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汐话刚落,四周的人就像是投胎一样,瞬间消失了,风过后,草地上只留下他们两个人了。
景汐什么也没说,直接抱起了沈琴清,朝着他的房间而去,沈琴清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心里只有满满的甜蜜,一点也不想拒绝,乖顺地搂紧了景汐的脖子,靠在他的胸膛,听着那动人的心跳,沉醉了。
轻轻地将她放下,温柔地褪去她的裙衫,看着依旧明显的吻痕,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俯身封住她的口,慢慢地深入,入迷地吮吸,越来越多的草莓被种下,红白交替,迷失了他的眼,忍不住地分开她的双腿,用力贯穿到底,沈琴清不由地尖叫了起来,两人水乳交融,甜蜜了一个晚上,迟迟没有停止。
疲惫之中,景汐却是很精神,靠在她的胸口,蛊惑道:“清儿,三天后我们成亲吧!”不是询问,是肯定,沈琴清累的很,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成亲的字眼,想也没想就应了一声。“好,那就跟夏雨他们一起吧,双喜临门才是佳事!”说完这句话就心满意足地搂紧沈琴清合上了双眼,嘴角却是带着深深的笑容。
正文 成亲
“什么?明天!怎么会这么快?”沈琴清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景汐,景汐却是一片悠然地躺在卧椅上吃着水果,看着清儿那副有些惊讶的神情实在是觉得可爱非凡,嘴上是没说什么,不过眼神却是泄露他的一抹柔情,“清儿,这虽然是仓促了些,但是我保证你的婚礼一定不会逊于他人的,而且是最辉煌耀眼的盛世婚礼,再说加上夏雨和那苏宁夏一同成亲,我们的场面又怎么能被他们比下去,所以不要担心了,一切交给我就好了!”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觉得会不会太快了!”沈琴清总觉得景汐似乎是谋划好的,否则怎么会这么快就备好了一切,只等她穿上嫁衣就可以了,预谋,这一定是预谋,不过这预谋为什么让她的心里暖暖的,嘴上的不答应不过是不好意思罢了。
“快吗?清儿,我只怕还不够快,总觉得若是再不快点,那么下一刻你很有可能就会不见,或者是不爱我了,想起当初那个场景,我心里满满的惶恐。”景汐深深地看着沈琴清,眼角带着一些不显眼的晶莹,双唇微微颤动。
沈琴清快速地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高傲如他,也会这么的惶恐不安,也会害怕失去,这一切都是她带来的,她带给了他那份不安,是她让他的心里产生了那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原本的他应该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现在变得患得患失的,这一切都是她给予的,是她带他走进了自己,那么就不该放弃了,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阿汐,我是属于你的,不要再害怕失去了,我会一直呆在你身边的,直到永远,成亲的话,一切都听你的安排,好吗?”静静地依偎在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的心跳,有种甜蜜的幸福在缓缓流淌。
“恩。”景汐乖乖地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眼胸口毛茸茸的脑袋,在别人不注意的地方勾起了一抹深笑,似乎全身都变得愉悦了起来。亲手剥了葡萄的皮塞进沈琴清的嘴里,甜滋滋在蔓延。
火热的气氛,喧闹的锣鼓,红绸可见百里,地上铺满了红色的地毯。一直延绵到府内,两旁站满了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朵玫瑰,别样的敞篷马车,一身雪白长衫的新郎官,稳稳地坐在马背上。脸上的笑容只增不减,越来越浓郁,妖孽一般的容颜。让观礼的不少少女丢失了心,只是恨不得自己就是那新娘子,两个亮眼的新郎官也勾起了不少人对新娘子的好奇感,究竟是怎么样的女子才配的上这样俊俏的男子,终于跟着婚车走了一大段路后。马车稳稳地停在了一处府门口,之间上面立着“沈府”的牌匾。想来这新娘子就是这沈府的姑娘了,可是这沈府看起来也是新建没多久的府邸,至少是没有十年的,而且在这街面上也不曾见过这沈府的人,百姓里多是不熟识这沈府宅院的,这可就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怎么这回办婚礼了倒是弄得人尽皆知,莫非是这沈府小姐美若天仙,所以不曾出过门,而且看那新郎官的模样这般,想来那小姐的模样定是不差的,否则怎么会娶呢?抱着这样的心态,观礼的老百姓变得更加的期待了。
终于沈府的大门打开了,出来的是三个娇美的女婢,只是其中一个比较的冷面,但是大喜的日子倒也不是特别冷漠了,还是带着些笑容的,明眼的人都瞧得清楚。三个人出来后就关上了大门,看着新郎官一脸的笑意,“新娘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接走的哦?要想接走新娘子先过了我们这一关!”
