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被肖安这种情迷的目光看得羞涩地低下头,肖安没看够又勾起她的下巴,像欣赏一副美图般细细地欣赏着。
“不!肖安,你别误会,我最多只能把你当朋友。”安然甩开肖安的手,再一次向他表明态度。
肖安心知肚明,比起司徒策,自己的却很多地方不如他。但,他这次是真的,真的动心了。不会再像对待以前那些女人那样,只是用钱了弥补对女人们的冷漠,他想好好地爱一次,像那些得到幸福的人一样,品尝一下幸福的滋味。
可,老天为何这么不公平,让自己看上了策的女人。
为了个女人,不要多年的兄弟感情他做不出来。可,他从未想现在这样心动,让他放弃,他也做不到。
“对不起,失态了。”他温柔地道了歉,上前又拉住安然的手,安然要挣脱,他又紧了紧:“我只是想拉着你的手,好吗?”
若是换做以前,安然早就再次甩开。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肖安双眸中的温柔,她有种不忍伤害他的念头,最后任凭他拉着自己的手走进小饭馆。
不远处的车上,司徒策虽然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可看到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对他来说已经说明了一切。此时,不怕死的安心还在耳朵一直说着安然的坏话,让他都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怒火攻心的结果就是找地方发泄,而,对他来说最好的发泄方式就是女人的身体。扭头,看了一眼诉苦的安心,她满脸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升起怜惜。
刷!
他顺手扯下一张餐纸递给安心,说话的声音低沉,却又带着那么点温柔:“别哭了!”哇……
总算是博得君怜惜,安心哪肯放过这个机会,扑到司徒策怀里嗷嗷大哭,她可不会错过任何表演的机会。
本来就心烦,这样的哭声只会让司徒策心火更燥,刚才的温柔抛之脑后,他用力推开安心大口一声:“滚!滚下去!”
安心被吓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车门打开,她被他无情地推倒在地上。而,没等她反应过来,车门关上,飞快地从她身边开走。
嗙!
她用力地一拳头打在地上,像个泼妇般哭了几声,又咬着牙站起来。看着渐渐消失的车神,她恨意满满地低喃:“该死的司徒策,总有一天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话毕,她看向那间小菜馆,瞪大被羡慕妒忌恨所蒙蔽的大眼。1回头,她想打车离开,可这郊区地方要打车都不容易,没办法,只能垂头丧气地朝城里的方向走去。
……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一顿朋友之间的晚餐,安然从头到尾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肖安对自己的尊重。
想起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当时她真恨不得用平底锅将他砸晕。花花公子,贵族流氓,这几个字就是对他的评价,这样的评价保留了许久。如果不是因为国外的经历,她可能还会继续跟他保持距离。
在国外生活那么多年,她深深地体会过没有朋友,没有熟人,面对陌生环境的孤独有多可怕。所以,从国外回来之后,她也彻底改变了他在心目中的坏印象,将他渐渐归为朋友一列。
“谢谢你安然!”酒足饭饱后,肖安不舍得马上放她离开,又载着她去了那天去的那家咖啡馆。
“谢……谢我什么?我只是跟朋友吃一顿饭罢了。”安然说的是真心话,晚饭之后,她看了好几次表。刚开始说过来的时候,她原本打算拒绝的,实在是盛情难却。
从包里翻出手机,没看到上面又未接电话,她想着他大概是跟安心在一起,都忘了自己的存在。于是,生气地把手机又塞回包里。
看在眼里,肖安心里难受,接着刚才的话说道:“就是谢谢你把我当作了朋友。”“你不是向来朋友很多吗?”安然随口说了一句,像他们有钱人的公子哥怎么可能没朋友。
呵呵……
肖安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讽刺气息,很是坦然地摇摇头:“不!我朋友并不多,那些酒桌上的不能算朋友,只能算玩伴。像我们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地的人,生来就会有很多玩伴。当你有钱的时候,那些玩伴会对你热情不已。可,当你落魄的时候,那些玩伴见到鬼还跑得快。”
感慨,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有时候真把玩伴当朋友,当发现他接近自己的目地并不单纯的时候,那种不真诚就让人心痛,也会再一次提到对玩伴的防备心,渐渐地也会产生排斥。
安然看到肖安眼中的无奈,无奈中夹杂着某种孤独,这种孤独她在司徒策的眼底也曾发现过。
话毕,肖安换上神情的目光,拉起安然的手,满脸真诚道:“安然,既然我们是朋友了,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告诉我,我能帮你会尽量帮的。”
“谢谢!”安然淡淡地回了一声,把手缩了回来。心里突然有种不安,她站起身拎起了包:“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那,我送你!”肖安没再挽留,安然能答应过来喝咖啡,就已经给了他意外惊喜,他不能太过贪心,不然会把她吓走。
