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样不累吗?]
[哈?这不累才有怪。不管哪个都是我。]
音无同学时不时摆出认真的表情。
不是骂我时的表情,也不是偶像的表情,是以客观看待自己自身的表情。那也有可能是演戏。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人没人知道的,自己是这种人类。
[算了,那也对。]
[因为,那就是我的工作。]
音无同学用手遮住夕阳的阳光,继续说道。对着一直都照射的阳光,那只可以遮住眼睛而已。
[大部分的工作人员流着汗水建成的舞台。不只是为了看着我的人和听我的声音的人,还有为了那些工作人员,我不得不成为大家所期待的【音无圆香】。不得不摆出笑脸。无论多么辛苦都得这样。]
收回遮着阳光的手,更多地沐浴夕阳的阳光。音无同学再次摆出笑脸。
算什么,这个。
我喜欢的是,明朗的,那是讨人喜欢的——偶像声优·音无圆香。可不是那即打人、又叫人素人、把人当奴隶使用的女生。
所以,说实话,认识了音无同学的真面目,我稍微有点幻想扑灭。觉得被骗得不浅。
但是,不知为什么。看到眼前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的她说的话,有点,只是有点········。
[在那里发什么呆?快点回去吧?]
看来刚才我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样子。
[あ,还是,对我的美貌看呆了?]
是的,这种话当然说不出口。所以,蒙混过去。
[意外地,考虑了不少事。]
[开什么玩笑!素人也会动脑筋吗!]
[不是说过我的名字是良人!]
[好说回来,还真累呢,素人。]
[无视也太过豪爽,令我无法同意。]
那是因为你自己趁着状况一个人唱起来导致的。
[声音都沙哑了,你要怎么赔我哟,素人]
[完全是你自作自受。还有,我的名字是良人。]
[呐,素人,你有带糖果吗。]
[哪有这么巧········啊,找到了。给。还有,我的名字是良人。]
[乖乖,干得不错素人。奖励你。]
[咦,真的吗?要给什么我呢?还有,我的名字是良人。]
[系,良人。这是奖励よ]
[太好了,嘚,这不是糖果的包装纸吗!还有,我的名字是素人!嘚,不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家伙到底想搞什么。到底想耍我到什么地步········。まあ,后半段还是拼命吐槽就是了。
[三十分。]
不知为啥加了个分数。
[到底是什么。]
[刚才的吐槽,还不够火候。要多加磨练。]
对素人也是这么严格。但是算了,我会努力的。也不可说说就算。听了音无同学说的偶像的觉悟后,更加担心。
印在道路的沥青的影子伸长了。
是在我前面走着的音无同学的影子。
影子的前端有,沐浴着夕阳的音无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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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去外面吃晚饭!]
回到家连衣服都还没换就开电脑看音无同学的博客的我,被母亲带到附近的家庭餐厅。出外吃饭什么的,还真罕见呢。
顺便一提,父亲因工作无法回家。真可怜。明明是这么难得的外出吃饭のに。这正是日本父亲的榜样的感觉。我去加油咯。我总有一天也会像他那样吧。实在无法想象。
妹妹的爱好呢,就是去了学校的朋友家吃饭。因为那丫头的朋友都是些有钱人。现在肯定在享受着豪华的西餐吧。
啊啊,好羡慕。算了,如果那丫头在这的话反而更累,还是不在的比较好。
[啊,在啊在啊]
刚进了餐厅,妈妈就开始找个某人。然后刚找到那个人就把位那[请问有几位?]地向我们问道的服务员无视掉,飒爽地走向店内最里面。
在四人有桌布的桌前停下。
喂喂老妈,那里已经有人坐了。这里还有有很多空座,去其它的桌位吧。
[让你久等,不好意思。]
妈妈向先入席的两人答话了。
[这边才是,突然叫你们出来不好意思。]
是约好的——嘚!
