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白穆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这时打算听奸|情的尤晨月又突然发现自己手中多了一件东西,带着湿气的毛巾,或者更准确说这是条白色的小浴巾,然后想到什么,她嫌弃地扔开。
她竟把白穆冉遮小弟|弟用的毛巾扯下来了。
“阿冉,我等你很久……”
“大嫂还是走吧,你应该先去看小宇。”
“阿冉,你不能这样对我……浩天不爱我,他只要一个继承人,我在这里的希望只有你……”女人带着哭腔,扑到白穆冉身上。
这是新版的痴男怨女戏码?尤晨月不怀好意地感应两人的内心世界,她不得不吐槽,这个女人太饥渴了,估计是见到刚洗好澡又露肌肉的小叔,内心激动而且兴奋,用一句话形容这时女人的内心:跟我做|爱吧。
但白穆冉的内心世界她无法看到,只觉得他有冰冷的反弹,这让尤晨月有点意外。
“出去。”
“阿冉……”
“你想让我请大哥来?”
女人害怕白浩天,这句话让她不敢再造次。尤晨月今天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人外有人,这个女人在一瞬间的思想里,有对白浩天的爱恨纠结,同时,她对白穆冉也是有爱意存在,但是,这还不够狗血,女人还跟另一个白家兄弟以外的男人有瓜葛。
两人又扯了一会,女人才悻悻离开。
“可以出来了。”白穆冉说的话还是没有情绪波动,他亦是一个无情的男人。尤晨月莫名想起白穆冉在知道自己跟敖一泷上床后,他掐着自己的脖子,如视草芥般,不听自己解释,绝然提出分手,那时白穆冉是在做戏吧,为什么现在想起来还是有后怕?那是一种冰冷的压迫寒意,后来听到白穆冉跟友人承认整件事是他亲手导演的,当时她绝望到任由敖一泷摆布。
不过,不得不说,白穆冉那时却能容忍王琦雨跟一个模特有暧昧,初恋情人嘛,总是比较难忘和特别的。
现在他又在演受害的男人吧,而王琦雨心碎了自责了,以后会抛弃那个模特情人真心对待小叔吧。
“还我。”尤晨月伸手讨要东西。
白穆冉斜躺在床上,床单遮着他的下半身,“还什么?”这时尤晨月的面无表情令白穆冉没由来蹙眉。全世界都知道他白穆冉跟大嫂不清不白,也不多眼前的这位。
“还我!”感觉到白穆冉的无所谓,尤晨月更是气愤到忘了,这只粉蓝色的哆啦A梦是她一直忘了摘下来的敖一泷送的手机挂饰。
白穆冉不还,摆着一幅“我不还你还能怎么样”。
尤晨月看了周围,并没有那只小公仔,她走过去翻开近在床边的抽屉,白穆冉也不阻止,白穆冉自己私人的物品也不放在抽屉。
尤晨月没找到,盯着床,突然伸手摸到枕头下面,白穆冉有个藏东西的习惯。
白穆冉怔了怔,随即反应迅速地握住尤晨月的手腕,他也没怎么用力,尤晨月挥开,两人不知怎么的就动起了手。
以至于白穆冉同学那遮盖的薄毯脱岗了。
尤晨月怔了怔,懊恼地跟对方保持距离,用力推了拉着她的暴露狂。
白穆冉还真被她推倒,而她也因为反作用而跌到地上。
“喂,没事吧。”白穆冉迅速拉身边的毯子重新遮住身体,女孩摔了,更生气了。
“流氓!”尤晨月就在跌到的瞬间突然听到白穆冉说了一句内心话:她还真没穿胸|罩。晚上不穿小内是习惯了,还有她穿这么厚的衣服这人怎么就看出来!
……………………
尤晨月跑回自己的房间才发觉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为了一只敖色魔送的机器猫给白二猪调戏,太不值了了了了……
尤晨月是机器猫控,各种哆拉A梦的公仔摆了她整个房间,猫控的她舍不得扔掉那只无罪的粉蓝机器猫。在她心里,小A是无辜的,所有附加给它的意义全不成立。
其实要追求尤晨月有秘诀,送小A,就算人不能打入她的内心世界,小A肯定能成为尤晨月的心头好。对于礼物与送礼的人,尤晨月可以分得清楚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敖一泷误打误撞,那么这时的白穆冉也巧和了一回。
隔天放学一起回家时,他说要道歉而送了尤晨月一只粉红小A,跟那只粉蓝小A同版,这是一个系列,共有四只不同颜色的小A,尤晨月收集了很久才集到3只,其中一只粉蓝小A被绑架她的金毛瘦猴扔了,但敖一泷补送了一只,而现在,白穆冉非常非常巧地,送了第四只她一直买不到的,再有这一只尤晨月就集齐全套了。
不知女孩爱好的白穆冉,自然不清楚为啥尤晨月收了礼物一开始两眼放光,但又很气愤地跟他要回那只粉蓝色的。
“那只脏了。”
“你找借口。还来。”尤晨月将手伸到快碰到对方的鼻子。
“我忘了放哪里了。”男人随即开车门下车,外面林叔恭候着两人,尤晨月只有忍着,急跟在白穆冉身后。
“我跟你大哥说你一整天都没上课。”尤晨月小声地警告,这种打小报告的事她不耻,不过为了小A得使点手段。
“去说,他就在客厅。”白穆冉心情变得很好,女孩子都喜欢小玩意,尤晨月也不例外,哎,一只没耳朵的怪肥猫竟然比他这个帅哥更令尤晨月在意。
“才不是没耳朵的怪肥猫!”尤晨月抗议,鼓起了腮帮,她瞪着乱诋毁小A的白穆冉。
白穆冉停了下来,诧异尤晨月道出他的内心,巧合的吧?
