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昭抿着嘴唇不说话,只瞪着沈虞,沈虞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了他那双眼睛,没由来的低下头去,后面苏宝儿看着表哥不善的面庞,只将小脑袋露出来一点点,等表哥的目光扫过来了,马上又缩了回去。“送宝儿回去”沈虞听了陆言昭的吩咐,低头说道“是”转身就往后走,还没迈开步子。胳膊就被抓住了。
沈虞转回头来,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对上陆言昭的眼睛的时候,就听见他说道“玉池,送苏小姐回去”玉池微微抬起头看了沈虞一眼,见姑娘没发话,只好低身施礼道“是”说完转身同宝儿走开了,宝儿此时巴不得离这个表哥远些,听见能走了,飞快的往回跑去。
沈虞看着俩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刚要开口下巴就被陆言昭捏住,他转过来让她的脸对上自己,沈虞的肌肤很白,此时被冻的又白了几分,加上走了几步,里面的红晕慢慢透了出来,整个人看着干干净净的,清爽极了,陆言昭的火气淡了几分,他低下头在她脖颈边闻了闻,说道“怎么有股子香味?”
沈虞想了想“许是刚才在树下站了半天,染上的吧”陆言昭伸开手掌摩挲着沈虞的脸颊“园中梅树,哪里是这味道”说完在沈虞耳后轻轻一舔,沈虞忍不住一个哆嗦,忙道“王爷,此时太冷,咱们还是回去吧”。
陆言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右手俯到沈虞腰间,搂住了问道“刚才祖母同你说了什么?”沈虞两只手撑在两人中间,不敢十分用力,可又不拿下来,低头说道“让妾身照管好王爷,别的没了”陆言昭托着沈虞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对上自己的眼睛,沈虞仰头看着那双黑亮的眸子中有几分探寻的味道,但是说的就是这些,哪里有别的,“果真是么?”沈虞只好答道“自然是”
陆言昭歪着头看着沈虞,又问“我走的时候明明说了,到书房去,你怎么不去找我?”沈虞没料到他会这么问,自己可是从来没有想去找人念头,如果实话答了,他必然不高兴,就小心说道“想来府中书房不是人人都能去的,妾身初来,怎敢胡来走,”陆言昭问道“当真如此?”沈虞下巴被托着有点久了,可还是仰头答道“嗯”陆言昭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看穿沈虞的用意还是满意沈虞的回答,低头亲在沈虞唇上,两人刚碰上了,沈虞忙推了推说道“这里不可”说完侧过脸去,陆言昭亲了个空,他低头不动了,可手还没松开,沈虞只好柔声说道“妾身才过门,若是让人看见了,回头传到太妃耳中终究不好,还当我沈家女儿这般没教养呢,等回去了,怎么都成的”
沈虞说完这话,双颊绯红,陆言昭见了幽幽说道“你几时学会了这手段,倒是从没听你和我说过几句软话,今日听了,当真有几分不习惯”沈虞觉得他手臂有些松了,就往外挣脱一下想要直接出来,结果陆言昭手臂一紧又将沈虞搂在怀中。
他低声说“你越是这样的腔调同我说话,我越是舍不得放手了“说完禁锢住沈虞的脑袋,直接吻了上去,沈虞只好闭眼应承着,陆言昭昨晚多少带着几分醉意,哪里有今日清醒,人越是清醒,就越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他见沈虞始终闭着嘴巴,右手顺着沈虞的腰肢向下慢慢抚摸,沈虞忙用手拦住了,陆言昭的舌尖趁机挤了进去。
陆言昭的嘴唇是微凉的,这个吻带着酣畅淋漓的味道,仿佛要尽兴一般,不放过沈虞口中的一丝一毫,他从来都不是温柔的做事风格,总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霸道而又激烈,眼见沈虞被迫的几乎喘过不气来,陆言昭这才放开她。
沈虞闭着眼伏在他胸前,腿都是软的,陆言昭抱紧沈虞听她慢慢调理气息,微微一笑“笨死了”沈虞也不说话,只抓着他的衣衫,陆言昭低头看见沈虞的脖颈,又慢慢的凑过唇去,一下一下的轻啄着,沈虞瑟缩的往他怀中靠了靠,陆言昭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沈虞忙道“快放下”陆言昭冲她一笑也不说话,转身顺着刚才玉池离开的反方向走去,沈虞将脸埋在陆言昭怀中闷声说道“我怎么见人”头上陆言昭笑道“只要对着我就行了,还要见谁去”说完这句,穿过长廊,又让过扇偏门,过了竹林子,就到了一栋楼前,门口的人见主子抱着个人来了,忙施礼道“主子”就将门打开。
陆言昭抱着沈虞进来,吩咐道“全出去”沈虞耳边只听见几个声响,似乎是众人放下东西,鱼贯而出了。等到了榻边,将人放下又走出去。沈虞站起身来了,四下打量着,好像是个书房,不是好像,应该就是书房,只不过比沈家要宽敞多了,也亮的多,屋中暖和,沈虞摸着榻上都是暖的,知道他们这屋子烧的地龙呢。
不一会陆言昭走了进来,他已经将外衣脱下了,手中拿着的是一套茶具,随手放在身后桌子上,沈虞站起身来往旁边望过去,陆言昭已经开始煮茶了。满屋子氤氲着香气。
沈虞见桌边养着的兰花,一朵朵小小的,嫩黄色的花心在白色的花瓣衬托下下的格外的柔弱,她低头闻了闻,香气似有若无,也不呛人。兰花的下方摆放的是个棋盘,沈虞慢慢抚摸着,“这个是榧木的,”陆言昭从后面抱住沈虞在她耳边说道。
“早年祖父酷爱下棋,就四处收集这些棋盘,家中还有很多,等我用的倒是喜欢这块,”沈虞被他抱着,觉得浑身不自在,可又不能挣脱的太明显,就问道“茶煮好了?”
