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又看到早晨唐糖离开时留的字条,怎么我总是遇到受刺激的事情,而且这些事还都喜欢一个接着一个来,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就只能当它们是来考验我的忍耐力的。
不知道唐糖怎么样了…..现在应该已经坐飞机离开这座让他伤心的城市了吧,那我呢?这座城市对我来说,真是有太多事情了。
也不知道张哥的妈妈得了什么怪病,躺在床上也动不了,唉,怎么我身边总是发生这种让人头疼地事情啊,我也在奇怪,难不成自己就是个大丧人?
不知不觉,我侧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没有关,节目演完了,就随意沙沙的响着,烟头也没有掐,自由地冒着烟……八、醒来时,天还很早,才8点都不到,心里有事,连睡觉都睡不踏实,在梦里都在为10万元的帐着急。起身来,发觉自己浑身不舒服,窝一宿在沙发上的感觉真不好,特别是连鞋子都没有脱。
我起身洗了个澡,还特意刮了刮胡子,塑造一个新的自己,这样一照镜子就能给自己信心了。简单地整理了房间,然后出门去了公司,告诉老总,自己不可能让张哥还钱了。
在公司里,因为我的事情,正常的晨会没开,而是给我进行判决。我很意外,公司没有给我除名的决定,而是给我一个停薪留职的机会,让我先把自己的事情搞定再决定是否离开公司。至于我手上的工作,暂时接管给以前手下的人来负责。我长呼一声气,结果比想象得好多了。
会后,老总把我叫到了自己办公室,语重心长地和我长谈了一次。我很感动,因为我认为这一生认识老总是最幸运的事情,如果我是灵通的孙悟空,那他就是万能的如来佛。会周全地考虑我,然后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老总问我:"去了张全佑家?怎么样?"
"您看我这德行就知道了,他自己家里也挺惨的,我不想了。" "我就知道,你去了还不如不去。不过也好,这样你总算能平常地面对这些债务了。"老总说罢,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建行的存折,扔给我说:"这钱你先用,我相信你不会像张全佑那样跑帐,对吧?"老总这是替我还账埃他的决定让我很感动,因为这是我最需要别人帮主的时候。老总说:"我只是希望你能赶紧回到公司里来,把手里的事情做好,然后答应我以后别再做这些伤害自己又伤害朋友的事情。"老总的话,还有老总的做法让我闻到自己一股酸酸的味道,我想那应该是眼泪流到鼻腔里的味道。可是我没有答应,因为我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摔倒,就应该在什么地方爬起来,否则温室的花朵,永远也无法长大。
老总对我的拒绝非常意外:"你不要?你知道我为了你这个决定着了多半天急?好容易把你留下,你却这样选择?" "我不是想离开公司,我只是想用自己的办法把问题解决掉,您明白吗?" "意气用事,意气用事,这10万你一下去哪里弄?自己去挣钱?你得挣到什么时候?那些欠债的人能给你这机会吗?"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我会先把柜台经营起来,看看情况再说。以前都是张哥在做,我一点也不上心,现在全是我来了,肯定不会像以前一样,我会很快把这些钱还上的,肯定不会等很久的。" "好了!我不管你要怎么样,钱先借你用,到时候再还我不是一样嘛,其他的等回来再说吧。"说罢,老总正过脸去办自己的事情了。
我低头一看,这是建行的活期存折,上面有10万元整的存款。存折很新,没有提款记录,我知道是老总刚刚给我办的,谷某何得何能才让老总如何眷顾,真是,真是,我都无话可说了,只是攥着存折发呆,当我再看老总时,老总只是向我微微一笑,意思是:用吧,别客气。
"我肯定会很快还上你的,用我自己的力量,用我自己的柜台。" "呵呵,行啦,你就别在这里发誓啦,赶紧去做你的事情吧,记得,要赶快回来,公司需要你呢。" "是!"就一个字,但代表了我所有的激动和感情,老总,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的金勇。
老总又照顾我几句之后,我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和公司其他比较交好的同事那里简单告别一下,就离开了公司,那时候公司刚有打卡的制度,记得打卡机还是我带着同事去附近公司买的。
呲咔一声,我试了一下这新买的打卡机,就算开始了我在中关村生涯的新篇章。
九、
讲到这里,我们回归现实,我安稳地坐在三里屯52号酒吧里,将手里即将熄灭的555香烟轻放到烟缸当中,这时烟缸里已经满是烟蒂了。我看着这根即将熄灭的烟头,还在挣扎着冒出最后几缕清烟,那种几次断续的反复挣扎和后来无可奈何的等待熄灭,就像,就像一个无法挽救的爱情,努力过,但只能等待着上苍的宣判,只能等待着结果的降临。
