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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纯洁的第一章都被发了黄牌╮(╯_╰)╭

作者:云妫 当前章节:149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1:35

这章不知道能撑多久~

☆、阴谋开炮

卫家前厅,此刻正一片严肃工整的灯火通明,只见上座是一银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人,海青色的长袍,手里杵着乌黑发亮的拐杖,正双目灼灼的盯着入口,在他左右两侧,则是卫缭的父亲及大哥。

卫家大哥名石,此刻正偷偷朝着父亲递眼色,卫父接收到那视线,忙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老实呆着别动,卫石便只得回过头,老老实实站着,眼色焦急的又巴巴望向门口——怎么还不来?!

终于,过了些许时候,两位正主终于出现在门口。

只见陈蛮儿与卫缭一前一后的入了内,卫父与卫石正要上前见礼,哪里晓得“咚”的一声巨响,是卫老用力一杵拐杖,他二人便犹豫的止住了动作。陈蛮儿也一愣,但立换了笑颜,道:“不必这样见外,本宫幼时承蒙卫老将军多多照顾,父皇早教导过本宫,要待卫府上下如同家人一般。”

卫父及卫石忙称不敢后,又退回了原位。

陈蛮儿扭头去瞅卫老,却见他还是坐在那里不吭气,忙笑得更灿烂了些,凑到他身旁,亲亲昵昵唤道:“卫老将军……卫爷爷!这么久都没去找蛮儿,想蛮儿了吗?蛮儿可是很想念卫爷爷呢!”

卫老却冷哼一声道:“承蒙公主挂念,我这老不死的知道自己活着碍眼,便不主动去乱晃荡,免得招人嫌弃!”

一时间陈蛮儿颇为口拙,不知该说些什么,悄悄转头求助的看向卫缭,哪里晓得卫老人老眼不老,这点小动作被他一瞟就看在了眼里,丁点儿喘息机会都不给陈蛮儿,又道:“老头子我也真是老了,看的太多管的太多了,让人厌弃啊,连哄哄我老人家都不愿意了!”

陈蛮儿忙站到卫老身侧,伸手去揉捏卫老肩膀,口中哄道:“卫爷爷说得什么话!可是在怪蛮儿太久没来啦?蛮儿也是没有办法嘛,您也知道,我刚被皇兄罚去江南了,这不刚回来,又赶上皇兄他……”,说到这里,言语之间颇有了些哽咽,才又道:“蛮儿不是有空,就立马来看你老人家了吗?”

卫老闻言没做声了,待好好享受了片刻,才接着道:“你这话也有道理,孝敬兄长是应当的。当年老头子陪先皇打天下时,就知道你这个小妮子是重情义的,罢了罢了,这次且饶过你吧!”

听了这话,陈蛮儿刚要松一口气,哪里晓得卫老又接到:“不过有件事,我老头子可无论如何也松不得口”,他拍了拍陈蛮儿的手,继续道,“你与小缭子的婚事必须得操办起来了!你和小缭子没定亲,老头子我也不便名正言顺的代你出面,去教训那帮不知天地后的小崽子!免得旁人说三道四的!”

陈蛮儿听了这明显带了暗示的话,脸上却无异色,依旧含笑的模样,似任卫老安排,而

卫老得逞心愿,自然也笑容满面,满堂均是和乐融融的模样。

又陪着老人说了会话,陈蛮儿才离开回宫了。卫老也遣退其他人,将卫缭拉到身边问:“如何?我方才表现怎样?”皱纹苍苍的脸上再不见方才端正模样,反而满是邀功讨赏的表情。

卫缭忍住笑意,夸奖道:“好得不能再好了”,他顿了顿,又犹豫道:“不过,方才爷爷的话会不会太……?”

他是指卫老方才形同逼婚的话。

听了这没出息犹豫,卫老不满的瞪了这他最宠爱的孙子一眼,道:“不高兴?!你瞧瞧你这个样子,爷爷告诉你,这女人啊,不能对她太好!恃宠而骄知道吗?!有时候啊,就得凶一点!得宠还得凶!多学学你爷爷我!”

卫缭只得低头应是,又听的卫老继续念叨:“不过到时候你把蛮儿娶回来,也要好好对人家,别来那些读书的臭老九的破德行,弄个什么三妻四妾的!爷爷告诉你啊,这家和万事兴啊,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比那些劳什子的女人牢靠的多!”

卫缭道:“孙儿晓得,不会辜负蛮儿的,只是沈家那边……”

提到沈家卫老就没好气:“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罢了!亏得沈家百年不倒,如今却传了个老怪物手里,什么腌臜事都干的出来,沈家不被他败光了才怪!”

听到这话,不知为何卫缭脸色倏的就沉了下来,他只觉得心中犹如火烧,有滔天的恨意汹涌在胸中,克制不了,压抑不住,连面上肌肉都似要扭曲。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沈家能有多无耻下作!但这次,他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

陈蛮儿回了皇城,便径直去瞧她兄长,原本的太医开的方子总是没多大用处,卫缭便寻了一民间大夫,似乎极为出名的样子,医术也不错,几次针灸汤药下去,皇兄的身子虽未能恢复,但脸色已是好得太多了,那大夫说,这是心血亏空的毛病,得慢慢来。

到了陈帝床前,皇后正端了药碗,亲自喂了陈帝喝下,只见每舀起一勺药,皇后都会轻轻吹去热气,以唇试了温度,再送到陈帝嘴旁。

两人时而相视而笑,没有一言一语,虽无话,但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陈蛮儿静静看了一会,扯出一个笑容,出声道:“皇兄皇嫂这般恩爱,可是让天下男男女女都会嫉妒死呢!”

