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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陌苏禾 当前章节:155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46

沈琴清也觉得自己似乎快千疮百孔了,干咳了两声道:“呵呵,没事,大家继续啊!”然后默默地坐下,对着白然却是一副想杀人的冲动,暗地里翻了翻腰带,摸出了一个小瓶子,推出瓶口,取了一些粉末。

白然看着沈琴清的目光,不怒反笑道:“你这么仔细地看着我,是爱上我了吗?”说着拍了拍她的双颊,继续道:“如果是的话,那么你要做好准备哦,乖孩子。”

“你这混蛋,那是想杀了你,谁会爱上你这个妖孽啊!”沈琴清听了白然的话只想抓狂,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呢!理解能力差到极点了。如果双目是钢刀的话,白然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呵呵,想生死相随啊,你可真是可爱呢!”白然托起了下巴,一脸戏谑地看着沈琴清,“可惜我还不想死呢!”

沈琴清的脑袋里有把刀在磨石上磨着,“兹噶”的来回摩擦着,一旦完工,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灭了这妖孽,太祸害了。

看到沈琴清磨牙的样子,白然笑了笑,折扇拍着桌子,柔声道:“乖乖啊,我还想与你天荒地老呢,可不能死了。”

“砰”的一声,沈琴清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直出手攻向了白然的面部,手掌擦过他的脸颊,欲解下他的面具,却被白然一个侧身闪过,反而被握住了手腕,沈琴清使着内力想震开他的手,却见手腕被紧紧握住,丝毫未动,沈琴清恼怒,不退反进,直逼白然身前,白然则是握着“他”的手一片淡然,似乎早就料到了。沈琴清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是投怀送抱了。

白然搂着沈琴清的纤腰,握着她皓白的手腕,轻轻刮了一下“他”的俏鼻道:“怎么,听到这么感人的话,激动成这样了?!”

画面定格在这一幕,全场都安静了下来,那玫瑰衫的女子看着两人的模样微微皱了一下眉,走到了两人的身边,将竹筒子递到了沈琴清的面前,微微一笑,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沈琴清推开白然的身子,闪到了一边,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食指轻弹,一粒小粉末没入白然面前的茶水中消失了,这小小的举动落在了段羽弘的眼里,段羽弘只是抿嘴笑了一下就继续看向了别处。

玫瑰衫女子拿竹筒子碰了碰沈琴清的衣衫,沈琴清心虚地一惊后看向那女子,见她脸上没有异色这才松了一口气,温声道:“姑娘,有何事?”

白然在听到这话时,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道:“乖乖,你真是太可爱了,我受不了了,呵呵。”

沈琴清一脸不解地望着白然,而周围的人也是跟着白然不禁笑起,只有沈琴清一个傻乎乎地愣在那里,不明就里。

白然见“沈秦”一副茫然模样,忍不禁地揉了揉“他”的发对那玫瑰衫女子道:“凌夫人莫怪,这孩子估计是刚出江湖,什么都不懂。”

沈琴清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许多,这才搞明白为什么大家的态度如此恭敬,也知道自己出了多大的糗事,使劲掰开白然的手懊恼道:“干嘛啊你,放开我。”艳红色晕满了沈琴清的双颊。

白然也知道“他”必是害羞了,淡然地收回双手,笑眼盈盈地看着凌夫人。

凌夫人见后只是摇了摇头,仍是继续递着竹筒子。

沈琴清看着凌夫人依旧不懂她的意思。

白然随手取下一根竹签子,在“他”面前晃了两下后才开口道:“呵呵,夫人是想让你也参加。”说完后,拿着竹签子点了点沈秦的额头。

“知道了,不用你说。”沈琴清抢下那根竹签子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转向凌夫人时又是一副柔和模样,温声道:“多谢夫人。”

凌夫人点了点头后就端着竹筒子离开了,走回到凌寂云身边。

凌寂云再次接过竹筒子,扬起手道:“大家静一静,现在每个人手上都有一根竹签子,上面刻着相同数字的则是对手,要进行切磋比试了。”

昨日花之江湖篇 14.书之比试

凌寂云话毕,身形就往外去,众人也紧紧跟随着。到了厅外,只见本来空旷的外场已是摆了几张矮桌,桌上放着笔墨纸砚,显然是为“书”这一比试做好了准备。凌寂云走到一边道:“纸笔已是备下,接下来就请签子上标着一、二和三的人率先开始吧,本场比试由温雅公子段公子来做裁,诸位开始吧!”

