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真真差不多就要十七岁月了,男女之事也不会一无所知,在雷鸣面前,她几乎没有任何顾忌,也许在她心里,自己早就是是她的真命天了吧?
而何富龙夫妇,平时那么溺爱真真,现在煤矿也正常生产了,为什么不能来亲自照顾她?而让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来照顾她,恐怕早就默认自己为女婿了吧?
还有太爷,为什么要给她那些价值数万元的玉饰?
雷鸣的脑里闪过无数念头,他最想打自己一巴掌大家都想当然的事,就自己糊涂!
天蒙蒙亮,太爷起来了,雷鸣也跟着起来了,他对太爷说“太爷,这段时间真真要高考,我可能得住市里,可能不能天天晚上回家了,叫我爷爷来陪你。”
太爷不说话,只点点头。
星期一,本来是要去出庭的,雷鸣临时叫唐坤去了,自己则到市区去,他要找唐武。
真真是他的,他容不得真真有一丝丝的危险!
中午一点,雷鸣在三中不远的一个小街心花园见到了唐武,雷鸣是通过雪莲把他叫来的。
唐武长得很精悍,虽然只有一米七几的身高,但因为长年习武,皮肤黝黑,很健康的样。只是他穿着一身黑,理着寸头,身上有一种骛气,让人很不舒服。
“你是唐武吧?”
“我就是,你找我?”
“是的,坐”,雷鸣指着街心花园的石凳,唐武想了一下,坐了下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
“听说你说追求何真真,经常给她写信?”
“你是什么人?”
“我是她的律师,也是她的监护人”。
“我就喜欢真真,我非追到手不可。”唐武说完拿出一包“红塔山”来,抽出一支点火吸上,并没有叫雷鸣抽烟。
雷鸣忍了忍,说“你们是中学生,不应该谈恋爱。”
“你是什么人啊?你又不是真真的父母,谁要你管?我们马上就是大学生了。”
“我是真真的哥哥……”
“你拉倒吧你,真真是老大,怎么会有你这个哥哥,别来凑热闹了,小心我揍你!”
雷鸣一字一顿地说“我再次和你说清楚,你要是再次骚扰真真一次,我就砍断你的脚筋,你要是敢碰真真一下,我要你家破人亡!”
唐武“呼”地跳了起来“我说大叔,你在说梦话吧?谁砍谁啊?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要你从这横着出去!”
街心花园的人不少,见两个大男人在争吵,一些路人远远观望,不敢靠近。
唐武从小就参加少年宫的武术班,多次在武术比赛中获奖,还经常参与打架斗殴,一般人他还真不放在眼里。何况他父亲是省人事厅的一个处长,母亲是市公安局的科长,这种家庭条件足以让他在江宁市算是执绔弟。
但雷鸣知道,他练的多是花拳绣腿,都是在套路比赛中得奖,要是两人真干上了,至少雷鸣不会吃很多亏。
雷鸣伸出右手,对唐武说“认识一下,我叫雷鸣,武县律师事务所的,我知道你父亲唐照强是省人事厅的干部交流处长,你妈妈是市公安局的处级侦查员,你家住在区人事厅大院9栋一单元401房……”
198、爱本自私(下)
(很郁闷,请大家多评论!另外出考察民,请假!)
唐武不知是计,几乎从小到大,他有什么怕过的?现在雷鸣伸手出来了,可以教训教训他,于是他伸出手去和雷鸣握手。
两手握定,两人几乎同时发力,但唐武发现,雷鸣不是省油的灯,几秒钟过去,双方还在僵持,又过几秒钟,雷鸣明显占上风,接着,雷鸣完全控制局面,他的手象铁钳一样紧紧夹住唐武的手。
唐武赶紧出手,左拳朝雷鸣脸上打去。
雷鸣没有放手,手势一调整一用力,唐武就象杀猪一样叫起来,双脚只能踮起来,不然手腕可能就会断了,他发抖的左手赶紧握住雷鸣的右手,但不敢用力。
雷鸣的两个绝招,就是擒拿术和踹功,唐武的手骨头被雷鸣紧紧掌握后,根本没有还手之功。
“我刚才说的你记得吗?”
“你放开我!”唐武痛得浑身大汗。
雷鸣见好就收,放开唐武,唐武赶紧用左手去揉右手手腕。
“你叫你的兄弟们来也行,或者我们找个地方单练?就是这地方人太多,怕影响你高考,好不容易考试个全省第一,上不了大学就可惜了,你找个地方吧。”
其实雷鸣也没多大把握,但他真的不想让人去影响真真,为了真真,他只能去试试,反正对方要高考了,肯定折腾不起来,幸亏,他赢了!
唐武最终服了,他内心无疑是震惊的自己那么强悍,竟然在这人面前无反抗之功!他吓得瘫软在石凳上。
雷鸣少不了警告他“以后真真和雪莲有什么事,先找你麻烦”。
“你也不想想,你有什么条件配得上真真家庭背景你不如她,十年前她父亲就是县处级领导了,你父亲不过刚刚上处级两年,还经常收别人的钱,比金钱你家都不如她,你家所有的钱不可能比她的私房钱多,要是比她的多那就是非法收入了,学习成绩你更不如她,你以为你考试体育第一又有什么用?她的两个保镖你都打不过!”