皇后扭头,就见陈蛮儿正提步而来,这几日皇帝身子终于有了起色,她心中也着实松快不少,这下终于能提起神来打趣陈蛮儿了:“瞧这话说的,有的人不也快嫁出去了吗?只怕到时候就连我这嫂子也要不记得了!”

陈帝微笑不语——今日皇后已将卫缭与陈蛮儿定亲一事告知于他,也总算是个喜事。

陈蛮儿蹲在床旁,道:“皇兄好些了吗?”

陈帝看着她乖巧的模样,点点头:“已无大碍了。”

她又陪着陈帝说了会话,见陈帝露了疲色,这才出了内殿,刚到外殿大门,就听见有人在身后唤她,扭头一看,来人正是皇后。

皇后拉了她的手,道:“来,陪嫂子去御花园走走,这些日子忙的脚不沾地,得去歇口气了。”

陈蛮儿知晓皇后概是有话对她说,就顺从的依了,两人在已镀了一层银白的花园中走着,漫天都是灰蒙蒙的云彩,园中绿意早已剩了没多少,只余下一点点而已。

这时候来天寒地冻的屋外,与其说是逛这园子,倒不如说是欣赏这雪景,但二人各自有自己的心思,倒不觉这外物有何不妥了。

皇后带着陈蛮儿走在最前,身后十丈左右跟着大群的随侍,只听皇后徐徐道:“这宫里啊,就是不好,去哪里都有一大堆人跟着,烦都要烦死了”,皇后浅浅抱怨下,又换了神情,带了点点喜悦,“蛮儿可知当初嫂子第一次见你哥哥的时候吗?”

“未曾听皇兄提起过。”

皇后笑着摇头:“他那是觉得丢人!当初我可是个泼辣大胆的姑娘,第一次见你哥哥,也是这样的冬天,他受了伤倒在雪地里,我上山砍柴正巧碰见了,只觉得他俊秀如天神一般,世间怎么会觉得有这样好看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拖回了村子里,就着烛光看他活生生的躺在自己面前,还是不能置信,怀疑他是不是山里的妖精变的呢!”

说到往事,年近三旬的皇后脸上也有了郝意:“后来,我仗着你哥哥受伤体弱,强行轻薄了他,看他那怒火冲天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实在有趣,那时候我与他也可算是一对欢喜冤家,后来啊,虽然困难重重,但两人终归还是走在了一起,挺过了乱世颠沛流离、箭里来火里去,后来终于安定下来了,成了这陈国之主。话是说的好听,他是皇帝,我是皇后,但过日子,总逃不过柴米油盐,再如火的激情,也渐渐灭了,成了如今这平平淡淡、温吞如水的日子……”

默默听到这里,陈蛮儿终于出声打断:“嫂子给蛮儿说这些,到底是想……?”

皇后叹了一口气,脚下站定,执起陈蛮儿的双手认真道:“嫂子是想告诉你,人这一生啊,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若是能有一两件极为顺心的事,便是极好的了,莫要再强求,到头来反弄的自个儿不上不下,痛若锥心。”

陈蛮儿看着皇后,笑了:“嫂子放心,蛮儿晓得。”

皇后仔细端详陈蛮儿,看她那不知什么时候起,如再不能褪下的面具般的笑容,不知为何,也笑了。

只是那笑,怎么也不觉得有丝毫笑意罢了。

这光阴似箭,如白驹过隙,眨眼间就两月过去了。已经来年二月,初春的季节,这一年,陈蛮儿也十六岁了,在元宵时,许久不临朝的陈帝终于再次出现在朝堂上,宣布了长公主瑞嘉与卫家二公子卫缭的亲事,终于让这似有愁色覆盖的冬天有了欢欣的年味。

但陈帝身子仍旧不宜操劳,还是由陈蛮儿暂且带劳,这让她如往常般坐在御书房批阅奏章,一婢女轻声入内,呈上了一碟莲叶酥,陈蛮儿信手拿过一块咬下,眸中扶起愉悦之色,抬头问那婢女:“这糕点是何人所做?”

那婢女一惊,忙跪下回话:“是御膳房的蒋师傅做的。”

陈蛮儿又咬了一口:“倒是和本公府上的味道差不多,只是火候还差点……”,说到这里,她忽然愣了愣,想起来自己似已经有许久未回去过了,兴之所至,扯过巾帕擦手,道:“也罢,本宫今日回府一趟,你去告诉皇兄皇嫂一声吧。”

婢女低下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口中声线却稳,道:“奴婢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  嗯……

这真的是生活的真谛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

吃了多少苦才明白

☆、一箭双雕(上)

陈蛮儿才刚到公主府不一会,福宝就泪眼涟涟的赶了过来,他已经几乎一季未见过自己主子了——因他不是阉人,入不了后宫,便只得在公主府守着。这不,刚知道陈蛮儿回来的消息,他就立刻马不停蹄的赶来了,直跪在一旁述说自己的想念、思念以及惦念。

