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没正式大婚嘛。”凤子墨笑:“不过你放心,太皇太后那边是已经同意了的,只等着朕把云儿接回去便可立马大婚。你看,请你回去观礼的圣旨朕都拟好一并带来了。”
说罢,摆摆手指让随行的侍卫将一明黄卷轴交给凤子弦。
嘴角抽搐了瞬,凤子弦咬了咬牙,还是起身跪接了圣旨,而后恭恭敬敬的展开,竟还真是,而且……
“皇上,这时间是不是……”忍着气,凤子弦故作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太赶了?”
“很赶吗?不赶啊,朕可是仔细精算过又请示了神意才决定的,更何况朕来的时候只用了六天,足以说明朕的计算方法没有错,你可别忽悠朕。”凤子墨说着说着,就兀自进入了美好的幻想状态:“也就是说,现在马上启程,再过六天朕和云儿就又回到了京都,到时还能让云儿好好休息一天,养足精神第八天凤袍加身肯定更加美艳动人……”
凤子弦越听越不舒服,却又不好打断他,只斜了斜眼让人去把萧如云等人拦下,绝对不能让她们到这边来让凤子墨见到,却不想,他的眼神竟让凤子墨逮到了,话锋一转就道:
“静安王若有要事,大可直接去处理就是了,不用顾忌朕,静安王府就这么点儿大,朕有脚有眼,自个儿也还是能去找云儿的,倒是,你也知道时间很赶,找到她的话朕可就要马上启程了,静安王大可处理完要事在跟上来也不迟。”
凤子弦一听,俊脸再度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凤子墨来得太忽然,他一点准备也没有,纵是有准备他也不相信凤子墨当真只带了十多个侍卫就闯进连州来了,他不相信凤子墨有这么疯!
顾忌多了,束缚也多,自然不敢贸然动手,更何况,静安王府此刻除了萧如云和林奇峰之外,还有个人绝对不能让他凤子墨见到……
正思绪飞转间,门外不远就传来了打斗声,还夹杂着皇甫曦和皇甫曜的破口大骂声:“放肆,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竟然敢对我们亮刀剑!静安王,你家侍卫要杀我们啊,墨墨,墨墨你在不在外面?救命啊,有人要杀我们啊……”
凤子弦一听,脸都黑了,暗想一群废物,怎么连几个孩子和个女人都看不住,就见凤子墨霍地站了起来往外走:“朕听到了曦曦和曜曜的声音。”
凤子弦赶紧跟上,道:“皇上,这当中恐怕有什么误会。”
“嗯。”
凤子墨应着,而脚下却不停,匆忙赶到现场,还是被惊了一跳,竟然二十多个壮汉对一个女人和三个孩子动刀剑,而且四下屋顶上还站满弓箭手,个个拉满弦。
俊脸一沉,二话不说就摆手让侍卫扑进混乱中护住萧如云和皇甫曦等人,而后,眼角斜向随后跟到的凤子弦,霎时间帝王霸气大开,沉声:“静安王府上好戒备。”
凤子弦脸又是一黑,横眉摆手就让屋顶上那些弓箭手撤下,而,凤子墨那些侍卫却还是将院中那已然停手的二十多壮汉,一一给斩杀当场了。
凤子弦的脸,顿时更黑了,而凤子墨却看也不看他,直直便走向了萧如云。
萧如云瞪大眼看着他,又惊又气。他知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人?他知不知道那些弓箭手虽然已经缩下去了,却也随时能在静安王的一声令下再冒出来,到时候,万箭齐发,完全可以将他射杀当场?
“我可是真命天子,自有天地庇佑,哪那么容易死。”
凤子墨笑着在萧如云几步外站定,冲她双臂微张:“云儿,按照承诺,我来接你了。”
承诺?什么承诺?
萧如云愣了一下,猛然想起了他曾经说过的话……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也是我想要的啊,上穷碧落下黄泉不离不弃,也是我所向往的啊。】
【你憧憬你六姐和武王之间的深情,羡慕身边每一对幸福深情的爱侣,却为何不肯仔细看看我?你怎知我就不能给你那样的深情?】
只是……
;这些,算是承诺吗?
倘若不算……
那他又为了什么来?他该是知道静安王被先帝明升暗贬至贫瘠的连州不服不甘,早有反起之意,他来,还仅带了十多名侍卫而已的来,纯粹只是找死而已!
“傻瓜!”
萧如云气愤了声,便几步扑进了凤子墨怀里,将发红雾气的双眼埋进他宽阔的胸怀里,却又使劲捶他,哽咽低骂:“你怎么当皇帝的,竟然为了儿女私情为我一个,撇下国家大事跑到这来,你这样,对得起拥戴你的黎民百姓吗?”
