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当前,吃货连辰自然也是吃得满嘴馨香,他鼓着双颊睁着一双星星眼崇拜地看着许唯,“唯唯你好棒啊,你不仅长得好看,会打游戏,英文还说这么好!”
连辰星星眼让许唯失笑,她拿起纸巾为念念擦着嘴角油,温柔道,“哪有你说那么好,我只是大学辅修了英语而已。”
她谦逊并没有丝毫减少连辰对她一点崇拜,他是打心底眼觉得许唯真好棒,虽然她游戏水平并不能称得上是世界顶尖,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已经很难得了,且她还长得这么漂亮,英文还说得这么好,难怪肖哥喜欢她。
虽然耳朵一再叮嘱他小孩子不要乱问,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问问,“唯唯你喜欢肖哥么?”
连辰问题并没有让许唯很意外,许唯不是傻瓜,神经也没有那么粗,也许是曾经遭遇,她甚至是极其敏感。
肖承若有若无目光她不是没感觉到,只是……,她笑了笑,“喜欢啊,他是我们队长。”
男人对感情这回事大多数都是迟钝,就不用说连辰这样半大不小孩子了,他只听到许唯说了喜欢这个字眼,却没明白许唯真正感情。
他抿着嘴笑了笑,又继续欢乐地消灭美食了。
许唯也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喂着小包子,但小包子却没了吃东西心思,因为许唯那句喜欢他也听到耳中了,他有些心焦,唯唯姐姐怎么可以喜欢肖叔叔啊,她喜欢肖叔叔了,爸爸怎么办,他怎么办啊?小包子郁闷了。
估摸着时间到了,宴会马上开始了,作为主办人L研发公司总裁上台讲了话,老外作风不像国内,等领导讲完话,黄花菜都凉了,老外宗旨翻译过来就是一句话:感谢大家对L支持,大家吃好喝好玩好哈!
悠扬音乐奏起,喜欢跳舞亲们立刻裙舞飞扬了起来,许唯周围也围了不少前来邀请老外。
虽然频频拒绝别人很不礼貌,但是许唯实不放心让连辰一个人带着念念,她只好微笑拒绝,好吧,她本来也不是很想跟一帮不认识人跳舞。
但老外不是各个都奉行绅士风度,还是有人执意想跟这个美丽东方娃娃共舞,好这个时候钟临还有肖承等人都赶了过来。
林子乔抢了钟临前面开口,俯身做了个优雅邀请姿势,“不知道我又没有这个荣幸请许唯小姐跳一支舞呢?”
林子乔长得不错,又是富家子弟出身,气质自然是比一般人出众,见他如此,那些还不死心外国友人们这才悻悻地散了开。
林子乔为许唯解了围,且钟临也赶了过来,许唯也不好推辞,只好大方地把手放了林子乔伸平手掌中。
林子乔优雅一笑,带着许唯走进了舞池。
这一次,许唯又再一次刷了大家对她认知,钟临原以为她不会特别擅长跳舞,但舞池中她却优雅翩翩,不逊于钟临见过任何一位大家闺秀,名门千金。
钟临失笑,感情这许唯还是个全能姑娘?不过转念他又想到了她曾五音不全地教儿子唱儿歌,不禁噗嗤笑了出来。
不,她不全能,她有失歌症,唱歌很难听,哈哈。
相比于钟临惬意,同望着这样闪耀许唯,肖承却有些失落。
他落寞眼神看钟临眼中不禁有种恨铁不成钢感觉,这傻小子,“是爷们就别整天犹犹豫豫,再等没准许唯就跑了。”
说实话,平日肖承并不是这样人,无论是比赛还是俱乐部事,他都能够干净利落做下决定,绝不拖拖拉拉。
但感情领域中,肖承却是个手,他很确定他喜欢许唯,但是他却不知道她心意,是而造就了他紧张与犹豫不决。
当然,钟临说这话也不过是吓唬肖承一下罢了,他看来许唯不可能看上华而不实林子乔,当然她是否喜欢肖承,他也不知道,但是比起林子乔,钟临当然支持肖承,且肖承家世并不比林子乔差哪里去,只是他不说而已。
他拍了拍肖承肩鼓励道,“该出手时就出手,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钟临话终于让紧张犹豫肖承下了决心,而就他做心理建设时候,一位情敌已不知不觉产生了。
舞池中林子乔很规矩,大手搭许唯纤腰上并没有乱动,这让许唯好受很多。
他低头打量着这个安静精致让钟临另眼看待小女人,勾起了一抹迷人微笑,开口道,“恕我冒昧,我想问下许小姐您有男朋友么?”