周遭的老百姓有些看不懂了,这新郎官穿白已经是很异类的婚礼了,怎么这接新娘子也与一般婚嫁不同,这两对新人成亲倒是有趣的很,只是古怪了点,究竟卖的是什么葫芦,一时三刻也是分不清楚,只能先看下去再说。只见那三个娇俏女子发了话以后,两个新郎官都摆起了打架的姿势,这下更是把他们弄糊涂了,怎么这成个亲,新郎官还得跟丫鬟过招?而且看那三个丫头都是瘦不拉几的,哪比得过这壮实的汉子,可别是不小心给弄伤了惹得人心疼。春风几个看到景汐和苏宁夏的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你们以为我们是要跟你比武吗?这成亲的日子哪有打来打去的!只是这过关嘛,不过是猜些谜,你们每人答对三次就可以通过这扇门,否则可是见不着新娘子喽!”说完捂嘴笑个不停,眼睛时不时地看着两人。
“猜谜?这是怎么回事?”景汐也被一下子弄蒙了,他安排婚事的时候是请教了春风几个,没想到她们居然还留了一手,这是她们那的习俗吗?真是有些出乎意料了!想来也是故意要为难他们的,问题肯定是不简单的,看她们偷乐的神情就知道了,不过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与苏宁夏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一脸喜气地对着春风几个道:“既是如此,那么就请三位出题吧!”景汐手指三人,眼里闪着必胜的光芒。
“那好,快人快语,第一题:男人和女人的共同点是什么?”春风率先问出了声,“提醒一下,我们总共只备下了九道题,每人三道的话就是六道,你们只要三道题可以不回答哦!”调皮地眨了一下眼。
“男人和女人的共同点,这是什么鬼题目,你们不是在耍我们吧!”苏宁夏虽然有些才干,可是面对这古怪的题目也是伤透了脑筋,景汐也锁着眉,老百姓到时看的颇为有兴致,没想到这家小姐居然如此古怪,竟然连成亲也不放过新郎官,这怪异的题目,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一时之间情绪都高涨了,盯着景汐和苏宁夏看个不停。
“男人和女人的共同点,不都是人吗?”苏宁夏随口胡说了一句。
“对,恭喜苏公子领先一步了!”春风笑道。
“啊?真是这答案,我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说着嘿嘿傻笑起来。
“这只是开个头,接下来两位可是要好好思考一番了哦?”春风意有所指地暗示道。
景汐一听这答案,看春风那狡诈的表情就觉得接下来定是不会这么容易了。
老百姓也是在底下琐琐碎碎地说个不停,这场婚礼可谓是备受关注,也是别出心裁了!
秋霜上前一步,温婉一笑,“什么花最不好看,看到的人都会惶恐?”
“这是什么怪异的花,都说花是用来欣赏的,自是美丽非凡,怎么还会有难看的花,更别说看了会惶恐的了!”苏宁夏明显是不相信她们的题目了。
“天花。”景汐看着秋霜邪魅一笑,“对否?”
秋霜点了点头,退下了。接着是冬雪,冷冷的声音传来,“三金鑫,三水淼,三人众,那么三个鬼叫什么?”
“三个鬼?见了鬼还不喊救命吗?”苏宁夏奇怪的问道。
冬雪却是什么也没说就退下了,弄得苏宁夏是丈二合摸不着头脑,糊涂得很。
“恭喜啊,苏公子可是已经答对两题了,景公子可是要努力了!”春风看景汐吃瘪似乎很高兴,“《女诫》有多少个字?”
“这怎么可能数的清,就是给我一本女诫也不见得数的清楚吧,莫非春风姑娘数过?”苏宁夏在一旁吆喝道。
春风摇了摇头,“我可不需要去数。”
“两个字。”景汐挑衅地看了一眼春风,这样就想难倒我吗,门都没有,清儿今日事娶定了。
“景公子果然聪明啊!佩服佩服。”明明是夸奖,但是从春风口中说出,不知道为什么带着一些嘲讽的味道。不过景汐却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她们是清儿最重要的人,爱屋及乌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随后一番问答过后,景汐和苏宁夏还是过关了的,即使有些不情愿,春风还是让了路,打开了大门,景汐和苏宁夏带着憧憬的心情,一路往里走去。看着前方一身雪白的身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一身雪白蓬裙虽然掩去了她一双纤细的长腿,可是却更加的惹人遐想,在加上华丽的蕾丝,更加增添了几分女人味,朦朦胧胧的头纱,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一半的娇容,这神秘的感觉让人心潮澎湃,景汐情不自禁地靠近,不顾众人的反应,一下子就打横抱起了她,直接朝着那敞篷马车而去,将她的脑袋紧紧地压在自己的怀里,出门时更是故意偏开了身子,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如此美丽的样子怎么能叫别人看去,这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底下的老百姓都有些惋惜了,居然完全看不到新娘子的脸,这新郎官也太小气了些,只是看那宝贝的样子,新娘子定是美丽不凡。
老百姓只顾谈论着,景汐和苏宁夏则是迫不及待地拥着各自的珍宝离开了。
正文 贺礼
沈琴清一醒来就直接冲向了饭堂,她知道是独孤客后早就安心了,也不把自己当外人,走进饭厅直扑向那些饭菜,没一会儿后又是一片狼藉,独孤客身后的婢女再次被吓坏了,“你这是多少天没吃饭了?”手指微微发抖地指着她。
“唔唔”沈琴清的嘴里含着饭,模模糊糊地说不清楚,咀嚼了几口咽下了饭菜后才张口道:“额,我累了那么多天,理应好好补补了。”说完又夹起了菜,拌着饭吃了起来,填饱肚子后,拍拍腹部,笑眯眯地看着独孤客,“客,我想我是时候回去了,你也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是吗?