陆言昭将沈虞放开,拿起茶盏递给她,沈虞低头一看,只见雪白的茶盏映衬着醇厚的黄色,袅袅茶香升起,冲到鼻翼间,别是一种香气。端起来慢慢的品了一下,茶体清净绵后,回甘软润,是难得的佳品。陆言昭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沈虞,从头到脚一丝一毫都不想放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连她喝茶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别人身上没有的韵味,等沈虞抬起头来的时候,忙移开目光说道“这是上年去岭南的时候,路过乐山寺那的方丈送的,我也只剩下这么多了。”
沈虞将茶盏放下说道“当真是好茶,也得有几年了吧”陆言昭拿着茶盏歪着头问“你说是好茶,倒是说说看什么是好茶?”沈虞向来不懂得这些,只好说道“想来同这个一般,入喉清净,绵软非常好像就是好茶吧”
陆言昭将茶盏放下说道“入喉清净,绵软非常……”这话说话只看着沈虞不动,沈虞开始还想不明白,等看见他的眼神,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忙转过身去。背后传来陆言昭低低的笑声,沈虞脸色更红了,陆言昭忙道“你先将衣衫去了,免得一会出去冷到,”沈虞说道“我不热”陆言昭过来问道“那不热怎么脸这么红”
沈虞听了觉得脸上又热上几分了,想了想将袄子去了,放在椅上,陆言昭又将茶倒好送到沈虞手中,沈虞接过来吃了,看着他桌子上摊开的字,像是魏碑的,就抽出一张仔细看着,陆言昭问道“如何?”沈虞手中的字还真是魏碑,笔意浑厚,气势古朴,就笑道“没想到王爷临的居然是魏碑,看的出来王爷写这个字的时候心中必然十分高兴,意态飘逸,倒是深的魏碑精髓”
陆言昭问道“你可知我何时所写?”沈虞摇摇头,陆言昭就直接说道“昨天!”沈虞一愣,“早晨刚起来,就觉得要写几个字,不然浑身不舒爽,难为你看出来这字中有几分愉悦之意”说完又搂住沈虞。
沈虞这才想起昨日他定然是迎亲前写下的,若是有几分高兴,昨日的他心中是高兴的?沈虞垂眸一想,可不是,就跟打了胜仗一般,怎么会不高兴。正想着突然觉得耳边一紧,这才发现耳垂被他含在口中了。
沈虞低声说道“王爷,听闻苏夫人过来了,咱们回去吧”陆言昭哪里肯放开,将手放到沈虞背上说道“姑母总过来,哪里必要回去见了,”沈虞忙侧着脖子说道“这是妾身成亲后头一次见,怎么也别少了礼数才是,王爷……”
陆言昭将手慢慢伸入沈虞衣下,沈虞往外推着,人往后仰,“王爷不要闹了”沈虞忙往后退,身后就是陆言昭的桌案,哪里还有地方退,陆言昭将人托起来,紧走几步放到榻上,沈虞大吃一惊,光天化日的,要在这……,她忙要跳起来。
陆言昭上前压着了说道“茶也喝了,小鱼不付茶钱就想走?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说话间她的缎袍扣子就被解开了,沈虞挣扎着说道“不可,王爷,在这不行。”陆言昭将头埋在沈虞颈下说道“怎么不可,”沈虞推着他的肩膀说道“如今妾身实在疼痛,还望王爷体谅,来日方长,不在这一时一刻的。”陆言昭听了这话,慢慢抬起头来,“好”答完一个字,已然将沈虞的缎袍退下来了,俩人拉扯中沈虞的肩膀早露了出来。
陆言昭用舌尖在上面画着圈,引得沈虞浑身战栗,她低低说道“王爷,妾身实在是”陆言昭截断她的话说道“我会小心的,”话刚说完,已经顺着肩膀到了她的前胸上,舌尖沿着香丘画个大圈,上面红色的樱桃站立起来,在肌肤的映衬下如开在雪中的红梅一般,陆言昭的眼睛一紧,张口含住了,沈虞压抑的声音不小心从嘴角溢了出来。
陆言昭闭着眼睛手指在沈虞的身上来回的抚摸着,那感觉好像是覆在上好的缎面上,他好不容易抬起头来,看沈虞闭着眼睛将脸儿侧在一边,头上的长发散落在榻上,黑发红唇显得整个人是那么的耀眼。他喉咙一紧,双手尽快的将沈虞身上的衣衫除去,就这样没有任何遮挡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沈虞身上一阵战栗,她有一点发冷,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重量减轻了,陆言昭离开自己,难不成他放弃了?沈虞正要睁开眼,陆言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伸手一碰才知道,他也将衣衫脱光了。沈虞忙收回手来。陆言昭在她耳边磨蹭着,抓着沈虞的手说道“你怕什么,”引领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背上,沈虞刚碰到脊背就要缩回去,陆言昭抓紧了笑道“定然是昨夜你也喝多了,不然哪里这般害羞”说完抓着她的手一点点的向下延伸过去。
沈虞闭着眼,想收回手却是不能了,每碰到他身上一次,她的脸上就红上一层,脑子里面混乱的紧,都分不出哪里是哪里,等碰到一段火热的时候,沈虞吓得睁开了眼睛。
沈虞从陆言昭的眼睛看见了自己,一副呆呆的惊恐表情,完完全全的呈现在对方眼睛,陆言昭轻啄了下她的嘴角,“终于睁开眼睛了?”可手上的动作依然没停,那双手碰到的东西仿佛又热了几分,沈虞忙阻拦道,她想甩开他的手,陆言昭看着沈虞的娇羞模样,眸中又暗了几分,“你不想看?”他问,沈虞慌乱的摇着头,陆言昭笑道“那就不看,”说着话将自己的火热抵在了洞口前。