林子乔给许唯感觉很平常不好也不坏,但许唯还是明白他们不是一个世界人,不该也不会有多交集。
她认真地迈着舞步,摇了摇头,“没有。”
她答案林子乔意料之内,但他还是做出了一副惊讶模样,“想不到许小姐这样漂亮女士竟然没有男朋友,这还真是让我意外。”
林子乔故作惊讶让许唯啼笑皆非,她不骄不馁答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遗传至母亲,她跟妹妹都有着不错外貌,但人贵自知,她算不上好,且着皮相于她从来也不是重要。
许唯这副不卑不亢淡淡模样让林子乔对她兴趣浓了,他笑道,“那许唯小姐能给我一个追求你机会么?”
18喜欢的权利
“那许小姐能给我一个追求你机会么?”
许唯想这位林先生真很有演偶像剧潜质,虽然她并没有时间也不喜欢看偶像剧。
但许唯不是偶像剧女主角,林子乔这句话并没有让她感到很惊喜,因为许唯很清醒知道他不是认真,而且就算是认真,她也不会答应。
正好一曲终了,她提着裙子对林子乔微微一点头,“多谢林先生厚爱,不过我想我们并不合适。”
说完便往舞池外走去,林子乔也不生气马上跟了上来,拿出他以前泡妞伎俩,“不试试许小姐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呢?”
许唯不气不恼,只淡淡笑着,“相信我,林先生,我们真不合适。”
林子乔还想说点什么,但钟临等人已近眼前,他便没有继续,可如果说刚开始他只是抱着无所谓心态来说那句话,现他是真对这个小女人有兴趣了,是欲拒还迎么?他有点想知道了。
许唯回来了,第一个扑上来便是钟念小包子,他抱着许唯,仰着小脑袋称赞道,“唯唯你真好看。”
小包子时而唯唯姐姐,时而唯唯,这样叫着叫着,许唯便也习惯了,她宠溺地捏了捏小包子小脸儿,一大一小亲昵至极。
见许唯回来了,肖承还紧张不知该怎么开口,钟临便替他开了口,“肖承,你不是说还有比赛事跟许唯说么,那我们先去那边等你们了。”
傻小子,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能不能成全靠你自己了,哎,他怎么不知道肖承还是个愣头青呢,不过想想也是,这小子这方面貌似一向都不开窍,要不然也不能都24岁了还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大家都明白钟临是神马意思,自然立刻配合地都跟着钟临走了,怕林子乔坏事,钟临也把他也叫上了。
林子乔不是白痴,自然是看得出钟临是什么意思,他笑道,“倒是我猜错了,我以为钟少喜欢许小姐呢,没想到你竟撮合那肖小子跟许小姐。”
钟临看了他一眼,挑眉笑道,“许唯这样小丫头谁不喜欢?不过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看肖承挺好。”
钟临明白林子乔意思,一来他对许唯真没有别心思,他不打算结婚就不能耽误人家好姑娘,二来他了解肖承,他是个靠谱,家世好,人品好,性格好,许唯要是真喜欢他,真跟了他,是件好事。
而这头被单独扔下肖承跟许唯则有些尴尬,鼓起勇气,肖承开了口,“许唯,我有事跟你说,我们去偏厅坐坐吧。”
大家暧昧神色,肖承紧张目光许唯都看眼中,她能猜出肖承要说什么,说出来也好,早点说明她心思,省耽误人家。
大家都外面热闹,偏厅里并没有人,许唯想要透透气,“我们去阳台吧。”
肖承点点头,两个人便穿过偏厅来到了晚风吹拂阳台。
站阳台上,许唯俯身望着灯光璀璨,点点霓虹洛杉矶,想到而今她也能站这里,真是感慨万千。
第一次做告白这种事,肖承真是前所未有紧张,他看着许唯白净侧脸,心脏砰砰地直跳,他甚至觉得自己呼吸都有点困难。
许唯也知道肖承紧张,她善解人意地先开了口,“队长,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这样不像自己自己让肖承有些郁闷,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带着一股壮士一去不复返悲壮感开了口,“许唯,我……喜欢你。”
许唯料想他说一定是类似话,她以为她有心理准备可以面对一切,但是这句“我喜欢你”还是让她心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她也喜欢肖承,而是曾经年少时也有那么一个少年低着头红着脸说过这句话,那时她也不喜欢那个少年,但那句话却让她记得她也曾经拥有过青春。
谁不怀念青春悸动,尤其是历经劫难之后。
她低着头浅笑着,心中带着感激,不只是感激肖承,还感激那个曾喜欢过她少年,“队长,谢谢你喜欢我。”
许唯每吐出一个字,肖承心就紧跟着跳一下,她顾盼生辉,她低头浅笑,她神采飞扬,都让他心悸动着,又欣喜,又紧张。
第一次告白大男孩还不明白女孩心意,他紧张地看着她,“那我们……”
能一起么?