这个律师到底是什么来头,自己的情况他都能一清二楚?
唐武彻底无语,他以前听说真真有专人接送,但有保镖一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何况她还有律师!
自己真不不和她在一个起跑线上。
“反正,以后你还骚扰真真或者真真有什么意外,你就自己想后果吧,我们第一个就是找你?”
“我、我、我不敢了,叔叔,请你相信我,我不敢了,我保证。……”
“好,我相信你,你回去吧。”
唐武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雷鸣见过形形色色的案件,接触过无数三教九流人物,象唐武这种人,你不下狠心给他来一下,他们就不会知道天高地厚。
自己的女人,怎么容别人东说西说的?爱,就是绝对的拥有,绝对的自私!
下午放学的时候,何真真发现出租房客厅里有一台新的钢琴和几盆花,她别提有多高兴了,她家的三角钢琴太大,不能搬过来,这立式钢琴肯定是雷鸣新买的,因为他家本来就没有钢琴。
雷鸣正睡在沙发上,何真真过去给他脸上轻轻抚一下,然后就坐在钢琴前弹奏起来。
优美的旋律在房里流淌,雷鸣睁开眼睛,就看见何真真那青春阳光的背影,他美美地笑了。
幸福,就是这种感觉!
雷鸣抑制住冲动,现在他绝对不能冲动,因为再过一个多月,真真就要高考了,他绝对不能让她心情波动!
虽然高考对于真真来说不是很重要,但人生一次的高考,谁不希望出好成绩?
弹了一曲后,阿姨就叫开饭,真真一脸兴奋地拉起雷鸣,一起坐在饭桌前“你怎么想起要给我买琴?这地方是租的,以后还得搬回去。”
雷鸣用手指刮了真真的瑶鼻一下,说“谁叫你一听到琴声就手舞足蹈的?搬琴很容易的,现在搬家公司随叫随到,费用也就一两百元。”
“我就怕我忍不住天天弹琴,影响复习”。
“每天弹一会没事,我不相信你敢天天骚扰这些老师。我想起来了,现在有人骚扰你吗?”
象真真这种女孩要是没人骚扰她,那才怪了。
“我们班有一个男生说他一定要追到我,给我写了不少信,还说不让别人追我,很讨厌,但也有好处,就是他这么说了以后,别的男生就不敢追我了。”
“那还得感谢他了?”
“哼,要不是他也要高考了,我真想打他两巴掌,自以为是,不就是个体育生嘛,考了高分又有什么了不起,象苍蝇一样讨厌!”
“要不要我找他说一说?”雷鸣已经猜测到真真说的是唐武。
“无所谓了,他还不会影响到我,我没那么脆弱,我只是可怜他。”
“需要我做什么你就说,我绝对不让你受一点点委曲!”
两人的双目热切地对视,真真的眼里也充满了幸福,她有点害羞地笑了。雷鸣怕露出什么端倪,急忙转移视线。
“我知道的。”
在一边默默吃饭的阿姨放下饭碗,说“要不以后我到教室接送真真?”
真真笑着说“不用的,学校里很安全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让别人知道了不好。”
吃过饭,雷鸣又陪真真到楼上去,真真兴高采烈地讲班上同学复习的趣闻,她说有一个同学复习太投入了,错把傍晚当清晨,明明已经吃晚饭了,上自习前还迷迷糊糊地跑到食堂去打油条豆浆,食堂工人说没有油条豆浆他还发飚起来,食堂工人被吓得不轻。雷鸣和真真笑个不停。
其实雷鸣是心痛不已经,当年,他所在的那个班,有一位同学因为紧张过度导致神经错乱,连高考都没法参加!
不能让真真那么累!
“以后你也要充分休息,别那么累,哪天你们上自习我再讲时事政治,不要占用休息时间了。”
“好的,我听你的!”
“还有,晚上回来后就休息了,不要再看了,睡觉不足很容易老的。”
“好,就是楼下不知道哪家在柴房养了一条小狗,有时晚上叫唤。”
“心静自然凉,你尽管放心休息,不要总想这小狗狗就行了。”
雷鸣嘴上这么说,但真真一去上自习他就去找狗主人了,他要花了100元钱买下了这条小土狗,但主人不同意,要知道,当时市场上小土狗仔不过30元一只!最后,雷鸣出价1000元才能买下来,然后送给李二强处理。
这可是当时中国最贵的小土狗了!
199、机会
(漫长的学习考察告一段落,今天刚刚回到家里,明天准备写学习考察报告。我会尽力更新,谢谢不抛弃我的兄弟姐妹!谢谢!)