“好!”安然也很干脆地答应下来。
出了咖啡馆,安然上了肖安的车。开了车上的CD,两人一路聊起了音乐,喜欢的歌。肖安故意放慢车速,明明只用四十分钟的路,他开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把人送到小区门口。
到了小区门口,肖安先下了车,绅士地为安然打开车门。安然满脸高兴地从车上下来,客气地跟肖安道了别走进小区的大门。
肖安则是站在那里,看着安然的背影完全消失,才满脸幸福地上了车,开着车离开了。
小区不远处的路旁,霓虹灯下,司徒策坐着车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看着刚才他们道别的那么一幕,就像在看一部爱情电影,热恋中的男人将女人送回家的一幕。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他连连吸了几口烟,烟从鼻子才出来,寥寥升起,在霓虹灯下的烟圈看上去有几分朦胧。半眯的眼睛里,一道如剑般的光芒落在小区里的某栋大楼上,突然他灭了手中的烟,把车开进了小区。
……
做贼心虚的安然有些担心,虽然白天看到司徒策跟安心在一起,可人家是老板,就算身边多养个女人,也是人家的本事。而,他们之间的协议也是你情我愿的,怪不得任何人。
手抖了抖,钥匙落了地,她慌张地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打开了房门。屋子里黑漆漆一片,她动作缓慢地开了灯。看到沙发上没人,她又跑进卧室看了看。确定人没回来,这才放心地跑到门口把鞋拖了,把门关了过去。
门没关上,被一双有力的手把门又推开。安然赶紧把手缩回来,而门口的司徒策太过用力,把安然推倒在地。
安珍不气觉。啊……
安然大叫一声,这一跌再次闪到了腰,虽然没前几天那么要紧,但还是让她一时爬不起来。
司徒策看着满脸痛苦的安然,本想上前拉她一把,刚有伸手的冲动,脑子里就响起安心的声音,他马上打消这个念头,满脸阴沉地走进进去,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寒气,安然感觉到一股带着怨恨的寒气在空气中弥漫,而加上那抹心虚,让她有些慌张地喘不过气来。
“过来!”司徒策狂吼一声。
安然吓了一跳,吃力地扶着门从地上爬起来。关上门,用手撑着腰一步步地走到沙发边上。
“过来!”司徒策再次的吼声震撼着整个大厅。
被这一吼,安然的步子挪得更慢,心早就提到了半空。
啪啪啪!
连连三个耳光甩在安然的脸上,司徒策并未解气,拽起她的头发将人按在沙发上,用力扒起她身上的衣服。
“不……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安然被压得呼吸困难,使劲地想挣脱压着头的手,听着衣服被撕裂的声音,眼泪狂涌出眼眶。
“该死的女人,是不是觉得爷没满足你?那爷今晚就给你个够,让你以后还敢不敢去勾^引我兄弟。”话毕,司徒策从沙发上起来,拽住她的头发将人一路拖进房间。
恶魔就是恶魔,就算有善良的一面也只是昙花一现。而,他的昙花一现是因为她的出现,同样,他的魔性也被她完全激发。
此时,他就像抓狂的狮子,疯狂地扯掉她的衣服,裙子,裤子。
她挣扎着,反抗着,他又是两个大大的耳光打在她泛红的脸上。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发狠的目光,渐渐地松开了手。
可,他并没因为她的妥协温柔,用力地揉捏着她的双锋,不解气地咬住一颗葡萄,用力的吸着,咬着。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早已坚硬的硕大挺进她的小
“怎么样?我的会不会比其他男人要舒服,来,来,让你爽个够!”说着,他用力扯她的手臂将人拉起,不顾及她被扭伤的小妖,一次又一次的进入,抽出,好比驰骋在草原上的烈马,一次比一次狂奔地猛烈。
啊……啊……
这不是晴欲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呐喊,安然紧紧地拽住他的手臂,长长的指甲划过他的皮肤,在他干净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一波又一波的抽送,让原本身体都不算太好的她再也顶不住,没等他发泄出来,她就无力地躺倒在他怀里。
可,他并没这么容易放过她,用冷冷的耳光将她抽醒,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他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如此,她醒来又晕过去,晕过去再醒来。一个晚上,他在她身上发泄了四次,直到他精疲力尽地爬不起来,她才被暂时放过。
……
清晨的第一道露水刚打过,冷风灌进了打开窗户的房间,身上没有任何遮盖物的安然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满身是汗地趴在床边上喘着大气。
地上,一片狼藉,昨天那条喜欢的衣裙早已被撕成烂布扔在地上,身上,手臂上留下道道青紫色的痕迹。那都是他昨晚发泄的时候,在她身上掐出来的,浑身上下都有。
脑子里依稀残留他恶魔般的杀人蓝光,她浑身哆嗦地摸索着,抓着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床,很空,任凭她翻滚着将自己包成一团。等她缩到墙角的时候,这才意识到,某人早已离开了。
呼……
重重地吐了大气,她很想现在就去把自己洗个干净。可,脚还没落地,双腿就颤抖得厉害,根本就站不稳。
手机,手机在哪?
