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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没睡醒的猫 当前章节:154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2:09

正想着,门被推开。安然手里提着一包吃的走进来,看到司徒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她有些惊讶地愣了愣。

“回来了?”司徒策站起来,迎上来把安然手上的东西拎了过去。

安然着实愣在原地,许久都没法回过神。今天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他每次来都把自己当成爷,不太对劲!

脱了鞋,关上房门,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坐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把东西放到饭桌上,又见他满脸微笑地走了回来。

“那么早回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好奇地看着司徒策。

司徒策温柔一笑,坐下身后揽住安然的腰,在她耳边低喃:“想你了就不行吗?”

呃……

这个借口安然可不会相信,耳边被他吹着风,痒痒地让她扭了扭脑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什么眼神?好像我骗你似的。”司徒策说着,咬了咬她的耳根,手不老实地伸进她的衣服里,揉捏着她的双锋,在她耳边故意吐着大气。

她受不了他仿若野兽般的气息,他喘得越急,她身体里的血液流淌得就越快。快得脸都红了,红到了脖子:“大……白天的,我……”

“又不是没做过,你可是休息很久都快寡了。”司徒策全身都发热,抱着人就往卧室去了。

安然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安慰,因为这证明他这段时间没碰过其他女人。圈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快速的心跳,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可惜,好不容易有的情调被一个电话给打断。茶几上手机不停震动,一连震了好多次。

司徒策惊醒地睁开被情^欲弥漫的眼睛,生气地骂了一句:“哪个王八蛋!”

安然也咽了咽口水,最近他只要睡在身边总是不安稳,经常半夜被电话所惊醒。显然,他在等个重要电话。眼见他放开自己走出去,她扯扯衣服跟了出去,趴在墙壁上竖起了耳朵。

司徒策接了电话之后脸色大变,蓝色的眸光中渗出杀气,紧紧拽住的拳头,一拳头下去就打碎了玻璃茶几。

啊……

安然惊叫一声,害怕地捂着太阳穴,脑子嗡嗡作响。身子从墙壁缓缓地滑落下地,整个人蜷成了一团。

司徒策回头看向安然,紧拽的拳头渐渐松开,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看着安然突然痛苦地在地上翻滚,他急忙跑了过去。

安然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看到司徒策在淌血的伤口,发疯似的大叫一声,身体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安然,安然你怎么了?”司徒策抱起安然唤了几声,眼见安然没反应,他也不顾手上还在冒血,抱着人拎起安然扔在沙发上的包就出了门。

……

医院里,妮妮忙了一早上病人,以为可以松口气好好休息一会,便是把大门口挂上了休息牌。关上大门,她疲惫地揉揉眼睛,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盹。

累啊!

晚点得给姐姐姐夫打个电话,让他们弄几个有能力的人过来才行。不然,她的私人时间可就一点不剩了。

吁了口气,她闭上眼睛,疲惫让她很快就睡了过去。可,才刚刚睡着,就被突然打开的门声吓得坐起了身。回头一看,司徒策穿着睡衣,怀里抱着安然,手上还在流血,吓得她赶忙迎了上来。

“怎么了?别告诉我安然又被人绑架了?”她上前撩开帘子,让司徒策将安然放在床上。

“快看看她,她突然就晕了过去。”司徒策紧张地握住安然的手,手上的血不停地往外冒,他额头上的汗哗哗往下流。

妮妮先给安然检查了一下,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目光落在司徒策流血的伤口上,她一把拽住了他胸口的衣服:“安然是惊吓才会昏迷,你……到底又对她做了什么?”

司徒策甩开妮妮的手,也愤怒地吼了起来:“你发什么神经,先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她就是被吓晕了。”妮妮坚持地说道。

“告诉你,我什么都没对她做过。只是打碎了茶几,弄伤了手,然后就听到她喊了一声,我过去把她扶起来,她又叫了一声就晕了过去。”司徒策把事情发生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妮妮,从未有过像这样的诚实。

妮妮看到他眼神中的真诚,再打量他一身的睡衣,手上还在滴血,如果他不紧张安然,不会那么狼狈地出现在这里。人家可是堂堂的A市四大阔少之一,形象可是非常重要。

“行了,过来把伤口处理一下。”她鼓起的腮帮子总算灭了下去,说话的口气也渐渐缓和了许多。

“那她呢?”司徒策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没大碍,不过有些事情我必须跟你说一说。”妮妮看了安然一眼,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为给她盖上。回头,不经意地看到司徒策眼中的心疼,看得有些出神起来。

