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病王毒妃》作者:明熙尔尔【完结 番外】(2014.05.19更新番外) > 病王毒妃【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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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明熙尔尔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7:21

“哪有趣了,一点也不有趣。”皇甫煜没好气嘀咕。

老王妃皇甫佟氏一听,不由就挑了眉,开口正要说,就见皇甫煜忽然转眸看了过来,却也只是看了她一眼,目光又重新回到手里的书上,声音却倒是正经了起来:“娘,趁这个机会把那几个表妹都送走吧,纵是玥玥明理豁达真不会不舒服,我也不忍心放着她们成天在她眼前晃。”

“……我明白了。”老王妃皇甫佟氏轻叹。

皇甫煜转眸斜了一下,沉默片刻,才道:“要不我领养几个孩子给你做伴?”

“啊?”他的想法太惊人,老王妃皇甫佟氏直接没反应过来。

“不是我不愿陪您,而是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能陪您做什么?我想你应该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相处。”

额,话是没错……

“玥玥的话,您还真别太指望了……”皇甫煜如此说着,嘴角却不自觉就翘了起来:“她啊,意外的安静,你一天不问她的话她可以陪您坐一整天都不出一个声,虽说可以让她给您弹弹琴唱唱曲儿,可也不可能天天都如此,况且她很多事要做,再加上我们武王府的,就更分身乏术了……”

老王妃皇甫佟氏看着那说着说着,嘴角翘起又抿平,连眉宇都不禁凝住的皇甫煜,沉默的慢慢喝了口茶,才道:“你的身子如何了?”

皇甫煜轻叹,失笑:“本来只是找不到恰当的机会好,现在……更不能随随便便就好了。”

老王妃皇甫佟氏听明白了意思,却不明白为什么。

为解她惑,也免得她毫不知情以后阴差阳错,皇甫煜顺势把重水的事说了,也稍微隐晦的透露了点别的,听得老人家一愣一愣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那孩子她……”

皇甫煜轻叹,书一下就盖上了脸:“反正啊,谁抢灭谁,国抢灭国,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

*分啊分啊*

萧如玥歇下,晓雨晓露和常喜常乐才回了隔壁的小院房里。

图的是份热闹,大冷天一块儿睡也暖和,再稍微别有点用心,连着丑姑和秋月也一起,十个人就那么挤在院里最大房里,平常彼此间有个什么,彼此最是清楚。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而丑姑却还在炕头上耐心仔细的教秋月造衣服。

秋月以前是个粗使丫鬟,根本没什么机会接触细腻活儿,女红仅仅会而已,勉强造得出简单款式的衣服,跟精压根搭不上边,随萧如玥进武王府提了大丫鬟后,才各方面恶补。

看着老实木讷又不多话,却也是个机灵的,还是个勤快的,丑姑本就十分乐意教她,这两天自见过董清妍之后,就更着了魔似的,恨不得将自己会的全一股脑儿塞进秋月脑子似的……

像平常一样打了招呼,晓雨等人先睡下了,却没一会儿,晓露霍地一下坐起,瞪着愕然的丑姑就道:“姑姑,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要走?是不是准备抛弃王妃?”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常喜常乐相视间晓雨已经起身拖住晓露:“晓露……”

“晓雨姐,你不敢说没关系,让我说!”晓露一把挣开晓雨,横眉怒目两眼始终不离面色微妙的丑姑:“姑姑你唔唔唔……”

“晓露。”晓雨一把捂住晓露的嘴,沉声:“你别给王妃添乱。”

用力扯开晓雨的手,晓露大声反问:“现在王妃就不乱吗?她只是不说而已!她压根就从来都不说!”

顿时,一屋静默。

丑姑默默的继续手中针线,秋月低头盯着那朵半成的绣花,常喜常乐默默相视不知所措,晓雨倒是张着嘴,却是不知说什么的看着晓露……

“啊啊啊啊……烦死了!”

晓露忽然大叫着就蓦地倒回炕去,拉被子盖过头顶,却又乱踢乱踹的大声嚷嚷着:“我不嫁人了!不嫁了!我要一辈子陪着王妃!”

“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

丑姑竟轻轻接道,众人惊愕望去,却见她依旧低眸绣着手中的活儿,而嘴角却不知何时就挂起了盈盈的笑:“你就是赖着也没用,把王妃惹火了,她会直接把你扔出去。”

确实没错,但……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不会走,也不会抛弃那孩子。”

*分啊分啊*

一口隐蔽于无人区的泉眼被炸毁时,萧如玥也见到了传说中的雪鹿。

而,那通体雪白剔透若有似无泛着浅浅荧光的家伙,却并不喜欢她,更确切的说,是……畏惧得根本不愿意近她!

