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记忆于许唯而言既是回忆,但也是噩梦,咬了咬唇,她深吸了一口气,“六年前,在Z市……”
钟临听着许唯颤抖着声音回忆着六年前的那一夜,零零碎碎的记忆碎片也在他的脑子里慢慢合成,他几乎已经记不起那时他为什么去Z市玩,也记不起那时是谁求的他,但是他对那一夜却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竟然是你……”钟临不可置信地呢喃着。
22岁的钟临绝不是今天的钟临,那时的他拥有大多数同龄人没有的财富,时间,地位,权势,因为太年轻,一切来得也都太容易,也太无聊,所以玩的也太凶。
从16岁开始他就跟着表哥以及圈子里的那些人疯玩,什么都玩过,也什么都敢玩,而对于许唯那种事的确不是第一次,因为盛元太子的身份想要巴结他的人有的是,但他生性好洁,就算是玩女人也玩最干净的,可他却不曾想过许唯竟然也是其中一员。
是了,他想起来了,第二天他起来的时候还记得那姑娘当时跟他说过的话,五十万,还有让他们放她走,钟临从来都不算什么好人,也懒得多管闲事,但是那晚对他而言的确是个新鲜而舒适的夜晚,想起那双带着胆怯却纯净至极的眸子,他最后还是打了电话给那人,只是具体他到底做没做,他就没管了。
可是看着现在仍旧干净的她,他想她应该是被放了,要不然他也不会爱上她,因为真正在那个圈子混的女人甭管装的有多高雅,多高贵,他们这些人依旧看得出来,而他从开始就看得出这个姑娘的干净,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也曾跟过他,这真是比她是钟念的妈妈还让他诧异。
这个又是爆炸性的消息让钟临刚刚平静的脑子又开始混乱了,他抚着额角倚在沙上,眼睛无神地望着上方,但他心里也知道他并不在意这个,自己以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又何必在意许唯这个,而且她也是被逼无奈的。
许唯紧张而不安地望着他,她看不透他的表情,但是她庆幸她在他眼中只看到了震惊与不可思议,而不是鄙夷,厌恶,恶心,如果真的有的话,许唯想她绝对再也没有一丝勇气坐在这里了。
也许是有的时候令人震惊的事太多了,反而就让人觉得没什么不能接受了,很快钟临便平复了情绪,不用问了,他们就是在那一晚上有了钟念的吧。
他低哑着声音继续问,“最后为什么把钟念那样扔给我?”
许唯咬着唇沉默了一会儿,颤着心道,“我妈妈她又病了,你给我的五十万,我还了三十万后还有二十万,钱还算够,但是我知道我给不了念念好的生活,好的环境,所以……”
说到这里,许唯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的心很疼,没有人能够体会到她当时的无奈与痛苦。
听到此时,钟临想他已经大体明白一切了,只是既然当初她决定放弃钟念了,为什么又回来了呢?是为了钟念?一个极其恐怖而震惊的想法涌入脑中,他慢慢转头看向许唯。
“所以你就一步一步处心积虑地算计我,来到我身边,让我爱上你,然后好嫁给我顺理成章成为钟念的母亲?”
一想到她竟然是为了孩子而来接近他,让他爱上她,钟临的心直接爆开,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波涛汹涌,一把将许唯拉过狠狠地压在了身下,望着她掐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道。
“许唯,你好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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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唯,你好本事啊。”他掐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道。
而许唯从没看过这样暴怒的钟临,他的眼中的怒火与恨意几乎将她燃烧,她流着泪摇着头道。
“不,不是这样,不是你想的那样!”
而此刻的钟临已没了理智,被骗他可以理解,但是他无法忍受原来她爱他是假的,是为了钟念,这种感觉几乎将他撕裂,也让他的理智彻底消失了。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你告诉我,许唯,我他妈这辈子都没这么爱过一个女人,你竟然这么对我,我们完了许唯,我们完了!”
钟临的话就如一把锋利的尖刀一般活生生地把许唯的心剖开,他说他们完了,完了?他不要她了,对吗,这句话把许唯一直隐藏在内心中的恐惧全部激出来,许唯的人生从未像这一刻绝望到底。
而钟临的疼痛并不比许唯少一点一滴,他从来都没这么爱过一个女人,也从未这样想要跟一个女人好好过一辈子的,而她竟然这么对他,她真是好样的,好样的!
