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凯,你别***不要脸了!当初我跟你是怎么分手的,你心里最清楚!你竟然把那些夜店里的女人带回家里来……欧阳凯,你不嫌自己脏,我还嫌恶心呢!!!”阮菲菲怒斥道。
“啪!”一记耳光重重的抽打在阮菲菲的脸上,“臭表子,你竟然敢说老子脏?!你***被一个老东西捅来捅去的,难道你还觉得自己干净?!老东西的那玩意怎么样?还中用不中用啊?!能不能满足你啊?!”欧阳凯欺身上来,狠狠的连啃带咬,“我的小软软,好久没跟你做了,老子还真有些惦记呢……”
“欧阳凯……你干什么?!你混蛋!狗畜生,你要干什么啊?!我还是个孕妇呢……”阮菲菲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她奋力的推搡着压制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徒劳无用。
“孕妇?!老子上过的女人千千万,还唯独就没有上过孕妇呢……一定够刺激!”一个混蛋的男人,在做一件混蛋事情的时候,都能给自己一个更混蛋的理由。
“欧阳凯,你这个没人性的畜生……放开我……放开我!来人呢……救命啊……来人呢……救命啊……”阮菲菲歇斯底里的又吼又叫着。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凯甩掉在地毯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眉宇瞬间一沉,也停止对了阮菲菲的粗暴行为。他并没有下床去接听,因为他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这是一种提醒他的方式。是要告诉他:金正雄已经来了,而且就快上楼来。
该办正事了!虽然还没有把自己的好事办好。但欧阳凯却不敢拖延。
“臭表子,给我老实点儿!”欧阳凯用衣服将阮菲菲的嘴巴给塞紧。只能听到她的哼哼声。
随后,欧阳凯清了清嗓门,开始了他练习了一整天的台词。而这些台词,大部分都是温贤宁给的,当然也有他急性加上去的。
“我亲爱的小软软,别担心……金正雄那个老东西今晚肯定不会再来了……今天可是他女儿的生日……小阮阮,四个月前‘播种’之后,我就没碰过你……都快把我给想疯了……来吧我的宝贝,今晚让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团聚团聚……”
欧阳凯‘肆无忌惮’的话从房间里飘了出来,刚刚疾步上楼的金正雄却顿住了步伐。因为这里面的信息含量让他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难听的话继续传入金正雄的耳际。“你说那个金老东西,竟然还真相信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嘿嘿嘿……他也不想想:他自己都六十多的老东西了,还能播得了种?!那种子,早就枯萎了……哈哈哈哈……还好我给他帮了忙……”
金正雄气得牙齿都在咯吱作响。
“我亲爱的阮阮,你可要钓紧金正雄这只金龟!为我们的将来,你可得再忍辱负重上五个月!等孩子一出生,我们就能拥有金朝珠宝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到时候,我们就是大股东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正等着我们呢!”
阮菲菲怒目圆瞪的看着欧阳凯,却只能发出嗯嗯哼哼的不清晰字句来。
“什么?!你嫌金正雄那个老东西脏?!行了宝贝儿……你就再忍忍吧……来吧宝贝,我们开始做爱吧……我知道你等不及了,你看看你,都湿成这样了……你放心,金正雄今晚肯定不会来的……今晚就让我好好的疼疼你,疼疼我们的孩子……”
哐啷一声巨响,气急败坏的金正雄一脚把房间的门给踹了开来。映入他眼帘的,是正纠缠在一起的裸男裸女。男的是一个陌生的年青人;女的,正是阮菲菲。
“正雄……救我!”得以自由的阮菲菲已经扯去了嘴巴里的衣服,披上一条绒毯便爬下床朝着金正雄跑了过去,“正雄……你怎么才来啊……吓死我了……”阮菲菲偎依在金正雄怀里痛哭流涕了起来。
“啪!”一记耳光重重的抽打在阮菲菲的脸上。金正雄一张老脸气得是青红交加,“阮菲菲,这个男人是谁?!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种?!”
