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头下雀九歌拿眼努力地瞄着身前的魔尊,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不禁笑了起来。
“一拜幽暗主宰。”
“再拜魔界圣花。”
“魔尊王妃对拜。”
“礼成。”
祭祀刚说完,魔尊就把雀九歌抱了起来,周围传来一阵欢呼声和鼓掌声,孽海花的花瓣飘满了魔界的正片天空。
“干嘛?你到底送我多少冰糖葫芦?”雀九歌搂住他的脖子,在盖头下小声嘀咕。
“很多,本尊现在就带你去看。”魔尊抱着她朝后宫内院走去。
当雀九歌自己掀开盖头,站在门口看到满殿的冰糖葫芦时,她惊讶地瞪大了眼,她知道有很多,没想到是一整个宫殿。她回身不相信地看着魔尊,“都是我的?”
“嗯,都是你的。”
“真的?”她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魔尊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都是我的……哈哈……都是我的……”雀九歌兴奋地冲了进去,随便拿了一串就开始啃,没啃完又去拿另外一串,反反复复,糟蹋了不少。
魔尊也没有阻止她疯癫,就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她。
激动过了后,雀九歌问:“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都是你的。”
雀九歌想了一下,马上有了主意,“不如我们到人间去卖冰糖葫芦吧!”
“嗯。”五界18
魔尊和雀九歌在人间卖了很久的冰糖葫芦,久到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间,反正那些冰糖葫芦又不会坏掉,慢慢卖,总有一天会全部卖完的。只是雀九歌渐渐发现魔尊身上的魔力越来越少,好像在不经意间都流走了。
“朝夜,你怎么了?你生病了吗?”坐在屋檐下休息时,雀九歌一边吃着冰糖葫芦,一边有些担心地伸手去摸他的脸,“你的脸好苍白。”
“本尊是魔尊,怎么会有事。”魔尊拉下她的手握紧,另一只手帮她轻轻擦掉弄在脸上的糖浆。
“可是……我都快感受不到你身上的魔力了,这是怎么回事?”她睁着那双大眼睛担忧地看着他。
魔尊邪魅地笑了一下,“本尊的魔力岂是你能感受的到的?”
雀九歌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点头笑了。她说:“我听说一百年前这里是叫大雨国,倾君曾经来过这里。”
魔尊眯起眼看着她,“嗯,一百年前,神界镜花和青冥堕入妖道,天帝率领众天神前来捉拿镜花和青冥。”
“那抓到了吗?”
“没有,让他们跑了。”魔尊想起那天雀九歌不停吐血的情景就感到害怕,忍不住把她搂进了怀里。
“那倾君没有派天神去追吗?”
“没有,他们去了妖界,杀了妖王炼华,成为新的妖王。”
“杀了妖王炼华?炼华她死了?”听到炼华死了,她的心口好像被什么利器刺了一下,好疼。
“没有,炼华在冥界。”
“那她还是死了……”心口剧烈地疼起来,不禁拿手捏住了胸前的衣襟,“好疼……”
“九歌……九歌,怎么了,哪里疼?”
“我心口好疼……我要去冥界,带我去冥界,我要去找炼华……”
“好。”
到了冥界时,雀九歌已经陷入了昏迷,她脑里反反复复地浮现一些她与炼华在九十九重天玩耍的片段,渐渐的九十九重天变成了妖界,褪去了仙气的炼华穿着一袭红袍与同样穿着红袍的她在妖界以杀妖为乐,硬生生地将妖界的红河水染红了,并封印了妖界。
炼华登上妖界之王宝座的情形清晰地映在她脑海里,炼华跪在她面前,她亲手将王冠戴在她的头上,她叩恩,起身后火红的衣袂翻飞,风华绝代,众妖在下面高呼女王绝世无双,幽暗之主一统五界。
一大一小两人相视一笑,全然不似九十九重天的模样,眼里全是得意和狠绝。
那段记忆是被雀九歌刻意忘掉的,一忘就是几万年,若不是听到炼华死了,她永远都不会让这段记忆浮现出来。
“炼华……姐姐……先诛人族,再战神界……”雀九歌迷迷糊糊地念起了当时的宣誓。
“九歌,到了。”魔尊弄醒了她。
雀九歌慢慢睁开眼,便看到坐在忘川河上看曼珠沙华的妖王炼华,那一袭紫纱裙被微风吹起,柔美且妖娆。炼华身上环绕着一层淡淡的紫色,那是冥王为护她真元,不让她飞灰烟灭而设下的结界。
雀九歌的眼睛马上就红了,“我想起来了……炼华就是大宛姐姐,我想起来了……”说完,扑到了炼华身上,“姐姐……我想起来了,你是大宛姐姐……”
炼华愣了一下,“你终于想起来了……”眼眶慢慢红了,伸手轻轻抱住了她。
“是,我想起来了,我再也不逃避了……先诛人族,再战神界,我不会再逃避了……我一定会杀了镜花,夺回妖界!”雀九歌狠声道,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在妖界诛杀妖族的幽暗之主。
炼华苦涩地笑了起来,“可是……我恐怕没办法看你诛杀人族和神界的情景了。”
“不会的……一定有办法的……”雀九歌一听炼华即将飞灰烟灭,无比慌张起来,转而去问冥王,“寒鸣,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能封印姐姐的真元,一定有办法救姐姐的,对不对?”
