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直接逃婚!看到时候,萧家怎么给上门迎亲的禄亲王一个新娘!
她倒是自以为是的算得精妙,却当所有人是傻子一样会配合她……
二夫人陶氏一听,率先就忍不住的对端木芳儿道:“大嫂,不是我说你,怎么这时候了你还由着月儿胡闹?你瞧瞧如玥那脸色那眼圈,只怕这些日子为了大伯的事日赶夜赶就没正经睡过一觉,就算我只是她婶婶我都看着心发疼,恨不能替她受点苦……”你个当母亲的怎么就忍心多给她添麻烦?
“就是就是,如玥这是赶着去给大伯救命,又不是去玩,就不说小八丫头会不会骑马,就说烈风那速度,哪有马儿跟得上啊?再加上小八丫头现在的身子骨……哼,不是存心给如玥添乱吗?”
四夫人房氏可没有二夫人陶氏这么客气,一开口就直接的尖酸刻薄,更目光鄙夷的在萧如月身上扫了又扫,可转回萧如玥身上,又瞬间百般心肝肺都疼得恨不能切自己几斤肉下来给她补一补似的:“我们可怜的如玥啊,打小就吃了不少苦,现在也才刚满十六呀,竟然就要背负整个萧家上上下下,瞧这累的,脸蛋儿都小了好几圈……”
别人听着恶心不恶心萧如玥没在意,反正她是清清楚楚的看到端木芳儿的脸颊不规则的抽搐了好几下,想掩饰都掩饰不住。
萧如月更甚,整个小脸都黑透了,虽然没有发作,但看谁都满眼的愤恨,写满了“等我真正成了禄亲王妃看我怎么整死你们这些贱人”……
这样,反而让一直忍着两边不得罪的三夫人沈氏都忍不住开口了:“月儿,日后玩的机会多的是,现在还是救你爹要紧,你……”
这一派轻声软语貌似安抚的话,却让憋了半天的萧如月一下火透了顶,尖声怒道:“你们耳朵有问题吗?我哪有说去玩?我分明说的是去看我爹,我那是关心我爹,我关心我爹有什么错!”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错,但也得看看对方确实是马才行,而萧家那三位接二连三出声的夫人,显然是骆驼而不是马,更没有到瘦死的地步,自然听了萧如月那番话,面色一个比一个阴霾难看起来。
二夫人陶氏率先道:“大嫂啊,我看你还是趁着这三个月好好教教小八丫头才行,免得日后嫁进禄亲王府当了禄亲王妃,还这么口没遮拦的,人家只背地里说我们萧家家教不好也就是个难听,可要是……”
哼,她们真以为禄亲王是个什么东西?京都贵胄之地,王侯满地,禄亲王是个亲王没错,可没权没势除了他头顶那个姓,还真没什么让人忌惮的?说难听了连萧家最差那一房都及不上,再说了,现在事还没成呢,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发生很多意外变动……她们横什么横?
“说来说去还是我们如玥懂事又有礼,堂堂武王妃呢,却哪回回来是要我们又跪又拜冲她行大礼的?见着我们这些叔叔婶婶啊,更是一口一个叔叔婶婶叫得甜,哪像有些人……”
四夫人房氏再度尖酸疲惫的瞥了萧如月和端木芳儿一眼,冷哼:“倒是从小在宅子里长大,却也不知道是怎么教出来的,还不是那什么妃呢,这就冲着长辈一口一个你们的叫上了,日后真成了那什么妃,还不得扒了我们的皮?啧啧,诶哟,怎么办呀?我好怕啊……”
啧啧,说着小八丫头蠢,还真是不机灵,她以为她就算真成了禄亲王妃又能怎么样?她以为她能在那变态手里翻起什么浪来?她那脾气,软不了横很行,但禄亲王却是她能横的主儿吗?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三夫人沈氏觉得没有必要再添油加醋的多说什么,也就只是垂首低眉的举高别致的纨扇挡了半脸,看着分明是在笑的,但也没有确实看到她在笑,日后真要算账,她也可以狡辩老公坏坏:邪恶总裁不好惹全文阅读。
萧如月更火大了:“你们……”
“月儿!”
端木芳儿喝住萧如月,忍着不去瞪那一直沉默看热闹的萧如玥,道:“赶紧给你二婶三婶四婶道歉!”
萧如月不敢置信的回头瞪向端木芳儿,四目相对片刻,竟真的就忍下了那口气,不甘不愿却还是道:“二婶,三婶,四婶,对不起,你们都是月儿的长辈,是月儿不对,月儿不该不敬的冲你们大呼小叫。”
狗咬狗个个一嘴毛满头烟,看得萧如玥好嗨皮,倒也没忘了自己要“赶时间”,看着个个都气得差不多,也该适时插个嘴,不想正要说话,晓露凑近来低声道:“五爷那边的小少爷有些不舒服,五夫人问您能不能顺便过去给看看?”