作为一名律师,雷鸣在三年多的时间里,办了一大批很有影响的案件,成功率也很高,特别他和一些法官之间的故事,经过人们口耳相传,在武县,他已经是一个名人,上至领导,下至市井布衣,没多少人不知道雷大少爷的威名。
一般一个地方的人遇到官非或者什么需要借助法律的难事,都会去找本地有本事的律师,会说“你找XXX了吗?”或者“你为什么不找XXX?怪不得你会输官司”,雷鸣就是当下武县人眼中那个XXX,武县律师界的一哥。
而雷鸣发现,做律师树敌也很多很多,特别是为苏桂林一个亲戚辩护之后更加感到这种危机。
苏桂林已经到县政协任副主席,他的一个亲戚故意伤害至人重伤,而被害人是市公安局的一个副局长的堂弟。
本来,这类案件双方都有能量不小的人打招呼,应该好处理,但雷鸣却让这个小案难住了。苏桂林的远亲是加害方,本来就有过错,如果能够让受害人谅解,这案就好办多了,当然,和解是有条件的,通常就是经济补偿,先补偿,然后由法院通融一下,判个三五年以下,双方怨气也就不那么多了,但是苏桂林的远亲却是一个穷鬼,苏桂林也没几个钱,而被害人却是一个富人,开口就要求补偿30万元,谈多了就表示怎么也不能少于10万元。而被告人全部家产也不够3万元,当然无法满足被害人的要求,作为被告人的辩护人,雷鸣根本没办法让双方坐到谈判桌前。
最后,案件判决下来,被告人被判决9年有期徒刑,而被害人一分钱也没能拿到。作为一般重伤的伤害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判决9年有期徒刑肯定是过重了。
结果是双方都怨恨雷鸣,包括双方的后台都对他有意见。
雷鸣很郁闷,这起案件中,律师几乎一点作用都没有,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双方的积怨更加深了。
坐在歌厅的包间里,雷鸣向黄三和谢基汇报了这起案件的经过,两位领导也无耐,被害人得不到一分钱补偿,心里不舒服,被告人受刑畸重,也有一肚气,而雷鸣被双方夹在中间,更加难受。
虽然说雷鸣和黄三有一些隔阂,但两人的情义还是在的。
“我本来想让被告补一两万元钱,然后判个三四年,双方能消消气,但被告只能拿出几千元,而被害说没五万元钱以上不要,人家又手眼通天,我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我自己出钱去补偿?”雷鸣很是无奈。
黄三吸了一口“大中华”,说“哪能这么办,你又没什么错误。”
谢基说“真是吃力不讨好,我也不好受。”
黄三不再说话,但心里却敲开了雷鸣多次表示要离开司法局去乡镇,当然还要求上半级,他也努力了,但他并没有尽力,作为一个县委常委,但如果真心帮雷鸣,办法还是有的。前一段时间,黄三去看一位武县的老领导,当年就是这位老领导赏识并重用黄三,这才让黄三有今天的位,谈话中,老领导就提到了要想办法培养本土接班人的事。
经过“十长交换异地任职”的执行,武县县委9个常委中,只有四个人是本地人,现在雷鸣已经是一个名人,无论是能力上、业绩上雷鸣都应该提拨了,如果他不能及时进步,县里的人首先会截黄三等几个本地常委的后脑,特别是雷鸣一直紧跟着黄三,黄三又没少拿到雷鸣的好处,如果黄三不及时出手,也让黄三没有台阶下来。
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黄三提拨雷鸣,也是一个树威的过程,如果当了常委却一直不提拨自己的人,也会让别人看小。
在黄三的眼里,雷鸣有些难以掌控,但总的说来,雷鸣个性强,有缺点,但是是有能力的,是个人物。雷鸣和谢基一直追随自己,自己也应该出手了。
想了好长一会,黄三才发话“雷鸣这段时间你得多注意,县委最近要讨论人事问题,我再争取一下,你不能出问题。”
雷鸣赶紧感谢“那谢谢三哥了。”
黄三摆摆手“我们之间就不要客气了,我尽量去争取,我不帮你我还帮谁?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过我认为你今年应该有机会。”
谢基也拿起酒杯感谢黄三。
“谢局也要注意,要是有机会,你也要到有油水的单位去,你们单位太穷了,你们两个在单位考核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和雷鸣都为群众办了一些事,应该不会出现意外。”
“那就好,我当个常委兼开发区工委记,没有你们的支持是不行的,我们要团结起来。”
三人又谈了本地人从政的情况,三人空前团结进来,雷鸣表示只要解决了副科级问题,在哪个单位都可以接受,而三人都一致认为雷鸣应该从乡镇做起来。
没几天,县里就传出雷鸣要提拨、谢基要去当乡镇党委记的风声。如果不是黄三事前谈过这事,雷鸣也会认为这只是地下“组织部长”传的风言风语。
事实上,是黄三通过运作,让组织部长在记会上提出了谢基和雷鸣的任职提名,记会已经通气了,李记同意上常委会讨论。
当然,黄三私下就已经和李记沟通了,不然,雷鸣的事根本没机会上会讨论。
田佳玉也开始活动了,要是谢基到乡镇当记,他当然想再进一步。不过,黄三不能再为他提名了,他作为一名末流常委,手不能伸得太长,这一点原则,黄三还是知道的。
提名是一个系统工程,黄三得找别的常委沟通,很不容易。
私下里,黄三也得帮别人解决问题,而组织部门则已经准备相关材料了。
官场就是这样,有交易,虽然有时并不很明显,但交易确实存在。
何真真马上就要高考了,雷鸣也不再亲自办案了,全心陪她复习迎接考试。
200、前进一小步
(考察回来后又全封闭一周,现在手上一大堆事情要做,正常更新成了一种奢望,请大家谅解!)