“怎么啦?不喜欢还霸着,还来。”
“大哥。”白穆冉看向尤晨月后面,尤晨月信以为真,就在她转头的时候,白穆冉跑掉了。
“白穆冉!”尤晨月咬牙切齿,像被撩到愤怒炸毛的猫。
44过渡
周六早晨到艺皇上课,尤晨月心中忐忑,MISS沈喜欢一对一授课,听说艺皇给她的年薪高得吓人,但她也在培养新人方面付出许多,特别是时间,别的老师可能一次带几个徒弟,她却是要求精益求精,而且课程考核不通过,定得留堂或者直接在她的班里除名。
尤晨月有点人缘,还是将来内定要捧的花旦,工作人员偷偷告诉尤晨月,MISS沈最近心情特好,必要时需投其所好。
MISS沈课前一定会来一杯咖啡,喜欢比她早到的好学生。
尤晨月今天可是六点就起床,在白家犹如皇家园林的花园晨练同时进行了声部训练,自从参加工作,尤晨月有意识地锻炼,MISs沈的课必须全程站立,只有在学乐器的时候,而那个乐器刚好得坐着,她才有机会放松腿。早上白穆冉竟然也在七点起床,还送了她一程,所以现在,尤晨月的时间相当冲足,她挑好咖啡豆,熟练地煮了一杯热腾腾的放在MISS沈随手可拿的位置。
MISS沈最爱喝无糖黑咖啡,工作室的储物柜里,塞满世界各地琳琅满目的咖啡,都是她的朋友和学生送的,有心的艺人还会在到国外时,淘点当地名贵的品种送。
这个严厉的娱乐圈金牌音乐人,爱好就那么简单,但要打动她却相当的难。
尤晨月做好一切,MISS沈刚好踏进工作室,没有什么开场白,MISS沈轻瞥了咖啡一眼,并没有特别的表情,她也没理会尤晨月,自己忙活工作。
就在尤晨月以为MISS沈会这么一直不理自己时,MISS沈随手拿起咖啡杯呷了一口,她做这事很优雅,每一口品尝都像在享受,她做事投入不喜被打扰。
尤晨月安静地等着,MISS沈在写歌。
突然MISS沈手指敲响桌面,她并没有抬头。尤晨月反应过来,赶紧给她续杯。
“先看看。”MISS沈在尤晨月送来第二杯咖啡时,扔了一叠乐谱给她,她要求艺人必须要学会看谱,MISS沈容不得半点瑕疵。
尤晨月拿走乐谱,MISS沈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女孩比原来进步很多,从音乐白痴到现在比某些徒有其表的偶像歌手强,也是花了一些功夫。
女孩先天优越,特别是容易让人产生共鸣的音色及拥有成熟感性的思想,她不是科班出身,但还年少,要将她成型塑造达到严毅的要求,不是不可能。有阅历的人容易理解歌中需要表达的各种意思,再将情感传达给听众,这可以让人忽略歌手的某些缺点。
尤晨月的歌唱,最赞的还是她的细腻情感表达,不必由谁来引导和解释。MISS沈答应严毅留下尤晨月,原因还在于此。
而拿到乐谱的尤晨月松了口气,MISS沈原谅她的旷课了。
中午仅有一个小时的休息,MISS沈说上周尤晨月的课得这两天补上,尤晨月在公司吃盒饭,当时她听工作人员说敖一泷这几天都会来公司,便多了心眼,尽量避免走动。
话说回来,敖一泷在尤晨月请假的这个星期里,对外宣布了他为艺皇的真正老板,他已将活跃在一线的几个演艺公司收购,成立了依然叫艺皇的全新娱乐公司,不日艺皇搬迁新址,还在当天将进行与李斯林导演的签约仪式。
不仅艺皇有艺人参演李斯林导演的新戏,敖一泷还是这部电影的投资商之一。
尤晨月听着各种新闻,心里暗道,敖一泷不是要在两年后才会大张旗鼓地宣布进军娱乐圈?这个阶段他还较喜欢做房地产,而且她上辈子遇到敖一泷时,他才刚开始投资电影,好像,有很多事都提前了。
