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低咒一声,君寒夜猛的出手拦住千清悠的攻击,之后瞬间抱住初北消失不见。
千清悠脸色一青,看着突然消失的初北,一脸不解,刚才是什么情况,是谁救了她!他又将她救到哪去了?
运起神识四处搜寻着,可四周没有半点她的踪影,千清悠大吼一声,往无心他们逃跑的地方追了去。
被熟悉的怀抱抱住,初北顿时怔然,没等她看到人,周身一阵变幻,视线再明了之时,便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都是山石,除着月光照亮,她看清了现在所站的地方,约莫两米大小,被杂草布满。
“你究竟在做什么?他打来,你不知道逃么?”冰冷又愤怒的声音大叫着,初北骤然回神,呐然的朝身边看去。
在看到身边站立的虚幻的身影时,初北张了张嘴,伸手朝他摸了过去,眸中泪水滴落下来,她喃喃的道:“是你么?是你么?你回来了么?”
没等君寒夜说话,初北突然呜咽出声,身子低低的坠落下去,哽咽的声音道:“我好没用,我害死了猫猫,她为了救我死了,我该怎么办,我也不想活了。”
看着她难过的模样,君寒夜讶然吐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只狐狸会对你下手?”
初北哭泣着低低的道:“是他,是他陷害你进入天牢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所做。”
“是他?”君寒夜蹙眉,慢慢的蹲下身子,扶起她的手,柔声道:“告诉本王发生了何事?”
初北泪流满面的点头,边大哭着,边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发生的事。
君寒夜沉着脸,点了点头,抚着她的脸,轻声道:“没事了,没事,不要哭了。”
初北摇摇脑袋,低低的道:“猫猫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该怎么办?”
“没事,还有本王在。”君寒夜无奈的叹着气,低声安慰着她。
“可是我好心疼好心疼,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从没想过她会死,从没想过!”初北呜呜的吐着话,每说一句都比先一句声音要高,说到最后,声音嘶厉起来,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君寒夜蹙眉,大手不断的抚着她的后背,没有再说话。
哭到最后,初北打起嗝,泪眼矇眬的看着他,呐呐的道:“君寒夜,我陪她去可好,她一个人会孤独的,从我们认识开始,我们都是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回家,从没分开过,她一定不习惯少了我。”
君寒夜咬牙,突然抓紧她的身子吼道:“不准,本王不准,你死了本王怎么办?你死了本王要怎么活?”
初北摇着头,推攘着他的身体,哭喊道:“你有很长的生命,你不是只有我,可我不一样,我只有她,只有她……我死了,你还可以找别人。”
生气的甩开她的身子,君寒夜咆哮的道:“你怎么敢说这种话!你是本王的,不准死,不准追着那只猫!”
猝不防的倒在地上,初北只觉得心脏无尽的收缩起来,好痛,她听不到他的声音,看不到他的声音,只一心想死,想永远的闭上眼,追随沈猫猫而去。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君寒夜又是生气又是痛苦,他无力的吐了口气,正要出声安慰她,却见初北突然从地上站起,瞬间冲不远的山石撞去。
血花四溅的前一秒,君寒夜闪身冲了过去,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你该死的!你真敢死!”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初北愣神,喃喃的道:“猫猫,我来陪你了……”
听到她的话,君寒夜磨了磨牙,突然俯下身子朝她吻了过去。
强烈而急切的索着吻,初北奋力的挣扎着,捶打了好几下,没能推开他后,慢慢的被他带入佳境,随着他体味亲吻的美妙滋味。
发现她的变化,君寒夜暗暗心喜,不断的吮着她的小舌挑,逗着她,大手慢慢的往进她衣内,触上那美好的身躯,细腻的肌肤从他手下荡过。
君寒夜咽了咽口水,面色冷硬起来,俊美的脸庞在月色照印下变得邪异,性感的胸膛在他的动作下渐渐现露出来。
低低的申吟声从初北嘴里发出,沾着泪水的小脸露出迷茫之色,她大晕一迷凌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只想清楚的感觉到他给她带来的感觉,他的手指每划过一处地方,她都似遭电击一般。
“北……”低哑性感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他俯首,轻柔的吻向她胸前,啃咬着她的敏感之地。
初北微颤,呐呐的张嘴,小手不自觉的圈紧他的腰身,无意识的唤着他的名字,“寒夜,寒夜……”
“对,就这样喊我。”君寒夜心头一喜,蛊惑般开口,他舌头灵动的在她肌肤上划过,一次次,一圈圈。
初北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像着了火似的。
“嗯…我……”初北情不自禁的叫喊出声,在他的动作下轻轻的颤动身子,不自觉中,下身一片泛滥。
君寒夜低吼一声,双眸充斥着yu色,瞬间褪下她的衣裤,狠狠的将她占有……
无尽的申吟和低喘声响了一夜,直到天完全亮,方才歇息,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过后,初北虽然累极,却并未睡过去,而是睁着眼,大脑慢慢清醒过来。
“你……已经没事了么?”初北声音嘶哑的冲他问。
君寒夜眸光一暗,低低的道:“我尚未完全无事。”
“什么意思?”她心一紧,喃喃的开口。
君寒夜苦笑,柔声道:“今天是感觉你出了事,我才强行离魂出来救你的,我的本体尚在天牢。”
闻言,初北心一沉,低低的道:“我还以为你没事了,我还以为……”
摸了摸她的脑袋,君寒夜挑起俊眉,定定的道:“本王也没有出事啊,只是暂时得不到自由而已。”
初北垂眸,没有接话,而是捂向心口,脸露痛苦之色,“我要怎么办?”
