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顿,再次贴上笑脸道,“来,金叔叔敬你一杯!”
“不敢当!应该是晚辈敬金叔叔您才对!”姬莲景学着金正雄一贯的作风,做足了表面文章。
连金正雄都听出姬莲景只不过是在搪塞;向来精明的温贤宁又岂会听不出呢。他淡清清的隐过一丝讥讽式的笑意。似乎,他已经看到‘金朝’珠宝一败涂地的情景!他要看到金正雄跪地求饶的样子!就像当年自己的母亲跪在地上求他放过自己的父亲一样!直到母亲额头都磕破到血流满面,都没能求得金正雄的原谅……
恨,是入骨的!如烧红的烙铁烙进心里一样!无法抹灭,无法忘怀!
“来,晓晨,这个鲜虾球口味儿不错……”金思雅缓和气氛的给苏晓晨添着菜。
似乎,苏晓晨从之前的灰姑娘,一下子变成了金家争先恐后讨好的公主……
“思雅姐,我自己来……”苏晓晨还真有些不适应。
金思雅筷子上的鲜虾球刚刚入口,就引来胃部一阵强烈的恶心,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急急忙忙的起身朝洗手间冲了过去……
“思雅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这个虾球不新鲜吧?!我尝尝……”罗美娟连忙也夹上一个鲜虾球送进自己的口中咀嚼上几下,“挺新鲜的啊……”
“思雅她……可能是有喜了吧?!”一旁路过的苏仪,看着金思雅捂着嘴急急冲冲的跑进了洗手间,又听得罗美娟这么说,已经是过来人的她这才这般的猜测道。
“诶哟……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呢!我过去瞧瞧……”罗美娟连忙放下了筷子,兴致勃勃的冲进洗手间里去了。
苏晓晨顿下了碗筷,既憧憬又希冀的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张望着……
当温贤宁听到有人猜测自己的妻子是不是有孕时,他俊逸的脸庞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欣喜之色,取而代之的,却是肃然清冷!随后,他的眸光犀利万分的朝着琴姐看了过来……
因为每次跟金思雅欢爱之后,他都会嘱咐琴姐将事后避孕药掺在茶水饮食里给金思雅服下!如果妻子金思雅怀孕了,那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孩子不是他温贤宁的!第二种可能,便是琴姐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准确无误的给金思雅及时服药!
睨到琴姐看向自己时的躲躲闪闪神情,温贤宁便能确定:如果金思雅怀孕,那一定会是第二种可能了!在这个节骨眼上,金思雅怎么能怀上他温贤宁的孩子呢?!不可以!
唯一有资格给他温贤宁生孩子的,只能是他爱慕已久的女孩儿——苏晓晨!
“妈……都跟你说过了……我只是着凉后引起的呕吐……不是怀孕!”金思雅跟母亲罗美娟拉拉扯扯的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思雅,你走慢儿……小点儿心……这万一真要是怀上了呢?!小心驶得万年船……”罗美娟乐呵呵的的想上前来搀扶着女儿金思雅,却被金思雅快上一步挪开。
“妈,你烦不烦人呢……我真的不是怀孕!”金思雅是个精细的女人,在事情还没有确定之前,一般她不会做那种捕风捉影的猜测。
“不是怀孕也好!现在‘金朝’珠宝处在非常时期,思雅又是‘金朝’的首席设计师,这要是真怀孕了,难免会有影响!”这一刻,金正雄不假思索的话,其实并没有任何的不良居心,只不过是着实心忧着‘金朝’珠宝的前程罢了。
“金正雄,你说的这叫人话吗?!难道女儿怀孕了你不高兴?!还只是惦记着你的破公司,把自己的亲生闺女当工具使唤?!”罗美娟有些不乐意的反驳着丈夫金正雄。
“我哪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为思雅的身体着想……”金正雄似乎也感觉到自己刚刚的说法有些不妥当。
温贤宁冷清清的哼哼一笑,不咸不淡的反问道:“那按照爸爸您的意思:在‘金朝’集团的危急关头,如果思雅真的怀孕了,那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打掉更合你意,对么?!”
不得不说,温贤宁这番反问的话,既尖刻,又锐利!更一针见血!
“砰”的一声巨响,金正雄一拳砸在了餐桌上,酒液和汤汁四溅……
“兔崽子,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我有说过要让思雅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吗?!你只是个倒插门的女婿,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这么叫板?!!吃软饭的东西!!!”金正雄那火爆脾气一上来,便口不择言的大骂起来。
“正雄……注意你的言词!”听到这话,罗美娟也感觉丈夫金正雄实在是不给女婿温贤宁任何的颜面。
或许金正雄从来就没看得起过女婿温贤宁。
对于金正雄的咆哮,温贤宁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他不动声色的用餐巾绅士的擦拭着唇角,依旧言语温润的说道:“爸,您喝多了。我吃饱了,先行告辞!”