这张脸,这个人,钟临一秒钟都没法再看了,因为他怕下一刻他就会失控把她掐死,掐着她的手腕他将人拽了起来,然后往门外走去。
打开门,他冷冷地望着她,“从今以后就当我们不认识,你走!”
即便是到此时此刻,钟临也没法说出让她滚之类的话,他痛恨自己对她爱与不忍,他真的恨自己。
他冰冷的声音终于让许唯回过神来,望着他冰冷的眼神她的心狠狠一痛,在他即将关上门的那一刻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狠狠地推了他一下,将人推进了门外,捂着脸疯狂地哭喊着。
“我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可仍然处于暴怒与心痛中的钟临并听不进她的话,他的心被狠狠伤透了,他便忘记了这个女人是他曾誓他要呵护一辈子的那个女人了。
唇角掀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他望着她,冰冷的声音直直穿透许唯的耳膜。
“你爱我?呵呵,你爱的应该是我儿子,是我家的钱,我家的地位吧?”
许唯做梦都没想过钟临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她放开捂着脸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这样想我,钟临?你这样想我?”
因为自己的心很疼很疼,所以他也忍不住想要她疼,违背内心的真实想法,他继续冷笑道,“你不就是这样么?那么处心积虑,那么步步为营,不就是为了那些么……”
啪的一声!钟临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许唯一个耳光打断,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钟临有些蒙,长到二十八岁他都没挨过一个耳光,而她竟然打了他。
怒火在他漂亮的眸子中聚集着,明明就是她错了,她竟然还敢打他,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下就将纤弱的她抱了起来,带着浑身的怒火,几个大步他便抱着她蹿进了卧室,然后狠狠一抛将她扔在了床上,人马上也狠狠地压在她的身上。
“你敢打我,你做错了,你还敢打我,许唯你好样的啊!”
说着他的大手便毫不留情地撕扯着她的衣服,薄唇也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肆虐着,没有一丝温柔。
这疼痛的肆虐让许唯的心也疼极了,她拼命地挣扎着却敌不过他的力气与暴怒,最后她也觉得她跟钟临真的要完了,在彻底绝望后,她不再挣扎了,而是嚎啕大哭。
而也正是她的放弃挣扎与嚎啕大哭让钟临也清醒了过来,他低头仔细看了看身下的人,衣服已经被他撕碎,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他的指印,她那样绝望而痛苦地哭着,只因为他给予她的屈辱,这一瞬间,钟临觉得自己是个畜生。
可是转念一想,她也伤了他,狠狠地伤了他,这是他第一次被伤的如此透彻,也是第一次被打。
意识到他终于停止了,但许唯却觉得更委屈了,她狠狠地捶打着他,“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过就算我骗了你,你也会原谅我么?你不是答应过我妈妈,说要好好照顾我一辈子的么,不管生什么都对我不离不弃么?你不是在对我求婚的时候,说会倾其所有让我幸福的么?钟临你忘了,你说的所有的话你都忘了,你个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她声泪俱下的指控让钟临的心狠狠一疼,是啊,他忘了他说过的一切了,他不是曾过誓要疼她宠她一辈子么,他竟然这样对她。
过度的悲伤与绝望让许唯忘记了一切,她只胡乱地在钟临身上哭着,“你难过我骗你,可是你不想想我不骗你我怎么办?如果六年前我就那样抱着念念来找你,你会怎么对我?”
如果六年前她抱着念念来找他,他会怎样?那时他正是玩的疯,玩的凶,目空一切的时候,他想他肯定会留下孩子,可是至于她,他一定会拿钱打走吧。
许唯接着哭着控诉他,“我是步步为营,处心积虑地接近你,可是我不这样我还能怎么办,我这样的家庭,不用那种方法我怎么接触到你,就算我从别的地方接触到你了,我去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你,你会多看我一眼么?你只看到了我骗你,你却不知道就是那个可以骗你的机会我都等了整整六年。”
“我是放弃了念念,可那只是暂时的,因为从那时我就想总有一天我会再去找你们,我会站到你面前,告诉你我叫许唯,我爱你!”