沈琴清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签子,红艳艳的“底”字印入了眼帘,看到这个字后,沈琴清再次掀起了杀了白然的冲动,竟然是最后,这百来号的人等到最后天都黑了,想着这无趣的比试,她是万般懊悔自己的决定。身子有些疲惫地靠向了身后,秋霜立马走了上来,揉着她的太阳穴道:“公子可是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沈琴清听到秋霜柔柔的声音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去看着身后的那几个,低声询问道:“你们刚才怎么就不知道帮我啊,还一声不吭的,是不是我的人啊。”

夏雨一副憋笑模样,低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们看小姐玩得挺开心的,就不想打扰了,呵呵。”

沈琴清听完话立刻揪住她的小耳朵道:“呀,你们这群小妮子,逗我呢,开心个毛,都快气死了。”

“哎呦,疼,公子你松松手啊,雨儿知错了。”夏雨故意放大了声音,似乎想引起众人的注意。

一把折扇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轻轻地挑开了沈琴清的手,沈琴清正想看看是谁,抬眼只见白然望着她,笑得如水般温柔,看到这笑,沈琴清马上打消了骂人的念头,跟这妖孽说话会被活活气死,还是保持沉默为妙。

倒是白然有些奇怪了,这沈秦居然不张牙舞爪了,抿嘴笑道:“男子当有怜花惜玉之心,可是不可如此野蛮。”说完还伸手捋了一下自己的发丝。

沈琴清听完他的话继续保持面无表情,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似的,对着身后的秋霜道:“霜儿,等下叫我,我先睡会,养养神。”

“是,公子。”秋霜应了一声后主动走近了一些,将沈琴清的脑袋搂在了怀里,这个平日里的小动作看在其他人眼里格外的暧昧,有些人还偷偷笑了几声。秋霜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只是调整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小姐睡得舒服的姿势。

对此,白然只是整理了一下面具后就默不出声了,只是看着段羽弘的时候浅笑了一下点了一个头。

段羽弘亦是回以一笑,淡淡地看了一眼沈秦此人后点了点头。

独孤客此时才抬起了头,目光直指白然,眼中闪过一道光,冷声道:“白然,这次我必赢你。”

“呵呵。”然看着独孤客但笑不语。

独孤客也在说完这句话后转回了视线,继续喝茶。

眼见着一个个人被淘汰,还有很多人只是凑个热闹,并不参加比试,便直接弃了权,所以几百人中也唯有五十几个正式比试了。

所以沈琴清以为会等到天黑的“书”的比试就接近尾声了,凌寂云高声说道:“接下来便是最后的比试了,可是哪两位?”

一青衫男子走了出来行礼道:“在下沐子清,不知是哪位仁兄与在下比试?”

秋霜是个柔性子,动不得粗,见已经到了自家小姐了,秀眉皱了皱,低声唤道:“公子,到你了。”

沈琴清正是酣眠,哪里听得到秋霜微弱的声音,嘴角挂着笑就是没有要醒的迹象,这可急坏了秋霜,秋霜一脸无奈地看了眼身后,示意了一下春风。

春风见比试场上那书呆子又问了一声,捂嘴笑了笑,走到沈琴清身边推了推道:“八宝玲珑糕真好吃,快没了。”

一旁的秋霜几个听了,各个捂住了嘴,脸色涨得通红。

“啊,不要,给我留一块。”沈琴清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春风的手,缓缓睁开了眼。

“呵呵,原来乖乖还是给馋嘴猫。”坐在不远处的白然显然也是听见了这边的话,才开口插了一句。

沈琴清醒来就听到那个让人讨厌的声音,顿时不爽极了,懒得理会白然,对着春风道:“玲珑糕呢?”朦胧的双目一脸期待地看着春风,春风嘻嘻笑了两声道:“玲珑糕是没有,不过那边有个呆瓜等你比试呢!喏。”春风眼睛斜了斜,看着中间那青衫男子。

“比试?什么比试啊?”沈琴清一时没回过神来,随意地伸手抓了一下头发道。

那萌萌的动作加上“他”清俊的外表顿时惹得场内许多江湖女子的注目,有些甚至蠢蠢欲动地想靠上来,这时春风倒是站了出来,挡在了沈琴清的面前,阻碍了众狼女的目光,对着沈琴清道:“公子,该是你出手了。”眼睛连续眨了好几下。

沈琴清一拍脑袋瓜,终于想起来了,站起身来,走到中间对着那男子道:“在下失礼了,见谅啊,兄才。”

青衫男子憨笑两下道:“无妨无妨,既是醒了便开始吧!”

“嗯。”沈琴清应了一声后走到一张矮桌前,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顿了一下后才提笔写下了“剑煮酒无味,饮一杯为谁?”十个大字,最后一笔落下,便收了笔放在一边。

白衣冉冉,绝世而独立,飘飘欲乘风归去,皆如幻影般,一笑倾国城,有谁堪比?白然看着“沈秦”,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悸动。

一旁的青衫男子也是完成了,看着沈秦微微点了一下头。

两幅字卷摆到了段羽弘的面前,段羽弘在看到那沐子清的字时点了点头道:“子清之字铁画银钩,入木三分不失为良作,只是最后一笔却是有些偏差,失了些豪气多了些柔气,不知你当时是在想何事?”

