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怎能怪我呢?是你自作自受吧!清儿师妹。”严厉咧着嘴,眯着眼,笑得像个弥勒佛。
“这就是你说的另一面?”沈琴清拍着衣裙上的灰尘,揉着自己的臀部坐回到石凳上。
“呵呵,发现了啊,清儿师妹?”严厉满眼戏谑。
沈琴清点了点头,“你知道吗?看到你这另一面只会有一种感觉。”
“请赐教啊。”严厉手支着下巴懒懒地看着沈琴清。
“一种很想很想打你一顿的冲动啊!”沈琴清盯着严厉义正言辞地说道。
“呵呵,是吗?你可舍得。”严厉拿着那双微泛湿意的眼眸凝视着沈琴清。
“舍得?怎么不舍得,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来一顿。”沈琴清举起右手,握成拳状,吹了一口气,挑衅地看着严厉。
“呵呵,真是的,女孩子家家怎么这么粗鲁,小心嫁不出去。”严厉温柔地说道。
“你还是正常点吧,快受不了了。”沈琴清双手交替摩擦着竖起的汗毛,身子抖了几下,感觉微微的凉风瞬间变得寒冷,额头上的冷汗时不时落下,这是见鬼的预兆吗?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是在模仿师父的啊!师父都成效明显,怎么到我就变成这样了。”严厉对此很是不解,看向沈琴清等着她能够给自己一个解释。
“呵呵呵。”沈琴清干笑了几声,“厉儿师弟啊,我都不知道说你单纯还是傻,怎么就这么相信你师父呢?被玩得团团转还乐此不疲,你师父谁啊,我万分佩服,居然能说动你这个‘温柔冷冰柜’玩勾引!”
“是吗?我是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才让他教的。”严厉薄唇微启,语气里淡然一片。
“我只能说你师父肯定是妖孽,而你肯定是中毒很深了。”沈琴清发现她难以再激动下去了,怕会吐血。
“是啊,师父是一代绝色妖孽,他的风姿无人能及。”严厉的话中隐隐含着浓浓的崇拜之情。
沈琴清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笑意盈盈地望着严厉,“介绍一下呗!”
听到这话,严厉一个打滑,险些摔落在地,堪堪稳住身子道:“你应该认识的。”
“我认识?”沈琴清莲步微退几步,满脸的不敢置信,“不会是无心弈那个破老头吧!”说完后又摆了摆手,“不对,就他那笨笨的性子,干不了这事,应该是那位很是神秘的师兄吧!”沈琴清恍然大悟,水眸微漾,百转流回,甚是娇嗔。
严厉看得失了神,许久后才摸了摸鼻尖道:“还算是有脑子啊!”
“什么话,我智商200好不!”沈琴清撇了撇嘴,鄙视了一眼严厉。
“是是是,清儿师妹真是厉害啊。”严厉猜了猜大概意思打哈哈道。
“我说厉儿师弟啊,叫我一声师姐很难吗?”沈琴清拿过碟子里的芙蓉糕放入朱唇,细细咬着,留下了一圈小小的牙齿印,可爱极了。
“清儿师妹入门晚,理应称我一声师兄。”严厉看着沈琴清娇憨的模样,耳尖微红,随手拿起茶杯轻啜一口以掩饰自己的心虚道。
“可是我比你大!”沈琴清嚼完后吧唧了一下双唇,取出锦帕拭过唇瓣,带着不为人知的诱惑。
严厉的耳尖越来越红,幸亏有着三千青丝遮掩住,想着其实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孽,努力稳住口气道:“这与年纪无关。”
“哼哼,厉儿师弟是跟我杠上了吗?”沈琴清斜瞥了严厉一眼。
“呵呵,是啊,清儿师妹。”严厉的双眼成弯月状,笑得很是灿烂。
“你。。”沈琴清食指指向严厉,想说什么却是又放下了,“好样的。”
“呵呵,夸奖了,你还学识字吗?已经丑时了”严厉这才想起了正事,两人聊着聊着竟是已经这么晚了。
“我的天!”沈琴清听到话后,双手掩面,一声悲呼,双目成一柄寒剑直刺向严厉,“都是你的错,浪费我的大好时光,这段时间,我不知能认得多少字呢!”声音里含着委屈,似是要哭了。
“好了,明天再认吧!今日去休息吧,别装哭了。”严厉看都不看沈琴清那锦帕掩面,娇躯微微颤抖的惹人模样无情地说道。
“靠,真是不给面子啊!”柔弱娇女瞬间转化为凛冽寒风母夜叉恶狠狠地道。
“谁都不会相信你会哭的。”严厉继续打击。
“为什么,明明每次这样,春夏秋冬几个都会可怜我,然后就乖乖听话,哈哈哈。”沈琴清双手插腰成茶壶状痛笑出来。
“因为你就这德行,你若哭了,日必落东面。”
“腹黑啊腹黑,你们这里的一个个都是腹黑,不带这么打击人的。”沈琴清双手撑着下巴,摇晃着脑袋说道。
“去安寝吧,今日是来不及了,我也困了,明日夜里再教你识字。”严厉忽视了沈琴清的话柔声道。