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剩下的就留给在场的人去感悟。随后,温贤宁不卑不亢的起身,稳健且从容着步伐朝着客厅门口走去。
目送着丈夫离开的孤寂背影,金思雅已经是泪眼迷蒙,她嘶哑着声音喃喃道:“爸……在您心目中,您的女儿,您将来的外孙,都抵不上您的‘金朝’珠宝,对吗?!还有,您凭什么骂我丈夫吃软饭啊?!就因为我向您要钱买了那辆宾利车么?!贤宁他只有在接待‘金朝’珠宝的大客商时才会开,平时他都停在出库里的……爸……您怎么能对你女儿的丈夫如此不顾颜面的谩骂呢?!要是您看我跟贤宁不顺眼,我们大可以搬出金家住!”言毕,金思雅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去追逐丈夫温贤宁的身影。
“爸!你太过分了!姐……你等等我……”金思曼也甩下筷子追了出去。
“金正雄……你是不是……”罗美娟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便被金正雄厉斥一声。
“你给我闭嘴!都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一个个胳膊肘往外,都是吃里扒外的东西!”金正雄有些恼羞成怒的吼叫道。
罗美娟没有多言什么,她深知金正雄的脾气,连忙起身也跟着追了出去。
餐桌上,只剩下金正雄、姬莲景和苏晓晨三人。
苏晓晨抿了抿唇,细软着声音说道,“金伯伯……我去看看思雅姐?”
见金正雄没吭声,苏仪连忙接过话来,“晓晨,赶紧的去吧。要是你思雅姐真的怀孕,可是气不得的!”
姬莲景朝看向自己的苏晓晨微微点头表示同意。虽说他想拦下苏晓晨,可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是觉得:金思雅的确可怜。这孩子还没能确定是有是无,就成了全家争吵的导火索!
“我就是看不惯那个姓温的!!!吃软饭也就算了,还老是挑拨离间我们父女之间的感情!思雅是我的亲闺女,我怎么可能不心疼她呢?!”金正雄似乎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依旧骂骂咧咧的。
睨到岳母苏仪投来的目光,姬莲景淡淡道:“来,金叔叔,我们干上一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好好……我们干杯!”金正雄立刻跟姬莲景开始了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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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宁,对不起,求你别生爸的气……”金家西半边别墅里,金思雅偎依在丈夫温贤宁的肩侧,柔声细语的劝说道。
温贤宁优雅的吐了一个烟圈儿,不温不火道:“我怎么可能生爸的气呢?他可是长辈。即便他训斥我几句,也是应该的。”
“贤宁……对不起……爸刚刚说的话那么难听,我知道你很生气的……”丈夫温贤宁越是这样不温不火,金思雅就越是忐忑不安。
“我都说了我不生气,你还想怎么样?!非得听我说‘生气’,你才满意?!”温贤宁将指尖的烟在烟灰缸里掐断。
睨到出现在客厅门口的苏晓晨和金思曼她们,温贤宁紧蹙的眉宇立刻温润了一下,“晓晨,去给我削点儿水果。”
“哦,我马上去。”苏晓晨连忙朝着厨房走去,刚走两步,又顿住步伐侧头询问,“温先生您想吃什么水果?!”
“嗯……就选你爱吃的吧。不我挑口。”温贤宁含笑柔声,“小心点儿,别伤着手。”
“哦,知道了。”苏晓晨应声进去厨房。
见金思雅、金思曼,还有岳母三个女人朝自己围拢过来,“你们聊,我去厨房看看……”温贤宁立刻起身,快步流星的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
“来,晓晨,我帮你洗水果……”温贤宁已经开始卷起了衣袖。
看到进来厨房的温贤宁,苏晓晨微微一怔,连忙道:“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去陪思雅姐吧。”
“别啊……思雅有她妈妈和妹妹陪着呢!三个女人一台戏,我在不方便。”温贤宁已经凑上前来,跟苏晓晨一起欢快的忙碌。
想来也是,苏晓晨顿了顿手上的动作,侧头欣喜的问道:“温先生,你还是去看看思雅姐是不是真的怀孕了……我可以帮你们带孩子的哦!我可喜欢小孩子了。”
温贤宁静静的凝视着苏晓晨那张纯净的小脸,柔柔的笑了,“既然你喜欢孩子,可以自己生一个啊……”
苏晓晨微微一羞,“我问思雅姐呢……”
温贤宁的面色沉了沉,阴森道:“金思雅是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的……更不可能生下来!”