不过,这不影响艺皇跟王牌的竞争,这次艺皇的突袭非常成功,这几日全都是关于敖一泷的报导,这位传奇S市的优秀企业家被外界描述得像神人一般,有关他某些桃色新闻也接踵而来。
尤晨月没看娱乐新闻的习惯,至少她现在每天都没时间看,她也就不知道外界已经将她与敖一泷的关系渲染了,比较模糊,大约是严毅有做过工作,只是利用绯闻提高尤晨月的知名度,这让尤晨月在还没有开始签约,便已经一夜成名。
单是李斯林导演确定的签约演员身份就已足够让尤晨月成为焦点,再加上各种炒作,尤晨月的平静学生生活开始有危机。
如果不是区晓真电话过来八卦,尤晨月还蒙在鼓里。
严毅有意隔离记者烦扰尤晨月,进行了一些必要的保护,尤晨月被娱记围堵的事之后很久都不曾发生。严毅还是有些手段的,否则尤晨月的资料以及被偷拍到的与白家少爷的亲密照,就会被外界传出去。
尤晨月一开始只以为会在白家住一小段时间,没想到这一住,还得到白穆冉高考结束后才算完结,谁让她不小心答应了白浩天监督白穆冉的学业。
45相克
其实尤晨月有想过跟白浩天沟通,解除留下来的口头协议,但她没有白浩天腹黑懂战术,一个年轻的商界精英,又经过千锤百炼,只需几句话和拉尤妈站好队,便让尤晨月断了离开白家的后路,加上小宝贝越来越缠着尤晨月,她自己喜欢小宇,每天晚上不跟小宇玩闹她倒会不自在起来。
“给我送一杯牛奶,马上。” 王琦雨这豪门怨妇的内心黑暗几乎让尤晨月避之千里而唯恐不及,她非常不喜欢碰到这类负面的情绪波,这个女人发现白穆冉时不时缠着她、白乾宇喜欢亲近她后,那股黑暗的阴寒让尤晨月连续几日吸收的正能量都毁于一旦。
算是尤晨月修炼不到家,控制排除简单的负能量还可以,面对王琦雨,她只有失败。这也让尤晨月不得不注意自己的异能提升,从某些方面讲,没遇到对手怎能有成长?
每天晚上尤晨月煮鲜奶喝的平静时光,从王琦雨回来后就没再有,白浩天最近总是夜深才回,偶尔提前回家,都是待在他的书房多。
白浩天的应酬不多,尤晨月认为这个男人相当自律,但王琦雨总是怀疑白浩天外面有人,自生孩子后,白大少都没跟王琦雨同房翻云覆雨,白浩天是正常男人,王琦雨也试图穿着性感点暗示丈夫恩爱,对方总是很完美地推掉了。
白浩天怎么解决个人需要?王琦雨整日疑神疑鬼,为了保住大少奶奶的位子稳固,她也使了手段,如安排眼线在白浩天身边,雇佣私家侦探查白浩天的私生活等等。
这一晚她又开始将气撒到尤晨月身上,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无法将在书房的丈夫引回卧室,而另外的原因,就是白穆冉跟尤晨月嬉闹的情景被她撞个正着。
尤晨月不想理会,她并不是白家的佣人,但王琦雨盯住她,那种莫名令她产生寒意的黑暗精神力会令她晕眩,王琦雨就坐客厅,尤晨月多煮一份牛奶,不太乐意地送过去,她想更接近点那股令她不适的负能量,求解。
“这是什么味?”王琦雨只是闻到浓郁的奶味就想反胃,伸手一推,就将尤晨月送过来的杯子碰掉,啪的一声,杯子里的牛奶哐铛洒了一地,还好尤晨月反应及时,没被泼到。
林叔赶过来,正巧听到王琦雨指责,“你想害我吗?还是我死了就能接手白家的男人?”王琦雨有牛奶重度过敏症,喝不得,闻不得,喝了会引起许多并发症,严重得送医抢救。最近这段时间,她孤枕难眠,脾气坏到顶点。
尤晨月近身受这股黑暗精神力袭击,头疼得站不稳。
王琦雨以为她不受教,不耐烦,借机推了一把,虽有林叔在,但尤晨月也被推倒。
“有这么弱吗?我受不了奶味,林叔阿英,快点清理客厅,以后每天晚上冰箱里不能存鲜奶,小宇吃不完就倒掉。”王琦雨恶毒地瞪了揉着太阳穴的尤晨月,林叔还扶狐狸精作什么?