安然因为紧张小脸皱着,眉头越来越紧,手拽着床单,似乎正在被噩梦所折磨,又不能醒来。

“伤口不处理就容易发炎,你出了毛病,谁来照顾安然?”妮妮不耐烦地唤着司徒策,司徒策一动不动地看着安然,她不耐烦地将人扯走,拉上床边的帘子,把人按坐在椅子上。

洗伤口,上药,包扎,妮妮每一步都做得很小心。给他处理完伤口,她冲着他使了个眼色。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办公室。妮妮便是把安然爹地妈咪车祸的事情跟司徒策说了个遍,并且很肯定地告诉他。安然之所以被吓晕,可能是因为司徒策的动作,或者伤口的受伤程度,唤起了安然的某部分记忆。

司徒策听完,表情疑惑地看着妮妮:“这事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是上次被人送到医院的时候,我警告你。你不能告诉她,这事是我说的,我怕她以后什么都不告诉我了。”妮妮严肃地警告着司徒策,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她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帮安然,如果不能想办法打得开安然的心结,安然的噩梦会一直延续,而且还会越来越严重。

“放心,我不会说的。”司徒策一脸保证地看着她,想不到安家原来还有这些事。

车祸?

又是车祸?

难道他们还真是同命相连的鸳鸯?

脑子里一串串问号出现,他开始对唐家越来越有兴趣,反正也要查天狼帮,也许顺藤摸瓜还真能把安然妈咪的死因找出来。

“喂,安然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妮妮见司徒策心不在焉,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背。

司徒策回过神点点头,看了办公室的大门一眼:“那她就暂时交给你了,我有重要事情需要处理。”

“比她还重要?”妮妮反问一句。

司徒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看了妮妮一眼后,转身小跑着往医院门口跑去。

妮妮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看着他身穿睡衣的狼狈样,忍不住喃喃自语:“臭男人!不就是喜欢一个人,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当然不敢承认,那小子有心病。接不了心病,他就无法真正接受任何一个女人。”身后一个声音响起,妮妮听到这个声音满脸惊喜地回过头:“姐夫,真的是你!你……咦……姐姐呢?”

这放一堪她。往后看了看,她没看到姐姐的身影,担心地拉着姐夫进了办公室,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过去。

“妮妮,你那么紧张干嘛?”男人淡定地笑笑,看着小丫头的眼中充满了亲人的关切。

“姐姐真舍得让你回来?”妮妮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看着他这张脸,又不免想起司徒策:“你们真的很像,除了眼睛。不过,你的脾气比他暴躁多了,他比炸弹还火爆。”

“这不能怪他,是爹地对他太不公平了。那个女人把我和妈咪的死全都栽赃给了二妈,二妈是承受不住压力才想着到国外散心。就是因为去国外散心,才让那些人有机可乘。我能想象到,这些年策过得真不容易。都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没用,如果早点能恢复记忆,就不会让他吃那么多的苦头。”男人说着,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渐渐变高。

但,安然早就醒了,妮妮跟男人的对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伸手,她轻轻地拉开帘子,看到站在妮妮面前的男人跟司徒策长得简直一模一样,一个激动身体往前一倾从床上掉了下来。

“安然……安然你怎么了?安然……”妮妮吓了一跳,急忙去把滚在地上的安然给扶起来。

男人见状也跟了上去,把地上的安然抱到床上,笑米米地做了个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司徒远,司徒策的大哥。”

“什么?”安然又激动起来,要坐起身,又被妮妮给压了下去:“你别害怕,他是人,不是鬼。只是大家都以为他死了而已,他就是我的姐夫。”

妮妮解释着,司徒远满脸微笑地打量起安然,开口又给司徒策说了好话:“安小姐,刚才的话你应该听到了。都是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好,要是能早点回来,司徒家也不能乱成这样。”

“这不能怪你,又不是你想失忆的。这么多年姐姐为了你可没少找人帮忙,你不也被痛苦的噩梦折磨了那么多年。”妮妮说着崛起小嘴,心里责怪姐姐就不该让他回来。

原来司徒远失忆了?