苏晓晨着实一怔,“为……为什么啊?!”
温贤宁笑而不答,微顿,岔开话题道,“晓晨,你喜欢吃什么水果?”
苏晓晨只是静滞着。似乎她还没有从刚刚的问题里缓过神儿来。什么要‘不可能怀上他的孩子’?!还有什么‘更不可能生下来’?!
微顿,温贤宁突兀的问道,“晓晨,你介意嫁给一个二婚的男人么?!”
二婚的男人?!姬莲景不是二婚啊,领结婚证时她看到过的。疑惑的看向温贤宁,苏晓晨便有了答案:那个二婚男人指的就温贤宁自己。
“介意!”于是乎,苏晓晨肯定及坚定的说道。
温贤宁英挺的眉宇微微轻蹙,“如果那个二婚的男人是很用心的在爱你呢?!”
“温先生,思雅姐是个好女人。希望你能善待她,珍惜她。”苏晓晨肃然认真的说道。
“我马上就要跟她离婚了……晓晨,等着我,好么?!”温贤宁上前一步,突然紧紧的抱住了苏晓晨,凌乱的亲吻着她的面颊。
“温先生……别这样……”苏晓晨急中生智,见挣扎不开温贤宁的禁锢,一个甩手,将水晶果盘打翻在地。‘哐啷’一声巨响,引来了客厅里母女三人的注意力。
可苏晓晨万万没有想到:即便水晶果盘的破碎声把客厅里的母女三人引来了,可温贤宁却依旧紧紧的抱着她不松手……
“苏晓晨,你竟然勾引我姐夫!!!”最先发飙的,是金思曼。她像只愤怒的母狮子一般朝苏晓晨冲了过来,狠狠的从姐夫温贤宁的怀里将苏晓晨拉扯开。
“曼曼……不是的……我……”苏晓晨百口莫辩。
还是温贤宁够淡定,他微微扬了扬眉,依旧不动声色的淡声道,“曼曼,你误会了!刚刚晓晨不小心把果盘打坏了,还滑了一跤,我正扶她起来呢……”
对于厨房里刚刚发生过的事实,或许金思雅是心知肚明的。于是,她上前一步,拉过苏晓晨的手急切的询问道:“晓晨,摔伤了没有啊?!快让思雅姐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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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姐夫……姐夫……姐夫……
更新时间:2013-6-3 8:57:57 本章字数:10714
于是,金思雅上前一步,拉过苏晓晨的手急切的询问道:“晓晨,摔伤了没有啊?!快让思雅姐好好看看……”
虽说苏晓晨只是受害者,刚刚是温贤宁非礼自己,可金思雅的‘信任’和关切,让她心生愧疚之意,“思雅姐,我没事儿……”
“我明明看到这死丫头没脸没皮的往我姐夫怀里钻!!!”金思曼嗤的哼哼道。或许在她眼里,姐夫温贤宁就是个完美的男人。
“曼曼,没根没据的,你怎么可以血口喷人呢?!”要是换成之前,苏晓晨一定会逆来顺受,可当她知道金思曼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姐妹时,她便以理相争。不是为了自己逞口舌之快,而是为了让金思曼去感知一些道理。只是苏晓晨的这番良苦用心,对于金思曼来说,无疑是对牛弹琴。
“我亲眼所见的!你还想抵赖不成?!”见苏晓晨竟然敢顶嘴,性格所趋,金思曼抬起手就想给苏晓晨一耳光;却被姐夫温贤宁用胳膊拦截了下来。
“金思曼,你撒野撒够了没有?!是不是你们金家所有的人,都习惯把别人不当人看待?!”温贤宁厉声斥道。
“贤宁,你别动气……曼曼她不懂事……”见到自己向来隐忍的丈夫,竟然会为了苏晓晨爆发开来,金思雅心间生疼着。
“姐夫!你们怎么都向着这个死丫头啊?!她装傻装可怜的博得金家的怜悯也就算了,你们竟然还一个个的拿她当好人?!”似乎金思曼突然间发现:苏晓晨的地位在金家日益剧上。这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狼。
就在这个时候,客厅门口传来姬莲景劲声的呼唤,“苏晓晨,时候不早了,该回家了。”
这西侧的连体别墅是金思雅和温贤宁的新婚住处,姬莲景自然不方便进出自若。
苏晓晨微微的昂起头,不卑不亢、不羞不涩的说道,“罗阿姨,思雅姐,我男人来找我了,我得回去了。”
“好好,你赶紧回去吧,别让莲景担心了。”金思雅一语双关的含笑道。
“还直言不讳的说出‘我男人’三个字?!真不害臊!”金思曼又是一番白眼相赠。
“对!姬莲景就是我男人!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这一刻,苏晓晨说得很坦然。一来,她要让温贤宁知道:自己已经心有所属;二来,也是想让金思曼欲加的‘勾引’之罪不攻自破!