“不准你再为沈猫猫‘殉情’,你是本王的女人,她死了你伤心难过,本王知道,可你不能因此就不要自己的命了,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本王!”君寒夜眸光一厉,冷冷的叫嚷道。
初北咬唇,别过脸,没有接话。
君寒夜冷哼一声,翻身而起,扑倒在她身上,沉声道:“你若真想死,本王成全你,就算是你死,也不能用别的法子死,本王要做死你!”
初北颤了颤身子,不可抑制的红了脸,敛眉,许久,才抱紧他的身子,道:“我决定不死了,我不想死得那么难堪,不过我会想猫猫一辈子,记她一辈子,”心上,大脑内永永远远都刻着她的名字,念着她的身影。
“嗯,本王允许你为她留个位置。”君寒夜心一松,淡定的开口。
幽幽的吐了口气,初北坚定的道:“我要为猫猫报仇,杀了害死她的人!”
“好,等本王出牢,便帮你报仇。”君寒夜勾唇,柔柔的开口。
“可你要怎么才能出来?”初北失落的蹙眉询问。
君寒夜黯然的看了初北一眼,动了下唇,好一会,才道:“你还记得那几个仙子吗?”
“怎样?”初北疑惑的问。
君寒夜眸光一敛,声音低哑的道:“她们说,倘若本王收了她们,她们便帮本王脱罪,狼界的事情她们与咱们一块见证的,她们很清楚本王是冤枉的。”
初北身子一怔,讶然道:“收了她们?”
“嗯,让她们做我的女人。”君寒夜不自在的说道。
初北心一痛,看向君寒夜,痛苦的道:“你的意思是,想救你,我便要跟别的女人共享你?”
“对。”他声音低沉的应着。
初北怪异的笑笑,呐呐的道:“好,你便答应她们吧,只要能救你出来,就好。”只要他好,便可以了。
瞧着她的样子,君寒夜蹙了下眉,冷冷的道:“你答应了?”
“是,我答应。”初北笑笑,低低的应声。
“你不在乎么?”她的语气很不对劲!
眯起眼,淡淡的眸光看着他,初北突然推开他的身子穿上衣服,轻声开口道:“我,不在乎。”不在乎了,在乎能救他的命么,更何况,她也没打算陪他多久。
淡淡的看着慢悠悠的穿着衣服的她,君寒夜扯唇,大手一揽,衣服瞬间穿回身上,他甩袖,凝眸瞧着她,定定的道:“你当真不在乎本王和别的女人有关系?”
“是。”初北果断的答着,衣服已经穿好,这衣服早在前几天就被群狼的啃咬下弄得破烂,昨夜又是一翻折腾,此刻即便穿上衣服,也是大露惷光,看起来反而更加you惑。
大步上前抱住她的身子,君寒夜轻声道:“你在骗本王,你以为本王看不透你的心思么?”
“你根本就很在意,根本就不想让本王收了她们,你只是想让本王平安对不对?”
抿紧唇瓣,初北失神的看了看上方,好一会,才恢复正常,轻笑道:“哪有的事,我只是觉得,跟她们一起服侍你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这样,不会只有我一个人累。”
“你他妈该死的敢再说一次这话么?”君寒夜咆哮着大叫出声,金色眸光冷厉无比。
初北噤声,怔然的看着他,他是在发火?不,他从没有这么生气过,就算是再生气,再愤怒,他眸中都会有别的情绪,不像此刻,他眸中是恨意,他竟然恨她!