许唯何等聪慧,即便是肖承只说了一半,她也明白他意思,她垂下眼睑,一如当年拒绝那个男孩一般,“但是对不起,队长,我想我们没有办法一起。”
此刻肖承心就如同乘坐云霄飞车一般,从云端跌入尘埃,这是拒绝意思吗?呵呵,是了,都这么明显了,不是拒绝是什么?
看着肖承神色从紧张期待变成了失落难过,许唯心里也很不舒服,但是她既不是他如花美眷,就不该给予他任何希望。
“真很抱歉,队长。”
说实话肖承心里真是说不出难受,挺疼挺酸,又似有些不甘心,他也描述不来,反正是不好受。
骨子里倔强大男孩看着这个他喜欢女孩,“能告诉我为什么么?”
随即他想起钟临对她特别,他脸色瞬间便变得刷白,艰难地问出口来,“是因为钟哥么?”
没想到他竟提到钟临,让许唯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肖承不禁后悔了自己莽撞,但他又不知该说什么来弥补。
可此刻她沉默就好似默认,让肖承心是难受,但是他没有办法怪任何人,于感情这回事他虽不熟练,但也懂得一个你情我愿,没有人规定我喜欢你了,你就必须喜欢我。
只是他心中一直有着对钟临与许唯不安,而此刻许唯默认则恰好认证了他内心深处一直掩饰着不安,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两人相顾无言,沉默了半晌后,许唯终于开了口,“你觉得,什么样女人才能配得上钟临?”
许唯低落沮丧声音让肖承从难忍思绪中回过神来,此刻女孩描绘精致脸月光映衬下竟一扫平日柔和与温暖,变得如此苍白而凄凉。
钟临优秀是有目共睹,也是常人无法超越,堪称美丽外貌,顶尖傲人家世,不可小觑能力,难能可贵是他收敛锋芒平和。
但钟临平和让人很容易信任他,依靠他,但却无法真正接近他,大家潜意识中都明白,他有他们无法企及高高上。
是啊,什么样女人才能配得上钟临?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钟哥将来会有一个什么样妻子。
他脑海中描绘那个未知女人,同样精致外貌,同样傲人家世,同样卓越能力,重要是她应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女人。
而许唯虽是他心中独一无二,但常人眼中与钟临确然是……
许唯知道肖承已经想明白了,她收敛住了自己眼中苦楚,恢复了平日柔和与坚韧,“所以,与他无关,是我自己问题。”
“我现,没有喜欢别人权利。”
肖承脸跟那个记忆中模糊少年慢慢重合,记得她也曾对那个少年说过这样话。
“我现,没有喜欢别人权利。”
七年前没有,七年后,也没有。
许唯平和不带有一丝情绪声音让肖承震惊,他睁大眼睛望着她,从她眸子中他看到以往没有痛苦与不安,他喃喃道,“为什么?”
为什么?许唯也心中问着自己,答案清晰明了。
因为七年前她要负担一切,没有喜欢别人权利,而七年后,她心再也容不下其他人,自然,也没有喜欢别人权利。
她没有告诉肖承这个答案,只是对他浅笑着,“队长,我们还会是朋友么?”
她珍惜每一个真心对待她人,她不想失去任何一个真心对待她人,无论缘浅,抑或情深。
这样许唯是肖承没有见过,或许说许唯会经常给予他们一面,但这样许唯却是与肖承所认知完全两个人,没有柔和,没有自信,没有坚强,只有悲伤,只有不安,只有脆弱。
肖承想,许唯拒绝他是正确,他真没有资格喜欢许唯,他只看她表面,连她是怎样一个人都不了解,他凭什么说喜欢她呢?
许唯也没有等待肖承答案,而只是浅浅一笑,然后转身离开,望着她逐渐隐没黑暗中背影,肖承感觉他心,被撕开了一个裂口,疼痛难忍。
许唯一步一步地黑暗行走着,她不知道她未来会如何,但是曾经艰难时候已经熬过去了,现或许也很艰难,但她不想就此放弃,她,想拥有一个可以喜欢权利。
19不合适
肖承终究没有让许唯一个人离开,回过神来他几个大步追了上去,抓住了许唯手臂。
许唯脸隐藏黑暗中,但他仍看到了她晶莹眸子中盛着悲伤与坚强这两股相溶情绪。
肖承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不让这个女孩如此悲伤,他只能喃喃道,“对不起,许唯。”
许唯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该是拥有怎样柔软心才能如此为别人着想?