“什么?!你跟姓姬的……都领证了?!”金思曼似乎有些惊愕。
其实最为惊然的,要算是温贤宁。他那幽深的眼眸,在瞬间便积聚了愤怒的火焰。似乎要把苏晓晨洞穿、燃烧!!这才认识几天呢?!竟然就跟那个野男人领证了?!她怎么可以这般的不自重不自爱呢?!
“真的么?!那恭喜你跟莲景了……思雅姐迫不及待的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金思雅连忙接过话来。说实话,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是欣喜的。也好了结了丈夫温贤宁萌芽中的蠢蠢欲望。
“放心吧思雅姐,我跟莲景结婚时,一定会请你跟温先生的!”见得到别人的祝福和恭贺,苏晓晨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向来她就是个含蓄且内敛的姑娘。而刚刚那一刻的大胆和大方……她纯属被温贤宁和金思曼给逼的!
“苏晓晨……如果要我进去拽你,那就不太斯文了!”客厅门口再次传来姬莲景稍显威严的声音,带着微微的不满之意。
“莲景……我回来了……”苏晓晨连忙一路小跑着朝着笔直矗立在客厅门口处的姬莲景飞奔过来,柔声询问道:“莲景,你怎么来了?!”
“苏晓晨,知道现在几点了么?!我要是不来叫你,你是不是准备在这里过夜?!你觉得合适么?!上回的事,还没能让你长记性?!!!”姬莲景冷清着一张俊逸的脸。
“……”苏晓晨抿了抿唇,“我只是想陪陪思雅姐……”
“尽了心意就好!她有丈夫,有妹妹,有母亲,不在乎少你一个丫鬟!懂么?!”姬莲景的言语里,饱含着显而易见的温怒。或许是他过于警惕,又或许是他在过于在乎眼前这个单纯且善良的女孩儿。
“莲景……你干嘛那么凶吗?!”虽说苏晓晨稍稍撒娇意味的哼喃道。想到刚刚在厨房里被温贤宁冷不丁非礼轻薄,她还是有些后怕的。如果她们母女三人不在,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也不敢设想。
“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凶!对吧?!”姬莲景要让苏晓晨在潜意识里养成警惕性。
“我懂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苏晓晨上前来挽过姬莲景的臂弯,轻轻的摇晃了几下,“别生气了,我们回家吧……”
苏晓晨此言一出,刚走上几步的姬莲景便将自己的整个人倾压在了苏晓晨消瘦的肩膀上。
“莲景……你怎么了?!好重……”苏晓晨奋力的想维持着姬莲景的身体保持站立。
“哦,跟金正雄喝多了点儿……走不动路了……”姬莲景顺势揽抱住苏晓晨的身体,将她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臂弯里一起挪步前行着。
“那……那我打电话给爷爷,让那个保镖来接你,好么?!”苏晓晨吃力的搀扶着姬莲景摇摇欲坠的身体。
可当苏晓晨好不容易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却被姬莲景一把给夺了过去,“老爷子年纪大了……如果让他看到我喝这么多的酒,又得一通好训了!你忍心么?!”随后又补充上一句,“赶紧的扶我回你的小屋睡觉吧……”
听姬莲景这么一分析,似乎苏晓晨也明白了点儿什么:这男人是想今晚赖在这里不走了!
想到晚餐前被在这个男人已经在浴室里好生生的蹂躏得快散架了,要是今晚还让他留在这里,那岂不是……再说了,妈妈还在呢,那得多尴尬啊!
“姬莲景,你少来!想装醉赖在这里不走是不是?!没门儿!”这是苏晓晨对狡诈的大灰狼条件反射般形成的免疫力。
姬莲景悠然一笑,笑得绯色魅惑,“看来,小姑娘变聪明了……不用我装,即便你不留我,也一定有人会留我的!”
于是,不等苏晓晨作答什么,姬莲景便松开了怀里苏晓晨,健步走进了只剩下几步之遥的小屋里。
果不其然,苏仪一看到姬莲景,便端上前一杯浓茶,“莲景啊,今晚你陪你金叔叔喝了那么多的酒,这车肯定是不能开了……先喝杯浓茶解解酒吧。”
随后,又转向姬莲景身后的苏晓晨,“晓晨啊,你赶紧的伺候着莲景睡下吧……”
“……”苏晓晨有些无语凝噎。这男人真够狡诈的啊!!!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竟然让他在自己的家里把自己欺负得团团转?!