这拍马屁的手段虽不高,但却拍对了地方,惹得劳心劳累国事得陈蛮儿颇为受用,她看着福宝那幽怨的脸,却开心得不得了,心情大好,不由得夸了福宝几句,还顺手赏了不少的银两。

把福宝乐的哟,简直就是摇身一变,转眼之间就笑开乐花,眼都几乎只剩下了一条缝。

是夜,品过了府中厨师的手艺,陈蛮儿在思索着要不要将这厨子带到宫里去的同时,也决定了留在公主府过夜!她想了想,又吩咐婢女们将那好一些日子没用过的白玉浴池弄妥,准备要好生的舒服一把。

一层又一层藕色波光帐幔次第揭开,烛火洒落金子一般的光,投影在帐幔上,带起粼粼的亮色,有檀香袅袅而起,伴着浴池中芙蓉花瓣的香气以及白白雾气,将这屋内晕染的暖融融香气扑鼻。

陈蛮儿仅着一袭宽大袍子,长发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背上,正赤脚走在通往浴池的路上,担心她被冻着,地上早被贴心的铺满了厚厚绒毯,一脚踏上去,是连脚背都能被淹没的厚度。

待到了浴池边上,早有婢女等候在侧,主动的上前解开陈蛮儿的衣带,只见那袍子极其柔软轻滑,没了那带子,便自发缓缓落下,于是从肩开始,再到白皙的背部,有形状美好的蝴蝶骨渐渐显现,慢慢的,直到那衣袍最后无力迤逦委地,散落在她脚边。

有婢女扶着陈蛮儿,让她一步步下到浴池中,其余便再不用她操心,自由婢女们为她伺弄头发身子,她只管闭目养神就是。

躺在浴池边上,闭目任由婢女柔软的手伺弄,陈蛮儿只觉得飘飘然,但慢慢的,不知为何,婢女出色的手法像是极为催眠似的,陈蛮儿很快就似睡非睡了起来,整个人都在半梦半醒之间,恍惚不已,朦胧间依稀听见了什么声音,接着腿不自觉的一蹬,下意识的一惊,迷蒙间只以为自己踩空了,这才倏的睁眼,清醒过来,却发现伺候的婢女已不知道哪里去了,只留她独自一人在房内。

陈蛮儿唤了几声,都无人应答,便委实有些恼怒,看来不整治府中下人是不行了,竟胆敢将她独自一人留在池中,若是她一个不备掉进水里,那还不死得冤枉?!

她又连连唤了几声,还是无人应她,这么泡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只得自己爬上去找来一件衣袍草草裹上,长发碍事,她也不知道如何折腾,就随它湿答答的落在背上。

她正准备出去唤人,哪里晓得就在这时竟有一人掀帐幔进了来,来人一袭白衣,黑发简单用木簪束在脑后,面上笑意清浅凉薄,正望着她,眸中幽暗深邃。

正是许久未见的谢子翛。

“殿下,可是在唤子翛?”

不由自主的皱了眉,陈蛮儿暗道此刻孤男寡女,她又如此衣裳不整,这里实在不宜久留,便道:“其他人呢?”

谢子翛朝她走来,灯火幽暗,近了身陈蛮儿才看清,原来他身上的衣物也仅只外袍一件,极为宽大,露出好看的笔直锁骨及雪白胸膛,行走间,偶有茶色突起调皮若隐若现,再配上他妖异魅惑的面容,端的就是香艳诱人。

“我让他们都退下了,怎么,殿下好像不愿意见到子翛的样子啊”,谢子翛看着她脸上的防备不悦也不在意,只悠悠道。

陈蛮儿却丝毫不松懈,看着他脸色晕红的在自己面前站定,便知道此刻再唤人也不妥——她与卫缭的亲事即将公之于众,若是现下让人知晓自己与别的男人这样共处一室,怕是不妙,反正自己武艺在身,出了什么事也能制得了他,便冷静了下来道,露出笑容回应:“许久不见,子翛出落得越发动人了。”

原本谢子翛最恨人提他外貌,但这次他却丝毫未动怒,只笑意融融的与陈蛮儿对视,眼中渐渐含雾似泪,突然二话不说,抬手就解开了衣袍,毫不吝惜的扔到一旁。

饶是心中再如何运筹帷幄,从未见过的陌生男性身体也着实惊了陈蛮儿一跳,不自主的蒙住双眼,低叫出声——原来谢子翛除却那衣裳,身上再无他物,赤条条的站在了陈蛮儿面前。

就在她片刻愣神的功夫,一具滑腻火热的身体就贴上了她,有人在她耳边潮湿暧昧的低唤:“主人……让子翛伺候你吧……”

明明是如此旖旎绮丽的气氛,却被一声惨叫及水花四溅声粉碎殆尽——就在谢子翛贴上陈蛮儿的一刹那,陈蛮儿一个过肩摔,就将谢子翛扔进了浴池,湿了个彻底。

等谢子翛从晕头转向中回过神来,探出水面,便见陈蛮儿站在池边看着自己,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冷酷残忍,他心中一突,还是强撑起了笑脸,道:“子翛做错了什么吗?殿下为何这般对子翛?”

