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050 妖女
“晓雨伤得不轻现在还没醒,带着只怕也累赘,就暂时留在这里劳你照看了。”萧如玥不容反驳打断他的话,安排道:“送我来的四个都是好手,我带着他们就行,还有,给我把小点的弓。”
直到萧如玥离开好一阵子,彭峰才恍惚回过神来。他怎么就听从了六小姐的吩咐呢?万一……
猛然一个激灵,毛骨悚然。祈祷信鹰及时将消息带回马场,两位小姐也能安然无事!
一个时辰的路程,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却足够发生很多种意外……
晓露受了伤,丑姑无力自保,四个侍卫虽然功夫都不错可毕竟双手难敌四拳,万一对方不止是集市里离开那十多个人就麻烦了,所以,萧如玥果断绕了远路,希望能躲开
可,会来的还是来了。
也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方法,半路就追上了她们。十八人,都是熟面孔,就是大摇大摆离开集市那批人,身上都没有战斗过的痕迹。
看来萧如雪是安全的……
“六小姐快走!”
四个护送的侍卫拔剑回头迎上那些大汉,转眼就出了老远,萧如玥想拦都来不及。
“六小姐,快走!”丑姑也喊,还抢过晓露手中的马鞭,狠狠就往萧如玥骑着的马屁股抽。
马儿吃痛,长啸一声,拔腿狂奔。
萧如玥一阵无语,这回她是想帮那些侍卫都帮不上了,拉开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她能力所能驾驭的范围。
人数差距,二对一连晓露和丑姑都被缠住了,也还有空闲的大汉去追她。
那些侍卫真没什么交情,萧如玥可以不管,可丑姑和晓露,她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勒马转头停下,取弓架箭,瞄准身后追来的大汉……
“哈哈,这小丫头倒是挺辣……”一大汉嬉笑的话还没说完,一箭正中眉心摔下了马。
其他大汉一惊敛了笑,不敢置信的看向前方的娇弱小姑娘,却又哧一声,又一大汉正中眉心落了马!
“该死,这丫头邪门得很,大家小……”正中眉心落马。
追逐的人反而成了被猎杀的对象,甚至到死也没明白怎么射出的箭还会转弯会追人……
解决了追着她的大汉,萧如玥回头去救晓露和丑姑,恰好看到两人被逼摔下马去,好在她们的受惊的马儿是往前狂奔,而那些大汉的目标不是她们,见她们摔下马去,就不理会了,策马往她这边来。
只是……
晓露本来就有伤在身,摔下马去没昏过去估计也一时半会起不来,而应该摔下马后,不伤不残也至少得缓一会才能爬起来的丑姑,却一骨碌就起来了,利索得让人咋舌!
但,当时的情况,萧如玥并没有想太多,弓箭挨个点着大汉命的同时,地上一石头突兀飞向丑姑,力道大如手刃一劈,将惊呆在那里的她砸昏了过去。
不寻常的力量,多是让人难以接受,萧如玥并不想被视作为妖孽,所以,她得让不该看到的人,暂时做会儿梦!
被四个侍卫缠住的大汉有六个,如今又追上来三个……看来那四人是凶多吉少了!
萧如玥微微凝眉,伸手取箭,却才发现已经没有箭了,叹气:彭峰这个笨蛋,准备也不准备多点!
凤眸一扫,翻身下马,走近一瞪眼断气的大汉跟前,伸手去拔那稳稳扎在大汉眉心的夺命箭,却中途又放弃了,跨前一步去探看晓露。
恰在这时,昏过去的晓露指尖动了动,似要醒来。
萧如玥想也没想,直接给她一拳,本来要醒的人,立马重归昏乡。本还想再去看看丑姑,可惜三个大汉骑马已经近到跟前。
“怎么回事?”
大汉很吃惊,不敢置信同伴竟然全死了,个个箭中眉心,而唯一醒着的人竟然是那个看起来最柔软的小姑娘,手里还拿着弓!
她射的?不可能吧?她那小胳膊,能不能拉开弓都是问题。可不是她射的,又是谁?
“不管了,先把她带走再说!”其中一人道,策马过来就冲萧如玥伸手,准备把她当猫儿拎,却人没拎到,伸出的手秋却断了掌,鲜血喷涌而出,“啊”一声痛呼,滚下马来。
另两人惊恐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那端详着手中短刀,嘴角带笑的少女,就听到她道:“果然好刀,削手跟削豆腐似得,还不沾血……”
两人面面相视后,谨慎抽出腰间弯刀,骑着马冲了过来。
哧哧两声刺耳脆响,两柄弯刀被切断……
“啧啧,自家公主的东西都不认得了?”萧如玥抹了抹分毫未损的短刀刀锋,笑眯眯对那断了手掌忍痛站起的大汉道。
“妖女!”断掌大汉暴喝一声,举刀劈来。
“这称呼不错。”
萧如玥轻轻一笑,猛的就将手中的弓砸向那大汉的眼,大汉一惊回刀去砍,却发现握刀的手和那弓一起落了地……
“啊——”
再断一臂,大汉痛得仰天大吼,却下一瞬,连平衡失控往一侧倒,竟连腿都被斩去了一条!