故事降到这里,不知道大家是否听厌?因为我在公司的故事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在中关村的生活才重新开始。
我注视烟蒂的时候,突然抬头时发现52号酒吧里的人都很安静,包括歌手在内也都离开了键盘和麦克风,坐到我的身边听我讲述自己的经历。看着周围的人,连侍者也放下了盘子坐在我隔壁的桌子上,左手撑着腮,静静地等我继续。
我微微一笑,又叫了一盘果盘和一包555香烟。今天的烟太勤了,一宿间就已经抽掉将近三盒了,不过不要紧,人生难得几次开心,所以我毫无顾忌,等到新烟送到时,又将它打开,点燃了一只新烟,就这样一个新的故事上演了......十、从我打完卡,就暂时离开了这个带我走进中关村的公司,成为了一个独立的柜台业主。
柜台的生活和公司完全不同,因为我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人手不够,只有两个人,要完成扎货、装机这些事情简直太累了,如果生意好,一天下来几乎都吃不上饭,如果生意不好,整天都能有时间爬在柜台上聊天,但心里却着急的要死。
老总给的钱,我先垫进了所欠的帐上,然后又将汽车卖掉,当做时柜台的周转资金,如果一点钱都没有,那我的柜台根本就无法经营。因为有了张哥的扎货逃跑,周围的柜台虽然对我还帐的洒脱十分欣赏,却已经留了一层戒心,唯恐这次我再扎货逃跑,就再也追不回来了。
我仍旧做公司代理的UNI-C显卡、主板和电源,但毕竟是小柜台,又没有雄厚的资金实力,光靠走货是不可能大量赚钱的。但我迫切的需要赚钱,我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欠老总,不对,现在应该叫做金哥的钱还上,这样我才有脸回到公司里。其实我也知道,我早就没脸了。
从离开公司以后,我就不再有宿舍住了。所以每天晚上我都要回家,回到我刚进入中关村时,和微微同居时的道路上,每天坐302上班,晚上再坐302下班。早上要7点出门,晚上8点才能到家,这还是平时我没事的时候。如果赶上客户需要,多晚也都有可能。
在柜台的日子,每天都在电子市场里乱转,早上要去硬盘、内存、CPU几大件的商家那里去要价格,然后泡个方便面当做早点,如果运气好,这个早点也就能当做是中午饭了。我都不知道没饭吃是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了,呵呵。
那些日子里,我瞬间减肥了。告诉想减肥朋友的一句话,想减肥到中关村,绝对没错。从累神到累身,你都会真实的感受到活着的快乐与艰辛。
现在和以前在公司里完全不一样了,以前是把工作交待给员工去做,但是现在就已经不同了,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自己去做,别管什么天气,就算下暴雨你也得该送货送货。
习惯了柜台的生活以后,心境逐渐宁静了下来,不再为损失十几万不值,也不再为每天简单又特殊的生活烦躁。但是有一点,我一直在着急,因为我还欠着老总很多钱啊,可是我在做柜台的时候很困难,主要就是因为柜台连续扎货逃跑了两次,虽然每次都有人冲在前面顶雷,但其他柜台的人总是有防备,扎货变得非常艰难,而这在柜台生活中,是最致命的问题。
好在我本身能说会道,而且又有一张不讨人厌的脸,再加上自己在硬件上,绝对不是普通经销商那种"卖瓜不识瓜"素质可比的,所以一般发烧友碰到我,就都会成为我的客户,并且成为老客户,有了一定的客户群,日子还算好过。
十一、
柜台的生活持续到一个月的时候,我谈了一个单子,这个单子不小,是一个小型局域网,可能包括20台机器,如果弄好了的话,应该可以小赚一笔。
所以我就非常急切的接到这笔单子,我的真诚感动了来采购的人,他对我说:"我也不能太做主,但是我可以帮你说说。你等我消息吧,你的这个名片给我。"说完,这个朋友从我柜台上拿走了一张名片。在中关村,很多柜台都把名片摆放在柜台最表面的位置,以方便别人拿龋我把他送走,然后又开始过正常的寻价、扎帐、结账生活。
我以为我的生活会一直朴素下去,可是没想到,新的生活就是随着这个单子的接洽又有了新的感情故事。
记得那天是星期一,在中关村有句诗歌,叫做"星期一,买卖希"因为星期一一般是企业单位开会安排事情的日子,零散顾客也很少,所以这一天是中关村市场里最清淡的一天。我正扒在柜台上发呆,突然电话想了。我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了一个声音略带沙哑的南普(南方普通话)。这正式我们闲钱说过的小局域网生意。
我一听是大生意,立刻来了精神。对方问了我很多装机、布线方面的问题,最后告诉我,她这个项目一定要做好,所以希望我能去她那里看看。
我问她什么时间合适。
她说最好能快一点,把事情赶快办完。
最后我们敲定就在今天下午。因为现在才上午10点。
一切敲定后,她告诉我自己的位置,我拿出一张纸,认真的记着。
她说装机地方在朝阳区,亮马河路xx号,是一个餐厅。
我一听,在燕莎旁边的一个餐厅,不会是风往南吹吧?