“恩恩,我也困了,今天先走了。”沈琴清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左手扶着腰,右手揉了揉双眸缓缓向外走去。
严厉凝视着那道倩影慢慢消失后才举步往屋里去,刚推开房门便听见一声女音划破天际,“你还是正常点吧!”然后是一连串清脆的笑声。
严厉手一抖,差点被绝倒,扭过头去看到一黑影快速地闪过,叹道:“真是太调皮了。”语毕才进了屋。
昨日花之习艺篇 14.学有所成(九)
第二日一大早,无心弈便来到了沈琴清的屋子等着,估摸是来看笑话的。只是天已渐渐地亮堂起来,还是不见沈琴清的身影,耐不住性子的无心弈恼了,对着春风道:“怎的,听了要背书可是懒得不肯起了,这是什么态度,可是不想学了,快去把她叫起来。”
春风听着无心弈的话甚是不满,“谁说小姐不愿学了,还不是你给折腾的,欺负我们不是这的人,那会懂你们这的文字啊,这不昨日夜里去找严厉识字去了,刚歇下才没多久,你就让叫醒,我们小姐哪里受得了,还是等会吧。”
“不识字?”无心弈本是想笑的,但想到这不道德,实在是越活越过去了,怎的想欺负小辈呢,也是自己考虑不周了,以为听得懂,能谈话了就是识字的,心里难免有些愧疚,再加上眼前这姑娘脸色甚差,有些吓人,干咳了一声道:“这事,我是疏忽了,今天就算了吧,让清儿好好休息。”语毕,飞也似的不见了踪影。
春风看着无心弈飞快消失的身影,忍不住笑道:“小姐说的对,这个老头就是欠教训。”
日头已将临近了西山,余晖悄悄地洒进窗棂,映在沈琴清的脸上,带来丝丝暖意,睫毛抖动了几下,终于睁开了亮眸,坐起身来轻轻地揉搓着眼睛唤道:“春风。”
春风想着小姐大概是要醒了,端着脸盆叩门时便听见了小姐的叫唤,于是直接推门而入,看着小姐睡眼惺忪的模样道:“可是睡饱了。”
沈琴清点了点头,“大概几点了啊。”
“五六点左右了,小姐可是睡了一天了,快洗洗脸吧。”说着把拧干的毛巾递了过去。
沈琴清接过毛巾往脸上一抹递还给春风道:“一天了,那个臭老头没来过吗?”
“来了,我给打发走了。”春风淡淡说道。
“呀,春风就是厉害啊,不说了,睡这么久都快饿死了,晚上还得识字。”沈琴清掀开锦被,拿过衣物穿了起来,整了整裙摆道,“快走吧,免得过去就剩些残菜了。”两人匆匆往饭厅而去。
到了地,只见众人都正襟危坐着,并未动筷,沈琴清找到位子坐下后,无心弈道:“清儿来了,大家吃吧。”
沈琴清秀眉一紧,扒了几口饭菜后,奇怪地看着无心弈道:“师父,这会怎么过了饭点还在等我啊。”
无心弈嚼完青菜道:“清儿辛苦了,是师父想的不周到,吃完后去找厉儿识个两天字再去书房吧!”
沈琴清听到这话看了眼春风,见她点点头瞬间明白了,乖顺地应了一声是。
匆匆吃完晚膳后,沈琴清也没回屋就跟着严厉去了他那。
严厉倒不似昨日那般戏弄沈琴清,拿出一本书后,指着一个个字认认真真地教着,沈琴清也不胡闹了,两个人就在那棵参天古树下静静地坐着,一个偶尔指点一下,一个默默记字,等到夜慢慢地深去,夜风起了,吹得油灯的光一闪一闪,时明时暗。两人都有些犯困了,正是迷蒙之时,闪烁的灯火突地熄灭了,黑夜里伸手不见五指,严厉回过神来看沈琴清毫无反应有些奇怪,仔细一看,原来是已经打起了微鼾,睡得正香呢!严厉摆头笑了笑,穿过沈琴清的脖子,打横抱了起来,踩着轻功飞往她的院子,到了院门口见夏雨正等着就示意了一下,夏雨点了点头打开房门,将沈琴清轻轻放到床上后,严厉就离开了。
夏雨进屋后替沈琴清整了整被角后也去睡了。
次日一大早,沈琴清就醒来了,太阳刚露出脸庞,她便伸了伸懒腰走到桌边给自己到了杯水饮下,想象着昨日里那平静的时光,实在是有些美好,颇为值得纪念,经过昨日那一夜,字已经识的差不多了,她想着先去书房看看吧,看多少算多少,不识的字再去问问就好。这么想着,身子就动了起来,披上一件披风,推开门,迎着露水蒙天的清晨向书房而去。
“吱”的一声推开书房的门,沈琴清走了进去,来到书桌边后对着书架看了看,随手取过一本泛着黄的书翻了起来,书上的内容很齐全,基本每棵植物都配有图样和详解以及毒性和药性,还有一段段红色小楷字的注解,像是出自女子之手。页面的破旧意味着定是被翻阅了许多次,可见这个书房内的人曾经是如何用功的,沈琴清被书本吸引着,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大亮,听到夏雨远远近近的呼喊声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准备站起身来,可是长时间的坐着,腰酸腿疼的,一起身就又跌了回去,疼得她哇哇大叫。