冥王深深地看着雀九歌,他从未看到如此慌张的雀九歌,纵然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真正的雀九歌,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心疼了。炼华是可以救,但是除了雀九歌无人能救,偏偏她不是雀九歌。
“寒鸣……你有办法的,是不是?你说啊!”雀九歌尖声问道。
冥王看了眼魔尊,慢慢地摇了摇头,“没有,本王没有办法。”
“你骗人,你骗人……”雀九歌大叫起来,“我不信!”
“九歌,你不要这样。”炼华难过起来,“我很难过。”
“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她大哭起来。
“九歌。”魔尊过来,把她抱进了怀里,“不要哭,你这样会让炼华很难过……这些日子你就留在这里好好陪陪炼华,她……”
“朝夜……”雀九歌在他怀里闷头嚎嚎大哭起来。
元神破裂,炼华只活了十几天便灰飞烟灭了。那是十几天里,雀九歌每天都会去忘川边采一大把的曼珠沙华插在冥王殿里,她开始有些喜欢那种妖冶的红色了,那种红色好像以前在哪里也见过,她就是想不起来。
她问炼华,“姐姐,我还不知道你的真身是什么呢。”在她的记忆里,炼华从未现过真身。
炼华微微地笑了,伸出一只手,一朵红色的曼珠沙华开在她手上,美的动人心魄。
“是彼岸花曼珠沙华!”雀九歌惊喜起来,再去看炼华时,她的眉眼和衣袍已经化为火红色,仿佛她坐上妖王之位时那般风华绝代。
雀九歌隐隐约约看到自己穿着一身妖冶的红色站在熊熊天火中,泪流满面,满眼是绝望的猩红色。
“朱雀……”是谁在喊她,那么着急那么慌张?
她忽然感到心疼起来,忍不住按住了胸口,她到底忘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那个样子,朱雀是谁?
“九歌,你怎么了?”炼华慌张起来,忙扶住她。
“姐姐……我好像忘掉了很多事情……”她迷茫地看着炼华。
炼华怔了一下,她不是真正的雀九歌,当然没有雀九歌的记忆,真正的雀九歌至今未醒来,生死难料。她安抚道:“没关系,会慢慢想起来的。”
“是的吗,姐姐?”
“嗯。”炼华点了一下头,微微地笑了。
五界19
晚上,雀九歌趴在魔尊的胸口上听他的心跳声,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怎么回事,魔尊的心跳似乎没有以前那么有力了,她忍不住抬眸去看他的脸。他长得那么邪魅,和倾君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美,明明她最先认识的人是倾君,可是她居然成了朝夜的王妃,她心里是喜欢朝夜的吗?
“怎么了?”魔尊见她望着他出神,忍不住问。
“朝夜,我喜欢你吗?”她迷茫地看着他。
魔尊邪魅地笑了起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轻轻地啃着她的红唇,“你自然是喜欢本尊的。”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本尊不喜欢你,但是爱你!”说着,一边吮吸着她精巧的下巴,一边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抚摸她如丝滑的肌肤。
“朝夜……我们明天带姐姐去凡间玩,好不好……”雀九歌娇喘道。
“嗯。”
夜深,一觉醒来的雀九歌习惯性地去抱睡在身边的人,却发现身边空空的,没有人,马上清醒过来,“朝夜……”
翻身发现一个修长的身影立在床边,似乎出了神,没听到她喊他。她心里浮起一丝不安,下床走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朝夜,我好怕,你不要离开我。”
魔尊垂眉低低地笑了,将她牵到身前,抱进了怀里,“九歌不怕,朝夜不会离开你的。”
“可是我感觉你要离开我了。”
“不会的。”魔尊吻了一下她的头顶。
第二天,魔尊、雀九歌、炼华和冥王四人去凡间时,刚好赶上凡间的花灯节,不过那是在白天,花灯节要到晚上才开始。雀九歌记得上次在月老祠外,冰糖葫芦卖的特别好,她对那满是红线的寺庙印象深刻,拉着魔尊要去月老祠玩。
大白天的,这四人没有易容,绝美的容颜和身姿到哪都引人注目。
“我们去求签吧。”雀九歌看到那么多人都在求签,连忙拉着魔族去求签。
一直呆在月老祠的羽皇看到雀九歌拉着魔尊过来求签,怔了一下,“警幻仙子!”
