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也在耶,应该就是昨天的台湾啤酒吧。”
男人将身体探进家门,打量着客厅。
“我做过送货员哦,擅长记忆包裹一类的东西。那个花芽的购物袋就是之前放在象头神房间门口的吧。”
象山的脸色眼看着变得煞白。
他是不想糊弄人,还是说仅仅是脑子不好。
“……象头神?你指的是那个有着像医院一样的房间的酒店?”
季季也记得这事。两人前去开房虽是二十二年前的事,但那个房间并不是轻易就能忘却的。
“哈哈,难不成你真当我是没有恋人的孤儿?”男人露出牙龈笑了起来,“我怎么可能对那个眉毛吓死人的大叔说实话呢?”
那张学生证是怎么回事——象山正待诘问,之前在花芽楼梯上看到的那一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一群紧锁眉头向受害者问话的警察,以及怀抱手提袋的年轻女子。
这家伙明显是个骗子。不给钱就乱摸女人,为了钱就吮吸男根,甚至在购物中心扒窃。
“到底什么情况?”舞冬以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喃喃地道,“爸爸和阿春去酒店了吗?”
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屁股重重地叩在石阶上。
“把话说清楚。”
望着哑口无言的母亲,彩夏冷冷地道。
原本没有一丝裂隙的完美之家,瞬间传出了分崩离析般的破碎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