沐子清没想到竟被段羽弘一语道破了自己的失策,在落笔时,自己竟然看沈秦失了神,才会有此败笔,拱手道:“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在下受教了。”

段羽弘转头看向沈秦之字时笑了一下道:“沈公子,你倒是字如其人,洋洋洒洒,龙飞凤舞的,至于这‘剑煮酒无味,饮一杯为谁?’十个大字可是有暗指,不想沈公子倒是文采斐然。”

沈琴清擦了把汗道:“过奖过奖了。”

“呵呵,沈公子谦虚了,此句甚佳,在下佩服。”那青衫男子突然开口道。

沈琴清嘴角抽了抽不知说什么才好。

场面凝固之时,段羽弘张口道:“两位都是人才,就一同晋位吧。”

听完此言,沈琴清和沐子清同时拱手道:“承让承让。”说完后便各自退了下来。

凌寂云见比试已完,开口道:“各位,今日已晚,明日继续棋的比试,庄内已备下住处,各位可先去休息了。”

话音一落,众人便散了去。

大厅内徒留下几杯余茶。

昨日花之江湖篇 15.夜半看戏

夜,本是悄然无声的,整个山庄内人烟已息,除了细微的虫鸣,只剩下微风拂过草丛的声音,一轮皓月悬于九空之上,盈盈月光撒于大地之下,地上的景物似染上了一层光晕,显得格外的朦胧,带来隐隐的迷幻之美,花掬铅华,洗净了凡尘,水盈碧光,沐以晶晶透亮。

静悄悄的院子内忽而窜出了几个身影,一闪而过,快得看不清身形,只是月光下的剪影泄露了他们的行踪。

带头的人率先向山庄后方飞去,停在了某处院子的防墙上,静静地潜伏着。身后一人追了上来,在看到那人时才缓缓停下,趴在那人身边,随后几人亦然。这几个人很明显就是沈琴清一行。

在墙上找了个位置定下来后,沈琴清便死死地盯着院里的小屋大门。一旁的夏雨低声询问道:“小姐,你说来看戏,是什么戏啊!”

沈琴清食指置于唇前,虚了一声道:“安静,看美男狂奔戏啊!”说完眼睛又直直地望向了那处大门,等着好戏上演,纤指支着下巴,嘴里还在吧唧着,脑袋晃到了一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是呵呵傻笑了起来。

一旁的夏雨不知为何,总觉得身边凉飕飕的,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夏雨正想回头的时候,只觉肩上一麻,便失去了知觉。

沈琴清正等得兴起,脑子里回转着一个个白然糗样的场景,顿感大快人心之时,背后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戳了她一下,沈琴清以为是夏雨,便懊恼道:“夏雨,别闹了,一会儿有好戏看了。”

“呵呵。”身后传来了一阵轻笑。

沈琴清顿觉不对,转过头时只见一男子全身红衣,腰间的羊脂白玉环镂空佩在月夜下格外惹眼,这不是白然,又是谁?沈琴清一惊,差点便摔下墙去。

白然见状,一个转身就拦腰抱起了她,落到了地上后才松开手道:“沈公子真是好兴致啊,大半夜不睡觉,竟是跑来我这里。”

“呵呵,我赏月亮,这里地理位置好啊,你看看那月亮多美啊。”沈琴清装傻充愣地指着月亮说道。

“呵呵,赏月亮也不忘带着四大美婢,果然是艳福匪浅啊!”白然突然靠前,右手抬起沈琴清的下巴,凑近道。

沈琴清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慌忙地挣开他的手道:“那是,只怪本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啊!天生丽质难自弃,上天给了我容貌,我又怎能浪费呢。”自恋的语气掩去了她的尴尬。

“是吗?”白然那薄唇微抿,又靠近了沈琴清几分,凑着她的耳畔呼了口气戏谑道:“我怎么听见有人是来看戏的,还是美男狂奔的戏码?嗯?”

沈琴清一把推开白然,恼道:“都是男人,你别总是那么奇怪,会引起别人误会的。”

白然听了这话,大笑道:“乖乖,你不知道吗?你可爱得让我忍不住啊,断袖什么的还没试过呢!不如乖乖来试试吧!”

沈琴清立刻跳出了五尺远,一脸怪异地看着白然,声音有些颤抖,慢慢开口道:“你是断袖?”