“我确实为了儿女私情为了你而来,但我可没有撇下国家大事不管,更没弃黎明百姓于不顾。”
凤子墨大喊冤枉:“来之前,我可是点点滴滴全交代清楚了的,暂由武王叔叔代理朝政,甚至还立下遗诏,倘若我有三长两短,就由武王叔叔直接登基为帝。”
这话一出,不但凤子弦惊愕,萧如云都瞪大了眼:“你,你说什么?你疯了?”
凤子弦也暗暗点头附和,凤子墨确实疯了,竟然放着这么多本姓王不传位,竟让个异姓王上位,还是那个先帝千方百计都想灭了的异姓王!
“我没疯。”
凤子墨笑,云淡风轻的丢出个炸弹:“皇家有个不为人知的大秘密,那就是,先祖皇帝和皇甫大将军其实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也就是说,武王叔叔本来应该是姓凤的,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他才姓了皇甫,而他是皇甫大将军的嫡孙,辈份而言比我要大一辈,所以,真要往严了算的话,他的皇族血脉比我还要纯。”
前面的就不说了,但后面的……什么歪理?
萧如云震惊之余还忍不住吐槽一下,但凤子弦却失控惊呼:“皇上,皇家血统容不得您拿来说笑。”
“朕可没有说笑。”
凤子墨淡淡转眸瞥向他:“此事先祖皇陵中清清楚楚的记载着,这也是为何先祖皇陵自建成起就只允许皇帝一人进入祭拜的原因,朕虽然不能让你进先祖皇陵一探究竟,但你可以回宫亲口向太皇太后求证,她老人家对此时也是一清二楚的,更有皇祖父当年驾崩之前留下的遗诏作证。”
凤子弦惊愕瞪眼:“什么遗诏?”他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这些事情?
凤子墨勾唇:“什么遗诏朕可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先帝就是因为那份遗诏,才会千方百计都想断了皇甫家血脉!”
凤子弦一听,面色顿时难看至极。难道……那份遗诏,是要将凤家的皇位还给皇甫家?
不,不对,那份遗诏存不存在究竟什么内容都无关紧要,最主要的是,武王地位在凤国本就居高不下,倘若凤子墨当真立了那样的遗诏,那么,凤子墨就算发生不测,武王也可仗着声望以及先祖皇帝和皇甫大将军是亲兄弟这一层,名正言顺是登基称帝!
换言之,他就算在这里把凤子墨怎么了,也不过是让武王更早称帝而已,他除了个弑君的臭名之外,什么都不会得到……
咬牙切齿暗骂凤子墨你个疯子好狠,而面上却一副缓过神来的惊叹模样:“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边说着,边心思飞转筹谋接下来该怎么办。
而凤子墨似乎也把该说的说完了,低头对萧如云道:“云儿,我把立后大典定在七日后。”
萧如云倏地抬头瞪着他,满是不敢置信,而凤子墨却似不见的抬手捧住她半脸,温柔的为她将散下的一缕青丝拨至耳后:“我知道这很匆忙,但我们还是要这就得启程赶路了,不然,七天后我就成凤国最大的笑话了。”
萧如云抿唇,努力想看看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更何况,此时静安王也被那突兀得知的秘密震得混乱,无疑是离开的最好机会……
咬咬牙,她赌他是在开玩笑:“好。”
两小的立马欢呼:“哦也~,回家吃喜宴咯,回家看新娘咯~,回家闹新房咯!”
天下间就你们两丫的敢闹皇帝新房……萧勤安默默,余光就见有人悄悄靠近凤子弦耳语,还递上了什么东西,跟着,凤子弦的脸就像烧了十年的锅底一样黑。
不禁,勾唇笑了。七哥你动作够快的,还,特么的捏的好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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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而,凤子弦接到的报告是:“所有火药库都被人潜入了,还留下了一样的字条。”
字条上写的则是:【半日内皇上不出城,引爆所有火药库!】
开什么玩笑,在凤国,只有皇家军和皇甫家军允许囤积火药,其他军队私藏便定罪为谋反,倘若连州发生火药大爆炸,且不计算好不容易得到的火药将损失多少,大爆炸将会造成多少损失,就是西面南面以及东难免驻守的皇家军和皇甫家军闻讯,也会第一时间扑杀过来,到时候……
他最多也就是能拉了凤子墨陪葬在连州,而,武王就顺利登基称帝了!
不行不行!要沉着!要冷静!一定不能再像当年轻易受武王妃挑唆那么毛躁,最后陷入束手束脚被人拿捏的境地,已经忍了这么多年,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为了凤子墨一个而功亏一篑?