在一个县里,县委记的权力是相当大的,往往记的意思,都会得到无条件执行。李为民任县委记后,他并不象别的县委记那样独断,但他独断得很有艺术,经常在不疑难问题间,就能实现个人的意志,别人还不能说他工作上有问题。这就是坊间所说的阳谋。
1995年,《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暂行条例》出台后,李为民就对些进行了深入研究,仍然将全县领导干部的帽有效地抓在手里,他想给谁不给谁,都能得到很好的落实。
黄三为了雷鸣的事,可谓是豁出去了。他先和李为民沟通,又找了三个常委个别沟通。
雷鸣进步的坎不在这些人,而是在县长米建国身上。连雷鸣不知道米建国为什么对自己有成见,别人就更加难以猜测了。
米建国你不是很牛吗,你和雷鸣过不去,我就是偏偏要提拨雷鸣。
黄三算准了,雷鸣这几年来的成绩在那摆着,功劳苦劳、工作能力、社交能力、协调能力都是实打实的,经济上作风上没有问题,群众基础也很厚,以前得罪了李记,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雷鸣为李记摆平了“癫然”,两人算是扯平了。雷鸣并不怎么得罪你米建国,我黄三提拨雷鸣,是众望所归,你米建国要是还无理取闹,别人会怎么看你,特别是武县本地人会怎么看你?
可以说,只要黄三提出要提拨雷鸣就是赢家了,他赚的是人心,赚本地人的人心。
反正,他黄三是雄起来了,谁也拦不住他,他在武县浸淫多年,现在虽然说只是一个排名最后的县委常委,但他是本地虎,是市管干部,是记面前的红人,他才不怕你们这些外来的常委。
黄三还对县委组织部下足了药,雷鸣的材料都是他亲自把关的,在考核意见上,德能勤绩几方面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可以说,通篇都是溢美之词。
县委常委会终于召开了,这次会议的第二个议程就是十多个干部的任命事宜。
县委常委讨论科级领导干部问题,是从近年才常态化的,起初,不少地方并不严格执行这一规定,有的则以召开记会议来讨论人事问题,党委常委成了摆设,经过上级不断重申,且李为民志向远大,所以在他的一再坚持下,武县才一直坚持执行这一制度。
权力是可大可小的,只要强调权力,一个村长,也能在一村里呼风唤雨、吃香喝辣、左右逢源;如果一个人对权力上没有yu望,就是他官再大,也能把天大的好事拱手就让给别人,自己不取一缕!
李为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他为官,第一位是要政绩,二是要实惠,第三才是送人情。
别人只要能从这三个因素中找到原因,就可能成事。
黄三是他的人,为他挡过风雨,还在开发区建设上为他争了政绩,在他心目中,黄三要比县长米建国重要多了。县长谁都能当,但要找一个能出政绩能管本地人的人不容易。
记、县长、两个专职副记、常委副县长、政法和组宣检四个部长,再加上武装部长、县委办主任、仙湖开发区工委记和城关镇记共13个常委,难得地都参加会议。
涉及那么多人事任命,要是没有天大的事或者非回避不可的事情,笨蛋才不来参加会议,就是来举手送个人情也不错的。
第一个议题是城建问题,讨论城关镇和仙湖开发区几块地开发的事,李为民亲自引进的项目,肯定是通过了。
李为民心情大好,这几个项目,都是省里市里的领导打过招呼的项目,项目落地了,他在政绩上有了收获,在领导那边也有交代,又交了几个有能量的朋友,心情不好都难。他喝了一大口茶水,说“好,同志们,这几个项目的用地问题落实了,请相关部门抓紧实施,争取尽快见效。下面我们进行第二个议题,就是人事调整问题,请赵副记和组织部门介绍情况。”
赵小刚是分管组织人事的副记,他慢斯条理地说“根据工作需要,并经记办公会研究,决定对6个乡镇或者部门的正职领导、17个乡镇或者部门的副职领导进行调整,组织部门已经做了一些前期工作,请组织部说明情况,先说明正职领导调整的情况。”
第一批6个人中,黄三只关心谢基,但他并不首先发话,谢基要下乡镇当记,不是他主要目的,谢基当过乡长,现在又是司法局局长,能力与经验都不错,特别是这几年来,司法局的工作让人耳目一新,结果,谢基还是得以任命为高岭镇的记。
在一般人看来,谢基纯是一个陪衬,其实不然,他已经有县局一把手经历,现在又到镇里当记,算是已经当过两个一把手,要是顺利的话,几年后,谢基他就有条件上副处。
