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急坏了沈琴清,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面,对着沐子清道:“你倒是说呐!
沐子清这下可是被吓着了,在他眼里,沈秦就是个翩然的俊俏公子,举止温文尔雅,哪会这般粗俗,看这架势竟是要拍桌子了,一时就失了神。
见沐子清呆了,沈琴清更是急了,果然拍起了桌子,眼睛直直地看着沐子清道:“你说啊!“声音也不由地放大了几分,四周围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他身上来。
白然悄悄站了起来,搂过沈琴清的肩道:“乖乖,你可是吓到人家了,人家哪还敢说些什么。”
沈琴清回头,对上白然的那双紫眸,似被蛊惑一般,痴痴道:“有吗?”
白然的一双紫眸流光溢彩,似会说话一般,引去了沈琴清的注意力,白然点了点头,扶着沈琴清坐了下来,柔声道:“乖,吃饭。”沈琴清便乖乖地端起了碗筷,顺从地吃了起来。白然摸了摸沈琴清的头,看着沐子清道:“你说吧。”
沐子清傻傻地点了点头,开始说了起来。原来是最近江湖发生了怪事,凌云山庄的“江湖英才榜”刚出没多久,便在一处小山庄内发现了一具浑身是鞭伤和烫伤,面目惨白,浑身无力,精力耗尽,似被蹂躏致死的男尸,经过仵作验尸居然是“江湖英才榜”上排名第十的方钰,其人温和,模样清秀,却是未曾与人结过仇,却死的如此悲惨。只是这似乎不是个巧合,而是阴谋。七日后,又有人在那个小村庄内发现了一具相同的尸体,经验证竟然是“江湖英才榜”上排名第九的洪信,这下排名第八的江鸣泽可是慌了神,四处在找人保护他。
“对方似乎是在针对‘江湖英才榜’上之人,可会是那落榜之人所为?”白然摸了摸下巴道。
沐子清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啊,现在官府四处在调查,可是却一无所获,在下也甚是担忧,这贼人不知何时伏法。”说完忍不住叹了口气。
满心真是烦躁,一声“啊”的尖叫划破了苍穹,客栈内的客人都举目看向那声尖叫的来源,只见一俊俏少年站起身子,双眼恶狠狠地盯着身旁的绝美男子,一副想杀人的模样,看着就怪渗人的,一个个也不敢说些什么,只好埋头苦吃,有的甚至没吃就快速的离开了。
一时之间,客栈内静悄悄的,连针落地的声音也可以听见。
沈琴清却是没看到一般,狠狠抓住白然的肩膀,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你又对我施展媚术!”
白然摊摊手,一脸的无辜地看着沈琴清,“我可没有,是你自己盯上了我的眼睛,,它主动魅惑的,我控制不了。”
“你,你这是什么鬼理由啊!”沈琴清不受意识控制地双手插起了腰,成茶壶状,准备与白然较劲到底。
身后的衣襟被扯了扯,沈琴清回过头只看到秋霜在一旁猛使颜色,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低声问道:“怎么了?”
秋霜拿出手帕假装替她抹抹汗,侧着身子凑近耳畔道:“形象啊,大庭广众呢,公子——”
沈琴清一拍脑袋道:“对哦。”忙把手放了下来,恢复淡然状。
秋霜见了沈琴清的条件反射动作后,默默为自己抹了一把汗,退了几步,隐到了冬雪身后。
沈琴清端正好坐姿后,暗中掐住了白然的手背,一脸含笑地对他说道:“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白然面不改色,依旧笑眯眯地对沈琴清说道:“说一些你不该知道的事,所以你别打算问,呵呵。”
“是吗?”沈琴清下了重手,笑得越发灿烂了,头转向了沐子清,堆笑道:“沐兄,你刚才说了什么,小弟走了神。”
沐子清刚想说些什么,突然闭了口,摇摇头憨笑道:“没什么,没什么,白公子说得对。”
“嗯?”沈琴清立马转头看向白然,只见他刚换了一副表情,恢复成原来的吊儿郎当,笑眼微眯看向她:“怎么,乖乖可是看不够我?”
沈琴清是怕了白然那双眼,想也没想地就转过了身子,背对着白然道:“你要说就说,反正你不说我也会自己查。”
轻轻的低语准确无误地传入了白然的耳里,大掌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哭笑不得道:“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啊!”说着便将刚才的事再次叙述了一遍,沈琴清听得是一愣一愣的呆住了,白然在讲完后拍了拍她的双颊道:“乖乖,你可是要好好呆在我身边,免得遭了罪哦!”
“啊”又是一道尖叫划过,沈琴清摇着白然的肩道:“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看着“沈秦”兴奋的模样,白然瞬间觉得自己永远也无法看透他的想法,思索了一下才道:“你,很兴奋吗?”