呵呵,不会的,怎么会那么巧嘛,真是的。和她最后说妥见面地点后,我又留了她的电话,这样到了那边再打也不迟。
我告诉小刘,自己走了,如果回来的晚,就直接回家了,反正那边离家很近。
我坐车过去,到了那里,按照地址上写的门牌号找这个餐厅,我一路找来,很少按照地址寻地方,所以找起来还挺麻烦,走了半天终于到了这个门牌号,这时候抬头一看,我傻了....... Lycos黄金书屋|文章页 >文学首页回原创首页上一页|下一页|我有话说|评论一览人气指数:");//-->点风往南吹 >>(十一)上集回顾:我一听是大生意,立刻来了精神。对方问了我很多装机、布线方面的问题,最后告诉我,她这个项目一定要做好,所以希望我能去她那里看看。
我问她什么时间合适。
她说最好能快一点把事情赶快办完。
最后我们敲定就在今天下午。因为现在才上午10点。
一切敲定后,她告诉我自己的位置,我拿出一张纸认真记了下来。
她说装机地方在朝阳区,亮马河路xx号,是一个餐厅。
我一听,在燕莎旁边的一个餐厅,不会是风往南吹吧?
呵呵,不会的,怎么会那么巧嘛,真是的。和她最后说妥见面地点后,我又留了她的电话,这样到了那边再打也不迟。
我告诉小刘,自己走了,如果回来的晚,就直接回家了,反正那边离家很近。
我坐车过去,到了那里,按照地址上写的门牌号找这个餐厅,我一路找来,很少按照地址寻地方,所以找起来还挺麻烦,走了半天终于到了这个门牌号,这时候抬头一看,我傻了.......风往南吹(十一)一、我为什么傻了?因为我猜测过,但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又眼睁睁地成为现实了。这个要我做工程的餐厅居然真的就是风往南吹。
我怕自己搞错了位置,见到站在门口的招待员,特意上前问了一下:"请问,这里是亮马河路xx号吗?"招待回答我说:"对,没错,就是这里,您有什么事?" "噢,我是来给你们做工程的。" "做工程?您找谁做?" "我找?"他这一问,我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该找谁,然后就告诉服务员:"是个女的,我有她的电话,我打电话她就会知道了。"说罢,我拿出手机,打电话找那个和我谈生意的南方女人。
嘟.....嘟.....
"喂?"