“该说对不起人是我不是么?”
肖承懊恼地摇着头,与平日沉稳相反,此刻他就像个倔强而懊恼大男孩,眉头紧蹙着,“不是,是我,我不该这么莽撞地就跟你说这些,你做得对许唯,我想现我还没有资格喜欢你。”
肖承话让许唯心真是五味参杂酸甜苦辣一齐涌上来,如果没有那个人,这样一个男孩谁会舍得拒绝,被他爱着一定很幸福吧,可是正是如此,她就不能耽误他。
“肖承,喜欢一个人没有任何错,只是我没法给你想要,所以我不能耽误你。”
说实话肖承并不是很能确定许唯心意,她不喜欢他,他知道,但是她喜欢谁,他不知道,是钟哥么?他不确定。
可是他不想就此放弃,哪怕只有一点点机会,他也不想放弃,想明白大男孩豁然开朗,那双一贯沉稳眸子中闪动着耀眼光芒。
他浅笑着,“我们还是朋友对吧,许唯。”
许唯点头,“当然。”朋友之于她很重要,她不想失去任何一个朋友。
肖承也点点头,“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他能想开,许唯也很高兴,她不希望任何人她身上浪费不必要时间与感情,她感情,她全部只会给予那一大一小,所以她不想耽误任何人。
“你值得好,队长。”
肖承笑着,却心里默念道,我心中你便是那个好,但是他不想给许唯任何压力,他可以等,如果许唯终幸福了,那他就离开,如果许唯没有找到她幸福,至少他还可以守她身边,让她不至于如此悲伤,如此凋零。
想明白了自己心意,肖承觉得很高兴,他笑着看着许唯,“那说好了,以后咱们可不能因为这件事产生隔阂。”
来日方长,也许他还有机会打动这个姑娘心。
许唯轻笑着,“你不生气疏远我,我就该偷笑了。”
肖承很高兴,因为他找到了既符合自己心意又让许唯开心自方法。
许唯也很高兴,她没有失去一个朋友。
随后两人相视而笑,一同走出了偏厅。
一群金发碧眼老外中,钟临还是很容易找,肖承与许唯两人并肩走向了不远处,林子乔耳朵还有郭演都不知去了哪里,这里只留下了钟临连辰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兼小包子一枚。
见两人回来了,既没有变得亲密也没有尴尬疏离,钟临与连辰面面相觑,都觉得很奇怪。
大人神色小包子自然还看不懂,他也不知道他唯唯姐姐跟肖叔叔去做什么了,但潜意识中他对两个人单独出现感到有点不高兴。
他撅着小嘴儿跑到许唯面前,大眼睛眨巴着问着许唯,“唯唯你干什么去了啊,我都等你好久了呢。”
许唯弯腰亲了小包子一下,“怎么,这么就想我了?”
小包子吧唧小嘴儿道,“当然想啦。”
小包子可爱笑颜让许唯心中后一丝悲伤也被蒸发殆,她宠溺地摸着他小脑袋,柔声道,“我也想你。”
这个小人填满了她半颗心,她如何能不想念。
显然大家已经习惯了这一大一小亲昵,钟临也不觉得有什么违和感觉。
他不着痕迹地肖承与许唯之间来来回回打量着,思忖着,这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
他看向肖承,后者则带着苦笑着对他耸耸肩,弄得他一头雾水。
不过他也不是媒婆,只是单纯觉得这两个人比较合适而已,能成好,不能成也是他们之间缘分不够。
钟念小吃货又嚷着要去吃东西,许唯只好牵着他小手带着他去吃东西,吃货连辰自然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吃货三人小分队再一次出发,留下了钟临与肖承两个人原地。
肖承目光一直跟随着许唯背影,直到他们拐进了食物区,钟临懒洋洋地打趣道,“就这么喜欢?”
肖承笑着,眼中却带着点点失落。
钟临不是适合当“知心”哥哥男人,他心思没有那么细腻,也没有那种耐心,但看着小学弟眼中失落,他这个当哥还是开了口。
“喝几杯?”
肖承摇摇头,“钟哥,我们去阳台透透气吧。”
钟临不忍心拒绝貌似受到情伤小学弟,于是两个人再一次来到阳台,望着满天繁星,肖承突然特别想抽根烟。
“钟哥,有烟么?”