皇甫煜蹙眉,正准备走过去稍微用不那么温柔的方式把它带过来时,萧如玥拉住了他:“果真好有灵性,远远就能分得出好坏黑白。”

抿唇低眉,皇甫煜看着浅笑飞扬确实没有不郁的萧如玥一会儿,忽的抬手托住她的后脑,倾身便吻上她的小嘴。

“咦?呀——”

一怔一惊间,萧如玥便被扑倒在地,好在深林里的雪还很厚,软软的。

有点没好气:“你忽然又发什么神经?”

“你好美,忍不住就亲了。”皇甫煜浅笑,明亮的眸在略显昏暗的深林里,似天边璀璨的星子,闪闪动人。说话间,吻便如蝶恋花蜂采蜜一般,细细碎碎密密纷落:“没带人出来真是太好了,随时随地干什么都行。”

“啥!”

他的话,成功的吓到了萧如玥,窘了她个满脸飞霞抬脚就要踹开他,却又听到迟疑的轻声,那是蹄子小心翼翼踩进雪里的声音,很慢很慢试探性,却确实是正往他们这边来……

萧如玥惊讶,凤眸瞪得大大的看着那冲她挤眉弄眼的皇甫煜。

“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是黑?什么又是白?”

长指轻轻拂开一缕青丝,捧住她小巧细滑的脸颊,拇指细致的摩挲她粉润的唇瓣,他的眸,深邃而又明亮,清明的映出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儿她的嘴,笑浅浅,却如春风拂绿大地一般,悄悄然就润上人心房,暖洋洋的一片:“这世上根本没有纯粹的所谓好坏黑白,有的,是不古人心!”

正文 149 王妃您故意的吧您

萧如玥看着那张清俊温润的脸庞,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忽的便别了开去……

“我听到咯……”

大手硬将她的脸板正回来,头一低,便抵住了她的额,满满的笑自深邃而明亮的眸中倾泻而出:“玥玥,你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好快!”

倏地闭上眼,萧如玥暗骂他属猪。知道就好,干嘛特地说出来?

因为戳穿羞恼,细细的柳眉都向两侧飞高了起来,可那浓密而弯翘的睫毛却又控制不住的随着眼帘一起轻颤,活像对轻摇的漂亮小扇子,说不出的可爱……

可真真是个矛盾的小人儿!

皇甫煜唇角不禁翘高起来,眸中犹似有轻波微荡,内中柔情宠溺转眼便又多了三分,微倾,便细细吻上了她那轻颤的眼帘儿。

躺在地上,那蹄子没雪的轻声很低,也依旧听得很清楚,感觉那雪鹿越来越近了,萧如玥便忍了他的骚扰,不想他丫着实欠削,太有耍着她玩的嫌疑,爪子都伸进衣袍里去了。

一把抓住那只毛爪的同时霍地睁开眼瞪他,咬牙切齿:“你,不,要,太,过,分,了!”

“嗯?”皇甫煜却像是忽然智商急降成了零,一脸的我听不懂看不明,而那只毛爪子却正想方设法挣脱她的禁锢,一寸一寸往又往她微松的衣袍探……

“你……”

“嘘~它过来了。”

皇甫煜长指点住她的唇,边说着,眸也边往一边斜着,可……尼玛的,毛爪子再往哪伸?

萧如玥火冒三丈,就听到他又说:“忍耐忍耐,我这只是在以实际行动告诉它你很可爱不可怕更不危险,它很敏锐的,稍微有点不对劲扭头就会跑掉,它喜欢极寒之地,这里已经入春渐暖不适合它生存,把它吓跑了,可就得入冬再见到了。”

“我眼力很好,刚才已经看到了也看得很清楚,靠不靠近都无所谓!”萧如玥有点怄气般道。

皇甫煜转眸回来,居高临下的定定俯看向她:“我有所谓。”

萧如玥顿怔,回过神来他又已转眸向雪鹿那侧,并伸出一手去招引,她的角度看上去,那往日线条柔和清秀得过度,跟帅酷完全搭不上边的脸庞,此时却多了几分英挺,帅得不行!

脸蓦地就热了起来,却移不开眼,以至于他转眸回来,逮了个正着……

皇甫煜略微的怔了一瞬,嘴角旋即便一下飞高起来,却语带调侃:“迷上我了?”

萧如玥抿着唇,不说话,而那愈发绯红的脸颊以及怦怦震耳的心跳,已是给他的最好答案。

皇甫煜呵呵笑着蹲起身,也顺势将她拉起,拍雪之际长指轻挑便取走了她发中玉簪,三千青丝霎时间如瀑散落,与洁白的雪相呼应,如白雪地里绽出的黑色花儿,乌亮得妖艳……

“很漂亮吧。”

皇甫煜突兀的一句,让萧如玥错愕,而后便见他倾近过来,边轻吻着她边道:“她是我的王妃哟,既可爱又妖艳,只属于我的花儿……”