雀九歌愣住了,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长得无法形容的绝美男子立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她。她先是惊艳,然后是一种莫名地熟悉感涌上心头,“你……在叫我吗?”
“羽皇!”刚进来的冥王和炼华都诧异了一下。
魔尊皱了一下眉,马上把雀九歌搂紧了怀里,冷冷地看着羽皇,“羽皇。”
羽皇看到警幻仙子和魔尊在一起时,已经很惊讶了,再看到他们身后的冥王和传闻已经死了的妖王,更加诧异。可是心里全是警幻仙子那陌生的眼神,她似乎不认识他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和她在一起?”羽皇冷声问道。
雀九歌不解,“我为什么不能和朝夜在一起?还有我又不认识你,你管我和谁在一起!”这个天神真奇怪,她又不认识他,搞得好像他和她很熟一样。她心里有些厌恶眼前这个男子,虽然他长得很美。
“你不认识本尊?”羽皇皱起了眉。
魔尊挑眉,冷笑起来,“羽皇这是怎么了?她都说了不认识你,你还要她强行承认她认识你吗?”
羽皇看到依偎在魔尊怀里的用厌恶的眼光看着他的雀九歌,眼神有些阴沉,但没有再说什么。那天天帝和警幻仙子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很么她不认识他了?她是警幻仙子吗?
“好啦,不要理他了,我们玩我们的……快来求签,到我们了!”雀九歌急道,把签筒塞进魔尊手里,拉着他跪了下来。
魔尊笑了笑,看着她虔诚地摇着签筒,也跟着摇起来。啪嗒两声,两支竹签分别从签筒里掉了下来,两支都是下下签。雀九歌把两支签捡了起来,转眸怔怔地看着魔尊,“一定是签不准,我们再摇一次。”
“不用了,再摇就不灵了。”魔尊道。
“不行,我要摇到上上签,我一定要摇到上上签。”雀九歌把竹签放进了签筒里,固执道。
魔尊没法,只好陪着她再摇了一次,结果还是两支下下签。这次冥王、炼华和羽皇都愣住了,在后面排队的善男信女也惊异了一下。
“再来一次!”雀九歌咬牙道。
“好。”
再一次依然是下下签,三次下下签让周围的人称奇。雀九歌死死地盯着手上的两支下下签,一直不说话。
“九歌,凡间的东西不要当真。”炼华安抚道。
“嗯。”雀九歌突然笑了起来,把签放了回去,拉着魔尊站了起来,“哼,这月老祠的竹签一点也不准,走,我们去许愿!”说着,拉着魔尊出去了。
炼华和冥王松了一口气,跟着出去了。
雀九歌买了四个许愿符,每人发了一个,笑嘻嘻道:“快把愿望写上。”
炼华抿嘴笑了,提笔在许愿符上写下了愿望:“先诛人族,再战神族!”
冥王看了眼雀九歌,写道:“九歌为本王生个孩子。”
雀九歌瞅了眼大家,眼里全是狡黠,写道:“所有人都不许离开。”
魔尊写道:“九歌,永不抛下。”
四人写完,用力把许愿符抛到了许愿树上。雀九歌笑着蹭到魔尊怀里,“你许了什么愿?”
“你说呢?”魔尊笑着搂住了她。
“我怎么知道你许了什么愿望。”她嘟嘴道,转而去问撑着伞的炼华,“姐姐,你许了什么愿?”
炼华笑道:“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哼,不说就算了,我才不要知道呢。”她笑骂道。
冥王连忙笑道:“九歌要不要知道本王许了什么愿望?”