舔了舔唇,初北低低的道:“我……”话没说出口,君寒夜突然出手撕碎了她的衣服,冷厉的双眸露出红光!
初北立即抱胸,惊怯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为什么喜欢说这种违心的话?说出这种话让你很爽快吗?”阴沉着脸慢慢的凑近她,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
初北紧紧的咬唇,直到双唇破开,流出鲜血,她才叫道:“我该怎么办?我救不了猫猫,也救不了你,难道让我看着你死吗?”
君寒夜叹了口气,低低的道:“事实上,在听到她们提议的时候,本王有过收了她们的想法,不过,本王知道你不会同意,更不想负你,本王之所以告诉你,是抱着一点侥幸的心理,可听到你毫不犹豫的答应,本王便知道,这事不可能了,”
“本王不可能冒着失去你的危险自己活命,你告诉本王,你刚才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准备以后再离开本王,随沈猫猫而去?”
初北垂头,默认了他的话,她便是有这种打算。
君寒夜拧眉,冷冷的道:“你说你们是准备寻一样宝物,所以狐王才突然翻脸的?”
“嗯。”初北点头应声。
“那宝物叫如意珠?”君寒夜再次发问。
“是。”
君寒夜扯唇,抚上她的脸颊,道:“那咱们继续去寻找那宝物,若找到宝物,说不定,本王便有力量一抗天界,到时候仙帝拿本王没办法,本王便能有法子自救。”
“真的?”初北眸光一亮,期待的问。
君寒夜点头,淡淡的道:“咱们现在已是在人界,现在只需要去搜寻宝物便可。”
初北勾唇一笑,道:“好,我们去寻宝物。”
说完了?遥在某地的木木耳朵一动,立即蹦着身子跳到山石之内,稚声冲两人道:“主人,小主人,不要丢下木木。”
看着突然出现的木木,初北疑惑的拧眉,出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木木动了动三瓣嘴,低低的道:“木木一直在小主人身边,只是小主人没有留意木木而已。”
“那昨天……”他岂不是全部都看到了?
“没有,木木什么都没看,木木什么都不敢看。”木木激动的叫出声。
君寒夜脸一黑,瞪着他,道:“希望你说的是实话,如果哪天被本王知晓你在说谎……”
“没有说谎,木木真的没看。”木木跳动着身子大叫着,生怕君寒夜会惩罚他。
君寒夜轻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初北拧眉,冷冷的道:“昨天猫猫出事的时候你在哪?”
木木垂着脑袋,低低的道:“在离小主人不远的地方。”
“你为什么没救她?”初北面色一冷,声音冰寒的道。
木木吸了吸鼻了,弱弱的道:“赶不及,木木想飞奔过去的时候,那一掌已经被猫猫受了。”
到人牙打力。初北眸中一湿,无力的道:“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我只是接受不了她的死讯。”直到现在,她还是偶尔会觉得沈猫猫有可能没事。
木木动了动小短尾巴,低弱的声音道:“对不起,小主人,是木木太弱了,如果木木厉害一点,就能救她了。”
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君寒夜轻咳一声,道:“北,如果你愿意,你以后还能再见到沈猫猫的。”
初北睁大眼,呐然的看着他,“你能救她?”
“不能,只是……”君寒夜扯唇,悠悠的道:“你会换一种方式见到她。”
不解的看着他,初北抚着手臂,想继续询问出声,君寒夜突然调转话题,道:“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去寻找如意珠。”
初北点头,蹲下身子抱起木木就要离开。
君寒夜看着她身上的衣服,拧住眉头,金眸闪着冷光,冲木木道:“去外边拿一套女人的衣服来。”
“拿?”木木眨着兔眼看着君寒夜,一脸不解的表情。
“说偷也行,总之,快点去弄一套衣服来。”君寒夜面不改色的道。
木木:“……”主人,你就说偷一套衣服就好了啦!
领命后,木木闪身离开,没多久,便抱着一团粉红衣服回了来。
这团衣服是一件连衣裙,少女系的,穿在初北身上很合身。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初北扯唇,再次抱上木木,道,“咱们离开这里吧。”
君寒夜点头,抱着初北瞬间离开了这里。
104 有了?