“妈,我还是打电话让爷爷的保镖把莲景接回去吧。”手机被姬莲景给抢了,苏晓晨只能打家里的固定电话。
“你这丫头怎么不懂事儿呢?!”苏仪按压住了电话座机,“都这么晚了,你还让人家来把莲景接回去?!也太不懂礼貌了吧?!再说了,你跟莲景都已经领过结婚证了……行了,你不愿伺候,我来……”
“妈!”苏晓晨娇斥一声。让妈妈伺候不知道装醉还是真醉的姬莲景肯定是不合适的,苏晓暖只得自己将上前来,“莲景,我扶你进屋睡吧……”
“嗯……”姬莲景哼应一声,侧过身之际,朝着苏晓晨笑得意味深长。
算你得逞!苏晓晨没好气的瞪了姬莲景一眼!
把姬莲景扶上床之后,苏晓晨没做一秒的逗留,几乎是夺门而出。姬莲景没有横加阻拦,而是任何苏晓晨逃离开自己……
********
“晓晨?这么晚了,你跑我房间里来干什么?!”苏仪温斥着女儿苏晓晨。
“我屋里莲景睡着呢……我跟您挤挤吧!”苏晓晨偎依在妈妈苏仪的肩头。
“你跟我挤干什么?!要挤去跟莲景去挤!”苏仪只是想成人之美。再说了,女儿女婿已经是领过结婚证的人了,睡一张床,一个被窝,那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妈……”苏晓晨羞娇一声,“您怎么把女儿往外人怀里推啊?!”
“莲景是外人吗?!莲景可是你的丈夫!”苏仪轻叹一声,“知道你脸皮薄爱害羞,那妈去跟你琴姨睡,总可以了吧?!”言毕,苏仪从床上坐身起来,套上睡衣准备离开。
“妈……这么晚了,外面风大,您就别出门儿了……”苏晓晨不舍得妈妈奔波劳累,于是乎,她计上心来,“妈,我来大姨妈了……”想了想,又改口道,“就快来了,估计今晚肯定会来!”
“臭丫头,你又想骗妈妈是不是?!妈记得你月例刚过没几天!”苏仪慈爱的点了点女儿的脑门。
其实,已经是过来人的苏仪,又岂会不明白女婿姬莲景要留在这里的意欲何为呢。
“反正我不去跟他……睡!您就知道偏袒姬莲景!他老欺负您女儿……看您忍不忍心赶我走?!”苏晓晨径直钻进了床上的被窝里。
看着女儿苏晓晨执意如此,苏仪微微的叹息一声,“好好好,妈不赶你……你这孩子啊,就是好强……顺着点儿莲景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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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的悄悄话,被暗夜中的温贤宁听得一字不落。自从姬莲景带走了苏晓晨后,还有苏晓晨的那句‘姬莲景就是我男人!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着实压抑着他几乎快喘不过气。所以,夜不能寐的他,便悄然的跟了过来!
而母女的这番对话反馈给温贤宁的信息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或者说是推波助澜者,都是源于苏仪那个不自重的老女人!是她恬不知耻的把苏晓晨推向了姬莲景的怀里!
就这么想让自己的女儿给别的男人睡么?!
行啊……
那就让你苏仪亲眼看看自己的亲生女儿是怎么被我睡的!!!!
温贤宁的那张白皙俊脸,几乎被这乌黑的夜所同化……
********
洗手间内,水流的声响遮掩了一主一仆的盘问。
“琴姐,你说金思雅有可能怀孕吗?!”温贤宁点上一支烟,不紧不慢的吐吸询问。
琴姐一边给温贤宁整理着浴袍,一边细软着声音作答,“大小姐是不可能怀孕的……因为我都是按照您给的吩咐,在你们事后让大小姐吃下了避孕药!”
“既然是按照我的要求做好了事,那在晚餐时,你又何必的躲躲闪闪呢?!”温贤宁是个细致入微的人。
“我……我只是有些……有些……愧疚感……因为……因为大小姐她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她还嘱咐我每天给她炖养身催孕的汤水喝……”琴姐支支吾吾了起来。
温贤宁生冷的笑了笑,“莫如琴,你要弄清楚你是在为谁做事!再说了,你也听到金正雄今晚在餐桌上都说了些什么吧?!连亲生父亲都不希望他女儿怀孕,你一个做保姆的操心个什么劲儿呢?!所以说,你不让金思雅怀孕,那是在帮她!”