安然眨眨眼睛,整理了一下思绪。据她在肖安嘴里知道的,当年就是因为司徒远和他妈咪的死,司徒策的妈咪才被连累,老头子对他们母子恨之入骨。如今,司徒远回来了,老头子会不会改变对他的态度?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很抱歉,我现在不能回司徒家,我要查出杀死我妈咪的真凶。”司徒远很坦诚地说着,停顿一阵,又继续说道:“对了,你也不能把我活着的事告诉策,那小子做事太过冲动,我怕事情还没查出来,他先捅了篓子。”

“嗯!”安然同意地点点头,不愧是司徒策的大哥,对他真是够了解的。

如此,司徒远把需要安然配合的一些事情说了说,又提醒妮妮千万别总给娜娜报告坏消息,免得娜娜总是提心吊胆的。

……

司徒策接的肖安打过来的电话,把安然安置好之后,他就穿着睡衣直接去了海边的别墅。

这回,不仅白无常来了,连许常傲都出现在别墅里。三人正喝着酒,焦急地等待着司徒策的出现。大门打开之后,三人默契地都喷了酒,全都傻冷冷地看着满身狼狈的司徒策。

“你……你这是刚从哪个温柔乡回来,弄得这么好看?”白无常擦擦嘴角,开口就讽刺司徒策。

呵呵……

许常傲忍不住笑了起来,认识司徒策,从未见过司徒策这么狼狈的样子。哪怕在枪口,刀口下,都不曾这样。

唯独肖安,他紧张地看着司徒策,脑子里却担心起安然的样子。可是,许常傲和白无常在场,有些话不敢这个时候问。

“笑,再笑让你们再也笑不出来。”司徒策半眯着眼睛横了他们一眼,这一眼扫过,就发现肖安的眼神不对劲。不过,他没吭声,上楼洗了个澡,换了一套休闲装,精神气爽地从楼上下来。

肖安满脸郁闷地喝着酒,听不进白无常和许常傲两人商量的事,就连司徒策坐到身边,他居然都没反应过来。

“独眼龙行动了?”司徒策冷冷地问道。

“不出我们所料,独眼龙这次做大了。伯爵刚传来消息,独眼龙一晚端了天狼帮十个点。不仅如此,还放出话来说谁敢接天狼帮的生意,就等于跟他独眼龙对着干。恐怕,从今天开始,天狼帮的生意肯定能少一大半。”许常傲可是越说越来劲,可说出来发现只有白无常听得津津有味,司徒策和肖安却是心不在焉地想着什么?

“喂喂喂……你们搞什么?那么大的事怎么一点兴奋感都没有?”许常傲很是不满地拍了拍桌子,发出严重不满。

肖安和司徒策回过神,同时抬头看向许常傲,又是异口同声地说道:“有什么好兴奋的?”

白无常的手停在半空,感觉到两人身上散发出来一股怨气。这股怨气已经变成了气墙,堵住了两位的心。眨眨眼睛,他又咳嗽了两声。

这下,许常傲总算看明白了。老实地闭上嘴,皱起眉头郁闷地喝起了酒。

“行了,大家那么好的兄弟,有什么不能摆出来说的?”白无常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憋得难受地开了口。

肖安抬起头看向司徒策,等待着司徒策说点什么?

可,越是这样,司徒策就更想避开某些事情,开口就把话题绕回到独眼龙身上:“独眼龙这么做只是想把天狼帮后面的老板逼出来,最近唐家出现的状况很显然,天狼帮早就脱离唐家管制。而,天狼帮现在的老板也是唐家幕后的老板。另外,十年前唐家也同样发生了很大的变故。这些我还没查清楚,也许都是有联系的。”司徒策是根据妮妮说的那些推测出来的,直接告诉他这种推测没错。

“十年前,唐家?”肖安嘴里嘀咕着,眼睛一亮看着司徒策:“你是不是说十年前的事跟安然有关?”