忍都忍了这么久,又为何不能再忍上几年?对对,要冷静,稍安勿躁,沉住气,先麻痹凤子墨拿到回京的许可再说,而后再一步步计划离间了凤子墨和武王之间的关系,再趁虚而……
对对,就是这样!于是,凤子弦并没有阻拦凤子墨带萧如云和皇甫曦等人离开,只说事出太忽然他还有事要交代,让凤子墨等人先行一步,他随后追上。
出了城,凤子墨就走得龟爬似得的慢,急得萧如云上火:“不是说要赶时间吗?你就这么赶时间?”
凤子墨咧嘴笑:“我这不是怕静安王赶不上吗?”
萧如云一听,直接火上头顶:“你就这么想死吗?”
凤子墨转眸看向她,笑里顿时堂而皇之的浸了暧昧:“云儿,你担心我我很高兴,非常高兴,但我也说了吧,我是真命天子,自有天地庇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你别怕,我绝不会丢下你而去的。”
萧如云更气了,可脸却又不争气的烧了起来,怒:“谁……”
话没说完,就见大花落低下来,背上的两小人儿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而萧勤安也斜眼横着她,顿时让她想起就在不久前,萧勤安的那番怒斥……
咬牙,别开脸:“是,我是担心你,我怕你个笨蛋真的为了证明什么而特地去送死!可是那些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好吗?所以,麻烦你走快点,赶紧离开危机四伏的连州,就算……就算……为了我。”最后三字,细弱蚊声,而凤子墨还是听到了。
薄唇一勾,马背上轻掠,转瞬就到了萧如云的马背上,自身后搂住瞬间惊僵住的她:“正是因为你,我才必须要走得慢一些,让那些人有所准备,一窝端平能省很多事。”
萧如云惊异转头,微微拧眉。
凤子墨知道她隐约明白一点,却又不清楚全部,更,还是觉得他利用了武王夫妇以及萧勤玉。
有些无奈的轻叹,他道:“云儿,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沉重。”
他在马上抱她侧坐,省得她这么扭着脖子难受,可她却不适应,无法配合,他只好道:“你拧着个脖子不难受,我看着都难受。”
萧如云顿窘,身子反而放松了瞬,就这一瞬,凤子墨便帮她调整了侧坐的姿势,紧搂着她吃尽豆腐却还道:“别动,我是怕你掉下去。”
萧如云又羞又窘,忍不住就斜眸瞥向那些随行的侍卫和萧勤安等人,却见众人连两小家伙都别开脸看向他处,明显的回避意图并没有让她觉得轻松,反而更窘。
而,凤子墨却这个时候一本正色的说话了:“生在处处算计的皇家,我连母妃的庇护都没有,又养在皇后名下,我每天要思考的就是该如何活下去,怎么才能活下去,这种生活很累,所以我逃出了皇宫,进了国子监,却阴差阳错的结识了勤玉和云飞,同窗同房数年,我反而在他们那里得到了亲手足间无法得到的兄弟情谊……”
低眸看着萧如云,笑:“后来,我又透过了勤玉认识武王妃,而当时的武王妃还没有嫁入武王府,我不否认,她拥有足够让人眼前一亮的资本,我也承认,自己当时的眼确实为她而亮了起来,她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让人想要结交深识的冲动。”
萧如云抿唇,面色有些怪异起来。
凤子墨看的清楚,却笑得更深,楼她更紧:“我当时也以为,我是喜欢她的,可事实却不是那样。”
萧如云愕然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看穿自己还直白的说出
来,更没想到,他竟忽然低下头来,在她唇上轻啄了下。
一惊捂唇已经不及,凤子墨已经轻笑着退了开去,只以额抵着她的,深邃的墨眸闪动着诱人心动的光芒,惹人怦然心动,泥足深陷:“我当时也很纳闷,我其实对感情是很执着的人,却为何在看着你六姐嫁给武王就轻易的放了手。”
“后来我才慢慢发现,我并不是喜欢你六姐,她对我而言,仅是同类般的吸引,之所以会有那种想要结交她深识她的冲动,只是因为寂寞太久了,而茫茫人海中却遇上一个同类,不由就想寻求她作知己。”
“或许,这种想法在这个时代有些让人无法苟同,一个男子竟然只想跟一个年纪相近的女子做知己,但,我却真的仅是如此而已,而,你六姐其实也早就看透了这一点,所以,东尧那时才敢把她的命和武王的命赌给我。”
“我从没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能得到异姓兄弟得到异性知己,而这些,竟同出在萧家,也更没想到,我想用这一生去爱去守护的女人,也出在萧家……”
萧如云脸红了红,张嘴想说话,却被他长指一点打断了,而他又继续:“我承认,一开始你给我的印象,只是勤玉的妹妹武王妃的妹妹,而且,有勤玉和武王妃那样的兄长姐姐,你的光芒也确实都被掩盖得不起眼了,但,我还是注意到了你而不是萧如鸢不是其他人……”
“我记得,武王妃失踪之初,武王府的天都是黑的,王府里几乎所有人都活得像提线人偶一样笑得生硬,包括你那个聪明过人的七哥萧勤玉,包括你那个战无不胜的武王姐夫,而,就是那样死气沉沉的武王府里,却还是有一张面孔十分奇异,并不是不悲痛,却,又不削把悲痛藏在心底眉间……”
“那就是你,云儿。”
凤子墨轻笑着直起身,满脸尽是回忆的温柔:“我还记得,那时我去看武王和两个小家伙,也就顺带的想去看勤玉,却没想到会撞到精彩一幕……”低眸,看着讶异的萧如云,笑更深更柔了。
“你当时还小,明显没做过端茶倒水的事而有些笨拙,却还是一副镇定‘我是能手前面任何阻碍我都不看也知道’的模样端茶给勤玉,结果,到了亭子前就踢到阶梯险些被绊倒了……”
萧如云顿窘:“不要说了。”她完全不知道这糗事竟然被他看了去。
“为什么不说?当时我可是被你惊艳到了的。”凤子墨笑。
萧如云更窘,嘟囔:“你什么嗜好……”竟然被险些绊倒的小姑娘给惊艳到了!
