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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纯洁关系
作者:渣受爱吃肉
【文案】:
提起“尤晨月”这个名字,在上流社会的女人们全部鄙夷,唾骂其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不要脸的骚货,陷白家于不义的婊 子,男人们则笑侃风流史上曾与这个尤物如何如何大战三百回合。
她是贱得连白家二公子那样的俊才都抛弃,惹了黑道教父敖一泷却惨遭其扔去当高价“名媛”的女人。
尤晨月的名声臭如裹脚布,在某一个雷雨夜,被敖一泷以不守妇道之名崩了一枪,跟偷情的男人双双死于敖一泷那套高档的别墅里。
听说她死不瞑目,死前捉紧那个倒霉男人的手死死不放,连敖一泷好心要给她下葬,却分不开他们相握的双手。
尤晨月静静地看着地上躺在血泊中的一对男女,她空洞而美丽的眼睛,在看到男人刚毅的俊脸,慢慢浮起了水雾,滑落两行悔恨的清泪。
她重生回到十七岁,重新与上世的人交集,她有了异能(算是轻微金手指,但其实整篇文这个能力并不是关键),男人们在这一世里追着小月,不过男主里真正的对手人物是白浩天(白穆冉的大哥)跟敖一泷,最终小月会跟白大少还是敖一泷,待结局公布。
内容标签:重生 天之骄子 豪门世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尤晨月 ┃ 配角: ┃ 其它:纨绔,优质男,伪娱乐圈文,异能
01错爱
提起“尤晨月”这个名字,在上流社会的女人们全部鄙夷,唾骂其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不要脸的骚货,陷白家于不义的婊|子,男人们则笑侃风流史上曾与这个尤物如何如何大战三百回合。
她是贱得连白家二公子那样的俊才都抛弃,惹了黑道教父敖一泷却惨遭其扔去当高价“名媛”的女人。
尤晨月的名声臭如裹脚布,在某一个雷雨夜,被敖一泷以不守妇道之名崩了一枪,跟偷情的男人双双死于敖一泷那套高档的别墅里。
听说她死不瞑目,死前捉紧那个倒霉男人的手死死不放,连敖一泷好心要给她下葬,却分不开他们相握的双手。
尤晨月静静地看着地上躺在血泊中的一对男女,她空洞而美丽的眼睛,在看到男人刚毅的俊脸,慢慢浮起了水雾,滑落两行悔恨的清泪。
沈烈,你为什么这么傻!你藏得这么深的感情,为什么要让我知道!
尤晨月想冲过去捶醒躺在地上的男人,无奈她现在是鬼魂而无法碰到实物。
再看到沈烈嘴角勾着的笑容,尤晨月痛哭起来。
鬼魂还有眼泪吗?
鬼魂还会心痛吗?
她被男人玩弄轻贱,而她又何尝没有伤害沈烈。
沈烈是她高中、大学时的师兄,当她跟白穆冉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沈烈跟她表白过,从那时起,尤晨月就没对这个师兄有好感,从来都是冷言冷语。
当白穆冉跟她分手,沈烈跟白穆冉闹僵还透露了一些内|幕,那时她还不清楚白穆冉的用心,无情地痛骂沈烈,冷漠以对。
敖一泷使计包养她,又疼过她几天,然后丢弃,尤晨月在白穆冉的好言宽慰和婚姻的誓言下,一次次被骗一次次伤心,再后来,她连谁是虚伪谁是真心都分不清了,堕落了。
尤晨月知道自己的名声很臭,从她成为敖一泷的情妇之后。
沈烈劝她离开白穆冉,敖一泷那边由他负责说清,沈烈还说敖一泷不是好处的黑道教父,而白穆冉从来都不曾把她当女友对待。
尤晨月听了,甩了沈烈一个狠巴掌。
很多次,都是她错信白穆冉而错怪沈烈,最后当她亲耳听到白穆冉承认她是无趣又好骗下贱的女人时,她落魄醉酒,整日在夜店与人私混,可沈烈说还想要她。
往事一幕幕回来,尤晨月悔恨自责,沈烈是因她而死,敖一泷只是借“偷情”名义刺杀了这个男人。
到死,尤晨月都不知道沈烈的家世、身份。
“泷哥,沈家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不如将此事赖给白家?”