独孤客沉默了一会儿后抬眼道:“嗯。”然后便不再说话了,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女婢。她上前一步,“小姐要去哪,阿禾送你。”
沈琴清思考了一下,也不知道春夏秋冬和阿离在哪里,可是总归是要去暮景国的,应该可以沿途找找他们,想着就说道:“去暮景国吧,我必须去一趟哪里完成我的事情。”
阿禾单膝跪下,“是。那么阿禾先去准备行李了,小姐稍坐片刻就好。”
沈琴清点了点头,只是刚退下去的阿禾突然又从门口退了回来,眼神里有着戒备,紧接和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冰?”沈琴清不确定地唤道。
男子看到沈琴清后点了点头,“放了她,饶你们不死。”声音依旧冷冷的,剑锋直指独孤客。
独孤客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看着冰平静地吐出了两个字,“笨蛋。”
沈琴清险些站不住脚,这两个字原来是独孤客骂人的口头禅,本来还以为他只是用这两个字来讲自己,而现在她才知道他骂人只会用这两个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行了,冰,客他是自己人,正准备送我回去,你们就来了,春风呢?”
“小姐!”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娇俏女子跑出来紧紧地抱住了沈琴清,喜极成泣,“你真是担心死我了,还好没事。”说完又分开沈琴清,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没什么受伤的地方才松下一口气来,整个人瘫倒在了冰的怀里。沈琴清一慌,但切了一下春风的脉门后放心地对冰说道:“你们是连日赶路过来的吧。春风是累坏了,你和她先下去休息一天吧,明天我们再回去。”冰点了点头,抱着春风转身离开。
沈琴清挑了个眉,对独孤客和阿禾他们道:“那么我明天再走。就先在这留一晚吧,你们应该不会介意吧!”
阿禾果断摇头,“不会!”独孤客就微微低下了头,什么也没说。
“好诶,那么我先出去走走,晚上回来用膳!”摆了摆手。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看着沈琴清远走,独孤客招了招手,“跟上。”阿禾快速地跪下。转眼就消失在了屋内,紧紧跟上了沈琴清。
独孤客让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自己呆呆地坐着,想着沈琴清,又想着“无极”很是烦恼。俊眉耸起,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父王想要恢复大业。这谈何容易,而沈琴清她正处在三国的风波之中,父王要他不择手段地捉住沈琴清以来威胁三国君主,只是他不舍啊,他的心里早已是她的影子,怎么忍心伤她,可是父王多年来的心愿以及那养育之恩,他又无以为报了,这左右为难该如何是好。
一天就在沈琴清的玩乐和独孤客的纠结中过去了。第二日一早,春风甜蜜地挨着冰等在马车门口,看着沈琴清缓步而来,眼眯成了一条线,如同猫咪一样,慵懒而高贵,眼看着她靠近了,她张开双臂拥抱了一下沈琴清,然后牵着她的手一起进了车里,冰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后,一下子跳上了车,示意了一下独孤客后扬鞭而起,马车快速地奔驰着,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黄沙飞扬,迷蒙了眼睛,湿了泪,独孤客在不为人知的时候悄然落泪,泪水滑落在地,溅起一层飞沙,风干了泪,瞬间化为虚景,他直接转身回到了宅子,吩咐下去,明日前往清苍城,说完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内,一日未出门半步,连饭菜都没吃。
沈琴清一行人行路三日左右,终于回到了他们暂时的驿馆,疲惫了好久的几人才下马车就直接奔向了各自的房间,倒头大睡起来。夏雨、秋霜和冬雪寻找了许久后未果,一回来就看到了她们苦苦寻找的人,当时很想冲过去紧紧抱住她,狠狠地掐一下她和自己,究竟有没有在做梦,可是一眨眼,人早已没了身影,她们揉了揉眼睛,恍惚间觉得自己是累坏了,各自回了房间安然地躺倒床上,眼睛却睁得老大就是合不上,直到初晓才慢慢闭上了眼。
景汐查到顾雨荷的时候,顾雨荷已经被仓木带回去了,保护得丝毫不漏,所以不管景汐怎么查都查不出,所以此时的景汐很愤怒,怒火中烧,为什么会错过,难道她不是吗?如果是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对她有强烈的感应,可是他现在站在顾雨荷停留过的地方,却感受不到什么,或许她不是吧,他这么伤了她,她一定会躲得远远的,让他找不到,让他着急心痛。
夜雾迷蒙的时候,独孤客总算是出了房门,带着那两个黑纱女子就离开了原来住过的别院,走后,熊熊的烈火朝天,清雅的别院瞬间化为须有。
景汐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是也觉得这个时候不应该爆发战争,所以这玉凤国的使者还是不能有事的,所以紧急调查令并没有消失,只是景汐没有找的那么认真了,只有底下传来比较精确的消息,他会亲自走一趟,这回刚得到消息,他赶到那时已然也是晚了一步,废墟之中什么也没有留下,景汐剑眉微耸,有些不祥的感觉,现在天下众说纷纭,都意指着“无极”在仓屈,其实内部还有消息,玉凤天女降世,暮景灵镜传说,有谣言说得到无极、天女和灵镜就能获得无穷的力量和无尽的宝藏,势必天下第一,无人能敌。世界又开始动荡不安了。
沈琴清打着哈欠,撑着懒腰从楼上下来,除了春风以外,夏雨、秋霜和冬雪都瞪大了眼睛,怕极了这是梦,搓揉了好久的眼睛发现她还在,“啊啊啊!”的尖叫声不断响起,完全顾不上其他人的反应就扑向了沈琴清,沈琴清也被吓坏了,一早上的瞌睡早就见了鬼,涨红的脸颊看上去并不好受,双手用力地掰着三人禁锢着她脖子的手,最后一声狮吼,“放手!啊!”响声震耳欲聋,吓得底下的人瞬间跑没了影,店铺里一下子就只有沈琴清他们这一群人了。
夏雨、秋霜和冬雪松了手后,沈琴清才没喘上几口气,又一下子被搂住了脖子,“清儿,她们太过分了,居然抢在我前头抱你!明明我才是你的人。”说着孩子气地抱住沈琴清不放。沈琴清本也想将阿离骂下去,可是一看他那小媳妇的委屈模样,怎么也舍不得,也就任由他去了。这引起了另外三个人的不满,“小姐,你居然重色轻友!”