面对金正雄的质问,这一刻阮菲菲似乎才明白过来:刚刚欧阳凯莫名其妙的话,都是为了混淆金正雄的视听!那个禽兽男人是来报复自己的。
“正雄……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是故意那么说来陷害报复我的!正雄,我怀的真是你的孩子……正雄,你要相信我!!!”阮菲菲已经开始痛哭流涕,“他刚刚差点儿把我给……给强J了!正雄,快点儿报警吧……”
欧阳凯一听阮菲菲的话,虽然气得是七窍生烟,可他还是按压住了心头的怒气,按照温贤宁说交待过的那样,顺着阮菲菲的话说道,“对对对,阮阮怀的真是你的孩子……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刚刚只是……只是信口开河!金总裁你可千万别信啊!阮阮可是真心诚意爱上你的……她怀的真是金总您的孩子……”
这一招儿,叫‘欲盖弥彰’也好,叫‘弄假成真’也罢,总之,欧阳凯的这番话,起到的只会是火上浇油的效果。金正雄是老狐狸,所以必须步步为营的加以巩固。
果不其然,“狗东西,你给我闭嘴!我还没有老糊涂到相信你们这对狗男女所说的话!”聪明反被聪明误。愤怒之极的金正雄一拳抡了过去,欧阳凯急于避让,狼狈不堪的从大床上滚了下来,赤身裸体。
“金正雄,你个老不死的,老子替你播种就是看得起你!我还没收你播种费呢!”这句台词是欧阳凯自己发挥的。自己的女朋友被一个老男人给上了,他自然是心里不爽的。
金正雄更是气急败坏,追着欧阳凯就是一通拳脚相加。只不过欧阳凯毕竟身强力壮,金正雄并没有打到他,反而自己却累得气喘吁吁。
欧阳凯一边逃窜,一边已经将裤子给穿套好了,刚要夺门而出时,却又想起了温贤宁的嘱咐,立刻又折了回去,一把拉过阮菲菲的手腕,“阮阮,既然事情已经败露了,那你就跟我走吧……真不知道这老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把我们的计划全泡汤了!”
“啪!”一记耳光重重的抽打在欧阳凯的脸上,工具是阮菲菲的手,“欧阳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畜生!你为什么要故意陷害我?!为什么?!”
说实在的,按照当时欧阳凯的秉性脾气,他真的很想回抽上阮菲菲一耳光,可想到温贤宁的恐吓和威逼,他还是隐忍住了自己心头的怒火,朝着阮菲菲丢下一句话:“那你好自为之!”
虽说才是简短的六个字,可起到的效果却十分的显著。这样的言行会更让金正雄相信:阮菲菲其实是跟欧阳凯是一伙的,目的就是为了用肚子里的孩子来欺骗金正雄,从而得到金朝珠宝的股份。
“正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跟他已经分手一年多了……我对天发誓:我怀的真是你的孩子!正雄,如果我有半句假话,我跟我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得好死!”阮菲菲急于让金正雄相信自己是清白的,便发起了毒誓,还一并带上了腹中才四个多月的胎儿。
“都不许走!”金正雄厉声一句,“要证明是不是我金正雄的种,那很简单!抽点儿羊水做个鉴定不就真相大白了?!这比发毒誓管用多了!”
阮菲菲沉默了两三秒后,凄然的点了点头,“好!我做!”这一刻,她的内心已经开始慢慢的冷寒起来:原来自己跟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了一年时间,自己却始终没有得到过他的信任!真可笑啊!
欧阳凯一听说要去做羊水鉴定,似乎有些傻眼儿了。虽然他并不清楚阮菲菲怀的是不是金正雄那个老东西的种,可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阮菲菲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会是自己的种!看来这老东西还真的没有老糊涂,果然是只狡猾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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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金正雄用枪抵着去医院抽完血后,欧阳凯便以要去洗手间为由逃之夭夭了。可他万万没想到,会在医院的门外碰到温贤宁。“这戏还没有演完,你要去哪儿?!”
“温总,您交待我的台词,我是一字不落的全说了。可金正雄那个老东西……”寻思起温贤宁跟金正雄的关系,欧阳凯一个吞咽,还是换了个称呼,“可金正雄那个老狐狸实在是太狡猾了,他非要抽什么羊水做亲子鉴定!看阮菲菲那视死如归的架势……她肚子里的种肯定是金正雄的……我们会露馅的!!!”
然,温贤宁却冷生生的笑了笑,“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行了,这个问题用不着你来担心……你只要负责继续把戏演下去就成!你现在就上楼,想尽一切办法说服阮菲菲跟你走!当然了,要以她肚子里孩子亲爸爸的身份。”
看着温贤宁那似笑非笑的模样,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欧阳凯会意的点了点头,“温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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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等了四个小时之后,金正雄拿到了医生亲手交给他的检查报告。急速的翻看着前面的部分,金正雄的目光定格在了最后一页的鉴定结果上……
(ps:温渣渣果然不是个好鸟!重推千千的完结文《暖妻:总裁别玩了》)
结局卷15:这胸吧……也并不是没有……摸摸就知道了!