她着急地看着床头,床头空荡荡的,包应该还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
她能给谁打电话,让任何人看到这副模样都是一种耻辱,只会更让别人看不起自己。如此,打电话求救的念头很快打消。她咬着唇从床上滚到地上,一步步地爬向了浴室。
废了不少力气,进了浴室,用热水冲洗了身体,又在浴缸里泡了一阵,才让她稍微觉得舒服一点。
回过大气之后,她撑着墙壁,走到镜子面前照了照。身上的痕迹穿上衣服可以遮掩,可这张苍白的脸,就算涂上一脸浓妆都未必能遮挡住,更何况上班族画的也都是淡妆。
要是让宋书恒他们看到这样的自己,无疑又是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而且,她的腰真的得去医院看看,稍微一用力就疼得想掉眼泪。
摸摸苍白无色的脸,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几个月时间而已,往日那傲气的女人早就变成了残花败柳。
呜呜呜……呜呜呜……
她又哭了,痛心的哭,无奈的哭,任凭泪水从眼眶里涌出,她没有擦拭。扶着墙出了浴室,找了条裙子穿上。又走到大厅找到手机,没有打电话,只是给唐蜜和宋书恒发了同一条请假的短信,关了手机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
午后,太阳升到正空,躺在沙发上的安然翻了个身掉在了地上。
醒了,也饿了。
起身坐在地上,拍拍还有些疼的脑袋,腰间上的疼痛传来,她吃力地撑着茶几坐到沙发上。冰箱里有吃的,但是她真没力气弄吃的,只能打电话叫个外卖回来。
在沙发上找到手机,打开手机,一条条未接电话的信息发来。其中有宋书恒和唐蜜的,还有肖安的,就是没有那个恶魔的。
怕宋书恒担心,安然给唐蜜打了个电话,就算不小心又闪到了腰,让唐蜜去转告宋总休息几天就把电话挂了。看着肖安的号码,思来想去好一会,她把来电删除,拨通外卖了电话。
吃饱喝足,她换了休闲装出了门,到了附近熟悉的一家医院,找到往日就诊过的一位大夫孙妮妮看了看。
“哇!看不出来,你也属于火爆一族,啧啧啧!哪个男人那么有魅力,居然能把你搞得腰都闪?”孙妮妮一掀开安然的衣服,看到上面留下的印记,惊讶地张大了嘴。
像孙妮妮这样的淑女能说出这种话,安然简直就像找个地洞钻进去,满脸通红地低声埋怨:“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让你当研究对象的。快点,帮想想办法,疼得难受。”
“逍遥的时候你就不喊难受了,那男人也真是的,这点怜香惜玉都不懂。”嘴上埋怨着,妮妮扶着安然躺在了病床上,轻轻地按了按她的腰。
啊……
安然杀猪般的声音立刻就响了起来,疼得眼泪直流。
妮妮被这刺耳的声音弄得皱眉,下手的力道放松很多,恢复平日的淑女形象,温柔地劝说道:“这回伤得不清,虽然不用在医院躺着,但是十天半个月之内不能再有剧烈运动。幸好不是怀孕,否则事就大了。”
096 跟你道歉
更新时间:2013-9-18 0:53:18
怀孕?