“也许!”司徒策没有回避。

“也许什么?你们打哑谜呢?别告诉我,你们为了个女人搞得不和。”许常傲严肃地看着司徒策,又瞄了一眼白无常。白无常瘪瘪嘴,显然就是告诉他猜得没错。

“没有!”两人双双否认,对视之后,又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想不到像你们天天在花丛里飞的蜜蜂也能栽了?”白无常嘴上说着风凉话,脸上却是显得不满极了。

114 只要你点头

更新时间:2013-9-28 8:32:11

沉默,谁都没吭声。

许久,司徒策表情淡定地开了口:“傲,有些事你想多了。安然不过是老爷子放在我手上的一枚棋子,随时都有可能被利用成为我们的敌人。我相信,肖少跟我一样不会那么容易被蒙了眼睛,不会那么容易被那样的女人欺骗。”

肖安想不到经历了那么多,司徒策的心门还未向安然打开,策的防备心没有减弱,反倒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而增强。

“肖安?”白无常喊着肖安的名字,哼哼了两下。

肖安咽了咽口水,犹豫几分之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策说得没错,安然是老爷子派到身边的一抹棋子。只是,现在安然没有任何把柄在老爷子,能威胁她的把柄早就在你手上,你何必把人家的真心拒之门外呢?”

谁都不想被戳到伤疤,司徒策的脸冷了下来,心中的怒火随之燃烧,冲着肖安就大吼起来:“真心?你见过有几个为了钱的女人会付出真心?”“不!安然不是!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肖安不满地反驳,紧张地连拳头的拽紧了。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另外,以后你最好少过问她的事。不管是棋子也好,是情人也好,最好都别跟她沾上关系。”司徒策这是提醒,也是一种警告。

所有人都听得很明白,为了个女人,这让白无常和许常傲很不高兴。向来脾气都挺好的白无常拍拍桌子,不爽地朝两人吼道:“为了个女人你们要起内哄,我就杀了那个女人!”

“你敢!”两个男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默司敌傲司。白无常即刻无奈地坐了下来,求救的目光看向不语的许常傲。许常傲淡定地喝着酒,瞟了三人一眼,口气极其随和:“行了,那女人我倒是查过,没有什么前科,之前还算挺纯情的。不过,策说得有一点没错。为了钱接近自己的终归笑小心,毕竟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太多。”

许常傲这话一出,大家脸上的表情都缓和下来,他起身给大家倒上酒。三人平和地端上杯子,碰了碰杯子抿了一口,都相互看了看。

眼见气氛好了些,许常傲又开了口:“好了,独眼龙行动了,说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嗯!”三人同时点点头。

白无常打开了屋子里的监控电脑系统,白色的墙壁上出现了小电脑里的内容。又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数据,数字一串比一串长。这全都是天狼帮的交^易数据,比上一次看上去更加可怕。

“看上面的是天狼帮的数据,你们再看看下面?”白无常认真地解说着,又把另一串数据传了上去。

哇……

惊讶声一串接一串,越看,其他三人的脸色就越差。

啪!

肖安愤怒地拍打着桌面,怒气冲冲地吼道:“这简直就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难道那边的货都给他们吞了不成?”

“吞了还是小事,我现在担心的是把独眼龙惹火了,他直接断了那条路。”司徒策若有所思地说着,脑子飞转,他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是他!肯定是他!只有他能有这本事,也只有他能做出这样的事,他就是唐家后面的老板,就是天狼帮最大的后盾。”

“你说的他是……”肖安接了他的话,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司徒策,一时间想不明白。

“嗯!”司徒策很确定地点点头,随即补充说道:“他忍不住了,那个女人也按耐不住了。”

“这个时候按耐不住为什么?那么多年她都忍下来了,为什么再忍两年?最多三年,她该知道,就算她不动手,你也会选择离开,她根本就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冒险。”肖安仔细一想,就是没法将事情猜个明白。

“她那边出问题了。”许常傲接了肖安的话,眉头也凝了起来。

“什么样的问题会让她按耐不住,难道是他们兄妹之间分赃出了问题?”白无常从正常思绪往前想完破口而出。

“分赃?”司徒策点上一支烟,啪嗒了一口,他摇了摇头:“不……我感觉不是分赃,是外面出了问题。问题可能祸及到那个女人,影响那个女人在司徒家的地位。”

“呵呵……”

听完司徒策的推测,许常傲居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白无常不解地看着他。

许常傲依旧在笑,讽刺的笑。这笑,顿时惹来司徒策一张隐藏的黑脸,司徒策不爽地横了他一眼:“如果你想做整容医生,我绝对可以成全你。1”

“谢了!”许常傲一副怕怕的小样。

“分头行动吧?”司徒策的脑子转得非常快,这个时候,他已经把需要布的局布好了。只是司徒远的出现,绝对不再他预料之内,谁会想到一个死了十年的人还活着,而且还回到了这个城市?