尤晨月昏昏沉沉地听着敖一泷与手下的谈话,她终于知道了沈烈的秘密,也终于知道敖一泷想放手又不肯放手的原因,因为沈烈爱她,所以敖一泷才会跟白穆冉要她。
尤晨月知道自己为人自负高傲,因为长了算命说的惑乱君王的妩媚相,还被家人惯得娇气,脾气也是很少人能忍受,她没什么朋友特别是女性朋友,为了白穆冉她改变了很多,但最终还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究其原因,是自己有错,还爱错了。
就这样看着别人为她收尸,尤晨月飘荡在空中无所适从,她也不知道自己死了会变成鬼魂,而且还离不开敖一泷的别墅。
日过一日,尤晨月孤独寂寞地守着这座空荡的宅子,她有时甚至在宅子里找那个跟她一起陨命的男子。
只可惜,就只有她一人。
自她死在宅子里,除了敖一泷让人重新装修外,再也没有人来过。
尤晨月整日迷茫飘荡,终是驱散不去心里的痛苦。
再后来,有人买下了别墅,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还是一个大学在读生,尤晨月无聊的时候就跟着这个男人,看男人作画、弹琴、听音乐、玩电脑,偶尔,尤晨月想作弄这个男人,却无奈她无法让对方知道存在。
年轻男人只是放假的时候才住别墅,上课的时候并不在,如果是一个人在别墅里游荡,尤晨月又会感到寂寞孤独,她还会想念沈烈,想到心痛的时候,就会落泪。
年轻男人在别墅的时候,她会安心,也不会有孤独感,每一次年轻男人要离开别墅,尤晨月都想让他留下。
这样的“同居生活”过了一年,某一天尤晨月突然发现,她能读懂年轻男人的心思,而且还能让屋里的东西动。
有一次,她试着让年轻人知道她的存在,但年轻男人竟然被吓到了,尤晨月不敢再做这样的事,如果年轻男人走了,她又会孤独了。
每天她都在冥想,因为她不必睡觉,这种冥想式的训练,竟让尤晨月控物能力和窥视脑波能力越来越强。
再后来,尤晨月察觉年轻男人总会有异常举动,比如,脱衣服时没有以前那样随便,洗澡之后也会围条浴巾出来,害她都不能看香艳的一幕。
某一天,尤晨月蹲在年轻男人身边,看着他画画,她发现,从来不画人物的他,竟然画下了一个看不清脸蛋的女子。
“怎么总觉得,有个人在我身边。”年轻人喃喃自言自语。
尤晨月心惊,看向他,她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男子,俊秀笔挺的五官,眉眼间总透着一丝柔情涟漪,他的唇淡粉而薄,微微上翘时,很迷人。
尤辰月记下了这个笑容,也记下了这个令她淡去仇恨、独孤的男子。
这一天,男子关灯睡觉,尤晨刖也闭上眼睛跟着“睡觉”。
“小月,起床了。”
是哥哥的声音,尤晨月心里酸楚,哥哥再也不会这么喊她了吧,在她开始放荡的生活后,哥哥跟她断绝了关系。
“小月,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啊!”尤晨月猛地起身,谁打她屁股!再看放大在眼前的青涩俊脸,她尖叫起来。
02初见
“哥。”尤晨月激动地喊了一声哥,她太寂寞了,就算看到年轻了许多的大哥,很多疑问在心里,她还是反常地扑进尤源彬的怀里,尤晨月其实不喜欢被别人碰触,特别是经过那段肮脏岁月后。
向来妹妹都是趾高气扬、对他又不太尊重,这一个热情的拥抱让尤源彬傻了,他愣愣地接住尤晨月,有些尴尬,心道:他刚刚是不是打妹妹的屁股打太重了?
其实是有点小报复啦,但是妹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有些心虚。
“那个……快点穿好衣服,吃……吃饭。” 尤源彬柔声了许多,再怎么说,妹妹年纪小,他应该多让着。
“嗯。”尤晨月喜欢这个温暖的怀抱,如果现在是梦,她宁愿不要醒来,她要珍惜哥哥的亲情,以前是她不懂事,以后,哥哥就是她的天。
尤晨月没想到自己会重生,还是回到无忧无虑的17岁,离高考还有一年多,而家里人对于她的学业并不在意,长辈们觉得宠出个能钓到金龟婿的女儿,比上好大学更重要。
有句话说得好,穷养儿子富养女,尤家只是小小康,尤父是上班族,尤母又没工作,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希望尤晨月嫁好点,他们以后能跟着享清福。
尤晨月的高傲与坏脾气,多是父母宠出来的,现在回到17岁,尤晨月的灵魂经过了洗涤,许多缺点已不复存在。
尤晨月非常美,还不骄不躁了,懂得察颜观色,懂得体贴旁人,懂得进退,懂得人生的追求与目标,这种变化,就像浴火重生的凤凰,变得相当耀眼。
吃完饭,尤晨月说要跟哥哥一起上学。
尤源彬有些惊讶,妹妹常常嫌弃他的脚踏车破旧,不愿跟他在一块,连在学校,也说不能跟她亲近,妹妹不愿别人知道家里的情况,更不愿意有他这样没出息的哥哥。
但当尤晨月在早晨喊了一声甜甜的哥,尤源彬有种直觉,妹妹变了,虽然他也有怀疑,妹妹是不是在作弄他。
“为什么在这里停?”尤晨月奇怪哥哥将她放在离学校还有50多米的地方。见哥哥回避她的目光,尤晨月突然自责起来,是她的虚荣心才让哥哥这样谨慎。
尤晨月吸了口气,心里坚定了信念,从此以后,她不再是从前那个虚伪、徒有其表的女人。“哥,快迟到了,赶快走,要不然教导主任捉到了就惨了。”尤晨月粘过去,挽着尤源彬的胳膊,吐着可爱的红舌头。
这个年纪,天真烂漫,而且两人是最亲的人,尤源彬心胸开阔,见妹妹调皮的笑颜,俊脸微红。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男子汉嘛,不能太小气了。
于是,两人第一次没有芥蒂地一起走进校园。
但,由于长久以来,尤晨刖一直跟哥哥在学校形同陌路,两人长得又不像,一个文质彬彬,一个高傲得像孔雀但又是全校不得不承认的校花,现在这么友好地一起走进校园,倒让旁人误会了。
尤源彬很高兴,在寄放自行车时一个不注意,撞到了迎面而来的人。
“走路怎么不带眼睛!”这一撞,竟然碰到了高三体育班里的拳击王,这人平常从不上早课,今天头一回大老早起来上课,却被尤源彬给撞了。
“对不起。”
尤晨月本已跟哥哥分开,听到声音回头,见那大块头凶神恶煞,捉着尤源彬的领子,作势要打,这个人尤晨月记得,在不久之后进了市队又进了省队,拳头又准又快又狠,但因为性格暴躁还有一些其它原因,被省队退了,最后打野拳,还是敖一泷的得力干将,别人给封了个“拳王”。
“住手!”
