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一婚成瘾,总裁狂野点》作者:没睡醒的猫【完结】 > 一婚成瘾,总裁狂野点.txt

第 15 页

作者:没睡醒的猫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2:09

“不行!”

“必须!”

唐麒也把腰间的枪抽了出来,将枪口对准火狼,口气冰冷地威胁道:“你要她死,我就要你陪葬。”

“为了个女人你敢这样对我,别忘了,我现在可是老板的人。”火狼想不到唐麒会为这么个女人跟自己翻脸,半眯着眼睛盯着安然,心里突然好奇唐麒跟这女人的真正关系。

哼哼……

他一阵讽刺地笑,一步步走向唐麒,让唐麒的枪口对准自己的脑门,低声地问了一句:“她是你的女人?”

“不是!”唐麒斩钉截铁地答道。

唐麒向来不管唐昭的事,唐麒的出现早就让火狼觉得翘脚。又往前逼近几步,他低声问道:“那她跟你是什么关系?”

“与你没关系,总之这个女人我一定要带走。”唐麒口气僵硬地说着,看着火狼的目光满是火气。

“你不说,我就不放人。”火狼坚持追问根。

“你敢!”

“你试试看?”

火狼手指一扣,子弹出膛,打在抱着安然那男人的脚边。吓得男人往后一退,抱着安然跌倒在地上。

唐麒眼珠子就快瞪出来,火狼向来心狠手辣说到办到,他不得不为安然的性命担心。斜眼安然一眼,又转头看向火狼。

火狼看向刚才那位老大,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把那女人放到你车上,把宋书恒踢到坑里去。”

老大征求地看了看唐麒,唐麒点点头。老大上前抱起地上的安然上了车,另一个男人则将宋书恒绑了手脚,然后一脚踢进坑里。

雨哗啦啦地下着,坑旁的泥土往下滑落,宋书恒使劲挣扎着。可,越是挣扎,四周的泥土滑落地更快。

四周的人都被火狼散开,他还是压低了声音:“可以说了吧?”

“他是我表妹!”唐麒不得不说实话。

“她还是我表妹呢!这话谁能信?”火狼显然不信,只觉唐麒就是看中安然的美貌,才要救人。

“你……”唐麒气得要冒烟,可,他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跟火狼吵,只能压住怒气心平气和地解释:“她叫安然,是我大表姨的女儿。大表姨死后,后来被二表姨收养,二表姨死后,唐家跟安家都断了来往。安然在国外呆了很多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是我的表妹,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听完唐麒的话,火狼贼贼地转悠着眼珠子,好奇地看向车子,脑子飞转后,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

“你笑什么?”唐麒不解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行!既然是你的表妹,那我就给你点面子放了她。”火狼吹吹枪口,用衣服擦了擦枪,然后把枪别在了腰间。

唐麒目光看向那个早就挖好的大坑。看来今天只能救走安然,对不起妹妹了。

“怎么?难道你还想把宋书恒带走?别得寸进尺,赶紧离开,当心我会反悔杀了这女人。”火狼不爽地警告唐麒,宋书恒是必须得死的,否则他没法向老板交代。

唐麒又迟疑地看了那个大坑,心里担心妹妹承受不住这样的结果。

“行了,带着这个女人走吧?”火狼不想跟唐麒浪费时间,这么大的雨早点把事情解决,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唐麒只能回到自己的车上,火狼也如约地让人将安然送到了他的车上。他担心火狼会突然改变主意,打转方向盘,开着车往山下走了。

火狼站在原地,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水,半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

“帮主,有什么事值得高兴的?”带头老大觉得很意外,火狼跟三寸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他放过安然,肯定另有内情。

哼哼!

火狼看了带头老大一眼,说出了一句让他听不懂的话:“很快就有好戏看了。”

好戏?

老大不解,但也不敢多问,免得惹了火狼追究刚才不听使唤的事,马上把话题转向宋书恒:“可以动手了吗?”

“嗯!”火狼点点头。

老大得到命令,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其他人火速从车上拿下两把铲子,把坑边的泥土往坑里铲。活埋!

这是最好的方法,不仅可以省了子弹,还能剩下不少麻烦。

泥土,一把把地盖在宋书恒身上,脸上,他在坑里拼命挣扎。尽量抖掉身上的泥土,翻身滚到泥土上面。

可惜,他动作再快,也比不过三人同时往坑里填土。不到一会就被泥土盖了一半身体,根本就没法再翻身。渐渐地,脸上堆满了泥,泥土还在一直往下落。

轰隆隆!