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他的心有种说不出来的痛,仿佛被什么东西用力扯了一下,难受得让他捂住了胸口,脸色突然苍白。

“你没事吧?”肖安担心地扶起司徒策,司徒策摇摇头,把手抽了回来,难过地把烟灭了,喝下一口酒。

唉……

他靠在沙发上,疲惫地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见状,许常傲拉开肖安,为司徒策把了把脉,很快又松开了手:“放心吧!他是神经太紧绷,需要好好休息放松放松就行。”

“休息?这个时候他能休息才怪。”白无常瘪了瘪嘴,许常傲说的是屁话。

许常傲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浑身不自,却还是坚持把想说的说完:“你就别给我白眼了,现在他休息肯定不可能,但是我们尽量分担总是可以了吧?”

嗯!

肖安和白无常同意地点点头,又将目光落在司徒策身上:“说吧,你打算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

“傲,赶紧离开A市,跟伯爵谈谈合作条件。小白,你继续顶住他们的交易数据,肖安你也得出国,因为……”司徒策滔滔不绝地把详细的计划说了说,还把可能发生的事情也提醒了大家。

风,轻轻吹开。打开的窗户,纱帘飞起,四个俊俏的男人凑在一起,全都拧起双眉,看上去都那么认真,那么帅气。

……

一天之后,宋书恒的公司有人来接收了。听说来人是宋书恒家族的一个堂弟,他经商的手段很有一套,人际关系也做得令安然和苏小沫惊愕。

三天时间,只是三天时间,他居然把人力资源的老色鬼搞定,还把最难缠的财务总监给搞定了。

效率,这是苏小沫见过最有效率的老大,也是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的安然最惊叹的一个。

天,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两人站在宋书恒的办公室里,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正在忙碌的宋成宇。宋成宇似乎并不在乎多了两双眼睛,用平时的效率处理着公司被累计下来的文件。

“两位美女,你们可看够了?”他懒洋洋地说着,手指快速敲打着键盘,审核着电脑里的程序。

呃……

苏小沫摸了摸嘴角,她居然丢脸地掉了口水。

不经意地看了苏小沫一眼,安然差点没笑出声来。捂着嘴,她也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宋总,学长有你这么厉害的堂弟,为什么不早带出来溜溜?这段时间可是累死我们这两个女人了。”

“溜溜?”宋成宇听这话别扭地抬起头来,上下打量安然一眼,想起来之前老板说过的一些事,他笑了笑赞了起来:“安小姐觉得我像什么品种?金毛?小猎犬?还是和善的拉布拉多?”

呵呵……

这话把两个女人都逗笑了,这不仅是个有能力的男人,也是个很有幽默感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身边女人一定不少,可他来了,身边却没带女人。

苏小沫有几分好奇,但是安然没有。看到这样的宋成宇,不免想起司徒策。司徒策虽然不是个幽默感很强的男人,但绝对是够花心的男人。

男人,只要有点钱,有点能耐,没有几个不花的。

忧伤,从心里渗到眼睛,她的心痛得难受。不敢再看宋成宇的眼睛,她把脑袋低了下去。

“看来这段时间真是把你们累坏了,这样,再协助我三天。三天我能把公司的事情都理顺了,你们提几个比较信得过的秘书上来,就放大假,带薪放假。”宋成宇已经看穿安然心中的伤,但并未戳破她的心思。

一听有大假可以放,最高兴的莫过于苏小沫,她可是做梦都想放个大假,出国好好玩玩放松一下。

宋成宇顿了顿,只见苏小沫的高兴,却看到安然依旧不做声的低下头。眨了眨眼睛,他又告诉苏小沫另一件高兴的事:“对了,我已经跟财务经理签了你们加工资的文件。从下个月起,你们的工资涨了三倍。苏小沫,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我打算测底把你从销售部调过来。”

“哇哇哇……太高兴了。”苏小沫没了形象地跳了起来,拉着安然的手晃了晃,高兴地说道:“安然,你说到时候我们上哪玩?”

“到……到时候再说,现在不是还忙着呢?”安然结结巴巴地说着,眼神中划过一抹慌乱。

而,这抹慌乱又被宋成宇看在眼里。他依旧没点出安然的心伤,反而笑着问安然:“安小姐,你最近也累坏了。听说你的身体不是很好,等忙完这两天,她应该去找大夫调理调理身体才对,是吗?”