一阵香粉味扑鼻而来,杨铎一怔,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叫嚣,这回还是女人,见是胸大无脑的校花,杨铎咧嘴,“小妞,这小白脸不适合你,跟哥一起,哥就不揍人。”
“杨铎,欺负弱小就是你学拳的目的?我还以为你会把力气用在对付李大丰身上。”尤晨月冷漠地打量杨铎,杨铎血性暴躁,但对拳击的热爱却是无人能比,当时被退离省队还跟教练闹了很久,后来跟随敖一泷的原因,就是敖一泷能给他足够发挥特长的地方。
杨铎心里一愣,眼前稚气未脱的女孩,纯美容颜又有妩媚冷傲的气质,她的疏离冷漠、临危不惧却不像传闻所说的那般,她的气场对于经常打拳面对杀气极重的自己,竟有点威慑感。
尤晨月,杨铎看到了胸卡,从不记女性名字的他,一下子记住这个名字。
两人对峙,尤晨月一点都不怕他,扬铎有些没趣,算他倒霉吧。
不过尤源彬却不知这两人只不过几个眼神,双方心里已经进行了交战,怕妹妹吃亏,他拦在尤晨月前面,保护妹妹。
杨铎松手,轻拍尤源彬的肩膀,在看到尤源彬炸起来,而娇小的美人依然冷静地回视他,他破天荒地大笑,然后走掉。
看戏的学生看到杨铎放过了两人,都极为震惊,这时铃声响了,大家都赶紧鸟兽散。
“哥,没事吧?”
“没事,你赶紧去上课。”
两人分开走,却没有发现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两个年轻男子,都盯着尤晨月的背影,一个犹如豹子盯上了猎物,一个眼神疑惑但却有着几分欣赏。
03态度
再踏入高中时熟悉的教室,尤晨月竟有种重来的解脱感与希望,走近教室,她感觉脑袋里涨涨的,这与她原来一直冥想修炼时要提升能力的状况差不多。
突然,各种不同的声音跑进尤晨月的脑袋,乱得让她头疼,再揉揉太阳穴,尤晨月好了很多,毕竟曾经是鬼魂的时候,她已学会控制窥视脑波能力。
难道……现在她还有这样的能力?尤晨月心跳得厉害,难道真的只是在梦里?
此时老师还没来,班里的同学已经全部到齐,见尤晨月站着不动,全部都看向她。
【跟高三的学长拍拖了,不是眼光挺高的嘛,竟然挑了彬学长。】
【难说,学长肯定是被骗了。】
两个女同学的窃窃私语被尤晨月听得一清二楚,但令她不可置信的是,跟别人讨论中伤她的人,会是她一直以为是好友的韩岚兰,而且韩岚兰知道源彬是她亲哥。
“小刖,快进来。” 韩岚兰朝尤晨刖招手,她甜美的笑此时对于尤晨月来说,有点讽刺,原来韩岚兰不是从大学时才开始背叛她,而是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有想法了。
尤晨月脸色有些苍白,走过去没理任何人便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不久,她的面前有人递来一包纸巾。尤晨月诧异地看向长相平凡的前桌,这个被她嘲笑的班长,发出来的心波竟然是真心真意的。
那种被关心的暖意,让尤晨月愧疚,她跟韩岚兰经常跟班长作对,后来还干过很多错事……哎,人心难懂,现在窥得到,才知道谁好。“谢谢。”
韩岚兰和区晓真同时惊讶今天看起来不同的尤晨月,不仅没有嚣张还很沉稳,略苍白的小脸令人疼惜,也没有张扬的做作,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美人吧。
刚好老师进来喊上课,大家就都当这是一个小插曲,也许尤晨月病了,否则趾高气扬的人,怎么有可能这么低调,还跟别人道谢。
下课之后,尤晨月谢绝韩岚兰的任何好意,自己跑到外头找个无人的地方,试着呼吸空气调整因为突然跑进来的许多别人的思想带来的压力。
能听到别人的心声,这在以前寂寞的时候觉得有趣,但有了实体之后,尤晨月觉得全身都不舒服,有时听到以前觉得友好的人背地里骂她、侮辱她,她的心会悸疼。
放松了之后,尤晨月试着安慰自己,她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控制好这种能力。
如果按经验计算,她至少得用一周才能掌握窥心术。
耳边不断有声音传来,尤晨月很烦燥,虚汗不断地流。
突然觉得眼前发黑,她四肢发软,想找个支撑点一时找不到。还好,终于让她捉到了扶手的树……呃,不对,是有温度有清爽香草味道的温暖怀抱。
“我有点贫血,借靠一下。”尤晨月没有睁开眼睛,她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我送你去医务室。”
尤晨月突然睁开眼睛,抬头盯着桀骜带邪气的俊脸,这低沉性感的声线,无可挑剔的精致脸庞,曾经俘获了她,还让她死心塌地地追随。
“不必。”尤晨月微蹙着好看的眉,扯开对方按在她腰上的手。
“小月,我没恶意。”
“谢谢你的好意。”尤晨月冷冷地打断白穆冉的说辞,用在追女人的花言巧语可还想再骗她一次?“我们不认识,别叫得太亲密。”
尤晨月已经有好转,她轻扫身上没有的尘,像被什么脏物碰到一样,她留下一句不相识,冷冷地转身离开。
白穆冉微愣,第一次碰壁,这个女人竟然视他为毒物?没错,就是毒物。他性感的唇轻抿,望向尤晨月走掉的方向,那双墨黑的眼眸闪过几分意味不明的神色。
04冤家?
