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的瞬间,他人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下两个石化的人。
沉默了许久,太白突然将视线放到地上的女子身上,“咱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她应该知道吧?”
药仙点头,“叫醒她,问问看。”
太白应了声,走到这女人身边推动她的身子,低低的唤道:“醒醒。”
女人睡得很沉,在他推动后,好一会,才慢慢有了反应,她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们,嘴里喃喃的吐声道:“帅哥,你喊我干嘛?”
太白蹙了下眉,淡声道:“想问你点事。”
女人揉了揉脑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坐到大床上,迷迷糊糊的道,“什么事?”
“你知道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太白一脸认真的道。
“昨天?不就是……几位帅哥比酒量,后来看你们喝醉了,我们拉着你们想进房间,后来……”晃了晃脑袋,女人娇媚的笑笑,道:“两位帅哥同时看中了我,想与我来一场鱼水之欢,之后,你们将我压在床上……”
话到这里,她突然止了声,埋怨的冲他们道:“正要对我这样那样的时候,你们突然争了起来,然后,我就被你们推了下去,我便失去了意识,唔,脑袋好痛啊。”她伸手捂着后脑叫唤着。
“然后就没了?”药仙屏着呼吸追问。
女人撇撇嘴,娇声道:“后面的,人家也不知道,哎哟,人家全部都痛,会不会是你们昨天折腾得太厉害了?”
两人对视一眼,马不停蹄的跑了出去,女人大惊,跟在后边直跳脚,“喂,你们不要跑,好歹来一个人对人家负责嘛,真讨厌。”
狼狈的离开酒吧,太白捂着胸口,低低的道:“她说咱们将她推下去了,看她醒之前的样子,应该还是昨天的姿势,所以咱们没有对她怎样。”
“对。”药仙赞同的点头。
“那咱们为什么会抱在一起?”太白蹙眉,幽幽的问。
药仙白了他一眼,笃定的道:“都喝醉了,谁知道啊,也许咱们为了争她,结果打了起来,打着打着就睡着了。”
“嗯,一定是这样,不管怎么说,咱们之间肯定什么事都没有。”太白附合的说着。
“那当然,若是有什么,咱们肯定会有感觉的!”药仙继续说着。
太白脸一抽,瞪着他,道:“这事不要再谈了,回吧,丢死人了,比什么美啊,还喝酒,我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你争女人。”
“我呸,我还不明白为什么要跟你争,我一向对女色没什么兴趣的。”药仙争执出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对女色很感兴趣?”太白咆哮着大吼道。
药仙轻哼一声,凉凉的道,“这个可说不定。”
“你是故意找打是不是?”太白火气不止的暴喝着。
药仙眯眼,不悦的道:“打就打,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那好,咱们找个位置打!”太白大怒,立即下战贴。
药仙点头,“找就找,你说去哪打吧?”
太白四下看了看,道:“跟我走,我带你去。”
话毕,两人正在离去,后边传来吕洞宾淡淡的声音,“你们要打架?”
“是。”两人同时应声。
吕洞宾眯眼,幽幽的道:“为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嗫嚅着没有说出来,本来就丢丑丢尽了,这话他们哪能再说出来和第三人分享啊。
瞧到他们的表情,吕洞宾吐声道:“是什么不好解释的理由么?”
太白轻哼一声,没有接茬,药仙亦是冷面,毫无表情,默了下,他突然冲吕洞宾道:“你这小人,敢用仙力控制,难怪你一直没喝醉啊,你居然骗了我们!”
“不错!你偷偷用仙力控制,太无耻了。”太白跟着接声道。
吕洞宾牵起嘴角,好看的面容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迷人,他声音轻淡的道:“不过是个游戏而已,我又没有想过赢,大不了我承认我比你们丑。”
“你这是对我们的不尊敬,你以为这样说了我们就能原谅你了?”太白面色沉冷的冲他道。
“你们想要怎样?”吕洞宾握着手中的小手,一脸淡然的问。
双眸冷瞪着他,药仙朗声喝道,“怎样?你跟我们道歉!”
吕洞宾耸耸肩,眸光扫视着两人,一脸诚恳的道:“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该瞒着你们干这种事。”
“我听着你的话不是很诚心啊!”太白不悦的吐声。
“喂,你们别太得寸进尺了,吕大仙都道歉了,你们还想怎样啊?”木木气急的冲他们跺脚。
“你是谁?”药仙冷冷的发问。
木木嘟起嘴,白晳的小脸上染上一抹怒意,冲他大叫道:“我是谁不用你们管,反正你们这是不讲理,他已经道歉了,你们凭什么磨磨叽叽的不原谅他啊?”