“恩恩。”沈琴清狠狠地点了点头。
“我能问为什么吗?”白然迟疑了一下。
沈琴清一甩衣袍,站起身来,双目放光地看向远方,大气地说道:“因为那才是江湖,刀光剑影人心。”挺直的背影是如此的悲壮。
白然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端起茶杯,饮下了一口后,默默地吃起了菜。
沈琴清保持那个动作许久也不见人反应,就收了回来,低头一看,只见桌上已变得狼藉,餐盘内就省些渣了,而其他人看起来都吃得饱饱的了,只留下自己那一碗白白的米饭,撅起嘴道:“你们也太凶猛了吧!”
其他人掩嘴笑了几下,夏雨看着她那委屈模样,心里有有些不忍,还是又叫了几个菜,沈琴清扑进夏雨的怀里撒了一会娇后,乖乖地吃起了饭。
饭后,沈琴清就缠着白然要去那个小山庄看看,自己不识地,找找太累了,还是让白然这妖孽带路的好,沈琴清想着这便缠了他半天了,也不知被吃了多少豆腐,总感觉自己已经露馅了,要不就是白然这妖孽是个大变态,喜欢小男孩,磨得久了,圣人也会疯的,所以最后还是沈琴清胜利了,白然黑着一张脸应下后就把她赶了出来。
门口,沈琴清捂着嘴暗自偷笑,“嘻嘻,这回不整到你,哼。”带着一身的好心情,迈着轻盈的步伐,跳着离开了。
昨日花之江湖篇 25.前往村庄
在沈琴清走后,白然才倾倒在床上,闭上了双眸,房间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一阵风吹过,地面上多了一个人影,半跪着,双手抱拳道:“主子。”
白然仍是紧闭着双眸,修长的手指轻揉着太阳穴道:“说吧。”
“主子,我等只是查到了那辞庄隶属北山开外的辞海山庄管辖,庄主是一神秘男子,样貌年龄并不清楚,未曾露过面,并且暗查到此庄背后是杀手楼所控制。”黑影续续道来。
“杀手楼?”白然缠起一缕发丝轻声自语了一句后挥挥手,那影子便退了下去。这时,白然才睁开眼,看着某个方向,“呵呵,这倒是有趣了,竟也有人敢冒充杀手楼行事,看样子明日之行也非无趣啊!”自个理了理衣衫后便歇下了。
辞庄内,两个身影相对而坐,侃侃而谈,灯火之下,显得面目有些模糊,只是那声音听过的人就会知道,这两人中其中一人就是凌寂云,还有一人身着华丽,头戴着纱帽,想必也是身份非凡之人。两人举杯对饮,凌寂云对那人道:“不知庄主你打算如何处置,如今可是已经暴露了。”
“呵呵,凌兄你过滤了,只不过是两具男尸罢了,在下自会处理,没想到这两人竟然先后逃了出去了,还死在同一个地方,这才引来了官府的人。”男子淡淡地说道,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可是这回妖冶公子也插手了,情况不妙啊!”凌寂云有些不安地说道。
“妖冶插手又如何,他们查不到什么的,这辞庄早已无人,我这山庄也得般了,那两具尸体也早已火焚了,地点已经转移了,等他们来早已成了一片废墟,蛛丝马迹烧尽,如何查?哈哈哈。”那人不禁狂笑出声。
“原来如此!”凌寂云竖起大拇指道:“庄主高啊。”
“哈哈,凌兄过奖了,此次你功劳颇大,我自会禀明主上,到时主上必会好好嘉奖你。”那男子突然说道。
凌寂云一愣,忽又笑道:“那就谢谢庄主了,只是不知那。。。”后面的话还未说。
那男子便明白了,取出一个瓷瓶递给凌寂云道:“这便是这个月的药量,凌兄好好喂夫人服下吧!”