噌的一下,好似有什么爆炸了般,萧如玥巴掌大的小脸更红了个透,有点不知该推开他骂一顿,还是……安心继续享受他这无上的荣宠。

正不知所措,淡淡而独特清馨的药香随风入息,萧如玥顿时回神却又坠入另一番怔愣,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皇甫煜那双笑眸,感觉头顶有什么正在一点点试探性的凑近,好像在确认她是否危险一般的嗅着她的味道……

那股入息的独特药香愈发近了,近了,而后,纯色无一丝杂质的墨玉般剔透的鹿眼,跃入萧如玥的余光之中,用好奇而又略带审视的目光盯着她,试探性的轻蹭了下她的脸颊便急速缩开,见她没动静,才又凑过来飞快的蹭了一下但又闪开,反反复复试了十多次次,忽的一下竟就把脑袋挤进了她与皇甫煜之间……

被挤开的皇甫煜好笑又好气,就看到那雪鹿伸舌便舔上了萧如玥粉润的小嘴儿,而萧如玥,也不知是太突兀没反应过来,还是被吓到了,一脸呆滞的瞪大着眼。

“喂喂!”

皇甫煜顿时不悦,伸手要拍开那雪鹿,掌都已落在鹿头,却忽然听到萧如玥呵呵的笑声而顿住,那雪鹿已舔向他处,她的脸颊,她的耳根,她纤细白皙而弧度优美的颈……

这雪鹿比一般成年普通的鹿高大很多,浑身雪白若有似无的泛着荧光,一根杂色的毛都没有,紧致而优美的身体线条昭示着它的力与美,巨大的鹿角更趁出它的威风凛凛,身上没有一丝一毫寻常动物的腥味,还夹带着一股奇特的草香,像是恰到好处的混搭了无数奇花异草的香味而成,光闻都觉得清新润肺的舒服。

它的舌头也湿湿的,软软的,暖暖的,舔得萧如玥很痒却又舒服,不禁呵呵笑着直躲,两颊绯红如花,娇艳得动人……

本来兽帅人美,很漂亮温馨的人兽嬉闹景,可武王大人却看着看着额角就抽起了青筋,还停在鹿头的大手一推,就把硕大个头的雪鹿推了个连连倒翻跟斗,转瞬出了老远。

萧如玥顿愕,瞪大的眼就看到一抹黑影直扑而来,落了她脸就一个劲的乱揉,还有个霸道宣示的声音:“滚!她是我的!”

顷刻间,萧如玥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一把扯开那使劲用袖子抹她脸的手,没好气道:“我的脸快被你搓烂了。”转眸看向那已经爬起来,委屈至极汪汪望着这边的雪鹿,顿时觉得它好可怜。

而,武王大人接下来的话,却如天外飞雷突降一般直接把她劈了个外焦里嫩:“我竟让忘了它是公的。”

凤眸顿时微眯,浓浓的无语。王爷,连只鹿的醋您都要吃,我到底是该说你有病呢?还是有病呢?

“走,我们去洗脸。”

武王大人忽的站起也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头也不回的冲那雪鹿那头摆手:“你可以滚了。”

“……”萧如玥又一阵无语,回头看,却已经不见了那雪鹿的身影,不禁有些忧心:“它伤心了……来年不给我们鹿茸怎么办?”

乍听前一句,皇甫煜大叹“我的小王妃怎么那么善良”,听罢后一句,他顿时有点无语,转眸瞥着她,就忍俊不禁的喷笑了,大手落上她发顶一阵乱揉:“你啊你啊,我该怎么说你呢?”

顿了一下,又道:“放心吧,雪鹿稀少,却也不是这整片大陆就只有它一只而已,它不给,找别鹿就是了。”

萧如玥斜瞥了他一眼,嘟囔:“你个坑人的妖孽,长了长不染纤尘的脸,却是个没心没肺的……”

“我没心没肺?”皇甫煜挑高眉,忽的弯身就一把将她扛上肩头,大手啪啪就在她臀上落了几下:“倒是说说看,我怎么没心没肺了?”

“赶紧放我下去!”就算没人看着,这姿势也很丢人好么好么?

“叫你说我没心没肺!谁都可以这么说,只有你不行!所以,不放!”皇甫煜忽然耍起小孩子脾气来,一边说一边走还一边打鼓似的节奏抽着她小屁屁。

萧如玥顿恼,也不再说话,也不怕摔下地去,像只被揪住一头的蚯蚓似的在他肩头卯足了劲的挣扎,奋力往某个目标“游”去。

“摔你下去……”

皇甫煜好笑道,正要把肩头上大半身向后坠得严重的小人儿拖回来,就听到啪啪一阵响,自己的屁股一阵阵的疼,那小人儿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叫你打我!叫你还打我!看你还敢不敢打我!”

萧如玥恼羞成怒,下手不由就有点狠,那力道其实已经挺大,只是落在皇甫煜身上着实达不到伤害作用,他只略微觉得有点疼之余,更多的感觉是一种奇特的麻,有种说不出的……

皇甫煜一下绷紧了身子定住,出声都带了几分低沉沙哑:“玥玥,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废话,当然是打你!”

