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坐在车里,保镖也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车子便按照保镖的需求被加以改造。车里的座位和车窗按照一定角度设计,保镖们不用做额外动作,就可以通过打开的车窗看到车四周以及天空的景象。在保镖的车里,除了通讯器材和一些必备武器外,还有警笛、警灯。遇到紧急情况,在交通拥堵的大城市,这两样东西会大派用场。
总统坐的车要由总统保镖驾驶,一般坐在司机旁边的是保镖小组的Team leader(组长)。他负责指挥保护小组的行动,并且随时与指挥中心取得联系,指挥中心将相关的情报信息及时传递给保护小组。战地指挥中心可是长期或固定的,也可是临时或流动的。战地指挥中心只是一个概念性的东西,而不是实际存在的实体。不管是固定的还是流动的战地指挥中心,都是保护小组的神经中枢。它应该具备所有由保护小组执行的各种职能,同时要记录和指挥所有的通讯和保护小组的活动。当遇到烟雾、火灾、入侵、惊慌以及政权动乱等突发事件时,战地指挥中心则是一个控制中心。战地指挥中心也可以成为存放保护小组所需设备的储藏库,以及中央监控系统的监控中心。
肯尼迪是在林肯轿车上遇害的,但他坐的却是辆敞篷车。一枚子弹直击他的前额,他当场死亡。最愚蠢的事情莫过于危险就在你的门外,而你却乐观地打开了门。一定有保镖曾提醒肯尼迪,坐在敞篷车里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是多么危险。
在总统车队前面,会有一辆记者车。记者车上装着一个自动录像机,可以将身后的总统车队一举一动都录下来。如果整整一天,总统的出行都如计划顺利进行。那么这段录像到第二天早上就可以被洗掉。按照规定,总统车队在经过城市时,速度不得超过每小时15公里。这个速度很慢,之所以这样做,不是为了方便总统浏览沿途风光,而是为了发生紧急情况时,保镖专车上的人可以迅速下车处理情况,且行进途中,保镖们还要小心观察沿途行人、建筑。
在给一般人物做保镖时,将委托人的车速保持在每小时15公里并不现实。这个例子只是提醒保镖,出于安全考虑,不要将车开得太快,要知道开快车本身就是件冒险的事。戴安娜王妃就是死在高速行驶而失控的汽车上。她的司机同时也是她的保镖,在这起事故中,和戴安娜一起身亡。
保镖应该具备一流的驾驶技术,可像电影里那样开飞车、玩花样,却是冒险,那并不是一个保镖应该做的事。
每次在总统车队出发前几分钟,就会有穿着凯夫拉防弹衣的人先将一辆车开走。他们要本着“宁可错一千,不可放一个”的精神,在总统车队要经过的路段搜寻可疑物。他们会检查私人邮箱、停错位的汽车以及任何看起来让人不安的东西。一旦发现炸弹,车上的炸弹专家就会先将炸弹转移到特制的容器里,然后用一个绰号“破坏者”的小工具,将炸弹引爆。如果炸弹很大,专家们就会调来爆炸物运输车。这种车是总统车队的必备车,但外形上和那些精致的小轿车却格格不如,它让我想起西点博物馆里那些笨重的大炮。
最近几年,恐怖分子使用汽车炸弹的手法愈发娴熟,白宫的保镖们对那些停靠在路边的汽车格外紧张。当他们觉得一辆汽车可疑时,会立即联络汽车主人,要其将车开走。如果联系不到,他们干脆找来拖车将车拉走。拆弹专家的时间非常紧张,没有工夫一辆车一辆车地进行检查。除了要检查车辆外,在总统车队来之前,他们还要根据总统停留的地点,对周边建筑进行大检查。直到总统安全地回到白宫,他们的任务才算结束。
总统每年要外出多少次,拆弹专家们就要紧张多少次。而他们不只是总统的保护者,还充当着城市的保镖。每每接到市民举报,他们都要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如果有什么易燃易爆物品要进入华盛顿,他们也要腾出工夫进行检查。
拆弹组的成员每天都在和死神打交道。炸药可能藏在任何地方。有报社曾将数封没有写发件人地址的可疑信件交给了拆弹组。拆弹组发现随信附上的节日音乐卡的音乐芯其实暗藏引爆线路,他们在卡片的夹层里发现了炸药、雷管和引线。炸药的用量足以夺走一个人的生命——有时候,一张音乐卡片也能要了你的命。不断有可疑物被送到拆弹组这里,如果可疑物包裹的只是炸药也就罢了,偏偏有的可疑物是化学武器。拆弹组曾负责处理一个装满有毒液体的箱子。这个箱子和一个绑有雷管、电线和定时器的盒子连在一起。为了防止毒液挥发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拆弹组的专家只能亲手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