沈虞身子向上挣了挣,陆言昭抓住沈虞的腰笑道“你还往哪里躲?”话音刚落,沈虞就觉得那东西挤了进去,下面一丝疼痛传来,她双眉蹙了起来。
陆言昭见她的样子,哑着嗓子说道“我定然会轻轻的,”说完又往里面推动几分,沈虞的手紧了紧,陆言昭将她的腿分的再开些,“你越是紧张,就越是难受,”这话一出,沈虞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可那里还是胀得难受,昨天的伤害没好,怎么会不疼,“你别怕,我不动就是。”沈虞这才发现,他果真不动了,不由暗自出了口气,陆言昭亲吻着她的眼睛,脸颊,小嘴,用牙齿慢慢摩擦着她凝脂般的鼻尖,两只手时而徘徊在她的腿间,时而徘徊在身侧,时而在胸前,总之沈虞有些迷糊了,他不知道下一次又会落在哪里。
可无论那里,都像是在沈虞身上种下火种,一簇簇的小火苗在燃烧着,她不安的扭动着身躯,陆言昭双手抓牢了说道“死丫头,还敢乱动,这火可是你点起来的,忍着吧”说完□一用力,剩在体外的那段,全,根,没入了。
沈虞啊的一声嚷开了,紧接着陆言昭就动了起来,撞得她想说的话没一个整句出来,一边提着气,一边断断续续的发出声响来,那音调自己听了都恼了,忙尽力忍着,可上面的人冲撞的太厉害了。她整个人慢慢的就被挤进榻上去了,陆言昭大手一伸,重新将人抓回来,又是一顿冲刺,他此刻清醒无比,耳边听见沈虞细细的声音,比任何东西都要刺激,沈虞越是憋的厉害,陆言昭也越是用力,过了一会沈虞的额角渗出细细的汗珠来,陆言昭一点点的舔舐着,下身更加用力,沈虞终于忍不住了,呃的一个长音冲出来。
沈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陆言昭抓着她的胳膊扯开了,“我爱听你叫,别挡着”沈虞狠狠的瞪他一眼,自己以为是狠着呢,可在别人眼睛,那眼角都带着几分媚意,此时哪里受了了这个。他将沈虞的腿抬起来放到自己腰上,慢慢的、抽、出来,狠狠的推进去,一直到底,沈虞将头左右摇着,眼泪顺着眼角淌了下来,在陆言昭的榻上低低的哭开了。
饶是哭声,也带着几分婉转,她感觉自己要死了,想说出来的话,都咽了回去,只会开口求人,然后这些早就听不见了,他将人放下大开大合猛烈的撞击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觉得一股暖流直接到了她体内,他覆在沈虞身上不动了。
等缓和一些,他低头看着怀中小人这才发现沈虞牙关闭着脸色煞白,忙拍了拍她的脸颊,也顾不得穿衣了,下榻将尚温的茶喂沈虞吃了几口,慢慢的才见人醒了过来。陆言昭搓着沈虞的手道“这般经不起折腾。”沈虞哪里还有分辨的力气,只偎依在他怀中不动,又借着他的手吃了几口茶水,才慢慢觉得找回几丝活气儿。
陆言昭低头亲着沈虞的脸颊,“如今可好?”,沈虞沙哑的嗓子说道“你是不是恨不得我死了才甘心?”陆言昭听她口气不善,却也不恼,用被子将两人盖严实了,才道“谁知道你这么小的力气”沈虞缩在被子中也不分辩,也不说话,陆言昭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下次为夫定然轻些”说完自己先笑了,又亲着沈虞,沈虞闭着眼睛从他怀中滚在榻上,他知道沈虞定然累的不行,也不难为她,只小心的搂着,沈虞早没力气拿开他的胳膊,任由人抱着。不一会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累
沈虞醒来的时候,房子里面安静极了,一丝声音都没有,陆言昭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动了动腿,那里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说什么轻点都是屁话,下次谁信谁是傻瓜,沈虞慢慢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被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只好喊道“来人”
外面的人吱呀一声开了,就见玉池小步走了进来,见了沈虞先施礼笑道“姑娘醒了?”沈虞点点头,玉池忙坐过去将早准备好的衣衫给沈虞拿过来,慢慢扶着沈虞站起来穿好衣衫,等玉池的手无意碰到她身上的时候,沈虞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玉池忙道“姑娘先忍忍,奴婢让人备下热水,等回到咱们那边好好歇歇”
沈虞问道“人哪里去了?”玉池答道“不知,就是让奴婢伺候姑娘来了”沈虞想了想问“那边苏夫人可回去了?”玉池点点头“是,回去了”沈虞闭眼叹了口气,玉池边整理着衣衫抬头看了沈虞一眼道“姑娘……”沈虞道“还能说什么,指不定太妃怎么说呢”玉池见沈虞神色疲惫,等穿戴整齐了就扶着人回去了。