夏雨隐隐听见沈琴清的声音,顺着余音到了书房附近又唤了一声。
“夏雨,我在书房。”沈琴清揉着腰部,时不时看着门口,等着什么。
夏雨推开门后只见自家小姐龇牙咧嘴的,表情很是痛苦,桌子上放着基本书显然是翻过的,看样子已经来了很久了。夏雨忙跑到沈琴清身边扶着她的腰道:“这是怎么了,今天兴致这么高,竟然大清早的就跑来看书。”
沈琴清龇着嘴,贝齿咬唇,忍了忍脚下的酥麻感强站起身来道:“反正迟早要看的,就是现在饿了,扶我走走,缓和一下后去吃个饭再回来看。”
“好了,用得着这么拼嘛!那我和春风她们岂不是更要拼了。”夏雨苦着张脸道。
“好了,你就不用拼了,小姐会好好护着你这小调皮的。”说着刮了刮夏雨的俏鼻。
“是吗?小姐真是太有爱了。”夏雨扶着沈琴清蹭了蹭道。
“好了,走吧,真是饿了。”沈琴清靠着夏雨缓缓走着。
饭后,沈琴清又回到了书房,拿起未看完的书继续翻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沈琴清却毫无所知,沉浸在书的世界里,一连几日都是如此,后来都让人把饭送了进来,不愿离开了。
凭着惊人的记忆力,沈琴清三日左右便看完了三个大架的书,只余下最后一本的几页了,对于毒草、毒虫、制毒、解毒;药草、药虫、制药、解药都有了很多了解,敲敲酸痛的背,她缓缓走出书房,深吸一口气,看着不远处西落的余阳,黄昏瞬间在她眼里变得美好,她被迷住了直到余晖散尽,不远处隐隐显出两个人影来,习以为常地以为是严厉和无心弈,毕竟这几日每到这个时候他们就会来看看她,举起手招呼道:“师父、师弟!”
严厉本想应一声的,听到师弟二字改口道:“师妹,是我。”两人渐渐走进,沈琴清不在意地想调侃几句,却看到了严厉身边一个姿容艳丽的绝妙女子。
着了一身深红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粉嫩嫩的点点红梅,用一条艳红色织锦腰带将那纤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火红牡丹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脸上绘着艳妆。
昨日花之习艺篇 15.学有所成(十)
“这是。。。”沈琴清看着严厉,手却指向了那个艳丽的女子。
“呵呵呵。”娇艳女子手帕掩唇笑了笑,“这便是清儿妹妹了,生得可真是俊啊!”
沈琴清秀眉一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食指点着娇唇道:“我何时认的姐姐?我怎么不知道。”
女子冲着沈琴清妩媚一笑,“妹妹可是不识得奴家,奴家识得你便是。”
“这都可以?”沈琴清破功了,装不下去了,说起文绉绉的话来,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哎呦,奴家的脚都走疼了,清儿妹妹也不让进去坐坐?”话音还未落,那女子就自顾自地往书房进去,严厉随后,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轻轻地点了个头,双颊泛红,面带羞涩,沈琴清不得不怀疑地问道:“她是你喜欢的人?”
严厉双目睁大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般,而后又猛烈地摇了摇头,苦着张脸道“不是,反正你肯定认识的。”
“我认识的?妖孽吗?是我救回来的那只小白狐变身了?”沈琴清显然是想的太远了。
“白狐?”严厉嘴角微抽搐,“那只几天前莫名被你拿来做试药用而活过来的白色小狐狸,你觉得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白狐化身为人的故事多着去了,都是来报恩的。”沈琴清一脸鄙视地看着严厉。
“好吧,随你,可惜‘她’不是。”严厉无奈说道。
“那她究竟是谁?这谷中除了我和春夏秋冬以外就只有你和师父了,莫非。。。”沈琴清顿了一下,张口欲言。
“莫非什么?”此时那女子坐在书房内,拿起了沈琴清未看完的书随手翻着,抬头看了眼沈琴清问道。
“你丫的,无心弈,逗我好玩吗?”沈琴清脸色霎时变黑,怒吼道。
女子神情一僵,巧笑道:“清儿妹妹在说什么,奴家听不懂了。”
“丫的,还装。”沈琴清直冲向女子方向,伸手直向耳畔,欲揭开什么却被那人避开了。无心弈自知失败,伸手揭开面具道:“嘿嘿,清儿是如何知道这面具的。”
沈琴清白了无心弈一眼,没好气道:“中国人都知道,好不?”