“我说的,当然不是指你险些摔跤的事。”凤子墨轻笑,揉揉她的头:“我说的是你教训勤玉那番话。”
萧如云惊异的看向凤子墨,说实话,事情过去太久了,她也不记得当时她到底跟七哥说了什么。
凤子墨笑:“你说,《百草典》你已经背下了,而且里面记载的大部分药草都已经找到,让勤玉给你去看看对不对。你还说,勤玉半死不活的鬼样看着就倒胃,如果武王妃回来,肯定要暴打他一顿。”
萧如云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问:“我这算是教训七哥吗?”
“不算吗?”
凤子墨笑道,大手轻柔的捧住她的脸庞:“我后来问过勤玉,得知《百草典》总共记载了六百八十八种药草,而你当时总共找到了五百多种,剩下的一百多种不是你找不到,是因为长在太偏远的地方,你没法去找,而且,你不记得了吗?你当时的小手可惨了,全是采药时弄的伤……”
大手,又轻柔的握住她的小手,轻柔而仔细的摸索,似乎想要抚平那些还停留在他记忆里,但其实早已不存在的她的伤疤:“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十二三年的人生里写满悲痛,唯一的靠山下落不明死的几率远远大过活下时,她的悲痛不比任何人少,却没有哭,没有死气沉沉,没有强颜欢笑,而是默默背了一本厚厚的医书,找到五百多种药草,她始终坚信着她的靠山会活着回来……”
“云儿,你知道你当时给了勤玉给了我多大的震撼吗?”
萧如云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只是……”
“正因为没想太多,才没有任何修饰,就是那般纯粹自然,才如此耀眼夺目的,一下就将我俘虏了。”凤子墨拉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下,深情款款的到:“云儿,我喜欢的是你,只是你,是你这个人,是你的坚强是你的态度,与身份地位完
全无关,你明白吗?到底明不明白?”
萧如云忽然间有种被逼入死角的感觉,除了迎向他,她无处可逃。
“我……我知道了,知道了啦,不要再说了。”那么多人看着啊喂,他不要脸她还要的。
可,凤子墨却不肯放过她:“真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
“你确定?”
“我确定。”
“不怀疑了?”
“不怀疑了。”
“那好,亲我一下。”
“……”
萧如云又羞又窘更没好气:“你可以不要学武王吗?”
“谁学他了!”凤子墨怒辩,而后撅高嘴凑近:“快点。”
萧如云瞬间觉得跟他说下去是白搭,也实在拉不下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他,亲他?天,亏他想得出来!
不理他怕他继续纠缠不清,只好岔开话题道:“你刚才说的一窝端是什么意思?”
凤子墨默默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幽怨的用力叹了声,揉揉她的头:“勤玉和武王妃确实把你教得很好,但,还是漏教了一样……”说罢,又兀自愉悦的勾起了唇:“这样也好。”
萧如云整个稀里糊涂,就听到他道:“云儿,今天开始,由我来教你怎么下上位者的棋。”
*分啊分啊*
上位者的棋盘,充满血腥,落棋如同落刀,且轻轻一落,便是几十几百甚至几千几万的命赴黄泉……
凤子弦说有事要办稍后一步,却竟然是安排人绕到凤子墨等人的前面等候,再伪装成不明身份的黑衣人袭击凤子墨,打着随后赶来救驾博取凤子墨好感的打算,却,万万没想到武王妃竟然比他更快一步把凤子墨等人给救了,更在黑衣人身上搜出静安王府的令牌,又紧跟着,萧勤玉也抓到了由静安王府侍卫秘密遣送回京都的林奇峰!