萧如玥暗暗挑了挑眉,刚刚看那小家伙不是还挺好的吗?还是……算了,不管是那位避她如蛇蝎的五叔找,还是真的只是那位五婶找,都还是过去一趟吧,反正已经看过四叔和萧如月了。
看了一眼那来送口信的五房的丫鬟,萧如玥直接对她道:“你先回去告诉五婶,我这就过去。”
那丫鬟先去也有份亲眼看到萧如玥“施暴”,心有余悸的对她惧怕得不行,见她如今只是这么应了一声就没别的了,赶紧点头应诺飞似的跑了回去。
而守在那里的洪妈妈也赶紧趁机道:“六小姐,您方便的话,一会也过去给老夫人看看行不?自打按照你的吩咐每日定时给老夫人针灸按摩之后,老夫人确实好了不少呢。”
那老太婆找自己,多半是想问那个混蛋爹的情况,再顺便的试探她该如何处置端木芳儿母女……萧如玥心知肚明,却也只当全不知道的点点头:“五叔那边的安弟这时候不舒服,多半是刚才晒太久中暑了,我先过去看看就过去。”
洪妈妈只盼她不拒绝,自然听着这答复是高兴的,连连点头,便先回福临院复命去了。
“母亲,二婶三婶四婶,我先去五叔那边看看了,你们慢慢聊,至于八妹,这次我是真赶时间带不了你,下次吧啊。”
边说边走,看似不急不缓,可转眼却已经出了老远,眼看就要转弯不见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对了,二婶,帮我准备十五人份的水和干粮,我看过安弟和祖母之后就出发回马场。”
“咦?”
众人惊愕,二夫人陶氏惊呼:“你一会儿就走?就算赶时间不住,可好歹也歇会儿吧。”
“不了,赶不及和主人的十个约定!”萧如玥应了一声,便领着人消失在了转角。
“唉,这孩子真当自己铁打的吗?”四夫人房氏叹。
“可不是……”三夫人沈氏也叹气附和:“这一来一回歇也不歇会儿的,粗壮的汉子都受不了,何况她还是个小姑娘,你们瞧她那小身板儿细得,我都担心风大些就能把她吹倒了,二嫂,有什么好吃的现成的,尽量统统包上让如玥带路上吃吧。”
“嗯,我知道的。”
二夫人陶氏点点头,正要去吩咐,忽然想到了什么的看着端木芳儿:“大嫂,当我拜托你,可千万把月儿给看好了,免得她又胡搅乱搞的给如玥那孩子添乱,那孩子很辛苦大家都看得到,我们帮不上忙就算了,别尽给她添乱,否则,莫说我们看不过去,就是牵扯到大伯性命的大事,娘那边就准得头一个不高兴。”
端木芳儿一把拉住气急的萧如月,生硬的应道:“我知道了。”
出了徐妈妈那事后,她身边能使得动的人也全被老太婆关了起来,眼下她和月儿在这个家最弱势,狗眼的奴才都能欺上来了,再加上她肚子……总之,闹大了吃亏的还是她们,还不如忍一忍,等三爷萧云凌回来!
怎么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打也打不掉,他又说会负责,那几个谎称禄亲王府来的妈妈丫鬟,估计就是他弄来的……
拉着萧如月的手不禁紧了紧,端木芳儿又道:“你们放心,我会看好月儿,不会让她给如玥添麻烦。”
说罢,若有似无的看了三夫人沈氏一眼,硬拖着萧如月回桂香院去了。
看了看端木芳儿的背影,又看了看莫名其妙怔住的三夫人沈氏,四夫人房氏忍不住多嘴道:“三嫂,你怎么惹着大嫂了?”
三夫人沈氏更莫名其妙……
*分啊分啊*
萧如玥一到下北院,就有人迎上来,将她带向五爷萧云卿的书房。
到了书房里,就见五爷萧云卿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桌上已经摆了两杯茶,一杯摆在他面前,另一杯摆在对面显然是给她准备的,看来……
这位避她如蛇蝎的五叔是有话要说或者要问她,但不希望谁打扰!