更新时间:2013-9-12 14:19:02
如意珠不好寻,初北和君寒夜打算按沈猫猫所说的那样寻,说不准就被哪个人拿出来拍卖呢。
抱着这个想法,初北和君寒夜回了初北的小屋,时时刻刻关注着新闻,杂志,只要上边有关于文物出土,或者哪有跟那老头说的类似的东西,他们都会去寻上一寻。
君寒夜说,如意珠是上古神器,上面肯定有强大的灵力波动,就算识不得它,只要他见到那珠子,必会认识它,几次寻找后,两人都无功而返。
坐在客厅,初北无奈的道:“咱们这么寻也不是办法啊。”
“嗯,”时间不多了,况且,君寒夜垂眸,看着自己越来越淡的魂影,暗暗的叹了口气,他抬头不舍的看着初北。
“要不然弄个寻物启事?高价出钱买如意珠?”初北突然眸光一亮,兴奋的道。
“寻物启事?”君寒夜疑惑的看着她,一脸不解的表情。
初北嗯嗯直点头,道:“没错,就是寻物启事,就是,咱们将咱们要找的东西发到广告公司,给他们钱,让他们弄出广告,只要有人有类似的珠子,都可以来一辩,这样咱们就不必出门四处寻了。”
“好。”君寒夜赞同的点头,淡淡的道:“希望能尽快找到如意珠。”
“那我这就去办。”初北欢喜的应了声,当她兴趣的冲到房间内时,突然想到自己的荷包,脸色顿时暗了下来,她的钱并不多,才不到三万而已,这还是之前的公司赔付的工资,如果花出去的话,很快她便会没有余钱吃饭。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钱的时候,大不了她找份工作先上班,还是先处理如意珠的事。
在当天跟广告公司说过后,付了钱,第二天广告公司便登出了她的广告,两万五只够上半个月的报纸,而且版面不大,也就数厘米大小的位置,可初北已经很满足了。
在广告登出的当天,便有无数人拿着相似的东西过来询问她是不是她要的东西,由君寒夜鉴定过后,初北一一回绝了他们。
这些人大多都是为了她所说的高价前来的,她出价是一百万,若有人拿来她想要的珠子,便付给她一百万的钱,虽然她身上没钱,不过,这只是个噱头真拿来了珠子,她也不会付钱的!
咳,谁让她真没钱,只能用抢的了!
接待了一整天的人,初北累得趴在沙发上,看着君寒夜的魂影,呐呐的道:“我觉得全身都没力气了。”
“辛苦你了。”君寒夜走上前,正要轻抚她的脸颊,突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摸不着她了。
君寒夜心一颤,立即退开身子避着初北。
他这动作让初北十分疑惑,她蹙了下眉,不解的道:“怎么了?”
“没事。”君寒夜淡淡的丢下话,直接往厕所那边走去,关上门,君寒夜紧锁眉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这才四天而已,他竟然越来越虚化了,好像快要消失了一般,连碰都不能碰她。
他的魂魄怎么会这么虚弱了?他以为自己修为还算高深,至少能撑一段时间,哪曾想……
该死!竟然让他们给逃了!千清悠站在云层之上,冷冷的看着前方,慢悠悠的闭上了眼,他本来想追上无心他们,然后将他们全部处死,却未想到,他们逃跑的速度如此之快,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便已经做出了能屏蔽他神识的保护圈!
他真是太小看他们了!
不过,他们逃得再快,也不可能逃出狼界!只要他让人全界监视,还怕他们跑了不成!
轻甩衣袍,千清悠返回狼界王宫交待了声,便又离开了王宫,径直去了人界。
他一定要找到初北,虽然那人救走了她,但他能保证,救她的人肯定不是个高手,否则怎么会一招都不与他过便直接离开呢!
而初北是人界的,既然在狼界没有她的踪影,那么她或者会回人界,她住的那个小屋,他还记得位置,说不准她就回去了。
看着君寒夜一脸平静的从厕所内走出来,初北上前问道,“你真的没事么?”
“没事,”君寒夜勾唇,邪魅的笑笑。
初北拧起眉头,喃喃的道:“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有这种预感?”君寒夜挑眉,故作不解的问。
初北摇头,走到沙发上,抓起木木的耳朵,低低的道:“说不清,反正觉得不太好就对了。”
“哦。”君寒夜没有追问,而是慢悠悠的在屋内转动起来。
木木原本趴在沙发上睡觉,被初北折腾醒后,打了个呵欠,睁开幽红的眼睛四扫一圈,在看到君寒夜的时候,他稚声大叫道:“主人,你的魂魄怎么越来越虚弱了?”