谢基走了,但田佳玉没能上位,一位乡党委记又来填了谢基的局长位。
在乡镇,上副科级不容易,在县里,上副处不容易,在市里,上副厅级不容易,都是万里选一的人物。
第一批的6个人选出现了一些情况,黄三不管那么多,紧紧跟在李为民后面,李为民想怎么着,他就怎么着。
终于,到了科级副职调任和提拨问题。
组织部长讲完职位和人选情况,赵小刚副记就对人选进行分别讨论,逐人表态,讲座到雷鸣时,组织部长说“雷鸣是县律师事务所副主任,主持全面工作,该同志在1995年参加工作,大专文化,律师,曾经下乡持村扶贫一年,借调到仙湖开发区指挥部一年,在律师所、扶贫和借调中都取提不错工作成绩,思想过硬,在群众中有一定威信,拟提拨为副科级领导,任仙湖开发区办公室副主任,请大家讨论。”
组织部长话刚刚讲完,黄三就发话了“我说个人意见,雷鸣同志我接触比较多,当年双桥村的土地纠纷就是他调解成功的,城建局收取城建配套费问题也是他解决的,在借调到仙湖指挥部一年时间里,可以说,仙湖开发区的开发中,雷鸣同志立下汗马功劳,从制度建立、征地拆迁到招商引资,雷鸣同志不比任何人差,这位同志素质好,思想过硬,能力出众,我推荐他任办公室副主任。”
在人事讨论中,第一个表态是很重要的,表明了黄三的态度,别人要是反对黄三,往往就是反对他的人而不是他的观点了。
紧接着,黄三提前说好的几个人也附合黄三的意见。
李为民戴着老花镜,一边在笔记本上写东西,一边问“别的同志有不同意见吗?”
这时,米建国又出来了“黄主任,你们开发区几次要人,雷鸣也在你们开发区工作了一段时间,当时你们为什么不提出调雷鸣同志?”
黄三心里暗暗骂了米建国几句,但表面上还得低调“当时我们考虑到雷鸣同志是法律专业毕业,当时李记说了法律专业毕业的不能离开政法机关,所以当时没有提出调雷鸣过来。”
米建国接着说“既然这样,我看司法局的法律专业人员也不多,特别是局长也换人了,我记得律师所主任是副科级,我建议任命雷鸣为县律师所主任,上副科。这样一举多得,一是保存司法局的法律专业力量,二是提拨了年轻干部,三是开发区还有其他部门需要法律服务,雷鸣同志都能兼顾一下,李记你看如何?”
李为民想了一会,说“米县长说得有道理,大家有不同意见吗?”
都这样了,谁还能改变?
刚刚散会,黄三就给雷鸣打话,说明了情况。
接完话,雷鸣有点沮丧,到一线创业的机会暂时没了,但总的来说还不错,毕竟工作四年了,自己前进了一小步,总比两手空空强多了。
他没有请黄三腐败的yu望,直接驱车去市三中陪何真真,她就要高考了,在雷鸣看来,何真真的事比什么都重要。
(请大家别骂我,在基层,想混个级别真的不容易,很多基层干部一辈也没能混个乡科级!向基层的同志们致敬!)
201、只争朝夕(上)
201、只争朝夕(上)
雷鸣急着要去照顾何真真,两人并不是到了那种如胶似漆的程度,相反,雷鸣根本不让自己爱上真真的想法暴露出来,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很清楚真真现在受不得感情上的波动,他也不是天天都能来照顾真真,偶尔也有不能来的时候。只是过几天就要高考了,雷鸣系统整理了时事政治资料,他要过来辅导真真。
当然,雷鸣再怎么掩饰,总是不能完全掩盖他对真真的关爱,以及他工作上的变动。
真真年龄还很小,才16岁,高考复习也已经打白热化,没那么细心观察雷鸣,吃晚饭的时候,雷鸣一个劲地给她灌输时事知识,引导她利用党的政策理论来理解现实中的问题。“贯彻十五大精神,突出社会热点问题,注重考核辩证思维能力和综合运用知识分析说明实际问题一定会考,同时经济常识部分中的商品价格与市场竞争、公有制经济的主体地位、市场机制与宏观调控、农业问题、国有企业改革等这些也是今年的考试重点,你理解了吗?”
真真放下饭碗,拿起雷鸣打的提纲对照,说“基本上有印象了。”
“那就好,也不急一下就全理解,先吃饭。”
李阿姨在一边心疼地嚷嚷开了“雷鸣你也不能这么来,真真整天都累,吃饭也不能安宁,这不好的。上大学是很重要,但也不至于这么拼命的”。
—奇—真真天真地笑了,道“你们不知道,我算轻松了,我们班上好多同学一天只睡觉三五个小时,我还能天天睡觉八九个小时,我们校长说了人生能有几回搏?他要我们全力冲刺,我也不能落后的,雷鸣,你说是不?”