“我真的不是只为了念念,我爱念念,可是我也爱你啊,我从那时就爱你,没有你,我怎么会17岁就生下念念,你根本不知道我那时遭遇了什么,我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好疼好疼,难产流了好多的血,可是我还是一个人把他生了下来,我是为了什么,而且医生说我以后可能生不了孩子了,你知道么,我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许唯凄厉与痛楚的声音在钟临的耳边轰隆隆地响着,他震惊地看着痛苦地禁脔成一团的她。
这一辈子,他只经历过嫂子生产的时候,只是在外面听着就觉得恐怖,痛苦,他想象着许唯描述的画面,17岁花一般的少女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身边没有一个人,那么疼,那么冷,她一定很害怕很害怕,可是却仍然坚持生下了这个孩子,而且在生下这个孩子后,她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有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了,这对一个女人,甚至还只是一个女孩的6她来说,该是多大的痛苦与打击,而这一切就是因为她爱他么?
这种极致的震撼与心疼让钟临有些无法呼吸,望着身下哭得眼泪模糊的人儿,他的心彻底地碎成了粉末,眼睛也渐渐湿了起来。
他还真他妈是个混蛋,他忘记了他的姑娘从12岁起在他们还玩的风生水起的时候,就要负担家里的生计,本来就已经是千辛万苦了,16岁却被推入那样一个深渊,而后她有幸从那里走出,17岁却为了生下一个流着他血液的孩子九死一生,而他竟然还这么对她,钟临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滴落在许唯1uo 的皮肤上,让许唯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许唯的嗓子已经哭哑了,看到这样的钟临她的心更疼,可却是高兴的疼,至少他还肯心疼她。
她抬起手臂抱着他的脖子,哭着道,“钟临我真的爱你,从最开始出现在你视线的时候就爱着你,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等待那么久,也可以去拼命学习,更可以去学习那些我不需要的礼仪,跳舞,鉴赏等等,可是我爱你啊,我要变得很优秀很优秀,这样我才可以站在你身边啊,钟临。”
许唯每说一个字,钟临的心就痛一分,是啊,他只想到她怎么欺骗他了,却没想过她的难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怎么会出此下策,如果她不爱他,她只要远远地走开,或者来他这里拿一笔钱就好,又何必一步一步走得这样艰难而殚精竭虑。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这么爱她,他怎么舍得这么对她,他真的错了。
被钟临狠狠地搂在怀中,他的力气大到许唯几乎窒息,可是现在没有什么比钟临要离开她更让她绝望了。
她也用尽力气抱着他,“钟临,我真的错了,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想过早点告诉你的,可是我真的不敢,我怕你不原谅我,离开我,我真的不敢,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
钟临怎么舍得不原谅她,他抬起头来望着她,“宝贝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说得对,我混蛋,我真的混蛋,我竟然这么对你,你打我吧,你打我……”
说着他拿着她的手狠狠地抽在自己的脸上,那力度震得许唯的手都麻了,许唯心疼的眼泪又直掉,连忙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抱着他哭着。
“不关你的事,都是我的错,但是你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我一定不会再骗你一点了,你原谅我,别让我走好不好。”
好,怎么不好,抬起她的下巴,他的唇覆上了她的,心疼懊悔的眼泪滴在她的脸上,模糊着,“你没错,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们好好的,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的。”
最后的最后她还是得到了他的原谅,他还是呆在了她的身边,许唯哭着点着头,真的幸好,幸好他原谅她,真的是幸好,幸好。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他们的眼泪,他们的呼吸,以及他们的心都交融在一起,一切雨过天晴,一切风消云散。
而吻着吻着的两个人正准备擦枪走火的时候,小包子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有些担心爸爸妈妈的小包子只跟着史蒂芬叔叔吃了早餐便让叔叔送他回来了,可是他刚打开卧室门就看着爸爸正压在妈妈身上,而妈妈正在哭。
小包子顿时便急了,咚咚咚巴拉着小腿就跑到上床去,拉着爸爸哭喊着,“爸爸你别打妈妈,妈妈都哭了,就算妈妈错了,你也别打妈妈。”
可是等小包子看到爸爸错愕地回过头,他的眼睛也带着泪,小包子顿时就呆了,“爸……爸爸……”
被儿子与好友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钟临的脸顿时红了,而意识到许唯的衣服早就被自己扯烂了,他连忙抓起被单遮住了她娇嫩的**,然后他恶狠狠地瞪着正惊得张大着嘴巴的史蒂芬,“看什么看,你先出去!”
说实话,史蒂芬小朋友很无辜,他早就被好友的眼泪吓到了,哪里还注意得到许唯穿没穿衣服,虽然他真的很想知道生了什么,zhong为什么跟那个东方娃娃在床上抱着哭,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同学好友的脾气,忍着挠心的好奇,他嘟囔着走了出去,将卧室留给了一家三口。
而也注意到了妈妈没穿衣服这回事,小包子也不哭了,呆呆地看着爸爸妈妈,懵懵懂懂地问道。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啊?”