更新时间:2013-10-17 16:31:32 本章字数:5275
急速的翻看过前面专业术语部分,金正雄的目光定格在了最后一页的鉴定结果上……
读到金正雄那神情并不像是兴奋愉悦的模样,欧阳凯选择了相信温贤宁,他再次扣住阮菲菲的手腕,用一种近乎于乞求的方式想劝走她,“阮阮,跟我走吧……求你了!我虽然没能耐赚什么大钱,但也不至于饿着你们母子的。”
这番话,听近金正雄的耳际,无疑成了一种火上浇油。让他更加的坚信了这份鉴定报告的真实性。说实在的,或许是真的老了,金正雄虽说狡猾,但此时此刻却没能从多方面去周全的梳理和判断。当然了,这也得归功于欧阳凯近乎于天衣无缝的表演,虽然他在中途逃离了几分钟。
阮菲菲奋力的对着欧阳凯又推又搡,“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臭流氓!你竟然诬陷我的清白……你会遭到报应的!”
对于阮菲菲的又掐又抓又打,欧阳凯看上去似乎有些招架不住,本能的松开了钳制着她手腕的手,才护自己的头部,“阮菲菲,你***疯了吧你?!”
阮菲菲没有搭理欧阳凯,而是朝着手拿检测报告的金正雄冲了过去,有些焦急的询问道:“正雄,结果出来了吧?怎么说?!孩子一定是你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金正雄静静的看着阮菲菲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手,一副信誓旦旦要发誓的模样,冷冷的轻哼一声,“不必发誓了!其实你应该听他的话,跟他一起离开的!”
听到金正雄的话,阮菲菲似乎听明白了,又似乎没听明白,“正雄……你什么意思?!你是要赶我们母子走?!正雄,我跟他已经分手一年多了……孩子真的是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正雄……”
“你自己看吧。”金正雄将手中的检测报告丢向阮菲菲,随后便步履蹒跚的朝着楼梯口走去。这一刻,从后影看上去,已经六十岁的金正雄越发的老态龙钟起来。或许直到这一刻,他才不得不去相信一个事实:自己真的是老了!而自己想得一儿子的愿望,这辈子是实现不了了!
阮菲菲急切的翻看着检测报告书,当他的目光落在最后的结果上时,却一下子傻愣住了,喃喃碎语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一定是!”
她凶狠着目光盯看着皮笑肉不笑的欧阳凯,似乎一瞬间便明白了一切,她愤怒成了一头母老虎,朝着欧阳凯扑扯过去,“欧阳凯,你王八蛋!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为什么!!!”阮菲菲几乎濒临歇斯底里。
欧阳凯笑得诡异,他凑上阮菲菲的耳际,阳奉阴违的哼哧道:“即便是我陷害了你,你又能奈何得了我?!关键是金正雄那个老东西不相信你!阮菲菲,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被欧阳凯这么一提醒,阮菲菲立刻松开了他的衣襟,连哭带嚷的朝着越走越远,就快消失在楼梯口处的金正雄冲了过来,“正雄……等等我……别抛下我们母子不管……正雄……孩子真的是你的……是欧阳凯那个畜生陷害我……正雄,求求你,别抛弃我们母子啊……”
阮菲菲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传入金正雄的耳际,而他脸上的笑,也越发的凄楚:是啊,自己都已经是六十岁的老男人了,她图自己什么呢?!她又那年年青漂亮……怎么就心甘情愿的给自己生儿子呢?!自己除了有钱可图,还有别的么?!
阮菲菲总算是追了上来,她死死的抱住金正雄的左胳膊,“正雄,求求你……别抛弃我!求求你,别抛弃我们母子!我敢对天发誓……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一定是假的!欧阳凯他想陷害我……正雄,你千万要相信我啊……正雄,我肚子里的真真正正的是你的亲骨肉啊……”
阮菲菲的哭哭啼啼和絮絮叨叨,着实刺疼了金正雄的耳朵,他狠气着声音,却嘶哑沉重,“阮菲菲,事实真相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想狡辩什么?!我金正雄不指望你拿真心对我……但你也不能昧着良心弄个野种来欺骗我啊?!阮菲菲,这一年多来,金正雄对你可不薄啊!!!为了你,我几乎跟自己的老婆女儿吵翻了脸!可你呢?!竟然用别人的野种来忽悠我!讽刺我!伤害我!羞辱我!!!!”这一刻,金正雄的男人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
“正雄……我没有欺骗你!孩子真的是你的!正雄,是欧阳凯他想陷害我……正雄,我对天发誓……”阮菲菲又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可她这样的动作,落在金正雄的眼里,只会更加的刺目。或许此时此刻在金正雄看来:那是对他男人自尊心的一种挖苦与羞辱。所以,他奋力的甩开了紧紧缠抱着他的阮菲菲,“行了!别***发誓了!你觉得老子还会傻到去相信你吗?!”
