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的时候,美国总统里根要到日本去参加七国首脑会议,偏偏在赴会前,他下令对利比亚进行突袭,惹恼了利比亚当局,也让里根的保镖急出了一身冷汗。里根前脚上了“空军一号”,他的保镖就接到了中央情报局的提醒,说利比亚方面已经召集了中东22个恐怖组织骨干开会,要给里根些颜色看看,还派出了多名杀手潜入日本。尽管此前,保镖们已经为里根的这次出行做好了周密准备,但利比亚的这些威胁毕竟是突发状况。
“空军一号”上的保镖迅速和已前往日本的美国保镖取得联系,告诉他们,利比亚的杀手打算在“空军一号”即将降落的羽田机场发动袭击。
正在日本的美国总统保镖听说此况,个个如临大敌,希望日本方面能提供帮助。他们和日本当局的交涉非常成功。日本的安保人员给了美国保镖们极大支持。“空军一号”盘旋到羽田机场上方时,日本开启了“周波数带变换器”,使机场附近的所有无线电设施都发生电波变异。就算恐怖分子已经埋伏好,在这种情况下,也别想找到“空军一号”的位置。
200多名美国保镖将里根要下榻的东京大仓饭店封锁得结结实实,该饭店方圆3公里内禁止任何飞行物通过。在外人看来,美国保镖如此声势浩大地在日本行动很是张扬跋扈。可由于前期沟通得力,日本没有为此埋怨,仍然倾注全力帮助这些美国保镖。
日本警方先是给日本的那些激进社团吹风,告诉他们千万别打美国总统的主意,否则,小心事后没办法收场。接着,日本又派出3万多名警察,一批最新装甲车和一部无人驾驶的爆炸物清除车保护会场安全。日本警视厅严肃表态,他们已为里根准备好“网状保护措施”。羽田机场设置了重重检查,禁止参观,所有航空公司的临时班机一律暂不起飞。在“空军一号”抵达前的一个多小时,羽田机场必须完全关闭,日本警察也要整装待发,各就各位。
里根的这趟旅行非常顺利,他应该好好感谢这些日本警察。套用一个时髦的句子:“保镖,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1998年,克林顿出访中东,以色列派出了1万多名警察来协助美国保镖保护克林顿的安全。这是以色列历史上最大的一次安保行动。光是在克林顿要下榻的饭店,就有500多名以色列警察虎视眈眈,他们把街道封锁了,在饭店内外都设置起安全岗哨,并在饭店周边的建筑楼顶上,安排好保护克林顿的狙击手。一年之后,克林顿到欧洲访问。他带400名保镖到希腊,希腊为他出动了7000多名警察。克林顿到意大利,意大利的3000多名保护专家迅速拉起一张覆盖水、陆、空的安全网。直升机该怎么巡逻,潜水员要从什么路线行进,都被严格地设定好。克林顿没有在意大利看到垃圾桶,在他来之前,他沿途的所有垃圾桶就被意大利的安全人员挪走了。
其实,不只是美国总统,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要人出国访问,接待他的国家都会非常紧张。如今,政治要人的一次出访,至少是对两个国家的安保专家的考验。
当然,并非所有的“协作”都会愉快。美国总统的安全保护虽然严密,可耗费的人手也多。这就让美国总统每次出行都很“兴师动众”。一般人在电视上看不到美国总统的安保大排场,而负责接待美国总统的国家政府就不一样了。1994年,克林顿到印尼首都雅加达去参加会议,向往常一样,他又带着浩浩荡荡大队人马。他的“空军一号”也随从众多,多到雅加达机场都无法容纳。最后,美国保镖们只好把护卫“空军一号”的直升机和部分运输机分别停到新加坡、香港和关岛等地。4年后,克林顿又带了1000多人访问非洲,在一个叫加纳的小国,他竟无法找到一家旅店能同时装下这些随行人员。末了,克林顿只好在加纳稍作停留便匆匆离开。
一开始,我一直奇怪,为什么学校要将开学的第一堂课设为礼仪课,为什么又要在开学典礼上考大家的言谈举止。礼仪真有那么重要吗?保镖的确免不了和委托人一起出席重要场合,可是,在这些场合里保镖依然要负责保护委托人的安全。也就是说,委托人在宴会上谈笑风生的时候,保镖不可能也去和谁谈笑风生。既然如此,学校干嘛费那么多心思要保镖去学谈话技巧,学待人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