刚刚自己最狼狈的一面被儿子看到了,钟临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可疑的红晕,现在面对儿子纯洁的眼神,钟临就更尴尬了,他为羞红了脸的媳妇儿又扯了扯被单,然后咳了咳嗓子道。
“妈妈不太舒服,爸爸给妈妈治病呢?”
一听妈妈不太舒服,小包子顿时又急了,连忙想要越过爸爸去看看妈妈,却被钟临一手拎住。
“好了,妈妈没事儿,你先出去跟史蒂芬叔叔看电视去,爸爸妈妈一会儿就出去。”
小包子有些狐疑地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然后这才在许唯红着脸的点头下,犹犹豫豫地爬下床,准备往外走。
而在小包子即将要迈出卧室门的那一刻,钟临忽然道,“钟念,以后爸爸妈妈还有你,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念念歪着小脑袋奇怪地看着爸爸,“妈妈就是我的妈妈,我们是一家人,当然会一辈子在一起啊,爸爸。”
钟临与许唯相视欣慰一笑,是啊,他们是一家人,当然会在一起,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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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打断,饶是钟临跟许唯再有那啥也没法继续了,目送儿子出去后,两个人默默望着彼此,钟临叹息了一下将人抱在怀里。
丝缎般的肌肤让钟临有些心猿意马,但这货真价实的温暖却让他舒服得忍不住j□j出声,哎,他真是脑子抽了才想些乱七八糟的,看看现在这样好好的多好啊。
想着钟临又忍不住拿着许唯的手抽了自己一下,弄得许唯嗔了他一眼,“做什么?”
钟临歉意地看着许唯,“媳妇儿,这几天是我脑子抽了,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原谅我成不?”
在这件事上,许唯从未否认过自己的错误,也非常理解大家包括钟临跟念念的反应,但是刚才钟临那样说她,那样对她还是让她觉得心很疼。
想到这里,她的鼻子不禁又酸了,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她委屈道,“以后就算我错了,你也别这么对我好么,别让我走,也别那样说我。”
她委屈而隐忍的眼神让钟临又忍不住想要狠狠抽自己几巴掌,他真是被气糊涂了,只想到了自己怎么生气了,早就忘了他的姑娘有多不容易,而他那样对她,她还是不舍得离开他,他怎么会觉得她不爱他呢?
怜惜地抚着她细嫩的脸颊,钟临十分懊悔道,“是我不是个东西,以后我再这么犯浑你就往死里抽我,我发誓我永远不会再这么对你了,宝贝儿。”
说完他又想起刚才他也忘记了他的承诺不禁有些赧然,“这次我保证记住。”
许唯又何尝舍得怪过他,他有这样的想法是人之常情,只是她真的受不了他那样说她,但好在现在雨过天晴,一切都好了。
轻轻地在他的脸上啄了一下,欣喜之余许唯竟有了玩闹的心情,“要不然咱们签个合同吧,这样我才能放心。”
玩笑一句,可钟临却认了真,“好,回去我就让助理起草下,保证您满意。”
他认真的眸子看得许唯动容极了,紧紧地抱住他,她呢喃着,“钟临,我真的爱你,别让我离开你。”
在她的发顶上印上了轻轻一吻,“我保证,以后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会离开你。”
那样痛彻心扉的滋味钟临当然也不想再尝一次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冷静,就算她骗他那又怎样,别说她是不得已的,就算是故意的,她是他媳妇儿,他女人,她有这个权利!
想着钟临又将许唯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他们彼此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彼此的爱意。
当然门外的人不会让他们一直在卧室中斯磨,不一会儿有些不放心的小包子便拉开门,一双大眼睛凑在门缝中,小声问道。
“爸爸,你没在欺负妈妈吧?”