天空一阵雷鸣霹雳,把挖土的三个男人吓了一跳,也把站在旁边的火狼吓了一跳。

104 你真的不心急

更新时间:2013-9-21 17:05:48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像他们这样成年累月地在血海翻滚,难免会因为心虚而惊慌。1心惊胆战地拍拍胸口,他甩甩头发上的水,迫不及待地走向自己的车。

只是,他脚步踏进车门,从山下上来两辆小吧。车停下,从上面下来十来个人,个个手里拿着枪,不给他们回魂的机会,十个个人冲了上去,将填土的几个人全都拿下,把土里的宋书恒给拖上车。

火狼见大事不妙,根本就不管其他人的死活。上车关门,开车往拦住的几个人冲去。

上头有命,不到万不得已不准开枪,只要将人绑回去复命就行。眼见车冲过来,其中一位拿着枪的伙计手一紧,一颗子弹飞出去,打在车的玻璃上。火狼头一偏躲过子弹,用力一踩油门,朝刚才开车的人压了过去。

带头的眼见同伴被车撞飞出去,纷纷朝火狼的车开枪。可,火狼的车技很好,车没有规律地拐着弯,很多子弹都打了空。等开出一小段距离,他踩了油门,飞速地开向山下。

穷寇莫追,带头的人把人喊了回来,将受伤的兄弟扔上车,将车开到山下。但,他们的车并没有往城里方向去,半路解开宋书恒,将他扔下了车。

大雨之中,宋书恒趴在路边朝来往的车辆招着手,路过了几辆的士没有停下的。抬起头,看到一辆车开来,这是唐蜜的车,他认识,吃力地往前又爬了几步。但,唐蜜似乎没看到他,开着车飞驰而过。

脑子的意识渐渐模糊,他抬起手,抬起头,雨水淋湿了脸,也迷糊了他的视线,他终究体力不支地倒了下去。

唐蜜接到哥哥的电话之后就往城外来了,焦急地要开车上山。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后视镜,一张熟悉的脸映在里面,她紧急刹车,把车又退了回去。

……

“什么?安然失踪了?”司徒策拿着手机,刚才的镇定早就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愤怒地骂开了声:“真是些废物,那么大个活人都能失踪?”

听到这样的消息,肖安脸色大变地看向司徒策,七上八下的心跳得更厉害。紧张地看着司徒策,焦急不安地等候着他开口。

电话在怒骂之下挂断,司徒策紧紧地拽住手机。脑子里浮现在那次在海边的场景,心中不免为安然捏了把汗。

是谁?

谁会对安然感兴趣,为了抢人还敢跟天狼帮的人做对。

在他脑子里,可能性只有一个。如果真是那样,安然要受罪的地方可就多了。可,要是那该死的女人想那安然来对付自己,那……

“你想到是谁了?”肖安着急地走到司徒策面前。

司徒策扬了扬眼,那双湛蓝的眸光忠带着一抹浅笑,让心急的肖安脑子清醒不少。

“你真的不心急?”肖安不顾司徒策的质疑目光,实在是担心安然的生死。

“急也没用,如果她落在那个女人手上,恐怕凶多吉少。”司徒策实话实说,倒上一杯酒喝了一口。

辣,从最到喉咙流进肚子的时候,也同样辣进了他的心。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酒。平时喝那么多都没事,今天也没喝多少。刚才那一口,辣得他心痛得难受。

肖安知道司徒策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眼神中透露出惊慌,他再也坐不下去,不再理会司徒策的阻拦,拿着车钥匙冲了了包厢。

司徒策坐在椅子上,面色冰冷地看着杯中的液体,心痛得更厉害,满脑子都是安然的样子,让他再也坐不住了。

……

噩梦一次比一次可怕,这一次安然比上次伤得更严重。原本虚弱的她因为受到惊吓,淋了雨,这一睡就是三天。

这三天她都做着噩梦,不是梦到在海边的枪战,就是梦到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人,只感觉到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

“不要,不要杀他!不要……”她在床上翻滚着,嘴里说着胡话,紧紧地拽住被子,憋得满脸通红。

床边上,唐麒黑着脸看着安然,身边站着医生和护士,他有些担心地问道:“都三天了,她怎么还没醒?”