陈蛮儿却不回话,只突出一口浊气,阴沉道:“是谁派你来的?”

谢子翛骤然觉得心跳得飞快,面显疑问道:“殿下在说什么呢?”

陈蛮儿却丝毫不买帐,只冷冷盯着他,心思却动得极快,今日之事,对方绝不会只动用谢子翛这一个棋子,定然还有其他后招……

她道:“你既有胆子做这样的事情,想必背后定然有人给你撑腰,那人许诺了你什么,让你甘冒如此大的风险?”

谢子翛咬住唇,望着陈蛮儿,刚才面上的魅惑早已不见,只剩下一片苍白无助,陈蛮儿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道:“你可知晓,无论那人给你说了什么,到今日这时你也只成了一颗弃子,敢打这样的主意,你以为本宫还能绕过你吗?退一万步,就算本宫大发慈悲放过你,陛下能吗?那人能吗?他难道不会怕你将他供出来?”

眼见着谢子翛眼神动摇了起来,陈蛮儿正要趁胜追击,哪里晓得窗外忽然就被重重火光包围,婢女惊慌的叫声,福宝急切的阻拦声穿透薄薄的帐幔,传入陈蛮儿耳中。

她扭头看向门处,心中冷笑,呵,后手这么快就来了吗?

就在此时,冷不防脚踝被一火热的手掌抓住,猛地用力便想将她带入水中,哪里晓得陈蛮儿竟纹丝不动——这都是幼年跟着卫老将军学武时马步扎得结实得缘故,是以这偷袭未成功,倒反而是陈蛮儿出腿踢在了谢子翛的胸膛,毫不留情的一脚,直让谢子翛痛晕了过去,陈蛮儿却丁点儿怜悯也无,也不管他,只走向门处。

有朗朗清越的男声传来,“在下沈衍,今夜鲁莽,惊扰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只是……在下追着刺客,却在公主府上丢了他的踪影,还望殿下准在下查探,以免那刺客误伤了殿下。”

陈蛮儿一声冷笑,不客气的回道:“沈公子又何必自谦,你已欺进了本宫府中,又何必再讲些冠冕堂皇的说辞,敢做不敢当,让人笑话了去。”

沈衍躬身站在门外,依旧温和道:“事出紧急,在下也不奢望殿下恕罪,只望殿下能允在下入内一看,以为安全计。”

“笑话!本宫岂容你欺到头上来了!还不领着你的人速速离开!惹努了本宫,你们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用的!”说到这里,声音已是极其冷厉带血,听的福宝背上都出了冷汗,他伺候陈蛮儿多年,还从未见识到过她如此面目。

福宝双臂被沈衍带来的士兵反剪在身后,想要阻止也是力不从心,只焦急的看向窄门处——在沈衍破门而入时,他便直觉不对,吩咐了小厮去卫府通报一声,却不知卫将军什么时候能赶得来。

沈衍沉默一会,对身后众人道:“你们且后退,公主千金之体不容冒犯,我一人入内查看足已。”

说罢竟不顾陈蛮儿的威胁,径直推门入内。

门开合的刹那间,衣袂纷飞时,有暗风流动,触防不及沈衍便与陈蛮儿四目相对,一个如寒凉冬意,一个却如温暖东风。

沈衍镇定的反手扣上房门,静静看着陈蛮儿道:“人呢?”

“大胆!你竟敢罔顾本宫懿旨?”

沈衍却不由分说就要绕过陈蛮儿朝内走去,口中道:“事从紧急,现在也给你解释不清,你且信我这次,我并非要害你。”

正要去扣住沈衍肩膀的手一顿,转念间陈蛮儿心中已明白几分,他若是处心积虑,方才就可不必喝退众人,独自入内,只要让那些士兵破门而入,让那么多人撞见自己与一赤/裸男子独处一室,自己的清白也必定会毁在今晚,此事传开,皇家与卫氏联手之事必定失败,到时候……

她收回手,五指用力握紧成拳,最终还是放弃了阻止,一同跟了上去。

到了浴池旁,只见谢子翛正仰躺在水面上,眼皮紧紧合着,皱紧的眉间还显示着她刚才那一脚的毫不留情。

沈衍看了那人半晌,道:“殿下的暗卫呢?”

陈蛮儿转头瞧了瞧沈衍,眼神奇特,但也不啰嗦,只唤道:“阿九。”

一阵风声,黑衣裹身的阿九便单膝跪在陈蛮儿面前,十足顺从的模样。

沈衍暗赞了这如鬼似魅的身法一声,不愧是近身暗卫,轻功如此了得,道:“你将这人带去后门,那里有我的人接应,你且把人交给他们便是,这一路上的人已被我支开,你放心就是。”

阿九却不动,直到陈蛮儿开口,“去吧,照他说的来。”

阿九这才利落的一扭身,脚尖轻点,踏水而上,弯身就将谢子翛提起倒挂在背上,挑开一扇窗户,翻了出去。

房中静静,唯有暖暖的香气扑鼻,陈蛮儿这才又开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是竞猜时间:

幕后主使到底是……?