到了院中,洗澡水早早备下沈虞刚进了木桶就觉得仿佛有无数的小针在扎着那个地方,忙站了起来,玉池问“可是水太凉了?”沈虞扶着边沿站好道“你去问问,有没有什么药膏拿回来点,”玉池一听明白过来,就出去找,沈虞自己靠在木桶边上,慢慢的坐到水中,才感觉好些,不由长出了口气,说也新鲜,隆冬时节陆府还能用花瓣洗澡,沈虞用手将水一点点的撒到胳膊上,花瓣在水温中飘洒着一股子淡淡的香味。
沈虞闭着眼仰头不动了,刚长出了口气,突然觉得有一双微凉的手搭在肩膀上,沈虞骇的忙睁开了眼睛,只见陆言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他低头看着沈虞,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沈虞往水里面缩了缩,陆言昭的手慢慢的捏着她的肩膀,“不劳王爷……”沈虞欲让他将手拿开,陆言昭用力一按,她只好不动了。
陆言昭顺着沈虞的肩膀往下按摩,沈虞又拦住了,“你怎么在这洗?”他问道,沈虞奇怪,不在这洗还能去哪里?陆言昭蹲下来将头放在沈虞耳边说道“我那后面有个池子,我带你过去?”说完就要讲沈虞拎出来,沈虞忙道“不必了,今日就在这吧,外面太凉。”陆言昭只好说道“那好,”话虽然说完了,人还不走,沈虞红着脸小声说道“这地儿小,不如王爷到屋中等候妾身去吧”
陆言昭笑“哪里小,我帮你洗,一起回去”沈虞听了见他真将衣衫退去了,手伸进水中忙说“不必不必,”陆言昭看着沈虞后背的肌肤,在水中浸泡一会了,染上一层红晕,仿佛透明一般,忍不住张嘴咬了下去,沈虞一点防备没有,被他咬个正着,忙往前躲,陆言昭伸手环住嘴也不张开,沈虞急忙回身推道“你干嘛!”
陆言昭沾了一身的水被沈虞推开,见沈虞气恼的望着自己,眼波含媚,说不出的心痒,只好忍着深吸口气站了起来。沈虞知道这澡也洗不成了,抓起放在旁边的衣衫就裹住。
“不洗了?那好”沈虞刚裹紧了,从桶里面走出来,陆言昭上前抱住了就往正屋走去,好在两个屋子是连着的,也不用出去,沈虞身上穿着单衣也不担心着凉,到了屋中陆言昭将人整个扔到床上,沈虞滚到里面将衣衫带子系好,陆言昭也跟了上来,沈虞往旁边躲了躲,陆言昭拿起毛巾给沈虞擦拭,沈虞忙夺了过来。陆言昭也不生气,将沈虞的头发理顺,又拿条毛巾给她擦头发。
功夫不大玉池回来了,等到了木桶边一看,人没了,忙喊道“姑娘”沈虞听见了唤道“不必过来了”玉池听了知道王爷回来了,就低声答应着下去收拾东西。陆言昭擦着沈虞头发,揪得头皮疼,沈虞只好说道“王爷,再擦下去妾身的头发都要掉光了”陆言昭一听将毛巾放下,似不经意的问“她还叫你姑娘?”沈虞一听,只好道“下去妾身说她便是,叫了十几年了,习惯了一时不记着改口。”
陆言昭听了也没怎么生气,想了想问道“可吃东西?”沈虞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吃午饭,只好说“还没呢”陆言昭唤人送饭菜过来,沈虞又加了件衣衫才吃起来,陆言昭也不动,就坐在桌边目光灼灼的看着沈虞吃饭,沈虞吃了几小口实在吃不下了,只好问道“王爷可是有事跟沈虞说?”
陆言昭理了理衣衫说道“没事,你吃你的。”沈虞道“王爷的衣衫也湿了,让人换过吧”陆言昭这才想起自己衣衫的事儿,忙走出去换衣服了,沈虞看着他的背景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吃了几口,索然无味又放下了,玉池也不能进来,只好自己擦起头发来。
陆言昭回来的时候,就见沈虞穿了件大红的家常衣衫站在了窗边,桌子上的铜镜也没用,黑发顺滑柔和的披在肩上,直垂到腰间,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也用腰封裹了起来,眼前打开着首饰盒子,在选簪子,纤细的柔荑从一排簪子上慢慢溜过来,溜过去,不知道选哪个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动作在陆言昭的眼中都美极了,心里就跟有一丝羽毛滑过一样,痒痒的,他从后面抱住沈虞,替她拿起跟象牙的道“这个是暹罗国上阵子过来的,不错。”
沈虞拿起来看了看,做工精致,上面雕刻着鸾鸟纹,前头镶嵌着着几粒深红色的珊瑚珠,着实不错。陆言昭的呼吸一直萦绕在她的耳边,他来回在她的脖颈和耳后徘徊着“还是这样的味道,”说完用舌尖又去舔沈虞的肌肤,沈虞低声说道“王爷,”陆言昭也没抬头,模糊的鼻音回应着她,沈虞不耐烦的往旁边动了动,陆言昭的手禁锢在她的腰间哪里任由她四处乱跑。
沈虞低声说道“王爷,妾身累了”陆言昭的手不安分的从腰间往上移动,沈虞拿着簪子这回没有拦着他,任由身后的人埋在自己发间肆虐。
就在沈虞心一点点的往下沉,担心又要重演上午那一幕时,门外有下人回道“王爷,太妃有请”陆言昭低声在沈虞耳边说道“让我看看刚才咬到哪里?”沈虞伸手将衣衫往上一拉,“王爷,太妃唤你过去呢”陆言昭的手一顿,门外又低声唤道“王爷?”陆言昭将头抬起来说道“知道了”这次外面才没了声音。
沈虞忙转过身来,将外衣大氅都拿过来了,一件件的给陆言昭加上,等都穿好了,陆言昭看了眼门外,不悦的说“这时候祖母有什么事儿”说完看着沈虞,沈虞也不抬头,理着他的衣衫说道“想来是要紧的事儿吧”说我这话,陆言昭低头在沈虞腮上补了一口道“等我回来”沈虞温柔的点点头,陆言昭挑着眉毛问“没了?”沈虞抬头看着他问“什么?”陆言昭只好低头将脸凑到沈虞面前道“你说呢?”