“是是是。”凌寂云接过药瓶,道了几声谢便连夜离开了。
凌寂云走后,房间内的屏风后渐渐露出一个身影,扎着元宝髻,右侧带着镶宝石蝶戏双花鎏金银簪,脸蒙白纱,只露出一双邪魅的乌黑大眼,眼角斜长,画着浓浓的眼线,身着翡翠色彩绣牡丹织金锦大袖衣,下身是银红暗花梅纹百褶裙,脚下一双绛红刻丝兔绒莲花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女子走出后。
那庄主立刻跪下道:“主子。”
“起吧,怎会如此大意,竟让那两人跑了?”女子声音低沉,不带一丝娇媚,反而有些沙哑。
“主子恕罪,是底下的人犯了混,已经处置了。”那庄主开口解释道。
“好了,既然这里已经暴露了,这段时间先停一下,你也尽快撤走吧,辞。”女子无奈开口道。
“是,主子。”男子一脸恭敬地回道。
“辞,那个凌寂云也要尽快处置了,不能再留下了。”女子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开玩笑一般,却是在那一瞬要了一条人命。
那被唤作“辞”的辞海庄主点点头,接下了任务。
再抬头时,那女子已经不见了,屋内空留一缕芳香。男子走到女子站立的地方,闭眸深吸一口气后,才走进了里屋,顿时也不见了踪迹,只是庄子的后院隐隐传来了火光,火势快速地扩散着。
沈琴清和白然等人此时正在赶往辞庄的路上。
沈琴清整个人都很兴奋,也许是在幻想,也许是因为见到白然今日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而欣喜,马车里难得的不安稳,时不时地便往车外看去,缠着白然问快到了没,就是不想让白然好好休息,白然眼下已有淡淡的黑痕了,显然昨夜并未睡好,但还是顺着她,也不舍得发火,可能是觉得她难得粘着自己的缘故吧,那是有问必答,只是身子懒懒地靠着,实在是有些无力了。
“妖孽,快到了没啊!”沈琴清扯了扯白然的袖口,掀开帘子问道。
白然也不理会她的称呼,抬眼看了一眼车外道:“快了。”
“不是吧,你一直都说快到了,结果我们走了一段路后又是一段路,哪里快到了,你说到底还有多久才到啊!”沈琴清白了白然一眼道。
“到了。”白然语音刚落,车外便传来一声“吁”的声音,马车缓缓停了下来,车夫对着里面道:“公子、小姐可是到了。”车夫说完便跳下了车,立在一边。
沈琴清显然是第一个便冲下了车的人,顺手也把白然拽了下来,接下来是春夏秋冬依次下了车。车夫见人都下了,跳上车立马便掉头走了。
看着车夫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沈琴清纳闷急了,双眉微蹙,撞了撞白然道:“车夫怎么跑得这么急?”
白然扭过沈琴清的头看向庄内,叹口气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沈琴清看着这辞庄有些晃了眼,宽敞的大道上空无一人,只是飘着几片落叶,地上铺着厚厚一叠的纸钱,家家户户的门都敞开着,门上挂着白,四处是哭哭啼啼的声音,声音里满含着悲痛和难以压抑的哀伤。
沈琴清被这一幕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傻傻地走进一家人家里,看着里面跪着一地的女人,一个个身穿孝服,头戴白花,哭得泣不成声,脸上泪迹斑斑可见。她茫然地在一位妇人面前蹲下身子,愣愣地问道:“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
妇人被突然的人声吓到了,惊呼一声,这一下也惊着了屋内所有人,大家都抬起头看向了沈琴清,眼中含着惊异,前头走来一个老妇人,手拄着拐杖,看起来倒是个主事的,看着沈琴清道:“公子你从何地来,来此何事?”
“我和家兄从凉镇而来,听说了这里的事便来看看。”沈琴清一把拉过白然说道。
那老妇人看了两人后惊惶道:“两位还是快快离去吧!”
“为何?夫人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沈琴清看了看屋内的一片白色。
“唉。”老妇人叹了口气,“自从出现了那两具男尸后,庄内总有长相俊秀的男子遭到毒手,现在这庄内已经是人心惶惶了,自认为相貌堂堂的男子都迁走了,庄内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们这些柔弱妇人了,都说是女鬼作祟,在报复负心汉,我家一脉单传的。。。”说着摇了摇头,似乎不忍在说下去,“总之,你们这相貌还是早日离去吧!”
“可是。。”沈琴清还想说些什么便被白然拉住了,白然向老妇人行了个礼后道:“夫人所言极是,在下和家弟先告辞了。”说完便将“沈秦”拉了出去。
昨日花之江湖篇 26.山庄祸事
到了门外,沈琴清挣开白然的手道:“你怎么回事啊,我还没问完呢。”说着沈琴清就想往里冲。白然二话不说点了她的穴道,扛在背上走了一段路,春夏秋冬几个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跟着走。
到了一棵古树下,白然才放下了“沈秦”,解开了她的穴道,趁着沈秦的拳头还未落下之时道:“你就不想知道这辞庄背后还有什么?”白然交臂而握,怡然说道。
沈琴清的手停了下来,转拳为掌,拍在他身上讪笑道:“你说呗!”
白然看了看搭在他肩上的嫩白小手,沈琴清立马收回了手放在了身后,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白然忍俊不禁,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某个地方道:“那就是‘辞海山庄’,管着辞庄的,只是辞庄出了这么大的事,竟也没什么反应。”
顺着白然的目光,沈琴清只是看到一片烟雾,走近些后才隐隐看到几处屋顶,指着那几处道:“就是那?”