“谢谢宋总关心,小沫,我可能暂时不能跟你去玩,我得去妮妮那里调养身体,不然……”安然突然止住了后面的话,心虚地又低下了头。

“不然怎么了?”苏小沫心急地问道。

“不然,我的身体再出毛病,妮妮肯定不会放过我。”安然把事情转移到妮妮身上,反正苏小沫也认识妮妮。

呵呵……

宋成宇又笑了起来,深不可测地瞄了安然一眼,又继续敲打着键盘,不再跟他们说什么?

安然推推苏小沫,两人识趣地出了办公室关上房门。而,等两人一走,宋成宇拨了通电话,把刚做的一个决定跟上面的人报告了一遍,听到那边的指使后,他关上电脑走出办公室,离开了宋氏集团。

宋成宇一走,安然就接到了司徒策的电话。电话里,司徒策说得很清楚,让她收拾一下,明天就不用到宋氏上班,明晚的飞机马上出国。

挂了电话,她的神情有些恍惚,紧紧地拽住手机,她不舍地看了还在整理的文件,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可,她不能违背他的意思。他要她离开,离开之前她需要为他做点什么?

如果像司徒远说的那样,他正面临着危险,送命的危险。他选择这个时候让自己离开,是对自己的不信任,还是在担心自己?

咚咚咚!咚咚咚!

苏小沫急急忙忙从人力资源的办公室出来,拿着那份加薪的文件,她那个兴奋实在是压不下来。

呃……

安然被突然出现的苏小沫吓了一跳,看着苏小沫手里挥舞的文件,她拍着胸口吐了口大气。

“你怎么了?今儿总是心不在焉的?”苏小沫不满地打量着安然,看出她眼底的犹豫,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说啊?”

“没什么?”安然低头不敢看苏小沫的眼睛。

“我说得没错,是不是你知道宋总不出现的原因?”苏小沫刨根问底,绕过办公桌,紧张地凑到安然身边小声问道。

安然闭上眼睛,吸了口气后,又见她睁开眼睛。眼眸中浮现出无奈,她故作淡定地说道:“小沫,有些事情我们还是不掺和的好。宋成宇是个人才,公司有他看着肯定没问题。”

“你这是什么意思?”苏小沫听完更紧张了。

“没什么?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来上班了,我有急事需要出国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安然摇摇头,把要走的事情告诉苏小沫,免得苏小沫到时候因为找不到自己而担心。

“出国?”苏小沫激动地握住了安然的手,恐惧地直摇头:“你知道会有危险,为什么还要去?”

安然笑了起来,淡定自如的笑。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骗得过聪明的苏小沫,拍拍苏小沫的手,她淡定地说道:“别担心,我不是去找宋书恒,是跟……跟男朋友出去度假。”

这话,打死苏小沫都不相信,那么久以来,她可没见到安然身边有男人。当然,除了闵炎和宋书恒。

“真的,不信,有机会你去问问唐蜜。刚开始我只是担心宋书恒知道我有男朋友,会不让我继续坐这个位置。可,现在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的。”安然满脸愧疚地说着,心里想着宋书恒友善的笑,那张脸清楚地在脑子里回^旋,让她的心迟迟不能平静。

苏小沫还是很难相信,可安然既然说这件事唐蜜也知道,她就不得不相信。但,刚才的担心变成了好奇,好奇安然看中的男人会多优秀?

“有机会的,但不是现在。我最近好累,只想好好休息休息。这事我已经跟宋成宇说了,他也答应了。”安然拍拍苏小沫的手,继续收拾桌上的文件。

苏小沫看出安然心中的不舍,把刚才的文件拿回手上,难过地吸了吸鼻子,拿着文件垂头丧气地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不舍,不止是因为宋书恒,还以为公司里的这种气氛,那种很融洽的气氛。虽然刚开始为了宋书恒跟唐蜜吵过,但那都是唐蜜对宋书恒的爱。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搀和进去。

没想到,到后来,她和唐蜜还是表兄妹,为了救自己,唐麒连妹夫的性命都可以不顾。一切,就像小说写的那样,复杂,又让人感动。

唉……

叹息着,她无奈地收拾好手中的东西,把需要交接的事情全都记录在本子上,然后拎着包出了宋氏的大门。

风,轻轻地吹起她的长发,人来人往的车辆穿梭着,吵吵嚷嚷声音从大街上传来。而,心不在焉的她根本就听不到。

没有打车,也没坐公车,她失落地走在大街上。没有方向,没有目地,就这么像行尸走肉般地走在人群里。

宋氏大门的对面,一亮白色的宝马一直停在那里。看到安然从大门出来,肖安从车上下来,跟安然保持着距离,陪着她走过了两条街。

街道的一旁,一间大型的婚纱影楼引起了她的目光。她止住步子,站在玻璃面前。看着展示柜里那漂亮的婚纱,她的心动了动,也同样痛了痛。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穿上婚纱,嫁给自己深爱的男人,生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过上正常人才有的幸福生活?