“啊……”被金正雄失手甩开的阮菲菲重心没站稳,一个趔趄,朝着身后的楼梯倒了下去……连滚带翻之后,才在下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整个人已经是昏迷不醒。而她的身下,已经溢出了鲜血……
“菲菲……阮菲菲……”看到阮菲菲身下的刺目鲜血,一个急火攻心,金正雄本能的想冲下去扶起阮菲菲时,却一阵眩晕袭来……原本,金正雄在之前的那次中风之后,还没有完全的好利索,加上气愤郁结,再来上这么一刺激,他在楼梯的扶手处晕厥了过去。
看到这样血淋淋的一幕后,欧阳凯立刻溜之大吉。临行之际,还不忘捡拾起那些散落的亲子鉴定报告书。
**********
跑出了医院的欧阳凯,立刻给温贤宁打电话。“温……温总……阮菲菲她……她……”
“慢点儿说……天塌不下来!”手机那头的温贤宁,不紧不慢的应答道。而这一刻,他已经回到了金家,正怀抱着儿子小仔哼着儿歌哄小东西入睡。俨然一副慈父的模样。但这不妨碍他做事的果决和阴狠。听欧阳凯的口吻,他便知岳父大人是信了那件亲子鉴定报告结果。
“阮菲菲她……她被金正雄失手从楼梯上推下去了……估计……估计是流产了,血流了一地!”欧阳凯气喘吁吁的说道。要知道,他可是一路从医院里跑出来的。
似乎这样的结果早已经在温贤宁的意料之中。不管过程如何历经,但最终的目的还是达到了。“就这么点儿事,值得你大呼小叫的么?!拿上你的演酬闪人吧,越远越好。”
“我会的……那个……那个你老丈人他……他……他晕厥过去了……”临行挂电话之际,欧阳凯还是把金正雄昏倒在楼梯扶手处的事跟温贤宁说起。
“什么?!金正雄晕过去了?!摔着了没有?严重么?!”温贤宁紧声问道。
“……应该不严重吧……没磕着碰着!估计只是急火攻心!他在医院里,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儿的。”欧阳凯如实说道。
手机那头的温贤宁沉思了片刻:他清楚这个关键的时间点,自己是不方便出面的。可老丈人的安危他又不得不顾及……
“这样吧……就再劳你上楼一次,告诉那些抢救的医生:让他们给金正雄的家属打电话。快去!越快越好!”温贤宁催促着。
“哦,好,我这就去!”欧阳凯应声便往回跑去。说实在的,他也不想闹出人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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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大阪,不愧为水都。姬莲景感觉自己被温宜挽着胳膊不停的从各式各样,又形状相同的桥上来来回回的走着。温宜看上去很兴奋,而姬莲景似乎就有些漫不经心。这一路上,还时不时的被温宜填鸭式的喂进了几个章鱼烧。
姬莲景能从戒备森严的都会院落走出来,完全是温宜的功劳。其实姬莲景也清楚:即便是有温宜陪同的自己,温梵华还是不放心的派人若即若离的跟着他们。几个蹲身回转之后,姬莲景还是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扫到了那个一个不近不远跟踪着他们的尾巴。
姬莲景认出了跟踪他跟温宜的尾巴:就是前天晚上被自己借用了手机的大男孩儿!说他是大男孩儿,的确是有依据的。虽说他动静皆如鬼魅一般,可那张脸上却有着抹不去的稚气。
在一家购物中心前,姬莲景顿住了步伐,用弯曲的食指在温宜的小洋装领口一勾,那春色便映入姬莲景的眼底,“我的公主,你皮肤白,进去买些黑色的内衣吧……这样对比才强烈!”听上去像极了一对情人或夫妻之间的暧昧调情之语。
温宜羞得是满脸通红,却又羞羞答答点了点头,便挽着姬莲景的臂弯进去了这家购物中心。
姬莲景拿上了足有七八款内衣让她试穿,而他自己却招呼一声后,便进入了男洗手间。
刚一进去,身后就传来一阵劲风,姬莲景连忙侧身避开。连头都没有回转,姬莲景便嗤声道:“我说霍安东,你能拿点儿水准出来跟踪我么?!你这般不拘小节的跟踪,满大街人都能分辨出来。”
“臭小子,你究竟想干什么啊?!”来人果然是霍安东,“你该不会是想抛弃苏晓晨母子三人,留在日本跟温宜花天酒地吧?!你跟她卿卿我我的,想过苏晓晨她们娘仨没?!”
“怎么可能不想她们呢?!”姬莲景的面容清冷上几分,“可我必须亲眼看到温梵华死在我面前!从他绑架我姬莲景女儿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的死期!”