白然顺着沈琴清的手指方向点了点头。
“那,我们上去看看吧!”沈琴清又开始变得兴奋了,话还没说齐全,人已经踩着“移影”步出去了。
“公子,等等啊!”紧随着四声呼唤,四道人影也跟了上去。
白然站在原地抚了一下额,俊眉微皱,叹了口气道:“这性子。”说完也追了上去。
六道身影在路上快速地闪过,直向辞海山庄而去,穿梭在绿树之间,几个跳跃便不见了身影。
六人站在辞海山庄门口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愣住了,只见那高墙一片乌黑,地上满是梁木的残骸,花草焦黄,浓浓的黑气消散不去,一凑近就是熏人的焦臭味,山庄早已不复存在了,空留下断壁残垣,满目的萧条。
沈琴清不敢再往里看,只好转过头看着白然,只见白然对着面前场景的表情从最初的眉头紧锁到后来的恍然大悟,最后拿着折扇一拍掌心,似乎是懂了什么。她有些疑惑便拉了拉白然的衣角道:“你想到了什么,是吗?”
白然笑了笑,拿起折扇点了点沈琴清的头道:“乖乖就没发现什么吗?”眼睛示意着她朝里看。
沈琴清朝里看了看,除了一片乌黑什么也没有,郁闷地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白然,扑闪的大眼格外惹人。
白然见了,恨不得将她搂进怀里好好蹂躏一番,最后摇摇头道:“你啊,就没发现庄内根本没什么尸体吗,若是起火怎会没人救火呢,怕是有人在灭证吧,辞庄里的事必与这辞海山庄的庄主有关,只是此人现在不知了去向。”
“对哦。”沈琴清看向白然的目光里瞬间充满了崇拜,就像是猫咪见到了鱼似的。
白然说完后便朝着庄子里面走去,一路上细细看着四周围,沈琴清则是紧紧地跟在了他身后,春夏秋冬随后。白然走着走着,突然停在了一处假山口,沈琴清一时不注意竟是撞了上去,砸到了白然坚挺的后背,红了鼻头,白然忙转身替沈琴清揉了揉,埋怨道:“怎么也不小心点,看着路啊,撞坏了可了不得了。”
“哼!”沈琴清偏过头一脸的不满,嘟嘴道:“还不是你突然停了下来,背也那么硬,都是骨头,才磕到了我的鼻子。”
白然听到沈琴清的自语声,越发觉得沈琴清的孩子气,哭笑不得地对她说道:“那还是我错了?”
“废话,当然是你错了。”沈琴清正气凛然地回头道。
“好好好,我错了,乖乖的鼻子还痛吗?”白然轻轻捏了一下沈琴清的俏鼻,哄小孩般问道。
沈琴清摇了摇头,拍开白然的手道:“别捏了,越捏越红的,说说你都发现了什么吧!”
语气里满是好奇和激动,隐隐有些期待。
白然走进那处假山,再捏了捏假山上的一块小石头,最后用力一推,假山底下竟是冒出了“吱嘎”的声音,似有什么东西在展开,他点起了火折子,渐渐向假山里走去,假山底下竟是露出了一个大黑洞,连着一个石阶直直延绵着。
火光盈盈,白然沿着石阶走了下去,沈琴清也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拉着白然的衣角往里走去,六人到了底下后才发现这里是一处地牢的模样,有一个铁栏杆拦着的笼子,上面挂着许多的刑具,冰冷的铁器泛着寒光,尖利的针刺闪着银芒,皮鞭上染着红殷殷的血迹,似还未干透般透了出来。
沈琴清看过后忍不住转过头去呕吐了起来,白然轻轻拍着她的背,搂住她的腰带着她走了出去,寻了个干净出放她坐下,柔声道:“没事吧,乖乖。”
“莪。”沈琴清又低下身子吐了几下后摇摇头表示难受,白然只好抚着她的背,输入一些气息缓和一下沈琴清体内的混乱,过了一会儿,收回手后,沈琴清才觉得好些了,对着白然道了一声谢。
白然见沈琴清已经好多了,就又回到了假山里面,四处察看了一番,在牢笼的角落里面发现了一枚雪花镖,正是方钰的拿手绝技,想来方钰和洪信当时便是被困在了此处,向前走了几步后,在一处稻草从里找到了一朵珠花,落英缤纷翡翠样,看这样式也非普通人家所有,看样子是出自大户人家,甚至是官宦人家,花的雕刻如此的精细,翡翠也是上等的,而离这辞庄较近的便是仓屈国和玉凤国,玉凤国以女子为尊,可疑性大些,白然拿着雪花镖和珠花走了出去。
看向廊下时,沈琴清几个居然不见了身影,心里立马慌了,将两样事物揣进怀里后便飞上了屋顶,正巧看见几个彩色身影追着一道黑影越奔越远,拍了一下额头后赶忙追了上去。
沈琴清几人本在廊下好好坐着,突然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甚是可疑,她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春夏秋冬几个也不放心便跟了上去,五人紧紧地追着那道黑影,黑影的速度不快不慢,恰好能让她们跟上,沈琴清追了一会儿后也觉得不对劲了,立刻停了下来转回了山庄,正好遇到了追上来的白然,奇怪道:“你怎么也追上来了?”