“她身体本来就很虚弱,再加上受了惊吓又淋了雨,就连做梦都在恐慌之中。”医生说完停顿片刻,又继续说道:“她退烧已经两天,昏迷不醒是因为她不愿醒来。要想让她醒来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有人经常跟她说话,最好是可以刺激她的,这样效果会更好。”

“刺激她?”唐麒皱了皱眉,那么多年没见过安然,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她经历过什么?要说也只能说些小时候的记忆。

医生说完走到床边,再次给安然做了个检查,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唐先生,我会让护士小姐继续给她打营养液,这样身体肯定没问题,但还是越快把她叫醒越好。”

“谢谢了!”唐麒客气地道谢,让下人把大夫送了出去。

他走到床边坐下,为唐蜜擦擦额头上的汗,轻声地跟她说了话:“安然,你肯定不记得我了。那么多年没见,表哥一直都惦记着你。你还记得那年大表姨给我们买的苹果吗?你最喜欢吃苹果了,那时候你……”

唐麒滔滔不绝地说着,安然迷迷糊糊地听着。唐麒的话就像经文一样,让她的梦境随着唐麒的话变幻出一个个活生生的画面。

……

两天之后,安然醒了,但后面这两天的梦很奇怪。好像曾经发生过,可脑子里根本就没那段记忆。

迷糊之中,床边说话的人说是自己的表哥。他说小时候妈咪对他很好,说自己长得很可爱,说很久没见到自己。一串串的话语在耳边回荡,但,那些记忆根本断断续续,根本就没法串联在一起。

“你总算醒了。”不知何时唐麒出现在床边,看着安然脸色还是那么难看,他担心地上前嬷嬷她的头。

安然害怕地往后退缩到墙角,抬头上下打量起这个男人。脑子里有那么个影子隐隐若现,只是那个影子好小,是个孩子。可,眼睛,鼻子,还有眉宇间的气息跟这个男人很像,就好像这男人的小时候。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唐麒失望地说着,知道安然刚受到惊吓,所以连自己都设了防备心。

安然眨眨眼睛,绞尽脑汁地想了想,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像唐蜜。特别是鼻子和眼睛,很像很像。抬手,她指了指他问道:“你跟我一个同事长得很像。”

“唐蜜对吧?我是他哥哥,也是你表哥。”唐麒拍拍脑袋,怪自己太笨,如果安然能认出自己是谁,那应该早就知道唐蜜的身份了。

“表哥!”安然不解地摇摇头。

于是,唐麒又把这两天在床边给安然嘀咕的话,再重新说了一遍。

安然这才知道,原来唐蜜是自己的表妹,而这个自称自己表哥的男人,就是那天出手相救的人。无论如何,她欠了表哥一个很大的人情。

“唉……也不知道当年到底是什么状况,二表姨死了之后,唐家跟安家就断了往来。爹地和妈咪也不让我再去唐家,那时候我也不敢问,每次问道爹地都生气,渐渐地我就再也不问了。”唐麒回忆着小时候的事,脸上一会是甜蜜,一会是忧伤。

“可能是因为爹地外面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所以妈咪的唐家才跟安家断了关系。但是很奇怪,六岁之前的记忆我都没有。我也很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我又不敢问这个爹地。”安然难过地说着,想到在许久没见的爹地,心里很不是滋味。

唉……

做他从的海。唐麒叹了口气,他也很郁闷,因为他感觉到大表姨的死疑点重重,可能会跟自己爹地有关。

“表哥,唐蜜呢?对了,宋书恒呢?唐蜜很爱宋书恒的,要是他出了事,我担心唐蜜会想不开。”安然突然想起宋书恒,那天被抱上车之后,她就晕了过去,后面的事情她可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唉……

唐麒再次叹气,痛心地看着安然:“我也不知道,我的能力只够把你救回来。至于唐蜜,她失踪几天了。之前,爹地把她软禁在家里,她从家里跑了出来。你表嫂为了帮她,结果……”

“表嫂,表嫂怎么了?”安然见唐麒的脸色难看,急切地想知道还发生了什么?

“米媛身体本来就不好,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被这件事弄得情绪太激动,唐蜜逃离那天她流产了。爹地知道这事之后大发雷霆,就算唐蜜回来,爹地肯定不会再让她在A市继续待下去。”唐麒为妹妹担心,也觉得有些对不起米媛。不过,幸好米媛善解人意,知道他的身不由己,这才没有为此而生气。

唐蜜对宋书恒的爱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状态,安然心里十分清楚。担心地看着唐麒,眼神中划过一抹惊慌,她又想到另一件可怕的事:“表哥,唐蜜是不是在我出事的时候逃跑的?”