肖承与钟临都不是常抽烟人,尤其是钟临,他也只是特别烦闷时候才会抽上一根,当然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除了几年前他哥雷扬非洲出事以及钟念两岁多点半夜发高烧时,他会抽根烟舒缓一下心情,一般情况下他是不抽烟,所以他身上一般也是不会带烟。
不过这小子都寻思抽烟解闷了,估摸着事情没那么顺利。
他疑惑问道,“怎么,失败了?”
肖承耸耸肩点头,“对啊,被拒绝了。”
这个结果既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因为钟临也不知晓许唯心意,各花入各眼,一个萝卜一个坑,肖承再好许唯不喜欢也白搭。
不过看他这个学弟表情也不算难过啊,钟临笑道,“你心态倒挺好。”
肖承苦笑,如果可以他当然喜欢许唯也喜欢他,然后他们乐乐,开开心心地一起。
但是他觉得现他还配不上许唯,“钟哥,你觉得许唯是一个什么样女孩?”
什么样女孩?钟临偏着头仔细想了下。
“嗯,小脸长得不错,够漂亮。”平心而论,许唯那小模样真是不错。
“平时看着是个很沉静很成熟姑娘。”确,平时许唯展现给大家都是一副柔和而温暖面貌。
“不过有时有点孩子气。”她可不止一次因为钟念跟他吵了起来,也不止一次像个孩子似哭鼻子。
“但骨子里却是个特坚强小姑娘。”疼要死也要咬着牙把比赛比完,顶着巨大压力也会坚持完成任务,是个意志力很坚强姑娘。
“哦,偶尔也让人感觉很意外。”例如举止很优雅,例如唱歌难听,例如跳舞无懈可击,是个经常给人意外惊喜小姑娘。
“大体就这些。”总之是个很特别姑娘。
“不过她为什么拒绝你?”按理说正常姑娘看上肖承应该不难,他有外貌,有能力,性格还好,就算不提他家世,一般姑娘也不太会拒绝他吧。
当然不否认有些有眼无珠只认钱,不过显然许唯不可能是为了这个。
肖承没有正面回答钟临话,他苦笑道,“看,钟哥,你都比我了解许唯,我只凭着看到了许唯表面就说喜欢她,她拒绝对,是我太肤浅了。”
钟临倒是不知道自己这一心扑竞技游戏上小学弟什么时候对感情还有了这番觉悟。
他无语笑道,“怎么,打算放弃啦?”
肖承摇了摇头,现他满脑子都是许唯那双盛满悲伤与无奈神色,他大脑告诉他,许唯不该是这样悲伤这样无奈,她应该是乐,开心。
“钟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肖承突然文艺忧伤范儿让钟临很不习惯,他捶着他肩头,“有话就说,一大老爷们婆婆妈妈做什么?”
钟临都这样说了,肖承也不扭捏了,他认真地看着他,“如果……许唯喜欢是你,你会怎么办?”
钟临到没想到肖承会问出这样问题来,他有些复杂地问着肖承,“她对你说?”
许唯对肖承说她喜欢是他?这个想法钟临到从来没察觉过,许唯他面前有时候完全就是个孩子,但是一想到许唯说喜欢他,他心里又觉得很怪,有种说不清道不明感觉。
肖承摇摇头,他不知道,这个他真不确定,但是他内心中总是抑制不住这样猜测。
见他摇头,钟临心里感觉就奇异了,不像是松了一口气,但也不像是失落,反正他搞不清楚。
但是他很清楚是,“肖承,我有钟念我不会结婚。”
既然不会结婚,他就不会耽误像许唯这样好姑娘,所以即便是许唯喜欢他,他也没法给她任何回应。
肖承还是有些混乱,喃喃道,“许唯对念念很好。”
钟临当然知道许唯对钟念很好,但是现好,等许唯有了自己孩子呢,就一定会对钟念视如己出么?