“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们那个世界的人都知道。”
“哇,你们那世界的人这么厉害啊,这个世界里除了我无心老人外也就只有我的几个弟子才知道有这人皮面具了,毕竟据记载百年前那次混战致使许多武林绝技都已经消失了。”无心弈不由感慨。
“百年混战?”沈琴清和严厉同时问出了声。
“是啊,据无心谷史册记载,百年前,天下三国凤、屈、景三国本是三国鼎立,可惜凤主容颜祸害天下,屈、景两国国主都用情至深,小国诡计,本是兄弟之谊,最后反目成仇,纷纷抢夺凤主,凤主被伤得遍体鳞伤,最终自绝于三国交界处的绝情崖,屈、景两国国主为夺尸身,兵刃相向,天下硝火弥漫,又传说凤主之身亡后化作了天下之奇物----凤凰花,服下可长生不老,百毒不惧,武林第一,江湖人士便蜂拥而上,寻找凤凰花,结果死伤无数,天下大乱,直到我的太师祖出现化解了天下危机。”无心弈话一说完,头上的发髻便散乱了。
沈琴清本是听得认认真真的,看到这一幕,不禁痛笑,“师父啊,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无心弈理了理头发问着。
“原来你的自恋不是后天的,是先天的,哈哈哈哈。”说完沈琴清憋不住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无心弈很是不解。
“哈哈哈,就是说你的祖先就很有才干了。”沈琴清边笑边说道。
“那是,祖辈多是隐世高人,早已看透俗世了。”无心弈自以为是夸奖,淡然收下了。
沈琴清笑够了,支起身子道:“师父,我想学易容术,你教我呗!”手里摸着从无心弈那拾掇过来的女子面具兴奋道。
“清儿看起来对易容很是有兴趣。”无心弈见沈琴清两眼都冒着光,挪揄道。
“是啊,好好奇面具是用什么做的?”沈琴清揪起面具一角使劲扯了扯,很是牢固,不可扯破呢!
“哈哈,你这就不知了吧。”无心弈终于抓住了沈琴清的匮乏之处,不由自傲起来,“那是一种植物的皮,是我亲自培育出来的,唯有无心谷有,名唤‘千面草’。色如肌肤般各不相同,质感光滑细腻,带着独特的清新香气,不会毁人肌肤,可长期佩戴,这个院子里就有。”无心弈看着不远处道。
顺着无心弈的视线,沈琴清脚下生风似地踩着‘移影步’就出现在了一块平地前,这地上种着满满的肤色植物,戳一戳,软绵绵的,还会摇动,可爱极了,“真是有趣啊!”沈琴清玩着手下的‘千面草’,娇憨的模样更是让人觉得迷人。
“清儿想学易容,那可是已把那三大架背完了?”无心弈本是想看沈琴清苦脸的模样,没想到的是。。。
沈琴清抿嘴笑道:“差不多了,就剩你手上那本书的最后几页了。”看着无心弈一脸挑衅,想整我,想错了。
“呵呵,是吗?”无心弈的脸垮了下了,干笑道,“清儿真是厉害啊!”
“师父教导有方嘛!”沈琴清嬉笑一句。
“那是自然。”无心弈听到这话,低落的心情顿时欢悦了起来,笑眯了了眼后又道:“那穴位呢?”
“自是难不倒我的。”沈琴清也是一脸骄傲的抬起了下巴。
“哈哈哈,名师出高徒啊,清儿大概已经会点穴和解穴了吧!”
“恩恩,凑巧在书上看到了些点穴手法,练了练,感觉差不多了。”
“唉,清儿厉害,你底下的小丫头一个个也不可小觑,我的独门点穴就教了那个春风小丫头。”无心弈话里饱含着无奈。
“怎么,师父转性了,不是说不教别人的吗?”沈琴清有些奇怪。
“还不是那小丫头缠得我心烦了,说话咄咄逼人的,又有理有据。”
“呵呵,那倒是,春风是我的‘百辩魔君’,你哪能斗得过她?”沈琴清挑眉笑道。
“百辩魔君?变什么?”
“不是变,是争辩的辩。她有一条三寸不烂之舌,能活死人,死活人。”沈琴清解释道。
“如此强悍,还是女子?!”
“当然了,巾帼不让须眉,女子当自强。”沈琴清挺起她的胸膛,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情。
“那我赶紧拜师去,免得再受你们欺负。”说着转身就走。
严厉站在原地已经无话可说了,看看顽劣的师父,看看古怪的师妹,不知如何是好。
沈琴清见无心弈的身影渐渐远去,急忙喊道:“师父,我的易容术怎么说?”