儿子的话让钟临彻底无语了,这小白眼狼,好歹他又当爹又当妈地养了他5年了,这他妈妈一回来就没他什么事了。
不过反正也是他媳妇儿,应该的,但他还是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净操些没用的心,出去,爸爸妈妈马上就出去了。”
有些担心的小包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哦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许唯,那模样好像在说,妈妈爸爸要是在欺负你,你就喊我。
儿子那小模样让许唯很想笑,但更多的却是欣慰,她何其幸运,能够回到他们的身边。
最后钟临跟许唯收拾了下便走出来了,望着这个穿着好友衣服的东方娃娃,史蒂芬好奇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许唯。
虽然老外一向不懂得何为含蓄,但自己媳妇儿被别人这样盯着看,钟临心里自然是非常不爽的,他有些j□j地把许唯搂在身边。
“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子许唯。”
史蒂芬正要履行绅士的见面礼打算执着许唯素白的手印上一吻,却抢先让钟临把手握住,然后便向许唯介绍。
“我的大学同学,史蒂芬。”
虽然起先了哭闹了那么久,眼睛肿的有些狼狈,但是面对别人时许唯依旧是那个安静淡然的她,她对着已经石化的史蒂芬温婉一笑,“您好。”
而听到钟临这样介绍,史蒂芬又一度张大了嘴巴,“钟,你居然结婚了。”
虽然没有但是也快了,钟临耸耸肩,笑的灿若明霞,“是啊。”
许唯则拉着小包子的手,安静地依偎在钟临的身侧,能这样,真好!
不得不说,当大家接到钟临的电话,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不对许唯竖起大拇指的,看看,这速度,这质量,看样子某些人是真栽到这姑娘手里了。
大家却殊不知,其实在嚎啕大哭的那一刻,许唯心中已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是钟临终究是真的很爱她,所以才会从骨子里怜惜她,把她的话听到耳中,继而醒悟,他们的问题也才会解决的这般容易。
而问题解决了,大家的心情自然是很好,也不管集团秘书助理一天天怨念的邮件,钟临带着媳妇儿儿子畅快地在这个他生活了四年的城市中游玩了起来,一家三口,好不幸福。
但是!钟临其实属于旷工逃跑的说,等钟子山得到消息后,一个电话后钟临便只好带着儿子媳妇儿在史蒂芬的抱怨下回了国。
当然盛元不至于因为钟临离开几天就出了大乱子,钟临临走时已经打电话把事情都安排好了,而钟子山把钟临叫回来也不是因为集团的事,而是因为他与许唯的事。
他们乘坐的是晚上的飞机,早上8点,飞机准时抵达了B市国际机场,都没给他们任何缓冲的机会,老爷子就直接派人把他们接上车了。
想起钟子山那张严肃的脸,以及钟子山对陈于锦的宠爱,许唯有些担忧地望着钟临,钟临则了然地轻拍了拍她的手,“放心,交给我。”
为了不想让自己这几天心力交瘁的媳妇儿回家面对父亲未知的态度,钟临中途篡改圣旨,硬是先把许唯送回了家。
临下车前念念先抱着许唯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一口,小嘴儿特甜,“妈妈再见,过几天妈妈要来找念念。”
许唯也亲了亲念念答应他,“好。”
虽然也想狠狠地吻她,但当着儿子跟司机的面,钟临还是忍了下来,只学着儿子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了一吻,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宝贝儿,我不想等了,过段时间就嫁给我好不好?”
轻轻眨着眼睛,许唯紧着嗓子道,“好。”
钟临灿然一笑,然后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回去吧,媳妇儿,一切交给我!”
站在车外,许唯安静地笑着,的夫如此,妇复何求?
钟临的预感非常准确,听说了这件事钟子山的态度略微有一些变化,钟临父子刚进家门,就被老管家请到了客厅处。
客厅里钟子山与雷行云都在,见儿子孙子回来了,雷行云的脸上漾出了灿烂的笑容,冲着念念张着手,“哎呦念念大宝贝儿,想奶奶了吧。”
念念扑通着让爸爸把他放下,跑到了爷爷奶奶面前,乖乖地在爷爷奶奶脸上各亲一下,奶声奶气道,“当然想啦,可想可想了。”
饶是两个老人家有再多的心事也被这甜甜的小包子给亲化了,连冷着一张脸的钟子山都笑了笑。
钟临拍了拍念念,“让王伯伯先带你上去睡觉,爸爸跟爷爷奶奶有话说。”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让念念已经十分疲倦,他立刻听话地乖乖地跟着王伯伯上了楼。
一家三口都笑着看着小包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后,这才转过头来。
钟子山望着坐在对面悠闲的儿子,立刻就问了许唯,“许唯怎么没来?”
无惧父亲的威严,钟临淡然道,“我把她送回家了。”
儿子什么意思,不用说钟子山也明白,他看着儿子手指轻敲着膝盖,面无表情道,“你还真是栽到她身上了,一点委屈都不舍得让她受?”
钟临则看了看正悠闲喝茶的老妈打着哈哈笑道,“哎哟,您还不是一样,您不也不舍得让我妈受一点委屈吗?”