萧如云惊愕于萧如玥和萧勤玉的速度和时机的精准度,更,震惊于平日温润的凤子墨,杀戮起来竟如此果断,凭着袭击一事以及火药库中的火药便定了凤子弦的谋反罪,凭着林奇峰由静安王府的侍卫秘密送回京都便定了林丞相密谋罪满门抄斩,任何人求情,一并当做同伙……
如此一来,林丞相就是想喊冤都无门,皇贵太妃想求情都不敢,本在她看来是要很长时间才能平息的权谋争夺,只在他淡淡几句话间尘埃落定。
那一刻,她才忽然意识到,他真的是个帝王,是凤国这片疆土上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萧如玥告诉她:“之所以是我亲自去救你们,是皇上离开京都之前就安排好的,也是为了避免静安王诬陷武王凭仗圣旨图谋不轨才派人袭击皇上,算不上你以为的利用,倒是可以说是在袒护。”
不然,他大可换过来,放任静安王和林丞相结成同盟而将意图不轨的罪名扣给武王府!
萧勤玉也告诉她:“我在你和曦曦曜曜之后就住进了静安王府,只不过用的不是萧勤玉的身份,不过抓林奇峰倒是皇上给的令,他需要用林奇峰来给林家定罪,而虽然他整个端掉林家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你,但也不全是为了你,林丞相父女已经屡屡自作聪明触犯了他的禁忌,被满门抄斩是挑衅帝王权威的下场,与你无关。”
萧如云在武王府里找了个僻静的院子,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忽然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明明好似上一刻还只身在危险之中脱身无门,而下一刻,却就突兀就结束了,那么快,那么快得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觉得,她需要冷静的仔细想一想,更需要为将来重新做考虑!
“云儿,你又后悔了吗?”
突兀而轻轻的询问,是无奈,是惆怅,更是胆战心惊的小心翼翼……
萧如云抬眸,便见凤子墨不知何时站在了亭外,深邃如似无底的漆黑眸子里,竟然有着不知所措的慌乱在翻滚。
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那样一个杀戮果断的人,竟然在她的面前不知所措……
莫名的,萧如云觉得
公子捡爱1
人的一生,变数繁多,他也是,只是他身边至今始终不变的一直有着很多女人,不论是自以为聪明的,还是真正聪明得让人心惊胆颤的,都有,而且很多,太多,带给了他不幸,又带给了他大幸……
他,有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武王妃姐姐,还有一个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皇后妹妹,他叫萧勤玉,他是威名赫赫的萧家嫡长子!
“主子……”
墨砚哭丧个脸跟在身后:“您这究竟是要去哪儿啊?”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又往西,还指不定下一刻又退回去往南走,如此月余下来,他也受不了了。qqxs.cc
萧勤玉余光淡淡扫了他一下,没说什么,脚下却催马扭了头,换了个方向。
身后,墨砚不禁仰天泪奔。呜呜,谁赔他从前那个循规蹈矩说一不二的主子,话说回来那个王八羔子把他主子变成这样的……
这头才想着,那头先走的主子大人就冷不丁的慢悠悠来了句:“怎么,你还有胆子去找武王妃算账?”
“不,不敢……”
虽然已经离京都老远,可一想到那位鬼见都愁的武王妃,墨砚顿时浑身激灵,脸都扭曲了。
萧勤玉勾了勾唇,也不理他,忽然就催马狂奔而去。
越快,耳边的风便呼啸得越凶狠,结结实实的撞在身上,宛如烦郁疲惫都会被撞飞出去又被卷走远远,剩下的身心轻快无比,飘然若羽……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也是这些年他自己发掘的一种宣泄压力的方式,属于他的也唯一合适他的方法!
【沉积了就得发泄,否则憋着不生病也变态,身边就有太多的例子,还用举吗?】
这是他六姐说的,他自然知道她说的生病的例子,是他的母亲,而变态的例子,就是他们的父亲……
她说话时不时就很刻薄,可又总想想就觉有道理的,哪怕是歪的,也是理,不为让人去信奉追捧,只是适时的给人开一条生存路,让人活得下去!