“不要,一定没什么好事。”雀九歌不屑地把脸撇开了。
冥王摸了摸鼻子,感到有些没面子。
羽皇若有所思望着与魔尊亲密无间的雀九歌,待他们走后,他把雀九歌的许愿符取了下来,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所有人都不许离开。”
嘴角不禁勾起,愿望如此单纯吗?她不记得他了,却记得冥王他们,不知道是不是也将天帝忘了。
夜晚,护城河边围满了放花灯的老百姓,河面上飘着各式各样的花灯,绚烂的不得了。雀九歌感觉这一幕很熟悉,以前好像经历过,还和一个人放了一起花灯。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一点踪迹也没有。
“花灯真多,一、二、三、四、五……五十七、五十八……”雀九歌趴在桥栏上认真地数着河里的花灯,可是数着数着就乱了,“哎……我数到哪里了……”
“呵呵,重来数,九歌,本王陪你数!”冥王也凑了过来,和她一起数,“一、二、三、四……六十七……八十……”
“……八十……九十……”
两人数着数着,就数串了。雀九歌觉得是冥王害得她数错了,便怪起冥王来。冥王觉得是雀九歌的错,两人争论起来,最后争的谁也不理谁,各自生闷气去了。
炼华抿嘴轻笑道,“我们去放花灯吧。”
五界20
几人在河边的商贩手中各买了一只花灯,提笔在上面提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慢慢放进河里,让花灯随水流慢慢漂远。
雀九歌含笑看着自己的花灯越漂越远,眼前的一片绚烂慢慢变得模糊,渐渐化成她与另一个人在这河边放花灯,同样的情景,只是人不同,那人穿着一袭白色华丽锦袍,看不清模样,却十分熟悉,可她想不起来。
炼华从河里捞起一只花灯,瞅了眼上面的名字,道:“传说你捡到的花灯上面的名字便是与你有着三世情缘的有缘人。”
“还有这样的传说?本王看看本王的有缘人是谁!”冥王好奇不已,随手从河里捞起了一只花灯,那花灯上写着花满楼三个字。他不禁大笑起来,“哈哈……这个花满楼是什么东西?是人名吗?”
炼华掩面轻笑起来。雀九歌笑道:“这个花满楼不是东西,也不是人名,是酒楼的名字。不过我看着附近也没有一家名家花满楼的酒楼啊,莫不是这是从城外漂过来的?”
“哼……”冥王脸色有些难看,马上厌弃地把花灯丢进了河里。不一会,花灯便沉了下去。
雀九歌哈哈大笑起来,“看我捞一个。”随便捞起一只花灯,看了眼上面的名字,不经愣住了,随即着急地四处张望。
“怎么了?”魔尊关心地问。
雀九歌没回答,眼眸不住地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不一会果然让她看到了站在河对岸穿着一袭白色长袍望着她的天帝。不知为什么,她好想飞到对岸,让他抱抱她亲亲她。痴痴地望着天帝,喃喃地念叨:“倾君。”
“天帝。”炼华和冥王都惊异了一下。
魔尊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满眼戾气,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趋势。
天帝冲雀九歌温柔地笑了一下,转身挤进了人群中,走了。
“倾君……”雀九歌呆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和她说会话就走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看到他唇边的温柔时,心里暖暖的。转眸去看魔尊,她喜欢的人真的是朝夜吗?她好像忘掉了很多重要的事!
“九歌,这些传说当不得真的。”魔尊将她手里的花灯扔进了河里,花灯被河水浸透,慢慢沉了下去,连带着倾君二字也沉了下去。
“对呀,这只是传说。走,我们去吃好吃的!”冥王笑嘻嘻道。
“恩恩,我要吃兔肉,我都好久没吃了!”雀九歌一听到吃的,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心性。
四人浩浩荡荡地去附近的酒楼点了一桌的美食,而且全是捡贵的点,再加上他们美的不似凡间人物,一下子就把四周的食客目光吸引了过去,舍不得移开眼。
“羽皇,你怎么也来这里?不介意和我们一桌吧?”羽皇刚一上来,就被冥王看到了。
四周人朝羽皇望去,又是一阵痴迷,今天是什么日子,见到的全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美人,莫非他们都是天神降临?
羽皇的双眸淡淡地扫了过去,除了雀九歌,其他人都在看着他。他不明白,这个失忆后的警幻仙子为何这么不待见他,他似乎没对她做什么吧?
“不必了。”他冷道,准备绕过去。
不料,雀九歌突然没好气地对他说:“寒鸣都邀请你来我们桌了,你不来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寒鸣还是看不起我们?”
他脚下一顿,皱眉看着满脸不爽的雀九歌,垂眉迟疑了一下,便道:“打扰了。”说完,来到了他们这一桌上。
雀九歌冷哼了一声,冲那边的小二大声道:“小二,加一只碗!”
“好咧。”小二乐呵呵地拿了一只碗上来。
“羽皇不要放在心上,她就是这样。”炼华有些抱歉地对羽皇道。
“嗯,本尊没放在心上。”羽皇淡淡道。
“谁要你放在心上。”雀九歌白了他一眼,拿起筷子用力地夹菜吃。
魔尊轻轻摸了摸她的后背,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刚才看到天帝的不快一扫而过,满心都是高兴。于是神清气爽地为她撕兔肉。
羽皇愈发地觉得眼前这个长得像雀九歌的女子不是真正的警幻仙子,至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警幻仙子,可是也没听说警幻仙子有双生姐妹,这让他困惑不解。趁雀九歌分神之际,他把神识探进了雀九歌的神海里,却得到一个让他震惊不已的结果,她整个人无论哪一处都在神海的范围内,这怎么可能!