打得正欢的萧如玥一下也没发觉他的不对劲,噼里啪啦又嗨皮的打了好几下才猛然惊觉,犹如关上开关一下猛然定成了木头人,一动不敢动。

皇甫煜笑了,边把僵住的小人儿拖回到面前,便揶揄道:“怎么不打了?”

“你……”萧如玥蓦地绯红了俏脸,却喷道:“变态!”被打了竟然还动了情!

闻言,皇甫煜挑高长眉,眼里瞬间有了兴致勃勃要惩戒她的光泽,薄唇一勾,说不出的邪魅:“这里风景不错,还~没~人~!”

“啥?”萧如玥一惊瞪大眼,脱口而出:“你你你你要玩野战?!”

话出口,就够她有扇死自己的冲动了,皇甫煜挑着眉就不怀好意的把脸贴近来喷气:“野战?不错的名字!在哪听来的?啊,算了,反正我喜欢。”

“不要闹了,这里很冷……”萧如玥挣扎叫嚣,妄想逃离他的热怀。

“冷?你的脸都热红了,哪里冷了?”皇甫煜吃吃笑着,一只手就轻易桎梏住了她,空闲的那手长指微曲轻轻以背划过她绯红而更显娇俏的脸颊,勾了她一小撮青丝带至唇边轻吻,墨眸柔和宠溺而轻哄微哑:“就算真的冷,我也会让你很快暖和起来的……好不好?”

“你这是犯规!”萧如玥一把捂住他那双快把她看化成水的眼,气愤道:“我说不好,你就不要吗?”

“……嗯。”

明明眼被捂住,可他对着她微扬的脸却还那么温柔,温柔得就好像……即便捂住了眼,也依旧让她有种被定定注视的感觉,那双眼,深邃而明亮,清晰的映着她的身影,眸光更柔和似水,足以将她溺毙,带她沉沦……

“你个死妖孽!”

出口的嗔骂绵软,染了情动的娇怯,入耳酥心……

薄唇一勾,皇甫煜笑了,唇角飞扬的弧度说不出的漂亮。

眼睛被挡,看不见,却只是一个扬颈而已,他便精准的吻住了她的唇,犹似承载了他的满腔柔情,轻轻绵绵:“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玥玥,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不想离你哪怕刹那,爱到不想与你虚度片刻,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把世间美好写满一生……”

*分啊分啊*

御医院网罗天下奇花异草,但数量也终究有限,皇帝睁只眼闭只眼下左乐之动得了一次两次三次,却也不可能一直这么搬,多了,宫中那些娇贵人儿们总会注意到,比如……后宫之主国之母,皇后!

“左丞相家的大公子染了重疾,得用药。”嬷嬷倾近皇后耳边小声汇报。

“呵~”皇后冷笑一声,娇艳的脸瞬间森然而狰狞:“他是生的娇贵病吗?得用这么多还样样都是价值不菲的奇花异草喂着?”

那嬷嬷赶紧垂首低眉,不敢顺声。

“去,派人盯着左相,他再有动静速速报来。”皇后道。

那嬷嬷应诺,弓着身还没退出门外,就听到宫女轻声报道:“皇后娘娘,五皇子来给您请安了,正在院外候着。”

“告诉他,本宫累了歇下了,让他改天再来吧。”皇后道,声音竟有点不耐的清冷。

宫女应诺,转身去传话,那嬷嬷退出门时转眸,还瞧得见那院外的年轻身影。

云纹紫袍玉冠束发,那是个龙眉挺鼻的俊美少年,是凤国的五皇子,十五六的年纪,挺高的个儿,彬彬有礼的气质,嘴角总是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有股阳光的味道,却并不耀眼刺目,只暖暖入人心,看着就很舒服容易熟稔起来,是个优秀的人儿,却可惜……

非皇后所出!

非皇后所出,却又养在皇后名下,只因为他的生母淑妃生他时没了,而他,又是位皇子而不是公主!

嬷嬷正想着,就见那五皇子冲那宫女点头还道谢,嘴角的浅笑始终没变过,眼神都并未因此而染上半丝黯然,那份骨子里透出的洒脱,反而让看着的人,都不禁为他鸣不平!