安然被这两个字吓得想翻身,又被妮妮把人压了回去,疼得她眼泪直流苦苦求饶:“求求你了,妮妮大小姐,你能不能手轻点。”
“安大小姐,我已经是最轻了,再轻下去我就找不到你的病根了。”妮妮决定不再手软,快速地在安然身上摸了摸,听到安然叫到最大声的时候,终于找对了地方。
再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安然痛得晕了过去。
妮妮拍拍安然的脸,见人没醒过来,只能小心地将人反过身来。安然舒服地躺在病床上.,又给她做了其他检查,发现这女人身体很虚,没叫醒人,直接给她输入了液。
也许真是因为身体太虚,她这一晕就到了下午五点多。包里的手机被妮妮拿出来放在了桌上,一下下去倒是挺安静。
眼看快要下班,妮妮打算叫醒安然。走到床边看了看,发现这女人还是睡得挺熟,不忍心打扰,她又坐回了位置上。
轰隆隆!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她马上拿起手机接通电话,压低声音问道:“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听到陌生女人的声音,电话那边的司徒策便霸道反问:“那你又是谁?”
听这不友善的口气,妮妮拿着手机出了办公室,关上办公室的大门,声音恢复正常后问道:“听你这口气,应该就是虐待安然的那个男人吧?你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她都快被你折腾去了半条命。”
“再问一次,你到底是谁?”司徒策可没耐性,对着电话大吼。
妮妮平时很温柔,但却也是个有个性的女人,最后受不了男人打女人。安然的脸虽然用冰敷过没有留下淤青,可她毕竟是医生,怎么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猜到电话那边是对安然动手的男人,她就忍不住愤慨,极少骂人的她也开了骂:“我是安然的朋友,告诉你再这样欺负她,我就让她告你。”
“告我什么?你情我愿的事,关你屁事!”司徒策不爽地吆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安心一步三扭地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文件,绕过桌前走到他腿上坐了下来。
“你……别太嚣张了。”妮妮不客气地警告着,此时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安心娇气的说话声。
“策总,今天陪我去买衣服好不好?”安心放下文件,两手圈住司徒策的脖子撒起了娇。
司徒策不悦地瞪了安心一眼,安心只能老实地站起身,乖乖地走出办公室。他拿着电话想继续说话,就听那边骂了一句:“花心的畜生,有一天你有报应的。”
妮妮说完挂断电话,淘气地朝手机努了努嘴,看到这个号码又打来,不客气地挂断走进办公室。
安然还没醒,针头也早就拔了。妮妮给她做完经脉按摩之后,腰上好受了,睡觉自然也就香了。
妮妮还是没叫醒她,反正手上的档案没录完,她打开电脑耐心地加起了班。可,屁股才刚坐下,自己的手机响了。上面是个陌生的号码,她以为是病人,赶紧先把电话给接通了。
“女人,警告你,不是所有人你都惹得起的。告诉我,你跟安然是什么关系,安然现在在哪?”电话那边传来的是熟悉而又让妮妮讨厌的声音。
这个男人怎么会那么快就知道自己的号码,而且还敢这么猖狂地打电话来威胁,妮子满脑子不解。
要找个卫星定位,对阎王这样的网络高手来说,简直就像吃豆腐一样。打开电脑两分钟就能确定号码的方位,也能检测到附近的手机号。知道那女人不会接自己的电话,他就只能拨通女人的电话。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妮妮终究是有些害怕。
“告诉我安然现在在哪里?”司徒策口气总算温柔下来。
“医院!”妮妮老实地回了话,又把医院的地址告诉这个陌生的男人。
一个小时之后,司徒策的车开到医院门口。他满脸笑容地走进医院,来到妮妮的办公室。敲了敲门,不等里面有人回应就推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妮妮素雅的脸,精致的五官,眼睛不大,但黑眸如墨,人很精神。穿着这身白大褂,显得皮肤很白,也很有气质。
看到司徒策,妮妮傻眼地愣了一下,随即揉了揉眼睛,闭上又睁开,嘴里一阵低喃:“怎么会有那么想象的人。”
声音太小,司徒策站得太远并没听清楚,只看到她嘴里嘀咕也懒得理会,走到病床前看到安然还睡着,伸手就想把人拍醒,却被她拉了回来。
“别吵她,她好不容睡着的。”妮妮瞪圆了一双眼睛,对上司徒策那双怒气燃烧的蓝眸,她又皱了皱脸嘴里轻声嘀咕:“不对,这男人的眼睛是蓝色的。”
“什么?”司徒策好奇地问道。
“没……没什么?安然的腰扭伤程度很大,至少半个月内不能做剧烈运动。她身体很虚,我给她输了几瓶水,最好还能继续两天,每天给她做几次穴位推拿,这样会好得快些。”妮妮用医生的角度说起安然的身体。
司徒策半信半疑,可看到安然苍白的小脸,又信了这小丫头片子的话。上前抱起全身发软的安然,看了妮妮一眼。妮妮明白把安然的手机放进包里,把包挂在司徒策身上。
呵呵……
司徒策这模样看上去让妮妮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起来,司徒策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她咬着嘴把脸撇到一边,嘴上一阵低骂:“大混蛋!”