——

下一章又被发黄牌了……

需要的姑娘们留下邮箱,或者微博@我……我先锁了下一章,修一修

☆、一箭双雕(下)

沈衍低了头,似不愿意面对陈蛮儿的模样,半晌还是开了口,嗓音却带了难堪,道:“还望殿下看在我救了殿下的份上,不要追究此事。”

这几乎可算是荒唐可笑的话语,让陈蛮儿嗤笑出声,“哈……救了本宫?莫不是你以为今夜没了你,本宫便没法子应对了吗?”她盯紧了沈衍,眸中有凌厉之色,“难道你当本宫身旁的暗卫只是拿来当摆饰的吗?!你知晓事实却包庇罪人!你大胆!”

僵直了的脊背终于弯了下去,沈衍躬下身子请罪,却仍不肯透露半点消息,依旧倔强道;“……还望殿下恕罪。”

听了这话,陈蛮儿胸膛只觉起伏的厉害,呼吸急促,连两颊都晕红了起来,指着沈衍的纤指竟微微发起抖来,半晌说不出话,只连道:“……你……好你个沈衍!”可见人的确气得狠了。

承受这怒气,沈衍本是做好了准备,该是不动声色的坦然受之才是,但他竟心若擂鼓起来,那蹦跶着的小东西像是要管制不住,就要从他口中跳出似的,沈衍微微抬起头,视线触及那手指,指甲莹润,指尖带了点点诱人的粉色,一上一下,竟就像是——在河蟹自己一般,喉结不由自主的吞咽,他突然觉得这房中实在是有点太热了,熏得他背部都要被汗水浸湿。

陈蛮儿见他如此固执,终是撤手负在身后,这一动作又带起一阵香风,直袭沈衍鼻尖,他下意识的深吸气……

陈蛮儿却未注意到沈衍的反常,心中还正自盘算到底是怎么回事,眼角突然瞥见沈衍忽抬头紧紧盯住自己,眼神动也不动,像是呆了一般,神情怪异,吓了她一条,她不由唤道:“……沈衍?沈衍?!”

视线混乱,脑中浑沌不堪,沈衍双眼所见,唯有眼前那松松衣襟遮挡不住的修长雪白颈项,犹自滴水的湿发将眼前人的前襟沾染的一片朦胧,轻罗薄透,几乎露出内里娇嫩的肌肤……

好像很软很嫩的样子,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挣脱他仅剩丁点儿理智的束缚,就要攀上眼前的美食……哪里晓得那到嘴的鸭子竟自己动了起来,一个后退,便逃离了那手掌。

陈蛮儿狠狠皱了眉,看着沈衍这动作,心中只觉怪异非常,她微微拉开距离,又唤了沈衍几声,却依旧得到任何反映,只看到他嘴唇嗫嚅,像是在说什么,但嗓音太低,她实在听不清楚。

她不自觉上前几步,侧耳凝神去听,只闻断断续续的一个字,“……快……快走……”,她便生了不耐烦,又靠近了些,问:“快什么啊快,你到底要说什么?”

豁地,沈衍突然就抬起头来,倒吓了陈蛮儿一跳,抚着胸膛叫道:“干什么啊!”

却惊见他嘴唇都被自己咬得血红,像是要泌出血来,眼中只剩下一片赤裸裸的火热情/欲。

下一瞬,陈蛮儿便被猛扑上来的沈衍按压在了身下。

后背重重砸在地上,发车嘭的一声闷响,巨痛让陈蛮儿的低呼都似没了声音,只疼了快要晕过去。沈衍却等不了了,一口咬在她的颈项,嗜血一般,力气大得让陈蛮儿不得不认为他已经疯了。

待要挣扎反抗,陈蛮儿却惊觉自己浑身酥软,丝毫使不上力!怎会如此?!她心中一动,电光火石之间猛然醒悟——难道是被下药了?!

脑内乱哄哄的,她竭力扭过头去,无力道:“……沈衍,醒醒!快!”

但作为回应的,却是沈衍抬手一把就河蟹她的衣袍,露出内里的河蟹来……

陈蛮儿已无力,渐渐的清明不再,只觉得周身都仿若被烈火烹煮,沈衍的手、唇每落至哪处,哪处便如获甘露,不由迎合一般的河蟹身体,只想与眼前的人河蟹河蟹,河蟹河蟹……

等卫缭赶到时,只见沈衍正将陈蛮儿扣在怀中,肆意轻薄,而她身下之人只得几块仅剩的河蟹勉强遮住身体时,脸色不由铁青。

他一个箭步上前,伸手便将沈衍拎开,揭开大氅将陈蛮儿整个包裹起来,也不管其他了,只抱了怀中人离开。

剩下福宝无语凝噎的呆呆站在一地狼藉中,实在不知该如何收拾这团乱局。看着躺在地上难受挣扎的沈衍,福宝定定神,拽住沈衍的衣袍,将他弄进了浴池醒神……

...