“今天晚上来茅屋找我!”飘渺的声音远远传来。
昨日花之习艺篇 16.学有所成(十一)
沈琴清回头只见严厉还愣在原地,启唇道:“怎么,你还有事?”
严厉双颊蓦地一红道:“没,没事,我先走了。”说完风似地消失在面前。
看到严厉狼狈的样子,沈琴清抿嘴笑了起来,向自己屋里走去,路上经过春风的屋,这才想起春风不是在屋里吗,师父怎么往外跑了?刚想到这,一道黑影兀然出现她面前,吓了她一跳,右手拍着胸口道:“师父,你能别这么吓人吗?”另外加送了一个白眼给他。
无心弈摸着脑袋讪笑道:“呵呵,忘了春风在屋里呢。”说完便敲响了春风的房门。
沈琴清在一旁等着看戏,背倚着梧桐树,树影淡淡地洒在脸上,隐去了她嘴角一抹戏谑的笑。
春风打开门,见是无心弈本想恭敬地问声好的,只是那一身惹火的红色衣裙吸引了她的目光,她瞪大双眼看着无心弈,一脸的不可思议,食指竖起,指着无心弈道:“你竟然穿红色的衣裙!你个大男人怎么能穿衣裙,穿也就算了,竟然穿红色的!呜,我最爱的红色啊,你毁了它!。。。”骂浪接踵而来,无心弈早已被说蒙了,只是愣楞的站着,直到春风口干舌燥回屋去喝水,无心弈趁着这空闲一溜烟就没了人影。等无心弈走远,我才步出梧桐树,忍不住笑出了泪来。
春风再次出来已是不见无心弈踪影,有气没处撒,憋的慌,正巧看到了自己家小姐,本是想着诉诉苦的,哪想到沈琴清见春风盯着自己,转过身来干笑两声道:“我去溜溜小羽。”
小羽就是前面提到的那只幸运白狐,刹那间也是扬起风尘,消失了。
已是入夜,沈琴清迈着莲步才走出一会就听见秋霜的叫声,慢慢停下步子刚想转过身子时,一件狐裘风衣就搭在了肩上,紧跟着秋霜的埋汰声,“夜深露重的,也不知道加件衣服,要是感冒了,免不得又要受罪。”
沈琴清乖乖地任由秋霜系紧带子道:“是是是,秋霜大夫。”
扎了个蝴蝶结,秋霜抬眼看着沈琴清,无奈道:“你啊,就是孩子气,不会照顾自己,要是我们没在身边,你可怎么办。”
“凉拌呗!”沈琴清此时说得满不在乎,哪想到以后却是追悔莫及。
“好了,瞧你这得意样,快去快回吧!”秋霜轻轻推了沈琴清一把。
“嗯。”沈琴清应下后便接着往前走了。
秋霜看着她远去的身影,不知为何竟是有些不安,对于未来有着隐隐的预感,心扑通扑通跳的很快直到沈琴清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才压住心跳转身回去了。
沈琴清沿着密道走着,到了尽头叩响了墙门,拾级而上,出现在了茅屋内。走进屋内,就看到一老一少正对弈到关键时刻,靠近看了看棋面,什么也不说地站着看两人对局,显然无心弈下不过严厉,是在强撑着,而下一步是关键,无心弈的棋局是生死存亡之间,一步错,满盘输。额头上早已沁出了汗水,衣衫也是湿了一片,可想无心弈下棋的艰辛,僵持了许久,无心弈还是放下了棋子恼道:“又输了,不玩了。”
见棋局散去,沈琴清才开口道:“师父,我来了。”
“清儿来了啊,那我们去玩面具去。”无心弈瞬间将输棋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拉着沈琴清就往后屋跑。
到了屋内,无心弈便坐下喝了杯水,缓过气来才开口:“清儿可是学过绘画?”