君寒夜眸光一紧,回身瞪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是这样的,没事。”
“没事么……”木木没眼力见儿的刚要说话,一道金光从君寒夜手间发出,木木立即哑在当场,张嘴半天没能说出半句话来。
主人,主人,木木错了!木木惊恐的在心里大叫。
“错在哪了?”君寒夜眯起眼,以神识发问。
木木耳朵一垂,低低的道:“不该差点说出主人的情况,主人想瞒的小主人,木木差点坏了主人的事。”
“如果让你恢复,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厉眸,君寒夜再次问道。
木木脑袋直点,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君寒夜手一点,那道金光突然在木木脑袋上炸开,消散得无影无踪。
“木木,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揪起木木的耳朵,初北疑惑的冲他问。
木木眨眨眼,装傻的道:“小主人在说什么?木木没听明白?”
“你刚才说他的魂魄越来越弱了?你是想说什么?为什么半途不说了?”初北蹙眉,定定的发问。
木木动了动小尾巴,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幽幽的道:“没事,木木发现没什么可说的。”
“呃?”初北撇撇嘴,盯着他看了一会,才道:“我去做饭。”
“嗯嗯。”木木欢喜的点头脑袋,跳下她的身子乖乖的趴到沙发上。
初北离开后,君寒夜冷睨着木木,道:“下次再让本王听到你失言,你这小命可就不保了。”
“是,不会了。”木木胆怯的缩着屁股拉耸着脑袋,做出屈服的模样。
君寒夜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天界,吕洞宾摇着折扇一脸悠然的往天牢门口走去,他淡然的看了一眼守门的天兵,轻笑道:“本仙要进去看看狼王。”
“请进。”两个天兵直接转身退开路让他走了进去。
吕洞宾礼貌的点头,径直提步进了去。
待他离开,那两天兵之一道:“最近怎么老有人来看狼王啊?”
“可不是,之前那几个花仙来看,这回又来了天界大仙,他认识的仙人还真不少。”
“哎,谁让人家人缘好。”
另一天兵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凛目,定定的看着前方。
行至君寒夜所在的牢门口,吕洞宾轻笑道:“狼王殿下,本仙来看你了。”
半晌,没听到他答话,吕洞宾这才发觉不对,他蹙眉,直接运起神识进了大牢,看着端坐在牢内的君寒夜,以神识探查着他的身体,这一查,他立即大惊,他竟然敢离魂,当真是不要命了!
算起来,他离魂还有一段时间,难怪身体的温度会这么低。
眯了下眼,收回神识,吕洞宾定定的道:“你究竟有什么原因非要离魂呢?”
从他的身体便能感觉出来,他的魂魄应该越来越弱了,若是不赶紧回来,过不久他恐怕会魂飞魄散。
意寒拍新上。这里是天牢,不比在外头,他魂魄虽然能离开,可每离开一日,天牢上附着的神力便会削弱他的身体一点,上古神将便是防着会有人会脱窍而逃,早就控制好了,若有人敢做出此法,就算他成功逃出去,也活不了多久。
看这样子,狼王还没打算回来,他怕是不知道这事,虽然知晓自己的魂魄越来越弱,可他却不知道原因。
定睛看了他一眼,吕洞宾扯唇,收回扇子正要做些什么,突然听到天牢门口传来声音,吕洞宾立即闪身过去,现身时,正好看到几个花仙正缠着天兵们说好话,似乎是想进天牢。
“神将大人,你们就让我们进去吧。”玫瑰仙子嘟起红唇,一脸娇媚的冲天兵们道。
“对啊,咱们就进去一会,很快就出来。”杜鹃仙子忙接声。
“咱们会很感激神将大人的。”牡丹勾唇笑笑,优雅的气质尽现,虽然不算极媚,可另有一番风味。
两人天兵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像没听到她们的话一样,开玩笑,里头还有一大仙,若他们随便放她们进去了,万一被大仙告到仙帝那里,他们还怎么守门啊!
吕洞宾扯唇,轻笑出声,淡淡的道:“你们是来看狼王殿下的?”