他,凤子墨,凤国五皇子,出身不低各方面都优秀,只是在这深深皇宫之内少了生母的庇护,又养在了已有两位皇子一位公主的皇后名下,以至于如今已近十六龄,众人谈起也多只知有五皇子这么个人,却不知其人其貌……

*分啊分啊*

去董家查丑姑的消息,总算返回来了,所能查到的所有信息,都以薄薄一张字条呈现在萧如玥面前。

而,信息来了,萧如玥却直挺挺的坐在桌前神游良久,没有任何动作。

皇甫煜也不催她,静静的靠躺在软榻里,甚至一本书盖了脸,睡着了的模样。

终于,萧如玥还是动了,伸手取了那张小字条展开——

董家八爷董文灏十五龄拾有一初生弃女,本欲领养,被阻未成,但也赐姓取名为董静,由董文灏亲自教养,其妻水氏进门后也坦然接纳此女,夫妻二人视如己出,传才貌双全十分优秀,八年多前十九龄,外出办事染瘟疫殒身,火化。

萧如玥看罢,喃喃:“董文灏……”

萧家与董家素来不和,就差没明着打起来,如此的关系之下自然互有彼此的资料,就算撇开董清妍的关系不说,萧如玥也是对那位董家异类的董八爷有不浅的印象。

董家与萧家不同,子嗣从前就十分兴旺,董文灏那一辈严格算下来堂兄弟就很多,董文灏只是从他祖父一辈算下来的主家里排出的老八,按族排,他都不知道是第几十几,传闻中倒是跟她家萧五叔是一类的,整日琴棋书画不管家族中事,但……

董家子嗣多内斗得也比萧家明显而凶狠,按理说董文灏既不当家也不管事,早该被挤出老宅顶多分个一二两薄产让他自己过去,可他却至今还安然跟那个,阴险歹毒又善嫉善疑的董家当家大哥一起住在董家老宅中,待遇还非常的好,就……未免有些诡异了!

萧如玥觉得,那个董文灏,搞不好是有本事得让董家当家又嫉又妒却又不得不留为己用,所以才一直那么供着。

“那个人啊……我见过。”皇甫煜把脸上的书拿开,笑着把萧如玥招近,抱她入怀:“嗯,怎么说呢?”沉吟一会儿,才道:“你也知道,董家枝枝杈杈子嗣众多,内斗得凶,而如此之下还不倒,就是因为有那个人在暗中巧妙持衡。”

“果然……”萧如玥喃喃道,转眸看了看桌上那张纸条,低道:“他……为什么把姑姑放在我身边呢?”是舍弃了?还是另有目的?

皇甫煜取走她发中玉簪珠钗,长指力道适中的梳进她的发间轻揉,沉默一会后,道:“我倒是真看不出那丑姑对你有恶意……”若有,早消失在这世上了,但,也不敢保证是不是演得像而已!

“……嗯……”

丑姑与萧如玥而言是特别的,谁都看得出来,却又偏偏是这么一个特别的人谜团重重,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善是恶,轻易抹去,只怕日后萧如玥后悔伤神,不抹去,又担心她留着会危害到萧如玥到时就算身不伤心也伤……

最主要,一向非常冷静主见的萧如玥本人都矛盾得搁着不愿去管,旁人,纵是皇甫煜也不好为她私做决断。

走得近她身边的人,实在太少太少,屈指可数,少一个,就真的少一个,何况有些位子,不是说填补就能填补回来的……

“咦?”

听到萧如玥说要给晓雨和白易办婚事,老王妃皇甫佟氏着实惊讶了好一会儿,而后笑得眉眼都弯了,看得晓雨不好意思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挖洞遁了。

“既然两人这么有缘分,那就挑个好日子,在府里热热闹闹的办一办……对了,日子挑好了吗?”

“还没呢,也不懂,所以才特地来问问娘的意思,希望娘能给选个好日子,当是给两人赐些福气。”萧如玥应道。

“赐赐赐,这福得赐……”

老王妃皇甫佟氏眉眼笑得更弯了,转头就让彭妈妈拿来黄历一番研究,还应了萧如玥的提议,挑了个很近的好日子:“就这个月二十八吧,还有足足十三天时间准备,该是差不多了的。”顿了一下,又对萧如玥道:“让陈妈妈挑几个熟手的过去给你们搭把手吧。”

萧如玥事多,也还真不懂那些事到底怎么办,便也不客气的起身微福:“有劳陈妈妈了。”

她如此慎重,倒是让陈妈妈有点受宠若惊,连连直道“不劳”。

当初谁也不愿嫁病重武王,“舍身”的萧如玥直接捡了个大便宜,嫁妆厚得吓死人,撇开商铺不算,光京都大大小小算整齐院子就有十来间,现在大半是租了出去,其他的则由陪房们住,如今晓雨眼看就要出嫁了,萧如玥大方的直接给了她一间院子做嫁妆。

晓雨直接吓坏了,舌头直打结:“王妃,奴婢不能要,那,那院子那地段,奴婢就是一辈子不吃不喝也买不起那院子的茅房……”

“瞧你那点出息,一辈子不吃不喝还买不起间茅房……”萧如玥实在忍不住喷她一脸唾沫:“给我抬起头挺直了腰杆!”低喝了她一句,才又道:“就算给你一间晓露一间也还有十间呢,我没事要那么多院子做什么?就算跟王爷闹翻了搬出去,你们觉得我会蠢到去他找得到的地方吗?”