坐在那里的不是音无同学的母亲吗,接着就是,她的女儿——音无圆香。
因为我的母亲坐在音无同学的母亲对面,所以我自然变得要坐到音无同学的对面。
瞄了了我一眼的音无同学摆出一副疲倦的表情。
和穿着制服来的我不同,音无同学已经换了私服。7分的牛仔裤,长袖的T-shirt,最后手上还带着ツユツユ(看不懂是什么)。虽然只是随便穿的私服,不过音无同学看起来就像与杂志上的模特儿一样漂亮。不,实际上音无同学也有登在杂志的表面上的说。
那引以为骄傲的长发放来了,看来只有工作的时候才把头发扎起来。
话说回来。这家店里应该没有同班同学在吧。跟音无同学一起吃饭的场面不可以被宅友们知道的。
好,店内大略地确认了一下,没看到有熟人。(的确,不过有同校的人“笑”)
还是先点菜吧。在等上菜的时间打开话题的是,音无同学的母亲。
[那个,关于小圆的窗户和良人君的窗户的事,我已经跟业者谈过了。]
哦,是这件事。在那之后不知要怎么搞,所以我暂时把窗帘来关起来。差不多是时候做点什么了吧。
[业者,隆重地道了歉。]
那当然啦。这可是没说明情况就把房子卖出去。
[接着,那看起来很可怜]
唔,音无同学的母亲实在太温柔了。把那份温柔也分给我妈就好了。
[然后问他们,具体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普通地考虑的话,重建?那太麻烦了吧。音无同学的家才刚刚搬来。又要不得不去哪里租间房子住。
[这个有点不好,建设公司也很难做。所以,采取了妥协方案······]
唔?怎么了,这奇怪的气氛是。妥协方案?
[那边的表示,以旅行票来做赔偿!嘻嘻嘻!]
用手敲敲自己的头的音无同学的母亲。
——嘚,喂喂喂喂喂喂喂!
[啊拉,真好呢!]
不对,老妈!你的反应不对!?
[当然,常村家也有份的哟。]
[太好了!]
[老妈这可不是开心的场合啊!我的房间到底有怎么办!]
见到音无同学已经摆出一副已经了放弃的表情。好像有在听这段对话。
[良人这不好是很好吗。没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吧?]
[有啊!问题非——常之有!]
[互相注意一下不就好了?那么就这样办吧。]
正确的说,并没有【互相】的!是我单方面被宰割!
但是,已经有了偷看音无同学换衣的前科在,这话就说不出来。如果音无同学现在把那件事爆出来,这两家的母亲都在场合,我到底会遭到怎么样教训呢。也不可以弄成那种事态。
这里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然后,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音无同学的母亲从手提包里拿出大量的旅行社的旅游导游本。在这种状态下应该要振作啊!
[旅行的期限紧迫,已经没什么时间剩了。黄金周的预约也塞得满满的,根本预约不了。所以虽然很突然,这个星期的周末去如何?]
明明是作为赔偿的东西来的,竟然是快过期的。这很有可能是[行行好,看在这旅行卷份上就原谅我们吧]的业者的阴谋吧!
[这个周末吗。ok!孩子他爸和爱好都没问题!]
[还有,温泉果然不错呢——]
老妈跟音无同学的妈妈已经开始做一起去旅行的计划。我看看那些导游本时已经进展到要去哪间旅店住的话题了。音无家好像还和老人家一起住呢,果然会成了一大团人的旅行呢。
温泉嘛。已经很久没去过了。
········等一下。这不是要常村家跟音无家全员都一起去吗。
是去温泉没错吧。
那么也就是说,音无同学········也就是成了和音无圆香同学一起去温泉旅行!?
首先在脑内浮现了浴衣姿态的音无同学。温泉里充满了洗发液的味道。
兵乓球开始白热化,胸口和脚边都·······之类的。
NONO,还有混浴之类什么的!接着就,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进去泡了,在里面碰到了。之类的!!
然后然后,旅店的老板娘将我跟音无同学误会成恋人什么的,让我跟音无同学去别的房间睡,而且被子只准备了之类的!?
NONONO,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万一成了这样——
————哈!竟然进了妄想的世界了!
[————————好痛!]
怎么啦!?