“以后不相干的人不要半夜走来走去,一个小明星就想近水楼台嫁入豪门?真是不要脸,勾引老板又想耍白家人?这样的人怎么能带小宇!林叔,再花点钱雇个保姆。”家里的房间隔音太好,王琦雨怒骂尤晨月并没有传到白浩天书房,更没惊动白穆冉以及小宝贝,这也是她敢有恃无恐的原因。
再说她这个正牌的大少奶奶,整日被家里的男人气还被家里的仆人暗地里议论,她的气也只有尤晨月来受。
“大少奶奶,小月是大少爷请来的。”林叔虽说是白家的仆人,但资格老,比起王琦雨还有份量,王家家道殷实,自小被娇生惯养的王琦雨一直没将林叔放在眼里。
“林叔,你既然还叫我少奶奶,孩子也是我生的,那我还有权决定自己的孩子由谁来照顾吧?或者你们都希望我回娘家,让别人都说白家人忘恩负义。”
说到这份上,就算是林叔也不敢顶撞,王家对白家有恩,在白老爷子落难的时候,当时的王氏当家伸出援手,后来白老爷子定下子孙跟王家子孙联姻,这桥段就如小说一般,白王两家第一代继承人都是男孩,到了第二代也就是白浩天才与王琦雨恰好是男女搭,王家又是白家满意的名门之后,这婚事看起来相当完美。
王琦雨在白家生活得不愉快,曾经她也幻想过,听家里长辈的劝,想跟白浩天好好过日子,奈何白浩天就像顽石,发现她的错纠着不放,还成了冷落她的把柄。本来她跟白穆冉姐弟恋都有了私奔的念头,但偏就因为某些原因,她先放弃了感情,结果现在回头,白穆冉也不冷不热。
一不愉快,生活不顺,王琦雨的脾气越发臭、人也难以相处。王琦雨说了几句跑上楼,厌恶地瞪了林叔尤晨月阿英三人,她倒恶人先发难,马上收拾东西打了个电话,当天夜里就直接回娘家。
王琦雨算准白浩天会去接她回来,迫于白老太爷和王家的压力。
“对不起,林叔。”这次的事惊动了白老爷子,连林叔也被训管教仆人无方。
尤晨月并没有见着白老爷子,但听说老爷子直接要求白浩天请她走人,别让外人影响了白家的和睦。
离开白家是尤晨月乐于所见,但偏偏是这么憋屈地离开,当天晚上王琦雨推她还让她碰伤了手肘,当时如果不是她有心里准备,定是直接撞到桌角。
王琦雨还不是一般有心计和心胸狭隘,尤晨月不免又一次同情白浩天。
尤晨月还想,如果王琦雨跟白穆冉在一起了,她估计得笑起来,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到一句话:想报复仇家,那就养个刁蛮女儿嫁入他家!这是谁说的至理真言?太正确了。
就在尤晨月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林叔却来告诉她,她不用走。
“林叔,老实说我不适合留下来。”
林叔笑道:“小宇小少爷还总是会发烧生病,父母都不在身边,也只有你能关心照顾他。”
“我不可能照顾长久。”王琦雨的那股影响她的黑暗精神力,她很发怵。
“这次是二少爷求的情,他也需要你的关心。”
尤晨月摇头,“他并不需要我,以他的能力,考上重点大学都没问题。”不知为什么白穆冉隐藏了实力,但这个男人完全不必家里人担心,前世他像个二世祖一般,但也说服了白老爷子进了公司,后来跟白浩天干,能力让许多人大跌眼镜。
“再强的男人也需要关心,像大少爷……”林叔摇头叹息,发觉自己说得太多,并没再继续,他正想说服尤晨月,便见白浩天来看女孩。
白浩天总有办法说动女孩,林叔便放心去做其它事。
“我想离开这里,不是因为你的妻子。”尤晨月有主见,只是不及白浩天老道。
“那是因为小冉?”
“没因为谁,况且我留在这里只会引起不稳定,我有工作,老板希望我能认真对待。”尤晨月比白浩天矮很多,她得仰着脖子才能与这个男人对视,她在白浩天的思想里,找不到一点突破口。
“你有喜欢的专业,我能推荐你跟黄教授学习,就是你喜欢看的那本深入隐藏角落的作者。”白浩天是为数不多的知道尤晨月想报读心理专业的人,她从白穆冉那里看了相关书籍还不够,了解白浩天有黄教授的著作,她跟白浩天借书。
白浩天从尤晨月的只言片语了解女孩的想法,更透露黄教授的一些个人信息,当时尤晨月傻傻地顺着白浩天的话问下去,便让白浩天知晓尤晨月将来要学的专业及报考学校。
现在白浩天的意思是,尤晨月对于娱乐圈兴趣少于心理学,可以不必放弃他提供的便利。
或者,能跟黄教授谈谈,了解扭曲心态的抑制方法,解决她无法控制负面精神力的干扰,这种头疼相当可怕,她会全身发软无力,头疼欲裂。
可能是她一直以来提升异能的方法不对,但现在不能前功尽弃,她还是剖开问题找到解决的方法。
接近王琦雨,说不定可以测试她能不能控制那种黑暗精神力的吞噬,目前,尤晨月将毁掉正能量的过程叫吞噬,她在《深入隐藏角落》里,有看到相近的描述。
白浩天又一次成功说服了尤晨月,他也在压力下,拖了一周才去接王琦雨回家。
在那之前,白浩天答应尤晨月联络黄教授,并约时间见面。
“怎么是你!?”尤晨月看到等着她去黄教授家的是白穆冉,有些不爽,白穆冉能不能不要总是出现在她身边?
“不是我哥也不必这么失望,我们趁机约会不是很好?”
谁跟你约会!
约黄教授不容易,难道不去?尤晨月权衡了一番,不得不坐进白穆冉车里,而且刚刚白浩天有给她短信道歉失约的事。
46旅游
要是尤晨月知道自己这么一去会被一个科学怪人盯上,她是死也不会坐上白穆冉的车。
两人去的地方是一个郊外的研究所,黄教授有资助人提供研究项目不说,国家对他近期的一个课题相当感兴趣,什么课题?属国家机密来着,谁也不能知道。
能在研究所的接待室会面,应该说是黄教授这个人懒,加上白浩天有关系和手段,这才能让两人通过检查进入研究所。
在这里出入的,多是黄教授的学生和研究员,尤晨月挺好奇这个有着惊世言论的心理学家是怎样的人。
“你是白浩天介绍来的?”