“咳咳……玥玥,你就不能用别的比喻吗?”一旁本不想搀和但躺着中枪的某王不满道。

萧如玥却直接不理他,先喝了那也吓到而张嘴的晓露:“晓露,还没轮到你。”而后又对晓雨道:“当然,你和白易成亲后也还是要住在王府里的,王爷也给了你们一间独立的院子,可那院子再独立也终究还是王府的产业,而我之所以给你间院子,不单单只是地契房契一转就直接是你的,还是给你点底气给你个稳当的靠山,要是未来某天某人吃了雄心豹子胆脑子一抽欺负你,你大可包裹一卷搬那院子住去,再不然就把院子卖了钱,飞远远的让他捶胸顿足哭死去。”

不理会一屋子的目瞪口呆,萧如玥慢悠悠喝了口茶,腰杆一挺,又继续:“你,哦还有晓露,啊,秋月还有常喜常乐你们也是,你们以后出嫁了我都一人给一间院子,不过你们这辈子都给我记清楚记牢了,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不用非得靠着男人才活得下去……”

巴拉巴拉一番女人当自强论,听得屋内众女子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啪啪直拍手,却苦了同在一旁听着的尤其白易童鞋。

泪奔:“王妃……”

您不能这么教人的呀,还当着我的面教,您安的什么心啊您?

正文 150 诸家烦心,我照清闲

大大方方正式开始着手准备晓雨成亲需要的东西,武王妃的武婢与武王的侍卫成亲的消息传出。

“听说了吗?武王妃赏了间陪嫁的院子给那武婢!”

“可不是吗?京都寸土寸金,那间院子再小也价值不菲,武王妃出手可真阔绰啊,说赏了就赏了……”

“就是就是,当下人当到这份上,实在让人不羡慕都不行。”

“去,真要羡慕的是她跟中了好主子,不然下人千千万,怎么就她那么好运的一出嫁就得了间院子?”

京都大街小巷四处议论纷纷的都是这话题,有人羡慕有人妒忌也有人恨,而那些权谋者却是不以为然,毕竟成亲的是武王妃的武婢和武王的侍卫,本就是夫妻间的人,成亲后也还是住在武王府里侍候着同样的主子,顶多也就是个说法不同,基本跟原来没差,能起什么风浪?

只是不想,睁只眼闭只眼放任着时,武王妃的另一个萧家带出来的武婢也来了桃花运,竟“机缘巧合”的被恰好在京都的神鹰镖局少主相中,隔天竟就急巴巴的求上门去了……

“那小武王妃是个什么态度?”皇帝问伏在地上的黑衣人时,也斜眸着不知所思的左乐之。

“还没有表态。”黑衣人应道。

皇帝也没再多问什么,摆摆手便让黑衣人退下,转眸看向左乐之:“你怎么看?”

左乐之蹙眉一会儿,慎重道:“青菜萝卜各有所好,男女之情着实不好说,也许那神鹰镖局的少主真是巧合的对那武婢一见钟情了,可……”

抬头看着皇帝,又道:“据我所知,那武婢以前在萧家一直被排挤,后来阴差阳错入了还未出嫁的武王妃的院子一路跟到了武王府,一直十分得宠,也是个念恩的人,倘若武王妃当真允了那神鹰镖局少主的求将人许配给他,那么通过这一层,就算原本跟克吉烈族没有关系的武王妃也扯得上些关系了,以后……只怕皇甫家军的兵器源也会脱离我们的掌控了!”

当初所谓的冲喜皇帝之所以挑上萧家,就是看中了萧如玥那份“煞气”,以为只要暗中做做手脚,武王一死罪过就能全赖给萧家,到时候他们不但可以回收皇甫家军,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收萧家偌大产业和敌国的财富,可惜……

人算不如天算,那萧如玥竟是个原本身世不凡的穿越人,不但站出来主动下嫁,轻轻便抚平了萧家内部的躁动,还一过门就保住了武王的性命,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他们的谋划不动声色拂开,最主要的是她分明知情却沉得住气的故作糊涂,不急不躁,真等着人打上门去才巧妙的反击回来,那感觉,就像跟个性格冷静却又恶劣至极的高手打乒乓球,你不把球打过去,她就静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等你把球打过去,她就每次都回你刁钻的擦边球,让你不接不行,接不住你自己大祸临头,接住了,几轮下来也被她耍得气喘吁吁!

被动,却又始终能稳稳控着局势,反而让人根本猜不到她接下来想干什么,真是可怕的人……

左乐之想的,皇帝自然也想到了,只是武王妃的人选当初是他自己定的,如今再呕他也不好说出来,现在事情愈发难以收拾,再好的谋划摆开也跟丢石头进静潭似的,除了溅自己一身湿外,那潭轻轻起波便又恢复了安静,根本不痛不痒,他岂能不烦心?