下手狠辣利落,毫不迟疑,连那策马回头的两大汉都吓到了,感觉萧如玥就是地狱里来的索命修罗,慌张勒马就要逃。
“跑什么?不是要抓我么?”萧如玥冷冷嗤笑,扬手就将那削铁如泥的短刀飞了出去。
哧哧两声,短刀如切豆腐般连斩一马两腿后,蓦地半空转弯,贯穿另一马两腿,飞回萧如玥手中。
马儿断了两腿失去平衡,将马背上的大汉狠狠摔了下来。
“妖女,妖女……”
两人惊声高呼,神色癫狂,慌不择路往不同放心没命狂奔。
“啧,真会找麻烦!”萧如玥啧了一声,弯腰捡了块石头,随手般一扔,咚声,倒了一个。
另一个,吓傻了,自己左脚绊右脚摔倒,竟也不知道站起逃,就那么嗷嚎大哭的爬着走,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怜悯这东西,萧如玥上辈子就弄丢了,自然没法施舍给这大汉。而马儿伤的伤跑的跑,她也只能用自己双腿去追那个大汉。
超能力这东西,很好用,却也十分耗精神力,用多了也会累,特别是像她现在这样,身体苦了十四年内分泌严重失调各种机能惨不忍睹(对原本彪悍的某魂而言),和灵魂还不是“原装”的,不但难以发挥随灵魂而来的超能力原本该有的威力,还时常掉链的配合不上,力量还有,但这副还太娇弱的肉身却已承受不起的先罢了工……
当然,她是不会允许那种自己都不知道具体情况的“罢工”状况发生的,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力量,伏在这个看似平静的世界里假装弱者,避免跟像那个生父一样的高手起冲突,等待身体和灵魂完美契合!
用跑的追上那个大汉,萧如玥自己都觉得画面挺蠢,可这是避免那份力量透支导致肉身“罢工”的唯一方法,何况这副肉身缺的就是锻炼,有个活沙包给她练练,何乐而不为?
那大汉起先还只是一味的挨打,后来发现萧如玥既收起了那柄削铁如泥的短刀,也没有在用那份诡异的力量,自己横竖大不了就是跟其他人一样横尸草地……
咬牙豁出去,奋起反抗!
但,一直抓不到打不中,大汉气得愈发抓狂了,虎爪猛的一探,竟被他扣住了萧如玥的肩头……
大汉略微一愣后,狰狞大笑,霍地就要将她举过头顶再狠狠扔出去,却突闻一声粗嘎威武的鹰啸,下一刻巨鹰从萧如玥头顶呼啸而过直扑大汉面门!
------题外话------
咳咳,下一章男主滴脸就出来鸟……而且,28号大概下午两点左右就会入v了,亲们到时间记得捧场哦,么么大家
051 男主露脸
“啊——”
大汉尖叫着松开了萧如玥,抬手护眼却已经慢了一步,鲜血自他粗糙的指缝间喷涌而出,痛得他满地打滚。而那雄鹰……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只成年的草原雕,却并没有就此放过大汉,扑翅追着他狠狠的又啄又抓,纯野性的残忍与凶狠……
突兀的状况让萧如玥的手硬生生停在了短刀刀柄上,略微惊愕之后,警戒的抬眸张望,就见不远外的小坡上,席地而坐着个胡服少年。
个头倒是挺高,只是眉清目朗的五官搭着不大还很白净的脸庞,着实让他看起来年纪挺小,一种花样美少年的感觉,长发随性披散在肩,偶有几缕调皮的追风起舞,身上穿的青绿色胡服无论是质地还是款式都很普通,可穿在他身上,却格外合身似得让人看着就很舒服,浑身散发着一股纤尘不染的纯净气息……
可,他哪来的?什么时候来的?又,看到了什么看到了多少?她竟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本能的,萧如玥停在短刀上的手紧了紧。
见过那个冰冻死尸一样的爹后,她深深体会到,这个世界真正的高手,是她无法用肉眼辨别得出来的,可是……她真的感觉不到这个少年有恶意,甚至,越看,越觉得相较之下自己是多么的黑暗!