白然一甩衣袖,微微地摇了摇头,月光浸润在他身上,柔化了他的妖冶,瞬间觉得他也是一翩翩美男,即使满身红衣,却是分外的和谐,人面艳装相互衬托着,别有一番风情,只是看着他那双浅紫色的美眸,蛊惑了多少的人心。

沈琴清望着白然的眼眸出了神,竟是无意识地伸出手抚向他的眼眸,嘴里不自禁地吐出:“这双眼真美。”

白然听到这话时会心一笑,伸出手摸了摸沈琴清的乌发道:“我可不是断袖,我只是想跟你断袖罢了,乖乖觉得感动吗?我可是为了你,放弃了美艳的花朵。”

沈琴清的幻想瞬间破灭,收回手时却被白然一把抓住,握在手里。

沈琴清抬头,只见白然双目泛着水光,一脸神情地望着自己,本想甩袖的手却不知为何停了下来。

白然认真地凝视着沈琴清,声情并茂地说道:“乖乖,你可愿意伴我一生?我会好好待你的。”

两人四目对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粉色的泡泡在升腾。

一阵冷风吹过,瞬间打撒了一切,沈琴清连退了好几步,拍着泛红的双颊暗恼自己的大意,也会着了他的道,这个果然是妖孽啊。

避开刚才的问题,沈琴清这才想起来春夏秋冬,张开就道:“你把春夏秋冬怎么样了?”

白然倒是毫无改变,依旧那副花花公子模样道:“只是点了昏穴而已,你的戏怕是落空了吧!”白然意有所指道。

“你没事啊!怎么可能,明明见你喝了呀。”沈琴清惊奇地看着白然。

“呵呵,乖乖,你别太自信了,毕竟我可是在江湖混了许久,你可是才入江湖,懂吗?”白然借着折扇拍了拍沈琴清的额头。

“你倒了还是换了?”沈琴清不甘心地问道。

“呵呵,换到了羽弘那,他却是倒了,浪费了你的心意啊!”白然颇为惋惜地感叹道。

沈琴清在一旁为段羽弘默哀,怎么摊上这妖孽的,以后准被妖孽卖了,顿觉自己也是前路危险,有妖孽出没,如何擒妖是关键啊。

白然说到这不知想到了什么,拉过一旁的沈琴清道:“我的好戏,你是看不到了,不过我可以带你去看另一出好戏,保证你面红耳赤。”也不等沈琴清答应便搂着她往山庄东边飞去,到了一院子后却仍是不肯松手,沈琴清挣扎无果,正要破口大骂,白然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带到了一隐秘处隐去了身形。

“唔唔唔,放开。”沈琴清拿手掰着白然的手,眼睛不断示意着。

白然这才松了手,只是食指点唇,示意沈琴清不要讲话。

沈琴清安静下来后,只听见屋内隐隐传来女子的吟哦声、男子的喘息声和床板的吱嘎声,顿时扭过了身子,狠狠瞪了一眼白然。这人竟然带她来看凌盟主和夫人的活春宫,还听墙角,妖孽果然是妖孽啊。

一个纵跃立刻离开了那园子,回到了白然的园子后替春夏秋冬解了穴道,冷声道:“回去了,没戏可看了。”语气里是浓浓的火药味。

白然回来时,只见到了沈琴清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道:“可是有趣了。”说完转身走进了屋内。

昨日花之江湖篇 16.小试牛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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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沈琴清来到大厅后,对白然视若无睹,直接越过了他坐到了独孤客附近。而白然也是一反常态,竟然什么也没说,只是自顾自地喝着茶水。其他人只当两人的性情古怪也不予理会,倒是段羽弘看着白然,一脸的戏谑,饶有趣味地说道:“然可是惹恼了沈公子?”

白然抬头看了一眼段羽弘,微叹一口气道:“是啊,可是把他惹恼了。”说完端起茶杯悬于半空之中,来回晃荡了几下后才一口喝下,将空杯子递到段羽弘面前,挑眉道:“羽可是幸灾乐祸?”

听着白然的话,段羽弘顿觉不对劲,隐隐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刚见到白然嘴角一抹诡笑后,肚子开始有些发疼,然后愈演愈烈,段羽弘打算以内力压下不适时,白然再次开了口:“羽,你可是知道我若出手,岂是你能压制的?”

段羽弘这才想起眼前的这个妖媚男子是江湖最为神秘的第一人,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是据说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天下能敌者少矣,且善于药理,用药如神,未曾失手过。想动用内力的念头瞬间熄灭,匆匆站起身来,连给凌寂云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便离了席。

众人看到后是一片的茫然和不解。

唯有白然一脸笑意地看着“沈秦”道:“乖乖对这出美男狂奔戏可是满意?”托着下巴,笑得一脸的奸诈。

原本不想理会白然的沈琴清在听到这句话时才明白了他这是一箭双雕,妖孽果然是个狠角色啊,万不想与他为敌,沈琴清略显尴尬地干笑两声,“可是用了心啊!”