“行了,不光你跟他有仇,我跟他也有!你给我先回去,温梵华交由我来收拾他!苏晓晨和孩子们等着你呢!别让她们想狠了!”霍安东叹息一声道。
“不!我必须留下来,斩草除根!”姬莲景肃然着面容。
“臭小子,你怎么这么犟呢?!你这年纪青青的,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怎么跟你妈交待啊?!”霍安东有些急切起来。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交待!明天晚上,温梵华会带我去见他的那些狐朋狗党。说是在一家会所里。究竟是哪一家,暂时还没有定!”说完这句话后,姬莲景便侧身走出了洗手间。
目送着儿子健硕的背影,霍安东微微叹息一声:这些天来,光是被柯雪惠盘问,就已经够他抓耳挠腮的头疼不已了。要是这小子真有个三长两短,估计柯雪惠即便吃不了自己,也会杀了自己。因为在柯雪惠眼里,儿子姬莲景就是她的命啊!
姬莲景刚刚走上几步,就感觉身后有人跟踪着自己。他知道不是霍安东,快速的转身之际,姬莲景看清了离自己仅有三米距离的男人:带着鸭舌帽,看上去瘦瘦弱弱的。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这一回,这个行同鬼魅一样的东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从姬莲景的眼皮子地下飘走,而就一动不动的静止在他的眼前。他用他的现身来提醒姬莲景:刚刚你跟那个人(霍安东)在洗手间所说的话,他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一种挑衅的行为!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亦没有任何的动作。但就在姬莲景看到霍安东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之后,他立刻转过身,朝着刚刚把温宜丢掉的内衣店走去。
温宜已经从试穿的几款内衣中挑选出了两款,看到姬莲景走进来之后,立刻喜形于色的迎了上来:或许她以为姬莲景会偷偷摸摸的逃之夭夭,弃她而去!直到重新看到姬莲景回来之后,她心头紧张的思绪才得以缓平下来。“莲,你看看,这两款哪个更好看?!”
姬莲景象征性的瞄了一眼,“嗯,都好!买下吧。晚上你可以慢慢试给我看……”俊逸的脸庞上,洋溢着邪气的浅笑。
而温宜的那张脸红得更俏丽。她点了点头,“莲你说好……那我就都买了!”
“只可惜……这回你得自己付钱了。什么时候也让我老丈人弄点儿能养家糊口的活儿我做做,否则我真感觉自己快成一个废人了!”姬莲景风轻云淡的哼声一笑。
温宜抿了抿唇,“好的,我会跟我爸爸说的……他只是担心你……”寻思起什么,温宜似乎欲言又止。
“担心我什么?!跑了?!即便我想跑,也得衣锦还乡的跑!就这么偷偷摸摸的,不也辜负了我对你的承诺么?!”姬莲景轻描淡写道。在双眼不经意间的扫看之中,他又发现了离自己跟温宜差不多十米远的尾巴。
‘尾巴’这一回也没有遮遮掩掩,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跟在他跟温宜的身后。至于出于何种目的,那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姬莲景并不觉得身后的这条‘尾巴’有险恶之意。
于是乎,姬莲景挽过了温宜的腰际,故意不回避的迎面朝着那条‘尾巴’走了过去。
‘尾巴’低下了头,把身体侧到了一边,想来是给他们让路。可姬莲景却故意的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温宜,你说这个人……是男是女啊?!”
温宜微微一怔,也仔细的朝着身侧的男人看了看,“应该是男的吧?!”
“你怎么那么肯定?!我看他白白嫩嫩的,一定是个女人!”姬莲景故意扭曲着。
“我看不可能……因为他……他(她)根本就没有胸!”温宜的目光定格在男人的胸部。说实话,对于眼前的这条‘尾巴’,温宜并不认识。当然了,温梵华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手下逐一排在温宜的面前让她一个个的记过去。那样只会更不有利于她的安全。
“有道理呢……不过我看他……这胸吧……也并不是没有……摸摸就知道了……估计是被藏起来了……”姬莲景越靠越近,近到可以看到男人鸭舌帽下狠狠咬起的唇……
(ps:邪恶的人呢!重推千千的完结文《暖妻:总裁别玩了》)
结局卷16:摸了才知道他是男是女……多有意思啊!
更新时间:2013-10-18 13:12:06 本章字数:4228
结局卷16:摸了才知道他是男是女……多有意思啊!