白然没好气地看着沈琴清道:“还不是为了你,你这小家伙就是不让人省心啊!”白然勾了勾沈琴清的俏鼻道。
“切。”沈琴清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你回去可是又发现了什么?”
白然掏出了雪花镖和珠花,摊在手里,“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这是?”沈琴清拿起那朵珠花想了想,“似乎见过呢!”
“你见过?”白然有些惊讶。
昨日花之江湖篇 27.线索初露
沈琴清按着珠花的样式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后,隐隐显出了一个橙黄衣衫女子的身影,一拍脑袋,看着春风,惊喜道:“你记得吗?我们那次去‘玲珑阁’挑饰品,那个撞到我的女子,一身橙黄衣衫,扎着流云髻,头上似乎就带着这样的珠花。”
听到沈琴清说起,春风这才想起来,猛点脑袋道:“对对对,就是她,我还说那人怎么这么不长眼,而且撞到了也不道歉,只是急匆匆地走了。”
沈琴清撅了撅手指,欲哭无泪地说道:“难道是她,可是这不是又绕回了霁城吗?我可是才从霁城脱了身呢!”
白然也抱起了双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沈琴清的表情,见她说到刚从霁城里脱身出来便想到了那众女围阻的场景是如何的宏观,想当初自己也是如此过来的,便拿着面具遮掩住了全容,不然那场面可是难以撑住的,现在回想起来,他还是有些后怕,还好江湖上他露面的几率已经很少了,只是这次出门的时间似乎久了,哥哥大概要担心了,可惜现在自己正在兴头上,又加上“沈秦”的缘故,哪舍得回去。
沈琴清见白然看着自己在那里发呆,想想也不是什么好事,一掌就拍醒了他的脑袋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肯定打着什么坏主意吗,是不是。”
白然嬉笑道:“哪敢啊,我要使坏也只对你啊,别人可是无趣的很。”
看着白然死皮赖脸的模样,沈琴清是又气又无奈,一下子下了个恨手,抓住他的耳朵恶狠狠道:“你再胡说,我就阉了你!”
白然听着沈琴清的恶语,只是躲在一旁偷笑,也不理会掐着他耳朵的小手,反而凑近了几分,冲着沈琴清吹了一口气,暧昧道:“你舍得?”
“你。。。”沈琴清食指抬起,指着白然却气急了,急得话都说不完整了,只好独自生着闷气朝山下走去,身后传来了白然的大笑声。
沈琴清懊恼地直跺脚,快速地踩着“移影”步就将几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自己一人到了山下,看着山上几人没了踪迹,心里顿时平静了下来,找了一块青石坐了下来,托着下巴,想着整件的案件,想到死者是“江湖英才榜”之人,就回想到了当初在凌云山庄内发生的事,自己也曾被劫持过,莫非那些人就是在那些所谓的“英才”还在凌云山庄时带走的。可是也不对,若是如此,那么凌寂云就很可疑,再说凌诗曼对她父母的古怪表现。这一家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沈琴清正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面,那还会注意到周身的变化。
不远处飘来了缕缕清香,带着一丝奇异的味道,令清醒的脑子渐渐的糊涂了,整个人有些昏昏欲睡,沈琴清敲打着自己的额头,似乎在唤醒一些意识,只是双眼渐渐朦胧,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那影子离她越来越近,手即将伸向她时,她条件反射地拍出了一掌,可惜软绵绵地毫无杀伤力,黑影就打算扛起她之时,红色的衣袖将他狠狠地摔落在在地,白然一个轻步飞身上前搂住了沈琴清,将她递到了随后赶到的冬雪怀里。
自己则是走进了那个黑影,运气掀开那黑影的蒙面,只是此人已经口吐白沫,嘴角挂了一条血迹,双目瞪大,没有了气息。白然见到后无奈摇了摇头,任务失败直接服毒自杀而且面目普通,看这样子必然是职业的杀手,然后凑近查探一番,在那人的胸前摸到了一个硬牌子,呈火焰状,中间金灿灿的“山火令”三个大字跃然眼上。白然将那牌子收入怀中后转身走到了沈琴清身边。
只见秋霜早已打开了她的百宝箱在为“沈秦”救治,也就什么都不说地在一旁站着,只是那时间越发的长,白然的手暗暗呈拳状,握得紧紧的,表面上却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大概过了三个时辰,秋霜才收起自己的百宝箱,刚整完箱子盖上了盖子后,整个人便向后仰去,春风眼快地扶住了秋霜的身子道:“你怎么样了?”