太白眸光冷厉的瞅着她喝道:“我们的事你凭什么管?不过是个千年修为的小兔妖而已!”
“我是兔仙,不是妖!”木木不悦的冲他反驳着。
“我管你是什么?你没资格管我们!”太白语气不善的说着。
木木被他身上的气势吓到,眼泪汪汪的收了声,紧抿的唇瓣告诉别人,她正委屈着呢。
见她如此,吕洞宾心头一抽,眸光冰冷的看向两人,道:“歉也道了,事情就这样算了,木木是我的女人,你最好别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话!”
140 他的异样!
更新时间:2013-10-18 16:02:19
他的话直接堵在太白心口,他不悦的冲他叫道:“怎么?你为了一个小兔妖喝斥我们?”
“都说了我是兔仙!”木木指着他反驳出声。
太白眼神冰冷的扫过来,直扫得木木缩着脖子往吕洞宾身后退着。
吕洞宾拧眉,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声音阴沉的道:“你若还想倚老欺小的话,我来奉陪,木木她年幼,受不起你的欺负。”
“你说我欺负她?”太白脸一沉,冷冷的叫喝。
“你以为你刚才的行为是怎样?”吕洞宾讥声驳着。
怒极,太白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提步走到吕洞宾面前,低沉的声音道:“我就是欺负她又怎样,你若想护她,陪我打一场,你要是赢了,我放过你们,你是是输了,这小兔妖我必以冒犯上仙之罪处了她!”
“好!”吕洞宾一语定音,两人眸中闪着无形的火花,默了下,他们同时闪身离了去。
看着消失的吕洞宾,木木嘟了下唇,红眸幽幽的看着药仙,幽怨的声音道:“你们这些仙人简直就是可恶,仗着自己是上仙就对比自己弱的人不屑。”的悦叫他话。
莫名的,看到两人离开后,药仙心头的火气渐渐消散,听到木木的话,他蹙了下眉,淡淡的道:“我可没对你不屑,别把这话对我说。”
“你虽然没有跟他一样喝斥我,但你也算是帮凶,你若当真没想对我不屑,那为什么刚才不拦着他?”木木插着腰,神情严肃的问。
“我……”愣了下,药仙抿唇,突然抬眸冲她道:“我懒得跟你扯,随你怎么说吧。”
“果然还是承认对我不屑了。”木木不爽的嘀咕出声。
闻言,药仙眸光一冷,声音沉冷的道:“是又怎样?谁让我们是上仙,而你,不过是只仙兔,当你成上仙了,能与我们相比,你便能对我们不屑了。”
木木红着眼眶看着他,她能修成人形已经靠了仙果仙药了,想达到上仙修为,得花上几十万年的时间,而且那时还得看她的天份如何。
越想越忧伤,木木眸眶中闪着晶莹的水滴,那水滴在漂亮的眼珠前转了一圈后,慢慢的滑落下去。
以他上仙的修为想看透她的心思不难,在看到她难过的表情后,药仙查探了下她的心思,颇为自责的蹙眉,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
叹了口气,他喃喃的张口道:“你别哭啊,我刚才我是一时冲动才说出那些话的,其实当上仙也没什么好,还不如当小仙来得自由自在呢。”
他的安慰似乎没起作用,木木哭得很上劲,眸中豆大的泪水直往下落着,没一会,那小巧的脸庞就被泪水挂满。
药仙慌张的看着他,大步上前吐声道:“别哭了,我真没想对你不屑,别难过了。”
木木看了他一眼,呜咽着道:“真的?”
“嗯。”药仙点头,呆应一声。
木木眨眨眼,噘起嘴,低低的道:“可是我真的只是一个小仙,我好弱。”
“这也没什么啊,没人一开始便是上仙不是吗?况且你的年龄不大,你能修成这样已经很好了。”药仙继续安慰着。
木木吸了吸鼻子,溜溜的大眼看着他,道:“我这样真的很好?”