"唉,您好,我是谷海岸,来给您做工程的那个人。" "唉,您好,我这就出去大厅,您先进来坐吧。" "呃,好的,您别着急。" "嗯......"毕竟还没有见过面,对彼此的性格都不了解,所以两个人在对话的时候都格外小心,当然也是比较尊重对方了。
我进了久违的风往南吹,坐到了我习惯的墙角位置,然后四处寻么。风往南吹的布局,是我最喜欢的餐厅风格,好端端的装什么电脑啊?把原来和谐的气氛都毁了。我心里想。
二、
正在我琢磨的时候,从大厅里面窈窕地走出来一个美丽女人,看样子很年轻但面上略带沧桑,应该在二十五、二十六岁左右。其实仔细看,这女子也不是非常漂亮那种,她没有唐糖秀气,也没有微微的可爱,但她有一股非常成熟、阅历丰厚的感觉。
她穿一身红色连衣裙,有点像旗袍的样子,但又感觉不是。上衣还披着一条小披肩,看着很爽利。她的身材很好,比之唐糖有过之而无不及。特别是身穿旗袍这种特别显露身段的衣服,更让人看罢则神往心驰。
她进入大厅,左右看了一下,见到我也正在看她自己。当时我以为她就会走过来和我打招呼,可是她没有,而是用手机拨通了电话。不用想,我明白了她办事是属于很稳妥的那种人,因为,没有什么比我的电话铃声更能证明我就是我的了。
果然,5秒钟后我的电话铃声响,我娴熟地把手机从兜里掏了出来,然后看也没看就按了挂断键,眼睛则一直看着她。
其实我认为她看出我是在等人,只是为了稳妥起见,所以才多此一举的打了电话。现在她确认了我的身份,先是向我微微一笑,然后抬起左手,扣在嘴边轻轻咳嗽了一下,然后向我走来。她当时的一笑,真是妩媚甜蜜,虽然我知道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但看到她这一笑,总是觉得有种力量在拉自己。我在想,是我的定力变差了,还是她的笑太有感染力,不对,不是感染力,而是诱惑力。
走到大概离我3米远的位置说:"您好,请问您是?" "我就是谷海岸,您好。"她走到我面前时,我已经转身站立起来,礼貌地对着她。随着她过来,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道也涌了过来,味道很好,应该是"依丽莎白"的香水。其实我原本不喜欢这个香水的味道,但喷在她身上,似乎就容易接手多了。
"噢,您好,久等了吧?真不好意思。"她又对我灿烂一笑。
"没关系,我也是才到的。"我咳了嗓子一下,然后回答她。这应当是属于尴尬的一声咳嗽,不过也有被她香水猛呛一下的反应,虽然我也用香水,但比她的淡许多。
"那就好,您要喝点什么吗?"
"不了,先让我看看您改装的要求吧,呃,对了,还没请教您贵姓?" "呃,呵呵,免贵姓罗,不好意思,补上一张名片吧先。"说着,罗女士从手里挎的小包里拿出一打名片,然后从最上面抽出一张双手递到我手里。
我一听她把先字放到了句尾,立刻让人联想到了《大话西游》里面的台词,不知道是不是她有意的,但这种说话的方式,确实让我轻松了不少。
看到她递过名片,我也双手去接,然后仔细一看,嚯,还是个总经理助理。
这个女人姓罗,叫罗骁(同逍音)。名字很像男人的。
"罗骁?"我顺嘴念出来。
"嗯?呵呵,很多人都把我的名字念成'rao'音。"好像罗骁听到我一次就准确地叫出她的名字很意外,这让我有些郁闷,心想,我又不是文盲。嘴里回答她:"这字是挺不好念的。"我将名片收到自己的包里,也顺手将自己的名片拿了出来,交到了罗骁手中。嘴里说道:"谷~海~岸"罗骁轻声一笑:"名字很悠闲。"我也报之一笑:"你的名字还很威猛呢,呵呵。"三、和罗骁相互寒暄了一下后,罗骁坐在了我对面的座位上。她回身叫服务生,然后给我叫了一杯汽水。我并不奇怪,因为我知道陌生的时候,一般不要饮酒,用冷饮解决一下口渴问题就好了,既礼貌又不会发生什么尴尬的问题。
听罗骁给我介绍,她们餐厅想改建的原因是想扩展经营项目和规模。她们认为,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将来任何地方都要有相关的配套设施,所以早做早打算,可以增加风往南吹未来的竞争力,而且早个性会更突出,况且,及早把电脑拉进来,也好增加员工素质和对电脑的了解程度。
我很钦佩罗骁这番话,因为在99年的时候,能有这种卓越思虑的人并不多。可能现在人看起来,会觉得这根本没什么嘛,但要知道,如果这种想法、看法是在2000年前就形成的,那可就不简单了噢。道理就同凡尔纳的科幻小说一样。
我回答:"这很好啊,不过电脑是贬值很厉害,如果现在装了工程,可能到真正开始流行的时候,配置就已经过时了。"其实我这样讲话,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很可能因为我的这番话,罗骁就取消了招揽工程的计划,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实话实说,把真正的事实摆在了她面前。
"您这样说是对我负责,但是这些问题我们都已经考虑了进去,您就不用担心了。不过这说明您做生意很诚实,我们愿意与您这种做法的人合作。" "谢谢,您先别夸奖,既然打算做,不如等我把工程完好搞定后再称赞也不迟埃这里打算怎么摆放机器?大约需要几台?" "我们这里打算把窗子边上的地方腾出来,我们自己算过,大概装10台吧,毕竟这里不是专卖用来上网的,有了这种感觉就好。" "嗯,机器大概要什么配置呢?打游戏吗?" "我们不主张在这里打激烈的游戏,主要是上网、收发Email,再或者就是去网络上打一些纸牌之类的简单游戏,所以配置不用太高,但样子一定要好看,可以吗?" "样子好主要是在机箱和显示器,这都不是问题。" "那就好。"四、我对罗骁微微一笑,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一份配置,这配置是我在来的路上写的,是大概的一套机内配置。我问她:"你们这里打算用什么上网?" "这...我也不太清楚。" "有专线之类的吗?" "可能没有吧。" "那,申请一条ISDN吧,这样才基本能保证上网的速度。"当时还没有现在这样多的宽带。在99年的北京,零散用户能用到的最快、最现实的网络就是ISDN了。
"ISDN?什么意思?"