——雷鸣注意到,真真现在不再叫他雷鸣叔或者雷鸣哥哥了,只呼雷鸣,这让他心里暖暖的,但他还是正色道“人家已经习惯少休息,你不能学他们的,你要是现在学他们,你就不会发挥真正水平了,适得其反。”
——真真拿起果盘,给雷鸣叉起一片西瓜,说“我知道的,再过10多天就轻松了,现在我没感觉累,其实高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雷鸣差点晕了,为了真真的高考,雷鸣忙得脚不沾地,她却如此放松,真是难得。但想起来也有道理,生活无忧、只要她考试成绩不很低,就能保送到好大学,基础又好,她能有什么压力?
从三中出来,也才七点多,何真真那句“人生能有几回搏”的话又在雷鸣耳边响起。何真真家里已经家产亿万,她还这么努力,真不错。
反观自己,毕业四年,终于解决了副科问题,进度不快也不慢,但总的来说,还是比较欣慰。
下午下班后,先是谢基,接着是黄新龙,都是祝贺的话,现在,马一英的话又来了。
“雷鸣,听说你有好事不报?”
“不算好事,就是……。”
“那可是大好事,我听黄三说过,这坎不容易过的,过这坎了路就好走了,你在哪?我叫上三哥,咱们乐一乐。”
雷鸣苦笑,马一英是从死亡线上回来的人,现在发财了,没由头也想乐一乐,更何况让他有理由,那还得了。
黄三没能马上来,他还要陪开发商。九点多,雷鸣就来到白马王TV和马一英和魏真铭、黄新龙、沈田会合,马一英已经定了一个100多平方米的上下两层的大包间,楼下是50多平方的大歌厅,通过一个楼梯上到二楼,楼上是两间带卫生间的休息室和一个小客厅。
这间VIP-的最低消费是6800元,马一英也是白马王TV的股东,不过,能来到这个顶级包间消费的客人,基本上都不只消费这个数。点几瓶洋酒,就超过最低消费了,再点几个陪酒陪唱歌的姑娘,那这点钱就远远不够了。
雷鸣不怎么喜欢这么张扬,他虽然已经有很丰厚的资产,但大多都是不动产和股份,身上经常没几个钱。江滨小楼出租了,但却没什么租金,因为承租人扩建不少建筑,实业公司业绩不错,但这两年基本上没有分红,都投入再生产了奇Qīsūuс,仙湖开发区的地皮已经很值钱了,但雷鸣还不想出让,仙湖大道上两个加油站和砂场生意很好,但跑马坡那边投入更大,再加上他给欧小楠的两百万元,所以雷鸣甚至连车都舍不得换,还是用那部旧蓝鸟,甚至被魏真铭骂为“葛朗台老爷”。
不仅仅如此,魏真铭还说他“你一个未婚的,怎么两个马都是带小孩的,羞不羞啊你?要找马,也得找嫩一点的嘛,又不是没钱没样的!”
骂归骂,雷鸣有他自己的想法。对于感情问题,雷鸣并不刻意去企求什么,只不过刘梅和王莹两人确实与他有太多的关联,他和两女的关系早就超越了肉体上的关联,要不是他刻意控制,关系可能还会更深。而他并不想到处拈花惹草,所以造成了他喜欢熟女的假相。至于金钱方面,他要求不高,他想要更多更好的积累,所以没有放开消费。
大家在宽厚的真皮沙发上坐下,魏真铭就发话了“今晚要玩到天亮,谁也不许提前走,马一英在楼上宾馆开了房,大家撑不住就上楼,还有,大家要自己带女朋友,没有女朋友的在这里点,今天不能唱素歌、睡素觉!雷鸣,等一会小苏和小乐过来,你就别老想那两个老同学了。”
魏真铭的意思是不能叫刘梅和王莹过来,而是叫他女朋友苏婷的同事、省话剧团的乐依岸陪他。
门开了,一身晚礼服的包厢公主拿来酒水,沈田第一个给雷鸣敬酒,马一英则出去接女朋友,魏真铭的司机也把苏婷和乐依岸送到了。
苏婷和乐依岸穿着清凉的晚装,惹火的身材让几个大男人眼睛一亮,连包厢公主也不好意思起来。
苏婷落落大方地端起两杯酒,对雷鸣说“我和真铭祝贺雷鸣高升,我们两个敬你和小乐一杯酒!祝你们万事如意!”
而乐依岸则笑盈盈地端起两杯酒,一杯递给雷鸣,坦然地接受苏婷和魏真铭的敬酒!
苏婷已经和魏真铭谈婚论嫁,而乐依岸和雷鸣算哪一出啊?
雷鸣想不头大都难!
202、只争朝夕(中)
(祝大家节日快乐!放假了,可伯韵还是很忙,劳动是最光荣的,我就劳动吧,好累,但很光荣!)