人心是这个世界上难测,也是难把握东西,所以钟临宁可钟念没有母亲也不会让他有一点被伤害可能。
虽然这个想法可能不正确,可能有些固执,但是这件事上,钟临有着谁也无法动摇坚持。
“我相信许唯,但是我不相信时间,且着就算许唯乐意我也不乐意,这样对人姑娘不公平,想要嫁给我,一要钟念喜欢他,二要对钟念视如己出,三就是不能要孩子。”
这种苛刻条件,不适合许唯,她这样好姑娘就该找个好男人,有一个幸福家庭,而不是来给别人养孩子,对,这样是好,所以即便是将来许唯真喜欢了他,他也不会接受,她值得好。
“所以肖承,我跟许唯不合适。”
20妙龄佳人
钟临与肖承对话两人之间沉默中结束了,晚宴过后,大家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高高兴兴回到了酒店。
而自那晚开始,肖承也没有刻意地对许唯很好,没有对她疏远,一切就还同平常一样,这让许唯感觉很舒心。
至于钟临,该帮也帮了,该劝也劝了,能不能成就看他们之间缘分了,这事实不适合他一个大老爷们跟着掺和。
紧张比赛过后就是彻底放松,钟临自己本来就是个会享受人,他也是个好老板,由他出资,大家狠狠地洛杉矶玩了几天。
许唯跟钟念也情地享受着一起玩闹美好时光,本就很好感情又一次突飞猛进,末了钟念对许唯几乎已经到了寸步不离地步了。
美好时光总是过得很,玩了几天后,他们终于依依不舍地登上了返程飞机。
不知是不是心情很好原因,还是适应了,回来时候许唯竟没有晕机,倒是钟念小包子禁不住这几天得瑟,累得一上飞机就呼呼直睡,看着那张玉一般小脸儿,许唯心被填满满。
下了飞机后小包子依旧迷迷糊糊慵懒地趴爸爸怀里,钟临公司下午有个会议,他马上就要赶去公司,“好了,大家都回家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们了,注意安全。”
小伙子们点点头,这次旅程他们不仅收获了至高荣誉,赚荷包鼓鼓,还洛杉矶度过了那么美好几天,让人兴奋是接下来还有三天假期,他们一个个自然是神清气爽,开心至极。
唯一不太开心大概就是许唯,马上就要分开了,一想到又要好久看不到念念了,许唯觉得十分舍不得。
看到她不舍目光,钟临寻思了一下,还是轻拍着小崽子小屁股,“我们要走了,不跟你许唯姐姐说再见么?”
钟念小包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许唯两个字还是支撑着他睁开了眼睛,他吧唧着小嘴儿,打着哈气,伸出两只嫩嫩小胳膊。
“唯唯姐姐,抱。”
许唯马上伸出胳膊将小包子抱了怀里,虽然很重,但软软胖胖触感熨帖着她心,“念念回家要乖乖,什么时候想姐姐了,记得给姐姐打电话,好不好啊?”
回家?钟念小包子小脑袋闪动着这两个字,这几天日日相处让钟念对许唯喜欢与依赖上升可不止一个层次,回家这不就意味他不能跟唯唯姐姐一起了么。
他转过头看着爸爸,请求道,“爸爸,我们把唯唯姐姐带回家吧。”
见自己小崽子越说越离谱,钟临是哭笑不得,轻拍了下儿子小屁股将他抱了回来。
“行了,你唯唯姐姐有自己家,等有时间再一起出来玩,现我们先回家,你爷爷奶奶还家等你呢,你不想他们么?”
爷爷奶奶啊,当然想了,尤其是爷爷经常不家呢,可是他也想跟唯唯姐姐一起,怎么办啊?
他有些为难加不舍地看着许唯。
许唯心里有点难受,但也不能不让小包子回家吧,她踮起脚尖,小包子嫩嫩脸颊上印上一吻。
“念念乖,先回家,等过几天姐姐再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啊?”
管很不想跟唯唯姐姐分开,但钟念小包子也知道自己还是要回家,只好憋着小嘴儿点了点头,“那你要说话算话哈,我们拉钩。”
许唯立刻伸出自己小指勾住念念小指头,“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这才哄得小包子咧开了小嘴儿笑了起来,“唯唯姐姐再见,过几天见哦。”
转过头还不忘记跟肖承他们告别,“叔叔哥哥们再见。”
转着圈说了再见后,钟临这才抱着自己小崽子转身离开。
望着那一大一小背影,许唯心里有些闷闷,但一想到她能跟念念到现这个地步已经是上天仁慈了,而且又不是以后不见了,她何必如此矫情。
况且她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不知道妈妈跟依依怎么样了,她得赶紧回家看看。
钟临没有时间先把儿子送回家,只好把迷迷糊糊儿子带到了公司,反正以前也经常这样,他去开会便派秘书休息室看着儿子睡觉。
除了vita酒店,钟临重要产业便是这个临风投资公司了,虽然比不上钟家体系内产业,但好歹是自己打拼出来,钟临还是很用心。
十几天没回公司,一场冗长会议整整开了三个小时,等钟临出来时候,已然是落霞满天傍晚了。
刚走出会议室便看到行政秘书守门口,钟临皱眉道,“有事?怎么不看着钟念?”
小秘书知道自己擅自离开小少爷惹老板生气了,可是老夫人都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她哪里敢不第一时间让老板知道。
“老夫人已经打了5个电话了,说让您开完会给她回电话。”
钟临料想他妈也没什么大事,估摸着就是半个月没见孙子想孙子了,可他不是说了晚上就带钟念回去么,她着什么急?