意外听到声音,众仙子一愣,牡丹最先回过神来,点头,道,“对啊,你……”
“吕洞宾?”杜鹃惊声叫道。
吕洞宾点头,薄唇勾起,轻声道:“正是本仙,难得几位仙子竟然认识本仙。”
杜鹃俏红着脸,垂头,喃喃的道:“天界排行榜第二,我当然认识啰。”
吕洞宾听力不凡,自是听到她的嘀咕,他没有接声,而是抬眸看向众人,道:“这是天牢重地,没有仙帝允许,不得擅入,既然你们求了天兵也无用。”
丢下话,吕洞宾径直转身走了进去。
几个仙子本以为情势会逆转,她们以为吕洞宾会帮她们,哪知道他不但不帮忙,还火上烧油,这两个天兵原本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瞪着他的背影,几个仙子跺跺脚,乞求的眼神看向天兵,这两个之前未说话的天兵同时开口道:“众仙子请回吧,咱们是不会让仙子们进去的。”
他们都这样说了,再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几个仙子对视一眼,提起裙摆远离而去。
行至无人之地,玫瑰跺了下脚,恨恨的道:“本以为吕洞宾是个完美的仙人,却没想到他性子如此恶劣!”
“可不是么,他不帮咱们就算了,还说这种话,真讨厌。”杜鹃接声道。
“之前不了解他,还以为吕洞宾人不错,却没想……哎。”牡丹叹了口气,道:“走吧,只能改日再来看看狼王了,也不知道他考虑得怎样了。”
众仙子对视一眼,不甘的咬牙,愤愤离了去。
无奈拂袖,看着飘逸的袍摆,吕洞宾叹了口气,狼王啊狼王,为了你,本仙当了一回恶人!
再次回到君寒夜牢口,吕洞宾眯了下眼,一道仙力飞向君寒夜,在进入他大脑后,吕洞宾低低的唤着,“狼王殿下。”
猛的瞪眼,君寒夜蹙眉,大步走向房间,以神识开口,“是谁在唤本王?”
“狼王殿下,本仙是吕洞宾。”吕洞宾淡声开口。
“你找本王何事?”君寒夜语气不悦的问。
吕洞宾音调平稳的道:“请狼王殿下赶紧回来,再不回来,狼王恐怕会没命?”
君寒夜语调一变,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狼王殿下可有发现自己的魂魄越来越弱了?”
“嗯。”低弱的应声。
吕洞宾叹了口气,慢慢的讲出了天牢的特性,最后,才定定的开口道:“所以狼王殿下赶紧回来,否则等待你的将是魂飞魄散。”
“本王……”君寒夜为难的出声,嗫嚅了半晌,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是有难事?狼王大可以告诉本仙,本仙愿意帮助狼王?”吕洞宾是个聪明人,知晓他定是有事。
君寒夜吐了口气,淡淡的道:“几日前,本王知道是谁陷害本王的了,可没有证据,本王想找到传说中的宝物如意珠,再借此物冲出天牢,跟仙帝一质,他既然找不到证据,那么就由本王亲自去寻找证据给他看!”
“原来你是想自救,这才离魂出了天牢的。”吕洞宾低低的叹声。
“本王出天牢,是为了救本王的女人,除了要找如意珠外,本王不放心她,那陷害本王的人随时可能来找她,本王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你的意思是,如果本仙愿意保护你的女人,顺便帮你找如意珠,你便会回魂?”
“嗯。”君寒夜轻淡的应声。
吕洞宾沉吟了下,朗应了声,“好。”
“你为什么要这么忙本王?”君寒夜凉凉的问。
吕洞宾低笑道:“天界太无聊了,无聊到本仙差点每天数着自己的毛发过日子了。”
君寒夜:“……”
“好了,告诉本仙你的女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如意珠又长的什么样子?这如意珠听起来有点耳熟啊……”吕洞宾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他才惊声道:“那不是上亿年前白莲娘娘的法宝么?”
“嗯。”君寒夜应声,道:“若不是这等宝物,怎么能让本王有实力对天帝对抗。”
吕洞宾啧啧两声便没了话。
君寒夜眯眼,淡淡的吐声,“本王的女人叫初北,她长得……她身上有本王的气息,只要你来人界,便能找到她,至于那如意珠,既是传说之物,相信吕兄见到它便知道它是不是如意珠了,大体便是外头透明之外,里边是绿色的珠子。”
“好,本仙知道了。”
顿了下,吕洞宾再次问道:“狼王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待本王去跟她告别。”君寒夜丢下话,便收回神识,慢悠悠的走出了房间。
吕洞宾挑眉,看着君寒夜的身体,兀自负手站在原地。
初北正在厨房里摘菜,君寒夜走进去后,定定的看了她许久,才低声道:“北。”
“啊?”初北抬头看着他,“有什么事吗?”