乐依岸高挑丰艳,年龄和雷鸣相仿,但雷鸣知道她已经结婚,老公在广东打工,他可不想玩火。
看到雷鸣的窘样,苏婷嗔笑道“还说你雷鸣胆大心细本事大,要你照顾美眉你就打退堂鼓了,真够逊!今晚上依岸就是你的女朋友,你得好好照顾她,乐大美女不满意,就罚你学狗叫!”
雷鸣当然不是省油的灯,现在大家还没有开始娱乐,包间的灯光还很明亮,雷鸣发现乐依岸虽然会演戏,表面上落落大方,但她眉眼间弥漫着一股悲情,而且,她一头及腰长发也变成了披肩发,端着酒杯的样楚楚可怜,魏真铭还在一边挤眉弄眼,他故意哈哈大笑,端起酒杯说“哈哈哈,我雷鸣今天真没女朋友,那就委曲乐大美女了,乐美眉,我们两个祝你们恩恩爱爱、甜甜蜜蜜!”
四个高脚杯碰到一起,喝下杯中一两多的40多度芝华士18年,这两位女士眉头也不察出什么异样,雷鸣不禁佩服她们的酒量。
不一会,大家的女伴都来了,不过,雷鸣发现黄新龙的女伴好象有些风尘味道,心想也许是他利用工作便利叫来的“专业人士”,但也不说出来,因为在场的男人找来的都不是正室,黄新龙一向在武县混,也刚刚结婚,可能在市区真没什么女性朋友,只能找人来应付。
但凡来到这种顶级包间消费的人,肯定是烧包的主,酒色是免不了的,要是几个大男人在这里消费上万元却没女人助兴,那可能真是从疯人院逃出来的人闹的。
喝酒、唱歌、跳舞、划拳、玩各种喝酒游戏、到大厅蹦迪是上半夜的内容,每个男人都自觉和自己的女伴组合,找别的组合玩游戏喝酒或者敬酒,果然,黄新龙的女伴酒量够大,而且划拳玩游戏唱歌都厉害,穿着也最暴露,不住地发嗲,很让人生厌。
乐依岸的状态很差,就是不玩游戏,经常是静静地坐在雷鸣旁边看大家玩,但不拒酒,有敬必喝,也喝了不少,俊秀的脸上红扑扑的。
进入午夜后,包间的气氛就暧ei起来了,首先是马一英、沈田和各自女伴上楼到休息间近一个小时再下来,黄新龙干脆在小舞池内和女伴跳起砂舞,魏真铭两口虽然没什么离开大厅,但雷鸣发现在昏暗的灯光下,魏真铭的手已经伸进苏婷的晚装内。
雷鸣虽然和乐依岸勾肩搭背地依偎在一起,但雷鸣始终没有碰她敏感部位,而乐依岸也是如此。
上楼的狗男女泄火后,又下楼玩。
雷鸣发现,乐依岸安静的时候也很有味道,她静坐在雷鸣的身边,虽然坐得很近,身体也偶有接触,但都不长久,她没唱歌,雷鸣和她跳几次舞,两人的胸部都保持一拳头的距离,她眼光呆滞,但毕竟是艺术学院毕业生,面容身材极好,跳舞的水平很高。只是她整晚不主动说话,让雷鸣们感无聊,就提议去外面的大厅去蹦迪,乐依岸叫苏婷一起去,苏婷白了他们一眼,说“亏你们说得出口,我们这衣服怎么去蹦迪?”
确实如此,两女的晚装根本不是衣服,就是用一张大纱巾在身上围成的,不过两人围法不一样,苏婷是象围浴巾那样从腋下围了两圈,再用丝带绑好,她的肩膀是暴露的,而乐依岸则从颈上挂下,再把身体围住绑好,她的背后是暴露的,两人都很香艳,要不是穿了薄风衣,两人是不敢出门的。
包间内,烟酒味道和男女zu爱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女人们更是在昏暗暧ei的灯光下暴露大片大片白色的肉体,雷鸣早就要发疯了,他对苏婷说“你们不去我自己去,我去蹦一会,你照顾好小乐。”说完就开门出去了。
演艺厅内音乐声震耳欲聋,灯光迷离,少男少女们随着音乐疯狂地扭动,雷鸣掏出手机,发现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他径直穿过大厅,出了大门,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然后开车直奔刘梅的家。
雷鸣再也受不了了,他得去泻火!