卫缭脚下生风,一路径直便去了陈蛮儿房内,任由她如何在怀中挣扎不休、闹腾着要探出头来,也不手软。

待一入房门,卫缭回脚就是一踢,那门便惨叫着紧紧阖上了。

他仔细将陈蛮儿放置在床榻上,这才拿走大氅,艳若桃李的娇颜便完整的呈现在他眼前了,这是他日思夜想、寤寐思服的人,此刻正好不知情的用少女娇躯袒露着河蟹他……

他仔细看着她,看她难受的河蟹,蕊红新放,皓齿初露,鼻翼阖动,偶尔探出小舌河蟹双唇,残破衣物抵不住她这般折腾,将那雪白的河蟹露出些许来,再往下是如柳腰肢,在肚脐处却微微有些肉,着实可爱,笔直修长的双腿河蟹的河蟹在一起,染着鲜艳蔻丹的如贝趾头难受的蜷缩了起来。

卫缭伸出手,抚住她一侧脸颊,温柔摩挲,陈蛮儿只觉得那手冰凉,正好缓了她心中的那团火,不由更加凑上去,在那手掌中摩擦。卫缭轻笑一声,却不眷恋,离了那脸颊往下,顺着那修长颈项,划过笔直突出的锁骨,来到胸前,便微微停滞,手指灵活一动,就将那河蟹河蟹河蟹撩开,露出河蟹的美景来,正是粉着兰胸雪压梅。

卫缭五指张开,将一侧河蟹握住,忽的揉捏起来,正看那河蟹在自己手中变换形状,忽听得陈蛮儿河蟹一声——想是力道过重将她弄得疼了,卫缭忙缓了劲道,低头在那硬挺的河蟹上安抚似的河蟹河蟹,待松了嘴,却又生了不舍,便又倾身河蟹那河蟹中的那点梅花,含在嘴里用河蟹河蟹的愈发河蟹河蟹了起来。

过了会,他又突然松开来,伸手舌头,用最粗糙的那面重重刷过那河蟹的河蟹,看它可怜兮兮的动了动,却还是不想放过,用舌尖快速的河蟹起那河蟹来。

被这样对待,陈蛮儿哪里能受得了,唯有一声接一声的河蟹能稍微舒缓罢了。

“那里……河蟹……啊……河蟹……”

而这娇河蟹却又激得卫缭口中动作更盛,只让陈蛮儿不断发出河蟹来。

半晌才恋恋不舍的松开,看那小小的两点河蟹河蟹,卫缭脱靴上塌,将娇躯河蟹在自己怀中,又换了令一河蟹胸细细怜爱,手也不闲着,沿着那形状美好的腰线往下……

皮肤摩擦,发出簌簌的声响,偶尔有亲吻而起的河蟹伴奏,搅得卫缭心中乱成一团麻,只想将眼前的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大手抓住陈蛮儿宛宛河蟹,卫缭心中低叹,怎么能这样挺俏滑嫩呢?

贪恋河蟹的河蟹也终于继续往下,河蟹嬉戏般略略划过肚脐,来到河蟹。卫缭双手协作,搬开陈蛮儿河蟹,低首河蟹河蟹内侧最嫩的肌肤……

“痛……不……”

她却早已没了神志,黑发散乱在横七竖八的衾枕上,皓齿咬住珊瑚一样红的唇,眸中若含秋水,随着卫缭的动作,蛾眉时而展时而蹙,昭示主人的河蟹河蟹。

被那样对待,陈蛮儿无意识的便伸下手,想阻止那乱动的头颅,卫缭抬起头来,嘴唇河蟹,在幽暗烛光下,双眸是从未有过的河蟹。

他轻笑一声,“乖,是在让你舒服呢!”暂时放下她的河蟹,倾身从一旁扯过河蟹,将陈蛮儿双手河蟹河蟹在床头 ,再不让她乱动。

她却不安起来,口中呜咽,“不……不要,舒服……要……”

凑近了看那娇颜,卫缭任由自己指尖穿梭在她柔顺长发中,享受那触感,低低诱哄:“别急,你会喜欢的……”

语罢,卫缭朝下移了点,抬起陈蛮儿河蟹河蟹自己肩膀上,如此一来,少女那河蟹河蟹的河蟹便完整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他不由的深吸了口气,为眼前美景所惊,待那热气缓缓呼出,灼热滚烫的气息顿时席卷而去,烫得陈蛮儿一个哆嗦就想逃走,但被卫缭握住了河蟹又能逃到哪里去?

卫缭喉头翻涌不停,只能勉强河蟹道:“乖……宝贝……”

便再不多说,伸舌舔住那处,河蟹打着圈,忽轻忽重,一吞一吐的河蟹着,十八班武艺齐上阵,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直逼得陈蛮儿不断叫出声来,双手也用力挣扎,想脱离束缚。

待河蟹中终于有潺潺溪水喷涌而出时,卫缭才住了口,起身覆盖至陈蛮儿上方,看着她已经朦胧的河蟹眼神,却又罢了手,再不碰她,笑得可恶极了。

他轻轻河蟹她鼻尖上的汗滴,道:“宝贝,喜欢吗?”