“嗯。”药仙点头。
“你刚才说当上仙不如当小仙来得自由自在是什么意思?”木木收回眼泪,好奇的问。
药仙叹了口气,道:“达到上仙修为,就会受仙帝管束,仙帝会指使着做这做那,倒是你们这些小仙,只要不犯天规,仙帝根本懒得管你们。”
“听你这么说,当小仙似乎挺好的。”木木清脆的嗓音接声。
“对,”药仙点点头。
木木撇撇嘴,继又开口道:“那你们怎么在人界游玩?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是受仙帝管束了啊。”
药仙摇头叹气,道:“我和太白已经和天界断了关系,用不着受仙帝管束了。”
“可以这样么?”木木疑惑的问。
药仙点点头,“不过这样的话,就没办法在天界居住了,天界曾经的同僚们会跟咱们形同陌路。”
“哦,”木木点点头,低低的问,“你说的太白,是刚才和你一起的人么?那你是什么仙人?”她虽然见过他们,可对他们的名字却不太清楚。
“嗯,我是药仙。”药仙悠声答着。
木木嘟了嘟唇,声音低弱的冲他道:“谢谢你安慰我,你是好仙,刚才我真的误会你了。”
听到她的评价,药仙心头一暖,他是好仙么?不过,仅是瞬间,药仙便心虚起来,事实上,在他们离开之前,他对她的感觉应该是不屑的,只是突然间原本烦燥的心情冷却下来了,他这才对她的纠缠觉得无所谓,甚至还出言安慰她。
思绪转了转,药仙摸了摸额头,动了动唇瓣,他是不是有些不对劲了?怎么可能突然改变得这么大?
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木木想跟他聊聊吕洞宾的事,瞧见他发怔,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身子,猫儿般的声音叫道:“药仙,你在想什么?”
“哦,没……”嘴里正回声,抬头想跟她说话,可他和她原本就站得很近,离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因为她伸手推他,他们的距离又近了几分,这一抬头,两人的脸只隔着一拳不到的距离,他甚至都能感觉到她鼻间的呼吸。
这不算暧昧的情景让药仙老脸一红,他当即有些不自在起来,正要后退几步再说话,突然一股力道推动他的身子,他一个趔趄退后几步,差点摔倒下去。
站稳身子抬眸的瞬间,就见吕洞宾脸色阴沉的圈住木木的腰身,幽冷而深沉的目光正冷冷的盯着她。
像是没看到他阴郁的神色一样,见吕洞宾抱着自己,木木立即欢喜的抓着他的手臂道:“你有没有受伤?打赢了吗?”
看到她这模样,吕洞宾心底本来想对她发的火气当即消散,他声音轻淡的答道,“没有受伤,打了个平手。”
木木眨眨眼,噘起嘴,低低的道:“那要怎么算?”她要不要受罚?
“就这样算了。”吕洞宾蹙眉,抚了抚她的下巴,道:“他不会对你怎样,你也不会受罚。”
“哦。”木木点点头,低低的道:“那咱们去找主人吧。”
“嗯。”淡应一声,吕洞宾牵着她的手往公寓方向走去,在远离太白他们后,他才似不在意的发问,“你刚才和药仙说什么?”
木木撇撇嘴,慢悠悠的讲出方才的所有事情,末了,她才吸了口气,声音清稚的道:“本来我想着要将自己的修为提升上去,可是听到他的话后,我觉得,还是当小仙好。”
吕洞宾眸光闪烁着,淡声道:“你当个小仙就好了,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木木吸了吸鼻子,感动的看着他,突然扑到他身上抱住他的身子呜咽的道:“你真好。”
吕洞宾挑挑眉,回抱着她,凉凉的道:“以后不准跟别的男人靠那么近,知道吗?”
“啊?”木木迷糊的看着他,半晌,才道:“吕大仙,你这是吃醋么?”
“是又怎样?你是我的女人,从今往后都是,不许你和别人靠太近。”吕洞宾眯眼,幽幽的吐声道。
咯咯的笑了起来,埋在他怀里蹭了半晌,木木才开口道:“又没人说以身相许的报恩要报一辈子,我才不是从今以后都是你的女人呢,不过看到你吃醋,我心里好欢快。”
听到她前半句话,吕洞宾十分不爽,可听到她的后半句话,他不自觉的扬起眉,霸道的在她颊边亲了一口,吐声道:“你以为你惹了我,还能轻易的离开吗?你这恩,只能报一辈子。”
木木拱着身子,轻哼一声道:“你欺负我!”