沈琴清点了点头,颇为怀念地说道:“在那个世界,我最喜欢的事就是绘画,也唯有绘画是我自愿去学的,学得也是最深的。”
无心弈一句“那就行”打断了沈琴清的愁绪,沈琴清收拾起情感继续听无心弈讲话。
“所谓制作面具,主要讲究一个匀字,皮一定要铺匀,水一定要涂匀;再就是对称两字,眉眼对称,唇鼻对称;接下来就是注意细字,刻画要精细,揉捏要轻细。”无心弈说得头头是道,手下也没闲着,说话间,一个面具的雏形就出来了,沈琴清在一旁看着学着,慢慢就有了模样,等无心弈的老者面具成功时,沈琴清也捏出了一个娇俏少女面具的雏形。
无心弈看了直道沈琴清才智天生,再多试炼几回便是大师了,其面具完美无瑕,真假难辨。
时光如箭,岁月如梭,转眼已是两个月了,沈琴清的易容术炉火纯青,已是无人可敌了。谷内的空寂难免让沈琴清有些耐不住了,只是功还未就,何以出谷。
宅院里,梧桐下,沈琴清侧躺在椅榻上不住地叹气,秀眉深锁,愁容满面。
“清儿,师父来了!”无心弈不知为何心情大好,春风满面地从树上跳了下来。
“哦,来干嘛。”沈琴清语气淡淡的,提不起兴致来。
“呵呵,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无心弈眼珠骨碌碌的转,不知在打些什么主意,笑得神秘兮兮的。
“说吧,好消息是什么?”沈琴清翻了个身,懒懒问道。
“嘿嘿,那就是厉儿被我扫地出门了,以后再也没人管我了。”无心弈笑得格外灿烂,看在沈琴清眼里却是要哭了,伸出手拍拍无心弈的肩膀道:“还有我们呢!你想的美了。”
无心弈掩下虚假的笑点了点头,“是啊,可惜。。。”
“可惜什么?”沈琴清看着无心弈的心情越发的凝重,难得正经的关心问道。
“可惜啊,再不久你们也要离开了,就剩老头子我一个人孤苦无依了。”无心弈想着竟是伤感到落了泪。
沈琴清在一旁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安慰,急道:“不是还有很多没学吗?怎么着也得几个月吧!或许更长。”
无心弈抬起头道:“不会了,明天开始就要将所有东西交给你,至于学得如何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然后下山去帮我做一件事。”
沈琴清顿时无话可说了,静静地躺着。
周围沉寂了半晌。
无心弈叹了口气道:“三十年了,该是时候了。”说完便消失了,空气里唯有留下一丝轻波荡漾。
翌日,无心弈果然加快了传授沈琴清武艺的进度,抛了一瓶“锦上花”给她以提高她的内力,耍了一遍“碧心剑”留下剑谱后就让沈琴清自学了。沈琴清记下剑谱,将剑招从头至尾耍了一遍后,渐渐连贯剑招,再激发内力,发挥出了“碧心剑”的威力。半月之余,便已将“碧心剑”学以致新,加入了现代的柔道动作,威力更是非凡。
接下来的“千里鞭”和“追风镖”更是单纯靠沈琴清自己苦练了,无心弈偶尔在一旁指教。严厉走后,整个无心谷显得格外的寂静,沈琴清难免会想起与他拌嘴的那段时间,却是不敢提起,怕惹及无心弈伤心。
时间就如白马过隙,三个月转眼即逝,沈琴清的功已成,该是大展风华的时候了。想到明日的远行,心里的不舍之情又散了出来,躺在椅榻上看着黄昏的夕阳渐渐落下。
时间已无法挽回。
昨日花之江湖篇 1.初到霁城(一)
清晨,鸟鸣幽幽,烟雾缭绕,无心谷若隐若现,宛若仙境,柔和的阳光倾洒在大地之上,透析着每一寸景物,隐含着伤感的氤氲。
无心谷口,五人站立着,沈琴清一行人看着无心弈有些不太适应了,本是顽劣之人今日竟然怎么也不开口了,只是低着头似乎是不想看离别之景。沈琴清也是颇为感慨,但是总还是要走的,不能再僵着了,率先开口道:“师父,感谢这段日子里你的教导,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要保重身体,记得让雀鸟给我送信。”说完转过身去,不愿再看他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怕自己也会忍不住。
春夏秋冬也一一跟无心弈道了别,感觉到冬雪的最后一个字落了音,沈琴清便踏上了不远处的马车,坐进了车厢内。春夏秋冬随后依次上了车,进入车内看到自己小姐双眼泛着红,显然是哭过了。
“小姐,你没事吧!”秋霜递过一块手帕柔声道。
沈琴清接过手帕摇了摇头冲着车夫道:“老人家走吧!”
只听得一声“好嘞!”马车便徐徐前行了,离无心谷越来越远。
看到车影消失,无心弈这才抬起了头,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泪水,鼻尖也是泛了红,还在一抽一抽地吸着气,抬手抚干眼里的泪,无心弈吁出了一口气,似是放下了重担道:“走了,终于都走了,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差不多可以回去了。”转眼便消失在了原地。
马车内,沈琴清擦拭完眼泪就沉默了,车内的伤感之情在蔓延。
春风想着要打破这样的境况,活跃一下气氛,可是平日的巧舌如簧在此时却是不能发挥作用了,于是她狠狠眨着眼,撞了撞夏雨,示意她去安慰一下。
夏雨看了春风一眼,又看了看沈琴清,扯着衣角犹豫了一会才慢慢向沈琴清靠近,蹭了蹭她的肩膀道:“小姐,我们去哪啊!”
沈琴清回过神来,看着夏雨那撒娇模样,“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勾了勾她的俏鼻道:“你啊,就是这德行!”淡淡的忧伤之息快速散去,车内顿时欢声笑语一片。
“一路向西吧,我们慢慢逛,反正不急,边走边玩,最后去玉凤国解决师父的任务。”沈琴清手托下巴想了想说道。
“那第一站是。。”夏雨眨巴着大眼一脸期待地看着沈琴清。
沈琴清白了夏雨一眼道:“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西边是玉凤国,具体城镇的没地图啊!”