琴姐黯然的低垂下了头……
“行了,我为温贤宁做事的人,我绝对不会亏待!”温贤宁清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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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确定一下女儿金思雅是不是真的怀孕了,估计罗美娟这一晚上都睡不踏实。
“来,思雅,我刚刚让家仆买回来的测孕棒,你赶紧的测下吧……看看究竟怀上了没有?!”罗美娟拿着家仆刚买回来的测孕棒兴冲冲地的跑了上女儿的卧室。
“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折腾这个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我没有怀孕……”金思雅有些躁意的说道。虽说,她也有些寝食难安的想知道真相。
“你不测下啊,妈整晚都会睡不着!”罗美娟拉起女儿,连拖带拽的往洗手间里推推搡搡。
经过一通折腾后,母女俩便目不转睛的盯看着那个测孕棒……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后,那个测孕棒上还只是显示着一条红线,说明金思雅并没有怀孕。
“不应该啊……明明看到你恶习呕吐了啊……思雅啊,明天妈再带你上医院瞧瞧去!说不定这测孕棒失效了呢!”罗美娟有些失望的叹息道。
“妈……”金思雅长长的叹息一声,“没有怀上也好……省得不受人待见!”
“思雅啊,你还在生你爸的气呢?!你也知道你爸的牛脾气,说话也不带把门儿的!你是他的亲生闺女,他又怎么会不心疼你呢……”罗美娟劝说着女儿。
“行了妈,你别劝我了……我知道我自己在我爸心目中的分量!”微微抽吸一声,金思雅有些伤感道,“只是我实在接受不了我爸那么对贤宁!!!连‘倒插门’、‘吃软饭’都说出来了……贤宁心里该多难受啊!!!”金思雅呜呜咽咽了起来。
“我想贤宁是个有大肚量的人,应该不会太过介意的……”罗美娟轻叹一声。
“即便是块木头,被我爸这三天两头的辱骂,也会生气的!我爸他就是看不起贤宁!给他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也就算了,竟然还只让他开二三十万的国产宝马……还动不动就说:贤宁是个外人……”金思雅愤然道。
罗美娟抚了抚女儿的卷发,有些无奈的说道,“思雅,金正雄毕竟是你爸爸……妈妈也会说说他,让他改改这臭脾气。”
被妈妈罗美娟絮絮叨叨上片刻之后,加上卧室里传来的动响,金思雅有些烦躁起来,“妈,你回吧……贤宁估计已经泡好澡了。”
********
偌大的主卧室里,依旧洋溢着几个月前新婚的喜庆之意。温贤宁身着咖啡色的睡衣半躺在大床上,正悠闲的翻看着一本财经杂志。
睨到从浴室里走出来的金思雅母女二人,他连忙将杂志合上,儒雅轻淡的微微一笑,“妈,您也在啊。”
“贤宁呢,妈替你爸向你道个歉。今晚在餐桌上,你爸的确是口不择言了!”轻叹一声,罗美娟又道,“你爸这两天也是太过忧心于公司那边的事儿……所以脾气就臭了起来。”
温贤宁依旧浅笑应答,“妈,您多想了。我是晚辈,被长辈训斥几句也是应该的。”
“贤宁,你能如此的大度,真是我们金家的福气。”罗美娟微微松上一口气。
“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还是早些回去吧,估计我爸又喝高了……”温贤宁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好好好,那你跟思雅就早点儿休息吧……”罗美娟连忙走出了女儿女婿的房间。
淡淡的扫了一眼卧室关上的门,温贤宁再次翻开那本财经杂志看了起来。
“贤宁,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金思雅依身过来,温顺的匍匐在丈夫温贤宁的肩头。
温贤宁不动声色,甚至连眉宇都没抬动一下,生冷冷的问上一句:“应该没怀上吧?!”
“……”金思雅神情黯然了一些,轻问,“你……不希望我怀上吗?!”
温贤宁唇角勾起一抹阴森森的冷笑,“如果真怀上了,不是还得听你爸的话去打掉?!到头来还会折腾到你自己的身体!所以,还是别怀上的好!”
金思雅心间一寒,“贤宁……你还在生我爸的气,对吗?!”
温贤宁一言不发的坐直起身体,然后跃身下床,背对着金思雅淡淡道:“我去楼下客房睡!”
“贤宁……”看着丈夫高大健硕的背影头也不回的离开,金思雅心酸到黯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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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着少女的幽香好不容易艰难入睡的姬莲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给折腾醒。他的手机号码,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更何况是这个时间点打来的,应该是火烧眉毛的急事。虽说有些微怒,但姬莲景还是警然的将手机接通送至耳际。
“莲哥,霍安东的人,又来游艇捣乱了!我们正跟他们对峙着。游艇上有几个贵宾……局面很难控制,您还是亲自来一下吧。”手机那头的声音,也多有无奈。
“嗯,我马上到。”姬莲景清楚,要是助手裴非能自己解决,他就不会这么晚还折腾自己。
敏捷的跃身而起,姬莲景环看了一下四周,微微静滞了一两秒。已经凌晨,似乎去跟苏晓晨母女告辞实属不妥;可就这么不辞而别,似乎也不妥……
姬莲景微微敛眉,从苏晓晨的书桌上抽来一张画张,龙飞凤舞的写上一行字,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便悄然无声的走出了房间,再穿过客厅走出小屋。
虽说动静轻之又轻,关灯开灯也只是瞬间的事儿,那细微的门锁响动,还是惊醒了原本睡眠就浅的苏仪。她轻轻的推了推女儿苏晓晨,“晓晨……莲景是不是走了?!我好像听到开门的声音了……”
苏晓晨在迷迷糊糊之间喃喃一声,“现在都几点了……他还走?”