司徒策没往心里去,看妮妮这个年纪就像个不懂事的小妹妹,他懒得理会抱着安然出了办公室。
两人一走,妮妮回过神,找到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边有人接通,她就迫切地说了话:“姐,我今天看到个跟姐夫长得一样的男人,但那男人的眼睛是蓝色的。那男人凶巴巴的,我怀疑她有暴利倾向,我有个朋友好像跟他在一起,都快被他折磨得不像人了。”
电话那边的孙娜娜愣了愣,随即用温柔似水的声音说道:“妮妮,你记得千万别乱说话。”
“知道了,姐姐。姐姐,天底下长得相似的人大把多……”跟姐姐说着电话,妮妮拿着手机,拎着包也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
天黑了,安然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地再也睡不着。五脏庙早就叫了,咕噜咕噜地不停直叫,叫得她不很不乐意地睁开了眼。
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她习惯性摸到床灯。灯亮了,她小心地坐起身来,用枕头垫着腰,这样坐在会舒服很多。
奇怪?
她明明记得在妮妮那边打吊针,什么时候回到家的?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拍拍脑袋,扫了床头桌一眼。桌上放着今天拎出去的包,她伸手把包拿过来,从里面摸出手机。
“怎么?那么晚还想约哪个男人?”司徒策不知何时出现在卧室门口,身上穿着睡衣,手里拿着红酒杯。
“你……”安然不解地眨眨眼睛,这才发现身上穿着睡衣。
难道是他把自己从医院送回来的?
不!
不会的,像他这样的恶魔怎么会做这种事?
可,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脑子里不断地重复着同一个问题,看着他走到床边,她赶紧将身体往墙角靠了靠,试图跟他保持距离。
司徒策晃动着杯子,走到床边坐下。伸手,他要去摸她的脸,听到五脏庙叫的声音,忍不住笑了起来。
眨了眨那美丽的蓝眸,他一改昨天的残暴,冷漠,用柔情似水的目光看着安然,喝了口酒:“起来吧,你那个朋友说你身体太虚,我让大厨送了汤过来,等着你睡醒就能喝。”
安然有些迷茫看着司徒策,这个双重性格的男人实在很难琢磨。前一秒热情洋溢,后一秒就可以变着法子的折磨自己。他就是个疯子,离这样的疯子越远越好。
司徒策捏捏安然的脸,又喝了口红酒,借着拉着她的手下了床。
安然没有反抗,也不敢反抗。他宁愿像现在一样摸不着头脑,也不要像昨天那样迎接可怕的暴风雨。孕得病姐到。
出了卧室,走到客厅,客厅里有人正忙碌的,正是平时司徒策请来做菜的厨师。看到安然走出来,厨师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把冷的菜又热了一遍给两人端上去,给司徒策复命后就走了。
厨师走了之后,司徒策站起来去开了音乐,点燃桌面上的蜡烛,又给安然倒上一杯红酒。烛光下,红酒的颜色显得十分妖艳,伴着迷人的旋律,气氛变得浪漫起来。
可,这样的浪漫下安然却处在惶恐中,她真的很害怕他阴晴不定的脾气,稍微让他不高兴,她就得承受皮肉之苦。
“昨晚我太粗鲁了,跟你道歉。来!跟我喝一杯。”司徒策微笑地端起了杯子,烛光下映红了安然的脸,他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恐惧,脸上的笑有些僵硬。
安然被弄得摸不着头脑,端起杯子的手在颤抖。紧盯着他蓝色的双眸把杯子举了举,将杯子放到嘴边喝了一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杯子缓缓地落在了桌面上,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今天那个女的是谁?”司徒策很是直接地问了一句。
“那是附近医院的医生,我以前不舒服的时候都在她那看,今天过去……没想到躺下就睡着了。”安然结结巴巴地说着,她不想连累妮妮这个单纯的姑娘。
“那丫头挺凶悍的。”司徒策说着给安然夹了菜,将目光移开,免得她看着自己不敢动筷子。
在司徒策眼皮底下,安然怎么都觉得不舒服。总算发现司徒策的目光移开,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她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拿起筷子夹着肉就往嘴里送。
听着安然嚼肉的声音,司徒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偷偷地瞄了安然一眼。看着安然狼吞虎咽的模样,他放心地低下头去。
安然吃饱喝足,脑子也好用起来。放下筷子偷偷地瞄瞄司徒策,面对着这个随时爆炸的炸药包,她的心一直是提在半空的。
眼见安然吃饱,司徒策又继续了刚才的话题:“你今天那刁蛮的女人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安然害怕地又把脑袋低了下去。