嘴角微微翘了翘,萧如玥走了进去,倒是没想到,武王大人竟然后脚就跟了进来,许是未免他跟得太突兀,师兄们也后脚跟了,而晓露,则是硬生生被推进来的。
皇甫煜和师兄们脸上都贴着薄薄的人皮面具易了容,除非也是易容高手,否则该是很难被认出来的,可……
五爷萧云卿一见那么多人跟着萧如玥进来,先是怔了一下,而后慌忙起身,冲着皇甫煜就跪了下去:“草民参见武王。”
这下,倒是把皇甫煜和师兄们都吓呆住了,连晓露都惊愕的直盯着五爷萧云卿看,就想看看他是怎么知道的,倒是萧如玥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五叔,您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呀,搬石头砸自己的脚都不足以形容你,我都忍不住好奇,至今为止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这话,别人听不懂,五爷萧云卿哪能听不懂?顿时囧了又囧,僵趴在地上,想起来都已经太迟了。
皇甫煜挑了挑眉,看了看萧如玥,见她只是冲他咧嘴笑,半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只好上前一步,先把五爷萧云卿扶起来:“五叔请起,这里没外人,您又是长辈,无需如此多礼。”
有点哭笑不得,他不过伸手扶这位五叔起来而已,也没恐吓他没掐打他,他怎么就吓得颤了起来呢?这五叔的胆子也未免太小了点……
且不说五爷萧云卿此刻那调色盘似得的脸,就光是他一站起就慌忙后退一步故作自然的避开皇甫煜的手,萧如玥就实在好奇,这五叔眼里的武王大人,到底是个什么样?不然,他怎么比怕她和爹大人,更怕武王大人绝世高手调教大宋!
不过,谁没点**,五叔的秘密她也没有必要和权利翻出来让大家围观,免得多呆他自己就傻傻的暴露出来,就直接坐到桌边去,问道:“五叔找我是有事要说,还是要问?”
说和问,是两回事,既然她不打算暴露他的秘密,自然就得问清楚,才好决定要不要把武王大人请出去休息一下。
五爷萧云卿神色有些微妙起来,却也有些感动,道:“我是有事想问问你。”
“呵~,原来如此。”萧如玥笑,分明他还没问,她却似已经知道他要问什么一般,转头看向正准备不请自坐的皇甫煜:“王爷,能否请您和诸位稍微给我和五叔一点私人空间么?”
她的直接,让五爷萧云卿惊愕不已,心中暗想她就算得宠也未免太无礼,却就见皇甫煜挑眉看了看她,半坐下去的身子就站直了起来,而后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不要太久!有什么动静我会进来,而且不敲门。”
五爷萧云卿咋舌,就又听到萧如玥呵呵直笑:“您大概没有这个机会,因为……”促狭的看着五爷,咧嘴:“五叔还比较担心我把他给怎么呢!”
皇甫煜为首的众人再度愕然,纷纷回头看了看,那气氛还真是……
“要不五叔,若是我家小王妃怎么了你,你大叫两声吧,本王会救你的。”
甩下话,皇甫煜直接带着笑得咧嘴的几人出门去了,留下肆无忌惮爆笑的萧如玥,和囧得不知如何是好的五爷萧云卿。
萧如玥也就是猜猜,不想竟然真猜中五爷萧云卿是要问她萧勤昊的事,而她,那么巧就回通城的路上亲手杀了那位三堂哥萧勤昊……
他不可能平白无故忽然问她,还偏偏问的是那个已经人间蒸发一年多的萧勤昊的事,而他说过他“看”不到她的未来,所以,就定然是从跟她回来的当时在场的师兄那里看到了什么,但,又不能确定蒙面毁容的人就是萧勤昊,所以……
萧如玥慢慢的喝了口茶,才看着五爷萧云卿道:“我以为五叔只能看到未来,却不想,五叔竟然也能看到过去。”
五爷萧云卿窒了窒:“我……”
“不用解释,我明白。”萧如玥淡淡道,放下茶杯,坦荡荡的看着他:“他要杀我,所以,我杀了他!你间接看到的那个,就是。”
五爷萧云轩端茶的手颤了颤,险些洒了出来,抖动的唇好一会儿才牵强的抽出一抹笑,语无伦次道:“是吗,是吗,哦,原来是这样,那就好,不,我是说……”
脸在笑,心在哭,泪却无法从眼中流淌出来……
萧如玥看了他一眼,端起那杯茶慢慢的又喝了起来,并没有出声打断他,而他,却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她没有错,即便杀了他儿子也不会向他道歉,但是,他那“自知自明”的模样,却让她不禁有些动容……
放下茶,萧如玥起身便往外走:“我只能说,我会尽我所能守住这个家……”唯有这个家不倒,身为家庭成员的他们才能安稳安定!
五爷萧云卿听得懂,反而因此而怔住了,错愕的看着她的背影,眼看她就要出门,忙道:“十一月会有国丧!”
萧如玥闻声定住,惊讶的回头合成修仙传全文阅读。可以称之为国丧的举国上下也就那么几个人,可,嗝屁的人不一样,情况局势的变动也会跟着不一样……
“谁?”
五爷萧云卿面色微妙得难看,竟然摇头。
“具体哪天?”