儿子的话让钟子山的表情缓了一下,随即冷哼了一声,“你记不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我说过可以不去调查她,但是她必须有这个资本跟能力做钟家的当家主母。”
钟临知道父亲这是已经知道所有了,可是,“您觉得许唯哪一点不合格?”
“那些事,你还要我说出口么,你就不怕有好事人挖出来?”钟子山冷声道,他身负一个集团与家族,虽没有太重的门第观念,但许唯这件事他得重新慎重考虑了一下了。
“好事人?”提到这个,钟临也有些按捺不住了,“您是说陈于锦么?”
钟临的话终于触怒了钟子山,他砰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钟临!”
钟临很少忤逆父亲,但是这件事他必须说,“爸,我说的不对么?她去调查许唯,还专程找来许唯的父亲搅合我们,这事难不成还是唯唯错了不成?”
不管父亲怎么宠陈于锦,他都有他的原则,他跟许唯怎么回事是他们之间的事,但是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们,她竟然还敢调查他媳妇儿,给他来这一招,这回就是有他爸护着她,这事他也得给他媳妇儿讨个公道。
儿子的坚持倒是让雷行云笑了,这才是年轻人嘛,她望着丈夫笑道,“老钟,你看看你儿子这样你不觉得熟悉么,这不就是活脱脱当年的你么?”
妻子的话让钟子山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遥远的当年,当年岳父也是不同意他与妻子的婚事的,但是他还是坚持要娶行云。
见从来都不曾跟他这般对峙的儿子,钟子山反对的心思似乎瞬间便消逝了许多,他老了,真的老了,望着儿子他疲惫地倚在了沙发上。
长到这么大,钟临从来没跟父亲这样红过脸过,不是他太听话,而是父亲给予他的信任太多,也正是这份信任,所以即便是他玩得再疯,再凶,他也不会做太出格的事,他们父子之间也从来没吵过架。
但是现在关乎到他跟他唯一爱的女人,他必须站出来,保护他们的爱情,可看着父亲苍老的容颜,钟临的态度立刻便软了下来。
“爸,对不起,但是不管怎么说我唯一爱的就是许唯,想娶的也是她,而且我不知道您了解的情况是怎样的,但是唯唯也是迫不得已的,这些年她这么小的姑娘真的是比谁都难,您就算看在我跟钟念的面子上,别为难唯唯,成全我们成么?”
说到这里,钟临的鼻子都有些酸了,一想起他的姑娘这些年来殚精竭虑,那样辛苦,他的心就止不住的疼,如果父亲再阻止他们,那他的姑娘……
钟临也毫不怀疑父亲有能力阻止他们,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婚姻其实有时候就是一种筹码,他自诩什么都不怕,但是他也知道如果父亲有心阻挠,饶是他有再大的本事也没办法跟许唯在一起,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所以他不会傻得去跟父亲瞪着眼睛去对抗。
而这时雷行云也开了口,“老钟,咱们那些年怎么走过来的你也知道,又何必去为难孩子们呢,再说唯唯正好就是念念的亲生母亲,这不是皆大欢喜么?”
钟子山疲倦地闭上了眼睛,妻子与儿子的话他都听进了心里,只是……又想了好久,最后他还是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老了,钟临,我也管不了你们这么多了,我答应你我不阻止你们,但是你要让许唯给我看到她能担任钟家主母的资格与能力,所以两年之内,你们不能结婚。”
虽然父亲没有彻底妥协,但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很好的了,因为他知道父亲向来一言九鼎,他既然说不会阻止了,便就不会做什么了,至于两年,反正唯唯年纪还小,两年就两年吧,他相信两年后他跟许唯会给父亲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想着钟临不禁满面春风,“爸,谢谢您。”
钟子山疲倦地摆摆手,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但是这次小锦的事,你也给我个面子,你陈叔就这一个女儿,我没法不管她。”
父亲都这样说了,钟临还能说什么,人生本来就是要有一些妥协的不是么,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
只是这一次算了就算了,但是如果她还敢做什么,那他就真的不会客气了,不,应该是他不会再给她机会做什么了。
而与此同时,大家却不知道一直消失的陈于锦此刻正与许唯坐在咖啡厅里,轻轻地搅着面前的咖啡,她笑着,“许唯,没想到你还真的敢出来见我。”
73大结局
“许唯,没想到你还真的敢出来见我。”
许唯望了对面的陈于锦一眼,十分淡然地笑道,“这有什么不敢的?”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光天化日之下,她又敢做什么呢?