揉了揉疲惫的眉心,道:“草原茫茫太宽太大而资源却有限,给牧族放牧还行,长期驻军就太耗财粮……主要是草原与邻国交界,而那些牧族放荡不羁着实不好管束,他们私下互斗是一回事,朝廷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倘若强硬横插一脚却只怕会激起共愤,联手反击事小,就怕他们投向他国放敌入境……”

更何况,董家贪得无厌的介入,克吉烈族矿产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众所周知,多方势力想要占其己有,朝廷派兵强抢,就不止是激怒草原牧族一条而已,只怕诸方势力都得趁机扑咬,到时候……

左乐之点头,眉宇紧凝的叹道:“克吉烈族虽然有矿石,却根本不会用,能有今天的成绩全靠塔娜和乌恩其与神秘人合作……苏和那个废物借着董家的力量倒是把乌恩其抓了,却又因为关键的塔娜逃了而不能将乌恩其杀掉,没有技术的还乱指挥一通,这阵子光炼出一堆换不到钱的废铁,不但董家不满,连原本打算作壁上观的克吉烈族内部势力也蠢蠢欲动又倾向了乌恩其那方……”

顿了一下,又道:“如今执有技术的关键人物塔娜藏身神鹰镖局内,已有多方势力约见了,条件似乎都开得非常优厚,而塔娜到底会答应哪方,却似乎是要看她那合作人的意思,而那神秘的合作人能动得了神鹰镖局的人,只怕跟神风门有着莫大的关系,为此谁也不愿轻易开罪了他,斗争着先跟他会面,却又只听说他最近会来,具体哪天谁也说不准,惹得现下多方势力日日派人在各城门守着,瞧着似乎像的都暗中跟上去礼询一番……”

皇帝忽然问:“你会不会炼铁?”

左乐之面色一阵微妙,摇摇头:“我若是会,当初又岂会放这么多矿产给董家?再有,似乎克吉烈族那些矿石与中原这边的有所不同,就是董家也百试不得克吉烈族之前所铸的铁来得精纯,不然董家又岂会拐着弯要求合作,而非像以往一般使计占了去?”

而,不只是董家,如今诸家谈着的所谓合作,无非也就是打着那么一个目的——先偷技术,后占矿!

皇帝想了想道:“神鹰镖局成立已有二十年,背后的神风门更不知有了多久……那小武王妃如今也还未满十六,以前更未离开过怀慈庵,只怕跟她没关系……”

左乐之蹙眉:“可萧家……”

“萧家?萧家倒是有本事建个神鹰镖局神风门,可别忘了,那小武王妃只是个嫡次女而已,难道萧云轩还直接放弃嫡长子把继承权给她不成?”皇帝冷哼:“女儿终究是女儿,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冠了夫家的姓就是夫家的人,他萧云轩就不怕那孩子胳膊肘往外拐?”

左乐之抿唇,不语。男尊女卑的天下,女子再能干,也难脱舆论的桎梏,想有所作为,终究难如登天!

皇帝沉默良久,才道:“继续让人盯着他们,而那个神鹰镖局少主的婚事……也不能成!”

“是。”

“还有……”皇帝看着面色憔悴许多的左乐之,关切道:“凡儿情况如何了?”

左乐之顿时悲由心生露在了面上:“命确实是保住了,只是……”

“放心,我已让御医院秘密配置那种药,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脱离那个武王妃的钳制。”那小贱人实在黑心,耍了人一把还狠狠的下刀子宰,真当人傻了一样……

*分啊分啊*

晓雨就要嫁人了,萧如玥直接放了她假,让她不用随身跟着好抓紧着时间秀结婚用的东西,秋月和丑姑也帮衬着,晓露和常喜常乐晚上回房后也搭把手,进度倒是挺快。

老王妃皇甫佟氏已经暗中通知了尚在府中的三位表小姐的家人来接人,直接言明蒋夕颜的事让她身心疲惫不想再生是非坏了大家的关系,但眼下还没有一家有人赶到,而那不知情的三位表小姐,则趁着晓雨成亲的机会没事就往后院钻,美其名曰帮忙。

萧如玥早就察觉,自铭王妃一事之后,佟妙香也不知得了她家将军爹什么令,老跟她套近乎,就晓雨成亲这事就没少给建议送东西,每每生怕她瞧不见的专挑她在的时候……

林冰兰看萧如玥的眼神有了些许不同,但依旧冷冰冰的态度,不太套近乎,俨然的顺势就势,人来她也来,人走她也走,晓露是个憋不住的,直说她自以为老觉得自己是只孔雀,看谁都是麻雀。

萧如玥只是笑,也不多说什么,她很清楚,只要她不点头,晓露顶多也就在她们面前呱呱乱叫发泄一下,出去嘴巴就上锁,不会乱说。

倒是那莫彩雯,似乎更喜欢萧勤鑫了!

“她爱嫁谁嫁谁,不管!”

