是联姻盛世,这段日子可不能出什么岔子了,府尹她并不知情,又何罪之有,倒是这些个乱臣贼子要好好查一查是什么受什么指使的。”威严之气尽显。吓坏了四周围的小老百姓。凤菡看见了,立刻敛下周身的寒气和威严,恢复平和道:“大家继续玩乐吧!”
大家伙也不想败坏了气氛。于是一片闹声又喧哗了起来,而凤菡则是对着沈琴清示意了一番,沈琴清点了点头,唤来冬雪将那些个刺客都交给了她,让她带去刑部大牢等候审问。冬雪立刻从暗处调了几人将刺客押了下去。
凤子幽暗暗捏紧手指。走进凤菡笑道:“陛下,这小小插曲应该不会让您不愿去‘玉竹馆’赏脸吧!”
凤菡的心情本不是很好。但听到凤子幽这一说,倒真想去看看她究竟想耍什么滑头,嫣然笑道:“自是不会,幽丞相前面带路吧!”凤菡虽然听过‘玉竹馆’,却从未去过,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倒是沈琴清饶有趣味地琢磨着这个‘玉竹馆’的名字,瞬间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想来是明白了那是什么地方。凤子幽带着她们饶了几个圈子后,来到了一座竹楼,这竹楼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反而带着淡淡的竹香,很是清新淡雅,沈琴清也觉得此处倒是很高雅,可是一想到这里居然是那种地方,又觉得颇为不符,可是既然到了就要好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