自己对着自己的妄想的世界吐槽的时候,突然音无同学一脚踩了过来。
[怎,为什么可以注意到?]
[看着你的淫相,不知为啥就有这种感觉]
不知为啥就有这种感觉!这就不可以蒙混过去了!
[先不提这事,本周的周六不是要······]
为了不让那谈着旅行的行程的母亲们发现,音无同学用较小的声音跟我说道,就说明不是那种可以很快说完的事!这种事什么的。那不就成为了今后我的脑补生活的障碍了吗!
嘚,什么?唔,本周周六有什么事吗?
(⊙o⊙)啊!
[对啊,收录啊。]
没错。本周周六是我成为[广播台的法则](原文就是和开头那个不同)广播员的第二次的收录日。
[呐,呐妈妈。带我去的事实在是对不起·······。我本周有点事。]
[啊拉是吗。我知道了。呐,音无太太这件旅店如何?]
[啊拉,这可能不错!]
啊,咦?已经知道了吗?知道了还在选什么旅馆呢?
[妈,老妈?]
[怎么了?现在要决定住的旅店,不去的人给我闭嘴]
[啊,sorry········嘚,等等!一开始就决定不带我去的吧!?]
[放心。会帮你买土产的。]
[不是在说买不买土产的事!]
[木刀就可以了吧?]
[你以为我是休学旅行的学生吗!才不要呢,木刀什么的!]
[那么就,锦旗又如何?]
[就要那个!长方形的锦旗可是比较罕有,看到了就帮我买!嘚,现在锦旗什么的都没怎么看到,是不是已经没得卖啦!]
[那个不就更罕有了吗!]
[······sorry,妈妈。我······还是不要土产了。]
明明是寡妇的邀请!可能听她们的话比较好······。因为这种经验可能没有第二次了。
[良人君不去吗。但是有点可惜,不过他可能有自己的理由。]
音无同学的母亲先看看坐在旁边的女儿,然后看向我。
[其实呢,小圆在这周六、周日都有工作,所以去不了旅行。]
音无同学的母亲和我家的老妈都对我现在成了电台广播员,和音无同学一起工作的事还毫不知情。
[等等,妈妈!?]
音无同学终于忍不住开口啦。
[不会的,我都已经不是小孩了,一个人也没问题!]
[但是,小圆。果然只有一个女孩在家了有点·······。吼啦,不是还有之前的那件事吗。]
[呜,呜呜·······虽然是有那事······。但是不是已经搬了家吗,那么就没问题的啦。]
[不行!发生了什么之后就太迟了。]
果然作为父母,都是很担心女儿一人在家呢。和我家的那个差别太大了。
[所以良人君,可以在你家住一晚吗?]
好的——,嘚,不对不对不对。因为在白天的那个名者采访会,搞得被拖着鼻子走的样子。
[没,住一晚也没什么问所谓的!]
在这种人多的地方,音无同学很罕见地站起来大声说话。看来的确是很为难。也,也用不着这么讨厌吧······。
[睡的时候在家里一个人,不就没意义了吗。]
[嘚,但是!同龄的男女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什么的········]
[良人君的话不就很好嘛。无论发生什么事。呐?]
咦?不,就算称赞我也!
无论回答没问题或者很大问题,也会发生什么问题的。但是音无同学的母亲,桁外れ(不懂是什么意思)的放任主义。这样的母亲是本人会很努力说服儿女的类型。
音无同学终于发现再抵抗下去也是没用的,才坐下来。然后,像为了强行接受这种事态样子,把杯子里的水一口气喝干。
只是到我家住一晚而已,用不着做这么大觉悟吧········。
在我回答之前,在旁边的老妈就先说了。
[没问题的。我家的良人可没有去袭击女生的勇气!]
[呜鲁噻よ!虽然是事实。]
家里的人都去温泉旅馆住搞得变成麻烦的事呢。
音无同学要在我家住?
而且,是两人独处。
不,那个也,虽然说不出手是没有错不过·········。
明明要去电台的第二次收录,音无同学又要到我家住,这个周末还真是很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