白然听到此语,只是抿嘴一笑,眼里却闪过一道惊憾之色,倒也不曾多语。

两人静默许久以后,只听到凌寂云一声浑厚之音传来:“第二十五组沈秦对蓝凌。”

沈琴清忙移开视线,站起身来,走到大厅中间,先向凌寂云行了个礼,再回身看着与自己对战之人,一袭蓝衣,五官深刻,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漆黑的眼睛里带着深沉,有着难以言说的沉稳之气,倒也不失为一个美男子。

男子淡淡然行礼道:“公子请吧!”

沈琴清点了点头率先坐下,手触及棋子时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淡然,周身隐隐泛着微茫,似要消失一般,飘飘然若仙也。在场的人也许没有察觉,但是白然却将一切看在了眼里,心里有种隐隐的忧心,正要站起来做什么,又摇了摇头,无奈坐了回去。

蓝凌也是在坐下后就察觉到了对方的气势变了,变得很沉静,沉静得深不可测,知道此人必是高手,不可小觑。

沈琴清却是没顾虑这么多,只是一摸到棋子便想到了曾经与老爸一起对棋的场景,不由地便沉浸在了其中,仿佛对面的男子就是老爸,也就认真了,倒是忘了这是在比试。

棋局渐渐地布置开来,步步为营,紧紧相逼,不留一丝的情面,没过多久就将蓝凌杀了个片甲不留,丢兵弃甲,回过神来时,棋局早已结束。

蓝凌站起身来,深深鞠了一躬:“自古英雄出少年啊,难得沈兄如此棋艺,在下输得心服口服,以后必来讨教一二。”男子说完转身离开。

沈琴清却是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地回头看着不远处的春夏秋冬。夏雨快步走了上前道:“公子可是还好。”说完又凑近沈琴清的耳畔低声道:“小姐是想到老爷了吧,赢了比试呢!”

“赢了?!”沈琴清抚着额一脸欲哭无泪,本想着玩玩而已,她又不会娶美人,三场比试,本想输了棋局便可以了,貌局想来是输不了的,看着四周围的女子看着他都是虎视眈眈的也能想到了,可是武局倒是想试试自己的功夫究竟到了何种地步,这下想来也唯有输去武局了,颇有些悔不当初。

凌寂云看着沈秦的模样,大笑道:“沈公子可是太过沉入棋局忘了返神了,哈哈。”

沈琴清难得地不知如何是好,嘴角抽了抽后,冲着凌寂云点了点头道:“失礼了。”

“呵呵,无妨,接下来这“貌”的比试则是由两个人来评比,一是妖冶公子白然白公子,二则是名动天下的奇女子赵媚姬。”凌寂云突然吐出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惊了众人。

“可是那想容楼的赵媚姬?”有人质疑地问出了声。

“哈哈,正是,媚姬虽是行踪莫测,但是恰逢是白公子旧识,便也来了。”凌寂云张嘴便冒出了更震惊的消息。

“哦?”人群中许多人发出了唏嘘声,看着白然的眼里满是羡慕和暧昧,似乎知道了什么隐秘一般。

白然淡笑不语,只是眼睛扫过的地方一下子就禁了声,不敢惹这个性格古怪的人,场内顿时变得寂静了。

正逢此时,一曲《满江红》倾泻而出,紧随着一个女子着金黄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兰花,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云髻峨峨,戴着一支镂空兰花珠钗,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手上还捧着琵琶,刚才那一曲显然便是她所作,女子娇俏,眉目含羞,脸上蒙着一块纱帕,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迈着莲步而入,一举一动都是独特的风情,所有人盯着她,眼珠转都不转,这便是她的魅力。

等到赵媚姬走近,沈琴清看着她的面目,想着当初在想容楼见到的并不是她,心里一慌,那那次见到的是谁?不等她想清楚,赵媚姬便看到了他,娇唇微启,“可是沈公子?”

沈琴清呆了一下后惊讶问道:“你认识我?”

赵媚姬掩唇笑道:“沈公子真是贵人事多,竟是忘了奴家,前些日子可是才见过公子。”双肩微耸,甚是惹火,假泣了一会儿后,又说道:“也是,公子每日娇娘相伴,那还会记得我啊。”那委屈的模样让周围的人都恨不得好好将她搂入怀里疼爱一番。

“额。。”沈琴清自认记忆力超强,过目不忘,可是现在这场面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四周围的目光如狼似虎地恶狠狠盯着自己,在强大也受不了啊。

愣着时,白然起了身走到沈琴清身边搂住她的肩冲赵媚姬道:“呵呵,你还是喜欢逗弄小朋友啊!我的乖乖可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嘻嘻,然,你我可不敢得罪,不闹了。”赵媚姬语气一转,朝着凌寂云行了个礼道:“媚姬见过凌盟主,望盟主莫怪啊!”

凌寂云扬长大笑一声道:“怎会?赵姑娘和白公子还是开始评比吧!”