沈虞将头压得更低了,“王爷还是快去,免得太妃着急”说完也不看他,自己往后退了几步,陆言昭反走过去几步道“就咱们两个人,”沈虞只好笑道“王爷……别难为妾身了”陆言昭看她窘迫的样子,也不逗她了,哈哈一笑,迈步走出去了。
沈虞看着人走远了,长长的叹了口气,玉池见王爷出去了,就进来服侍沈虞,沈虞坐在椅子上问道“药拿过来了?”玉池回道“姑娘,奴婢没拿到,”沈虞知道这事儿也不能四处嚷嚷着找大夫,况且陆言昭身边连个丫头都没有,也不知道找谁要了,“罢了,明日回家的时候再说吧”
玉池也知道,明日是回门的日子,“明日姑娘回去了,老太太和夫人指不定怎么心疼呢。”沈虞幽幽的说“以后别叫我姑娘了,改改吧,刚才他听见了,不高兴了”玉池忙答“是”,又问、“姑娘,不,王妃怎么吃的不多?”沈虞对着镜子“吃不下。”玉池低声说“若是能在家住上几日就好了。”沈虞凉凉的说“哪里有这样的好事”玉池笑笑“王妃,反过来说,王爷这是喜欢你啊,”沈虞自己慢慢梳着垂在胸前的长发“怎么还不是新鲜三天,”玉池见自己家姑娘神色淡淡的,只好说道“姑娘,别总想着那些,奴婢都打听了,这王府规矩真大,陆王爷不但没有贴身丫鬟,就连那些姬妾也是没有的,开始奴婢还奇怪呢,只当是人家不好说,谁知道仔细打听了半天,还真没有”
沈虞梳头发的手一顿,转头问道“真没有?”玉池点头道“是,没有!”沈虞想莫非他有什么毛病,不好女色?可对自己的态度也不像啊,怎么会没有呢,真奇怪,主仆俩又说了会话,陆言昭还没回来,沈虞就让人将饭菜端出去,自己上了床,让玉池给捶着腿。
想来白天太累,玉池没捶一会沈虞又睡着了,陆言昭回来的时候,大门一响,沈虞就醒了过来,见人回来了,只好将玉池遣散出去,自己上前服侍陆言昭更衣,陆言昭回来的时候,神色平淡只问沈虞可饿,沈虞哪里还吃得下,又问陆言昭是否吃过东西回来的,知道在太妃那里吃了,这才不去操心。
陆言昭回来后拿了本书随便读着,沈虞想了想开口道“明日是回门的日子。王爷……”陆言昭放下书本道“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你不必操心,明日早晨过去,中午就回来,”沈虞一愣,没想到时间这么紧,可见陆言昭神色不好,那里还有走的时候的兴致,也不知道遇上什么事情,自己就不再问。转回屋中,也不能睡,拿起绣线做起活来。
陆言昭偷眼看沈虞,可她一点反应没有,也不问下午的时候祖母同自己说了什么,只好将书本一摔,反问沈虞“你怎么不问问下午祖母同我说什么了?”沈虞放下手中的活计答道“想来是府中的事儿,妾身哪里能过问。”陆言昭听了从外间走进来做到沈虞身边说“说的是你,你还不问?”沈虞想了想说“太妃单独将王爷叫过去,就是不想让妾身知道的,妾身干嘛要问”说完又拿起绣线。
陆言昭劈手抢下她的东西说道“就是不能知道,你也要问问,就当关心我不成么?”沈虞只好陪笑道“那说了什么?”陆言昭想起来祖母的话,还真不能同她说,可又问了,强词夺理说“不能告诉你”沈虞说道“这不就结了,”说完又拿起绣线,陆言昭看着沈虞说“时辰不早了,歇了吧。”沈虞脸上一僵,也没说什么,低头将绣线收拾起来。
两个人简单收拾一下就熄了灯,沈虞面对着床里面,等陆言昭上了床搂住她,沈虞不自觉的一僵,可马上又放松下来,陆言昭将人扳过来低声说道“祖母要给咱们找个嬷嬷过来,被我给回了。”沈虞明白了,定然是觉得新婚的人,身边没有老人管着不知道节制,太妃是担心陆言昭放纵坏了身子不成?陆言昭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沈虞的后背肌肤道“祖母说你也没个嬷嬷,自己年纪又小,什么都不懂,”沈虞点点头,陆言昭见她同意祖母的看法,将人搂紧点说道“你不懂事我还不懂事?”