她到底是谁?
“这么吃着真没意思。”雀九歌吃累了,咂咂嘴无聊道。
“那你还想做什么?”炼华笑问。
“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雀九歌娇笑道。
“玩什么?”冥王眼睛一亮,很兴奋的样子。
“让我想想……”雀九歌歪头想了一下,脑子里立即有了一个主意,她笑着将一根筷子从五分之一处折断,只留下五分之四半根,又抽了四根筷子和那五分之四根混在一起。
“这是要做什么?”魔尊好奇道。
雀九歌狡黠地笑了起来,“听着,这里有五根筷子,四根长的一根短的,现在大家来抽筷子,抽到短的那根就要当众说一句大家都不知道的真话,不能骗人,否则九重雷劫伺候!大家快发誓!”
大家看了看,纷纷对着九重天起誓,若是待会说了假话,就受九重雷劫之罚。
雀九歌点了点头,把小二叫了过来,让他帮忙捏住这五根筷子。面对这一桌的绝色,小二乐意的不得了。
“好了,大家开始抽吧!”雀九歌说完,第一个抽了,是根完整的。
另外四人见状,也跟着抽了一支。不巧,被冥王抽到了那根残缺的。
“快说一句大家都不知道的真话!”雀九歌迫不及待道。
冥王有些认栽地想了一下,道:“本王的真身是上古凶兽饕餮的后裔。”
“什么?”炼华怔住了。
羽皇和魔尊也呆住了。
“啊?饕餮的后裔?那个吃多了撑死的饕餮的后代?”雀九歌睁大了眼,满眼不可置信。
冥王感到十分尴尬,他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这个,“本王说的是真的,信不信由你们。”
“哈哈……我信……饕餮……我信……”雀九歌突然大笑起来。
炼华、羽皇和魔尊也跟着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冥王的脸上一阵黑一阵白。
小二这边已经快要昏死过去了,他们果然不是凡人吧,不是凡人吧!周围的食客也听得小心肝直抖,他们居然真的不是凡人,那个长的那么健气的美少年居然是凶兽饕餮的后裔,真是不可思议。
五界21
炼华见冥王有暴走的趋向,马上道:“不要笑了,我们接着玩。”
羽皇和魔尊闻言都没笑了,只有雀九歌还在低低地笑着,嘴里不住地嗯嗯。冥王脸色愈加难看,咬牙道:“待会再被我抽到,我就把你的那些丑事都说出来!”
雀九歌无所谓地笑道:“随你说,我又不怕!”
“你……”冥王气的说不出话来,都怪他自己,好好的说什么真身饕餮,又不是没东西可说。
“别闹了,开始吧。”炼华道。
这一轮,炼华抽到了短的那根筷子。她想了一下,微微地笑了,“我既是妖王,也是九十九重天的大宛仙子。”
这次只有羽皇一个人感到不可置信,另外三个人老早就知道这件事了,特别是雀九歌,她比谁都清楚炼华的身份,忍不住不满起来,“姐姐,我们早就知道了,你干嘛还说这个?”
炼华看向羽皇,“只是羽皇神尊似乎还不知道,我是说给羽皇神尊听的。”
雀九歌瞟了一眼羽皇,只见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炼华,仿佛要从炼华身上看出别的东西出来。她讨厌羽皇此时的眼神,没好气道:“你这么看着姐姐做什么?”
羽皇没有搭理这个身份有问题的雀九歌,而是问炼华,“天帝知道你的身份吗?”
被忽略的雀九歌心里有些火,“倾君当然知道姐姐的身份,倾君还带我去妖界玩过呢!”
炼华笑了一下,心里有几分不解,以前她那么爱他,现在怎么那么讨厌羽皇,处处针对羽皇?
下一轮抽到的人又是冥王,他幸灾乐祸地看着雀九歌,笑道:“当年人鱼族准备将最珍爱的九公主许给天帝,结果九公主才到神界两天,就被人杀了,还被斩了鱼尾……”
雀九歌记得这件事,那个九公主长得漂亮的不得了,而且还拥有强大的治愈能力,人鱼族族长在天帝生辰那天把她带到了神界,准备与天帝结亲。不过天帝当时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答应。人鱼族族长以为天帝没有拒绝,说明天帝也是有意的,于是一厢情愿地把九公主留在了神界,自己回去了。
那天她去无上神殿找天帝,刚好碰到了那位九公主。当时她就诧异了一下,怎么会有女子住在天帝这里?于是她便问:“喂,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九公主见她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就这么趾高气昂的,脸上不快起来:“我是人鱼族的九公主,是未来的天后,自然会在这里。你又是谁?见你还未成年,竟敢这么与本公主说话,可懂礼数?”