“她告诉我,让你再连续去掉两天药水,做两天治疗,这两天你就别去上班了,把身体养好再说。”司徒策用命令的口气说着,说完之后,起身走进卧室。不多时,他换了衣服,拿着手机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回头又看了一眼还坐在餐桌前的安然:“我会离开几天,希望回来别再看到你的残样。”
嗙!
大门被紧关了过去,安然坐在那一动不动。足足做了十分钟,确定那家伙走了,她才放松的抽了口大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
夜很静,静得有些神秘。
司徒策的车刚离开小区,宋书恒的车开到了小区门口,停在了那天司徒策停车那个位置上。仰头,看着安然住的那栋楼,看到那间房的等亮着,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安然的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
熟悉的手机声音将安然从思绪中回过神,动作缓慢地回到卧室。包里的手机还在想,她想到可能是司徒策,又神速地把手机摸了出来。
宋书恒?
这个时候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她迟疑了好一阵,看着保持震动的手机,她最终接通了电话。
“安然,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宋书恒焦急的声音响起,拿着手机的手都冒出了冷汗。
安然尽量去平静心情,口气平稳地说道:“不好意思,手机放在包里面,在客厅看电视没听到。”
“你没事就好,我今天跟唐蜜说了,让她另外招了两个秘书回来。你不用急着回来,把身体养好再说。”宋书恒口气都是关心,回来实在太忙,他都还没机会约她吃顿饭。
“谢谢!”安然真心地道谢,走到窗台前。撩开帘子看向窗外,她站的地方刚好能看到小区外那盏霓虹灯,能看到霓虹灯下的那辆车,还有靠在车边打电话的那个人。
不!
肯定是眼睛花了,她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靠在那辆车旁的就是宋书恒。
097 秘密
更新时间:2013-9-18 8:40:35
“安然,你还在听吗?”宋书恒有很多话想对安然说,可,听到她的声音,那些煽情的话又卡在了喉咙里。
“你在哪啊?”安然故意问了一句。
“我……我在路上,今晚的夜景很美,我还不想那么早回去。”宋书恒朝安然的方向看去,看到窗帘前站了个人,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这样的谎话倒让安然没那么尴尬,放下帘子她躺到床上,脑子里反反复复地出现着唐蜜看宋书恒的目光,她就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闭上眼睛,心里一阵难受。她实在不想再说下去,随便找了个借口把电话给挂断了,然后又下床偷偷看了窗外一眼,看到宋书恒还没离开,将卧室里的灯给关掉,静静地站在了窗边。
宋书恒后悔刚才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可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平时都挺强大,面对感情的时候他就是个懦夫。在霓虹灯下站了十几分钟才上了车,缓缓地开车离去。
唉……
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以前总埋怨没有爱情,羡慕别人进入婚姻殿堂,身边总是没出现真心对自己好的男人。这下可好,一下出现了好几个,还都是那种不可能有结果的。躺在床上,这晚她再也无法入眠。
……
按照司徒策的意思,安然又连续两天没去上班,老实地去了妮妮那边做了安墨,输液。司徒策吩咐那厨师,每天到了那个时候过来给她做饭,餐餐大鱼大肉,让她好好补身子。吃了两天下来,她都觉得自己的体重在飞速上涨。
到了第三天,她就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生活,给厨师去了个电话,说上班暂时用不着有人做饭,让他别来了。
公司再次忙碌起来,听唐蜜说宋书恒接下个很大的工程,比上一次跟闵炎合作的那单还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安然觉得宋书恒在故意疏远唐蜜,唐蜜总是忍着,好几次看到她忍到偷偷流下眼泪。
“唐蜜,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安然总算是克制不住问起了唐蜜。
唐蜜吸吸鼻子,知道安然是一番好意,但还是克制不住心中的妒忌,看安然的目光充满了记恨。印证了一句话: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知道我对宋总没那个意思。”安然再次强调自己的立场。
唉……
唐蜜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目光撇到一边,只有这样才可能让心里稍微舒服些,说话的口气也平和下来:“我知道,可是他喜欢你,越来越喜欢你。如果你继续留下,他不会放手的。”