"ISDN是综合业务数字网的简称,它是电话综合数字网(IDN)发展而来的。ISDN不是普通电话上网的模拟方式,它是一个全数字的网络,也就是说,不论原始信号是话音、文字、数据还是图像,只要可以转换成数字信号,都能在ISDN网络中进行传输。在传统的电话网络中,实现了网络内部的数字化,但在用户到电话局之间仍采用模拟传输,而对于ISDN来说,实现了用户线的数字化,提供端到端的数字连接,传输质量大大提高....."我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什么是ISDN,可是我发现我说得越多,罗骁脸上的疑惑也跟着越多,看来和女人谈数据真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她们最喜欢感性化的接触事物。
"我看,我还是简要介绍一下吧。"
"呵呵,没,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推销ISDN的,呵呵。"看着她掩口一笑,我自己也不知不觉的干笑了几声:"哈~哈~哈。" "简要的说,ISDN就是用数字代替以前老电话的上网方式,快多了,是搭局域网最具性价比的解决方案。"看来简单地说,效果确实不错:"我还是不太明白,不过应该不错,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虽然她还是糊里糊涂的,但总算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您去申请一下就行了。"
"那怎么申请?去电话局就行吗?"
我真惊讶,这样的网络认识程度居然想搭个局域网,唉,真是想怎么骗看来都行了。当然,我还是没有这样做。第一,是我需要一个稳定的顾客圈子,这种有钱用户不可多得;另外,面对这种女人,对我有一种强烈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强过当时和唐糖在一起的感觉,因为罗骁更成熟,更有女人味道。
"对,去电信局申请也可以,到附近大一点的电话局好像也行。" "好,我们去申请这个,申请的时候有什么要特别主意的地方吗?" "到也没有,不过其实我也没自己申请过,你去申的时候,再问问吧。"罗骁噗哧的乐了一声,对我说:"你还真是挺老实的。"五、我心想,好像还没听过谁说我老实呢,本来想接着罗骁说:"你才知道啊?"但是考虑到我们才刚认识,所以把这话又咽了回去。
听到她称赞我,虽然也算不上是什么称赞,但心里非常受用,感觉很舒服。
可能是她说普通话带的口音很独特。唐糖在和我说话的时候,也是带有一点南方的口音,但比起罗骁来,从说话的方式上区别很大,罗骁的声音更柔软动听,尤其是抑扬顿挫,和我这个地道的北京人差别很大。
罗骁告诉我,她们这10台电脑希望都能上好一点的东西。我当时怀疑她说:"这10台电脑希望都能上好一点的东西"这些话都是别人教的,我认为她甚至不知道电脑的主机究竟是在显示器还是在旁边那个大箱子。不过对于她说的话,我觉得也对,优秀的配置才配得上风往南吹的味道。罗骁出手很大方,她说,她们这个工程大概会出10万左右,希望我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这价格好高啊,以至于我都不好意思再还价了。10万足够建设一个非常不错的网吧了,不过我还是得适当的抽些成出来,当然,会尽量实用她们需要的配置。虽然"英雄难过美人关",但我还是很清醒的,并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人。况且虽然罗骁绝对是美人,我可不是英雄。想到这里,我突然为男人不平,想做英雄太难,可是做美人就容易得多了。