陈蛮儿又哪里听得见,只想将河蟹合起,去缓那处难耐的痒,但被卫缭劲瘦有力的腰所止,双手也被绑住,那被药力催生的陌生河蟹让她实在难受,河蟹中都带了些许哭意。

卫缭却笑了,轻声道:“宝贝,可是哪里难受?说出来,说出来我就帮你。”

按说陈蛮儿此时神思昏愦,却仿佛听懂了卫缭的问话似的,道:“那里……河蟹……”

卫缭伸手握住河蟹,拇指按住那河蟹中的河蟹一点,河蟹河蟹,立刻听到身下人儿的河蟹,“喜欢……那里……河蟹”

面上笑意加深,卫缭宠爱道:“学得真快,会河蟹的小家伙!可不能就你河蟹。”

他直起上身,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锦帕垫在陈蛮儿身下,又褪去自己身上多余的衣物,露出河蟹的胸膛来,这才又河蟹河蟹,河蟹那亟待抚慰的河蟹,这次却只是心不在焉的河蟹,同时将手指河蟹陈蛮儿口中,迫那河蟹河蟹将其河蟹的湿润才拿出,移至她河蟹,拨开那遮挡河蟹的河蟹,将食指河蟹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查阅古今资料,突然发现咱们老祖宗真不是吹的……

那啥,慢慢享用,低调低调

我是精尽人亡,再也不会爱了……

对了……看到这章,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吗……

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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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哭了,除了人名,其他都河蟹了……

需要完整版的姑娘请留下你的邮箱~

☆、响应国家政策,杜绝一切河蟹

翌日,虽已是饷午,但乌云太厚重,将太阳严严实实的挡在后面,只有暗淡无色的点点光芒穿过重重壁垒,落在陈国大地上。

公主府中的众人一如往常,有序紧密的做着日常已习惯的活计,只除了……

陈蛮儿的闺房内寂静如荒,只有人呼吸间细细的气息声响,鎏金暖炉中的炭火烧了一夜并早上,只剩下些许惨白灰烬,偶尔有火星闪过,一瞬即逝。

但屋内仍旧是温暖如春、暖融融的,即使赤脚也不觉得寒冷。在这房内,只见床前的白色鲛绡无风自动,飘飘绕绕,隐约可见有模糊的身影投印在其上,却瞧不仔细。

偶尔那帐幔动作的幅度大些,便瞧见那铺满雪白兔毛的地毯上散落着各色衣物,有男有女,不分彼此的混杂在一起,一路暧昧着攀沿至床榻边,那榻上躺着两个露出河蟹肩膀的人。

阵阵不容忽视的酸疼终于将陈蛮儿自沉睡中唤醒,但她却不舍得那柔软的床榻,便皱了眉翻个身,想要继续睡去,不料却撞进了一个温暖所在,在这寒冬中,这无疑是一种莫大的吸引,她也克制不了,便窸窸窣窣扭动身子靠近,想要最大程度的汲取那温暖。

小手也攀上去,胡乱摸着,终于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正打算再次去会周公,不曾想竟有天外来手,将她搂住,带了薄茧的手指细细抚上她的脊背,温热濡湿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醒了?”

陈蛮儿依稀半睁开眼,触目皆是一片小麦色,她还未醒透,只迷糊的想着,什么时候帐幔给换了颜色了?那么像……那么像……

她心底咯噔一声,猛然睁大双眼,就看见那小麦色的胸膛上还有两点茶色突起,不知为何竟还有些红肿,她愣愣瞧了片刻,这才倒吸一口冷气,撑臂想要坐起,谁曾想惊动了腰间刺骨的疼痛,不由又跌了回去,压在那人胸膛下。

那人坦然受了这投怀送抱,心情颇好道:“蛮儿……真是热情。”

诚然受了这般刺激,要让陈蛮儿很快就镇定下来,那是不可能的,是以她仍旧扑腾个不停,却始终不得要领,像翻了个个的乌龟,无论如何动来动去也只是徒劳。

反而让卫缭又享受了一把滑腻肌肤后,才大发慈悲的出手,半坐起来,再将陈蛮儿抱起,让她趴在自己身上,这样一来,无论是她粉红的脸颊还是胸前那美丽风景,都在他眼中了。

而陈蛮儿虽不甘心,但苦于身体竟是从未有过的乏力,实在动弹不得,便只得让卫缭摆弄成这姿势,她心中实在挣扎,眼眸四下漂移,不敢看眼前之人,静默了许久,才鼓足勇气道:“我们昨夜……额……你为何会在此处?”

听这样傻傻的话,纵使卫缭此刻心头万绪,也不由笑了出来,“蛮儿是想占了我的便宜,便不认帐吗?”他伸手抚稳她的腰,手指用力,立刻听道陈蛮儿一声惊喘,这才道:“蛮儿再想想,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当然记得些许片段!就算再怎么不清醒,发生了这种事还是会有所察觉的!就算不记得了,这周身陌生的痕迹还有下身那处陌生的疼痛也能让她明白,她只不过是抱着万分之一的期望,想要卫缭矢口否认她二人昨夜已木已成舟的事实罢了。

陈蛮儿脑袋里面乱哄哄的,魔怔了一样,又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与卫缭都未着寸缕,就这样坦陈相见了,意识到这点,她立刻尖叫出声,扯过被子就想将自己牢牢包裹住,但被子只得那样宽,如此一来,赤条条的卫缭就暴/露在她眼前了。

那同样布满痕迹的胸膛就这样鲁莽的撞入她的眼里,惊得她狠狠闭上了眼——苍天啊……她不会……那些红痕难道都是她弄的吗?

禽/兽啊!