再度摇头。
萧如玥忍不住瞪他:“你那什么破能力!”该“看”到的总“看”不清楚!简直就像一部长连续剧,隔三差五给出几个震撼的画面预预告,让你自个儿挠心挠肺挠破头的去猜想。
五爷萧云卿抿唇,不敢应这也不是他想的。
这时候,萧如玥忽然想起凤子墨,不由转身几步窜到了五爷萧云卿面前,一把扯住想后退的他,笑眯眯:“五叔,帮我带点东西给勤玉吧,顺便……”
“我不去!”不等她说完,五爷萧云卿就失控大叫:“京都比通城还大,肯定人更多,我不去!”
他家门都不愿意出,就是怕“看”到别人的东西,去那种人挤人的地方,天知道他会看到什么看到多少,会疯的!
柳眉轻挑,萧如玥松了他,赶在皇甫煜过来前道:“半月后我来接你,放心,我一定会温柔的打晕你,保证你不会多看到不该看的。”
说罢,转身就飞窜到了门口,正好跟闻声过来的皇甫煜迎了个正着,咧嘴笑道:“五叔很好玩,我就忍不住稍微欺负他一下而已,不要大惊小怪好不好?”
五爷萧云卿那脸色可不像是被“稍微欺负了一下而已”那么简单,但皇甫煜也没戳穿她,冲屋里已经半魂离家的五爷萧云卿道:“五叔,我们走了。”
*分啊分啊*
皇宫。
云妃被惠妃左乐之设计,暴露了她买通御医院一医士偷偷在为大皇子炼药的药炉里下毒,害得大皇子服用毒药炉炼制的丹药后不治身亡。
证据确凿,皇帝震怒,将那名医士赐死,家人发配边疆为奴为婢,而云妃则连同其子四皇子一起被打入冷宫,此刻云妃和四皇子已经被拖出很远,但凄厉的哭喊和求饶声,还能隐隐约约的传来。
左乐之一身素白,面无表情,红丝满布的双眸空洞无神,犹似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直挺挺的坐在那里。
皇帝轻叹,安慰道:“乐之,逝者已矣,不要太难过,小心自己的身体,你还年轻,努力些也还是可以再生一个……”
左乐之还是那个模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皇帝拧了拧眉,轻叹了声,又轻声软语的道:“我还有几份要紧的奏折等着处理,先让人送你回寝宫好不好?等我忙完,立刻过去陪你,好吗?”
左乐之总算有了点反应,几不可见的点点头,什么也没说,慢慢起身,慢慢往外走。
皇帝跟上,亲自送她出了门,又叮咛随侍她的人仔细照顾好她之类的,才放心般匆匆折身回去忙,一副赶紧处理好回头陪她的模样。
左乐之那丢了魂的模样,实在让她身边的人忍不住担忧。
贴身侍候她的嬷嬷暗暗叹了一声,虽然搀扶着她走,可眼见门槛就在眼前,还是忍不住想要提醒一声,免得她绊到,不想……
她还未出声,左乐之却一步就跨了过去,虽然慢,却压根碰也没碰到那门槛儿!
正文 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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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里当差十几二十年仍能安然活在贵人身边的,哪个能没点眼色?
那嬷嬷倒确实怔了一下,但也很快便回过神来,眸子也时不时就往左乐之那双踩着精致绣花线的脚上斜,纳闷归纳闷,却也只是轻声问:“惠妃娘娘,奴婢扶您到床上躺会儿可好?”
边说着,边顺势的抬眸看了看左乐之的侧脸。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左乐之面无表情,依旧像个没魂儿的木偶人般,对嬷嬷的问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奴婢就扶您到床上。”
嬷嬷特地又轻声道了一句,才扶着左乐之到床边,侍候她上床时又问:“惠妃娘娘,您要不要喝些水?”
然,不论嬷嬷问什么,左乐之就是没有反应,满布红丝的双眼疲惫难掩却由始至终半睁半敛,眨都不眨一下,空洞无神的只对着前方。
嬷嬷无奈,只好又道:“那惠妃娘娘您先歇会儿,奴婢就在旁边,有什么事您只要轻轻出个声就行。”
说罢,又停了停,确定左乐之还是没有吩咐,才动手去放挽向两侧的轻纱床幔。
床幔轻垂,眼帘轻阖,豆大的泪珠方才悄悄然滚落……
*分啊分啊*
事总有两面,大皇子忽然没了,有人多悲伤,就有人多高兴,因为不管四皇子是否无辜,他都因此而被打进了冷宫,对某些人而言,等同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一下少了两个对手!
首先,太子殿下就非常高兴,他本因为果亲王和三皇子凤子弦受伤而被关紧闭一个月,如今都因为特殊情况而提前解放了。
丧礼?