面对不修边幅的男子,尤晨月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个男子应该三十几岁,但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资深学者,他很邋遢不说,黑框的眼镜里头,一双兔子眼有些暗深色泽与浓浓的疲惫,明显的黑眼圈形象让他有种怪蜀黍的味道。
可能有几日没洗澡,黄教授身上传来一阵馊味与消毒水味道。
“不好意思,刚从后山墓地回来。”黄教授倒是平易近人,只是令人觉得有些无厘头。
“黄教授您好,我叫尤晨月,有件事想请教您。”尤晨月觉得旦凡奇人也可能是怪人,不是说天才也傻瓜只是一步之差吗?这人这么年轻就能拿下心理学的国际大奖,肯定不是跟他们同日而语的天才。
“浩天说是一个可爱的女生,果然如此。”
黄教授亲自倒茶,从尤晨月面前走过就飘来一阵味道,尤晨月只得屏住呼吸。
而白穆冉随便看了周围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小冉,别碰到我的宝贝!”黄教授突然惊乍起来。
白穆冉的反应也是迅速跳起来,“黄安裴!你能不能不要把人骨头随便扔!”
原来是认识的,尤晨月掉下冷汗,沙发上赫然放着一个完整的人类头骨,她死过一次,对人骨头也就没感觉,但凡普通人突然见到这种东西,总会被吓一跳,就如天不怕地不怕的白穆冉。
“你比小姑娘还胆小,瞧瞧,多淡定。”
尤晨月有蛋蛋的无语,黄安斐抱起头骨,“我的老朋友。”他是指这个头骨本身还是头骨生前的人类?
这是真人的骨头,黄安斐是研究大脑对人类心理变化的影响产生的反应的科学怪人,他提出的大脑细胞能在人类各种不同的情绪里产生变化,那些数据被医学界认可,同时,黄安斐有一项秘密的研究,他研究人的精神力量——探索一种能窥视别人心态的异能,这种幻想一般的研究项目不是无稽之谈,他有病人曾经因为能听到别人的思想而不安、精神错乱,也有病人因为这样突然出现的能力而扭曲了心态。
黄安斐相信在科学之外还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他是疯狂而固执的研究人员,他被外界称为科学怪人也有一定的原因,但他在心理学的地位,因为成功医好许多重症病人和频频得奖而不可动摇。
黄安斐相信催眠术,每一个好的心理家都得掌握这种能力,但他们都没有真正拥有,他们是懂得透过病人行为和病例制造幻象的医生。
黄安斐对犯罪心理学的研究课题也被国家警察总署纳入参考宝典,他这个人有个优点:嫉恶如仇,有两个毛病:废寝忘食、话痨,有个癖好:喜欢有异能倾向的人,不喜欢的事:谈恋爱结婚、破坏他研究、打扰他思考、跟他意见不和的人……
“你是病人?”黄安斐站在尤晨月面前。
呃……对黄教授来说,她可能算吧,但她不会贸然跟黄安斐坦白她真正来找他的原因,对于如此邋遢的黄教授她有些不能接受,她还以为黄教授会是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温文尔雅的年长人士,她看的书,字里行间透着著作者应该是个文学造诣相当高的文化人。
这人真的是黄安斐?
“我拜读过您的书,想请教一些问题。”尤晨月无害地笑了笑,白浩天也应该是这么跟黄安斐讲的。
“要是书里的事,我八成也忘了,你要问什么得提醒我是哪一本哪一页哪一行的文字。”黄安斐终于把人骨头放下来,坐到白穆冉身边,尤晨月也坐下来。黄安斐将倒好的一杯茶放到白穆冉面前。
“别用你碰过脏东西的手拿杯子!”白穆冉很嫌弃。
尤晨月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拿着茶杯了,唔,能不能再放下?
“他来这之前肯定没洗手……”白穆冉不怀好意地笑道。
“洗了,别听他乱讲。”
尤晨月默默地将茶杯放下来。
黄安斐真有洗手?尤晨月和白穆冉都不相信。
“你……”黄安斐突然研究起尤晨月“你不会是白浩天送来给我研究的?”
白穆冉蹙眉,挡开黄安斐靠近尤晨月,“黄安斐,你是不是精神病又发作了?”