秋霜摇了摇头,说了声没事后便昏了过去,春风惊呼了一下,就抱着她放在了沈琴清的身边,拿出丝帕替她抹了抹汗。
白然却是第一时间就冲到了沈琴清的身边,拉起她的手,将她抱到自己的怀里,边输了些内力进入她体内,边试图唤醒她,“乖乖,乖乖?”夏雨也在一旁唤着,冬雪虽然看着,但是掩不住她眼里的担忧,双目盯着沈琴清一动不动的。
斜阳映在了沈琴清的眼睑上,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一群人焦急的神情有一丝不解,张口道:“你们怎么了?”声音有些苍白无力,她捂着自己的嘴一副惊恐,“我这是怎么了?”
众人见沈琴清醒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白然弹了弹她的额头,有些生气地说道:“你啊,就是不能让人省心是吗?你看看一个个都急成什么样了。”
沈琴清本来还有些不明,想到了之前的异香和那个黑影,大概猜到了什么,见着秋霜昏倒的样子,夏雨的眼眶红红的还有白然的责备,顿时明白了过来,看着大家是一片的温暖和感动,眼眶隐隐泛出了泪光。
白然见后忙拿出手帕擦拭着沈琴清的眼角道:“好了,别哭了,大家可禁不起了,你要是再哭了,这几个丫头指不定得哭成什么样。”
沈琴清想想也是,收起了泪水,问了一句秋霜的情况,春风还没说什么,白然抢道:“没事的,这丫头就是累着了,为了给你驱毒都没休息,一直强撑着。”
“秋霜?”沈琴清试着靠近她,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白然搂紧沈琴清,无奈中带着宠溺说道:“你就别再逞强了,才刚醒,就让大家都安心点吧,秋霜有春风照顾呢,你先好好休息吧!听话。”
“嗯。”沈琴清应了一声,便靠在了白然身上,渐入梦境。
白然轻抚着她的背,对着春夏秋冬几个笑了笑,五人各自抿嘴一笑。
树叶洋洋洒洒地飘落,点落在两人身边,形成独特的美景,映在了夕阳之中,万分宁静安和。
昨日花之江湖篇 28.雪上加霜
天蒙蒙亮了,清晨的曙光透过树隙照射在每个人的脸上,洒下一片阴影。
沈琴清扑闪了几下睫毛,缓缓睁开了眼,抬头看到的是白然一片祥和的面目,少了分妖冶,多了分温柔和暖意,宽厚的肩膀,性感的薄唇,勾人的紫眸已经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呈扇形,眼角一滴泪痣颇为惹人怜惜,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抚摸他的眉眼,娇手摸着他的眉骨渐渐向下,擦过他笔挺的俊鼻,拂过他的唇瓣时被一大手抓住了手腕,白然睁开了眼,一脸笑意地看着她道:“怎么,大清早的就想非礼我?”
温和的气氛瞬间被破灭,沈琴清打算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却被白然拽得紧紧的,有些懊恼地正想出手时,只觉唇上一凉,一个轻吻就这么落了下来,白然凑近她的耳畔轻声道:“这事可不适合你,要来也是我主动。”说着就含住了她的耳畔,沿着颈脖布下了一连串的碎吻。沈琴清脸上红白交替,最后大力地推开了白然,整个人蜷缩着,捂住了自己的脸,背对着众人。
“哈哈哈。”白然破口大笑起来,看着“沈秦”娇羞的模样忍不住想调侃一番,“可是害羞了?”说着也孩子气地蹲在了沈琴清的面前试图掰开她的手。
“你够了哦!”沈琴清恼了,甩开白然的手站起身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咬着唇,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白然也是知道分寸的,收了口后便道:“这里看样子不太安全,我们还是先走吧,昨日是考虑到你们两个的身体,现在你们休息的差不多也该离开了。”
春夏秋冬几个想了想,点头表示赞同,沈琴清也这么觉得,小小的插曲就这么过了,六人离开了那个辞海山庄决定赶回凉镇再另谋打算。只是来时的一路平坦被打破了,回去的途中总是有人三三两两地在阻杀他们。
才下到辞庄,几个黑衣蒙面男子就跳了出来,提起刀二话不说就只砍向他们,刀刀下着狠手没一丝的留情,就想置他们于死地。沈琴清虽然身子已无大碍,但是毕竟才恢复没多久,身子尚有些无力,而秋霜也是疲劳过度,人还虚着,只有春风、夏雨、冬雪和白然四个人能应敌,只是春风抱着秋霜有些吃力,夏雨则在一旁护着两人,白然倒还好,搂着沈琴清仍旧游刃有余,冬雪便去帮着夏雨了。
几人在刀光剑影中穿来穿去,黑衣蒙面的男子一个个倒下,春风、夏雨、冬雪也挂了彩,身上的衣衫被划破了几个口子,沈琴清和秋霜在一旁看着焦急万分,很是埋怨自己的无能,沈琴清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阴谋之中,有些事怕是防不慎防了,为了不再让自己处在明处,一直防着他人的暗箭,不如就去揪出那暗处的人,这次劫数算是过去了不知道下次又是什么时候。