“你讲什么?未来的天后?”雀九歌皱起了眉。
“自然是。”九公主得意起来。
“是倾君亲口承认的吗?”她笑了起来。
九公主虽然没听过倾君这个名字,但也猜到是天帝的名字。这个孩子居然知道天帝的名字,她到底是什么人?她道:“虽然天帝直接没有承认,但他默认本公主住在无上神殿,算是间接承认了。”
雀九歌当时就感到十分好笑,“哈哈……我也住在这里,难道倾君也间接承认我是未来的天后?那这么算来,我来的比你早,我是大天后,你是小天后,你要听我的!”
九公主瞪大了眼睛,这个女孩居然也住在这里,这怎么可能?惊讶之余,也很气愤,这个未成年的小天神居然这个嘲笑她,她一定要出这口恶气!她怒道:“你竟敢侮辱本公主,本公主要你死!”说着手里就多出了一把长鞭,毫不留情地朝雀九歌挥去。
雀九歌反应很快,立即飘出了数丈远,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呵呵……倾君很疼我的,你要是杀了我,你不仅连小天后都做不了,说不准还连累到你们人鱼族,那可划不来呀!”
“你……你……”九公主娇好的面容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起来。
“不跟你玩啦,我去找倾君了。”雀九歌笑眯眯地走了。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雀九歌笑眯眯地看着冥王:“你不用说了,九公主是我杀的。”
“是你杀了九公主?”羽皇与炼华都诧异不已,特别是羽皇,他从未想过杀九公主的凶手是警幻仙子,忽然间他感觉警幻仙子跟他所知道的完全是两个人!
“嗯,怎么了,倾君也知道,我问过他可不可以杀九公主的,他说可以的。”雀九歌不以为然道。
那日她在天河边找到天帝时,就气呼呼地问天帝九公主是怎么回事。天帝摸着她的脑袋,笑问:“怎么,她惹到小东西了?”
“才没有,她怎么会惹到我。”她没好气道。
“呵呵……”天帝低低地笑出了声,“小东西不用管她,等过几天她死心了,自然就会走的。”
“她住在你哪里,那我住哪?”她嘟起嘴,闷声道。
“呵呵……你不是一直跟本帝睡的吗?”天帝好笑道。
“哼。”她小脸一红,傲娇地把头转了过去。
晚上,九公主满心期待地等着天帝回来,没想到却看到天帝牵着白天的那个小女孩回来了,脸色有些不好。
“天帝。”
“嗯,累了,早点休息吧。”天帝淡淡地应了一下,带着雀九歌去了主卧。
这下九公主不淡定了,“天帝,她……”
天帝道:“哦,你才来不知道,小东西一直是跟本帝睡的。”
九公主呆呆地看着雀九歌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颇受打击。她很不甘心,一个未成年的小仙子怎么会让天帝如此眷顾,难道她堂堂人鱼族九公主还比不上一个小仙子吗?
“倾君,九公主好像很讨厌我。”雀九歌趴在天帝身上闷闷道。
“你是不是故意气她了?”天帝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谁让她说我不懂礼数。”她想起白天发生的就不高兴。
“呵呵……她过几天就会走的,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她还想用鞭子抽我。”她闷闷道。
“是吗?”天帝眯起了眼,“下次她再抽你,你就杀了她。”
“嗯,我知道了。”她笑道。
之后她就在天帝的轻拍下睡着了。
第二天,九公主见天帝出去了,雀九歌还没起来,就走进了主卧。那会雀九歌睡的正香,九公主见了那张平淡无奇的小脸就满眼怨恨,凭什么她就能得到天帝的宠爱,她却不能。天后的位置一定是她的,她不会让这个小女孩有跟她抢天后位子的机会。趁小女孩还未成年,先杀了她,到时候查起来她也不怕,她的背后可是庞大的人鱼族!
手上快速凝聚力量,顺势待发。不料这时雀九歌醒了,当时她和雀九歌两人都愣了一下。
“你……”
“你想杀我?”雀九歌惊讶。
“没有人能跟本公主抢天后的位子,只有本公主才能做天后!”她面目狰狞起来,手上凝聚的灵力越来越多。
“我是情天恨海的掌控世间姻缘的警幻仙子,你想不想知道你的姻缘?”雀九歌急忙道。
“警幻仙子?”九公主失了一下神。
就在她失神的那一下,一把翎羽剑刺进了她神海里,瞬间她的灵力像洪水一样从神海里泄露而出。
“你……你竟敢……”她不相信地看着握着翎羽剑的雀九歌,她怎么敢杀她,她可是人鱼族的九公主!