阳光照射在玻璃上,她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反光的玻璃,脸上浮现出一抹凄凉的笑:“做梦吧!噩梦还在继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去呢?”

“很快就会过去了。”肖安高大的背影出现在安然身后,顺着安然的目光看向展示柜,里面摆放着今年最流行的婚纱,好几个颜色,看上去美极了。

一眼,他看到了穿在模特身上的紫色婚纱,他能想象到这套婚纱如果穿在安然身上会是多么地美。可,一想到就算她穿上了,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也不会是自己,便掩饰不住心中的失落,他脸色沉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安然没有回头,听声音就能听出是肖安。手。放在玻璃窗上,她的眼底有泪,却因为他的到来低头把泪水擦了去。

“我要出国了,所以过来看看你。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你最近还好吗?”肖安关切地问着,期待安然能把脸转过来。他好久,好久没这么近距离看到她,感受她的心情了。

“还好,你……不该来的。”安然吸了吸鼻子,说这句话心里也很难过。

“为什么?难道来看看你都不行吗?安然……我……”肖安听安然这么一说,一把将她身子扭了过来。

“什么也别说,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做主的。至少,他现在对我还算不错,我不想你们因为我伤了和气。”安然又吸了吸鼻子,拿开肖安的手。

“不……不,我知道他对你不好,我知道他经常打你,我还知道他根本就不爱你。你知道吗?他根本就不爱你。”肖安越说越激动,激动得吼了起来。

安然害怕地抬起头,盈盈的泪水从眼眶中流淌下来。肖安的胸膛很温暖,也很结实,他需要结实的胸口,需要一份信得过的依靠。

可,肖安不是。

现在不可能,将来也不可能。

“安然,你听我说。只要你愿意,我会处理好跟他之间的事,你不要有任何负担。”肖安再次把双手放在了她的肩上,她的肩膀不宽,她的个子不高,在他怀里仿若小鸟依人一般。

“不……不行的。”安然使劲地摇晃着脑袋。

见状,肖安激动地把她抱进怀里,痛苦地闭上眼睛,听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声,他的心起了层层骇浪。

而,在大街上,这样的情景肯定能招来不少的回头率。这样的回头率,不止是陌生人看到了,让开车来接安然下班的司徒策也看到了。

从司徒策的角度看去,刚好能看打肖安两手放在安然双肩,而安然羞涩地低着头,看上去想哭了。

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愤怒地一拳打在方向盘上,打响了车上的喇叭,他不想再继续看下去,踩了油门往城郊的方向去了。

“安然,你听我说。只要你愿意,我会处理好跟他之间的事,你不要有任何负担。”肖安再次把双手放在了她的肩上,她的肩膀不宽,她的个子不高,在他怀里仿若小鸟依人一般。

安然害怕地抬起头,盈盈的泪水从眼眶中流淌下来。肖安的胸膛很温暖,也很结实,他需要结实的胸口,需要一份信得过的依靠。

115 他们的背叛

更新时间:2013-9-28 15:24:17

愤怒,不平,心中是升起那最不想看到的背叛。1他已经,已经对安然够好了。至少,那么多年来,她是第一个他让想留的女人,她是第一个让他再次感觉到心痛的女人。

虽然,他现在还没能完全打破心魔去接受这个女人,她该知足才是,为什么还要背着自己跟肖安在一起。

为了个女人,他最好的兄弟可以背叛自己,可以把自己当成透明,可是那么正大光明地在大街上抱着自己的女人。

他们之间的暧昧可能早就开始了,自己这个傻子如果刚才没看到那幕,也许以为肖安因为大家的兄弟关系已经放弃了。

车到山上,他停车打开车门冲了下去,对着天空大声地喊着。可,这样的发泄方法对他来说已经没用。心中那点堵依旧,让难受地一拳打在树上。伤口,再次开裂,血一滴滴落在树上,那些血很快被掉了皮的树干吸了进去。