当然要参加,不管是十四皇叔果亲王的,还是大皇兄凤子凡的,他都会参加,毕竟那位皇帝爹这时候心情很不好嘛,好歹做做样子也要去,至于端出多少诚意去嘛,就看他心情啦。
果亲王生前倒是跟他处得不错,但如今人没都没了,以前处得再好也归了零,何况果亲王的王妃他的十四婶,还用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目光直瞪着他,好像果亲王是他害死的一样,他疯了才呆在那里自虐,借口去大皇子那边便直接溜了,然后,不但遇上了凤子墨和萧勤玉,还见到了萧家的两位长辈——
二爷萧云峰!三爷萧云凌!
萧二爷倒没有失礼,但冷冰冰的板着脸,实在让太子殿下好感不起来,倒是萧三爷温温和和,见识渊博又谈吐不凡,让太子殿下留下了不浅的印象,若不是皇令禁止三月内禁宴乐婚嫁,搞不好已经拉人进酒楼吃喝高谈阔论去了。
凤子墨看在眼里,不禁暗暗摇头叹气,因为在他看来,那位萧三爷总若有似无的透着一股邪佞之气,而萧二爷虽然面无表情寡言少语,却不失正气,且双目清明锐利……
若是他,非要二者选一结交的话,他会选萧二爷而非萧三爷!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耳边忽然传来萧勤玉的声音,凤子墨微怔,转眸过去,挑了挑眉,正要调侃他两句,就听他补充似得又道:“别人说的。”
眉又挑高了点,凤子墨跟上去:“这个别人,该不会是你那位武王妃姐姐吧?”
萧勤玉停下来看了看他,依旧面无表情,却冷不丁来了句:“活该你倒霉。”
“啥?”凤子墨呆了呆,转头看向一起的穆云飞:“我听错了么?”为什么活该他倒霉?他倒什么霉了?
穆云飞耸耸肩:“我只能确定你没有听错,但为什么,你得问他,他最近愈发让人琢磨不透了。”隔三差五就蹦出一句两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凤子墨用手肘撞了撞萧勤玉的臂,让他说明白。
“我猜的。”
倒是出声了,却更让凤子墨和穆云飞摸不着头脑了。
猜的?猜的什么?
*分啊分啊*
果亲王和大皇子的丧事,皇令举国哀悼,三个月内禁宴乐婚嫁,连本定在七月三十的竞标日,也被压后到了十月初八,倘若十一月再来个国丧……
克吉烈族的竞标倒是过了,可晓露和柳翊的婚事却就定在十一月!
虽说两人的婚事当初只对外公开了月份,并未具体说是哪天,但十一月这么长,谁知道那个谁是挑了哪天投胎去?若是月尾最好,月中也勉强,两人的事赶在月初办就好了,但若是月初……也不知道赶不赶得及!
万一赶不及,两人的事少说就得往后压三个月,那就是明年的事,可,为了入乡随俗,也为了表示尊重柳翊的父母,两人的八字萧如玥是交给柳翊的父母去请人合的,倒是说两人八字很合,却就是得在今年内成亲,否则,就得等到大后年,因为明后两年,不是凶了晓露,就是煞了柳翊……
晓露正卖力的跟丑姑恶补她的针线活儿,忽然感觉视线上身,抬头,就看到萧如玥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她,口快惯了的她不禁张嘴就问:“干,干嘛这么看着奴婢?”
萧如玥一本正色道:“我看你两年后能老到哪去。”
晓露现在已经十九多,再等到大后年就二十二岁出头了,这个世界而言就是老姑娘了,再加上以她一个孤女武婢的身份嫁给堂堂神鹰镖局少主,结结实实就是攀了高门,又这么一拖再拖的话,肯定会有人说闲话,到时候……
人言,到底还是可畏的,能避最好还是避的好!
萧如玥那没头没脑的话,连丑姑呆住了,何况是晓露。
“我看看你绣的……”
萧如玥却忽然转移话题的探头去看晓露手里的东西,眯了眯眸子,鄙夷道:“我说准柳少夫人啊,你手里拿着的那是什么鬼破烂玩意?”
晓露想藏来不及,顿窘,满面通红:“就,就算人家做的确实不好,可,可仔细看的话也没有那么差吧,再,再说了,人,人家这不是在好好跟姑姑学么?”
以前大大咧咧,最亲近的就是晓雨,没那么多比较的对象,自然就没那么在意了,可现在身边的人多了,有无所不能的丑姑,也有不多话但学东西倒是很快的秋月……
晓露扁了扁嘴,看了看丑姑手里的,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顿时恨不能挖洞钻地了去,但也控制不住的有些委屈:“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人家也很努力呀,可就是做不好嘛,武王妃您干嘛特地说出来膈应人嘛!”