这天尤晨月等哥哥放学,今天后两节高三2班的课是爱拖课的数学老师的,尤晨月直接到高三的教室外等,她有意要澄清误会。
很多路过的学生看到尤晨月,男生们有惊艳害羞、有想接近,这是难得的机会,高三是枯燥压力山大的一年,对于美女的追求是本能,此时很多人都跃跃欲试。
尤晨月很冷淡,不像以前的高傲而是一种让人难以靠近的疏离,只是,她冷艳的气质犹如罂粟,一沾就不能戒,又像有刺玫瑰,美得娇艳惹人怜,越是近不得,越有人想爱。
“晨……晨月同学,等人?”终于有人敢站出来搭讪。
尤晨月看向高挑的男生,轻轻点头,她很礼貌又跟对方保持距离,因为这人是韩岚兰的未来男朋友,在高中时两人就传有暧昧,等到了大学,就迅速发展,但韩岚兰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后来还跟白穆冉搞上,明知道自己爱白穆冉,还……
“我等哥哥。”尤晨月垂下眼帘,不让自己的情绪暴露。
岳霖凯微松动了表情,本来他就紧张跟高傲的校花说话,没想到对方有礼貌还很温顺,略有苍白的小脸,令男人爱怜和自信心暴涨。岳霖凯几乎脱口就想说:我陪你一起等。
只是,数学老师也刚好下课了。
学生们冲出教室,也打断了岳霖凯想说的话。
尤晨月看到尤源彬,扬起笑容喊到,“哥哥,这里。”
这个笑容纯美没有一点杂质,打动了多少人?首先是尤源彬,他终于体会到家有小妹如有一宝的感觉,第二是尤晨月一直想忽视的岳霖凯,第三是那个前世一直默守在她身边的男子。
尤晨月是看到沈烈的,但她不想再一次跟这人有交集,她害惨了沈烈,这一世如果重来,她想对这个男人好点的话,那么她就尽可能不招惹他。
也就是尤晨月的这声哥哥,令许多谣言不攻自破,岳霖凯靠过来,问尤源彬,“晨月是你妹妹?”
“如假包换。”尤源彬除了家庭一般,倒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还是校篮球队队员,岳霖凯跟尤源彬有点交情,经常一起打球。
“月妹妹好。” 岳霖凯马上改了名字,他是个随性|爱开玩笑的男子,成绩不错,听说可能会保送北大。
尤晨月看到对方的真诚,心里暗骂自己的小心眼,岳霖凯人不坏,将来还是哥哥的上级,现在为了哥哥,打好人际关系也是必要的。
“凯哥哥好。”
岳霖凯不争气地脸烫起来,那声哥哥啊,叫得人心都酥了。岳霖凯只是青春年少,哪比得上心境百炼过的尤晨月。
“凯哥哥刚认了妹妹,是不是中午得请客?”尤晨月调皮地说,她得好好宰一下岳霖凯,未来哥哥都被这人剥削劳动力呢,而且,自己也想让岳霖凯灭掉幻想。岳霖凯只能当朋友,对她来说,她不相信爱情,也不想伤害好人。
尤源彬才想说什么,岳霖凯爽快道:“走,哥哥请你吃大餐。”
尤晨月和哥哥中午是吃学校食堂,晚上才回家,本来她家离学校不算远,但因为最近尤母也开始找工作,中午没人在家准备午饭,尤源彬高三学习紧张长辈没让他做家事,而尤晨月向来不沾家务,一点也不会,所以,两人有一年多的时间中午在外面解决。
尤源彬有点担心妹妹的恶习,岳霖凯家里有点钱,在后来见两人相处,还有对尤晨月的观察,逐渐放心了。尤晨月真当岳霖凯是哥哥,爽朗的岳霖凯也不知怎么的,本来对尤晨月有点上心,后来就像维护小妹的哥哥身份出现。
尤源彬问过岳霖凯这事,岳霖凯老脸一横,问是兄弟就不要揭兄弟的伤疤。哎,才发芽的爱火就被对方灭得措手不及啊,岳霖凯小小受伤了一把,再后来死了心只当尤晨月是妹子,实在是不敢惹带利爪的“猫”。
话说回来,现在岳霖凯还一头热地献殷勤,请两人到学校附近的高档餐厅。
尤晨月说不去,就去岳霖凯和尤源彬常去的大排档。
三人走着,尤晨月突然发现一辆在校门外等着的大奔,她瞄了车号,瞬间,尤晨月的心里颤了,她下意识恐惧起来,没错,那辆车属于敖一泷。
为什么敖一泷会在这里?