“这胸吧……也并不是没有……摸摸就知道了……估计是被藏起来了……”姬莲景越靠越近,近到可以看到男人鸭舌帽下狠狠咬起的唇……
这么说实,姬莲景也就这么去做了,他摊开自己的掌心,缓缓的朝大男孩儿的胸口摸去……说实在的,这一刻姬莲景只不过是想羞辱这个‘尾巴’,并适当的给他点儿颜色以警告。戴鸭舌帽的男人想往后退,可他已经抵在了商场的玻璃墙壁上,无处可逃。他微微抬起头,姬莲景看清了他的手:修长纤细,皮肤白净,小指长,指甲表面光滑姣好。只是这只手已经缓缓的朝着他的裤兜里摸索过去。想来他是在警告姬莲景。因为姬莲景知道他身上会藏一些让人在瞬间失去反抗能力的好东西。
姬莲景自然是不傻的,他的深仇大恨还没报,当然不会为了这点儿小事让自己身陷不测。所以,他缩回了自己的手,想去抓温宜的手……
也就在这个时候,温宜的手却主动的抓住了姬莲景的手,“莲……你干嘛要摸人家啊?!万一真是个女人……你岂不成非礼了?!”温宜的醋劲是足的:她不想自己的‘丈夫’去摸到别的女人。像女人的男人也不行。
姬莲景薄唇间含着似笑非笑的邪佞,悠声道:“我来摸他吧……的确有些不合适!要不这样,温宜,你来摸!如果他真是女的,也不会难堪吃亏什么的。”
“啊?!让我摸啊?!莲……你要干什么啊?!莫名其妙的摸别人胸干什么啊?!”对姬莲景的这种突然间想耍流氓的行为,温宜自然是不理解的。
“摸了才知道他是男是女……多有意思啊!”姬莲景不等温宜反驳什么,便推着她的手朝着那个男人的胸部摸了过去。姬莲景清楚的知道:温宜是大小姐,就算给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借上十个胆儿,他也不敢用飞针之类的东西来伤害她!而又能起到羞辱这条‘尾巴’的机会,何乐不为呢?!再则,不痛不痒的打击一下他,也算是姬莲景的一种示威。
然,就在温宜蜷紧的拳头就快触碰到男人的胸时,快若闪电一般,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身躲开。再以几乎是旋风一样的速度,眨眼间便消失在商场里。很显然:男人选择了惹不起,躲得起!
“呵……那东西逃得竟然比兔子还快……好玩吧?!”姬莲景在爽朗大笑的同时,也不由得为这个男人如同鬼魅一般的身手给惊怔住了。因为用‘快如旋风’来形容他的动作,一点儿都不夸张。也就难怪他在抢抱走女儿糯糯时,母亲柯雪惠都没能反应过来。
温宜娇羞的蹭了蹭姬莲景,“莲……你干嘛呢……竟然在大街上耍流氓?!你好讨厌!”
姬莲景英挺的眉宇扬了扬,“谁让他长得不男不女的!我有种预感,我们跟他还会见面的。”
温宜看向那个男人逃走的方向,微微嘟了嘟嘴,恐吓道:“我看不会!即便再见面,也一定是带着家长来找你算账!”
“呵……求之不得!”姬莲景意味深长的应声道。目光却放长了过去。似乎想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找寻出点儿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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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麻将牌游戏的方式系统是在中国麻将基础上发展而来的,只不过其中的记番方法的称谓有所变化罢了。在温梵华的提点之后,姬莲景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莲……不玩了!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温宜吊着姬莲景的颈脖,左摇又晃着,俨然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在你侬我侬。“莲……不许玩了……”温宜伸手过来想抢夺姬莲景手中的麻将,不让他继续下去。
从温宜的反应姬莲景可以分辨出:陪同自己跟温梵华一起打麻将的两个人算是温梵华的亲信。否则温宜也不会堂而皇之的撒娇成这样。姬莲景挺直了上身,将温宜的手隔离开来,“乖了,自己先去看……让莲哥哥多赢你爸些钱,留着帮你买衣服……你胳膊肘应该往我这边拐!我们俩才是一伙的!”姬莲景的话,听上去着实的亲密无间。
“不要嘛……我这里有钱!陪我去看电影吧……莲……”或许这一刻,撒娇中的温宜是幸福的。而姬莲景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妻子苏晓晨那张泪如雨下、心力交瘁的凄然脸庞。他清楚:他的老婆孩子在等着自己回去。留在这里的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每一秒……对姬莲景来说,都成了一种煎熬。
“宜儿……不许胡闹!就让莲景陪爸爸和叔叔们好好的打几圈麻将吧。再这么闹腾,爸爸可要生气了!”温梵华故做严肃的呵斥着自己的女儿。老来才得知自己有个女儿的温梵华,对女儿的那种溺爱之心便油然而生了。
温宜扁了扁嘴,闷不吭声的从姬莲景颈脖上撤离了自己的双臂,又一声不响的走出了棋牌室。
说实在的,自从姬莲景被软禁在这里之后,温梵华很明显的看到女儿脸上所表现出来的神采奕奕和欢愉快乐!所以,对温梵华来讲,即便是虚假的,他都要想方设法的将这样的氛围维系下去。