但孝顺某人还是立刻开了手机给家里打了电话,电话第一时间就接到了他母上雷行云女士手中。
“小临,你怎么还不回来,你爸都回来了。”
好吧,连日理万机老爸都回来了,他再不赶回去就显得太不像话了,“好,我知道了,妈,马上就带钟念回去。”
雷行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挂了电话。
随后钟临便带着刚刚睡醒儿子往家里赶去。
雷家别墅坐落隐秘半山腰中,历经一个小时,钟临终于回到了家。
将车停了车库,看着一辆不属于家里车,钟临疑惑地挑了挑眉,怎么,家里来了客人?难怪他妈这么催他。
牵着儿子小手,钟临往正门走去,佣人们早就看到自家少爷跟小少爷回来了,敞开大门迎接他们父子俩。
果不其然,刚走进门,钟临便听到了母亲欢声笑语。
看到爷爷奶奶小包子顿时高兴地冲了过去,却看到外人时候生生刹住了脚步。
看着小孙子愣那里小模样,雷行云赶紧走过去将小孙子拉了怀里,抱到了沙发上,“哎哟我心肝宝贝,想奶奶了没啊。”
回到奶奶温暖怀抱里,小包子这才恢复正常,撒娇卖萌道,“当然想了,可想可想了。”
小宝贝儿小嘴儿上下这么一吧唧,把雷行云心都萌化了,钟子山也一脸慈爱地看着小孙子,看到小孙子看着他后,立刻佯装出生气模样。
“好啊,念念只想奶奶不想爷爷是吧,爷爷生气了!”
钟念小包子擅长是什么,卖萌啊,他立刻巴拉着小腿从奶奶怀里跑到爷爷怀里,“谁说,念念也想爷爷,爷爷才不想念念呢,总是不回家。”
听到小孙子抱怨,钟子山也有点愧疚了,他慈爱地摸着小孙子小脑袋,“谁说,爷爷想念念了。”
祖孙俩抱一起笑着,好不和谐。
看到这情景雷行云自然也是欣喜,又看到自己那不孝独子走了进来,她这才赶紧介绍坐对面沙发一老一少。
“钟临,还不过来给你陈叔叔问好。”
钟临走了过去,冲着对面老人点着头,“您好,陈叔叔。”
不过,这个是哪位啊,他怎么不记得了。
显然对面老人也明了钟临心思,他握着拐杖笑道,“时间过得真啊,小临都不认识我了。”
听老友这样感叹,钟子山也不禁有些感慨,“是啊,一晃二十几年都过去了,要不是我跟你陈叔叔美国业务有交集,我们也许这辈子都不能再相见了呢,钟临你这小没良心,亏你小时候你陈叔叔还抱过你呢?”
钟临是实想不起这位是哪个陈叔叔,但是见父亲母亲态度都这样亲热,想必是相交多年好友吧。
雷行云立刻替儿子解惑,“呵呵,也难怪小临不记得了,过去太久了。”
然后又向儿子解释,“这就是你爸爸总是挂嘴边好朋友陈叔叔啊。”
经母亲这样一提醒,电闪雷鸣中,钟临终于想起这位陈叔叔是何方神圣,原来这就是那个老爸总是挂嘴边二十几年前便移民加拿大那位大学同窗好友陈叔叔啊。
钟临连忙道歉,“抱歉陈叔叔,我失礼了。”
陈玉年笑意盈盈地打量着老友这个金贵儿子,果然生是一表人才,十分矜贵啊,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看了看坐身边小女儿。
“小锦,怎么不跟你钟临哥哥打招呼啊,小时候你们还一起玩过呢。”
而这时坐陈玉年身边妙龄佳人终于开了口,“钟临哥,你好,我是陈于锦。”
21宁可
钟临点点头,友好地跟陈于锦打着招呼,“你好,陈小姐。”
两人相视一笑后,他便将注意力放儿子以及长辈们谈话上,再也没多注意这位陈叔叔女儿。
相反,陈于锦却暗地里打量着钟临,她常听爸爸说他这位好朋友儿子如何如何出色,但当人真站他们面前时候,她才发现父亲所言却不及他本色十分之一。
遗传自父母优秀基因,钟临是上一层楼地长了一张让女人都自愧不如脸,但精致却不意味着阴柔,钟临五官都精致恰到好处,让人既觉得惊艳又觉得舒服。
但他吸引人却不是他那张妖孽脸,而是他一举一动不经意便散发出世家子弟气度与矜贵。
陈于锦暗暗咬唇,心砰砰跳着,她为自己这次跟着爸爸过来而感到点点欣喜。
女儿羞涩眼神自然没有逃过陈玉年法眼,他笑了笑,然后慈爱地看着钟念,“这就是小临儿子吧,老钟啊,你可真是让人羡慕啊,有这么一个出色完美儿子就算了,还有这么个粉雕玉琢小孙子,你说你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怎么活啊。”