105 冒出来表哥

更新时间:2013-9-21 20:44:00

唐麒眼睛一亮,安然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聪明,难怪二表姨会那么喜欢她。1没有否认,因为他知道安然不会信的。

沉默,那就等于默认。没想到表哥顾着自己,都没陪在表嫂旁边,这让安然感动之余有些内疚。

“行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都还年轻,媛媛养好身体我们再要就是。”唐麒心里难过着,可脸上却保持着微笑。

微笑,让安然感到亲情的温暖。这种感觉很熟悉,但也很遥远,似乎很久很久不曾有过这样的亲情感。

“对了,你能不能答应表哥一件事?”唐麒步入正题,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安然。

“表哥请说!”安然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

唐麒又犹豫了一阵,才又开了口:“你答应表哥,不管谁问起那天发生的事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也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是我把你救回来的,就说是你自己跑出来被陌生人救了。”

安然很想问为什么?

可,她没有。表哥之所以有这样的要求,肯定心里有所顾忌,那群绑架他们的人真正的目标是宋书恒,而她只是跟着倒霉,估计表哥也是让人卖了人情把自己弄回来的。

“嗯!”思索过后,她重重点了点头。

“你醒了表哥也就放心了,这几天我得回去陪陪你嫂子。这里是我的私人别墅,没人能伤害你。那些人答应表哥不会在打你主意,如果你想回去,表哥也不会拦你。我已经把我的号码存在你手机里面,如果有事要帮忙的,你就打电话找我。如果发现唐蜜,也早点告诉我。说真的,我很担心这个野蛮的妹妹。宋书恒死了,真不知道她能闯出什么大祸?”说到唐蜜,唐麒那是一百个不放心。

可,现在没法全心全意去找妹妹,他得回去陪米媛,得回去好好跟爹地说说情。另外,就是需要查一下当年的车祸是不是真的跟爹地有关?如果是那样,那这个失而复得的表妹,有可能面临着再次失去。

看着若有所思的表妹,他满脑子都是当年表姨们对自己的好,满心愧疚地觉得心里难受。起身,他微笑地说道:“好了,那我走了。记住,不管发生了任何事,在我唐麒心里,安然都是我最喜欢的表妹,以前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谢谢你表哥!”安然满脸真诚地道了谢。

唐麒走了,心情沉重地走出了房间。下了楼,走到别墅门口,他又认真地吩咐这边的管家好好照顾安然,才放心地离开。麒跟这就他。

睡了好几天,安然浑身都疼。唐麒一走,她就下了床。身边伺候的妈子看到她起来,热情地迎了上去。

回家!

两个字在脑海里回旋着,她四周看看,找寻着自己的包。

“小姐,您是在找包吗?”妈子好心地问道。

“你知道放在哪里了?”安然急切地看着妈子,迫切地想找到手机打个电话给某人。

不!

这个时候怎么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

恶魔!

他就是个恶魔,否则不会纠缠着自己,让脑子里的记忆挥之不去。

妈子从一旁的衣柜中找出安然的包,安然拿到包从里面掏出手机。在电话本里翻了翻,最终还是把号码锁定在司徒策的名字上,心乱地盯着屏幕上的名字。

妈子见状,识趣地退出房间,把房门关上下了楼。

犹豫一会,安然依旧拨通了司徒策的号码。电话只想了一声就被接通,那边传来他熟悉的怒火声。

“这么久都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你在哪里?”司徒策愤怒地吼着,那颗在半空中提了许久的心总算落了地。

听到她的声音了,总算听到她的声音了。她失踪了几天,他就失眠了几天。在肖安面前没表现出来,可他却在暗地里发了疯地找她。

刚开始他命人在出事的地方翻了一遍没找到尸体,三天前,听说收到风声知道宋书恒还活着,他深信她也活着。便是没日没夜地城里城外地毯式搜查,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

只是,他哪能想到,把安然藏起来的人会是唐麒,自然也不会想到安然居然在唐麒的私人别墅。这别墅还在市里,离他自己住的地方只隔了两条街。

听到司徒策熟悉的吼叫声,安然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欢喜。沉默着,听着电话那边噼里啪啦地一阵臭骂吗,他越骂越凶,如果站在面前,她肯定他会有特殊的办法惩罚自己。