终于说出了心里话,这话让安然有几分尴尬。如果不是因为司徒策给的任务,她可以洒脱地告诉唐蜜,她马上辞职不干,这样也会减少心中的罪孽。可是,她别无选择。
上前,递给唐蜜一张纸巾,她淡淡的说道:“如果不能让他死心,就算我离开他也不会放弃。”
唐蜜猛然抬头,明白安然的意思后,激动地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其他意思,就是想办法让她放弃。”安然把话挑得再明一点,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若是没有了那种爱慕关系,宋书恒就跟不会对自己说真话,那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突然想起那天唐蜜知道那件事后的反应,她故意问道:“有件事我想问你,不过你得给我说实话,否则打不开宋总心中的心结,恐怕退出了,他也未必会接纳你。”
“什么?”唐蜜迫不及待地问道。
“十年前的那场手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安然这回说得很直接,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唐蜜吓了一跳,心里恍惚,目光凌乱,一看就知道她对那次事情知道的东西不简单。因为紧张,她说起话来都吞吞吐吐起来:“什……什么内情,我……不知道。”
心虚会让人慌张,安然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方向。看着唐蜜垂下眼帘,她心一狠,把目光撇开,继续敲打起键盘,不再跟她说什么。
沉默许久,唐蜜抬起头了头,知道安然生气了,上前安慰地说道:“对不起,安然有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
“唉……可惜了,宋总的心结就在那了。”安然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难题又往唐蜜身上一扔。
唐蜜心疼,难受,很想解释点什么。可,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就彻底断了她的念头。没再安然桌前继续停留,她拿起文件回到自己办公室。
其实,她早就想过宋书恒之所以疏远自己,肯定也是看出了什么?但,有些话她没办法说出来,那只会让宋书恒惹上更多麻烦。
看到唐蜜办公室的门关上,安然看了看宋书恒的办公室大门,眼珠子滴溜一转,拿起需要宋书恒签字的文件敲了门。
宋书恒正在准备一些材料,听到有人敲门应了声。安然推门而入,看到宋书恒正忙碌着有些后悔进来。
宋书恒见来人许久没把文件送到办公桌前,抬头看到是安然,把手中的文件放了放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好吧!
既然进来了,就肯定得问到点什么再出去。
安然这么告诉自己,迈开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把要签批的文件交给宋书恒:“宋总,这是需要您签字的。”
“好!”宋书恒应了一声,大笔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文件又递回给安然。
安然接过文件,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把要说的话在脑子里都整理清楚,再缓缓地开了口:“宋总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宋书恒干脆地我说道。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在查国外那件事?”安然直接了当地问道,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宋书恒脸上的表情变化。
嗯!
宋书恒回答得也很干脆,反正这事迟早也得让安然知道。这是这段时间总是找不到机会可以让大家谈谈,既然她问起来,他就不回避了。
“那,你是不是觉得唐蜜知道了什么?所以你对她……”安然有一个重点的问题问了出来,很唐突,但也很实际。
“是!”宋书恒又承认了,顿了顿补充说道:“我生气她有事瞒着我,既然大家都无法坦诚,那何必走得太近?”然有回啊夜。
“所以你才疏远了她,甚至想让她离开公司,对吗?”安然顺着宋书恒的话推测,看到宋书恒的眼神,就确定推测没错。
宋书恒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对于唐蜜他是矛盾的。他不是个没良心的男人,知道唐蜜为自己牺牲过很多东西。可,良心和爱情是两码事,他也曾经试着去接受,可他终究做不到。
安然明白了,人都一样,讨厌背叛,讨厌不信任。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真实目地,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变得很僵?