苏仪打开台灯,寻看了一下时间,“哦,都快凌晨一点钟了……莲景不会是真走了吧?!晓晨呢,你起床去看看吧……”
“走了就走了呗……”虽然苏晓晨这么说着,可还是坐起身来。
********
自己的房间,空空的被褥里已经没有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还真走了啊……”苏仪微微叹息一声,微声抱怨道:“让你睡过来……你偏犟……”
“妈!你把您女儿当成什么了?!”苏晓晨轻呼一声,“他走了就走了呗!谁稀罕他留在这里啊!”忍不住的会想:都这么晚了,这个男人还义无反顾的走了,是不是因为自己没能如他的愿,跟他……跟他睡?!
扫到了书桌上的画纸,苏晓晨连忙凑身过去:【亲夫去拯救地球,记得想我!】
于是乎,苏晓晨便笑了,笑得如同沐浴春风的花朵一般娇媚,“妈,莲景是有急事出去了,您别瞎想!他不是那种人……”
“拯救地球?!”苏仪念叨起这四个字,随后也乐了,“这孩子,还真够幽默的。”
钻进被窝,只是嗅着枕边残留着的那个男人的气息,苏晓晨有种说不出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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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的午后,苏晓晨刚刚回到小屋,苏仪便往女儿怀里塞上一大盒子的蛋糕小点。
“晓晨,你都有好几天没去看他姬爷爷了……妈今天下午帮你做好的这盒子蛋糕小点,都是莲景爱吃的咸香口味儿!这蛋糕小点松软易消化,估计他姬爷爷也爱吃。他爷爷年纪大了,你应该多多的孝顺他才是!趁现在还早,你赶紧的打车去姬家吧。”苏仪一边说着,一边将有些羞羞答答的女儿苏晓晨朝小屋门外推搡着。
“妈……您怎么老把女儿往别人家推啊?”苏晓晨嘟哝一声,还是乖顺的将糕点盒子接过来。
“行了,别害臊了……时间不早了,赶紧的去吧!”苏仪半挽着女儿的胳膊,半推半搡的拉着女儿朝金家的院落门外走去。
不远处的车窗,在瞬间启上。一双染着阴寒的眸光,冷生生的透出来。温贤宁握在方向盘处的手,蜷得指关节越发的泛白起来:这个苏仪,一而再的把女儿往别的男人家推,想卖女儿么?!还是因为苏晓晨不是她亲生的,所以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让苏晓晨去攀姬家的高枝?!真够犯贱得可以!!!
你不是喜欢利用别人家的女儿去攀高枝么?!行呢,那我就让你亲眼看到你自己的亲生女儿是如何堕落入地狱的!
这么想着,宝马车便加速的朝金家的车库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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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点,金思雅自然是被父亲金正雄留在了公司里商议着如何让‘金朝’的股票市场起死回生。温贤宁是主动要求先回金家的。因为他清楚:即便自己不要求主动回来,金正雄也会因为‘金朝’内部机密而找借口把他给支开的。
“姐夫……”金思曼翩然如一只妖冶的美人蝶飞扑进了姐夫温贤宁的怀抱。
抚捏着金思曼的翘臀,温贤宁微眯起俊眸含笑道:“乖,洗白白了去床上等我!”
金思曼惊喜之意溢于言表,连忙娇媚的点了点头,“那姐夫你快点儿哦……”
“嗯……去吧!”温贤宁笑得魅惑众生。说实在的,白皙且斯文的温贤宁,着实养女人眼球。尤其是金思曼这种怀春悸动的女孩儿,简直就是如痴如醉的迷恋。
目送着金思曼那凹凸有致的妙曼身影进去了浴室之后,温贤宁俊逸的脸庞阴沉沉的笼过一层冰霜,冷森森的浅浅一笑,等上五分钟之后,他才掏出手机,叫来了在东侧别墅里忙碌着晚餐的琴姐。
“温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温贤宁是她的金主,她只有服从他。莫如琴只是金家的一个卑微的仆人,说得不好听,就是为了混口饭吃。能得到温贤宁的格外赏识,加之他把她的儿子女儿都安排工作还有住房,这样的大恩大德,她又怎么能不回报呢。
“是这样的……你去告诉苏仪,就说曼曼她估计是白日里着凉了,所以有些头疼发热,现在正睡在床上呢!你让她过来的时候,带上点儿驱寒的药物来。”微顿,温贤宁眉宇轻扬,“对了,你吩咐她来的时候动静一定要小……千万别吵着了在床上睡觉的曼曼!”