05敖扬
两个男生没发现尤晨刖的异样,到了大排档,岳霖凯为了表现,跟老板点了很多招牌菜。
大排档刚好就在学校门口不远,他们坐的位置可以看到校门,尤晨月挑的方向还可以看到大奔车。
“还想吃什么?” 岳霖凯问女士。
“够了,再点我们都吃不完。”尤晨月举止大方得体,有尤源彬在,她没有像平常那样冷淡。
不久就菜上来,虽然此时人很多,但岳霖凯跟大排档的老板有交情,给这桌排在前头上菜。
尤晨月心不在焉,再抬头时,她竟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小月,怎么啦?”尤源彬见妹妹没胃口,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哥哥多吃点。”尤晨月给自家哥哥夹菜,无视了眼巴巴也想有夹菜待遇的岳霖凯。
尤晨月刚刚被旁人察觉异样,那只是她突然使用了异能,窥到了远处两个人的说话内容,在对于异能还没有完全掌握的她来说,只会让她更有负担。
而且尤晨月听到了令她震惊的秘密。
尤晨月从心里惧怕那个黑道大哥敖一泷,这与前世她跟敖一泷相处,了解这人的残忍冷酷手段有关,听说敖一泷有一个亲弟弟,他疼爱得不得了,但因为道上凶险,这个弟弟的真面目一直都未被曝光。
以前尤晨月曾经想过,如果能利用敖一泷的软肋,那么她应该可以更快摆脱这人,这个不曾露面的弟弟便是敖一泷的软肋,无奈前世她未能见到这个人,敖一泷的保护措施太好了。
但万万没想到,她死后搬到别墅的年轻男子,跟她同居了一年多还给她宽慰、化去她仇恨与寂寞的人,竟然就是敖一泷的亲弟弟!
现在,敖一泷就是来见弟弟,两人交谈了几句,敖扬就走回学校。尤晨月是没想到敖扬跟她就读同个中学。
那张青涩而眉眼还有以前风采的脸,令她心疼起来。
不知道自己突然不见了,别墅里的敖扬还是不是一样生活?
以前她只是鬼魂,敖扬不会知道她,该怎么生活便怎么生活。
尤晨月再抬起眼帘,已经扫去阴霾。
她在担心什么?现在她跟那些人都没有交集,这一次,她怎么可能再让悲剧重新发生?
尤晨月没想到,那天下午,她就见到了敖扬,本来,她没想跟敖扬碰面。
但是,有人欺负敖扬,她看不惯。敖扬比她小两岁,但已经跳级读高三了,这所中学的校服和胸卡有年级识别的图案,当知道敖扬已经读高三,尤晨月确实吓了一跳,不过敖扬相当聪明,很有才华,跳级也正常。
敖扬看起来比实际上更年长,因为长身体拔高的缘故,非常瘦,他带着笨重的黑眶眼镜,外表看上去像个书呆子,如果不是尤晨月以前有空就研究敖扬的随身物,在相册里看到他小时候的照片,她可能完全认不出来,这个少年便是将来的翩翩公子。
两个欺负敖扬的男生看到有人来了,立即收手,再看是校花,马上想讨好。
“你们是不是在帮忙捡书?”尤晨月笑得很无辜,眨着眼睛盯着两个男生。她心里其实在奇怪,敖一泷怎么会放任自己的弟弟在学校里被人欺负?
“是是。”两个男生赶紧将地上的书和书包整理起来,然后交还给敖扬。
“他身上怎么脏脏的?”
两个男生赶紧拍去敖扬身上的灰尘,不过敖扬不喜别人亲近,拍掉两人的手,那两个男生想发作又不敢发作。
“我怎么觉得你们在欺负他?”