吕洞宾眯了眯眼,淡定的回道:“对,我就是欺负你又怎样。”
木木抿唇,松开手,一副不打算搭理他的样子兀自朝前方走了去。
见状,吕洞宾轻笑出声,朗声开口道:“小家伙,别生气了,我是喜欢你才欺负你的。”
木木脸红的咬唇,回头看了他一眼后,飞快的提步跑了起来。
吕洞宾赶紧追了过去,牵住她的手将她往公寓所在的位置带着,木木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后,只能任他牵着走。
看着离去的两人,太白蹙住眉头,冲药仙道:“走吧,我们回去。”
药仙看了他一眼,轻应了声,两人快步的离了去。
这晚,初北和吕洞宾他们几乎是同时到家的,在默默的对视一眼后,他们很有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
之前那事情被撞见的时候可能没觉得怎样,可回想起来,便会觉得尴尬无比。
和谐的过了一夜,翌日,众人的生活恢复正常,大家很自觉的不提昨天的事情,全部当做什么事都没有,不过太白和药仙却发现初北的目光偶尔会在他们身上停留几秒,然后又怪异的躲开。
这让他们十分不自在,他们知道她是怀疑他们有基情,不过他们却不敢说出来,现在她或许只是怀疑他们有基情,要是他们对她出声质问,指不定她会直接将这盆子扣在他们头上,到时候他们就是有口也难辩。
再者,虽然猜着那天是没发生什么事,可毕竟他们没有记忆,真实情况不定是怎样呢,会心虚也是正常的。
在这种观察歼情的日子里,初北心情十分愉悦,在这样度过了三天,到了第四天,她突然乏燥起来。
她来人界只是为了利用一下云林,让君寒夜承认自己的心思而已,如今目的早已达到,君寒夜也答应会求婚,可却迟迟不见他有动作,而且这几天他常常不见踪影,只在晚上的时候会回来陪她。
因为相信他,她也没问什么,可连续三天他都是这样,今日又是如此,一大早他便不见了踪影,她心里开始有了疑惑,他究竟每天在忙什么?
吕洞宾和木木这几天每天你侬我侬的,基本不理‘外界’之事,所以对于初北烦燥的心情,他们半点不知道。
而太白和药仙,被初北观察了两天后,便开始避着她了,但凡有她在的地方,他们尽量躲着点,也就对她的情绪不太明了。
倒是魔星,除了她进房睡觉的时候,魔星几乎没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她情绪一变,他立即有发现,看着趴在她怀里同样露出担忧眼神的小傲风,魔星兀自上前开口道:“主人有什么烦恼的事吗?”
初北睨了他一眼,淡声开口道:“没事。”
魔星眯眼,暗哑的嗓音道:“主人,我看得出你有烦恼,主人可以说出来,魔星愿意为主人分忧。”
初北蹙了下眉,烦燥的声音开口道:“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
魔星勾起唇,并没有生气,而是悠悠的道:“主人,若你觉得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便是魔星多虑了,请主人原谅魔星。”
看他态度这么好,初北心头的火气消了一半,低低的道:“抱歉,我心情不好,你别介意。”
“魔星不会介意的。”魔星淡淡的挑眉回着。
默了下,他才继续问道:“那主人现在愿意说出烦恼吗?”
初北撇撇嘴,垂头,捏了捏小傲风软软的小脸蛋,抱着他的身子埋在他颈间深吸了口气,幽幽的开口道:“我只是在想寒夜,他这几天老是不见人影,我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主人应该不是在担忧狼王的安全吧,那主人是在怀疑狼王的行踪,怕他去找别的女人?”魔星理智的猜测着。
初北扫了他一眼,面露复杂之色,低低的道:“我没有怀疑他去找别的女人,只是他之前说要跟我求婚,可这几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还老是看不到人影,所以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魔星凤眸微眯,漂亮的紫色唇瓣向上弯起,声音微带性感的道:“主人期待狼王求婚,可他却一直没求,所以主人有些着急了是吗?”
初北脸上露出被人拆穿的尴尬,她瞪着他,不悦的道:“我才没有着急,不许乱说。”
魔星轻笑,朗声道:“主人要魔星去帮主人查查狼王的行踪吗?”