沉默,宋书恒在屋子里踱着步子。点上了雪茄,连连抽了几口,他走到窗户边上。许久,他又开了口:“这我这段时间都在查那天的威胁,查了十年前的那场事故。虽然十年前的事情很多线索已经断了,可我肯定那天威胁我的人就是江湖上的黑帮—天狼帮。但,当我查到天狼帮的时候,得知带头的那位副帮主,在一个多星期之前就被人杀了。”
“被人杀了?”安然听得脸色发青,不得不为宋书恒担心。
“是啊!手段残忍,道上的人到现在也没追查出凶手。不过,既然确定是天狼帮,那也等于找到条正确的方向,这也是我为什么恼火唐蜜的原因。”宋书恒破口而出一个重要的秘密,这个秘密他一直知道,一直隐瞒着,一直忍住好奇没有追查下去,就是不想唐蜜为难。可,现在人家还是不放过自己,他不得不先下手为强了。
听到这些话,安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竖起耳朵听着宋书恒接下来要讲的那些事情。
“事情也是从十年前说起,那次手术后没几天,唐蜜就到国外看我。当时我一心想查出真相,没理会那个威胁电话。过了没多久,两个同事死了,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停尸房。而,第一个找我的就是唐蜜,当时我对她挺感激。”宋书恒痛苦地回忆着,眼睛有些发红。嘴角勾了勾,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浮现在脸上。
“你当时就怀疑了?”安然问了一句。
宋书恒摇了摇头,那时候根本想不到这些,脑子早就乱成了一团麻。顿了顿,看着安然继续开了口:“当时我并未怀疑过任何事情,直到几天之后,经过大厅之后,听到了唐蜜给人打的一个电话,她在电话里苦苦地哀求着对方放过我,否则就对他们不客气。”
安然并不知道唐蜜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唐昭的强大势力,顿时也心生好奇起来。看着宋书恒,渴望地想知道更多。
宋书恒成全了安然,接下来就说了一个很少人知道的秘密:“我不放心唐蜜,怕唐蜜惹出事来,当时就让人去偷偷跟了唐蜜几天。那几天,唐蜜跟一些黑帮人联系着,其中一个就是天狼帮的副帮主董乐,他还特意来医院找过唐蜜。当时我是不知道的那人是谁,前段时间我去国外,有人给我看了董乐的相片,我一眼就认出了来人。那时候,我就问过唐蜜,那个男人是谁,她只说是她爹地的部下。”
部下?
安然完全明白了,这个秘密对司徒策来说肯定很有价值。而,宋书恒之所以想让唐蜜离开,也是为了保护唐蜜的安全,只是他的方式让唐蜜误解了。
觉得唐蜜可怜,她忍不住为唐蜜说了好话:“其实,这些事情你可以跟唐蜜当年问个清楚,也许有些事情唐蜜也并不知道内情。”
“问了,她根本就不愿说,根本就不让我继续往下查,还派人跟踪我。”宋书恒心疼地说道。
原来宋书恒早就知道了,这是安然没想到的。问到这里,她说话就必须小心翼翼,否则会露出自己的破绽。防止错误的办法很多,最有效的当然就是闭嘴。
宋书恒一口气把要说的都说了出来,奈何自己本事不够大,到现在位置也只能查到这些。无奈地摇着头,他叹息道:“唐蜜真的不懂我。”
对!
安然觉得宋书恒说得没错,唐蜜爱他爱得太盲目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两人都愁着一张脸没说话。宋书恒走回到自己位置坐下,吸着雪茄,不断地叹着气。
改问的已经问完了,安然拿起文件站了起来:“宋总,你先忙,我先出去了。”
宋书恒抬起头,表情复杂地问了一句:“你觉得我对唐蜜是不是太无情了。”
呵呵……
安然淡淡一笑,没做任何回答,拿着文件大步走了出去。
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唐蜜皱起眉头的脸,借着打开的门,她看到正抽着雪茄的宋书恒,赶紧将身体移开,免得让他看到。
关上门,安然走到办公桌前,从桌面上拿起一叠刚整理好的文件递给唐蜜,压低声音说道:“他知道了你让人跟踪他的事。”
“真的!”唐蜜一脸不太相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