“说话,你哑巴了吗?”许久听不到那边的回应,司徒策的声音也渐渐温柔下来。他猜想着她失踪这几天,是不是因为受了伤,所以才没办法给自己打电话。

“听你说啊!”安然淡定地说道。

“你到底在哪?”司徒策温柔地问着,他想见到她的心情绝对是迫不及待。

“我……”安然很想让他马上过来把自己借走,可,一想起答应过唐麒的事,她不得不撒了谎:“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这里好像在郊外。救我的那个人说看到我躺在路边,见我满身是伤就把我带回来了。”

“你受伤了?”司徒策声音里满是焦急。

安然眼珠子滴溜溜地一阵转悠,找到了一个勉强的借口:“身上的伤已经没大碍,但是我真的被吓到了,大夫说我昏迷了好几天。但是,我现在没事了。晚点救我的人回来,我告个别就求他送我回去。”

“什么时候?”司徒策追根问底。

“不知道,我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自己离开肯定不行。我会尽快回去,我……”安然的话没说完,手机没电断了线。报了平安,她也不急着找备用电池出来。

把手机放回包里,再次躺上床,她闭上眼睛整理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思索着唐麒刚才说过的那些话,更是好奇自己的身世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唐麒说亲生爹地和妈咪死于车祸,又是车祸。司徒策的妈咪也是死与车祸,死在一场阴谋的车祸。

那,爹地妈咪的死会不会也另有原因?

当年这个爹地跟唐家断交就单单只是因为他在外面养了女人,肯定还有其他问题,只是这个爹地不愿告诉自己。

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个大大的问号,她的心有点闷闷的痛,脑子里的记忆也乱七八糟。使劲地回忆,就是想不起六岁之前的任何事。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刚刚经历了那些,让她就像惊弓之鸟,敲门生让她立马坐了起来。

“小姐,您晚上想吃点什么?”门外传来刚才那个妈子的声音。

安然一听是刚才的妈子,下床走到过去打开房门。只见妈子慈祥地笑着,身边还跟着刚才在屋子里伺候的护士。

“小姐,您得多吃些东西补充能量。”护士也是满脸笑容说着。

“不用了,能不能给我找套衣服,我要离开。”安然很直接地说着,相信唐麒不会骗自己,这些人应该不会阻拦才对。

听完,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浮现出不解。妈子打量起安然,关切地说道:“小姐,您的身体太弱了,少爷吩咐让你好好调养身体。”

“谢谢你们,我没事了。这两天麻烦你们了,我出来那么久,我的朋友们也该担心了。”安然坚持要离开,只有回到自己的窝,她睡得安心。

“这……”妈子迟疑起来。

“你们家少爷没转告你们,我什么时候走都可以吗?”安然着急地问了一句。

“说了,说了,我们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要不你出点什么事,我们不好向少爷交代。”妈子连连摇头,免得被安然误会了。

安然听得出两位是一番好意,知道是自己太过心急,马上换上温柔的笑:“对不起!我太心急了,你们放心,我朋友也是大夫,你们只要把我送到XX医院就可以了。”

送到医院?

妈子在心里重复着这四个字,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一旁的护士听说那医院的名字,紧张的表情也渐渐缓和过来,高兴地告诉妈子:“林妈放心,那是A市不错的医院。少爷只是担心小姐的病情,小姐在那家医院有朋友,少爷就不用太担心了。”

“是啊!你们家少爷只是担心我没人照顾,既然有人照顾,就不必担心。一会,我跟他说一声。”安然点点头,焦急地看着林妈。

林妈听护士这么一说,总算点了头。

安然见状高兴不已,拉着林妈进了房间。林妈看安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再也不劝什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少爷为小姐准备的衣服。把衣服放在床上,她嘱咐道:“您换了衣服就下楼,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谢谢你林妈!”安然十分感激拉住林妈的手。

“这都是我们该做的,你只要好好保重身体就好。看得出,我们家少爷很担心你,最近唐家出的事太多,把他忙得焦头烂额的。”林妈难过地说着,担心少爷的身体,也担心小姐的身体。

安然看得出林妈对唐家的忠心,用微笑表示感谢。林妈说完就出了房门,安然快熟地换上衣服下了楼。

106 你错怪他了

更新时间:2013-9-22 14:47:57

安然的手机早被司徒策装了追踪器,只要她开机,他就有办法知道她的方位。被挂断电话,他已经找到了她的方位,惊愕地发现她的藏身地就在附近的那条街。

可,当他用最快的速度下楼,开车来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安然已经离开。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让人查了这座别墅的主人是谁?