瞧她高头大马的却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样,萧如玥就忍不住笑咧了嘴,色狼调戏良家妇女般勾起她下颚:“我就是乐意看你哭怎地?来,给本王妃哭一个瞅瞅。”
丑姑一旁笑翘了嘴,手里的针线始终不停,而眸子却往一个方向斜了斜。
常喜常乐回来了,双双两颊艳红飞奔着往这边跑,后头是满脸春风的唐镜明和七师兄,以及刚才还臭着张鄙夷的脸,在瞧见晓露在这边后,就嘴角咧宽傻笑到耳根的柳翊。
这时候萧如玥也察觉到了那群人,余光只斜了一下,那勾着晓露下颚的手就倏地一落,抢去晓露手里的东西就冲往这边来的柳翊扬声:“柳少主,瞧瞧晓唔唔唔……”
晓露一惊,发现柳翊,大慌之下也顾不得萧如玥是主子了,猛然窜起就捂住了萧如玥的嘴,并一把将东西抢回来,转身就窘遁了。
柳翊虽然不知道具体,但也没笨到瞧那情形还猜不出个大概,顿时嘴咧得更宽了,正要去追,却被萧如玥招手喊近,带到了一边说话。
“姑姑,怎么了?”常喜常乐低声问丑姑。
丑姑看了下那背对这边,正跟柳翊低声耳语的萧如玥,摇摇头,继续做针线。
她只知道,武王妃自通城回来后就似乎多了些心事……
“怎么忽然把柳翊和晓露的婚事提前到月初了?”
萧如玥一进毡房,就听到摇椅里的武王大人如此直接的问,只是略微挑了挑眉:“不错嘛,我也就是去趟茅房的功夫,柳翊就把事情告诉你了。”
皇甫煜笑笑,冲她招招手。
通城回萧家马场的第二天,他便搬出了大毡房,大家只以为是因为他休息好了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所以不需要再跟萧云轩住在一起方便照顾,便没人在意。
萧如玥走过去,由他拉她带进怀里坐他腿上,笑:“好不容易找来的摇椅,别压垮了。”
一本正经的低头看了看摇椅,皇甫煜道:“我看着挺结实的啊,就算再加一个你也垮不了。”
萧如玥撇撇嘴,道:“也没什么,就想着事情早了早完事,免得时间拖长了多生是非。”
皇甫煜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倒是让身下的摇椅摇了起来,而她就又道:“过几天我还得回一趟通城,然后要去一趟京都。”
“哦。”
萧如玥仰头看他,挑眉:“只有哦?”什么时候又转性了?
皇甫煜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解释道:“反正我会跟着去,又何必再问你去做什么要去几天?”
“……”
玉柱般的俏鼻,惹他忍不住弯指刮了刮:“怎么不说话了?”
赏他个白眼的同时拨开他的手:“谢谢你提醒我有多蠢!”
“噗哧!”
皇甫煜顿时被逗乐得笑个不停,捧住她的脸就低下头去一个劲的乱亲:“玥玥啊玥玥,你真可爱,怎么这么可爱。”
有些话从有些人嘴里出来,再怎么听都让人觉得又羞又别扭,萧如玥此时便羞得咬着唇不知道说什么,只一个劲的推开他压下来的脑袋,躲避狼吻。
闹了一阵,皇甫煜忽然道:“反正大皇子已经没了,干脆我就趁着在草原‘休养’的这段时间好起来吧。”比如,在这里找到什么奇药之类的。
萧如玥却竟然半天没应声。
他‘好’起来了当然是好事,这样就能很多事都不用她替他出面,但是……谁知道十一月的国丧嗝屁的是谁?万一是龙椅上的那位,可就真不太好玩!
眼下凤国被那位自作聪明的皇帝搅得暗潮汹涌,虽说不一定野心家们个个都想做九五之尊,但就当下而言,想撕碎武王府瓜分皇甫家军而虎视眈眈的,却多如过江之鲤。
贱人要煽风点火,根本不需要什么合情合理,只要有个哪怕只能蒙骗一时的借口,比如武王早不好晚不好,怎么偏偏一好那位就嗝屁了?再添油加醋天花乱坠的狠狠扭曲一番,等那些思想古板守旧的百姓反应过来,内讧已起,而边疆也会顺势烧起战火,到时候……
再凶猛的老虎,也经不起狼群的撕咬!