“莲景,你对爸爸应该有些意见的吧?!为了宜儿的幸福,我的确是有些不择手段了……”等女儿温宜离开之后,温梵华漫不经心的自我解剖起来。他这番‘抛砖引玉’,目的就是为了等待姬莲景的下文。温梵华是个明白人: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姬莲景如此‘卧薪尝胆’乖乖留在他这里的用意呢。
姬莲景微微扬了扬英挺的眉宇,淡淡的笑了笑,“既来之则安之。技不如人,也就只能俯首称臣了!”姬莲景轻叹一声。这句话,亦真亦假。似乎在抱怨里又加夹着某种认命!对,就是认命的意思!让要温梵华在短时间里放松警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好一个既来之则安之!来,把我亲自酿的樱花酒拿来,我们干上一杯,也算是冰释前嫌。”在温梵华的两声击掌下,下人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放了四碗酒。酒不算烈,散发出淡淡的樱花香气。闻起来有些沁人心脾。
“来,莲景,跟爸爸干上一杯,为冰释前嫌,也为以后共荣的干杯!”温梵华随机端起一碗酒来,并示意姬莲景端上一碗。
姬莲景的眉宇是瞬息之间蹙起又松开,他清楚这碗酒自己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虽说,他并不清楚自己喝下这碗酒后会有怎么样的后果等着他,但他隐隐约约间,还是能够嗅出这碗酒中的异样。
“怎么?!不想赏岳父的脸?!”温梵华以‘老泰山’自居着。虽说这样的称呼让姬莲景听上去恶心之极。
姬莲景微微含笑,“岳父大人见笑了,只是小婿不胜酒力,怕喝醉了在各位前辈面前丢人现眼……既然岳父大人提议,那小婿就恭敬不如从命!先干为敬!”一个仰脖,姬莲景将这碗樱花酿酒豪爽的一饮而尽。有一点姬莲景是可以肯定的:温梵华应该不会要了他的命!因为他不想看到他的女儿守寡。如果他真想他死,有太多的机会和方法。也不至于多此一举了。
当时,此时此刻的姬莲景或许并不知道:或许喝下这碗酒的后果,要比死还让他难以接受!
虽说这樱花喝喝起了浓醇香口,可入喉之后,却辛辣无比。或许是因为加上了额外的东西。才几秒之后,姬莲景便觉得自己的头已经开始作疼……是那种无法忍受和抵抗的疼!
“这酒……好烈!”十来秒之后,姬莲景便晕倒匍匐在了麻将桌上。
温梵华就这么盯看着醉晕过去的姬莲景,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冷冷清清的。
“他可是您女婿……你这么做……”一同玩麻将的其中之一微微轻息道。
“他的身体是!可心却不是!我必须为我家宜儿把事情做好做完美!”温梵华的声音,清淡淡的。他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刚刚从偏门进来的两个穿白大褂医生模样的人可以动手了。
姬莲景一动不动的身体被平放在担架上,一条胳膊被从衣服里扯拉了出来,随后,满满一针筒淡蓝色的药液被缓缓的推进了姬莲景的肌肉里。
“最多只要三针,就能把他变成你需要的女婿!”
“嗯……非常好!第二针大概是什么时候?”温梵华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至少三天后!这样看个人的身体状况,还有辅助的引导。”
“要三天后?!”温梵华微微蹙眉,随后看着担架上一动不动的姬莲景,毅然的冷声说道:“就两天后!给他打第二针!”
“这个……那好。”
“嗯,把他带进去吧!该问的,都给我一条不漏的问!我到要看看这小子打着什么鬼主意!”温梵华阴深深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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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的画面,被分割成了支离的碎片。一张张人脸,一件件场景,有些凌乱且无规则的充斥着姬莲景的大脑。他感觉到自己的脑容量快承受不住这样过快的翻页……
在那些千万张晃动的人影中,一张人脸渐渐的清晰起来。姬莲景认出来了,是苏晓晨!他的妻子,他俩个孩子的妈妈。
“莲景……莲景……你快醒醒啊……你怎么还不回来啊?!我跟孩子很想很想你……莲景……你快醒醒……跟我回家吧……跟我回家吧……”
姬莲景伸出手去,想抓住妻子苏晓晨,“晓晨……别走……别离开我……”
“莲景……你怎么还不回来啊……你怎么还不回来啊……莲景……你怎么还不回来啊……”脑海中浮现的人,一遍又一遍的询问着姬莲景。
“晓晨……我不是跟你说过么……”然,就在姬莲景还想回答‘妻子’的不停询问时,他突然发现那张人脸有些扭曲。扭曲到有些不像自己的妻子。
“你跟我说过什么?!莲景……你跟我说过什么?!你快说啊……莲景……”那张越来越模糊的人脸紧声追问道。
姬莲景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就快爆裂开来,他急促的呼吸再呼吸,并缓缓的吐了出来。虽说自己的意志有些不受控制,但姬莲景在下一秒又清晰起自己的信念来:自己是在温梵华的老巢里!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要慎之又慎。
“晓晨……我回不去了……我要留在这里……跟温宜一起生活……我欠她的,实在是太多太多……我不能……不能再一次的抛弃她……不能!晓晨……原谅我……”
话声未落,姬莲景的耳际便传来一阵哼哼卿卿的啼哭声,“莲……我爱你!”