“倾君说,若是你再像昨日那样伤害我,就让我杀了你!”雀九歌笑得天真无邪。
“不可能的,本公主是人鱼族九公主,杀了本公主,人鱼族一定不会罢休的。”她悲愤起来。
“那又怎么样?若是我死了,倾君、妖王、魔尊和冥王定让人鱼族从五界中消失!”雀九歌说的很轻松。
可九公主听得心惊肉跳,“你到底是谁?”
“我嘛……不告诉你!”说完,调皮地往转了一下手中的翎羽剑,让她的神海破损地更厉害,“再见!”
“不……不……”九公主惊恐地哭喊起来。不一会她就露出了鱼尾,打回了原型。
雀九歌抽出剑,伸手好奇地摸了摸她的鱼尾,笑道:“不过如此。”然后毫不留情地斩断了她的鱼尾,了结了她的生命。
这时,天帝刚好回来了,看到眼前的一切,什么都没问就把九公主的尸体收进了储物袋里,与雀九歌一起把九公主的尸体抛进了天河里。
“要是人鱼族追究起来怎么办?”雀九歌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本帝带着你跑,你怕什么?”天帝好笑道。
“我才不怕呢!”
“呵呵!”五界22
九公主的死让整个人鱼族都愤怒了,人鱼族族长带着十大长老怒气冲冲地到天帝面前,要求给个说法。天帝当时脸上没有多大情绪,只说是神界失于防守,让魔界等人有机可趁上了神界杀了九公主,神界愿意用大量的珍宝安抚人鱼族。
天帝这么说完,人鱼族族长和长老就火了,“堂堂神界,怎么会让魔界等人乘虚而入?打死我,我们都不相信。一定是你们神界中人杀了镜谣!”
那会一直坐在房梁上雀九歌笑了起来,原来那个九公主叫镜谣。视线转向一脸悲伤的镜花女神,笑得眯起了眼,九公主是镜花女神的亲妹妹吧!不过她应该是站在神界这边的吧!
果不其然,身为人鱼族大公主又同为神界女神的镜花站了出来,为神界开脱,嘴上的意思和天帝的差不多,又加了神界与人鱼族交好,而且九公主是来联姻的,神界又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九公主之类的话。
人鱼族族长和长老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可是他们不甘心镜谣就这么死了,便道:“尽管如此,镜谣还是死在你们神界,你们神界到底要把凶手抓到,给我们一个说法。”
“那是自然。”天帝道。
正说着,还未成为冥王的寒鸣好死不死在这个时候来找雀九歌,因为寒鸣在成为冥王之前一直呆在魔界,身上带着魔界的因素,人鱼族立即认为杀害九公主的凶手就是魔界中人。
“你为什么要杀我九妹?”镜花恨道。
“你九妹是谁?我又不认识!”寒鸣十分无辜道。
“你杀了我妹妹,竟敢还说不认识她,我要你死!”说完,镜花挥着长鞭冲了过去。
寒鸣吓了一跳,他自知打不过镜花,调头就跑了。
“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为镜谣报仇。”镜花咬牙切齿道。
“那就等你抓的到我再说!”寒鸣丢下这句话就回了魔界。
后来寒鸣成了冥王,不可一世,可是人鱼族始终记得九公主的死,一直与冥界时死敌。
当年羽皇也在场,他也认为是冥王杀了九公主,没想到时隔几万年,真想竟然是这样,而且警幻仙子早在几万年前就与魔尊冥王交好,他不禁很好奇警幻仙子的真实身份了。
雀九歌道:“要不是她为了天后的位子,对我起了歹心,我又怎么会杀了她,都是她咎由自取!”
“恩恩!”冥王连连点头,只是他心里还是有些好奇,“可是你为什么要斩断她的鱼尾?”
“你傻呀,我斩断了她的鱼尾,她自然不能再转世了,要死就让她死的干净,省的她转世后再来找我麻烦。”雀九歌丢了一个白眼过去。
“恩恩,是的。”冥王很是赞同。
羽皇很诧异,警幻仙子那么小的时候心就那么狠毒,而且天帝竟然那样纵容她。
于此同时,妖界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羽皇的妻子龙族公主灵渊。已经完全妖化了的镜花的青冥没料到灵渊会来妖界,心里很诧异。
一身仙气的灵渊站在那里,显得十分出众。她说:“我问过日光神镜,警幻仙子似乎已经死了。”
“什么,怎么可能?”镜花和青冥满脸震惊。
灵渊淡淡地看着他们,“日光神镜显示,警幻仙子一直躺在魔界地宫里,神海永寂,估计再也醒不过来了。”
镜花和青冥相对看了一眼,一时难以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
灵渊就知道他们会是这个表情,不禁笑了起来,“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魔尊元力不知为何仅剩以前的万分之一,你们若是想杀了魔尊,这是个好机会。”
“万分之一……”镜花得意地笑了起来,她几乎能想象的到魔尊现在虚弱成了什么样子,只要她稍稍一用力,魔尊就能死在她的手指下。
“去魔界。”青冥冷道。
灵渊连忙阻止,“不急,魔尊现在不在魔界。”
“那他在哪?”