这时,大汉生生被那雕折磨得咽了最后一口气,偌大的草原恢复安静,只有风掠过的轻声,和,那草原雕完成任务般振翅飞向那少年的声音……
看着那凶猛的草原雕温顺的落在那少年抬起的手臂上,萧如玥略微一愣,而后,就见那少年起身,薄唇轻扬勾了个仅仅只是礼貌的浅笑,冲她微微颔首,便转身就走。
就好像……本来只是路过,遇上了施个援手而已,并不想跟她有太多交集!
顿时,萧如玥有种小人度君子之腹的感觉,手离开刀柄,扬声冲他喊:“喂。”
那少年停下,回头奇怪的看着她,看她冲他跑过来,一番恶斗后明明那么狼狈,散乱的长发甚至还挂了两根草,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阳光下,那裹着浅浅金光的小身影却十分耀眼,盖过所有狼狈跃入他双眼里……
本来就耗去太多力气已经很累,跑到他跟前,萧如玥是真有些喘了,可这反倒成了她这个时候最好的借口——因为她忽然意识到,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要叫住他!
可……她因为不知道说什么的假装猛喘气也就算了,他丫竟然也不说话!
算了,瞎扯一个,比如谢谢什么之类的……
如此一想,萧如玥倏地抬起头来,却看到他一脸尴尬的转眸躲开她的眼,竟是手足无措的样子,那反应,说不出的可爱。
额……好吧,这个可爱的大男孩,比她足足高出一个半头,只到他胸口的她看他必须用仰视!
“谢谢。”
看到比自己蠢的表情,萧如玥总算心里平衡了,恢复自然落落大方的道谢,就近又细细打量他一番。
五官清秀得真心没法用有酷成分的帅来形容他,那是一种赏心悦目的宁静美,如同一幅青山碧水间有小桥人家的山水画,没有巍峨的峻岭,没有奔腾的流水,没有霸道凌厉的气场,有的,是世外桃源界的宁静祥和与世无争,是小桥流水人家的温馨亲切,是纤尘不染的纯净气息……
完全应了“龙骨自然非俗相”“骨秀貌清颜”那些比喻,很耐看,而且越看越有韵味,忍不住就被吸引了,移不开目光……
看着看着,萧如玥拧起眉来。虽然不明显,但他的脸色,确实不正常!
而被她这么直直的盯着,那少年好像更不自在了,胡乱点点头接受了她的道谢,又矛盾的补充一句“不用”,匆忙转身指放唇边吹了声响哨,就要走。
“等等!”萧如玥一把拉住他,注意力却又被哒哒跑来的马儿吸去了些,脱口就问:“你有马?”
没料到她会这么大胆,猛的就拉住一个陌生男子的手,少年着实愣了一下而被她抓了个正着,呆呆的看着她拉着他袖子的手。
好小……
那么小!
目光移上萧如玥柔美中还透着童稚之气的小脸,扼杀稚嫩幼苗的罪恶感涌上,少年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又并没动,十分纠结ing。
“能不能卖给我?”
萧如玥被马分散了注意力,并没有捕捉到那细微的神色变化,不等他应声,掏出只小瓷瓶塞进他手里:“我用这个跟你换!”
一匹汗血宝马换一小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还理直气壮一副没有亏待他的样子……少年莞尔,差点笑出声来,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如玥也根本没准备让他拒绝,塞了小瓷瓶给他后,便径自走向那马。但那马似乎不太乐意她接近,傲慢的用粗大的鼻孔冲她哼哼喷气。
正想跟那马儿好好“沟通沟通”,让它合作一点,那少年却已经跟了过来,抬起骨节分明十分白皙漂亮的手轻抚那马的头,浅笑轻声:“乖,别耍脾气,好好送她回家。”
萧如玥这才注意到他的声音很特别,好听还是其次,一声一声入耳,宛如轻轻敲上心门一般,很轻很有礼貌,让你难以将他拒之门外……
跟他一比,萧如玥顿时觉得自己是个拦路抢劫的女土匪,没来由有些不好意思的窘了窘,道:“你住哪?回头我把它送还你!”
说罢,她又后悔了,严重有种女土匪改行当搭讪女,正拐着弯问人家住址好寻上门去!
没料到她会这么说,那少年惊讶看向她,却见她懊恼的低着头,小嘴咕噜咕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那模样,说不出的可爱,不由微微笑道:“没关系,它会自己回来寻我。”
不管是不是有这么神,但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再揪着不放就太那啥了,萧如玥干脆的点点头。
他的马很高大,她身高不够,腿踢很高才能够上马蹬,刚要使劲,腰却一紧,跟着一阵眼花,人就稳稳当当落上马背了。
萧如玥略微呆了一呆,而后低头看向他:“下次……能不能让我上马上得好看点?”
他,是抓着她背后的腰带将她拎着甩上马的。
------题外话------
咳咳咳……男主……咳咳……有木有脱离亲们的想象呢?