当他知道这是唐麒的别墅之时,他心中更是觉得奇怪,但他并未莽撞地打草惊蛇,只是在此静静守候。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候,安然的电话再次打来,而这次的信号源却是来自妮妮的那家医院。

“你在哪?”拿起电话,他故意问道。

“我让他们把我送到了妮妮这家医院,妮妮刚过来,正给我输液。”安然平静地说着,话还没说完被妮妮抢了电话过去。

“你最好快点过来,安然的身体状况很差,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女人,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说完,妮妮不客气地挂断电话,冲着安然就是一阵训:“搞什么又搞成这样?像他这样只会对女人施暴的男人,你还是早点让他滚蛋,不然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安然淡定地笑笑,早已习惯妮妮这样的态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妮妮看司徒策的眼神有些奇怪。

“还笑,下次命都没了。”妮妮担心地为安然盖上被子。

“妮妮,你错怪他了,这次的伤不是他弄的。”安然解释着,想着司徒策想起电话里那焦急而愤怒的声音,内心升起一种期盼,说不上来的期盼。

“不是他?我才不信,你少帮他说话。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被虐待倾向,怎么会喜欢这种男人?”妮妮摇摇头,满脸郁闷地看着安然。

她难以相信安然的话,安然身上有很多深深浅浅的紫色伤痕,两手还有绳子留下的勒痕,可见对安然下手的人简直就是个

“真不是他,我……被人绑架了。”为了帮司徒策争辩,安然低声地说出了这不想说的事。

“什么?”妮妮不可思议地大叫一声。

“嘘……小声点。”安然激动地捂住妮妮的嘴,这事可不能曝光,不然会连累到知情的唐麒。

妮妮拿开安然的手,可她依旧激动着,压低声音一阵感慨:“有没有搞错?像A市这样的地方,居然会有人光天化日做这样的事?那……那你有没有报警?”

“报警?不,那会连累救我的那个人。”安然看着单纯的妮妮,拉着她是手认真说道:“记住,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说出去。”

“为什么?”妮妮追问道。

“别问了,很多事情很复杂,一时间我也没搞明白,这回又给你添麻烦了。”安然感激地看着妮妮。

妮妮笑了笑,吁了口气坐下身来:“说的什么话?你我可不只是医患关系,我们是朋友。你也知道我回国的时间不长,除了医院的一些医生,身边的朋友不多。你能跟我说这些,我挺高兴的。”

“跟你一样,我回来的时间还没你长,能说话的朋友也不多。”安然说出心里话,以前有话可以跟苏小沫倾述,可现在苏小沫也进了这个圈子,她又怎么敢再跟小沫说太多。

唉……

事情越来越乱,乱得她已经找不到头,找不到尾,更找不可下手追查的缝隙。

车祸,一场,两场的车祸,妈咪爹地到底是怎么死的?

“安然,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你跟我说,看我能不能帮到你?”妮妮拉着安然的手轻轻晃了晃,真心想帮安然做些什么?

安然眨眨眼睛,唐麒的话堵在心里难受,她真想找个可以倾述的人帮自己分析分析。妮妮这么一说,她有些心动了。犹豫半响,最终把唐麒告诉自己的事情,还有她的身世,以及自己的疑惑跟妮妮说了。

妮妮听完同情地看着安然,想不到安然会有这样的身世,让她那颗纯洁的心都忍不住痛了。

“你说,我该怎么办?”安然拉着妮妮的手,真的迷乱了。

妮妮站起来来回地在床边踱了踱步子,仔细地安然说过的话在想了想,然后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我觉得你该先找回六岁之前的记忆,虽然很难对六岁之前的记忆太清楚,但有些深刻的事情还是能记住的。”

“我也这么想过,但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爹地也不愿提起以前的事,爹地身体现在很不稳定,我不可能去问的。”安然并没把自己跟司徒策之间的瓜葛告诉妮妮,这事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妮妮细细一琢磨,恍然大悟地拍拍床边,安然被她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她又急忙为安然拍拍背,连连道歉:“对不起,我是太激动了。我想到了让你恢复记忆的办法,也许对你有用。”