卫缭却是愉悦低笑,也不在意,只好脾气的将她与锦被一起抱在怀里,道:“可别乱动了,着凉就不好了。”

那裹成一团的球终停了挣扎,过一会儿才发出闷闷的声音:“你先出去,我要唤人……”突然又想起自己这模样不宜让别人瞧见,遂改口道:“我要穿衣。”

卫缭轻轻吻了那球一下,宠溺哄道:“乖,你身子不适,莫要逞强。”

说罢翻身而起,随意套了件外袍,便利落的回身将陈蛮儿连着锦被抱起,不顾她微弱的挣扎,将她抱至一扇屏风后,那里竟正有热气腾腾的浴桶等着。

卫缭将陈蛮儿放在地上,打算将被子拿开,她却站立不稳的扑进卫缭怀中——无力微颤的双腿却根本不足以支撑自己,唯有攀附在卫缭胸膛,才能勉强站直。

可恶……为何竟会如此难受?!双腿之间犹如火烧火燎!腰几乎直不起来,腿为什么会一直抖?!该死,昨晚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卫缭却不知道她此刻心中所想,只怕冻着了她,迅速将她抱进浴桶中,自己也脱去外袍跨了进来。

这浴桶倒是够大,容纳两人毫无问题,只有部分水溢出,溅落在地面,湿漉漉的一地。

卫缭让陈蛮儿背靠着他坐在怀中,伸手取过放置在一旁的皂角,便熟稔的为她清洗整理了起来。

若非陈蛮儿此刻思绪混乱,定能注意到卫缭的动作熟练利落得奇怪,竟不似第一次这般为她做这些一样。

先撩起些许水,将她长发打湿,再细细涂抹一遍皂角,轻柔片刻,再冲去。接下来是身子,先将长发撩至陈蛮儿胸前,便集中注意力对付那后背了……

……以下内容已被河蟹。

终于结束了这费时费力的沐浴,二人终于衣裳齐整的面对面坐着,陈蛮儿死死盯着卫缭脚边,秉承“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绝不先开口,两人僵持着,直到福宝抖抖索索的摸进来,行了个礼,才打破僵局。福宝刚一站到了陈蛮儿身后,就听见卫缭问:“沈家公子呢?”

福宝恭敬道:“昨夜就已被沈府接回,未曾走露半点消息。”

卫缭点点头,又问:“宫里呢?可有消息传来?”

陈蛮儿被这“宫中”二字惊醒,终回过些神来,瞥一眼卫缭俊颜,眸子不自觉往下,又见他脖子上露出几点触目惊心的红痕——那是她留下的杰作,见了这,她不由觉得胸口正在击大石,赶忙又垂下了眸子,努力将思绪集中在昨夜之事上。

福宝讨好道:“尚未,另依将军吩咐,奴才已将昨夜知晓此事的人噤了声,务求不留后患。”

卫缭满意点头,“做得好,你先下去吧。”

待福宝依言退下,卫缭便听见陈蛮儿缓缓道:“昨夜之事……不知缭哥哥有何高见?”

卫缭想了想道:“昨夜福宝遣人说沈衍带了大队士兵闯入公主府,我直觉不对,便立刻赶来了,来时便见沈衍他……”,说到这里,他面上现了郁色,道:“便见他想对你不利,幸而我及时赶到,将你抱回了房,却发现你身中河蟹!”

说到这里卫缭顿了一顿,才接着道:“忆及你从青州带了个极擅长制药的人,那个名叫润玉的回来,我便让他来看,才知道你身中’媚骨’,无药石可治,只得阴阳调和才可解……”

陈蛮儿沉吟,他既能搬出润玉来,那这中药一事看来假不了了,只是……

她开口道:“昨夜我本在沐浴,却被谢子翛闯了进来,没打什么好主意,反而是沈衍赶来相救,他又怎会……?”

卫缭闻言却皱眉,似想了片刻,面上有了露了不愤之色,才道:“想来他这算盘打的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假作前来相救,却暗中对你下药,已图谋你……”他顿了顿,并未直接说出口,只含糊道:“若是他得手,则蛮儿你便是他手中的玩偶,感他相救,又被他所占,只得下嫁沈氏了!”

她听了此话,敛了眉头思索,习惯性的便要起身走两圈,理清思绪,却忘了她今日算是有恙在身,还未打直膝盖,便又痛得跌坐了回去。

唬得卫缭赶紧将她护在怀中,心疼道:“很疼吗?是我昨夜太孟浪了,蛮儿可还好?”

这话说得……弄得些许旖旎片段又在她脑中浮现,立马闹了个大红脸,结巴道:“也……也没有……”

卫缭却仍不放心,“若有不适就不要勉强,定要说出来,不要撑着。”

陈蛮儿已经说不出话,只摇了摇头,耳根都红透了。

卫缭见那粉红耳垂,不由些微发愣,又想起昨夜时,她娇声求饶,他却如何不想放过她,捧了她的臀,只放缓了动作,力道却加剧,依旧在她腿间不停顶弄着、重重研磨着,只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来……

半晌未听见卫缭出声,陈蛮儿不由奇怪扭头,却见他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如火似荼忙忙躲开那视线,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照缭哥哥这样说,这些全是沈家安排好的?”

敏锐的注意到她用的是“沈家”而非“沈衍”,卫缭眸子不由得不动声色的一暗,“八/九不离十了,但也需等查证后才可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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