夕阳斜,漫天火烧云红时,主仆二人进了一座小城,名叫平城,原属楚国,但楚国遭三国瓜分时战火并未烧到这里,这里是随大城降时一起降的,暂时还用着原地名。
取名平城,地势却一点也不平,四面环山连绵起伏不说,城中地势也是高高低低,全城占地更是小得可怜,慢步晃,也半天就能逛个遍了。
墨砚虽然至今还只是个小厮,但能力却是比别人家大总管还胜的,但他依旧乐意给萧勤玉当跟班,只是这人啊,能力一上去眼就不知不觉跟着长高,像平城这样的小城,他还真看不上眼,本只等着宿一夜就走,却没想到进城就撞上人家卖身葬父。
这些年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什么卖身葬父卖身葬母卖身葬兄花样实在多了去了,一个比一个可怜,看多了他也就麻木了,也看开了,并借着武王妃那句话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所以,他也没大在意,却没想到,他家主子竟破天荒停了下来,站在那里看人家一方要强买一方死活愿卖的热闹大半天不走。
眯了眯眼,墨砚仔细打量起那个卖身葬父的小姑娘来。
看起来十四五岁,巴掌大的脸蛋儿,五官倒是真是长得挺不错,只可惜长期营养不良,脸色苍白都透出暗灰色,整个人又瘦又小前不突后不翘,罩着一身补丁又补丁的粗布衣,时刻有种风吹就跑的感觉,搭着那双早已水光朦胧却半天只哀求不落泪的眸,倒是更显我见犹怜了……
看着看着,墨砚都不禁心生怜悯起来,难不成他家主子也动心了?不会吧?
偷偷把目光斜向萧勤玉,却见他转身走了,但这样于他家主子而言才是正常的,墨砚不禁暗暗嘘了口气,却就听到那主子飘来一句:“给她点银子,顺手把事平了。”
“嘎?”
墨砚吓到了,瞪大眼望去,他家主子却已经上马往最近的客栈去了,若不是常年的经验,他会以为刚才听到的话是错觉……
所以,主子被那两位,额不,准确的算起来,应该是两位加两位身后的两位等于四位给逼急了疯了,准备阿猫阿狗见着就捡回去交差?
墨砚这边兀自歪歪着,那头小姑娘却已经力不及强买的大爷和他的家仆,不但衣服破了,还眼看就要被塞上轿了。
啪,墨砚的手搭住了那位强买的大爷的肩,勾唇笑道:“这位大爷,跟您谈个买卖如何?”
*分啊分*
萧勤玉走进客栈房间的时候,就听到了街那头一声高过一声的杀猪声,十分刺耳,不禁皱了皱眉。
特地挑了靠后院的房间却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看来这地儿确实太小了……
不多久,墨砚找了来,一脸神清气爽。没办法嘛,谁叫他主子身份特殊行事低调,看到不平也当没看到不理会,身边那些人更是一个比一个金贵得掉个毛都天塌地陷,害得他也日积月累攒了不少压抑,今儿个主子难得抽风,还有人送上门来给他泄压,他不发泄更待何时?
不过……
那一脸的神清气爽在到了萧勤玉的跟前便瞬间全收了,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主子,小的惹事了。”
萧勤玉没理他,支着腮继续欣赏客栈那巴掌大的后院。
墨砚却继续说了:“主子,小的真不知道他是平城城主的大公子,小的绝对是揍他成猪头后才知道的,真的,小的对天发誓。”绝对是把他揍成猪头后才让他把话说完的。
萧勤玉依旧没动静。
墨砚偷看了看他,又道:“不过主子您放心,我已经给了那姑娘一百两把她打发走了,并让她办了她爹的后事之后就离开这里远远寻个安宁的地方过日子,当然,没说是您给的。”
萧勤玉还是没反应。
墨砚心里犯嘀咕了,难道今儿个主子真是脑子抽了,其实压根对人家小姑娘一点意思没有?纯粹心血来潮?
“主子……”
“主子啊……”
“您真没打算拿那小姑娘充数?一瞬间这个打算都没有?”
墨砚豁出去问了,却半天依旧没有得到萧勤玉的回应,不禁伸头去看,却见他家主子竟然不知何时两眼闭上,睡着去了!