052 所谓随便。。
其实,他的力道拿捏得很好,其实,他力道好她反应快横竖怎么都不至于难看,只是……
一想象那个一拎一甩的动作,她特么的别扭!
“咳咳咳……”他长咳一串别开脸,隔了一会儿才应了个“哦”。
“瞧不出你挺有力气的嘛……”萧如玥算是已经习惯他的反应,并没太在意,直接俯下身来就道:“要不你顺手,再帮我个忙行不?我还有两个同伴在那边,我得把她们一起带回去,你能不能帮我把她们弄上马背来?”
以她现在的状况,丑姑就够她呛的,晓露……她都怀疑,一会儿搬不动,会不会直接绑根绳子用拖的!
他转头看了看她,只看到明亮的眸闪了下,却是说不清什么意味,而后勾起浅笑点点头,伸手就自然的拉了缰绳,竟给她当马童来。
萍水相逢,出手相助,被她“抢”了竟也不生气,还肯帮她忙,还帮她牵马……最重要的是,从头到尾既不问她是谁住哪,也没说自己叫什么是哪人,更没有状似无意而有意的留下什么线索让她去猜,好像真没有让她回报的意思……
萧如玥算是阅人无数的,可还真是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更没跟谁以这种形式相遇这种方式相处,那感觉,很奇怪,再不找点话打破这宁静,总觉得有只猫爪子挠上心。
“不要以为平时的头晕眼花是错觉,身体可不会闲着没事隔三差五跟你开个玩笑逗你玩。”萧如玥故作自然的语调:“好在你现在症状不明显还不严重,那个瓶子里的药丸,应该是三十多颗,你一天吃三粒,吃完也就差不多了,但往后吃东西一定要小心些,特别是水,别看着是水就喝,有些水会喝死人的!”
他诧异的回头看她好一会儿,忽然问:“什么水?”
“跟你说不清楚,总之你自己小心就是。”萧如玥撇撇嘴,不愿深说。
她不说,他倒也没有勉强她,笑笑道了句谢谢,便别回头去继续往前走。
他的力气真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扶那么牛高马大的晓露上马背,竟像根本没使力气似得,而丑姑,恰好这个时候醒了过来,但她拒绝了他的搀扶,由萧如玥伸手拉着,自己上的马背。
“谢了。”
离别时萧如玥本还想说些什么,可张嘴却发现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干干吐了句没新意的谢,一挥马鞭便策马离去。
殊不知,少年淡笑相送,待人影去远,才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死尸……
随手拔了一支正中大汉眉心的夺命箭端详,从箭尖到箭羽,看得十分仔细,也不知道瞧出了什么,突兀就是一怔,澄澈清亮的眸闪烁出奇异的光泽来。
而后,他又慢悠悠逐个检查了其他箭,似得到如他所料一般的答案,看向萧如玥离去的方向的眸闪了闪,嘴角也几不可见的勾了勾。
随手般一甩,手中箭却如离弓一般飞窜出去,哧一声,正中被因为他出现而被萧如玥遗忘在地的,只是被砸晕过去的大汉……眉心!
雄鹰高空同一个位置盘旋,不断高声鸣叫,传得很远,不多久,引来十多快骑,骑上男子清一色着黑色长袍,看到草原小丘上自家主子脚边死尸横陈,大惊失色。
“王爷!”
纷纷高呼着翻身下马扑了过去,眨个眼就将小丘上那青绿色胡服,肩头上乖乖站着只草原雕的少年围了个严严实实。
少年似早已见怪不怪,浅笑着逗弄肩头的大雕,走向黑衣人们起来的马,随口一般问道:“人到了吗?”
一群黑衣人赶紧围着他跟过去,有人应:“到了。”
“也不知道萧家今年的战马脚力如何……”少年冷不丁来了那么一句,翻身上马:“就怕有些是中看不中用的!”顿了一下,又道:“这样吧,让他们都试试,不行的,统统退回去!”
萧大当家惹着他们家王爷了?
众人微愣,跟得少年最近的白易轻恭敬道:“请王爷示下。”
少年仰头,煞有其事看了看天色,才道:“就到北部随便遛遛吧。啊~对了,把那些东西给克吉烈族长捎上。”
众人顺着少年一指,看向地上横陈的死尸,恍然大悟——
哪是萧大当家惹了他们家王爷,眼神不好的分明是克吉烈族,那么大的草原不走,怎么就遛到他们家王爷跟前挡路呢?虽然他们家王爷和蔼可亲爱好和平,可,也是有些东西一碰就爆的,听说克吉烈族人蛮横好斗十分粗野,只怕就是某某嘴巴一贱说了不该说的,才惹来这杀身之祸!
所以,试战马脚力是假,警告才是真!