“哦,我错了。”夏雨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
“问一下老车夫吧!”春风开口道。
沈琴清点了点头便靠在靠枕上闭上了眼,似是有些疲累。
夏雨见了,慢慢挪开一点距离,掀开车帘低声问道:“老人家,离此处最近的城池是哪座啊?”
老车夫一张圆脸,额头布满了皱纹,笑起来,双眼眯成了缝,很是和蔼地说道:“你们这群小姑娘是第一次出门吧,这里最近的就是霁城,而且最近可是发生了大事。”说到这,老车夫便停了下来。
“什么事啊!老爷爷快讲。”夏雨激动之下,提高了声音的分贝,惊醒了车内的沈琴清。
呵呵,老车夫一笑,仿佛等得就是这句话,又继续讲道:“武林盟主凌寂云要在本月初八开群英会,网络天下英豪才俊齐聚霁城莫隐山,选出十大英才,排出江湖英才榜,这回这霁城可是有热闹看了。”老车夫说着啧了啧嘴,“还有他那被誉为江湖第一美人的女儿要选夫了,更是有得热闹看。”老车夫说完后晃着脑袋,哼起了小调,好不逍遥自在,倒不像个车夫。
沈琴清也是听见了这话的,睡意顿时散去,对着老车夫道:“老人家,见多识广,再给我们讲讲这江湖里的趣事吧!”
“好的嘞,姑娘想听些什么!”车夫的性子倒也是豪爽的。
“就讲讲这江湖的美男子吧!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沈琴清呵呵笑了一下。
“呵呵,你这姑娘倒是胆大,也不害臊,小小年纪就想着找相好。”老车夫听后摇头笑道。
“那是啊,人不风流枉年少,我既是年轻自是该早作打算。”沈琴清倒也不作虚,一脸直爽地说道。
“说得好,凭你这句话,将来必是情债缠身,哈哈哈。”老车夫大笑出声,不得不佩服这车内的姑娘。
“呵呵,老人家这是夸我还是咒我呢!”三言两句瞬间拉近了沈琴清和车夫的距离,她开始坦然地开起了玩笑。
“呵呵,自是夸你,姑娘,你是老朽这大半辈子里见过最为有趣的人。”老车夫赶着车,不由说出了这句话。
“呵呵,过奖了,老人家快来讲讲这美男吧!”沈琴清催促道。
“姑娘急了,老头子这就讲。”老车夫牵起马鞭甩了甩开口道:“要说江湖的美男,最神秘的就是妖冶公子白然,传闻他喜穿一身红色衣衫,随身佩戴着一羊脂白玉环镂空佩,左眼下方有一颗泪痣,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可惜都只是传说,见过他的人寥寥无几,多数还是已经断了魂的。”
“这么神秘?!”沈琴清支着下巴认真听着,偶尔自语两句。
“与其齐名的还有温雅公子段羽弘,他是玉凤国段丞相的独子,自小便是温雅出众,对人接物彬彬有礼,相貌才能也是鹤立鸡群,一身温和之气都是广交江湖豪杰,名气颇盛。再就是寂寒公子独孤客,有人说他是仓屈国第一杀手,却是无人证实,但是他的英俊却是广为知晓的,三年前的比武,他代表仓屈国出战了,败在了一蒙面男子手上,有人猜那蒙面男子就是妖冶公子,可惜无法追踪到其下落。而独孤客自那以后就在江湖上消失了,推测是苦练后再次来战。唉,江湖啊,就是风风雨雨太多了。”老车夫说完叹了口气感慨一番。
沈琴清听完后吧唧了一下小嘴,“真是太刺激了,江湖里美男多,趣事也多啊!真是可以好好玩一把了。”沈琴清突然兴奋地跳起,撞到了车厢顶部,摔了下来。春夏秋冬几个忙手忙脚乱地扶住她,让她坐下,一个个瞪大眼睛道:“用得着这么兴奋吗,小心翻了车。”
“呵呵,我错了,原谅啊原谅。”沈琴清赔笑道。
话音刚落只听老车夫道:“到了哦到了,姑娘们,霁城到了!”