赵媚姬冲白然眨了一下眼道:“这貌才第一者莫沈公子不可了吧!然?”

白然梳理着“沈秦”的发丝却不答,只是这一动作显然是默认了,而其他人对着“沈秦”那张绝代风华的脸也是一致默许了。

于是接下来赵媚姬和白然两人只是筛选出了余下的二十几位样貌在他们眼中尚可的青年才俊,这“貌”的比试便结束了。

沈琴清就这么莫名地夺下了“江湖第一美男”之称,经此一出,美名更是传遍了天下。

昨日花之江湖篇 17.小试牛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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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火骄阳,群英会的“武试”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沈琴清一行人早早地便寻了个好去处先看看热闹,苍天古木下摆着张小桌,桌上放着一壶茶水,几块糕点。沈琴清便席地而坐,绿树衬着那抹白更是出色,少年清貌独品茶,四美娇俏聚身旁,好一派怡人之景。

白然刚走进便看到了这一幕,沈秦的身影总是能再第一时间抓住他的眼球。举步向“他”走去,到了跟前,敲了敲桌面道:“乖乖可真是会享受啊,如此好去处,可借我也纳个凉。”还未等沈琴清回话,白然便叫了身后的侍女搬了矮桌来置于沈琴清右侧。

沈琴清也懒得理会这妖孽,怕是得罪了他,自己更是没好日子过,也就随了他。

白然却有些得寸进尺,放着自己的桌子不用,硬是挤到了她的身边,沈琴清朝旁边挪了挪,白然又靠近了几分。

沈琴清顿时恼了,手戳他的上肩道:“你玩够了没,想怎样啊!我不想再被你逗了。”

白然见沈秦恼怒了,一脸娇憨模样瞬间满足了他的恶趣味,这才放过似的离开了沈秦的位置,回到了自己的桌前,喝着薄酒看着沈琴清一副莫名的表情,心里有了一些满足。

沈琴清见白然走了,顿时傻了,这妖孽有病吗?果然是无法理解的啊。

两人的小插曲就这么落了幕。

但是群英会的“武试”却是开幕了。

凌寂云立于武台之上,拱手向下道:“各位英雄豪杰,今日已是群英会的最后一试了,必是精彩纷呈,昨日出围的各个才俊也可凭着自己的武艺来一分高下了,武试抽签为始,诸位抽取一根签子,若签上刻有“一”的则是首个出场,接下来则可一一向其挑战,赢者留下,输者退下,最后决出十大才俊,由名次排入江湖英才榜。各位可以开始了。”

凌寂云话说完后,凌夫人便再次拿着竹筒子各处走动着,到了沈秦面前后一脸笑意地递过了竹筒,沈琴清对此有些奇怪,凌夫人似乎对她特别关注,不知是不是错觉,但是想起那夜的偷听,顿时羞涩了起来,也忘了这些,只是快速地抽取了一根签子看了看后摇了摇头道:“夫人挂心了。”

凌夫人取回签子置于另一侧,摆头微笑了一下便离开了。

最后抽签结束,首个上场的男子,沈琴清并不眼熟,是个黑袍男子,模样尚可,剑眉星目,五官突出,上场后作了个揖,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便有另一男子上了武台。两人几个过招后便看出了强弱,那黑衣男子显然不敌另一个男子,只是虚晃几招便败下阵来。沈琴清看着这一幕,顿时大失所望,看来这里的人武技并不怎样啊,难怪臭老头都说他是无敌了。

一脸失望的表情显露了出来,白然见后一拍她的脑袋道:“想什么呢,这才刚开始,武高者不会先出场的。”

沈琴清撇了一下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白然一拢衣袖,端起酒杯轻啜一口后说道:“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可会不知?”

“哦”沈琴清敷衍了一声后便没了动静,白然再一看,发现“他”的视线又回到了武台上,摇头苦笑了一下,再次灌下了一杯酒。

果然越到后面,比试的时间越长了,而且比试双方的武艺都是旗鼓相当,打得不分上下,最后巧胜而已,比试越演越激烈,一个个人都前仆后继,不知不觉中已是快落幕了,沈琴清见了,也想着试试自己的武艺。

台上一人独立,已是无人上台了,沈琴清竟是脑子一热的飞身而上,春夏秋冬拦也拦不住,倒是白然品着酒,像是早就知道一般,看着沈琴清飞上台子也不拦着,似乎在期待什么似的。

沈琴清上台后请了清嗓子,对着对面的仁兄道:“呵呵,小弟不才,特来领教一二,还望见谅啊!”