初北抿唇,摇头,淡淡的道:“不用,暂时不用。”
魔星点点头,又道:“那主人出门去逛逛吧,吃的玩的随便选一样,闷在这里会让心情更不好。”
“对呀,妈咪,带宝宝出门逛逛吧。”小傲风奶声奶气的接声。
初北心头暖暖的,低低的道:“好,宝宝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跟妈咪在一起,去哪都行。”小傲风软糯的声音回着,身子亲昵的在她身上蹭着。
初北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突然觉得心情松了一截,她悠悠的道:“好吧,走,咱们出门去。”
小傲风赶紧应着声,放光的大眼看着前方。
魔星勾唇,大步的跟上了她的步伐。
出了公寓,刚走上小道,初北便碰到了云林,几天前云林跟她打过招呼,医院要加班,所以他没空过来吃饭,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巧啊,你现在是下班回来还是怎样?”初北淡笑着冲他打着招呼。
云林敛眉,一脸忧伤的道:“我才下班回来。”
“下班了是好事啊,怎么苦着脸啊。”初北不解的吐声。
云林摸着自己俊逸的脸庞,无比哀怨的道:“这几天我忙得连饭都没有好好吃,都瘦了好几斤了。”
初北低笑道:“你可是妇科医生,你忙,是在造福天下妇女,忙一点也是应该的。”
“我宁可进医院的人少一点,更何况,我造福的不止是天下妇女,我之所以加班,是因为我们医院里缺人手,我被人调到各的科部去工作去了。”云林幽怨的接声。
初北挑挑眉,淡笑着道:“这体现的是能者多劳,加油,全天下的人都等着你造福呢。”
云林瞪着她,不悦的道:“我觉得听着你的话,似乎在幸灾乐祸,你的心真狠,拒绝我也就算了,竟然还希望我累死,我的命好苦。”
说到后边,他狼嚎般的大叫着,做作的伸手擦着眼泪。
初北抖了抖嘴角,无奈的叹了口气,转移着话题,“为什么最近医院变得这么忙啊?”
“不知道,反正最近受伤的人特别多,而且一个个火爆得狠,都上医院了还一直吵闹个不停,若不是被送他们来的警察强制喝住,我估计他们会在医院里打上一架。”
听着他的话,初北拧住眉头,低低的道:“有多少因为吵架打架上医院的。”
“百分之九十的人吧。”云林敛眉,认真的思索了下,这才开口道。
初北面色沉着下来,喃喃的道:“百分之九十的人全部都是打架上到医院去的么?”
这事情有古怪!之前她和君寒夜之间有问题,他们便猜着不对劲,如今人界大批的人都变成这样,看来情况很严重,受影响的不止是他们,她得跟他好好商量一下这事了。
“你在想什么?”云林狐疑的看着她,询问出声。
初北眯起眼,幽幽的道:“没什么,你去休息吧,等不忙了,我给你熬汤喝,给你好好补补。”
“真的?我好期待,真希望马上就不忙了。”云林一脸兴奋的道。
初北好笑的看着他,“你怎么像是没喝过汤一样啊。”
云林轻哼一声,低低的嗓音道:“是没喝过,没喝过正宗的,自己在家熬的汤,”
初北晃了下脑袋,没想和他多说,声音轻淡的道:“赶紧去休息吧。”
“嗯。”
云林的身影慢慢消失,初北收回眼,则抿起唇瓣,吐声道:“咱们随便找个热闹的地方逛逛吧。”
“好。”小傲风奶声奶气的应着。
初北对他笑笑,眸光渐渐变得幽深。
热闹的街道上,卖吃的喝的,衣服手包等店铺满街都是,初北状似无意的闲逛,实则观察着来往的众人,虽然决定跟君寒夜商讨一番这事,不过在这之前,她想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喂,你踩了人怎么连歉也不道啊。”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初北立即抱着小傲风围了过去。
说这话的是一个三十年左右的浓妆妇女,被说之人是个二十岁的女子,本来觉得踩到她她挺不好意思的,可谁知道她竟然会这么大声的嚷嚷出来,这女子当即觉得难堪起来,红着脸反驳道:“道什么歉啊!踩都踩了。”
一听这话,浓妆妇女立即怒了,她脸色难看的冲她道:“你TM的还跟我耍横,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人,你才是东西。”女子睨了她一眼,反驳出声。
“我不是东西。”浓妆妇女下意识的回着,突然觉得话不对,她脸色一沉,看着越来越多围观的人,指着她叫喝道:“你敢骂我,你这践人!”
“你才是践人,明明是你自己骂自己。”女子冷哼着反驳出声。
浓妆妇女被激得脸色铁青,她双目微突,厉喝着道:“你TM的,我撕烂你的嘴……”
丢下话,她突然扑过去对女子打着,女子也不示弱,立马出手反抗着,没一会,她们便扭打起来。
围观群中,初北以神识在她们身上探查着,在将她们身上上下寻过一遍后,她眸光闪了闪,她能感觉到她们身上隐藏着强大的怒火,可却没找到源头,为什么她找不到影响她们的东西?难道她猜错了不成?人界会有这么多人受伤只是凑巧吗?