敢情他纠结的说了这么半天,却成催眠曲了?如此一想,墨砚郁闷至极,可看着萧勤玉睡得那么好,也不忍叫醒他,便找来见披风,轻轻为他披上,退了出去。
夜,如期而至,人家也连夜上门算账来了。
客栈掌柜求爷爷告奶奶,还是没能拦住人进门,也没能把萧勤玉主仆撵出去。
萧勤玉不吭声也不走,墨砚便明白了,他家主子这一趟出来,找女主子未必是真,但寻人不痛快却是真真的,当即潇洒一挥手,抖出大叠银票,边抬脚把扑来的第一个踹飞出去,边对那客栈掌柜说:“掌柜的你放心,小爷今儿个砸坏了你店里什么赔什么,就是一不留神砸了个整塌,小爷也赔你间里外翻新的,你就安心的跟伙计们寻个安全地儿看着吧。”
只是这说话间,就两脚三脚又踹飞了几个,还忍不住有些得意的嚷嚷:“小爷爷我XX你们的,就这么点本事也敢来找小爷爷的麻烦,都给小爷爷滚回娘肚子里重生过去。”
他身后,宛如乱世中唯一的一方净土似得,无论前面怎么噼里啪啦稀里哗啦,都一桌一椅一人,安安静静的吃他的酒,赏他的月,偶尔有碎片飞向他那边,却也未近他身便自个儿碰了无形壁一般反弹了回去,不偏不斜正中墨砚后脑,且立马起包,疼得墨砚差点没了威风的落下男儿泪。
一来二去,墨砚却真是要哭了:“主子,刀剑还无眼哩,碎末难免乱飞,您行行好,放过小的后脑勺吧。”再来两下,他说不定就成傻子了。
萧勤玉却不搭理他,继续喝酒,吃菜,赏月。
墨砚顿时泪奔,也收了那戏玩人的心思,三两下把找麻烦的全扔出客栈去了,免得再来几个不长眼的碎片飞到身后去,砸了他后脑勺气包。
麻烦丢扔出去了,客栈也消停了,墨砚则抓起算盘稀里哗啦的跟客栈掌柜算起账来。
是他砸坏双倍赔偿,可他砸的半个筒子也不会给,想坑他,门缝都没有!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可第二天一早,客栈又被官差给圈起来了。
巴掌大的地方,能有几个官兵?墨砚看着那一圈老弱病残,好气又好笑,扭头看萧勤玉:“主子,咋办?”
萧勤玉淡淡扫了一眼,便扭头又回了房,竟又睡上了。
墨砚看得傻了眼,而后便笑了:“我也去睡。”
主仆二人若无其事的躺客栈里睡大头觉,却苦了外面的官兵,冲进来抓人吧,人家有本事他们没有,也更没胆,可不冲进去吧,怎么跟上面交差?
一大群人你推我我推你,却愣是大半天没个人敢进门去抓人,时间一晃却到了晌午,萧勤玉醒了,饿了。
瞧着主子没点挪地儿的意思,墨砚暗叹,自个儿去厨房瞧见什么煮什么,而后算盘又是一阵响,吃的算食材的价,碗筷用租的,柴火钱都论根算,还长短粗细各有价,气得掌柜的半死,却也不敢怎么地他,只求两尊大佛吃好睡好赶紧滚。
吃过午饭,萧勤玉就又睡上了,气得墨砚在他床前转了三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却半个字的回应也没得到,最后悻悻然到隔壁也睡去。
晚饭时,厨房的食材全被官兵收走了,墨砚倒也不为难掌柜,愣是从那些官兵头顶飘出去,在外打包了回来,气了大票官兵半死。
墨砚估算,如果他家主子继续抽风不走的话,就算为了脸面,这架势城主大人也得摆个几天,正盘算着再耗几天,那个卖身葬父的小姑娘竟找来了,还一声不吭的就跪地给他磕了三个响头,而后留下个装着几十两银子的荷包就离开,从头到尾一句话没有,他喊了几声也没打理他,再没多久,那些官兵也全撤走了……
墨砚自然不笨,前后联想也能猜到个大概,定是那小姑娘犯了傻,跑去城主府从了那个猪头大公子了。
想起那张没点血色的小脸,想起那风吹就倒的小身板,墨砚不禁怜悯起来,斜了斜自家主子,酝酿半天,终于决定开口,却话才到嘴边,就听到他家主子来了句:“飞雪呢?”
飞雪是萧勤玉的马,武王的爱马和武王妃的烈风交配生的,绝对的千里宝马,绝对的价值连城,不过,昨天就被官兵连同食材一起拖走了,被拖走的时候墨砚可是仔细着萧勤玉的,压根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当时墨砚心里还嘀咕着主子难得抽风一抽不轻,竟然飞雪被拖走也不吭声,却没想到……
打着这时候跟人算总账的主意?
可管他的,只要是冲上门去算账,当然顺便救人一把,墨砚是非常爽利滴,当即就应:“主子您稍等,小的这就给您牵回来。”
一个小小的平城城府算个球,平城如今可是归凤国管的,而凤国的皇帝是他家主子的拜把兄弟兼妹夫,而当初踏碎楚国将平城画入凤国地界的,是武王,他家主子的姐夫,那平城城主绝对是浑身长鸡眼了,一身的坑欠填!
不多久,平城府就炸锅了,一阵鸡飞狗跳后,鼻青脸肿的平城城主就一瘸一拐登客栈的门道歉来了,跪在萧勤玉面前一口一个教子无方,洋洋洒洒数出自己的罪状几十条写下,快马加鞭送往凤国皇宫求圣上罢官。
气出了,人救了,马也要回来了,萧勤玉却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墨砚不禁试探性的问:“主子,还不打算走?”