“不可能!你真的很特别!”黄安斐显得很兴奋,他只盯着尤晨月,女孩惊讶的表情他可没逃过,这个女孩超过同龄人的沉稳,有不寻常的精神力,他的机器有波动的迹象!其实,黄安斐不是能感应尤晨月有异能力的人,而是他在长期研究过程中,发明了一台异能识别器,尤晨月的出现,那个仪器竟然第一次动了起来。
“喂!好好说话,要不然我们走人。”白穆冉受不了这个科学怪人近乎精神病人的痴颠。
“你这是不尊重长辈,别听他的,中午留下来吃饭,我带你们参观实验室。”黄安斐很亲切热情,不过他的表情令人发怵,那眼神要解剖了你一样。
“小心他解剖你大脑。”白穆冉就是要吓尤晨月,谁知道尤晨月面不改色,他也有些无趣。
“不用解剖,那是低等研究员做的事,我有更科学的方法。”
尤晨月又滴下冷汗,她觉得这个黄安斐太过热情了,在她来之前,她还想着如何跟这人套近乎,再找到她头疼的原因,接下来的对话里头,尤晨月摸了这人的脾气与研究的内容,她提出“吞噬”的克制方法,黄安斐却欲言又止。
“装吧,他也不知道。”白穆冉喜欢挑这人的刺,这两人有亲戚关系。而白穆冉这么爽快地答应白浩天陪同尤晨月过来研究所,那是他要看黄安斐的研究成果,如果不好,白穆冉会提出中止提供研究费用,也就是说,黄安斐的部分国家不支持项目的经费,实际上是白家友情提供的。
不得不说,黄安斐虽然名气好,也获得多个大奖,拿了不少奖金,但这人从一开始就喜欢将钱投资到不可能实现的项目上,黄安斐至今两袖清风,没有远亲白家的支助,他的研究项目不能继续。
当初黄安斐就爱拿一些“脏东西”吓这个傲慢的小少爷,至今黄安斐还总拿当初白穆冉被吓到尿裤子的事出来调侃。白穆冉长大了就懂得拿经费的事反制。
不巧的,今天黄安斐又不小心说了出来。“你尿裤子的事,我已经有两年没说了。”
白穆冉差点就将黄安斐的好朋友扔掉砸碎,“闭嘴!”
“他小时候真臭屁,跩得谁都欠他钱似的。”
尤晨月默垂眼帘,她能听到黄安斐内心更多关于白穆冉年少时的糗事,她很想笑,但是又怕白穆冉发飙,不知为啥,她觉得黄安斐这人挺有趣的,从来都把调|戏白穆冉当作乐事。
心里很爽有木有?就算黄安斐没有解决的办法,她也决定以后可以跟黄安斐做课题,一定相当有趣,而且黄安斐的心思她能简单地读透,从来没有一个人内心的世界是这么易懂的。
在研究所待了两个小时,尤晨月得到一个随便出入研究所的特权,在那里,还有一堆心理学的书籍、黄安斐研究的材料,她觉得还是自己从里头找到答案的好。
之后一个偶然的机会,尤晨月从黄安斐的研究资料里悟到了方法解除了负面精神力的影响,这也是后话。
现在两人回程,尤晨月要去公司,白穆冉送到之后突然做了邀请,“晚上六点能结束工作?”
“不一定。”尤晨月其实不想白穆冉来接她回去,今天没安排艺人学习课,下午是为她参演的电影定造型而已。
“就这么说定了,我来接你,如果等不到你我就直接上楼去。”白穆冉知晓尤晨月的小心思,“或者我高兴了,可以把肥猫还给你。”
没给尤晨月任何拒绝机会,白穆冉开车离开了。
这事,尤晨月压根就不当一回事,不过今天去了研究所之后,她对白穆冉的抗拒情绪少了很多。说不定晚上白穆冉来接她,是想要封口。
“小月,赶紧进来。”严毅站在电梯里,朝跑过来的尤晨月招手,尤晨月则是看到严毅身后的敖一泷,突然刹车不想坐电梯了。
“愣着干嘛,进来。”严毅上前拉着尤晨月进电梯,还好现在没啥人,否则这情景看着有多诡异,尤晨月摇着头不想走,严毅拼命地拉女孩进电梯,有跟上级接触的机会还不珍惜?更何况电梯里还有老板呢,可不是谁都能跟老板同乘一部电梯!
“去哪里玩了?”严毅自然是看到尤晨月坐谁的车来,尤晨月跟白穆冉的互动有点耐人寻味。
一时间,尤晨月也不知怎么回答。
“年轻人的周末都挺丰富的,你一直在上课加班挺辛苦的,要不,给你一个旅游的机会?”
看这笑脸虎又想奴役自己的神情,尤晨月了解明天没得休息。“去哪里?”
“等定完妆就走,挺近的,还有专人陪同,拍出来的片子将做宣传用。”严毅的专人陪同特有内涵。
尤晨月狐疑地打量微笑着的严毅,“我需要整理行李。”
“不用,全部由助理准备,你只管去玩。”严毅打包票,两人说话一直忽视了敖某人。
“我能拒绝吗?”尤晨月认命地吐了口气。
“真是乖女孩。”严毅抬手揉了女孩的头。而尤晨月在想要怎么跟林叔说这事,晚上小宇的父母全不在,白浩天去接王琦雨回来,最快也得九点后才能到家,白浩天不会那么早去王家,而王家肯定会留白浩天吃饭,返程至少需要一个多小时。
叮——楼层到了,严毅要先出去,他提醒尤晨月记得定妆拍好马上到他办公室。
“嗯。”尤晨月等到电梯门关了,她才发觉自己跟敖一泷独处。
不过敖一泷并没在意她的存在一样,电话照接,一脸酷样,就当尤晨月是透明人。
这样的情形让尤晨月松了口气,不能看懂的男人都可怕,跟敖一泷相处,总是她反被对方看透心思。
尤晨月自然不知道自己在走出电梯之后,敖一泷的嘴角才勾起深意的弧度,不知道尤晨月知道她是陪同老板一起去香港,会是什么表情?