沈琴清撑起身子坐到一边替春风几个包扎着伤口,白然则是走到黑衣人面前蹲下搜索了一通,在黑衣男子的左手臂上发现了与“山火令”类似的印记,呈暗红色,看样子这群人与上回那个男子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为的就是灭口,看样子是得尽快查出幕后之人了。白然见几人都有些狼狈,双唇干裂,开口道:“我去给你们弄点水,你们呆着别乱动。”
“嗯。”五人同时应声道。
白然拿了个水壶便朝着山林方向去,在一条小溪边停了下来,吹了个哨子后弯腰灌了一满瓶的水后才直起了身子,双手交叉,置于身后,等待着什么。
树林里树叶簌簌作响,风过后,地面上多了一个人,笔挺挺地跪着,等着白然开口。
白然将那“山火令”向后一抛,正入人影的怀里,那人拿起了“山火令”继续等待着命令。
“查查它的来历。”白然冷声道,声音毫无起伏。
黑影也不说话,听到后就一个闪身不见了身影,白然拿着水壶循着来路回去了,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到了原地,他先喂沈琴清喝了几口水后就递给了其他人,自己坐在沈琴清身边看着四周围的树叶都成了碎片,树上还都是划痕,地面上血迹斑斑的场景,迟疑了一下后对沈琴清道:“看这情况,我们必须快点揪出那人了,否则我们都有危险。”
“嗯。”沈琴清也想到了这点,难得正经地赞同了白然的话,“所以,我们得回一趟霁城找那个橙红衣衫的女人。”沈琴清想了想说道。
“不错。”白然双掌一拍看着沈琴清道,转过身子踏了几步后又道:“只是这回霁城的路上怕是不平安吧,不如我们乔装一番如何?”
听到这个建议,沈琴清本想说易容的,只是回想到臭老头嘱咐过不可让其他人知道,只好将准备说的话咽了回去,点点头问道:“怎么乔装?”
“这可是简单了。你扮作我的娘子,四个丫头里面,挑两个扮作小厮,再雇上辆马车,几人在城门口就说是回家探亲就成了。”白然看着“沈秦”一脸的不怀好意,贼笑了两下后道:“是不是啊,娘子?”
“你,你无耻。”沈琴清一听就知道白然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原来是想看她女装的模样,双颊泛红,羞涩中带着怒火,语不成句了。
“哈哈哈。”白然再次毫无形象地大笑出声,看着沈琴清直直摇头。
“凭什么我来扮女人!”沈琴清还有些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胸膛来。
尖利的指甲戳着白然坚硬的胸膛,让他有些春心荡漾,喃喃道:“你可是女人,我扮来可不贻笑大方,惊吓了谁都不好。”
“你怎么知道我是。。。”沈琴清很震惊,双目睁圆了盯着白然。
“你是女人?想来不笨的人都看得出来,你的演技实在是太烂了,也就是配合你自娱自乐罢了。”白然有些期待地看着沈琴清的表情。
“是吗?有那么差吗。”沈琴清回想自己扮成男装的场景,似乎的确是有些太稚嫩了,总是会露出小女人的娇态来,原来这么久了,大家都陪着她做戏呢,心里隐隐有些伤感。
见沈琴清眼底有些悲意,白然转着折扇道:“可惜啊,这世上笨的人太多了,所以你就没逃过我的法眼,至于其他人想来也是没看出来的。”
安慰的话语没起到作用,反而勾起了沈琴清的伤感,白然这下有些后悔了,忙改口问道:“好了,乖乖,我们该走了,你怎么想的,乔装吗?”
“嗯。”沈琴清小伤感地应道。
昨日花之江湖篇 29.沈秦女装
六人从山上下来后就直向辞庄而去,问当初的那户人家要了几件衣衫后就进屋里装扮了一番,再次出来时几人都是一个大变样,吓得屋内的几个妇人都以为自己家进了生人,拎起扫帚就想打人。
秋霜和夏雨的变化倒是不大,只是换了件粗布裙衫,梳了个双丫髻,倒是也像个小丫鬟的模样。
春风和冬雪则是扮成了小厮,一身粗布麻衣,头上扎了个包包头,那发布裹住,用发带扎紧,两根丝带垂于两肩。
白然出来时更是让人大跌眼镜,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嵌在一张清秀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眼角却微微上扬,眼角的泪痣显得更为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了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脸上由于擦了过多的底粉,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倒也融洽,只是见惯了白然红衣,这时一身白衣倒真是有几分仙人气质,褪去了那一身的妖冶,甚是清俊。
几人都出来后,沈琴清却还是迟迟未出来,春夏秋冬几个倒是很淡定,只是急坏了白然,看着他眼底的期待,都知道他有些坐立不安了。旁边的妇人忍不住笑出声道:“公子,怎么等不及相见娘子了?”