萧勤玉总算转了脸过来,而目光却是直接越过墨砚,看向了他身后。
墨砚纳闷,回头,竟见那卖身葬父的小姑娘站在他身后,且见他回头就泪眼婆娑的跪了下去,咚咚咚的直磕头:“谢恩公两次出手相救,素柳一辈子给您做牛做马。”
墨砚左右一阵度量,确定小姑娘拜的真是他,顿时那个汗啊,瀑布般汹涌之下:“素柳姑娘,你误……”
话没说完,脊背猛的一寒,回头,就见自家那抽风的主子正定定的看着他,恍若他说错一个字,就把他踢出去……
“那,那什么,素柳姑娘快起来,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墨砚僵着声慢慢说完,就见萧勤玉别开了眼看向了别处,顿时傻眼了。
他这是说对了?所以……
主子啊,您这是闹哪样啊?
..
公子捡爱(2)
墨砚立于河间石上,瞄准河里的肥鱼就要刺下,却陡然一僵,跟着就鸡皮疙瘩汹涌澎湃,险些没因为突兀僵住而重心不稳的扑进河里去。
转眸,他先斜了一眼河边等着他扔鱼过去处理的素柳,再远睃一眼树下席地而坐的萧勤玉,嘴角抽了抽,抽了又抽。
他最近动不动就坐如针扎立有风割卧也肝颤,起初真以为是错觉,可连续一个月下来时不时就来那么一下,他要还认为是错觉,那就该回娘胎重造去了……
“素柳姑娘,眼下虽然还没入夏,可正午的日头还是挺毒的,你还是到树荫底下去歇会儿吧。”你再往我这边看,主子的目光就要烤干我了!
素柳愣了一下,跟着便低眉垂眸,丫鬟似的规矩应诺:“是,恩公,素柳这就去生火。”
看她当真转身去生火,墨砚欲哭无泪,可怜兮兮的望着树下的主子:主子,小的真没叫她去生火~
萧勤玉却闭着眼,好像从在这里停下开始就一直在那闭目养神。
墨砚无语望天。
一个月前,他家主子不但忽然抽风让他救了素柳姑娘,还默许了素柳姑娘跟着他们走,虽然还是像之前一样漫无目的四处瞎逛,却明显慢了很多很多,简直形同龟爬,一天甚至走不上几里地都有可能,极像是在照顾执拗徒步跟行的素柳姑娘,却,又一次都没有请她上马或者让他让马……
说起来,素柳姑娘确实挺漂亮的,小小的脸蛋,细细的眉儿,一双眸子清澈见底,透着胆怯,又有骨子倔强,说不出的矛盾,却又一点也不矛盾,形容不出的味儿,总之吸引人。
鼻儿不高不低大小刚好,两片嘴唇淡粉淡粉的,看着就又嫩又软,虽然身材差了点前不凸后不翘,可毕竟还小嘛,再过个两三年说不定该凸的就凸了,该翘的也翘起来了,当初那身破补丁衣裳早在他家主子余光来回扫了三回后,他机灵的塞银子强行推她去成衣铺换了,但考虑到还在守孝,又死活不肯多花他银子,愣是买了两套浅偏灰色的粗布衣裙而已……
好吧,她要跟着他报恩不稀奇,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嘛,她不肯穿好吃好也可以说是不愿再欠他更多,可,她这一个月来从不正眼看他家主子一眼是个什么毛病?
墨砚拎着处理好的鱼回来,素柳还在那里卖力的生屡屡冒烟却就是不着的火,早已灰头土脸汗流浃背。
墨砚忍不住叹了声:“素柳姑娘,我来吧。”
素柳僵了僵,放下火石,尴尬缩到一边。
“这不是你的错,是这火石质量不好。”墨砚笑着安慰她,装了几次笨,才把火生起来,余光注意到素柳两眼一直认真的看着他手怎么动。
素柳一直是个勤学肯吃苦的好姑娘,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很简单的事情一到她手里,就会变得非常难……
每每这种时候,墨砚都会忍不住心底叹一句——主子您好眼光,一捡就捡了个笨得让人不知道怎么办好的!
余光飞了下树下的主子大人,墨砚压低了声道:“素柳姑娘,问你个事行不?”
素柳立马正襟危蹲,正色道:“恩公请问。”
她如次严肃,倒是把墨砚吓到了,话几度到嘴边都问不出口,可又飞了一眼树下的主子,还是豁出去了,压低声道:“素柳姑娘觉得我家公子如何?”
树下,闭目养神的萧勤玉手动了动,摸到根草。
素柳没想到墨砚会这么问,茫然了会儿,反问:“恩公为何这么问?”
墨砚直接忽略她的反问:“你不觉得我家公子长得很好看吗?”难得他家主子最近没易容又没戴面具,一张俊美脱尘的脸庞就那么凉在那里,走哪哪回头率百分百,偏这丫头真是看都不正眼看一眼,他都忍不住觉得主子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