于是当晚半夜,熟睡中的克吉烈族上下被一片轰隆隆的马蹄声生生吓醒,拿武器冲出毡房一看,竟是凤国三千铁骑,族长都傻了好一会眼,直到看到送到跟前的族人尸体……
“将军,这是……”克吉烈族长哈尔巴拉沉下脸。
“这些人不识好歹伤了我们家王爷,不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吗?”领队的将军冷哼着打断他的话。
哈尔巴拉一愣,问:“请问将军,伤的是哪位王爷。”
那将军居高临下的瞥着哈尔巴拉,如视蝼蚁一般,铿锵有力道:“武王!”
这二字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狠狠劈了在哈尔巴拉身上,他一张老脸转瞬便苍白如纸……
------题外话------
嗯,免费章节到这里就结束了,明天早上九点十点左右就会就上v章节了,如果编编没有忘记给我v的话,首更两万,亲们继续支持哦,么么大家
053 武王皇甫煜
感觉有人在看她,用那种琢磨不透的眼神……
想看看是谁,床上的萧如玥毫无征兆的猛的睁开眼,逮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却,只看到守在床边累得正打盹的丑姑而已!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只知道是白天,外面时不时有忙碌的声音传来,或近或远……
昨天她带着丑姑和晓露逃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看到一身狼狈的她们,马场里的人都吓呆住了,回过神来慌忙就围上来帮忙,然后,萧如雪出现,抱着她大哭特哭,直说不知道会这样她没事太好了什么的,但她累得够呛,连敷衍都懒了,随便喝了两口清粥就说要沐浴,结果泡进热水里没多久就睡着了,甚至是谁把她捞起来的都不知道……
这种失去警觉和防备的状况,太危险,萧如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遇上过了,不禁微微蹙眉,还以为已经在能控制的范围,却不想还是超出这肉身所能负荷,看来以后得更小心谨慎才行,也更要好好锻炼这副脆弱的肉身。
轻轻起身,本不想惊动丑姑,却不想她还是惊醒了,张嘴紧张就问:“六小姐,有没有怎样?好点了吗?”
她眼底的自责懊恼,让萧如玥有些好笑,却也十分温暖,笑道:“我没事,就是饿了。”
“我炖了些野菜肉粥,还热了牛奶。”丑姑说着就起身,她发现萧如玥似乎很喜欢牛奶,早中晚睡前,都要喝一碗。
“嗯。”萧如玥点点头,丑姑后脚一出毡房,她就下地穿衣服了,但她还是对梳头这事没辙,只擅长马尾一种发型,所以就让长发散在肩头,等丑姑回来帮她处理。
吃东西的时候,丑姑告诉她,萧如雪一大早就去了她爹那里,说是让他派人去克吉烈族理论,为她报仇,到现在还没回来,而萧如月则在毡房里呆不住,吵着让紫云紫霞抬她出去晒太阳了,还有,她几个堂兄弟,大少爷萧勤鑫,三少爷萧勤昊,五少爷萧勤政,都来了。
“也不知道那匹马是不是真回那人身边去了……”萧如玥反而喃喃这事。
昨天她回来后,马场的人本来要把马牵去马厩的,可那马根本不让人碰,她想着那人的话,便让人由着它,不想它竟还真自己认路似得,扭头甩着尾巴就哒哒的走了,消失的方向,还真就是她回来的方向……
萧如玥提起那人,丑姑很惊讶,以前在庵堂的时候,就是那位华衣公子六小姐也是不会主动提起的,自那次醒来后更是好像忘了那么个人似得,如今,却忽然提起……那人!
微微的,丑姑面色有些怪异,转眼又恢复如常,边给萧如玥梳头,边轻声细语道:“那位公子气质脱俗,似乎对训鹰训马很有一套,六小姐不必担心。”
萧如玥想了想,点点头。
冷不丁的,丑姑竟问:“常到怀慈庵的那位公子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怀慈庵出了那样的事,不知他知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去寻您。”
萧如玥愣了一下,笑道:“姑姑怎么忽然提起他了?”
庵堂后院就那么点大,自然逃不过负责烧水煮饭的丑姑的眼,可以前,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既没去告密的帮她保守了那小小的机密,也半字都没跟她讨论过那个公子,今天怎么忽然……
“奴婢只是忽然想起,随便说说。”丑姑笑道,倒也自然。
“天南地北,他就是寻也不会寻到这儿来,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被偷偷养在那个地方的我,会是萧家嫡小姐。”闲来无事,萧如玥便跟她聊了起来。
“那位公子气宇不凡看起来十分尊贵,恐怕不是一般富贵人家的公子。”丑姑随口般继续道:“说不定哪天有缘,你们又遇上了呢。”说着,仔细看着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还稚嫩的小脸。
“哦~”萧如玥拖了个恍然大悟的长音:“搞半天,姑姑是想问我对他有没有那个心思!”