这一个多月来,他没和女人上过床,加上今晚上这种靡迷的环境,早就让他yuhu焚身。他把车停放小区大门外,进入刘梅的家,刘梅已经醒来,雷鸣也不说话,直接洗澡、上huang。
一个多小时后,雷鸣对一脸满足的刘梅说“我还有事要处理,我先出去了。”说完洗澡穿上干净衣服出来了。
已经凌晨三点多,但迪厅的人已经散场,但包间仍然可以消费,雷鸣打开包间的隔音门,发现两个家伙在搂女人跳舞,魏真铭则靠在沙发上休息,苏婷和乐依岸在聊天。
苏婷见到雷鸣进来,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然后拉着魏真铭出去了。
看到苏婷他们消失不久,乐依岸就拿着风衣站了起来,以命令的口吻说“送我出去”。
雷鸣终于逃了出来。雷鸣手上有酒店房间的房卡,但乐依岸没有叫他送回酒店,他就不会主动叫她上酒店。
从原始的yu望里,雷鸣希望自己和乐依岸有些故事,但那仅仅是一种愿望,在现实里,雷鸣对感情是很谨慎的,为了女人,他付出太多东西了,高中、大专以及毕业后和欧小楠三段情,让他伤痕累累,至目前止,男女关系上给他带来的愉悦和痛苦都很巨大。
就象今天晚上,雷鸣其实不愿意这么玩,也不愿意去做乐依岸的男伴,如果不是魏真铭要求,他宁愿找一个风尘中的女,陪他玩一个晚上,天亮后就说再见,床也不上,出点钱,但心里没任何负担,那多好。
这几年来,要不是雷鸣刻意控制,雷鸣不知道他会有多少情人。光纳怀公司里和办案中那些明确表态要以身许的女人就有十多个了。
乐依岸坐上雷鸣的车,车没启动就睡着了,雷鸣没办法,帮她放下座椅,然后自己也睡在车上。车就停放在酒巴的停车场上。
天蒙蒙亮时,雷鸣被乐依岸呕吐的声音吵醒了。他赶紧起来,发现乐依岸蹲在车边呕吐。
乐依岸的脸上流着泪水,她的风衣已经被她吐的东西弄脏了,雷鸣拿出一瓶水让她漱口。
“带我去酒店房间,我得洗一洗。”
203、只争朝夕(下)
203、只争朝夕(下)
酒店就在停车场边上,乐依岸已经清醒,就是还有点晕,雷鸣扶着乐依岸,从梯上楼时,已经有房客退房了。
房间是豪华单人间,有一长两短皮沙发,床铺有两米宽,呈正方形,床单是粉色的。雷鸣打开灯后,乐依岸就独自进入卫生间,并把卫生间门反鍞。
雷鸣打开饮水机源,然后就在长沙发上躺下睡觉。
能吃能喝能睡是雷鸣的特点,他能连续两三天不睡觉,也能连续睡觉一两天,经过几年的煅练,他能喝两斤左右的白酒,纵然如此,昨天晚上喝的洋酒度数也不低,雷鸣还是感觉头有点晕。
相反,乐依岸用热水冲洗一次后,把脏衣服全洗了,然后又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多小时热水,头脑就清醒多了。
看着银镜里自己青春丰美、妖娆无比的红润的身,乐依岸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难道真的象人们说的那样红颜命薄?
在她的眼里,雷鸣曾经很强,他为苏婷和自己摆脱了色魔的纠缠,但雷鸣其实是个胆小鬼,美色在前,也不敢动她一个手指,让自己白白担心一个晚上。
乐依岸甚至相信,自己要是勾引雷鸣,他可能也会落荒而逃,这个胆小鬼!
但话又说回来,雷鸣算是一个好人。
自己的老公也曾经是好人,但在金钱面前,他变质了,他已经牺牲了。
吹干头发,乐依岸穿好酒店里的睡衣,开门出去,发现胆小鬼雷鸣合衣躺在长沙发上睡觉。
“胆小鬼,有烟吗?”喝了两杯水,衣服也没干,乐依岸打开视,没什么好节目,只好找烟抽。
雷鸣被她推醒,只好坐起来,从挎包里取出一包“中华”丢给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乐依岸。
乐依岸穿着宽大的长睡袍,俏脸不着粉饰,却更加耐看,修长的小脚露出来,雷鸣看不到更多的风景。
“咳咳,咳咳咳……”,很明显,乐依岸不会抽烟,应该是第一次抽烟。
雷鸣也抽出一支烟点起来,很享受地深吸一口烟,然后缓缓地吐出来“不会抽烟就别学,这不是什么好习惯。”
乐依岸小心翼翼地把烟在烟灰缸里压灭了,甩了一下头发,问道“这烟不便宜吧?”
“二三十元一包。”
“啊?那么贵?我要是抽这烟,一天一包,我的工资都不够我抽烟的。”
“我也一样,我的工资不比你高,这烟是别人送的,我平时也不抽烟。”
“昨晚你回去洗澡换衣服了?”
“嗯,我受不了那味道。”
“你不是武县的吗?跑那么远还回来?”
“没有,我在市里换的。”
“昨天晚上花多少钱?我看每人都喝酒,平均下来每人不止一瓶了。”
“有一万多吧,我不是很清楚,应该是马一英他们挂帐的。”
“上万元啊?!”
“有,我们点的尊品海鲜套餐就300多元一份,点了六份,就两千了,恐怕点了十瓶酒,这是大头,这酒应该超过千元一瓶,不过你别担心,成本也就三四百一瓶,马一英是这里的股东,他自己会处理的,何况我们喝到了真酒。”
“套餐有那么贵吗,我看没什么东西嘛?”
“鲍鱼加龙虾,你说能便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