“到了?这么快!”沈琴清不敢相信地跳下了车,只见斗大的“霁城”两字映入了眼帘,沈琴清揉了揉眼睛,见那两字没变,这才相信真是到了。
原来在与老车夫聊天的过程中,时间是如此的快。
五人一行下了车后,老车夫调转车头继续赶着车离去,经过沈琴清身边时悠悠道:“姑娘们,自个儿当心喽,老头子可是走了!”马车渐渐远去,却还听得见老车夫爽朗的笑声。
沈琴清五人则是踏入了这“霁城”之中。
昨日花之江湖篇 2.初到霁城(二)
五人一进入霁城就被街道的热闹所吸引住了,道路成十字交叉,道路两边都是各种各样的小商贩,叫卖声、吆喝声不断传入耳里,诱人的糕点香止不住地往鼻子里钻,琳琅满目的商品比比皆是,看得人是眼花缭乱的。夏雨这鬼精灵早已不知被什么东西勾走了魂,连人影都不见了,春风也是看中了一些东西后直奔目标而去。城门中央只剩下了沈琴清、秋霜和冬雪三人站着,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一出现便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一个白面蒙纱的神秘女子,四个容貌娇俏的别样女子怎能不惹人注目呢!
某个墙角处就有着几个样貌猥琐之人,紧紧地盯着面掩白纱的沈琴清,眼里满是淫秽,嘴角还挂下了口水,其中领头的是一个身形瘦弱的病态男子,脸上眼袋深陷,皮肤松弛,目光朦胧,显然是纵欲过度的模样,男子死死地盯着沈琴清,对一旁的手下道:“这可是个嫩雏,想必滋味定是美妙,盯紧点,到了夜里就。。”身旁的黑壮男子听后嘿嘿地笑了,显然是明白了男子的意思,谄媚道:“那是,大哥,我办事你放心,哪次不是妥妥当当的。”男子听后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离开了,身子晃晃荡荡的,心情甚是喜悦。
沈琴清也是个凑热闹的主,也不急着去找春风和夏雨,便带着秋霜和冬雪四处逛了起来。三个人之中只有沈琴清比较有兴致,秋霜是有些淡然的,而冬雪则是不放在眼里,能被冬雪放在眼里的目前为止也就一个沈琴清了。
沈琴清来到一个摊子前,拿起一古怪的壶瞄了好久,而那摊主见到她拿着那壶摇了摇又晃了晃后愣是不肯放下,脸色由青转向了白。沈琴清看着感觉不对,正准备开口询问下摊主这是什么壶时。
“笨蛋。”一个冷冷的男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沈琴清转过头去只见到一黑袍男子直直地看着她,一双黑眸凛冽逼人。
男子朝着沈琴清迈近了一步,唇瓣微张,“笨蛋”两字再次清晰地传人耳里。
沈琴清目光只对男子,挑了一下眉道:“你是在骂我?”
“笨蛋。”还是这两个字,字字如同魔音般传入沈琴清的耳内。
“你是不是只会说两个字啊!”沈琴清蓦然绽放出夺目的笑容,只是白纱的遮掩看不清晰,但是面纱的微微抖动还是可以看出她笑了。
男子抬眸,欲取下沈琴清手里的怪壶,沈琴清巧妙地避开了男子的手,顺便奉送了一些小玩意附着于男子腕间。
男子收回手时已是来不及,只觉手腕处猛然发出一阵灼热感,然后是酥酥麻麻的刺痛感,紧接着又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恢复了平静,伸回手看了看毫无异常的手腕,冷眼直视着沈琴清吐出了两个字:“笨蛋。”
沈琴清抓狂了,当街之下扯着发丝道:“死人,我惹你了,干嘛针对我!”
男子鄙视地看了沈琴清一眼,再次将视角转到了她手上那个罪魁祸首的怪壶,然后又一次盯上沈琴清的脸道:“笨蛋。”说完转身就消失在了街上。
沈琴清看着了无踪迹的古怪男子,一脸的莫名其妙,努努嘴道:“有病。”秋霜和冬雪在一旁看着忍俊不禁。
“那个老板,这个壶。。”沈琴清拎着怪壶对准老板那张铁青的脸,想问些什么。
摊主取下沈琴清手里的怪壶道:“小姐,老儿这是小本经营,受不起你的胡闹,烦请小姐去别处耍完吧!”
沈琴清本已怒火积于心中,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气急了,美眸里泛着怒火直视摊主道:“你这是做生意,哪有赶买主的道理。”
“哎呦,小姑奶奶,你就别逗我了,我这卖的是男子用具,你这是捣什么乱子!”老摊主哭丧着一张脸,满腹委屈。
“男子用具?那这壶。。”沈琴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忙把手里的壶甩到了摊子上,拿出锦帕不断擦拭着自己的手,使劲地搓着,像是要搓起一层皮。
“那是夜壶。。”摊主颤颤抖抖地抖出了那几个字。
“啊!”一声惊吼后,沈琴清连着秋霜三人立刻消失在了那处摊子前,快速地像从未出现过。
踩着“移影”不知过了多久,沈琴清才停了下来,背靠着一堵墙,摸着发烫的双颊悲鸣道:“丢脸丢大发了,还好蒙着面。”秋霜和冬雪在一旁站着,是想笑却又不敢笑,怕会得罪自家小姐。
沈琴清自己懊恼完了后才看到秋霜她们的艰辛模样,没好气道:“笑吧,笑过了就过了,咱们去找找夏雨和春风,得寻个地先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