“额。”沈琴清看着夏雨几人,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不过咕咕叫的肚子,让沈琴清瞬间没了力气,瘫倒下来,推开了阿离,火速爬起来,“我饿了。”然后就看着一盘盘的饭菜消失在沈琴清的嘴里,春夏秋冬几个看傻了眼,“小姐,你应该被虐得很惨吧,多少天没吃饭了?”
沈琴清嘟起了小嘴,自己也觉得很奇怪,自从她被顾雨荷甩完鞭子清醒过来后就异常容易饿,动不动就要吃东西,而且少食多餐也算正常,可是多食多餐就不太正常吧,沈琴清还有一个担忧,这么吃下去,自己会不会变成大胖猪啊!沈琴清想想就恶寒,摸了摸身上的汗毛,摇摇头道:“不会吧!不要啊!”吃得很认真的人突然惊叫,吓着了其他几个人,“怎么了,小姐?你在害怕什么?”
沈琴清昂首挺胸,“我要减肥!”
“噗!”一下子一堆的饭菜喷向了沈琴清的身上,几个人对着沈琴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看着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小姐,你发烧了吧,就你这身材减肥?减的不是肥,是骨头吧!”
阿离难得赞同的点点头,“清儿,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了,抱起来比较舒服!”说着一脸邪恶地看着沈琴清。
看着他那色眯眯的表情,沈琴清就觉得他很猥琐,脑子里肯定是不良的思想,快速地揪住他的耳朵道:“你在想什么?嗯?”
阿离装傻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总是清儿这样很好了,不用减肥的!”
“真的?”沈琴清带着怀疑,环顾了四周。
“嗯”众人统统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这样就等我胖了再减吧!”沈琴清也松了一口气,真怕自己的身材会走形了。
春夏秋冬和阿离见她放弃了这个打算,这才吐出一口气,抹了一把冷汗,想着万分庆幸啊!
正文 危机
沈琴清一阵惊呼,一是灵境被夺走了,二则是房间里居然还有别人的存在,那么刚才的情事岂不是都被看去了,没一会儿的时间,惊恐已经被怒火取代了,她只想捉住那黑衣人,将他碎尸万段,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浑身的内力外泄,强大的气息直接掀翻了帘子,狠狠的将黑衣人的身影吸了回来,景汐快速地披上一件长衫,直接伸手掐住那黑衣人的脖子,“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自知抵不过景汐,居然咬开了藏在嘴里的毒药,瞬间毒发身亡,景汐厌恶地将人甩了出去,取回灵镜递给沈琴清,“清儿,看来情况不妙了!”景汐走出门外,居然发现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完全不像是成亲的气氛,朝着沈琴清点了点头后率先走了出去。沈琴清在景汐出门后也快速地穿起了衣裙,将头发随手地扎了起来,运了一下气,将浑身的酸痛除去,带着满脸的怒意朝着门厅而去,所经之处,木屑横飞,竟是都化成了粉末,可见其怒气之盛了。
到了门厅后,只见地上蔓延着血流,厅内的宾客已经都了无生息了,血水染红了整块地面,景汐、春夏秋冬和苏宁夏,还有阿离正在跟几十个黑衣人打斗,不知道是哪里派出来的黑衣人,武功竟然都不弱,竟能跟景汐他们打得难舍难分,秋霜居然还被伤着了,沈琴清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释放着浑身的内力,压抑着黑衣人,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威压居然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有些激怒了黑衣人,黑衣人下手越发地狠毒。毫不留情,而且有些发狂的迹象,沈琴清有些弄不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发愣的瞬间,一个黑衣人直冲着她而来,尖锐的刀锋直直地刺向她,“小心!”景汐飞身过来推开了沈琴清,自己的胳膊却被划出了一道血痕,沈琴清清醒过来就看到景汐手上的那道伤口,乌黑的双眸顿时变成了血红色。有些发狂的征兆,景汐拉着沈琴清退后几步道:“看样子,这些人应该是不死人。不死人通常是越刺激他,他就会变得越强大,而且怎么打都不会死,唯一的办法是找到他们的死穴,死穴只有一个。不过我们很难找到,看样子只能一个个去试了,清儿,你主攻上盘,我主攻下盘,我们先找出他们的死穴在哪里?”沈琴清点了点头。飞身而上,随意挑了一个黑衣人,打得天翻地覆。既然不会死,那么就当出气筒好了,沈琴清不顾一切的夺下黑衣人的冰刃,然后开始看似毫无章法的乱打一气,实际上却是在摸索着学位。从膻中穴一直到商曲穴一个个试过去都毫无反应,看样子死穴并没有在上半身。而另一边景汐也是对着下盘的穴位进行了试验也是毫无发现,沈琴清气恼急了,竟是开始真的乱打了,看着眼前这张脸就是泄不完的怒火,干脆打扁好了,沈琴清挥起拳头就狠狠地砸上了那黑衣人的脸,不知道是砸到了什么地方,那黑衣人摇晃了几下身子后就倒在地上不动弹了,七窍流出了一大滩血,沈琴清忍不住呕了出来,那场面实在是太恶心了。