“没有。”两人面色有异。
此时,尤晨月瞥见正走过来的杨铎,还听到了面前两人的心声,这两人特别怕杨铎。两个男生想跑,但尤晨月又在跟他们说话,跑了有点丢份,不跑得被修理。
“敖扬是我弟弟,你们不会欺负他的,我想你们是要帮他打扫卫生的吧。太好了,我跟敖扬还有点事情,能不能麻烦你们帮忙?”尤晨月眨眨眼睛。
“没问题。”那两个男生想跑又没借口,此时尤晨月有任何提议他们全应了。
“杨铎。”尤晨月大声叫大块头。
那两个男生吓得差点叫姑奶奶,但杨铎已经看过来,无奈,他们只好站在原地。
杨铎打着哈欠,学校里敢叫他名字,还喊这么大声的,也就是这个不怕他的小妞。
“我能不能给你加油?”尤晨月知道杨铎有场打拳比赛,她想结交杨铎,就从对方的喜好入手。
杨铎不解,但马上反应过来,女孩是想看他打拳击。他看那两个吓得发抖的男生,大吼:“还在这里看什么!打扫不干净就将整幢楼全扫一遍。”
“是是是,铎哥!”两人拔腿就跑,原来校花是铎哥罩的,那小弟是校花的弟弟,这下可惨了。
杨铎吼完,也走了,他最看不惯就是欺负弱小,小妞有胆量还仗义,他没计较其直呼名字的事。
“喂,等等。”
杨铎一脸不善地转身,他从“杨铎”变成“喂”了。
“你没给我票。”尤晨月伸手,“我要两张。”
杨铎咧嘴才想问送哪个小白脸,怎知尤晨月拉过旁边的小男生,说:“我跟他一起去看。”
杨铎哼了一声,他也看不惯被女人罩的男人。
敖扬一直沉默地站在原地,直到尤晨月拉他近身,他闻到女孩身上那好闻香味,不由自主地脸红了。
“怎么样?”尤晨月朝走掉的人喊。
“明晚到XXXX。”
杨铎告诉她地址了。尤晨刖笑了。
“你明晚应该有空吧?”
“有。”敖扬的声音很稳,他的一切表情都有伪装,尤晨月蹙眉揉了他的脸,“怎么变成这个死样,还带这么丑的眼镜。”尤晨月将敖扬的眼镜脱下来,检查了一下,见果然度数很高,“配别的眼镜吧,这幅太重,也不适合你。”
“糟了!”尤晨月突然记起哥哥说等她一起回家。“我先走了,明晚见。”
敖扬望着跑掉的女生,摸自己的脸,再看眼镜,若有所思。“她没说叫什么名字,也没说明晚在哪里等……”敖扬轻勾嘴角,如果没有这个女生突然蹦出来,他也不会让那两个男生欺负去。
06无视
尤晨月重生后的日子越来越舒坦,除了还要应对异能控制的麻烦。可能是最糟糕的情况都被她碰到过,现在一点小困难小挫折什么的,她都觉得无所谓,也能以平常心对待。
对于自己还拥有诡异神秘的异能,尤晨月很期待,她要变强变得独立,能力与智慧必须双修,而人类有异能是否正常,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她很潇洒乐观,虽然表面总是对任何事冷冷淡淡,但那只是一种平静、与世无争。
尤晨月鼓励哥哥报读商学院,他哥哥以前选择了旅游专业,但后来还是去给岳霖凯打工,从事的工作与他的专业不符,那时不清楚哥哥的辛苦,现在回头想想,那得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做到经理。
“小月要读什么专业?”尤源彬从来没跟妹妹谈心,这天的午饭三人又在一起,大家就聊起了专业选择。
“我想读心理学。”刚好有异能能辅助,将来学业事业也会事半功倍,而且她不会再选一所三流大学。
“月妹妹要报哪个学校?” 岳霖凯最关心的是这个,近水楼台啊,以他那成绩,目前可选的学校非常多。
“我去不了北大。”尤晨月变相拒绝了岳霖凯,而且选学校的事她还没想好,对于面前的两个男生,他们再有两个月就会高考,不久就会各分东西,选学校又不能以别人的喜好决定。
“凯哥哥应该能上北大吧?将来我可以跟别人炫耀,有个北大毕业的哥哥呢。”尤晨刖软了口气,鼓励岳霖凯选择正确的。
岳霖凯是聪明人,对于眼前聪慧、心思细腻的女孩,他开始打心里关注,再慢慢喜欢,这种喜欢,是不是男女之爱,岳霖凯还分不清。
青春期的爱情,也许包含的友情更多,而友情也往往能激化成轰轰烈烈的爱情。
下午高三都是满课,尤晨月四点后就没课,她与区晓真一起值日,区晓真来了例假疼得难受,尤晨月就将打扫的工作全包了。
一开始区晓真觉得不妥,而且尤晨月不喜欢劳动,但后来看尤晨月细心照顾她还有模有样地打扫,她将心放下。
尤晨月的那双手啊,真好看,估计没有谁愿意她做这些脏活吧。
四月的天又潮又冷,尤晨月活动了一会出了点汗,她很开心。回头看区晓真研究她,她笑道:“班长,下次你要做我的份,你看我多累啊。”