她的直白,反而让丑姑有点尴尬起来,不知道怎么接话。
“不知道。”
既然被问了,萧如玥也就只能含糊其词的回答:“我也没多想过,真不知道!再说了,人家也未必有那个心不是,你也说人家气宇不凡看起来十分尊贵,又怎会看上我一个身份不明的黄毛丫头呢?只怕他的事,他自己都做不了主,要不怎么认识了四年,他只是常来看我而已。”
这个“常来”,还真不是普通的“常”,头一年确实是偶尔来,第二年就常来了,第三年愈发勤快,第四年,除了刮风下雨,几乎天天到……
丑姑默默,不好随便说些什么,可她却是瞧得分明的。
初见的时候,那位公子才十四五岁,许是好奇贪玩才溜进怀慈庵后院,不想被当时才十岁的六小姐撞见,担心她大叫引来人,还一阵威胁利诱……两个都是半大的孩子,自是撞不出什么情愫来,只怕一开始,那公子也是显得发慌偶尔来解闷的,后来瞧着六小姐有趣,反正无事就常来了,再后来,眼神不知不觉便不一样了,也就愈发来得勤,可他自己,却好像并没发现……
“若是他寻来呢?”有些人,一旦醒悟某些事,会执着得超乎想像。
萧如玥听罢,呵呵直笑:“无巧不成书,也许真会再相遇,可那时,谁知道他是不是已是别人的夫?而我嘛,别的不清楚,但至少,绝不与人共侍一夫!”
丑姑惊愕住了,回过神来,猛然觉得自己竟然不像是在跟一个十四岁不韵世事的小姑娘说话,不知怎地,竟有些觉得可怕。
萧如玥却似根本没察觉,笑着道:“对了,我一直很好奇姑姑以前的事呢?怎么好好的,就想到出家了呢?还有那块玉,谁送的?”
丑姑一僵,面色变得怪异起来,垂着头好半天不说话,萧如玥都有些不忍,正要说算了,她却开了口,幽幽道:“进庵毁脸后,我便就是丑姑了,一个重活的人,只有以后,没有以前……”
昨天还没注意,今天醒来回头再想,总觉得丑姑落马时,起来得太快太利落了……
萧如玥不显声色若有所思,而后笑道:“我们都是重活的人,只有以后,没有以前!”边说着,边要去拉丑姑的手,很自然,却本是该无意般的拉中丑姑她手腕的手,却只拉住了她的手掌,也很自然。
她确实无法用肉眼辨别这个世界隐藏实力的高手,可,却是知道练武之人和不练武的寻常人脉是不一样的,只要指尖能碰上脉门,就分得出来,也不过是因为昨天丑姑落马起身那利落一幕挥之不去,好奇一探,不想竟……
巧合?还是,丑姑心虚怕她发现什么,所以……
可,为什么呢?倘若丑姑真不是她想象中那种柔弱女子,那为什么不惜毁容也要留在庵堂里呢?难道丑姑的目标是她?回想起来,丑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发现六小姐上吊的人!可,如果丑姑的目的是她的话,那为何七年漫漫,只守不动?甚至眼睁睁看着她几次逃跑被抓,被打,可庵堂起火带她逃跑时,那份紧张关切,又那么真实……
忽然间,萧如玥心绪有些乱了。这个让她第一次感受亲切温暖的人,竟有可能是有目的留在她身边的……
不管如何,萧如玥都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情绪来,隐敛,她是炉火纯青。而既已起疑,自然要小心提防着,但也不急着知道真相,她现在,有的是足够的时间和耐心,等着那些伏在暗处,想将她萧如玥这个人当棋子当刀枪使的人一个个自己亮出来,挨个收拾!
出了毡房,才知道不过是辰时末而已,虽然比平时晚了很多,却也还是早上,不算太晚。
看到萧如玥,马场的人很多都围了过来,关心询问她的身体情况。
她昨天跟最后一个发狂的大汉是真拳真脚的打,虽然没有受重伤,却也难免有些淤青蹭伤,蓬头乱发衣衫不整的模样,大毁千金小姐形象,反而更真实更有说服力,遇上那样的袭击,她毫发无伤才更奇怪!
昨天萧如玥累得不行,也没跟谁提起经过,倒是丑姑被带去问了话,说自己昏了一阵,具体不清楚,醒来后就看到有个清秀少年,她便顺理成章,说是那个少年救了她们。
大家都信了,直说神明保佑,还有两个孩子在大人的指使下,毕恭毕敬的送她两个保平安的护身符。
至于那个爹,她回来后就没见过,也没有派人来问她的情况!