我说:"我回去就设计、配件,您要什么时候开始装?"罗骁回答:"我们后天就开始收拾地方,您最好能在后天就把东西准备好,然后我们这边整顿利落了,就开始把机器运进来。" "没问题。"正事谈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之后就是我和罗骁的一些闲谈。我告诉她,风往南吹不是我第一次来,我很喜欢这里的风格,让自己有种放松和熟悉的感觉。罗骁对我以前来过这里居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在我说非常喜欢这里的风格时,表示认同和感谢。
我一看表,已经11点多了,也该走了,不知道人家罗骁是不是有事,就别打扰人家了,再说,我如果不走的话,这马上就是饭点儿了,总不能赖着让人家请客吧。况且,这是第一次,就算请也最好以后再说了。
罗骁见我看表,自己也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表。我发现她的手很纤细,很稚嫩,像小葱一样可爱。我对女人的手非常敏感,可能大家对女人的手散发女人味很难理解?其实我觉得这只是种感觉,很细、很长又很肉乎的就是女人味的那种。
罗骁看完表对我说:"下午还有事情,我们就先到这里吧。"六、罗骁的这句话说完,我不知道是种解脱还是种失望,但看她悠闲的甩甩手,回身招手服务生的样子,还是很讨人喜欢。我渐渐的发觉自己像色狼一样,见到美女就有点魂不守舍。
服务员见到罗骁召唤急忙走了过来,很恭敬的等待罗骁吩咐。看来罗骁在这餐厅内的辈分不低哦,也难怪,毕竟是副总嘛。
罗骁要来了账单,然后签了自己的名字就站了起来,对我说:"你稍等一下,我叫司机。"嚯!还叫上司机了,我心里想。
罗骁说罢转身进去了大厅里面的房间,也就是她刚才来的地方。过了大约5分钟,她又走了出来,对我说:"我去国贸,先送你回去吧,也劳累你走这么远的路过来。" "我是坐车过来的,不用走的,哈哈。" "我知道,呵呵。"说完,罗骁又朝我一笑。
罗骁的笑真的很媚人,我吧哜了一下嘴,并不是流口水,而是无奈。
我想了想,自己也不用回中关村了,正好这几天很累,索性就回家吧,于是答应了罗骁的要求。其实仔细琢磨,当时自己真正希望搭罗骁车的原因,也许是想再多看看她那悠闲的样子。
出了门,见到一辆本田雅阁轿车停在面前,罗骁打开前门,自己钻了进去。
我一看,失望了,唉,人家不想和我一起坐在后面,但又一回想,自己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人家就要和你坐在一起?这种尤物还嫌没人要?别在这理当花痴了,心里一闷,我对罗骁说:"唉,我还有点事要回中关村,你先走吧,我自己走好了。"罗骁诧异了一下,然后打开车窗对我说:"那好吧,您自己小心哦。"然后将车窗关闭。我直起身子,带上自己的墨镜,看着罗骁坐车离开。然后也顺着道路走了出来,回到了亮马桥上。
七、
我自己欠着很多钱,所以平时花钱的时候都比较节省,现在离家不远,可能叫出租也不会超过10块钱,但我没有,还是从天桥过了马路,到对面去坐302路汽车了。不过我也没老老实实地坐大公共汽车,而是坐了一辆小公共。
偶尔也得小资一把埃
回到家,我给自己弄了点吃的,这简单做饭的手艺还是在和张哥一起时练会的。我看家里有点剩米饭,就给自己做了一碗鸡蛋炒米饭,当然,里面还有很多好吃的食品,比如香肠之类的,还有,我放了很多鸡蛋。我觉得鸡蛋是最简单的高营养产品。
吃完东西我开始盘算机器配置,她们既然是做局域网,就一定会要一台服务器,然后再加9台上网的普通机器…..我算着算着,又想起了罗骁看表的姿势和她的纤纤细手。我想她年纪轻轻就做到现在的角色,肯定不一般。而且也说不定是和老板有什么暧昧关系呢,看她丰韵妖娆的感觉,这种可能大大的呦。
因为我不太相信女人有如此独立作为。
我发觉自己有点走神,可是怎么也拢不住,总是琢磨着就奔着罗骁去了。
收了半天心思也会不来,索性也不再想,回身趴在床上睡起了午觉。
自从经历了张全佑的那次事情之后,我一直感觉自己太累了,体力加脑力都在辛苦,所以我刚躺下就已经睡着了。这可能是我进入中关村后,第一次躺在床上睡午觉。