景汐却是一喜,搂着沈琴清避开几个黑衣人后问道,“清儿,你刚才是点了哪个穴?看样子死穴是在脸上了!”沈琴清很无奈地摆了摆手,“我也想知道我点到了哪里,不过刚才我只是看那张脸不爽,所以直接打脸,然后他就那样了!”想想刚刚的场面,沈琴清现在还在发毛,真是太血腥也太恶心了,究竟是谁将好好的人变成了那副模样,实在是有够变态的!而且罪无可恕。
“脸吗?”景汐看着沈琴清那娇憨的模样,在这关键的时候居然忍不住想要笑了,真是可爱的小东西啊,伸手摸了摸沈琴清的脸颊,“那么就使劲打脸吧,管它死穴在哪,脸就那么小,总会打到的。”说完转身开始进攻,顺便通知了一下春夏秋冬和苏宁夏,阿离,打人就打脸,狠命地打,最好打得连他爹娘都不认识。
正在他们全力进攻黑衣人面部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箫声,箫声很普通,不过是一首很常见的曲子,可是黑衣人却一个个开始停下了动作,直直朝着屋檐下走去,最后整整齐齐地停在了一个地方,然后毫无意识地跪下,仰望着屋顶。
不知何时,屋顶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身影,手上握着一只玉箫,银色的长发随着夜里的晚风张狂地飘荡着,站在圆月之下,远远看去竟像是个精灵,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果然是天女啊,竟是随手就解了我的宠物的死穴,真是讨厌的紧,不知道我现在转移死穴,你还是不是能找到呢?”妖孽一样的人物,点着绛唇,似乎是在思考,“那么就试试吧!”说着只见他伸手将几根细丝戳进了黑衣人的某个穴位,然后用力一拉,紧接着只见那些黑衣人痛苦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又毫无表情地站了起来,目光呆滞,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只是像疯子一样进攻着沈琴清他们。
这一次,打脸已经是毫无效果了,沈琴清偷看了一眼屋顶上的那个银发男子,只见他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嘲讽的深意,颇为悠闲地躺在屋檐上,看着那皎洁的月亮,边吹着箫曲边哼着小调,对下面的一切毫不在意。沈琴清看他那副模样更是怒火中烧了,他们在这里血杀,那个人居然还有闲情逸致赏月?咽不下这口气,既然这样就擒贼先擒王吧!沈琴清飞身上了屋顶,直接攻向那银发男子,可是没料到这男子武功竟是如此之高,她居然很难近他的身,可是服输不是她的性子,于是她运起所有的内力,拼命靠近那个男子,带着决绝,有些不顾一切。“不要!”景汐在下面惊呼,一个飞身也上到了屋顶,搂住沈琴清安慰道:“清儿,安定下来,有我在呢!安定下来,不然你会走火入魔的!”景汐在一旁不断地劝说着,可是沈琴清好像已经魔怔了,拼命挣开景汐,朝着那银发男子冲去,景汐无奈地在背后打晕了沈琴清。
沈琴清晕过去后,这边立刻又少了一个战将,景汐意有所谓地看了那银发男子一眼,“你会后悔的!”说完将沈琴清抱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春夏秋冬四个带着沈琴清一同退到了住所的密室所在,看着她们,珍重地将沈琴清递到她们怀里,“麻烦你们好好照顾好她!”说着关上了机关,密室没有他是绝对打不开的,哪怕他的武功再高也无用。看着门合上,景汐的气势瞬间爆发,也不管黑衣人的死穴在哪,直接撕开了整个人,一路走过都是尸体的碎片,与那银发男子两两相对地站立着,风过吹起了衣摆,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只见两道身影不断地交替着,悬在半空之中,光影交替,出手快得完全看不清招式了,只是在他们周围有着强烈的波动,苏宁夏和阿离都有些承受不住他们的内力外释了,呕出一口血来,短暂地昏了过去。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景汐和那个银发男子对峙着,看上去还没有什么动作,实际上他们已经过了几百招了,那银发男子似乎也没有想到景汐的武功有这么高,居然跟自己不相上下,景汐的体力越来越不支了,因为刚才已经耗了不少体力在黑衣人身上,他知道再跟银发男子对打下去,对他来说很不利,自己已经快要筋疲力竭了,看样子只能速战速决了,他从袖子里拿出一颗药丸服下后,将自己的内力发挥到极致,狠狠一掌拍向那个银发男子,那男子一时不慎竟是刚好被打到了,强大的内力重伤了他的五脏,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染红了他的白衫,使得原本妖异的模样显得更为诡异了,血红的唇,亮黑的眸,白皙的手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汐王,果然不可以小看你啊!这次就算了,下一次绝对不再放过你!”说完,那男子瞬间消失在屋顶上,而景汐却是没有了丝毫的体力去追他,拼着最后一口气来到密室前,用力按下开关。