那男子一副斯文模样,彬彬有礼道:“沈公子过谦了。”结果话语还未尽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了她的右肋。

沈琴清轻巧闪过,弹了弹身上的灰尘道:“兄台啊,偷袭可不是光明的做法。”

那男子见她露了一手后,知道此人不容小窥,出手更加耳朵迅捷和犀利,招式越发凌厉,招招下狠,沈琴清由于轻敌,初时躲得甚为狼狈,一时不慎竟是被他夺去了头上的发簪,一时间发丝在空中飞扬,擦过他的颈脖,一个转身,清俏容颜瞬变得妖娆妩媚,绝世倾城,雌雄莫辩更是让许多人傻了眼,这其中也包括了那对战的男子。

沈琴清被这人惹火了,也不顾自己的模样,一气之下下了重手。那男子却还是一片茫然,只是沉浸在刚才的旖旎之中,也未料到她会出手,要避开时已是来不及了,一掌命中,他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沈琴清把那人打下台后就唤了一声“夏雨。”

夏雨明白的点点头走近沈琴清,拿起一支备用的簪子,替她理顺发丝后,束起了发髻。

绾好发后,沈琴清就准备离开了。

凌寂云忙唤住道:“沈公子,你可是忘了事?”

“忘事?忘了什么事啊?”沈琴清一时被气急了,也就不记得还有什么事了,开口再次问道:“烦请凌盟主提醒一番。”

“这。。”凌寂云欲言又止。

“呵呵,可是赢者娶亲之事?”白然倒是开了口,只是这一句话就把沈琴清噎住了。

“娶亲?”沈琴清这才想起这群英会还有这另一个目的,头顶上的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娶亲!”春夏秋冬几个也是异口同声道,一个个看着自己“公子”满是同情。

“白公子所言极是,正是小女的婚事,沈公子既是赢了,便是有意小女的吧!”凌寂云马上接了口道。

“额,这个。。”沈琴清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凌寂云见沈秦一副为难模样,有些严厉道:“莫非沈公子只是在戏弄老夫?”

“不,不是。。”沈琴清连忙摆手否认道,现在进退维谷,一脸求助的看着春风这百辩魔君。

春风抹了一把汗,想着又是处理祸事,小姐也太会惹麻烦了,站出身道:“凌盟主,我家公子并非此意,只是他不愿委屈了凌小姐,想他风流年少,必是担不起责任,若是贸然娶亲,必会委屈小姐的,况且也不知小姐意愿如何。”春风斟酌了一下,才说了这几句。

那知凌寂云竟是在听到此言后笑了笑,“这倒无妨,男子成家后便会担起责任的,至于小女的意愿,呵呵,曼儿,你可愿意?”凌寂云问着身后的女儿。

凌诗曼看着沈秦俏貌本就属意,这下心想事成怎会不乐,看着自己爹爹一脸娇羞,轻俯在凌寂云耳边低语了一会儿后,偏过了脸。

不会吧,沈琴清不好的预感加强,浑身凉飕飕的。

“好啊!”凌寂云听后连声道好,看着沈秦的模样却是越发的诡异。

沈琴清则是满脸惘然。

“沈公子,你可不必担忧,小女此生非你不嫁,既是如此,明日成婚,婚嫁事物皆已备下。”凌寂云就这么一锤定音了。

“哎。。”沈琴清还想说些什么,那微弱的声音却被众人的贺喜声淹没了。

白然见此,嘴角微扬,看着人群中的沈秦满是戏谑,好戏开场了。

昨日花之江湖篇 18.迫娶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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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山庄内一派喜气洋洋之景,满眼满目都是鲜艳的大红色,一路上的来人也是各个面带喜色,身着艳色衣衫的丫鬟和小厮来回匆匆走过,红纱帐,红灯笼,大红喜字贴满了整个山庄,绿树和鲜花也感受到了那愉悦的氛围,变得更为葱郁和娇艳,惹煞了众人。

唯有沈琴清的屋内却是一片惨淡之景,沈琴清一人坐在床榻上,身着白色亵衣,双手捧着下巴,脚悬在半空不断晃动着,满目的愁容,犹豫了好久才抬头问道:“你们觉得我该怎么办?”

春夏秋冬一个个也是难以启齿,张嘴想说些什么又闭上了,手抬起后还是放下了,这样的困境是未曾遇到过的,若是溜走,必会让自己小姐的名声和凌家小姐的面目扫地,若不逃,到了洞房花烛之时,小姐必会露馅,那又会毁了凌小姐的一生,实在是举步维艰啊,每个人都知道这情景,却是无法去解决。

沈琴清自己思忖了好久后还是披上了新郎服,走到梳妆镜边唤道:“夏雨,给我束发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夏雨也是一副无奈的模样,走到她身边拿起了象牙梳,替她理顺了头发后才高高束起,再戴上了新桑帽子,不一会儿,一个俊俏郎君就出现了,一身艳红喜装,唇红齿白,眉目妖娆,肌肤白瑕,长发翩翩,魅人心神。