没想到这一觉昏昏沉沉地睡到了晚上,醒来时爸妈都已经回来了,而且做好了晚饭正等我吃呢。我擦了一把嘴,去厕所洗了洗手,然后跑过去吃饭。记忆中,还是以前上学的时候,考试前几天赶夜车,总是上学回来就先睡觉,然后等晚饭好了就起床,吃过晚饭就熬一宿夜去看书。
自从离开学校后,就和微微开始在一起住,不久又进入了中关村,住在宿舍。就一直没感受过家庭的温暖,今天从厕所向饭厅一跑,似乎像跑了n多年一样的熟悉,莫名其妙的激动了起来。坐在老爹的对面,突然发现他头上又多了很多白发,老爹不是操心的人,这些银丝恐怕多半都是因我而来的。
那天,我感觉晚饭吃的无滋无味,因为我一直在想事情。似乎经过那一顿饭,我长大了许多。也许是以前的经历让我对世界的认识不断改变,但那些都是量的变化,但是这次吃饭时我考虑的问题,让我的世界观有了一次质的转变,但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是成熟了,还是成熟的过了。因为我发现,我真心的爱整体的人们,我爱这片土地,但又痛恨每一个单独的人。
可能这话很难理解。我爱这片土地,爱这个社会上的人们。我的意思是说,我认为人们在一起,会相互体谅,相互帮助,让整个世界都变的更美好。其实更重要的是,我生长在这里,周围都是我身上的气息,我的影子,是我永远无法脱离、忘记的记忆,所以我爱它。但我痛恨单独的人,比如张全佑,比如张毅山,比如王欣,比如中关村那些偷东西的人,他们是让世界变好的反作用。
有他们存在,我看着就不顺眼,想到这里,我甚至有种铲除这些人的冲动,但又一想,自己不是超人,还是踏实点,把欠人家的钱还清再说吧。
八、
记得我那天扒拉了两口晚饭后,又躺上床,我想睡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开始失眠。
辗转反侧,一直在想从前没时间,没精力想的问题。以前沾枕头就能睡着,今天从1点多一直睡到晚上快8点,有了下午的一顿饱睡做基础,现在居然一点也不困,两只眼睛都冒精光。
突然想起上午见罗骁,我有些奇怪,因为如果用10万元,就算买联想的品牌机也完全足够了,何必找我这么一个毫无实力的小柜台做工程呢?我一向没有运气啊,虽然想不出缘由,但这太容易到来的一切,总让我有种莫明的不安。也许是我多虑吧。
我是越想就越精神,我想用数羊的绝招对付失眠,可是半天都不奏效,于是在床上转了几个圈后,还是爬了起来,家里很早就有了台电脑,看着无聊,我决定上网转转。其实家里什么猫啊什么的都有,只是忙碌,没时间用而已。
而且我一般上网都是去查资料,一直认为上网打发时间的人是很无聊的。但是现在面对失眠,发觉电脑和网络真的很神奇,它是很多怪病的圣药。
我登上了从申请就再也没用过的OICQ,我生疏的游荡在网上,寻找能让我降低心率,能平静入睡的方法。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自己的做法实在是徒劳,大脑高速的思维和白天一顿猛睡让我根本就不能终止失眠。
那一宿,我一直在网上泡着,直到凌晨5点。我听到有小鸟在门口叽叽喳喳乱叫才意识到,天已经亮了。这时我才感觉一宿没睡是这么难受,在上网的时候,我不断地抽烟,现在猛然把窗户打开,闻到新鲜空气时,甚至都有些不适应了。
不适应归不适应,该上班还是要上班的。其实原本我见到天亮就开始犯倦了,想倒下睡觉。但脑袋刚沾枕头,突然想起了自己欠老总的10万块钱,还有李起梁他们的几万块钱,虽然很困,我还是爬了起来,因为我不喜欢背债。
不过这一宿我也没白失眠,因为我发现了一种免费的广告宣传。我开始用OICQ和在其他bbs板上留言,留下自己的柜台号和自己的联系电话,并写清楚自己能承接的工作项目。我认为这种方式肯定会很有效果的,因为这个时候上网的人群还不像2000年后,大部分上网的人是为了计算机知识,所以我在一些专业媒体网站的bbs上放这种帖子,很快就有网友给我打电话,让我帮着装机器和解决问题。
九、