区晓真愣了,尤晨月的笑容真美,没有杂质,发自内心,而尤晨月还是大美人,美丽的笑容锦上添花,真迷人,哪像自己啊。区晓真其实有点自卑,除了成绩优秀外,她长得平凡。
“需要帮忙吗?”突兀的男声打断两个女孩的交流,两人看去,就见倚在门边修长身姿的英俊男子,他桀骜而独特,他邪气而有魅力,同样的校服穿在他身上,竟有制服诱|惑的味道。
尤晨月脸上的笑容消失,只问区晓真,“打扫完了,回家?”意思很明显,你Y的要表现也别等到姑奶奶我打扫完了再来。白穆冉要早点来,尤晨月肯定会好好利用这个劳动力。
对于白穆冉,初见时她还是气愤,甚至有点难过,但又想,今生不喜不爱,他对于自己只是一个过客,又何必惦记仇恨,但如果白穆冉死皮赖脸,她会好好教训这个渣男。
“我送你回家。” 白穆冉正经起来,他平常只要摆一个POSS,女孩们就会尖叫痴迷,没想这到对尤晨月没有用,那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他很在意。
尤晨月本想说不必,但想区晓真难受,“你有车?” 白穆冉是个二世祖,自己不但有车,家里还有专车接送。
白穆冉开始勾起笑意,尤晨月喜富嫌贫是众所周知的。
“太好了,白学长肯定是个非常非常有爱心的人,晓真身体不舒服,就麻烦白学长送她回家。”尤晨月以非常无邪的目光,盯着白穆冉的眼睛。
区晓真与白穆冉同时都错愕。
被摆了一道的白穆冉送区晓真回家后,郁闷和挠心的情绪让他惦记起尤晨月。
【穆冉,出来玩?】电话里头,好友约白穆冉去飙车放松,对方与白穆冉同年,不怕学业有问题,老子有钱,捐点给某个大学,保证他将来也是一个有文化的接班人。
白穆冉第一次觉得跟好友飙车乏味,但现下无事便答应出去,不想,在路上瞧见尤晨月跟一个男生有说有笑……
07未成年
一路跟过去,眼见两人来到一处成人消费场所,白穆冉奇怪,他将钥匙交给泊车小弟,这里他经常来,而且没记错,今天的地下拳击赛也刚要开始。
白穆冉常去一楼二楼消费,偶尔会去看拳,他更喜欢楼上的气氛,装修的风格高雅而有异国风情,这里还有出色的调酒师,喝一杯独一无二的狂野巴西,那辣得像女人的热情,回味无穷又热血沸腾。
对于白公子来说,早就学会品酒,这是上流社会的一门学问,在十六岁以后就必须掌握。他又是一个被很早拉入成人世界的二世祖,酒与女人已经不陌生,再说,早过了十八岁,法律不会限制他。
但尤晨月与敖扬这两人,可就是不折不扣的未成年人。
“白少,怎么一个人?”搂抱着惹火女人的熟人拦下白穆冉。
“我可是孤家寡人。” 白穆冉瞧一眼女人,心道这人又换马子了,“哪像你夜夜都有美人相陪。”
程致远不在意白穆冉的调侃,“羡慕的话你也可以。”轻勾女人的下巴,男人的手指暧昧地滑过女人的红唇。
白穆冉不感兴趣,这样随便又没什么姿色的女人,也只有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的人能消受。
白穆冉眼光非常高,碰的女人实际上比想象中的要少得少,但其劣性比没节制的富少还糟糕,此时白穆冉有些心不在焉,他环视整个楼层,并没有尤晨月的身影。
程致远似乎看出白穆冉在找人,“你先去楼上。”他打发了女人,问白穆冉:“我晚上发现了一朵娇艳的嫩花儿,不如让阿楠弄些药,找来玩玩?”
“不行。”
程致远笑得有些戏谑。
“你去玩你的。” 白穆冉真想踹走这个绅士痞子,而且被人看透自己的心思这让他有些不自在,他只是要看那个跟尤晨月一起的男生是谁,他都还没有追到手,可不允许别人觊觎。还有,这种地方尤晨月就真敢进来,不要到时进得来出不去。
白穆冉很快就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反正他觉得自己关注尤晨月只是被女孩的无视惹恼了,他就不相信,自己的魅力会差。
程致远好心提醒,“她去地下赛场,很大胆。”那么耀眼的女孩子,不像在夜店混的,而地下赛场各色人都有,有时是有去无回。
“谢了。”白穆冉朝另一个方向找去,他身后的程致远若有所思,直到有个男人站到他身边,他才回神。
程致远一脸惊讶,“这是吹什么风?泷哥也来喝酒的?”
敖一泷冷峻的面容相当鬼斧神工,但因其一身带煞,身份决定了很少人敢拿他的外表说事,关于敖一泷的传闻,只有令听者胆颤心惊。
程致远嬉皮笑脸的,倒不怕这个黑帮老大,此时敖一泷不过是路过,程致远挡住他的去路而已。
“找阿楠。” 敖一泷简单说了几字,便也往地下赛场走去。
程致远想,找阿楠喝酒自己拼不过,还不如去楼上抱女人,但是,今晚大家都争相跑地下赛场,难道会有什么精彩的比赛不成?