“啊……曼曼她着凉发热了?!”琴姐微微的紧张起来。
“嗯!你别多问了,就按我刚刚说的话去叫苏仪就行了。”温贤宁冷了冷言语。
“哦哦哦……我马上就去!”扫到温贤宁那张渐冷的脸,琴姐连忙应声而退。
“对了,你去叫过苏仪之后,就别再过来了!去东面准备晚饭就行!”温贤宁细致入微的嘱咐道。他是一个心思缜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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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仪把女儿苏晓晨强行塞进了出租车内,直到出租车驶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外,她才有些依依不舍的再次挪步进去了金家院落。
苏仪真心希望女儿苏晓晨能过上简单的快乐幸福生活!从看到姬莲景的第一眼起,苏仪就好感十足,感觉这个男人会给女儿苏晓晨带来安稳的平静祥和生活。她不想看到女儿苏晓晨跟着自己一起在金家受苦受累!
虽说,当初‘狸猫换太子’的初衷,是她苏仪大义凛然的想要用自己亲生女儿金思曼的生命去换得闺蜜金雅曼唯一血脉的平安……
可那个女人后来竟然放过了闺蜜金雅曼‘女儿’一命!这是苏仪所没想到的。
到了后来,看到自己的私生女被亲生父亲的金正雄疼爱有加,苏仪便或多或少有些自私的将错就错,索性将事实真相所掩埋!
所以,当自己亲手养大的苏晓晨找到好人家嫁了时,苏仪的负罪感便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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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仪刚一进屋,琴姐就紧随其后的跟脚走了进来。“苏仪啊,曼曼她着凉发热了,你有没有什么好的驱寒药啊?!”
“什么?曼曼她着凉发热了?!严重不严重啊?”苏仪立刻紧张万分了起来。
“哦,应该不严重吧……她正在床上躺着休息呢……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想起温贤宁的嘱咐,琴姐又补充道:“你去的时候小点儿声,别吵着她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苏仪连忙应声。
“那我去厨房忙了,曼曼那边,就交给你了……”琴姐没有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
苏仪焦躁不安的冲进自己的房间里,从女儿苏晓晨给自己常备的医药箱中翻找出了一些驱寒的药物,便一路小跑的朝西侧别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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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思曼房间的门,被温贤宁恰到好处的开了一条缝隙。换句话说,来人不用推开门,便可以看到房间里局部地方的动静。
温贤宁半侧着身对着那扇虚掩着的门,从那条留有的缝隙间,可以清楚的看到即将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
床上的金思曼,只穿了一件性感且薄如蝉翼的情趣睡衣,一双爆乳在粉色的吊带裙内若隐若现,那顶端的樱桃,生猛的顶出一个绯色的凸起,格外的惹人采撷……
“姐夫……姐夫……姐夫……”金思曼一遍又一遍的娇声叫道,以此来催情温贤宁身体里的情欲,“姐夫你来啊……你光站在那里干什么啊?!”
“你自己玩吧……姐夫累着呢!”温贤宁有些疲乏的轻叹一声。说实在的,这些天温贤宁的确是累狠了。一边要规划着‘凤来祥’的当前计划,又要一边监视着‘金朝’珠宝的一举一动。是亢奋的,亦是精力匮乏的。
金思曼娇媚一笑,撩人的舔了舔自己红艳艳的下唇,“我有办法让姐夫您不累……”
说着,金思曼便如一条美人鱼一般游动了过来,一双灵动的小手,已经在姐夫温贤宁的身上四下的摸索蹭抚起来……
从他线条温润的脸颊,到他健硕劲实的胸部……再到他遒劲无一丝赘肉的小腹……
最后,她的一双灵巧的手,搭放在了温贤宁的皮带上,抬眸媚媚的看着他……似乎在期待他的许可。
在这个特别的时刻,温贤宁看着这张靓丽且青春的小脸,和那被自己蹂躏过多次的娇嫩身体,他很想讥讽的大笑出声来,可他还只是隐忍的淡淡一笑,“别闹了……曼曼,我可是你姐夫……你这样做,是陷我于不忠贞的境地!”
或许这有些唐突的‘义正词严’,更多的是为了说给门外的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