“我要暂时离开了。”君寒夜抿唇,声音极低的吐声。
初北敛了下眉,定定的看了他一会,道:“好,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至于如意珠,木木应该也能分辨出来吧。”
看着她无谓的样子,君寒夜心一抽,伸手刚想碰她,突然想到什么,又收回手,如果可以,他真想留在她身边保护她,和她一块寻如意珠,而不是让别人来代替他!
该死!谁让他修为这么弱的!
君寒夜自责的皱眉,眸光印着越走越近的初北,瞧她似乎想碰他,君寒夜扯了下唇,低低的道:“狐王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本王已经让人来保护你了,你……好好保重。”
话刚落下,君寒夜身影慢慢消失不见。
初北伸过去的手停在半空,眸中湿了一圈,呐呐的道:“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一定会帮你找到如意珠,一定会救你!
胸口一股闷闷的感觉涌来,初北蹙眉,快速跑进厕所干呕起来,呕了好一会,初北眸光一闪,大步的跑向厨房叫道:“你有没有离开,我有话要说。”
厨房里十分安静,半晌,初北才抿唇,无力的扶着门槛坐了下去,手慢慢的摸向自己的肚子,她突然想起来最近似乎都没有来那个,而且她老是爱干呕,也许,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她想告诉他这事,可,他已经离开了。
趴在沙发上看了半晌,木木突然蹦下身子朝初北跳来,清脆的嗓音开口道:“小主人,你怎么了?”
“没事。”初北扯唇,无力的吐声。
木木动动尾巴,伸着爪子搭上她的手,稚气的声音安慰道:“小主人放心,主人走了,还有木木在,木木会照顾好小主人的。”
瞧了他一眼,初北眼中明显露着不相信的眼神,这眼神深深打击着木木的信心,他动动嘴,恨恨的道:“小主人,你不要瞧不起木木,木木虽然没有主人厉害,可比小主人厉害多了。”
你也只能跟我比!初北不屑的暗吐这句话。
白了她一眼,木木径直跳到她身上趴了起来,懒得跟她说多什么,哼哼,瞧不起兔!不理你了!
抱着他的身子,初北慢慢起身朝房间走去,她决定出门买验孕棒证实一下,毕竟她现在只是猜测而已,万一错了呢。
初北离开屋子没多久,屋内红光一闪,千清悠突然出现,冷冷的扫视一圈,在发现没人时,他拧了下眉头,鼻头动了动,这屋内有她的气息,她肯定回来过,而且这气息还未散开,她应该没走多久!
邪冷的笑笑,千清悠打开门冲了出去,四下搜索过后,没有看到初北的身影,千清悠眯眼,飞身冲向半空,展开神识搜索起来,他就不相信她能逃到哪去!
在千清悠消失后不久,初北从一旁的商店走了出来,心惊的道:“他竟然真的追来了,还好你机灵,否则咱们可危险了。”
木木得意的仰起脑袋,道:“那当然,木木说了会照顾好小主人就一定会保护好小主人,他的气息太强大,木木很容易就能发现他。”
“不过,小主人,那屋子不能回去了,咱们得赶紧离开,要不然他再追回来,木木可没法子救小主人,小主人身上暂时被木木涂上了木木的气息,一时半会他找不到咱们,可久了就不一定了。”“那好,咱们离开。”初北点头,走到路边拦了车,报了个地方便让司机开了过去。
她不知道能去哪里,这个城市是沈猫猫所住的地方,因为不想和她分开,所以毕业后,她便在这里找了个工作,想等以后有钱,在这里买个小屋,以后和沈猫猫见面会很容易,可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她所想而已,猫猫已经……
“对不起,对不起…如果可以从来,我一定不会让你跟我一块去狼界的。”初北声音哽咽的道。
一滴泪水落到嘴巴上,木木伸出舌头舔了舔,眸光一闪,动嘴,刚要说话,突然想到还有其他人,它垂下脑袋,噤了声,只是蹭着脑袋安抚着她。
半空,千清悠眸光突然一冷,勾起邪恶的笑意,闪身朝某个的士飞去,他就知道她逃不了多远,现在不是暴露了么!
手中化出一道红光,千清悠狠戾的朝的士攻去,强大的力量瞬间笼罩住整个车身,木木脸色一变,“不好!”