陈于锦笑着,眼中却一片苍凉,她倚在椅背上端详着许唯,她眼中的温柔与笑意都让她觉得如此刺眼,“你们这么快就和好了?”
许唯不想跟陈于锦讨论她与钟临之间的事,她只定定地看着陈于锦。
“陈小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到而今之际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她相信只要钟临跟念念还在她身边,她就有无限的勇气去面对一切。
有什么话?陈于锦笑着,到如今她还有什么话可说呢,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他们真的赢了。
她以为她绝对不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人,她以为在钟家与钟临知道许唯的过往后,她会从许唯的脸上看到最绝望的表情,是的她看到了,可是不过几天而已,钟临还是接受了她,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她做与不做,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
望着这张脸,陈于锦曾想她怎么会输给这样一个女人呢,是,她有着不输她的外貌,也有着非同寻常的能力,可是比起她,她有着最大的优势,那就是家世,可是最后她还是输了,她想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爱情吧,只是当爸爸走了,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后,一切都无所谓了。
她只是那样看着她,而许唯竟也沉得住气,任着她看。
良久以后,陈于锦终于开了口,“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父亲找来么?”
为什么?许唯摩挲着杯沿,“你喜欢钟临?”
是问句,但是却是肯定的语气。
可陈于锦却意外地摇摇头,“也许,但是从我父亲去世后,我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了,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所谓的爱情有多坚强。”
爸爸走了,这个世界就剩下她自己了,喜欢谁,不喜欢谁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她已心如止水,而且她又不是傻瓜,她也知道就算她把他们拆散了,钟临的身边也没有她的位置。
只是在她孤独一个人的时候,她就想看看他们的爱情到底有多坚强,她也想看看想知道,当大家知道曾经的许唯后,还会像当初那样对她么?
显然答案已经出来了,只是,“许唯,你知道曾经我想对你做什么么?”
许唯抬头望着她,陈于锦轻轻一笑,“我在想啊,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我陈于锦做不到,得不到的呢,就算钟临喜欢你,钟家喜欢你,大家都喜欢你,我也有的是办法毁了你。”
“你知道我找你的父亲了吧,其实这不算什么,我早就开始调查你了,我计划了很多,除了这个,我还想如果钟临还是会原谅你的话,那我就设计钟临跟我上床,这样就算钟临不愿意,钟叔也会逼着他娶我的。”
陈于锦的话让许唯终于没法淡定了,她真的没想过陈于锦曾有这样卑鄙龌蹉的想法。
无视于她的愤怒,陈于锦继续轻声笑着,“这个还不算什么,我还计划过找人……迷 jian你,然后拍下照片,你说钟家还能娶一个1uo照满天飞的媳妇儿么?”
“我还想过拿念念来威胁你……”
听到这里,许唯真的忍不住了,她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陈于锦的脸上,清脆的声音让整个咖啡厅都安静了下来。
许唯不可置信地看着陈于锦,“你无耻,陈于锦。”
虽然她没有做下这些,但是光是听听,许唯便浑身发寒,她真的没有想过一个女人会为了得到一个人而不折手段,她没有办法在这里呆下去,拿着自己的包,许唯站了起来。
“陈于锦,我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谈话,但是我想让你知道,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怕,但是如果你伤害到钟临跟念念,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许唯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每一步都走得那样坚定,那样愤怒,却也那样幸福。
陈于锦就那样呆呆的望着许唯的背影,良久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苍凉的微笑,眼泪一滴一滴地从眼中掉出来,爸爸,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想做那么多恶毒的事,可是爸爸你看啊,我没有做啊,我多乖啊,但是你为什么还是离开我,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B市的三月依旧透着寒冬的凉气,这天经钟临安排,上次双方长辈不欢而散的聚会再一次开始,而这次钟子山也在。
这天钟临忙完后便去许唯的公司接她,老远望着站在路边的人儿,工作一天的疲倦瞬间不翼而飞,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灿烂的微笑。
而许唯刚上车便将被钟临搂在怀中,他的薄唇覆上她的,辗转吮吸着,回过神来,许唯轻喘着,推着他嗔道,“还在公司呢。”
钟临却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缠绵过后眼角俱是风情,居然还强词夺理道,“怎么着,我亲我媳妇还犯法啊。”
某人偶尔的赖皮,许唯向来无奈极了,只能强作镇定地轻捶了他一下,钟临心喜地又亲了亲她娇嫩的唇这才发动了车子。
望着他精致的侧脸,许唯轻声问道,“我妈跟依依你找人去接了么?”