沈琴清几人立刻涌了出来,看到昏倒在地的景汐,知道他是耗尽了真气,秋霜快速地拿了补充真气的药丸喂他服下,而沈琴清则是快速的拥住了景汐,眼角早已满满的都是泪水了,“你怎么这么傻,总是胡来,让我担心。”声音满含着哭腔,伸手扶着沈琴清的脸,“傻瓜,我要保护你啊!”说完这句话以后,景汐就快速地昏了过去,“阿汐!”沈琴清一阵惊呼,和春风合力将他搬到了床上,秋霜看沈琴清定是急中错乱,所以还是自己静下心来替景公子把了脉,还好无大碍,只是累着了,真气耗尽,吃些补药就可以了,看到小姐担心的模样,想着给他们两个人单独处处吧,于是暗中示意其他人离开,自己则是去熬药了。
正文 抢夺
沈琴清静静地守在景汐的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脱皮的唇瓣,紧闭的双眸,心里隐隐地作痛,忍不住抚着他的额头,想起他最后的那句傻话,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心酸,眼角挂着泪,深情地看着他,“傻瓜,你才是傻瓜呢!”说完还是忍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大声痛哭起来,“阿汐,阿汐!……”嘴里喃喃地一直重复着他的名字,直到疲累地睡着了,也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迹,嘴角却是留着一抹浅笑。
景汐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死死地拽着,怎么也挣扎不开,睁开眼看到沈琴清的那一刻,安心地放弃了挣扎,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地一捏,嘴角扬起了一抹很美的笑容,等着她迷迷糊糊地醒来。果然,没过一会儿,沈琴清先是眉头一皱,然后眨动了几下眼睛后缓缓睁了开来,乌黑的瞳眸深深地映入他的眼眸,黑的发亮,可是却是一片迷茫,这个时候的清儿是最为可爱的,睡眼朦胧,声音糯糯的,像个孩子一样,有些凌乱的发丝,咋舌的渍渍声,实在是让人恨不得揉进怀里好好搓揉一番,想着他也这么做了,直接将沈琴清抱上了床,沈琴清一阵惊呼,不知何时,屋顶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身影,手上握着一只玉箫,银色的长发随着夜里的晚风张狂地飘荡着,站在圆月之下,远远看去竟像是个精灵,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果然是天女啊,竟是随手就解了我的宠物的死穴,真是讨厌的紧,不知道我现在转移死穴。你还是不是能找到呢?”妖孽一样的人物,点着绛唇,似乎是在思考,“那么就试试吧!”说着只见他伸手将几根细丝戳进了黑衣人的某个穴位,然后用力一拉,紧接着只见那些黑衣人痛苦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又毫无表情地站了起来,目光呆滞,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只是像疯子一样进攻着沈琴清他们。
这一次。打脸已经是毫无效果了,沈琴清偷看了一眼屋顶上的那个银发男子,只见他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嘲讽的深意,颇为悠闲地躺在屋檐上,看着那皎洁的月亮,边吹着箫曲边哼着小调,对下面的一切毫不在意。沈琴清看他那副模样更是怒火中烧了。他们在这里血杀,那个人居然还有闲情逸致赏月?咽不下这口气,既然这样就擒贼先擒王吧!沈琴清飞身上了屋顶,直接攻向那银发男子,可是没料到这男子武功竟是如此之高,她居然很难近他的身。可是服输不是她的性子,于是她运起所有的内力,拼命靠近那个男子。带着决绝,有些不顾一切。“不要!”景汐在下面惊呼,一个飞身也上到了屋顶,搂住沈琴清安慰道:“清儿,安定下来。有我在呢!安定下来,不然你会走火入魔的!”景汐在一旁不断地劝说着。可是沈琴清好像已经魔怔了,拼命挣开景汐,朝着那银发男子冲去,景汐无奈地在背后打晕了沈琴清。