;“什么?”安然焦急地问道。

“你可以……”妮妮正要往下说,就见大门被人用力推开,司徒策冲了进来,一脸怒火冲天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妮妮把嘴闭上,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挡在安然面前:“你……你不能在打她,她身体已经很残了。”

司徒策扒开碍眼的妮妮,上前就把安然抱进了怀里。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又会被谁带走。

安然感觉到他的紧张,回过神后也抱住了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大气,她说话的口气平静如水:“放心吧!只是一些皮外伤,妮妮说过几天就没事了。”

司徒策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放开安然站起身来,目光却没有离开过安然的脸。

妮妮在旁边认真地看着司徒策,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她忍不住想起一个人。

像,越看就越像,除了眼睛,除了性格,这张脸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出来的。难怪把这个人的存在告诉姐姐,姐姐会这么紧张,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那……那个谁?能不能让安然在我这观察几天,上次我都说过她的身体太虚,不能受太大的打击,更不能受到伤害。你看,你怎么保护她的,弄得她伤痕累累,有些地方估计掉了疤,还会留下印。”她故意把安然的病情说得重些,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在安然身上了解这个叫司徒策的男人。

司徒策犹豫半响,本来想让朋友过来个安然做个彻底检查。但,他早查过孙妮妮这女人,医学世家出生,小小年纪在国外也拿了不少奖,十年前离开A市,去年才回来,让她照顾安然,应该比其他人更妥当。

“我……”安然也想到妮妮这边,一是离家够近,二是可以跟妮妮商量如何找回记忆的事。

“嗯!”司徒策看上去很勉强的点点头,眼见两个女人同时露出笑意,他又开了口:“但今晚你得跟我回去,明早我会送你过来。”

安然看了看妮妮,妮妮高兴地点点头。妮妮知道对付这种男人不能得寸进尺,不然以后安然要提条件可就难了。

司徒策看看挂在上面的药水,药水也差不多输完,他就拉着她的手坐在床边。她的手好冷,冰凉凉的,他用大手轻轻地揉搓着,让她的小手渐渐暖和起来。

妮妮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不好意思地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假装整理桌面上的文件,偶尔也瞄上他们几眼,又看看瓶子里的药水,等着药水打完她也可以回去休息了。

啪嗒啪嗒……

看上去只有那么一点的药水,却是因为安然的身体状况滴得很慢。没有人说话,办公室安静得连针落下都能听见。而,就是这样的气氛下,司徒策的手机响起,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司徒策皱了皱眉,讨厌把这样的气氛给破坏,拿出手机想关了,看到上面显示的是肖安的号码,又不得不接通放在耳边。

“查到宋书恒被唐蜜藏在了城郊一个朋友的别墅,但是还没发现安然的踪迹。”肖安把刚接到的消息跟司徒策报告,说到安然的时候声音就多了几分失望。

司徒策听出肖安对安然的担心,心里很不是滋味地看了安然一眼,一脸不甘愿地回了话:“安然找到了,现在在XX医院,她的一个朋友照顾着。”

“她受伤了?伤得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要不要我把判官找过来?”肖安紧张地发了一串的问,心扑通扑通地就要跳出胸口,紧张地等候着司徒策的答复。

司徒策痛苦地闭上眼睛,睁眼之后眼中渗透出恨意。用这样的眼神扫向安然,安然被吓到的同时,也想到打电话来的人肯定是肖安。

可怜的肖安,一定为自己担心死了。该死,自己怎么没想到也给他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小脸微皱,安然心里一阵自责。

听不到这边的回应,肖安就更加焦急起来:“策,怎么不说话了?难道安然她……”

司徒策不想继续听下去,把手机放到了安然耳边。安然害怕地看着司徒策,听到电话那边传来肖安焦急的声音:“策,她怎么了?怎么了?”

“肖少,我没事,很好,谢谢你了。”安然简短地说了一句,听到肖安喘了口大气,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司徒策的脸就这么沉着,湛蓝色的眸光再次被怒气渗满,恨不得现在就好好惩罚这个女人。她到底使了什么魅术,把肖安迷成了这样。

安然害怕地低下头去,为肖安的担心再次上了心头。相信这次自己的失踪,肖安的心肯定被司徒策完全摸透。

罪人!

她就是罪人!