瞪大了那双冲血的蓝色眼睛,他将恨用力地咽了下去。缓缓地,他从身上摸出手机,找到那个让他憎恨的号码拨了出去。

……

手机响了,安然慌张地离开肖安的怀抱,从包里拿出手机看到是司徒策打来的,心虚地抬头看了肖安一眼,拿着手机走到了一边接通了。

“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你跟谁在一起。”司徒策的声音低沉,他尽量平静自己的情绪,这个女人怎么对待自己,他一定会双倍在她身上双倍要回来。

“在……在街上没听到,刚从公司下来去买点东西,准备回家。”安然也在尽量控制情绪,可身上不停在颤抖,让她两只手握住了手机。

她的声音在发抖,她在心虚,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才心虚。

司徒策心中的怒火在燃烧,他的心在痛,在冒血。这个女人明目张胆地欺骗自己,恐怕肖安也正抽紧了神经在旁边看着。

安然紧张地看着肖安,肖安往前走了一步,她又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站在角落。竖起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她半天没听到回应,担心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有点……”司徒策说着,换做是谁都会不舒服,更何况是他这个曾被深深伤害过的人。顿了顿,他开口说道:“你明天的机票取消了,宋成宇那边有些事情还没完全接手,你明天继续上班。”

“好!”安然乖巧地应了一声。

如此,司徒策把电话挂了,又给宋成宇打了个电话,把安然的安置暂时改变的事告诉宋成宇。挂了宋成宇的电话,他开车回到了公司。

如今的MS,可是半点安全感都没有。外面有狼,里面是虎,面对着种种压力,站在MS的大门前,他有种喘不过气来感觉。

怒那平少接。呼……

没有什么可以大道自己的,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更强大的他更不容易被人打垮。狠狠吸了口气,那个强大的司徒策又回来了。

满面春风,精神抖擞,只是蓝色的眼底漂浮了阴森,狠毒。迈步,他走进MS的专用电梯,看着前台的美女笑得灿烂,他也回了她一个迷人的笑。

而,此时,正巧看到莫凡才从外面进来。莫凡看到了司徒策,司徒策朝他招了招手,他走近了司徒策的专用电梯。

“很久没看到你了。”司徒策按了按莫凡要去的楼层,随口说了一句。

“嗯!”莫凡点点头,抬头看向司徒策,那表情似乎被有想说不敢说的话憋着,整张脸看上去严肃而紧张。

司徒策一眼就看出来了,比起精明过头的宁翔贤,莫凡的却是老实。老实地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想着一个不该去想的人。

“你想问安然最近过得怎么样对吗?”莫凡惊愕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司徒策。

司徒策顿了顿,又说道:“你真的觉得安然是个好女人?”

“是的!”莫凡肯定地回话,又继续说道:“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善良,当年她就不会被陆言伤成那样之后,宁愿选择离开。”

“人是会变的。”司徒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笑自己为何不在安然最纯洁的时候认识她?

“不!”莫凡使劲地摇摇头,很是坚定地说道:“她不会改变,当我再次看到她,经历那么多痛苦的她眼睛还是那么清澈。”

司徒策又是一阵冷笑,打量着莫凡:“莫凡,你输就输在太过感情用事,不然不会只是现在这个成就。1”

莫凡咽了咽口水,这话表哥也对自己说过。他摇头,很是淡定地说道:“有时候看多不好的东西,人的眼睛容易被上了色。我要的不是平淡,平淡的幸福。可以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无条件的付出就是幸福。人就这样,要得越多就越霸道,看别人对待自己的态度就像别人永远欠自己什么?可,其实根本没人欠你,你该做的是自我反省。”

呵呵……

司徒策听完笑了起来,歪着脑袋看着莫凡。此时,电梯已经到了莫凡的楼层,电梯门开了,莫凡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难得像你这么沉默寡言的人也会教训人,要是被你表哥听到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司徒策说着话,按住了电梯灯,不让门马上关上去。

莫凡惊愕自己有胆量向司徒策说出这样的话,看着敞开的电梯大门,他低头就走了出去。

吱……

电梯门关上,司徒策的脑袋嗡嗡作响,难受地揉揉太阳穴靠在冰冷的电梯墙上。闭上眼睛,听到电梯门再次打开的声音,他疲惫地睁开眼睛走了出去。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一个讨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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