第二天,我回到中关村,回到自己的小柜台里。像往常一样打扫周围的环境,等把桌子、椅子都折腾一遍后,去中海服务部买四川米线,最近我很喜欢吃这东西,它样子是面条,但不是面做的,有股特别的味道,只是有些辣得过分。
泡好了面,我让小刘在柜台里看着,然后自己去四处寻寻报价,因为熬了一宿夜,精神不是很足,走路都感觉有些发飘,还好天气并不闷热,毕竟已经是深秋快要入冬的日子了。
把价格拿回来,我见左右没有生意,就开始给风往南吹设计配置,除了9台工作站机器意外,还需要一台配置好一些的机器作服务器。并且,因为要联网,还需要给每台机器上一块网卡。我初步计划了一下,做出了一个配置单。
配件名称
配件
CPU
P3 450 or P3 500
主板
艾崴BDplus100
内存
128M
硬盘
昆腾13G
光驱
三菱钻石40X
软驱
三星1.44
显卡
TNT2 M64
显示器
三星550S
声卡
帝盟S90
因为资金比较充裕,所以我上的配件都比较好,CPU都是一水的"屁三",这可是村子里对奔腾三的称呼。然后内存上到128M,为了执行软件时,效率能高一些。当然,显卡就相对差一些了,因为考虑到风往南吹并不怎么玩游戏,所以上了TNT2 M64显卡。其实这卡在当时也相当不错了,优化优化,在《Quake》里也能测出1xx多祯呢。我怎么觉得自己在写显卡评测啊,呵呵。看着机器整体配置那么高,总不好随便给人家上一块烂卡就打发了。最后决定还是配一块D-link网卡。
那时候,中关村的网卡和现在也差不多,遍地都是水货和假货。我到不怕水货,反正凭着在市场里和以前公司的关系,到没人不给我换货,我就怕买到假货。其实出了毛病到也不是不能解决,就是出毛病的频率如果太快,那换了谁不都得烦死了?我突然一想,多出毛病也好啊,每去一次就能见到罗骁了,呵呵。想归想,我还是尽量挑了价格比较高,质量比较好的产品。
四处转了转,除了CPU、硬盘和内存这三大件意外,其他的配件按照上面的配置表,基本上都定好了。因为CPU、内存、硬盘的价格变化太大,我如果早弄了来,也许到结账的时候自己就赔了。其实扎这种东西就好比做期货买卖,运气好了,赶上配件缺货涨价,也还真能赚上一把。不过我对赌博不感兴趣,特别是见到了张全佑的老爹之后,对这种东西深恶痛绝。
一个上午都没有生意,不过我也不介意,因为有风往南吹的工程给我撑着呢。索性我就开始扎些不好拿的货,以防备罗骁突然要货。
果然,下午的时候风往南吹就打来了电话,可惜不是罗骁打的,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也是在负责这个工程。他对我说,餐厅里已经开始动工了,一些简单的东西都搬开了,估计明天白天就能把餐桌地毯之类的东西移开,保守估计明天中午前就可以完成这些准备工作,所以希望我明天下午就能把机器拉过去,然后开始搭建局域网。
我一口答应,这都没问题。不过这也加快了我工作的步伐,因为如果明天下午就把机器拉过去,那这之前我就要先把10台机器都准备好。而且现在还有很多东西没买,比如网线和一些在墙上盖线的PC槽。
至于这种墙上的遮丑线为什么叫PC槽,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不过那东西真的挺贵的,它不是按米来算,而是按根来计算,每根大概3米长,零售价5~10元不等。我当然给风往南吹上最好的了,所以就先要了20根最好的PC槽。
十、
我正自忙碌着扎货,电话铃响了,我一看电话,是个不认识的手机,可能是网上的某个网友打来的吧,我想。我接通电话一听,这哪里是什么网友,那柔嫩甘甜的南普一出声,我就知道是罗骁打来的电话。
"您好,谷先生吗?"
"唉,您好,您好,是我,您是罗小姐?" "唉,对,今天我们那里有人给您打电话,把我们的安排说了吧?" "是有,我正在抓货呢,没想到你们那里办事还挺利落的。" "呵呵,是应该的嘛,计划好了就要赶紧去做。" "呵呵,对,对。" "没事,我就是问问他通知到了没有,您已经开始忙了,那我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