我要!
要是尤晨月知道自己这么一去会被一个科学怪人盯上,她是死也不会坐上白穆冉的车。
两人去的地方是一个郊外的研究所,黄教授有资助人提供研究项目不说,国家对他近期的一个课题相当感兴趣,什么课题?属国家机密来着,谁也不能知道。
能在研究所的接待室会面,应该说是黄教授这个人懒,加上白浩天有关系和手段,这才能让两人通过检查进入研究所。
在这里出入的,多是黄教授的学生和研究员,尤晨月挺好奇这个有着惊世言论的心理学家是怎样的人。
“你是白浩天介绍来的?”
面对不修边幅的男子,尤晨月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个男子应该三十几岁,但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资深学者,他很邋遢不说,黑框的眼镜里头,一双兔子眼有些暗深色泽与浓浓的疲惫,明显的黑眼圈形象让他有种怪蜀黍的味道。
可能有几日没洗澡,黄教授身上传来一阵馊味与消毒水味道。
“不好意思,刚从后山墓地回来。”黄教授倒是平易近人,只是令人觉得有些无厘头。
“黄教授您好,我叫尤晨月,有件事想请教您。”尤晨月觉得旦凡奇人也可能是怪人,不是说天才也傻瓜只是一步之差吗?这人这么年轻就能拿下心理学的国际大奖,肯定不是跟他们同日而语的天才。
“浩天说是一个可爱的女生,果然如此。”
黄教授亲自倒茶,从尤晨月面前走过就飘来一阵味道,尤晨月只得屏住呼吸。
而白穆冉随便看了周围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小冉,别碰到我的宝贝!”黄教授突然惊乍起来。
白穆冉的反应也是迅速跳起来,“黄安裴!你能不能不要把人骨头随便扔!”
原来是认识的,尤晨月掉下冷汗,沙发上赫然放着一个完整的人类头骨,她死过一次,对人骨头也就没感觉,但凡普通人突然见到这种东西,总会被吓一跳,就如天不怕地不怕的白穆冉。
“你比小姑娘还胆小,瞧瞧,多淡定。”
尤晨月有蛋蛋的无语,黄安斐抱起头骨,“我的老朋友。”他是指这个头骨本身还是头骨生前的人类?
这是真人的骨头,黄安斐是研究大脑对人类心理变化的影响产生的反应的科学怪人,他提出的大脑细胞能在人类各种不同的情绪里产生变化,那些数据被医学界认可,同时,黄安斐有一项秘密的研究,他研究人的精神力量——探索一种能窥视别人心态的异能,这种幻想一般的研究项目不是无稽之谈,他有病人曾经因为能听到别人的思想而不安、精神错乱,也有病人因为这样突然出现的能力而扭曲了心态。
黄安斐相信在科学之外还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他是疯狂而固执的研究人员,他被外界称为科学怪人也有一定的原因,但他在心理学的地位,因为成功医好许多重症病人和频频得奖而不可动摇。
黄安斐相信催眠术,每一个好的心理家都得掌握这种能力,但他们都没有真正拥有,他们是懂得透过病人行为和病例制造幻象的医生。
黄安斐对犯罪心理学的研究课题也被国家警察总署纳入参考宝典,他这个人有个优点:嫉恶如仇,有两个毛病:废寝忘食、话痨,有个癖好:喜欢有异能倾向的人,不喜欢的事:谈恋爱结婚、破坏他研究、打扰他思考、跟他意见不和的人……
“你是病人?”黄安斐站在尤晨月面前。
呃……对黄教授来说,她可能算吧,但她不会贸然跟黄安斐坦白她真正来找他的原因,对于如此邋遢的黄教授她有些不能接受,她还以为黄教授会是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温文尔雅的年长人士,她看的书,字里行间透着著作者应该是个文学造诣相当高的文化人。
这人真的是黄安斐?
“我拜读过您的书,想请教一些问题。”尤晨月无害地笑了笑,白浩天也应该是这么跟黄安斐讲的。
“要是书里的事,我八成也忘了,你要问什么得提醒我是哪一本哪一页哪一行的文字。”黄安斐终于把人骨头放下来,坐到白穆冉身边,尤晨月也坐下来。黄安斐将倒好的一杯茶放到白穆冉面前。
“别用你碰过脏东西的手拿杯子!”白穆冉很嫌弃。
尤晨月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拿着茶杯了,唔,能不能再放下?
“他来这之前肯定没洗手……”白穆冉不怀好意地笑道。
“洗了,别听他乱讲。”
尤晨月默默地将茶杯放下来。
黄安斐真有洗手?尤晨月和白穆冉都不相信。
“你……”黄安斐突然研究起尤晨月“你不会是白浩天送来给我研究的?”