沈琴清晕过去后,这边立刻又少了一个战将,景汐意有所谓地看了那银发男子一眼,“你会后悔的!”说完将沈琴清抱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春夏秋冬四个带着沈琴清一同退到了住所的密室所在,看着她们,珍重地将沈琴清递到她们怀里,“麻烦你们好好照顾好她!”说着关上了机关,密室没有他是绝对打不开的,哪怕他的武功再高也无用。看着门合上,景汐的气势瞬间爆发,也不管黑衣人的死穴在哪,直接撕开了整个人,一路走过都是尸体的碎片,与那银发男子两两相对地站立着,风过吹起了衣摆,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只见两道身影不断地交替着,悬在半空之中,光影交替,出手快得完全看不清招式了,只是在他们周围有着强烈的波动,苏宁夏和阿离都有些承受不住他们的内力外释了,呕出一口血来,短暂地昏了过去。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景汐和那个银发男子对峙着,看上去还没有什么动作,实际上他们已经过了几百招了,那银发男子似乎也没有想到景汐的武功有这么高,居然跟自己不相上下,景汐的体力越来越不支了,因为刚才已经耗了不少体力在黑衣人身上,他知道再跟银发男子对打下去,对他来说很不利,自己已经快要筋疲力竭了,看样子只能速战速决了,他从袖子里拿出一颗药丸服下后,将自己的内力发挥到极致,狠狠一掌拍向那个银发男子,那男子一时不慎竟是刚好被打到了,强大的内力重伤了他的五脏,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染红了他的白衫,使得原本妖异的模样显得更为诡异了,血红的唇,亮黑的眸,白皙的手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汐王,果然不可以小看你啊!这次就算了,下一次绝对不再放过你!”说完,那男子瞬间消失在屋顶上,而景汐却是没有了丝毫的体力去追他,拼着最后一口气来到密室前,用力按下开关。
沈琴清几人立刻涌了出来,看到昏倒在地的景汐,知道他是耗尽了真气,秋霜快速地拿了补充真气的药丸喂他服下,而沈琴清则是快速的拥住了景汐,眼角早已满满的都是泪水了,“你怎么这么傻,总是胡来,让我担心。”声音满含着哭腔,伸手扶着沈琴清的脸,“傻瓜,我要保护你啊!”说完这句话以后,景汐就快速地昏了过去,“阿汐!”沈琴清一阵惊呼,和春风合力将他搬到了床上,秋霜看沈琴清定是急中错乱,所以还是自己静下心来替景公子把了脉,还好无大碍,只是累着了,真气耗尽,吃些补药就可以了,看到小姐担心的模样,想着给他们两个人单独处处吧,于是暗中示意其他人离开,自己则是去熬药了。
发愣的瞬间,一个黑衣人直冲着她而来,尖锐的刀锋直直地刺向她,“小心!”景汐飞身过来推开了沈琴清,自己的胳膊却被划出了一道血痕,沈琴清清醒过来就看到景汐手上的那道伤口,乌黑的双眸顿时变成了血红色,有些发狂的征兆,景汐拉着沈琴清退后几步道:“看样子,这些人应该是不死人,不死人通常是越刺激他,他就会变得越强大,而且怎么打都不会死,唯一的办法是找到他们的死穴,死穴只有一个,不过我们很难找到,看样子只能一个个去试了,清儿,你主攻上盘,我主攻下盘,我们先找出他们的死穴在哪里?”沈琴清点了点头,飞身而上,随意挑了一个黑衣人,打得天翻地覆,既然不会死,那么就当出气筒好了,沈琴清不顾一切的夺下黑衣人的冰刃,然后开始看似毫无章法的乱打一气,实际上却是在摸索着学位,从膻中穴一直到商曲穴一个个试过去都毫无反应,看样子死穴并没有在上半身,而另一边景汐也是对着下盘的穴位进行了试验也是毫无发现,沈琴清气恼急了,竟是开始真的乱打了,看着眼前这张脸就是泄不完的怒火,干脆打扁好了,沈琴清挥起拳头就狠狠地砸上了那黑衣人的脸,不知道是砸到了什么地方,那黑衣人摇晃了几下身子后就倒在地上不动弹了,七窍流出了一大滩血,沈琴清忍不住呕了出来,那场面实在是太恶心了。
景汐却是一喜,搂着沈琴清避开几个黑衣人后问道,“清儿,你刚才是点了哪个穴?看样子死穴是在脸上了!”沈琴清很无奈地摆了摆手,“我也想知道我点到了哪里,不过刚才我只是看那张脸不爽,所以直接打脸,然后他就那样了!”想想刚刚的场面,沈琴清现在还在发毛,真是太血腥也太恶心了,究竟是谁将好好的人变成了那副模样,实在是有够变态的!而且罪无可恕。
“脸吗?”景汐看着沈琴清那娇憨的模样,在这关键的时候居然忍不住想要笑了,真是可爱的小东西啊,伸手摸了摸沈琴清的脸颊,“那么就使劲打脸吧,管它死穴在哪,脸就那么小,总会打到的。”说完转身开始进攻,顺便通知了一下春夏秋冬和苏宁夏,阿离,打人就打脸,狠命地打,最好打得连他爹娘都不认识。
不过是一首很常见的曲子,可是黑衣人却一个个开始停下了动作,直直朝着屋檐下走去,正在他们全力进攻黑衣人面部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箫声,箫声很普通,最后整整齐齐地停在了一个地方,然后毫无意识地跪下,仰望着屋顶。
沈琴清一阵惊呼,一是灵境被夺走了,二则是房间里居然还有别人的存在,那么刚才的情事岂不是都被看去了。
正文 失败
沈琴清和景汐以为没有那堆活死人的存在,他们应该会比较容易对付那个银发男子,没想到的是一切不过是一个陷阱,引他们进入的阴谋,估计自己跟晓晓交涉的时候,那银发男子就在耻笑他们吧!沈琴清很懊恼,原来自己还是太笨了,居然就这么中了计,紧紧皱着眉头看着那银发男子,究竟是谁呢?怎么这么厉害,居然没办法制住他,咬着牙努力地攻击着,但是眼角却不小心扫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晓晓!”沈琴清惊呼,可是转过来时,那双眼眸里没有看见她的喜悦和熟悉感,原来不是晓晓,百晓生冷冷瞥了一眼这里的混战,不屑地冲着那银发男子一眼,“记得你答应我的事!”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