钟子山连忙谦虚道,“哪里哪里,这臭小子哪有你们说那么好,他可没少气我,还是你养闺女好啊,闺女才是爸爸贴心小棉袄。”
嘴上这样说,但圈里谁不知道老钟是出了名惯儿子,惯孙子主儿,自家孩子他自己怎么说都成,他还就不爱听别人说他家孩子不好,大小都算上。
陈玉年就这么一个闺女还是亡妻留下来,自然也是宠上天,老友儿子虽然很优秀,但咱闺女也不差啊,看着钟临,陈玉年是越看越舒心,如果女儿跟他真有缘分话,也未尝不是美事一桩。
但再一看玉雪玲珑钟念,他不禁心里感叹,唯一可惜就是他已经有个这么大儿子,果然这世上就是没有十全十美事。
人都到齐了,时间也不早了,又聊了一会儿,雷行云便吩咐了佣人开席。
雷行云很为丈夫偶遇到多年好友感到高兴,但小孙子归来加让她高兴,她宠溺地看着小孙子,为小孙子布菜。
一旁陈于锦立刻有眼色地乖巧道,“阿姨,我帮您喂念念吧。”
钟家礼仪方面有着很高要求,念念已经学会自己很好吃饭了,她刚想笑着婉拒,小孙子自己却吧唧着小嘴儿奶声奶气道。
“谢谢阿姨,我自己会吃。”
小包子脆生生小声音引起了大家注意,钟子山自豪地看着心爱小孙子,心里感慨道,不愧是我钟子山孙子啊,就是比一般人家娃强。
陈玉年则赞叹地看着小小念念,钟家教育果然非同一般,这孩子还真不是一般惹人喜欢。
而孩子他爸钟临则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小崽子,许唯果然是特别啊,许唯面前他就各种撒娇各种抱抱各种需要喂,到了外人面前到像模像样了,钟临觉得很满意。
小包子则斯文地吧唧着小嘴儿进食,心里却无端地对陈于锦有些排斥,他才不要别人喂呢,他只要唯唯姐姐,静书妈妈喂。
陈于锦并没有看出念念心中排斥,只当是小孩子认生,但念念小包子生实是好,那玉雪可爱小模样就是一向不怎么喜欢小孩子陈于锦也心生喜爱,她笑道。
“念念真乖。”
如果这话是由许唯来说,念念下一个动作保准是扑上去对许唯好一个献吻,一大一小再亲昵地笑闹着。
但陈于锦他不熟,打心底眼也有些排斥跟不喜,他只乖乖地点头,“谢谢阿姨。”然后便大家慈爱而赞赏目光下安静地吃着自己饭。
看完小孙子,钟子山又感慨地看着老友,“玉年,这次回来还走么?”
他们是大学同窗好友,本以为两家能相亲相爱一辈子,但却想不到二十年前陈玉年妻子却骤然离世,伤心之余,他带着孩子骤然离国消失了大家视野中,这一走就是二十年,他本以为这辈子他们再无相聚机会了,但上天垂怜,他们竟美国相遇,这都是缘分啊。
老友话让陈玉年想起了二十年前伤心往事,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一晃原来文锦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加拿大,其实几年前他已得到了国际上声名鹤起老友消息,但他心结还没有彻底打开,也就没有跟好友联系。
但是看着自己如花似玉女儿一天一天地长大,而自己身体却……,他振作笑道,“不走了,公司重心我已经移回国内了,以后我跟小锦可就要拜托你们多多照顾啦!”
听到他说再也不走了,钟子山便一阵欣喜,佯装生气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什么照顾不照顾,你女儿就是我女儿!”
二十多年未见,老友还能这样念着自己,陈玉年心中是既感动又感慨,“对对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干杯。”
一时间,气氛十分温馨融洽。
不得不说这顿饭吃真是很融洽,三个男人从生意到国家大事到生活小事聊得热火朝天,雷行云也没有让自己身边娇客受到冷落,照顾小孙子之余,也跟陈于锦谈论许多。
饭后时间不早了,管钟子山极力挽留,但陈玉年父女还是执意离去。
钟子山惋惜道,“就这住嘛,又不是别人家。”
陈玉年笑着,“行啦,以后我们不有是时间么,改天有时间我们去打高尔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