白然对着那妇人浅浅一笑,道:“是啊,可是期待了好久。”
“你们这对小夫妻可是有趣的紧,老让我这老婆子想起自己和相公年少的时候。”妇人看着白然双目含笑,似在缅怀,“那个时候,我和他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只是家逢巨变破败了,他家爹爹不同意我俩的婚事,他便与我私奔到此落了户,至今也有十几载了,他也去了,可怜我那独子啊,白发人送黑发人,竟是先我去了,这可让我如何是好,宅子里的姐妹也都是那时候一起在这避难的,如今各个都成了孤儿寡母的,真是天煞的啊,不知是谁如此心狠手辣,作孽啊!”妇人说着又开始不住地掉泪了。
白然也不知如何安慰,只是递了块手帕过去道:“恶人自有恶报的,你们也会知道凶手的。”
妇人接过手帕擦了擦,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只见帘布慢慢被掀起,一双嫩白纤手抚着门帘,莲足踏了出来,脚上套着一双桃红弹墨莲花鞋,金莲娇足被包裹着,鞋前是一个绒球儿煞是可爱,朝上看去,一身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青螺眉黛长,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梅簪绾起,淡上铅华。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
沈琴清但笑不语时,所有人都会觉得她胜是仙女,出尘之气清晰可见,拈花一笑,倾国倾城,白然更是有些惊艳,本就知道她姿容不凡,此时换上女装真是出乎他的意料,想自己也是见过许多绝代佳人的,却是也在第一时间被其镇住了,有女作伴,此生无憾。
周围的妇人哪见过这仙女似的女子,一个个都看傻了眼,呆愣楞的立在一边一动不动的,倒是那为首的老婆婆先回过神来,看着白然一脸的笑意,“公子可是好福气啊,有这天仙似的娇娘子为伴,可是要好好待人家。”
白然点点头,双眼直看着沈琴清,对一旁的妇人道:“自是应该的。”
沈琴清出来后,就见大家都盯着她,心里隐隐有些发毛,自己许久未做女子装扮,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春夏秋冬又是一副淡然模样,似乎并未有什么异常,她理了理自己的发丝,迈出了一小步,整个人这才暴露了出来,有些迟疑地问道:“你们没事吧!还是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白然走近沈琴清,将她的发丝挑到了一边,暧昧道:“无事,只是我带着这么美的娘子出门实在是有些不安啊。”
沈琴清难得有些局促,推开白然道:“你胡说什么呢!”推开白然后,她直向外走去,春夏秋冬几个连忙追了上去。
白然摸着被推开的胸膛,嘿嘿傻笑了两下也跟了上去,后面的几个妇人也随着走了出去,出来时,沈琴清几个早已坐上了马车,车夫在一旁有一会没一会的甩着马鞭子,白然走到车边,看着一众的妇人们,淡淡笑道:“夫人们,就此别过了。”说着也上了马车钻进了车厢内。
沈琴清掀起了帘子看着辞庄的几个夫人还在一旁站着,点头示意了一下,表示感谢。
几位夫人也都一一点头回了礼,马车这才缓缓动了起来,朝着前方而去。
妇人们见马车走远了,这才理了理衣衫,转身回到了宅内,只是这最后一个妇人看着远去的马车叹了口气,这小两口的前途堪忧啊,虽说女的娇媚,男的俊美,只怕这天下又要不太平了。
马车内,白然迟钝了一下后还是开了口:“乖乖,你的真名是什么?”
沈琴清听了白然的问话,白了一眼道:“你想知道?”
白然点了点头,毫不含糊。
沈琴清撑起下巴摇晃了一下脑袋道:“可以,不过你别再叫我乖乖了。”
“嗯。”白然应了一声。
“沈琴清。”
“清儿。”白然轻唤了一声,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得很是邪肆。
沈琴清摸了摸额头,搓了搓双臂,顿时觉得告诉他真名是一种错误,“你还是叫乖乖吧。”沈琴清撇了撇嘴道。
“清儿比较好听些。”白然平静地说道。
“随你吧。”对于白然,沈琴清显然是有些无可奈何了,应完声后便侧着头靠在车上闭上了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