“你别怪爹?他是真忙,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武王来收今年的战马了,可也不知怎地,往年是点齐就直接领走的,今年却竟要试试马的脚力。”萧如雪回来的时候,是这么跟她说的。
“武王?”比起那个有跟没有一样的爹,萧如玥反而对别的事更感兴趣。
“六姐你不是吧?你连武王都不知道?”萧如月惊呼,见萧如玥浅笑应是,便一扫连日来的郁闷,眉飞色舞起来。
“说起武王,那可真是来头不小的,这也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喝了一口水润喉,摆开滔滔不绝的架势就道:“话说七十多年前,凤家有谋,皇甫家有兵,两家交情好得跟亲兄弟一般,看不过前朝腐败百姓受苦,便合力打下了这凤国江山救黎民于水火之中。皇甫大将军为这天下出兵出力甚至战死三个正值壮年的儿子,这皇位理该是他坐,可他一向尊凤家当家为兄,竟以武将出身不善治理为由,主动退让并推举了凤家当家登上九五!”
终究还是个的孩子,说话有些口没遮拦的直白,听得萧如雪都皱了皱眉,轻咳打断提醒:“八妹,托辞注意点。”
萧如月却不甚在意,撇撇嘴,继续道:“前边也说了,凤家和皇甫家关系好得跟一家似得,手握重兵的皇甫大将军自己推举了先祖皇帝,别人就算有不服的也不敢说什么,而先祖皇帝也不亏待皇甫大将军,不但封了皇甫大将军武王的世袭爵位,还大大方方的诏告天下,只要凤国在一天,皇甫家不绝后,就绝不收回皇甫家掌控的兵权。一个异姓王世袭掌控并可以随意使用兵权,那可是史无前例,哪朝哪代都不曾有过的!”
萧如月说道这里,又喝了一口水,才道:“不得不说,先祖皇帝确实是天下第一的正人君子!皇甫大将军因为连年征战累了不少伤,天下安平没多久便去世了,膝下唯一的血脉也只有八岁,可先祖皇帝不但没有趁机收回皇甫家的兵权,还将继承爵位的小武王接进宫中视如己出一般细心栽培。许是一起长大的缘故,那小武王跟已过世的太上皇也是亲如兄弟十分要好,更完全继承了武将血脉,一生战功赫赫十分有威望,只可惜后来被奸人出卖战死沙场。因为他的嫡长子小时候落水夭折了,所以理所当然是他的二儿子也就是上一代武王皇甫铭继承了爵位和兵权!”
也不知萧如月哪里听来的,可不可靠,倒颇像是那么回事,萧如玥闲着也是闲着,就继续听了。
“话说这一位武王,也不简单,立了不少战功,可惜生了怪病,年纪轻轻二十六岁就没了,虽没有留下子嗣,但他还有个弟弟,那个弟弟也就是现在的武王,皇甫煜!”
说到这里,萧如月就没有刚才的激情了,颇有那么点不削的不咸不淡起来。
“这位武王嘛,传说小时候身子不好,很小便送去什么山学武强身了,若不是上代武王病逝爵位砸到他头上,很多人都不知道有他这么号人在,听说很年轻脾气也很好,上代武王去世后承的爵位,至今尚不足一年,不但没有任何战绩,就是从军营到王府的所有大小事务,也都一层不变的按上代武王定规来办。每月只需初一十五两天的早朝都经常迟到,要不然就是站在那里有听没懂的频频呵欠偷偷瞌睡,皇上问他任何事情他都是没建议没意见怎样都好,还有个让人受不了的怪癖!”
“怪癖?”萧如玥挑眉。
“六妹,你别听八妹胡说八道,那算不上是怪癖,只不过是……”萧如雪笑着接了话,可萧如月却并不让她说下去,不服的嚷壤着打断她的话。
“心地善良吗?”
萧如月白眼一翻:“得了吧,再善良也不至于见着野猫野狗就捡吧?我可听说他是飞禽走兽来者不拒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养了一大群,搞得气派的王府自他回去后天天鸡飞狗跳,奴才丫鬟叫苦连天,一母一嫂两位王妃头疼不已却又莫可奈何……我看啊,他分明是在山里呆太久了!”跟鸟兽比跟人亲!
顿了一下,不削的嗤了一声后又道:“要我说,如果他不是皇甫家现在唯一的血脉,爵位和八十万大军的兵权哪轮得到他!”
“八十万大军!”萧如玥惊愕,她有点怀疑萧如月夸张了,要不然,龙椅上那位皇帝BOSS怎么放心让一个异姓王握有这么大的兵权,他晚上睡觉都不会做恶梦吗?他真的敢闭上眼睛睡觉吗?