一定有什么原因才对!初北暗暗出声,突然出手,一股平和的光芒朝二人飞去,很快,这打斗的两人便安静下来,隐藏在她们身上的怒火立即消散不见。
浓妆妇女看着和她相贴在一起的女子,蓦然放开手,道:“刚才我火气太大了,不好意思。”
女子亦是一脸迷茫之然,看了她一眼后,嘀咕着道:“对不起啊,刚才我是想道歉来着,看你走过去了,就想着算了。”
浓妆妇女睨了她一眼,尴尬的道:“那这事就这样了,”话落,她兀自离了去。
女人看了她的背影一会,摇头,同样转身离开了。
141 这是误会吗?
更新时间:2013-10-19 15:56:00
瞧着看热闹的人群慢慢散开,初北眸光幽幽闪烁着,她们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刚才她只是给了她们一记清心咒而已,她们根本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恢复正常。
而且她们脸上的神色,那种迷茫之色,仿佛她们自己也在疑惑自己为什么那般冲动一样。
一般生气发火的人,即便是冷静下来,也会知道自己会为什么发火,他们之所以冷静,也并非是因为突然想通而平静下来,而是想到发火的后果可能不是自己能想像的,这才说服自己冷静下来,其实心头的火根本没有消散。
她们的情绪太奇怪了!事实证明,的确有东西在影响着他们,而且这东西十分强大,竟然不会让人发现任何踪迹,简直可怕!
就连邪恶之神也比不上这影响他们的东西的能力,连他也没办法做到无形无踪。
难道这世上还有另一个比邪恶之神更强大的人物存在吗?甚至他与邪恶之神同样是邪恶的一方,毕竟影响他们的东西是坏的情绪,并非好的。
看着静静思索事情的初北,小傲风打了个呵欠,水汪汪的大眼眨了眨,小爪子在她身上抓了抓,见她没有反应,他努了努唇,眼珠转了转。
好一会,他才拿眼瞧了一眼旁边的魔星,见他面无表情,他默默的眯起眼,懒懒的贴在她胸口处睡了起来。
妈咪的怀抱好温暖,唔,真想不再长大了,可是……看着自己明显圆润庞大的身子,小傲风哼唧了声,不长大是不可能的,他不仅在长大,而且速度是惊人的,好讨厌!
撒娇般在初北怀里拱了拱,发泄着自己的忧伤,可这无意识的动作却将怔神思考的初北给惊醒,她揽了揽他软软的小身子,抱着他继续走动起来。
“妈咪……”瞧着她精致的脸蛋,小傲风突然奶声奶气的唤出声。
“嗯。”初北挑眉,疑惑的看着他。
小傲风咂了咂嘴,软糯糯的声音冲她道:“妈咪刚才在想什么?为什么妈咪要对她们出手?”
初北扯了下唇,淡淡的道:“这事,妈咪和你说不清。”
小傲风努起唇瓣,小爪子在她身上抓动着,稚声稚气的道:“妈咪,宝宝能听懂,告诉宝宝。”
初北轻笑,低低的道:“好,我告诉你。”
小傲风麻利的应着声,睁着大眼期待的看着她。
沉默了一会,初北才慢慢的开口道:“刚才我之所以对她们出手,是因为我发现最近人界很奇怪,这里的人好像受到一种无形的东西影响,所有人都变得喜焦爱躁,动不动就想发火,这火气甚至来得莫名奇妙,可我却查不到源头。”
“那妈咪从她们身上查到什么没?”小傲风疑惑的问。
初北摇头,一脸茫然。
小傲风眨眨眼,静静的想着什么,半晌,他才开口道:“是邪恶之神吗?妈咪曾经不是说过,人界众人变得极暴躁,周围怨气丛生,是邪恶之神所为吗?”