沈虞嘴里低低说道“本来就是”陆言昭听了支起半个身子道“谁说的?”沈虞叹了口气“然后呢?”陆言昭不依不饶的将沈虞压在身下道“然后,没然后了,哪里有什么嬷嬷过来,你是不是很失望?”沈虞想了想说“王爷做主就是”陆言昭听了这话,放开人又躺好道“你不高兴我知道,无非是上午的时候,我难为你太狠了,此刻还记着”
沈虞刚要开口辩解,就听陆言昭继续说道“算计多久才到手的,难不成天天看着?虽然天天看着也好,总不如吃着好。”沈虞低声道“那也得有个节制,不能像上午那般了。”陆言昭听了微微一笑,“你不喜欢?等日子久了自然就不怕了。如今才几日,小丫头早着呢!”沈虞就知道自己说的话白费,索性闭嘴不说了,陆言昭将人往怀中锁了锁安慰说“那我今晚不碰你就是。”
若是今天晚上还有,那么明日我连爬回家的力气都没有了,沈虞暗暗想着,陆言昭吻了下她的额头道“睡吧”沈虞说道“这样我睡不着”陆言昭一笑“那怎么样你睡得着?”沈虞只好道“放开我些”陆言昭听了将两手放开了,就见沈虞往后退了退,两个人离开有一臂的距离了才停下,“这样刚好”陆言昭看着沈虞问道“是不是我这床若是后面还有空地,你还能退?”
沈虞看了看道“王爷,我累了,早些歇息吧”这话刚说完,就听见磨牙声响“过来”沈虞听了“你自己说今晚不碰我的,你忘了?”陆言昭粗声说道“那是一个意思么?”沈虞反问“怎么不是一个意思,我以为就是一个意思”陆言昭听了半响没说话,翻个身后背对着沈虞吼道“睡觉”。
沈虞看着他转过身去,猜测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一时间四周静谧,只有彼此呼吸声传来,谁都不说话了,沈虞是真累了,没多大功夫就睡着了。陆言昭听身后呼吸均匀了,转过身来就见沈虞雪白的手臂落在枕头上,挡在两人之间,想伸手将人拉过来,后来一想,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仰面倒在枕头上也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回门
沈虞早早的醒过来,隔着两层幔帐,影影的见外面天色才蒙蒙亮,陆言昭的呼吸声低低传来,他还没醒,沈虞也不敢动,睁着眼往外面看着,转头看了看自己这个新丈夫,此刻整个人老老实实的倒在枕头上,浑身上下的气势早收敛的一干二净,无害的睡在沈虞身边,她一伸手就能碰到。正想着,陆言昭伸手过来了,应该没醒,闭着眼睛只是无意识的胡乱摸着什么,沈虞坐起来往后退了退,陆言昭摸索了半天什么都没碰到人,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他见沈虞坐在帐中,懒洋洋的问道“你醒了?”沈虞见人起来了,就收拾一下,要下床去,陆言昭也没拦着,下人听见主子醒来了,鱼贯而出,自然都是玉池一个人在忙碌,别人是不能插手的,两人吃过早饭就到太妃处请安,太妃也没见,吩咐下人传话说早去早回,沈虞这才跟在陆言昭身后坐上马车。
一路上陆言昭拿着本书慢慢的翻看着,沈虞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帘,她想知道沈盏也会回来么?若是回来了双方见面要怎么办,又一想,家里一定不会让彼此碰见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谢家是否大发雷霆,沈老爷是怎么遮掩过去的,这一切沈虞都不知道,随着马车一点点的临近沈家,她越发紧张起来,陆言昭抓着书本不说话,过了好一会马车停下。
外面下人回道“主子,到了”沈虞抬头看着陆言昭,他这才慢慢收起书来,慢慢理好衣衫,慢慢下了车,等他下了车,转身接沈虞下来,她这才看见自己家的人大大小小的几乎都聚在门口等候了。
沈老爷见俩人下来了,往前走了几步道“一路舟车劳顿,里面请吧”陆言昭嗯了一声,由沈老爷引着走进去了,等俩人进去沈虞这才携着余氏也走了进去,余氏抓着沈虞的胳膊低声说道“怎么几日没见,你看着倒是瘦了?”沈虞安慰的笑道“哪里,娘,多多才一日不见,会瘦到哪里去。”
一抬头见沈老爷已经引着陆言昭去了前面,正好沈虞和余氏到后面房中歇息去了,进了余氏的屋子,早有人准备好了香茶,沈虞喝一口道“还是家中的味道好些”余氏看着女儿沉默半响,“我儿辛苦了。”沈虞放下茶杯忙道“哪里,母亲,那边待我甚好,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怎么,祖母还没回来?”余氏点点头,“冬日太冷,实在不敢让你祖母胡乱挪动地方,等春暖了再接过来不迟,你中午想吃什么?”沈虞道“不用忙活的,看样子也不能在家吃饭”余氏一怔,沈虞只好解释道“他自来就是这个样,母亲别多想,习惯就是,对了,昂哥好么?”
余氏知道沈虞惦记余慕昂,“好着,有母亲在呢,别担心,”沈虞只好点点头,又问了问家中别人的事儿,刚说了几句,还是忍不住了,“母亲,当日我嫁入陆家,沈盏嫁入谢家这事,谢家是不知道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可有什么动静?”