105 被人捡回家
更新时间:2013-9-13 12:32:07
听到他的声音,初北下意识的转头,看到上方一片红光袭来,还来不及有任何动作,初北便失去了意识。
砰的一声爆炸声传来,一辆的士车瞬间车毁人亡,还在正常行驶的其他车辆甚至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就撞了过去,眨眼功夫便跟着炸毁,一车接一辆,一直有十多辆跟着遭殃后,其他车主才反应过来,以极快的速度停下车速。
甚至惊恐的往后退,就连撞到了后边的车都没感觉一样,那耀眼的火光仿佛入住在心房内,怎么也除不去。
一场巨大的交通事故上演着,无数警车呼啸而来,消防救急的车辆也在一一排开,企图强制灭掉这场大火,不过这顽强的大火仍然烧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完全结束,车里的人几乎都成了黑炭,面目全非。
无数急赶而来的人见此场景,顿时嚎啕大哭起来,一时间,整片天空被浓浓的哀愁笼罩。
至于弄出这场灾难的千清悠,在看到车辆被毁后,他瞬间消失不见,此刻正在高空冷笑,面对这些哀伤的表情,他视若无睹,一个闪身便从半空消失。
一抹黑影以极快的速度穿过守在门口的天兵之间,瞬间功夫便回到天牢,魂魄入体,原本开始失温的身体慢慢恢复过来,半晌,君寒夜才一脸苍白的睁开眼。
感受到体内大失的生气,君寒夜脸色一沉,道:“这天牢真是霸道,竟然伤了本王大半元气。”
站在牢外的吕洞宾挑眉,淡淡的道:“这天牢本就是为犯罪的仙人而做,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人让逃脱呢。”
君寒夜冷哼一声,语气沉冷的道:“多谢吕兄相救,若有一日本王出牢,定会报答你的。”
吕洞宾勾唇一笑,悠然出声道:“好,本仙等着你的报答,狼王先好好调息吧,你这情况得调理不短的时间。”
君寒夜点头,轻声道:“请保护好本王的女人。”
“嗯,本仙会尽力去找如意珠的。”丢下话,吕洞宾转身欲走,突然想起什么,又道:“有几个女人要来看你,被本仙挡了回去,因为你,本仙得罪了他们。”
应该是那几个花仙吧,君寒夜了解的点头,若她们再来的话,他便要实话实说,不再考虑,他是不会收了她们的。
白光一闪,吕洞宾从天牢离去,没有半点停留,直接往人界行去。
周身十分舒适,舒适得让她不想醒来,可脑中突然闪现昏迷前的情形,初北顿时一惊,拉开眼皮瞪大眼珠看着周围,这是……四周是一片白色的情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被套,白色的墙壁,空气中还充斥着药水的味道。
初北蹙眉,这里是医院?她为什么会到医院来呢?
正疑惑间,房门被人打了开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年青男子走了进来,他笑容温和,拿着一个小木板,木板上放着纸笔,看初北醒来,年青男人低雅的嗓音问道:“小姐,你觉得怎样?身体有什么异样吗?”
初北摇着脑袋,疑惑的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年青男人扯唇,低低的道:“我上班途中看到你倒在地上,便顺路将你带到了医院。”
“我是倒在地上的?”初北追问出声,她分明是在车上才对啊。到识失常声。
“对,就躺在地上,”年青男人肯定的答着。
发生了什么事?初北拧眉,疑问出声,“那你有没有在我身边看到一只兔子?”
“兔子么?”年青男人挑挑眉,露出俊朗的笑意,低低的道:“就是那只会咬人的兔子?我还很少见人拿兔子当宠物,而且那只兔子也太通人性了吧,我说是要救你,他便没再咬我了。”
说完话,年青男人举起右手递到初北的视线中让她看了看,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一个很深的血色牙印,显然是兔子的,谁让他那两颗大门牙那么突出……
“对不起,你能告诉我他在哪么?”初北咬唇,低声发问。
年青男人点头,不解的道:“你为什么会躺在地上呢?”
“我……晕倒了而已。”初北含糊不清的说着,这事她也没弄清楚,所以她才想问木木的。
“哦,请问小姐叫什么名字?有家人吗?你可以出院了,我帮你通知家人来接你吧。”年青男人温柔的笑着。
“我叫初北,家人……我没有家人,要出院的话,我自己可以出。”初北抿唇,定定的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