这次肯定害死肖安,也害死自己了。

他那杀人的目光,她敢肯定今晚会受到非人的折磨,她开始有些害怕回去。很想向朝妮妮投向求救的目光,但在他眼皮子底下,她根本就不敢。

妮妮紧盯着两人的表情变化,看到司徒策眼中那杀人的目光,着急地起身走了过来:“喂……她现在是病人,对她好点!”

司徒策猛然一抬头,怒光有增无减地看着妮妮。心口的难受很难平息,可这小妮子的怒光,却是那么地执着,执着到让他把心中的火气强压了下去。

“还有,她需要吃好点,睡好点。警告你,再让我知道你虐待她,我不会放过你!”妮妮用威胁的目光看着司徒策,心里虽然害怕这蓝色眼睛,却更担心安然会再受到伤害。

“虐待?”司徒策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杀人的目光瞪着安然。

安然害怕地又把脑袋低了低,伸手扯扯妮妮的衣服。见状,妮妮的火气更大,冲着司徒策又是一阵吼:“不是虐待是什么?别这么看着她,她是人,是女人,女人是需要呵护的,不是用来虐待的。”

妮妮再一次猖狂地教训了司徒策,让安然觉得奇怪的是司徒策居然没有反驳,虽然脸色不太好,却是一声不吭地听着。偷偷地瞄了一眼一脸高傲的妮妮,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药水完了,拔针,回家。”司徒策横了安然一眼冷冷地说道。

妮妮看看药水,的却是输完了。拿了酒精和棉签给安然按住伤口,将针头从皮肤拔出,她又嘱咐明天来这边的时间,才不舍地看着司徒策把人给抱了出去。

……

大街上,肖安就像无头苍蝇一般,看着车在街上乱逛。不知不觉下,他的车开到了妮妮那家医院的门口。此时,正巧看着司徒策将安然从里面抱出来,目光不移动地紧盯着,眼巴巴地看着车开走,他却没胆量追上去。

司徒策的敏锐度比自己要强,更何况那小子这辆车上装着很强大的系统,一百米跟踪都能会有自动反应。

车,停在了医院门口,他趴在方向盘上,不舍地看着司徒策的车消失在视线。心,沉沉的,闷闷的,压抑地就要让他抓狂。

她失踪了多少天,他就心不在焉多多少,就失眠了多少天。那种突然间失去的感觉,他第一次体会到,原来是那么痛,那么地让人抓狂。

正沉寂在痛苦之中,妮妮的身影从医院出来。从远到近,肖安看到了她,这张脸有几分熟悉,可他一时间想不出在什么地方见过?

妮妮就肖安的车前经过,被这辆改装过的炫酷跑车吸引,在车前停留看了几眼。而,就是这样的停留,让肖安更加确定这张脸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

嘟嘟……

他按了按喇叭,摇下车窗,把脑袋伸出了出去。

妮妮被肖安的举动吓了一跳,脸红到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都忘了要尽快离开。

“小姐,你是这里面的护士吗?”肖安客气地问道,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我是大夫,你好!”妮妮随口就答了话,说完才觉自己不对劲,平时遇上这样开豪车的登徒子,她肯定扭头就走,根本就不会回答这些明明只是为了搭讪的问题。

今天到底怎么了?

是因为刚刚骂了那个叫司徒策的男人一顿,心里痛快了,心情好了,才会对这个陌生男人这么大方吗?

“你别乱想,我本来是要来看个朋友,但是她被人接走了。”肖安的口气满是失落,说着话,垂下眼帘,看上去很是难过的样子。

“被人接走了?”妮妮疑惑地看着肖安,又补了一句:“先生的朋友怎么了?”

“受了伤,我也不知道伤得怎么样?”肖安失落地说着,再次抬头,发现妮妮看自己的眼光有些怪异。一个女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个陌生男人,那可是很容易让人误会。这目光,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对不起,我该走了。如果你不怕我是坏人,我可以送你一程。”

“真的吗?那谢谢了,先生贵姓?”妮妮大胆地问了你一句。

“我姓肖安,小姐贵姓啊?”肖安先自报了家门。

该不会那么巧,他就是刚才给司徒策打电话的那个男人,对安然动心,却顾及兄弟情面不敢坦白的男人吧?

妮妮歪着脑袋,打量着肖安。他低着头,失落的模样看上去就像严重打击的病人。脸色很差,眼睛有些浮肿,应该有几天没睡好了。如果是他,这男人肯定比司徒策更关心安然,也更懂心疼安然。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