“在凡间。”
雀九歌她们玩到很晚才离开酒馆,只是他们前脚刚离开,镜花和青冥后脚就跟了上来。魔尊猜想镜花可能已经知道他元神受损,不禁担忧起来。炼华看向雀九歌和魔尊,也担心不已。而雀九歌又发回她的没心没肺的本性,这个时候竟然还在盯着青冥看,她不认识青冥。
镜花和青冥也很诧异,炼华居然还活着,羽皇怎么也在这里?
“魔尊,别来无恙。”镜花得意地看着魔尊,看魔尊现在这样子,估计连一点元力都没有。
“你不在妖界好好地当你的妖后,跑到人间来做什么?”魔族冷道。
“今日是花灯节,我自然是来问候魔尊的。”镜花妖娆道。
“那就不必了。”魔族厌恶地看着她。
镜花嘴角笑了一下,转眸看向羽皇,“原来羽皇也在这里,镜花居然不知道羽皇和魔尊的关系这么好,竟然相约一起过花灯节?”
羽皇面色如常地看着她,“本尊也不知道你与青冥竟是相互爱慕的。”
镜花看了青冥一眼,脸色有些不好,她和青冥在一起只是为了双修,是合作的关系,天知道她有多么讨厌和青冥双修,每次青冥都会喊朱雀这两个字。据她所知,青冥沦为妖道全拜那个跳了诛仙台的朱雀所赐,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对她念念不忘。
这时,雀九歌呵呵地笑了起来,“我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喜欢他,居然还要跟他在一起。”
“你……”镜花和青冥怔住了,不是说警幻仙子躺在魔界地宫里,神海永寂吗?那眼前这个人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怎么了?”雀九歌好笑地看着他两。
镜花和青冥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眼前这个和警幻仙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肯定不是真正的警幻仙子,可是她的身份又是什么?“你不是警幻仙子。”语气十分笃定。
“我不是警幻仙子,那谁是?”雀九歌戏谑地看着他们,真替他们的智商着急。
“警幻仙子神海永寂,不可能在这里。”青冥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此话一出,羽皇怔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着雀九歌,而魔尊、冥王和炼华担忧起来。
“神海永寂?”雀九歌皱起了眉。
“胡说八道。”魔尊温怒,把雀九歌揽进了怀里。
“哼,我没有胡说八道。若魔尊认为我在胡说八道,那就带我们去地宫桥上一瞧,到时候是否胡说便自然明了。”镜花冷笑,她就笃定了魔尊不会带他们去地宫。
“你废话真多!”冥王安奈不住了,释出阴戟冲上去。
“冥王!”妖王知道镜花和青冥的厉害,着急起来,可是仅剩一缕元神的她根本就没法上去帮忙。
“朝夜,快去帮寒鸣,我感觉他打不过他们。”雀九歌再白痴也能看出实力悬殊,无比焦急起来。
“不要担心。”魔尊安抚了她一下,就前去帮冥王了。
一时间,房屋倒塌无数,护城河的河水掀起万丈狂澜,死伤无数。雀九歌都被河水浇了个透心凉,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帮忙?”雀九歌瞟到一旁按兵不动的羽皇,立即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腕,万分焦急道,“镜花和青冥不是你们神界的通缉犯吗?你怎么不去捉拿他们?”
羽皇瞥了一眼她的手,皱起了眉,“放手!”五界23
雀九歌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可是她固执道:“我不放,你不去帮朝夜,我就不放手!”
“本尊是不会去帮魔界妖孽的!”
“什么魔界妖孽?”雀九歌火了,“你才是魔界妖孽,你们神界才是魔界妖孽,要不然怎么会出了镜花和青冥这两个妖神。”
羽皇不想搭理她,用力地甩掉了她的手。那一刻,雀九歌脑子里又浮现起一个绝美的女子站在诛仙台上,四周都是神火的画面。女子满脸都是泪水,眼里全是对对面那个身着华袍男子的怨恨和控诉,可是她看不到那个男子的脸,只看到男子浮动的衣摆。
“朱雀!”
是谁在叫朱雀?雀九歌感到有些晕眩,幸好炼华及时把她扶住了。她看向炼华,有些迷茫的样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