春风啧啧嘴道:“难怪啊,就小姐这模样还真是祸害啊,哪个女人见了你不想扑上来就怪了。”

“有吗?不就换了件衣服?”沈琴清摸着自己的脸道。

“唉,你自己瞧瞧镜子吧!”春风取下铜镜递了过来,沈琴清才接过手,门口便传来了呼唤声:“沈公子,沈姑爷,你可是好了,要拜堂了。”听着声音耳熟,沈琴清便开了门,一看竟然是那日那个贪吃的小丫头“赤惑儿”。

赤惑儿抬眼只看了沈琴清一眼便道:“好了啊,那就跟我去前厅吧!”手还在往嘴里塞着什么,一路上就没有停过。沈琴清跟在她身后,实在是有些佩服,几乎每个时刻看到她都在吃,也不知吃的是什么,那小脸倒是越吃越圆润了,一时之间倒是忘了所愁之事,竟是就这么到了喜堂,一下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下子一道道目光不断朝她看来,有羡慕,有嫉妒,有仇视,也有惊艳。沈琴清回神后才发现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一身冷汗滴滴答,赤惑儿也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正显尴尬之时,大红喜衣的凌诗曼被搀着出现了,耳畔响起了滴滴哒哒的喇叭声和唢呐声,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她才松了口气牵起凌诗曼朝着厅内走去。

凌寂云和他夫人位于高堂上,那是一个笑眼盈盈,就差咧掉了嘴,看着女儿婚嫁,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很是欣慰。

距离堂前一尺左右,两人双双停下。

只听得喜婆一声“一拜天地”响起。

两人双双跪下叩首,仰天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来跪拜了凌寂云夫妇。

“夫妻对拜。”

沈琴清转过身来,直面着凌诗曼时停顿了一下,最后一拜略显得僵硬。

“礼成——送入洞房。”

沈琴清牵着凌诗曼,将她送入房后,就转身出来喝酒迎客。

宾客们敬酒,她都来者不拒,只是一边喝着,另一边便以内力逼出体外。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沈公子,好福气,韩苍敬你一杯薄酒。”语气里满含着不屑和恼意。

沈琴清接过酒杯凑近鼻尖时顿住了,抬头一看才发现是最后被自己打下的男子。

男子见沈秦停了下来,挑衅道:“怎么,不敢喝吗?”

“有何不敢。”沈琴清说完便长袖一甩,一饮而尽,心里默念还好自己有服下“清心丸”。

喝完后就把酒杯递还给了那韩苍。

韩苍接过酒杯道:“沈公子好酒量啊!”

沈琴清笑眯眯地看着他道:“你也不赖啊!”

韩苍被沈秦盯得发毛,心虚地低下了头,顿见掌心一团黑气蔓延开来,抬头怒道:“你——”

沈琴清浅笑着喝下一杯酒道:“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不用感谢我。”

“什么时候?”男子不解地问出了声。

“呵呵。”沈琴清但笑不语,只是手捏着酒杯转了两圈。

男子明白了,开口便道:“解药。”

沈琴清假意并未看见,继续与一旁的人拼酒。

“啊——”韩苍一声痛呼,怒道:“快把解药给我。”

“发生了何事?”凌寂云站起身问道。

“呵呵,岳父,无妨只是某些歌宵小之辈要毒害我,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沈琴清这话说的很是随意。

“下毒,韩公子,你这是何意?”凌寂云看着韩苍满是怒意。

“何意?”韩苍嗤笑一声,“我可是不服,要不是这小白脸趁虚而入,我又怎会输?那么今日迎娶娇娘的便是我了。”

“呵呵。”沈琴清一声轻笑道:“就你这人品,即使胜出,凌小姐也不可能嫁你,更何况你绝对胜不了我。”沈琴清一脸的自信。

“我不信,你这瘦小的身板怎可与我一敌。”韩苍完全不信沈琴清所言,“除非你我再比试一场,如何?”男子也是信誓旦旦。

“比就比,我又怎会怕你。”沈琴清见不惯韩苍的得意样,一口应下,打算杀杀他的威风。

“好,你若输了,便要休妻。”韩苍看样子是冲着凌诗曼来的。

“休妻?!”沈琴清还未说什么,凌寂云便怒了,火烧眉毛,怒火四溢,举起掌来便要拍向韩苍,“你这败类,怎可毁我女儿清誉。”

沈琴清拦下了凌寂云那一掌道:“岳父莫气,他可讨不了这便宜。”沈琴清平日最见不得这种人,比试之时只是玩玩,并未显露煞气,这次是下定决心要给他点颜色,所以煞气顿现,一股寒意缓缓扩散开来,令在场之人莫不感到压抑和战栗,这回才算知道沈秦也不是个绣花枕头,只是一副浪荡模样,让人忽视了他的实力,一个个心里紧张地盯着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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