萧如雪呵呵笑着解释:“六妹,你没听错,武王现在确实拥有八十万大军的兵权,而且大家都管那八十大军称为皇甫家军。”
萧如玥默默。这家军的规模,也太……特么恐怖了点!
“历代武王都是战功赫赫的战神,威望极高,很多人慕名投入帐下,积攒了几十年,有了如今的八十万大军有什么好奇怪的?”萧如月撇撇嘴:“所以啊,就算这个武王碌碌无为十分平庸,大家也还是因为畏惧他手中的八十万大军而敬畏着他。”
忽然,萧如玥想起了那晚的神秘人!
神神秘秘那么低调的来,却说昨天才到……她那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爹竟然恭敬下跪……还有那些黑衣人,那么紧张警觉……
如果那神秘人真就是武王,那她那晚能毫发无伤的离开,还真是幸运了。看来那位武王的脾气,真的很好!
不过,脾气再好,他都是颗不定时炸弹,最终都脱不开两种结果,一是别人把他拆了,二是他把别人爆了,想日子过得安静点,这种人还是敬而远之为妙,卷进台风眼里可不好玩!
因为昨天的事,萧如玥被暂时禁止骑马了,只能在马场里瞎逛,还真是看到了不少穿着军装的兵将走动,就是那群黑衣人,蒸发了一样,一个也没瞧见。
什么也不做的闲闲看着日头从东边天走到西边天,萧如玥还真呆不住,实在百无聊赖的她挖起冬虫夏草来,没事多给自己补补。
晓露受了伤,晓雨还没回来,只有丑姑跟着的她也不能出马场外,好在马场够大,多的是少有人走动的小丘,她这里挖挖那里抠抠,自得其乐之余,倒也收获颇丰。
殊不知,总有一双眼,跟着她。
“王爷若是看上了萧家小姐,何不回去后,求皇上赐婚。”边上某人开玩笑似的提议,跟着就听到了脚步声,回头,惊讶出声:“萧大当家!”
某王没回头,呵呵揶揄:“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胡说八道。”
那人尴尬不已,灰溜溜滚一边去。
某王在前,某爹在后,看着远处正眉开眼笑跟丑姑说着什么的小人儿,默默无声。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萧云轩不得不从“静战”中宣败,抱拳欠身道:“多谢王爷昨日出手相救。”
事已至此,就算他说人严格上说来并不是他救的,也不会有人信了……
皇甫煜默默,看着远处那笑得欢愉的小人儿,嘴角不禁翘了翘,心想她若知道他的身份,是不是也敢把这么大“功劳”扣给他?
微微偏头,瞥向垂眸颔首的萧云轩,又是一番揶揄:“萧大当家是担心本王要六小姐以身相许么?”
萧云轩默默,低着头也瞧不清神色。
“六小姐亭亭玉立且机敏聪慧过人,确实很有趣,可……”皇甫煜转过身来走近萧云轩,贴在他耳边轻笑低语:“本王若是娶了你家小姐,只怕很多人做梦都得吓醒吧~”
强壮的战马,精锐的军队,两者结合简直所向披靡,谁不畏惧?
“所以……把心放回肚子去吧。”皇甫煜挤眉弄眼的笑道,拍了拍萧云轩的肩便要离开,忽而又停住,回头笑道:“别看她年纪小就以为能拿捏得住,小心,别大风大浪没翻,最后反而翻在她手里了。”
萧云轩闻声抬头,皇甫煜却呵呵笑着转身走了,让他空洞的黑眸不禁微晃异色,却只一瞬便又恢复了死气的平静。
这位武王,已有二十,可看起来却还像个稚嫩未褪的十六七岁少年郎,眉目清秀有余而不见将王该有的魄力,被称为是历代武王中资质最平庸最无能也最容易被摆布的,可……
不知不觉,萧云轩眉头又紧了紧。
*分界*
傍晚的时候,马场收到消息,克吉烈族昨晚连夜拔营往北迁了。
“……左将军昨夜试马,试到北部克吉烈族营地去了。”夜三压低声音向萧云轩报告。换言之,克吉烈族是因为被那位年轻的武王警告,才被迫连夜迁的营!
萧云轩抿唇不语,眉头却几不可见的又紧了起来。
那位年轻的武王的心思,还真是让人摸不透……
一开始,说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没计较玥儿冲撞之罪倒也说得过去,可后来,怎么就无端端把烈风送给了玥儿了?昨天出手相救,也可以说是遇上就做了个顺水人情,可,这人情做到把克吉烈族逼回更北部,就未免太大了!
最重要的是,云淡风轻做了这么多,竟还亲口跟他承诺,不会求娶玥儿,那他到底……难道,他想要萧家的培育战马的秘术?可若是如此,那王爷该献殷勤的对象,也该是雪儿才对,却为何是才接回府的玥儿?难道他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