初北睨了他一声,低低的声音道:“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既然他已死,那么这怨气会随着他的死亡而消散。”
小傲风撇撇嘴,哼哼的道:“万事不能肯定得那么肯定。”
“你的意思是他没死?事实上,我跟你父王也是这么猜的,觉得他没死,可又找不到他未死的证据。”初北幽幽的吐声。
“妈咪放心,宝宝一定会帮妈咪找到这东西。”小傲风拍着肉肉的小胸脯,奶声奶气的说道。
初北勾唇,淡声道:“其实我还在想一件事,那便是,这东西为何要在人界释放出对人界不利的东西,让人界众人焦躁起来。”
小傲风点点脑袋,在她身上拱了拱,接声道:“宝宝会查出原因的。”
“哎,你家孩子多大了,竟然会说话!”旁边突然窜出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初北被吓了一跳,机械般扭头,发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二十多岁的女子正好奇的看着她。
初北讪笑一声,呐呐的道:“他有九个多月了吧。”现在的小傲风体型的确与九十个月左右的孩子一般,所以她现在也不算骗人吧。
“啊,九个月就已经会说话了,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厉害么?”这女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傲风。
初北捏了捏小傲风的小手,轻柔的声音道:“可能是我家孩子比较特别吧,他几个月大的时候我常常会在一旁教他说话,可能是听多了,就会讲话了。”
“真的,原来可以这样啊,”这女子欢喜的说着,顿了下,又道:“那我也要从现在开始教我的孩子,我一定要将她教成一个天才儿童。”
初北抖着嘴角,看着壮志雄雄的女子,呐呐的道:“祝你成功。”
“嗯嗯,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认识一下吧,你比我早生孩子,以后我有什么事,能问你么。”这女子点头,十分热情的拉着初北的手和她套近乎。
初北抿了下唇,正郁闷要想什么法子打发掉她,她的儿子长得比别人快,她不敢随便的与人亲近,万一被人发现不对劲就难办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云林那般强大的。
眼睛四转的瞬间,突然在某个店铺里看到熟悉的人影,初北心一沉,拧眉,冲女子道:“不好意思,咱们没办法多联系,我不住在这里,只是来这里旅游的,晚一点就会离开,实在抱歉了。”
女子愣了下,看她表情似乎不太好,她抿了下唇,摸了摸肚子,呐呐的道:“对不起啊,是我自己一时兴奋的昏了头,打扰你了。”
丢下话,女子就要离开,初北被她失落的表情刺到,心头莫名的难受,她无奈的道:“等等,以后我或许还会过来的,咱们能认识一下,至少交换个电话号码,偶尔打打电话谈谈心也是没问题的。”
“嘿嘿,谢谢你,我叫宁秋,我的号码是……”笑米米的介绍出自己的名字后,宁秋报出了电话号码。
初北点点头,拿出手机记了下来,然后将自己的姓名和电话号码报了过去。
宁秋嗯嗯的应了声,两人对视一眼后,告了别。
目送她离开,初北拧起眉头,大步的朝刚才看到的店铺走去。
瞧着她一路走向某个店铺,魔星眯了下眼,用神识搜索了下,竟然在那里看到了君寒夜,他眸中闪过一丝讶然,面色依然淡定,提步朝那方走了过去。
装修豪华的首饰店内,君寒夜与柳玉紧挨在一起,两人目光眨也不眨的看着透明柜台内的钻饰。
感受着身边浓浓的男性气息,柳玉弯起嘴角,满脸的幸福表情,这样真好,每天陪他逛街,吃饭,聊天,她觉得好开心,这种日子让她觉得幸福得不真实,可,他真的在她身边,真的陪着她,这不是梦,是真的如此。
感觉到旁边投来的爱慕眼神,君寒夜眯眼,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声音轻淡的问,“你在看什么?”
柳玉轻笑道:“在看你啊。”
君寒夜敛眉,没有接话,而是突然调转话题,道:“你觉得哪个好看些?”
瞧他指着一排戒指让她提意见,柳玉眨眨眼,低低的道:“都好看。”
“选一个出来。”君寒夜不耐烦的吐声。
“只要是你买的,随便哪一个都行。”柳玉羞红着脸,声音极弱的答着。
看他带她来这里看饰品,她本就觉得不可思议,心里暗暗猜测着,他是想买东西给他吗?可是她又怕自己是奢想了,没敢往那方面想,可这会听到他的问话,她的心砰砰直跳动,难,难道他这么快就爱上她了,准备买戒指向她求婚不成?
好激动!
柳玉明亮的眸子看着他,眼中光芒闪烁着。
“我让你选一个!”君寒夜冷睨着她,再次重复出声。
柳玉咬唇,娇羞的垂头,认真的看着他所指的戒指,道:“那个,简单又大方,看起来又不俗气,我喜欢这个。”
君寒夜点头,让守在旁边的营业员将那戒指拿了出来,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钻戒,不过在钻石那里有一点特别的设计,看起来像一个爱心的形状,仔细一瞧,却又什么都不是。
初北抿唇,幽幽的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口传来阵阵撕扯的痛意,他这几天不见人影,就是在陪她么?柳玉的心声她听得一干二净,他们的对话,她也听得清清楚楚,这一幕,是误会么?