“那一日是你,不是晓晓!”沈琴清有些不敢相信了,惊恐地看着百晓生。“哼,这是你私自带走我的惩罚。”百晓生冷漠无情地宣判着。“那晓晓呢?晓晓去哪了。你把她怎么样了!”沈琴清抓狂地扣住百晓生的双肩,用力地摇晃着,似乎想拆了他一般。“哼,那个蠢东西,怎么可以存在我的体内,真是恶心!”百晓生说完直接伸手推开了沈琴清,身影渐渐地远去。“混蛋!居然敢冒充她,最恶心的就是你了!”沈琴清五指成爪,用力扣住了百晓生的肩膀,生生地剜出一块肉来才松开了手。厌恶地将那块肉扔到一边,撕下他的衣角,轻轻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真是肮脏啊!”嘴角邪气地勾起,一双血眸直直盯着百晓生。
百晓生强忍着肩膀的失肉之痛,但看到沈琴清的那双血眸的时候确实震惊了,无意识地跪下参拜。“吾主,您归来了!”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这句话,最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只是嘴上还是念念不停地说着,“主子,主子,主子!阿晓终于等到你了!”沈琴清眼里的血色退去,看着在风中浑身发抖,因着伤口而扭曲的面目,心忍不住软了下来。看也不看他一眼,又加入了景汐他们中截杀那银发男子,最后一击。所有人一拥而上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银发男子嘴角的一抹邪笑。整整齐齐的踏步声从身后传来,沈琴清和景汐他们回头一看却是几十个黑衣人,排成一个方形,齐齐踏步而入。越来越逼近他们。身后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掌声,“呵呵,等待许久了吧,我的终极武器,就让他们陪你们玩玩吧!”抬头擦尽嘴角的血迹,一个飞身站到了黑衣人的中央。中间的几个黑衣然立刻将他举了起来,“那么就开始吧!我的玩具们。”
话音刚落,黑衣人就像是开了闸的水一般。直直地朝着目标前进,眼里泛着嗜血的红光,有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气势,手里的冰刃无视任何东西。不管是什么,只要挡着道了就毁掉。什么样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该死的东西就应该去地狱,沈琴清怒吼一声,拦腰斩断了一名黑衣人,那名黑衣人在地上扭动了两下后就不动了,化作了一滩黑水缓慢流淌着,沈琴清小心地避开,看着黑水所经之处都被腐蚀了,这是什么情况,她回头看着那银发男子。
“被发现了啊!小心了,这群宝贝的血水可是剧毒哦,强烈的腐蚀性会让人连渣都不剩呢!所以杀他们很简单,可是要是被血水沾到就糟糕了哦!”说完竟是有些悠闲地倚在栏杆上,看着面前的打斗,就像是看戏一般。这种感觉让沈琴清和不爽,凭什么这个人就可以置身事外,一定要把他也拉进来,混蛋!
沈琴清巧妙地避开了那些污血,攻向了倚在栏杆上的银发男子,伸手将他拉进了战斗的圈子里,只是那男子其实那么容易就乖乖听话的,于是将内力集中在手上就想狠狠地甩开沈琴清,不过沈琴清也不是好惹的,血红的双眸再次出现,手上的指甲深深地扣进他的肉里,骨头里,怎么也甩不开,被迫地进入了战斗的圈子,可是黑衣人又不会攻击他,反而给他们增加麻烦,那银发男子不得不出手了,于是沈琴清和景汐这边的压力就越发大了,不能讲黑衣人打死,又要防着银发男子出手,真是狼狈啊,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怒火在血眸中燃烧,手里生出了一些火苗,瞬间放大,将黑衣人烧成了灰烬,连污血也没有了。
周围的人看着这神奇的一幕震惊了,而那银发男子也愣住了,“御火吗?碧儿,是你回来了吗?”银发男子激动地冲过来抱住沈琴清,紧紧的,丝毫不允许她挣扎几分。“放开!”沈琴清狠狠地推开他,想要再次生出火灭了他的时候却失效了。沈琴清傻眼,银发男子呵呵大笑,“你怎么可能是她,不过是流着一点点她的血而已,只能将御火用到那种地步还真是没用啊。说着手上快速地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晶,凌厉地射向沈琴清,触到她身上的一刻,冰晶瞬间爆开,完全地笼罩着沈琴清,白雾退去后,沈琴清变成了一个冰人,晶莹剔透,可是也很脆弱,似乎轻轻一触就会将她粉碎的模样,看着那银发男子伸手戳向沈琴清的时候,景汐大声呼道:“不要啊!”这一刻才明白自己跟这个神秘的银发男子之间的差距是多么的大,他小小的手指头就能将他们粉碎吧,有种心碎的感觉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