最终程致远决定先抱女人再去看,如果他完事了比赛还没结束的话。
另一边,尤晨月跟敖扬已经坐着等比赛,他们没见到杨铎,但马上就能在赛场上看到他。
此时尤晨月才想起来,她忘了一件事,未成年人不能进来,但他们在走进这家高级酒吧的时候,所有遇到他们的人都很客气,也没怎么盘问。
“我忘了你未成年,这种地方不适合你。”尤晨刖很抱歉。
“已经来了,先看。”敖扬觉得女孩的口气就像比自己年纪大一样,他不喜欢这种地方,如果陪女孩来,那就另当别论。
“杨铎来了!”尤晨月的声音被周围的呼喊声淹没,她只好靠近敖扬,大声地在对方的耳朵旁喊,“现场版就是刺激,你的手机能拍照吧,帮我拍几张。”
敖扬的耳廓慢慢发红,热热痒痒的气息绕着他的耳朵,犹如羽毛挠到心里,只要尤晨月一靠近,便有淡淡的好闻香气飘来。
她,与众不同,为什么会喜欢拳击?
这么想着,敖扬也问出来。
“我喜欢力量,如果可以,我也想学拳击,这样我便能更自由安全。”尤晨月一直羡慕身边拥有拳脚功夫的男人,她是女性,总是被欺负,她的力量好弱。
“杨铎很棒,他能保护我。”尤晨月半开玩笑地说,她将心里的难过掩藏起来。
旁边的男子沉默地看着台上热血野蛮的打斗,再回头看女孩已经恢复平静的侧脸。“你……”又一阵高|潮的欢呼,将敖扬说的话遮掩过去。
“你说什么?”尤晨月回头问。
“没什么。”敖扬的视线看向擂台,杨铎确实很强,那对手根本不堪一击。
08扑倒
现场很HIGH,尤晨月一直注意着擂台上,腰侧传来了碰触她并没在意,突然敖扬一把揽住她肩膀,用力一扯往他身上带,尤晨月没反应过来,直接撞到敖扬身上。
尤晨月认识的敖扬很绅士温柔,她正想问出了什么事,便听旁边有人冷仄仄地威吓,“小子,识相点,借你马子摸摸也是看得起你。”
原来,刚刚的碰触是被骚扰了。尤晨月见那人一口黄牙、白粉脸、瘦高个,凶狠地瞪向敖扬,同时又色|迷|迷地打量自己,还徘徊在她胸部的位置。
尤晨月觉得恶心,侧身靠着敖扬,她发育得非常好,高耸柔软的胸部不自知地蹭着敖扬的胸膛,还拽着敖扬的衣服。
这简直是年轻又血性方刚的男性的致命毒药,敖扬下意识搂紧女孩,女孩的腰不盈而握,加上柔软的身子撞到怀里,此时少年的脸上浮着尴尬的红晕。
这时旁人多是看戏,见美色当前,都有些蠢蠢欲动,如果不是白粉猴色|欲熏心急着出手,那么尤晨月也会被其他人欺负。
……
“泷哥,扬少爷遇到了点麻烦。” 严毅轻声提醒,敖一泷并不知道敖扬来地下赛场。而阿楠没机会跟敖一泷汇报这事。
严毅是敖一泷的助手兼贴身保镖,阿楠是“玄夜色”的主管,玄夜色有地面场和地下场,阿楠表面上是玄夜色的经理,实际上还是敖一泷的左右手。
阿楠最近为敖一泷挑好苗子,这累计3个月28场拳击比赛,有许多好手脱颖而出,今天,郝一泷是来挑人的。
敖扬的突然出现这是阿楠始料不及的,向来扬少都不喜欢到玄夜色,而泷老大特别重视这个唯一的弟弟。
阿楠本想报告这事,但敖一泷刚到玄夜色便直接到地下赛场。
“敖扬跟谁在一起?”敖一泷轻挑俊眉,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全是凌厉,修身的黑色西服相当考究,看起来严肃并不古板,他与生俱来的霸道气势,除了提到敖扬会有所缓和,其它时候都会把旁人压得喘不过气。
这时,一楼赛场里突然嘈起来,敖一泷走出贵宾包间,向下望去,正好看到一个女孩拉着敖扬躲着两个青年的围堵。
敖一泷抬手作了一个手势,他先不让会场的保镖出手,敖扬并不是软蛋。
……
尤晨月怕敖扬吃亏,她见白粉猴叫来帮手便赶紧拉着敖扬跑,她是打不过就逃的主张,他们在敖一泷的地盘,但没有几个人认识敖扬,与其等人救不如自救,而敖扬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她也怕伤了敖扬。
“碰——”人多杂乱,在拐角处尤晨月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那人没想到走出洗手间便会突遭横祸,愣是被尤晨月撞倒。敖扬想拉尤晨月没拉到,只有眼见尤晨月扑倒对方。
“唔——”“嗯——”尤晨月与白穆冉同时轻哼,一个头部撞到洗手间外放着的不锈钢做的垃圾筒,一个磕到白穆冉放在口袋里的手机。
白穆冉在突发事故时,本能地抬手挡,这挡的高度不偏不倚,正好按在尤晨月的胸|部。
“啪——”
倒霉的白少,还没从头痛缓神,便被骑在他身上的人甩了个巴掌炒肉。
09XI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