余氏听沈虞问了,低声说道“哪里有什么动静,就连回门都是回的后面的府邸,这边不过来了,其中j□j实在是……”沈虞知道定然是不好说的事儿,静静听着往下说。
余氏喝了口茶,低声说道“若是娘说了,你可别惊讶。”沈虞没打断,余氏又喝一口,想了想道“还是算了吧。”沈虞气道“不能说一半就停下,娘,告诉我吧”余氏看着女儿的脸儿,素白的脸上才几天功夫,就有两道暗暗的阴影,显得眼睛更大了,就知道在那边吃不好住不好的,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余氏低着头,眼角泪光闪动“要说起来,咱们家也是对不起谢家,你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法子,若是知道了,一家子的脸都没地方放了。”
余氏停顿一下,接着低声说道“听说谢姑爷酒量不好,喝多了之后需在洞房中成了事,到了第二天早晨木已成舟也就没法了。”沈虞听了觉得奇怪,“不对,先到了家就要去盖头的,怎么还会认不清人呢?”余氏道“那边具体怎么样,娘真不知道,不过,不过有一件事是知道的。”
“什么?”沈虞追问。
余氏叹了口气,“他们好像是给谢家的公子下了药了。”沈虞一听这话,手边的茶杯咣当就落在了地上,把余氏唬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沈虞抓着母亲问“当真?”余氏扶着女儿肩膀急急劝慰道“你可别犯傻,事到如今咱们可管不到了,”沈虞垂下头,“我哪里犯傻,就是觉得,觉得谢哥哥那样的人居然遭这种算计,他哪里受得了……”余氏搂住女儿道“谁说不是,娘当时听了都没脸出门了,下次再碰见人家谢夫人可怎么开口,娘算是在京中没法呆了”
沈虞听着听着,哇的一声哭开了,余氏搂着女儿也垂泪不止,沈虞也哭的都不知道是自己还是谢临舟,反正这几天心中的头等大事就是这件,现在听见结果了,羞愧万分,虽然事情不是自己做的,主意不是自己出的,不管怎么样,是沈家对不起谢家,以后沈虞都没法再见谢家的任何人了。
沈虞哭了一会道“这主意是谁出的,母亲,真真是坏的不能再坏的主意了,”余氏听了擦了擦眼角道“你还真不知道是谁,说了未必会信”沈虞听了仰头问“可是沈盏?”余氏一愣,带着几分气道,“不错,这主意还真是她出的,只是外面说是你二婶婶出的,听家里的婆子说都是沈盏有意无意的跟你二婶提起。一个小丫头家,真不知道怎么相处这样损的招数来。”
沈虞听了擦了擦眼泪冷笑道“她还真会算计,岂不知这样的日子,以后可怎么过”余氏道“怎么过,先过了洞房再说,别的走一步看一步了,听说过了年谢家就出京了,沈盏也跟着过去。”沈虞点点头,她听谢临舟以前说过,要出去走走的,当时还想着自己也会跟过去,人呢,谁知道几年后什么样,别说几年后,几个月后的事情全变了。
母女二人哭完,沈虞忙叫人打水洗了脸又重新上的妆,都收拾好了对着镜子站了半天,看不出什么破绽才罢,余氏看着沈虞里里外外的收拾,“你家那个太妃对人如何?”沈虞收拾着衣衫道“太妃么,自然有太妃的威仪在。”余氏叹气道“虽然你没婆婆,可这个祖婆婆能顶五个难伺候的婆婆了”沈虞拉着余氏的手安慰道“娘,才几天,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别为女儿担心了,女儿会过的很好的。”
余氏拉着沈虞还要说话,就听见外面有人回道“夫人,外面王爷唤姑娘回去了。”余氏诧异“这么快?”沈虞只好道“他平日忙的紧,今日为了回门才早早的出来了,下午还要出去,娘,我先回去了。”虽然嘴上说着,可脚下一步都没迈出去,余氏也拉着人不松手,“你在那边不比在家,多孝顺长辈,别跟夫君使性子,有什么委屈能磨合的都磨合下来,回家跟娘说,别自己憋着,若是少了什么跟娘开口,你是刚到那边,下面的仆人都势力的很,咱们家又太过普通,难免有些人看轻你,你可要忍忍,等有了孩子就好了,对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个孩子,娘知道那边子息单薄,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先有一个才好站稳脚,娘……”余氏说着说着又说不下去了。转过身去擦眼泪,沈虞这边呜呜咽咽的答应着。
外面下人听见里面说话,只好再道“夫人……”余氏听了,道“知道了!”沈虞笑道“娘交代的可真多,想着前几天成亲的时候也没说这么多,”余氏道“那天娘先是要被吓死,只想着万一人家知道了怎么办,等过了晚上没动静,这心才踏实下来,又开始担心起你来,小鱼,娘真真没用!”沈虞忙拦着说“这事儿不怪娘的,这话以后一句也别说,万一让父亲听见了,定然破口大骂的。娘,过去都过去了,现在不是好着么。”