就此事,武王大人表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略显有点剔着牙翘着腿坐看好戏的意味:“反正我们的事和人网本就盘根错节十分复杂,也不在乎多复杂一点,复杂了别人看着也眼花不是?精明的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不够精明的,冲进来伤的也是他们的筋动的是他们的骨,干我们什么事?诶呀呀,越想越是好极妙极……”

“噗嗤~”萧如玥忍俊不禁嗔他:“你个骗子,生了一张不染纤尘的脸,诓了全天下的人,都说你资质平庸承爵两年余无所作为,可我看来,您呀,就是条蛰伏的毒蛇,冷不丁就忽然张嘴把跑到嘴边的猎物吃了。”

“爱妃谬赞,小王愧不敢当,愧不敢当。”皇甫煜咧嘴直笑诚意缺缺一把,才拉住她的手一番绵连不绝的称赞:“与爱妃比起来,小王那点不过就是个懒病,爱妃才是足智多谋深谋远虑……”

一旁听着的常喜常乐默默,瞥了晓露和白易一眼:当初这两腹黑娃子,怎么凑一块儿的?

晓露默默,白易也默默:别问我们,其实具体我们也不清楚,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很熟……

此时,武王府一偏静小院内,莫彩雯边舞着剑,边暗暗往一旁亭里斜眸,期待那亭中的某人能赞她个一两句。

然,那人却着实不解风情,竟凝眉微沉声就道:“莫小姐,请集中注意力。”

莫彩雯顿恼,气立时撒在了剑招上,却不想那人竟站起身来,淡淡道:“莫小姐,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一步登天,纵是有天赋,也是要打好基础循序进之……既然您今日心情不佳,那就改日再练吧,勤鑫告辞。”

莫彩雯听罢着实愣了一愣,而见他当真要走,赶紧三两步过去拉住他:“等等。”

萧勤鑫无奈的看着她,道:“莫小姐,适当的休息也是好的,说不定还能收到意外的惊喜……”

“你……”莫彩雯气得跺脚,恼羞成怒,却又掩不住的委屈:“萧勤鑫,你真以为我只是让你教剑而已吗?”莫说她是武王府的表小姐,就是她莫家的势,也怎么轮都轮不到他教剑术啊!

萧勤鑫听着这话,真心想笑。

不知道的显然是她吧?她当真以为现下四周围都没有人,只她和他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地?她好歹也曾经是武王妃的候选人之一吧,堂堂将门千金,就是武王不管他那六妹不理,把人领进府的老王妃皇甫佟氏也不可能不管,岂会让她有机会在王府里损了名节?

只怕,他们之间自然心动的眉来目去可以,逾越万万不可能,而他若有所图谋的露了端倪,自此都别想再进武王府的门了,而后,萧家里的大伯父也会顺理成章处置了他!

轻轻抽手,抽不脱,萧勤鑫有些无奈,装模作样四下张望了会儿,道:“莫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请您不要这样。”

而,莫彩雯一听这话,霎时间小脸都绿了,论骨气尊严,该是要撒手放了他,可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她也着实领教了他的傲气,她若真撒手,他当真会一走了之,最主要的是……

他还没回答她的问题!

咬牙,又道:“你赶紧回答我,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你教剑不可?”

萧勤鑫看了看她,轻叹,继续轻挣:“莫小姐将门千金,又生得花容月貌,只要您肯,门当户对的公子哥儿……”

“我不想听那些。”莫彩雯打断他的话,本想声量掩饰着自己的羞怯,却最终落了个支支吾吾不清不楚:“你只要告诉我,你……你到底……你……”

萧勤鑫沉默一会儿,道:“勤鑫自问配不上……”

莫彩雯一听顿怒:“我问的是你的心,不是你的出身!”

“……勤鑫自问配不上……”

“滚!”

莫彩雯浑身一颤气势吼了声,却眼眶一红自个儿先跑掉了,直冲清风阁老王妃皇甫佟氏那儿。

“那萧家大少爷似乎想叫住表小姐的,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而后就去了后院跟武王和武王妃告辞,跟着才来了清风阁……”可那时候莫彩雯还哭得凶,老王妃边让陈妈妈传了话,让萧勤鑫先回去了:“回去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舍的模样,但也没说什么的倒是走得挺干脆。”

老王妃皇甫佟氏把莫彩雯哄回房睡下后,立即就有人在她耳边报道。

“是吗?”老王妃皇甫佟氏听罢,也只是道了这么一声,也没多问,神色淡淡瞧不出她在想什么。

而,莫彩雯的终身大事,当姨娘老王妃皇甫佟氏自然不好插手,免得日后出了岔子莫家那姐妹推怪到她这里来,就算两人当真有心有情,也让莫彩雯自己开口跟她父母说……

作壁上观间,蒋家的人到了。

自家的女儿闯了那么大的祸,还被人抓了个证据确凿,又在天牢自尽了……蒋家人自是不会蠢到还出声闹,倒是急巴巴的围着老王妃皇甫佟氏,求她能指点指点顺便帮往廉亲王府那边说两句好话,这事尽可能大化小小化了,莫在生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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