姬莲景仅存的理智能够分辨:这不是妻子苏晓晨的哭声。随后,他便让自己陷入了无限的昏厥当中。或许这样,对他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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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卷17:如果真有下辈子,我还会嫁给你!
更新时间:2013-10-19 14:18:34 本章字数:4231
随后,姬莲景便让自己陷入了无限的昏厥当中。或许这样,这是安全的。
看着姬莲景沉沉了睡了过去,眼泪婆娑的温宜抹去了滚落在脸颊上的泪水,幽怨的朝着父亲温梵华瞪眼过去,“爸!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你看你把莲他弄得这么的难受……我恨你!”
温梵华不动声色的哼哼一笑,“宜儿,姬莲景是个意志力极强的人,如果你想要得到他的整个身心,就必须按照爸爸的办法来做!他这么委曲求全的留下来,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刚刚你也听他说了:他不想抛弃我……”温宜着实心疼处理晕厥昏睡状态中的姬莲景,跟父亲之间的对话,也就显得火药味十足了起来。
“如果他真的不想抛弃你,早在一年前就不会让我将你带走了!我现在用绑架他刚出生女儿的方式逼迫他就范,你有没有想过,他会不对我心怀恨意?!”温梵华对女儿晓之以理着。
温宜抿了抿唇,没吭声。她很清楚姬莲景的为人:是那种桀骜不驯,根本就不会被任何人驾驭的主儿。绑架了他的亲闺女,他不可能不心生恨意。
微微轻叹一声,“其实我还知道:霍安东一直徘徊在四周,并已经开始联系山口组的其它头目,想来是要跟姬莲景里应外合,置我于死地呢……”温梵华的眸光暗沉了一起。
“爸……那……那我们怎么办?!那个霍安东,他可是莲景的亲生父亲。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把莲景给带走的……”温宜焦急了起来。
温梵华微微一怔,“你说什么?!霍安东是姬莲景亲生父亲?!那姬启辰呢?!”
“留在柯家的阿姨亲耳听到柯雪惠说出:霍安东才是姬莲景的亲生父亲!我想应该不会有错!不过莲他还不知道这些。至于那个姬启辰,应该是苏晓晨的父亲!他曾经跟苏晓晨的母亲好过……”温宜微叹一声。
“呵呵……呵呵呵呵……”温梵华阴深深的笑了笑,“既然姬莲景跟霍安东有这么层关系……那事情反而好办了!也就不奇怪霍安东那个老匹夫,即便跟我这个老友拒交,也要救出姬莲景……原来他是那个老匹夫的亲种呢!!!!”
一直昏睡中的姬莲景,右眼皮却微微的蠕动了一下。动作很轻很浅,并没有被温梵华父女发现。可却没有逃脱过另一双眼。一双蕴着稚气,却又似微波轻漾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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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莲景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莲……莲……你醒了?太好了,你总算是醒过来了……吓死我了。”映入姬莲景眼帘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美人脸。姬莲景不自控式的有了一瞬间的恍惚:这个女人是……温宜!对,是温宜!自己这是在……在温梵华的老巢里!
姬莲景感觉自己的头有种像被撕裂开来似的疼。疼得他每去想一件事,都好像有万针在扎刺着自己的脑子一样。让他本能的想停止对事物的思考和判断。
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大脑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刺痛感?!尤其是在自己去认真的想某一件事情时。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对了……那杯温梵华自酿的樱花酒!有问题!
回忆到此处,姬莲景感觉到自己的头再次被刺疼起来,他重重的甩了甩,却怎么也甩不掉那种针刺感。那种疼痛,牵扯着自己的四肢百骸跟着一起隐隐作痛起来……逼迫着姬莲景不得不暂时去停止往下思索。
“莲……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疼得利害?!”看到姬莲景面色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温宜连忙偎依过来紧声问道。
姬莲景抬眸看了温宜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这一刻,记忆的片段再次被聚拢,姬莲景记起,自己在喝下那杯让他昏昏欲睡的樱花酒后,就开始意识散幻,隐隐约约间,他意识到有人好像给他打上了一针……那一针下去,让他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散,然后妻子苏晓晨出现了,不停的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去……再然后……
这一通追忆,几乎耗尽了姬莲景所有的精力,头部胀痛难忍的他,再一次跌回了床上,气息急促的大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