而,兵者诡道也,用兵之道在于千变万化出其不意,迂回并非是胆怯,而是为了更有效的降低自身的伤害,并给予别人沉痛甚至致命的打击,所以,她一向尽可能的不跟人硬碰硬。
见她许久不说话,皇甫煜不禁轻叹,怜惜的揉揉她的头亲亲她的额:“嫁给我,真是委屈你了。”
娶她,本只是单纯的想疼惜她,却不想,总累她为他的身份而起的事劳心劳神劳身……
萧如玥扬眸看了看他,道:“我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但别人的秘密,却就不好通过我的口让你知道,所以……”耸肩摊手一脸无辜,却多了抹俏皮的味道:“有的时候,真不能怪我什么都不说呀。”
皇甫煜挑了挑眉,笑,落她头顶轻柔的大手加重了些力道:“原来十一月有了不得的有大事要发生啊~”
萧如玥毫无形象的抠了抠耳朵,才道:“不好意思,王爷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恰在这时,身下的摇椅啪嚓~的轻轻脆响了声,皇甫煜立即抱她起身转向床去:“我说我累了,陪我想躺会儿。”
“喂喂喂,手放哪喝~,你干嘛!”
“以实际行动告诉你我在摸你身子呀,哦,刚才稍微用力了点,应该叫捏,啊不对,那字太煞风景了,还是用揉吧,对,我在揉你……”
“尼玛,我肯定是穿的方式不对才会遇上你这死妖孽!”
“既然穿的方式不对,那就脱了吧,回头我在帮你穿上就是了。”
“……你赢了。”
*分啊分啊*
身后忽然有劲风袭来,萧勤玉虽然惊了一下,却很快反应过来迅速避开并拳脚反击,只是对方非常灵活,轻巧便避开了他的反击。
他只看到是一抹黑影,瞧不见容貌,但诡异的身法以及每每出手都出人意料刁钻至极的角度,却让他一下便知道对方是谁了^
正文 202 只好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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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玥!
他那位武王妃六姐!
那几个怪人都说,她的身法招式诡异至极,多是一招夺命的狠招,若不是他们内力轻功远胜过她,敌对死拼招式的话,他们搞不好会数招内就被她干掉……
萧勤玉已经认出了来人,却并没有出声叫她,反正叫了也没用,还不如沉着应对,别又被她拧脱臼了手或脚才是。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一来二去打了会儿,许是顾忌此时在国子监内,虽然入夜但又不算太晚,动静太大的话会招来人,萧如玥忽然罢了手,人影一掠便翘着腿坐上回廊的扶栏。
萧勤玉慢步走到她面前站定:“爹还好吗?”
柳眉轻轻的挑了一下,萧如玥云淡风轻道:“死不了。”
萧勤玉顿时有种白问的感觉,正要问她来有什么事,就见她冲他勾勾手指,让他凑耳过去……
“去,你把子墨带出来随便走走,我赶时间,赶紧的。”
听罢,萧勤玉眼神微妙的看了看她,竟然也没问她什么,便点了点头转身回宿舍去了。
“呵呵,小七还真是不错,感觉很敏锐……”轻笑声落,单手扶着还昏睡着的五爷萧云卿的皇甫煜也站在了萧如玥的旁边,向她伸手:“走吧,不是赶时间么?”
萧如玥咧嘴跳下扶栏,看了看萧云卿,道:“先把他弄醒,让他自己走。”反正现在已经入夜,而国子监内也管得挺严,入夜后就很多地方不能随意走动,这时候学子们大都在宿舍挑灯夜读或闲聊,遇不上什么人。
皇甫煜点头,解了五爷萧云卿的穴,倒是不想他竟醒来的第一反应,便是避鬼般的窜出数步躲开他……
莞尔失笑:“五叔,我吃人么?”
“不……不是……”五爷萧云卿讪讪道,却还是一步也不敢近他。
若不是避免引来人,萧如玥肯定爆笑出来。这五叔太逗了,也亏得他自知之明的不多与人亲近,否则,早自己露陷了。
*分啊分啊*
“你让我出来,还真只是随便走走?”凤子墨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萧勤玉。他还以为他有什么事要跟他说的……
萧勤玉给他一个“你以为呢”的眼神,心里却想着虽然那个六姐没有给他什么信号,但他带子墨出来也已经有些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便转身往回走。
“诶,我就觉得奇怪问问不行吗?要不要这么小气?”凤子墨失笑,拉住他:“算了,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说。”
萧勤玉挑眉。
凤子墨笑嘻嘻的一把勾住萧勤玉的肩头,不露声色的看了看四下,才压低了声道:“你老实告诉我,你爹怎么样了?”