连她自己都没办法骗自己,或许他是在为她挑戒指……
眼角处,一抹透明的液体慢慢划落,初北眯起眼,慢慢转过身,看着来往的人群,异常沉默。
怀里的小傲风正体会着她的心情,她所看到的听到的,他同样有看到有听到,他知道现在她心里很难受,她肯定以为父王背叛了她,只是,父王似乎……
看着小傲风欲言的模样,魔星突然传来神识,“让他们自己处理这事。”
小傲风瞄着魔星,以神识回问,“为什么?”
魔星勾唇,露出邪魅的笑意,道:“这是他们之间感情的事,得由他们自己经历,至于我们,还是想想大事吧,你不是答应你妈咪要查出影响人界的东西吗,不是答应她你要查出他影响人界的原因么?”
小傲风努着粉粉的小唇瓣,漂亮的金眸看着初北,道:“这样好吗?我能感觉到妈咪在伤心。”
魔星耸耸肩,淡声道:“她伤心自有狼王担心,咱们暂时旁观就好。”
“等事情当真严重了,咱们再出手也不迟。”
看着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小傲风老觉得自己被忽悠了,他现在可不是小孩子,身体成长时候,智商也在成长,他已经开始接受很多外界的事物了。
瞧着他眼中的疑惑,魔星轻咳一声,道:“要怎样得由你来决定,我只能提议而已。”
小傲风睨了他一眼,点点头,“好吧,我不管他们的事。”
与初北同样难受的,还有站在角落处的叶风,看到柳玉模样,他的心像是被人紧紧的捏在手心一样,好难受,痛得无法呼吸了。
苦笑一声,叶风眸光闪了闪,她幸福就好,她开心就好。
偏身的瞬间,瞧到门口处的初北,叶风身子一怔,她似乎很痛苦,是看到自己的男朋友爱上别的女人所以才这样的吗?
他突然觉得有些内疚,是他硬生生的折散了他们的。
提步慢慢走了过去,叶风声音嘶哑的开口道:“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初北蓦然抬头,眸光冷淡的看着叶风,“事情变成怎样?”
“我没想到你男朋友会爱上小玉。”叶风无奈的开口。
这句话,像是尖刀一样,在她本就破开的心口狠狠的划了一刀。
“你怎么确定他爱上了柳玉?”
轻飘飘的声音落入叶风耳中,他拧眉,低低的嗓音道:“他这几天跟小玉很亲密,跟咱们之前说的让他对她冷淡的情况根本一点都不相同,我曾经告诉过他,不过他很冷淡的对我说,这事不用我管。”
重重的叹了口气,叶风又道:“你当初所说的计划根本没有顺利执行,我在努力的对小玉好,可我的好,甚至比不上君寒夜一个淡淡的眼神。”
初北扯着唇角,呐呐的道:“原来是这样,可我想不通,他怎么突然就喜欢上她了?”
叶风苦笑一声,幽幽的道:“我家小玉也不是那么差,她比普通人都单纯不是吗,她身上也是有吸引人的特点的不是吗?”
看了一会这戒指,君寒夜敛眉,淡笑着冲那营业员道:“我决定买它了。”
叶风的话才落,初北便听到里边的君寒夜说的话,她抿了下唇,突然抱着小傲风推门走了进去,她脚步没停,直接从门口走到君寒夜面前,看着他眸间还未收起的笑意,淡声道:“这戒指丑死了,一点特色都没有。”
君寒夜笑意顿时,看着被营业员接过的戒指拧起了眉头。
“你凭什么说不好看?这戒指又不是买给你的!”柳玉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她,声音高调的冲她咤喝。
初北眯起眼,淡淡的道:“我只是小小的评价一下这戒指而已,你那么激动干嘛?”
“不准你评价,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柳玉身子颤动着,愤愤的反驳出声。
初北耸耸肩,没再理会她,而是将视线放在君寒夜身上,淡淡的道:“你不仅看戒指的眼光有问题,连看人的眼光都有问题,这种干扁的豆芽身材你都喜欢,实在是没眼光!”
丢下这话后,初北傲然转身,大步朝门口走了去。
在她快到门口的瞬间,君寒夜突然冲过去抓着她的手,问道:“你觉得这戒指不好看?”
“丑。”初北冷冷的回声。
“那你觉得怎样的好看?”君寒夜悠悠的问。
看到君寒夜不气不恼,反而和初北那么亲密的牵手,柳玉心头升起一股怒火,她幽幽的看着君寒夜,大步走了过去,直接将他的手从她手上拉了下来,愤愤的道:“你拉着她干嘛啊!我才是你的女朋友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