外面又有人喊道“王妃,主子问王妃是否在这边用过饭再回去。”沈虞忙擦了擦眼睛道“这就出去”边说着,回头对母亲道“娘,我走了”余氏点点头,红着眼睛,沈虞不忍多看,推开门走了出去,台阶下面站着的侍卫见王妃出来了,一转身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沈虞只好跟着,等走过院子到了门边了,忍不住回头望着,余氏一只脚站在门里一只脚站在门外,迎风扶着门看着沈虞,见女儿回头过来,就挥了挥手,沈虞眼泪夺眶而出。忙转过头抽泣两声,抬头见前面走着的高大背影,硬生生忍住下面的声音。
到了门外,陆言昭早等在车中,门口就沈老爷站着,别人都不在,沈虞上前施礼道“父亲。”沈老爷点点头“上去吧”沈虞抬头看着父亲的脸颊,整个脸膛白白的,两腮都陷了下去,眼睛也不看沈虞,只是直直的看着前方,沈虞低头又给父亲施礼,这才慢慢上了车去,等到了车上,沈虞掀起帘子道“外面风大,父亲早些回去才是”沈老爷点点头,看着沈虞,动了动嘴唇道“你,你回去吧”说完这话,眼圈一红也不管别人,转身大步往回走去,沈虞看着父亲微偻的背影,心中也是说不出的难受,直到父亲进了府了,陆言昭低声道“走”车夫一甩鞭子,马儿哒哒的往回走了。
沈虞缩回车中,只在角落里不动了,陆言昭看罢问道“怎么,回一次家倒像是在我家受了多少委屈似的,”说完上前搂住沈虞问道“可是我给你气受了?”沈虞见他过来,使劲推开,陆言昭一愣,忍着气问道“怎么了?”沈虞转过身来,冲他瞪着眼睛问道“回门时辰短也就算了,先是昨天说好的,今天早晨太妃也说早些回来,可你怎么连见都不见我娘,有你这样做女婿的么,我爹娘知道今天咱们回来,早早的在门外候着,你倒好,跟大爷似的,进去了还要人前倨后恭,连出门的时候还要我爹爹送到门外,你自己稳稳当当的坐在车中,你,你太过分了。”
说完呜呜咽咽的又开始哭了,陆言昭一听气道“就你事情多,不过是走个样子,难不成还真回门,怎么样,还要我给你爹跪下来磕头不成?”沈虞听他蛮不讲理就道“从来都是这样的规矩,不然干嘛叫岳父泰山,谁要你给他磕头了,你就是给我爹磕头,他也敢受?”
陆言昭冷冷一笑“那咱们现在回去,把人请出来,我端端正正的给他们施礼去,”说完,高声喊道“回去”外面的人隐隐约约听见里面在吵架,可也听不清什么,如今王爷喊着回去,就全都停下了,站在那不走了,沈虞听了也冷笑道“你自然觉得我爹不配,不光我爹不配,我也不配,我们全家都配不上你才是。”说完自己就要跳下去。
陆言昭伸手将沈虞抓住问道“你要去哪?”沈虞道“我在这里别污了王爷的马车,”说完往外挣脱着,陆言昭听了,脸色一黑,手上一紧,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定然是这回回来你母亲同你说了什么,十之八,九和姓谢的有关系,”说到这气色更黑道“难怪昨晚你不让我碰你,原来还存着些别的心思是不是?”
沈虞没想到他从这事儿上连接到谢家的事情上,只怔怔的看着,陆言昭见沈虞没回话,“怎么样,我猜的没错?”说完将沈虞抓过来压到身下吼道“你说啊!”沈虞背上咯得难受推着他说“你放开我”陆言昭动都不动,“今日磨磨蹭蹭的不肯走,你就那么盼着见姓谢的是吧,是吧?”他的脸几乎贴到她的上,迫得沈虞转过头去,双手胡乱的推着他,陆言昭将人定在怀中直视着沈虞的眼睛又问道“是不是?”
最后这句问的轻声极了,就跟耳语一般,沈虞愣愣的看着他,“你走的这么急是怕我见到他?”沈虞低声问道,陆言昭听见沈虞这么说,手放开了,脸也不自然的转了过去,不理沈虞,沈虞坐好了背对着他低声说道“沈盏和谢临舟到后面自己的府邸去回门了,家中祖母不在,没法给祖母施礼,就是祖母在的话,我父亲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让他们过来。”
沈虞说完了,半响陆言昭也没说话,沈虞忍不住转过头看他,发现他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两边的鬓发全将脸遮住了,沈虞只好冲着外面喊道“启程回王府”
外面的侍卫听了这话,才出了口气,众人忙奔着王府走去,车里面安静极了,等快到王府的时候,陆言昭深吸口气,头也不回的跳下车,沈虞忙掀起帘子看着,就见几个侍卫也跳下马跟上主子,大步的沿着王府门前的大街远去。车外的人看着车里面的动静,有人试探的问道“王妃……”半响沈虞在里面才道“进府吧”。
作者有话要说:
☆、罚跪
到了院中,沈虞先去换下衣衫,见墨棋他们也过来了,一问才知道是母亲送过来的,除了墨棋还有莹雪和绾浓,胭脂没过来,回道母亲身边去了,这样一来又是四个丫头陪着,沈虞才觉得心中踏实些,等换好衣衫就去给太妃请安。
沈虞等人通报了,就走了进来,跪下施礼,太妃别的什么都没问,只一句话,“福哥呢?”沈虞深吸口气道“王爷出门去了。”太妃微微一哼,“你可知道去了哪里?”沈虞只好答道“不知”太妃转动着手中的核桃开口道“你自然不知道,想来是我陆家哪里招待不周,才让沈姑娘心中不满?”
沈虞听了俯身额头碰地道“太妃……”太妃开口也不让她多说“沈姑娘说上几句,让我这老太太也听听,也好知道沈府到底是怎么教育女儿的,这么厉害,跟自己夫君顶撞了还有理有据的。”这话一出口就是给沈虞定了罪,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