萧勤玉抿唇不语,不知是在思考,还是不想回答,又或者,根本是连他也不知道。
他不出声,凤子墨倒也不在意,又问:“要不我换一个问法,如果你爹真的有个什么的话,你那位武王妃六姐,镇不镇得住这么大的场子?”说着,另一只手还意有所指的比划了下。
萧勤玉斜了斜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觉得晋安侯世子,你五姐夫怎么样?”凤子墨低声又道,并始终不忘观察着四下。
萧勤玉惊讶了,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提到那位五姐夫。
“我实话告诉你,或许你也知道,眼下,不似以为的那么太平……”凤子墨拉了萧勤玉在一旁的扶栏肩贴着肩坐下,低声又道:“首先是你们四大世家,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一些。
董家因为克吉烈族的事受到了一定的冲击,虽然算不上元气大伤,但内讧却比以前更严重了,正是外人可插足的好时候,而蒋家,自蒋御医回去之后就不愿再送人进宫做御医,虽然我父皇明着没说什么,但……”
好歹是自己亲爹,后面的凤子墨就没有说下去了,只是冲萧勤玉讪讪笑了下,又正色道:“南面冯家的话,不说也罢,接下来就是你们萧家……”
蒋家的事,萧勤玉不知道,倒是有些意外,而更意外的是凤子墨竟然说南面冯家“不说也罢”,而所谓的不说也罢,是已经被掌控住了的意思吗?而萧家……
萧勤玉看着凤子墨,等他的下文。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可什么也没做,也没那个本事,更甚至,我觉得其实当下的平衡很好,一旦打破,只怕就是……也很难掌控。”凤子墨失笑之后,苦笑。
萧勤玉只是看着他,依旧没说话。
凤子墨转了身,靠着萧勤玉仰望繁星密布的夜空,叹:“若是可以,我还比较希望自己生在普通人家,哪怕是只吃得饱就好,不像现在,也就是个名头好听,其实什么也做不了,最可悲的是有些事不想看到却总看到,却又有心也无力……”
萧勤玉推开他,也转了身回来,和他一样,一动不动的仰头望着满天繁星,由着他再度靠上身来。
“世家也不好,就像你。”
凤子墨嘿嘿笑了几声,有那么点玩笑调侃的意味,而后又道:“可再不好,也已经如此,活着就得向前看,不求能改变什么,但至少人能好好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明白。”萧勤玉淡道:“我不明白这些跟我五姐夫有什么关系。”
凤子墨失笑,手一抬便搭搂住了萧勤玉的肩:“我觉得你那位五姐夫好像还挺不错的,就比如,他似乎知道我的身份,但上次却并没有点破,由始至终只当我是你朋友般待……”
顿了一下,才又道:“我只是想说,你五姐六姐是孪生姐妹,听说关系也很好,倘若你六姐镇不住场子的话,倒不如借着这一层关系跟你五姐夫合作,他虽然现在只是个小小的监督御史,但他同时也是晋安侯世子……当中的牵牵扯扯,应该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萧勤玉将仰望星空的眼转向凤子墨:“你想要什么?”要萧家支持你财力?还是武王府支持你势力?
凤子墨怔了一怔,反应过来后猛的愤怒跳起:“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一份安安宁宁!我想要我的朋友不要被当下这汹涌的暗潮搅成肉末!”
说罢,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萧勤玉默默的坐在那里,看着凤子墨离开,远去,直到不见人影……
“呵呵,王爷,你说这小子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就算真这么想,也不该这么问呀。”
萧勤玉惊讶,顺声望去,就见黑暗里墙头两抹黑影,一立一蹲,就是那对坏心眼的夫妻无疑。
“不是说赶时间?”
“是赶,可也不至于赶到错过好戏。”萧如玥咧嘴:“现在戏看完了,王爷,我们走吧。”
皇甫煜只是轻笑,弯身递了只手给她,将她拉起。
“你怎么看?”萧勤玉跳了出来,站在墙脚下仰望着萧如玥,面上倒是没有表情,但眼底,却隐敛着急切。
皇甫煜笑:“看来对你而言,他这个朋友的分量不轻。”
萧勤玉微窘,抿着唇没说话,只是借着回廊折射出来的微弱灯光,定定的看着他和萧如玥。
而,萧如玥却转头看着皇甫煜,笑问:“对呀,王爷,您怎么看?”
皇甫煜呵呵直笑,长臂一伸便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我当然是慢~慢~看。”
萧勤玉怔了下,不过刹那,但回过神来,墙头上的两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而他,却豁然开朗了。
是啊,慢慢看,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
*分啊分啊*
萧如玥身量以北方女子而言本就算娇小,再加上此时一身劲装,就更显得纤细,但现下坐在太师椅里的她,却让人有种居高临下之感:“五叔,你便秘吗?要不要我喂你两把巴豆粉通通肠子?”
五爷萧云卿面色依旧如刚才那么微妙而复杂的看着她,还问:“为什么会想让我看他?”
萧如玥挑眉,笑了,意有所指的道:“他足够特~别~,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