钟临正色道,“那还用您说,要不是我得来接您,我肯定亲自去接妈,至于咱家依依小朋友,她说自己去。”
许唯了然,确实在对她家人这方面,钟临一向是无可挑剔的。
不过想起上次的会面,许唯仍然心有余悸,“陈于锦还会来么?”
说到这个钟临便有些郁闷,本来他寻思让陈于锦给许唯道歉的,但是他又那样答应了父亲。
他有些歉意道,“宝贝儿,本来我想让陈于锦好好给你道个歉,但是你知道我爸他……”
许唯懂的,人生在世,每个人都要学会妥协,没有谁是可以真正为所欲为的,但是她真的不想再见她了,而钟临的下一句话竟也如了许唯的愿。
“不过这次陈于锦当然不可能来,而且以后估计我们也见不到她了,她走了。”
许唯疑惑地看着钟临,钟临认真地开着车不在意地耸耸肩,“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她没回来只告诉我爸她出国游学了,让我爸别担心她。“
出国游学,许唯想起那天她们的见面,她希望她们可以永不相见。
比起许唯,钟临对陈于锦的感觉并不比她好多少,本来没能让她给他们一个说法他已经够郁闷了,如果她还敢搅合他跟许唯,那么就算有父亲在,他也不会放过她的。
“放心,我会让人注意到她的行踪的,不会让她再生出什么事的。”
许唯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中,而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条短信进来了,她顺手点开。
“我不会向你道歉,我也不会祝福你们,有本事你们就幸福一辈子,证明我是错的。”
不言而喻,即便是没署名,许唯也知道这是谁发的,望着她沉思的表情,钟临疑惑道,“是谁?”
许唯将手机放到包中,摇摇头,“没谁,垃圾短信。”
说完她望着钟临浅笑着,眼中俱是满满的幸福,她当然会幸福一辈子,但是不是为了向她证明什么,而是这是他们必将的结局。
这次聚会定在了vita,为保万无一失,钟临亲自过问了一切,将车停在地下车库,钟临亲昵地把许唯揽在身侧,两人准备上楼,却在出口拐角处遇到了一个人。
许唯望着那个人,停滞了好久,最终还是喊了一句,“爸。”
许建国看着女儿,心中既忐忑又内疚,但是看她还是跟钟临在一起,他的心也稍微舒服了一些。
他有些局促地看着他们,“我……我就是来看看你。”
这些日子,许建国也不是没上门来找过她们,但是母亲跟妹妹却不想见他,根本不让开门,而上次父亲的那句话也将许唯对他的最后一点尊重也消逝了。
她复杂地看着父亲,最后还是轻声道,“爸,过去的事我不想跟你计较了,但是妈跟依依现在好不容易过上平静的日子了,你,以后就别过来了。”
许唯不是圣母,她可以不怨恨父亲,但是她却没法再接受他了,现在她只想跟母亲妹妹,钟临念念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也希望他能够不要再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索性许建国心中还是有最后一丝良心的,他望着许唯仿佛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千言万语还是只化作了一句话。
“唯唯,爸对不起你。”
许唯不想纠结于过去,如果她真的怨恨一切的话,她不会走到今天,她望着紧紧将她拥在身侧的钟临,淡声道。
“希望您以后好自为之吧,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钟临冲着许建国点了点头,便带着许唯转身离去,望着女儿的背影,许建国那双浑浊而苍老的眼流出了一行泪水。
虽然不想怨恨,但对亲生父亲说出这样的话,许唯心里还是不好受,钟临则紧紧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算了宝贝儿,你没欠他什么。”
在他怀中,许唯点点头,“我尽力了,钟临,这么多年,这么多事,作为女儿我想我已经将生育之恩还给他了,原谅我没有办法再把他当做父亲了。”
钟临怜惜地吻了吻她的发顶,“我懂,不要想太多,以后你有我了。”
许唯的鼻子一酸,是啊,以后她有他了,她再也不用一个人扛着所有事,面对所有的苦难了,这样,真好。
平复好了情绪,钟临与许唯相视一笑便走进了vita,对于老板的大驾亲临,vita员工自然是保持了一百二十度的精神。
跟员工们稍微打了下招呼,钟临便带着许唯上了楼上的独家包厢,而人已经到齐了,就差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