白穆冉蹙眉,挡开黄安斐靠近尤晨月,“黄安斐,你是不是精神病又发作了?”
“不可能!你真的很特别!”黄安斐显得很兴奋,他只盯着尤晨月,女孩惊讶的表情他可没逃过,这个女孩超过同龄人的沉稳,有不寻常的精神力,他的机器有波动的迹象!其实,黄安斐不是能感应尤晨月有异能力的人,而是他在长期研究过程中,发明了一台异能识别器,尤晨月的出现,那个仪器竟然第一次动了起来。
“喂!好好说话,要不然我们走人。”白穆冉受不了这个科学怪人近乎精神病人的痴颠。
“你这是不尊重长辈,别听他的,中午留下来吃饭,我带你们参观实验室。”黄安斐很亲切热情,不过他的表情令人发怵,那眼神要解剖了你一样。
“小心他解剖你大脑。”白穆冉就是要吓尤晨月,谁知道尤晨月面不改色,他也有些无趣。
“不用解剖,那是低等研究员做的事,我有更科学的方法。”
尤晨月又滴下冷汗,她觉得这个黄安斐太过热情了,在她来之前,她还想着如何跟这人套近乎,再找到她头疼的原因,接下来的对话里头,尤晨月摸了这人的脾气与研究的内容,她提出“吞噬”的克制方法,黄安斐却欲言又止。
“装吧,他也不知道。”白穆冉喜欢挑这人的刺,这两人有亲戚关系。而白穆冉这么爽快地答应白浩天陪同尤晨月过来研究所,那是他要看黄安斐的研究成果,如果不好,白穆冉会提出中止提供研究费用,也就是说,黄安斐的部分国家不支持项目的经费,实际上是白家友情提供的。
不得不说,黄安斐虽然名气好,也获得多个大奖,拿了不少奖金,但这人从一开始就喜欢将钱投资到不可能实现的项目上,黄安斐至今两袖清风,没有远亲白家的支助,他的研究项目不能继续。
当初黄安斐就爱拿一些“脏东西”吓这个傲慢的小少爷,至今黄安斐还总拿当初白穆冉被吓到尿裤子的事出来调侃。白穆冉长大了就懂得拿经费的事反制。
不巧的,今天黄安斐又不小心说了出来。“你尿裤子的事,我已经有两年没说了。”
白穆冉差点就将黄安斐的好朋友扔掉砸碎,“闭嘴!”
“他小时候真臭屁,跩得谁都欠他钱似的。”
尤晨月默垂眼帘,她能听到黄安斐内心更多关于白穆冉年少时的糗事,她很想笑,但是又怕白穆冉发飙,不知为啥,她觉得黄安斐这人挺有趣的,从来都把调|戏白穆冉当作乐事。
心里很爽有木有?就算黄安斐没有解决的办法,她也决定以后可以跟黄安斐做课题,一定相当有趣,而且黄安斐的心思她能简单地读透,从来没有一个人内心的世界是这么易懂的。
在研究所待了两个小时,尤晨月得到一个随便出入研究所的特权,在那里,还有一堆心理学的书籍、黄安斐研究的材料,她觉得还是自己从里头找到答案的好。
之后一个偶然的机会,尤晨月从黄安斐的研究资料里悟到了方法解除了负面精神力的影响,这也是后话。
现在两人回程,尤晨月要去公司,白穆冉送到之后突然做了邀请,“晚上六点能结束工作?”
“不一定。”尤晨月其实不想白穆冉来接她回去,今天没安排艺人学习课,下午是为她参演的电影定造型而已。
“就这么说定了,我来接你,如果等不到你我就直接上楼去。”白穆冉知晓尤晨月的小心思,“或者我高兴了,可以把肥猫还给你。”
没给尤晨月任何拒绝机会,白穆冉开车离开了。
这事,尤晨月压根就不当一回事,不过今天去了研究所之后,她对白穆冉的抗拒情绪少了很多。说不定晚上白穆冉来接她,是想要封口。
“小月,赶紧进来。”严毅站在电梯里,朝跑过来的尤晨月招手,尤晨月则是看到严毅身后的敖一泷,突然刹车不想坐电梯了。
“愣着干嘛,进来。”严毅上前拉着尤晨月进电梯,还好现在没啥人,否则这情景看着有多诡异,尤晨月摇着头不想走,严毅拼命地拉女孩进电梯,有跟上级接触的机会还不珍惜?更何况电梯里还有老板呢,可不是谁都能跟老板同乘一部电梯!
“去哪里玩了?”严毅自然是看到尤晨月坐谁的车来,尤晨月跟白穆冉的互动有点耐人寻味。
一时间,尤晨月也不知怎么回答。
“年轻人的周末都挺丰富的,你一直在上课加班挺辛苦的,要不,给你一个旅游的机会?”
看这笑脸虎又想奴役自己的神情,尤晨月了解明天没得休息。“去哪里?”
“等定完妆就走,挺近的,还有专人陪同,拍出来的片子将做宣传用。”严毅的专人陪同特有内涵。
尤晨月狐疑地打量微笑着的严毅,“我需要整理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