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人!
*******************************************
稍后还有五千字,今日三万字更新哟~~~大家一定要支持大央的首订,首订成绩不好直接影响后期哟~~
霜降·081 那场大火里,还有一人
林盛夏冷冷的笑了一声,看来傅婉仪已经在这栋房子里有了属于自己的人脉。
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用着手势暗示容妈不要有任何的动作,她以着缓慢的速度走到门边,门缝的光却在下一刻敞亮了开来,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林盛夏将门打开,一道背影映入到她眼底。
“站住!”冷冷的两个字脱口而出,对方虽然停下了脚步但却一直低着头!
“转过身来!”
林盛夏倚靠着门边,神情怡然自得的看着这个稍显陌生的佣人,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她是傅婉仪进门之后不久招进来的,看着岁数也不小了,眉宇之间带着一种难驯的乖张。林盛夏只是这样安静的看着她,反倒是对方有些按耐不住的用眼角斜睨着她,似乎是在揣摩着这个年轻人的心思。
“刚才在房间门口做什么?”林盛夏的笑容很和气,看在对方的眼中又是另一番的味道。
原本有关于林盛夏的闲言碎语有很多,其中一条便是她的性子乖张不好应付,还有人说单单是看着她那双眼睛便会让人有一股心底发寒的感觉,可是看在这个女佣的眼里,只觉得林盛夏也不过是尔尔!
心里的警惕多少的褪去了一分。
“我只是从门前经过而已,小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对方慌张的开口,眼里却没有一丝的慌乱,很明显是早已经想好的说辞!
“我不过是问问而已,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林盛夏只是平静的看着对方,看样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看你的脸有些生,是新来的佣人么?”
林盛夏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人拒绝回答的压力。
“回林小姐,你可以叫我陈妈。”陈妈的回答滴水不漏,让人看不透任何的玄机。
“陈妈是么?那麻烦你帮忙将容妈房间在打扫一遍好了!”
与在楼下时的戾气不同,此时的林盛夏声音速度刻意的放缓。
“小姐这是在为难我么?刚才那房间有佣人打扫过一遍了!”
陈妈的声音传进林盛夏的耳中,冷芒在林盛夏的眼底一闪而过。
“怎么?别的佣人打扫不干净我就不能让你在重新打扫一遍么?难道我现在连指挥一个佣人的权力都没有了?”
林盛夏突然翻脸无情,姣美的脸庞在走廊的灯光下看起来尤为的冷凝。
陈妈迟疑了一下,心里有些发憷,最后为了不惹麻烦还是赶忙道歉。
“林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我现在可以请你帮容妈收拾房间了么?”林盛夏的声音恢复往日淡淡的语调,眼神落在陈妈的手腕处。
她的眼神好似能够穿透所有的秘密,陈妈下意识的捂紧了自己的袖口,似是要隐藏什么。
陈妈只觉得片刻之间一股寒气从脚心升腾起来,直抵在内心深处。
为了躲开林盛夏的视线,陈妈快步的走向容妈的房间内,刚一进门看到她手中还攥着一张纸,还想要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搭上了陈妈的肩膀,吓得她一哆嗦。
“陈妈那么害怕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林盛夏一边将房间内的吊灯打开,一边沉声的说道。
陈妈连声称是,赶忙从床铺开始收拾起来。
容妈像是来时的那样木讷的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也不说话,只是将那张纸紧紧的攥在自己手心里,仿佛谁来了都抢不了去!
林盛夏双手环绕在胸前,安静的看着陈妈打扫,或许是急于摆脱掉林盛夏给与的压力,陈妈的动作很是麻利,三两下便将稍显凌乱的床铺整理好。
直起腰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许痛苦,看来是腰有毛病!
她单手撑在腰间,有一物光亮在她的手腕处闪现了开来,容妈看的分明,脸上的表情一惊,旋即抬起头来看向林盛夏。
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她阐明!
林盛夏不动声色的冲着容妈摇了摇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开了口。
“陈妈的腰好像不太好的样子,这里不用你收拾了,下去休息吧,省的被人说我林盛夏苛待佣人!”
陈妈听到林盛夏这么说面色一喜,赶忙道谢着离开。
林盛夏一直冷冷的凝视着她的背影,许久没有说话。
我是最后五千字的分割线
陈妈走后,容妈快步的走到林盛夏身边,张了张口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在纸上写了起来。
林盛夏仔细的将门关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阴沉沉的。
重新坐回到刚才位置,容妈的纸也递了过来。
“那是你母亲的镯子!”林盛夏危险的眯起了双眸,随后从纸上的字迹落在了容妈的脸上。
她到底是谁?为何连自己母亲的东西都知道?
不错,刚才从陈妈手上的镯子露出来的时候自己就认出来了,那分明就是属于母亲的,那通透细致的镯体色正种透,水头足,是难等可贵的好玉种!
那样的玉镯现如今没有几十万是绝对拿不下来的,而陈妈一个小小的佣人竟然能够戴的起这样昂贵的镯子,还真是不简单!
只是自己知道是因为母亲给自己留了一只一模一样的,所以她才能够一眼辨别出来。
可是容妈呢?她又怎么会知道?
“我说过,我曾经是伺候少夫人的佣人,你母亲来找我们家少夫人时,那镯子时常带着!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容妈快速的在纸上写下这样的字迹,林盛夏半天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场大火,你知道多少?”许久之后,她再度的开口。
只是这一次,林盛夏也随着容妈在纸上写了起来。
容妈的眸光微闪,思虑了不多时便再度的写上一句话!
“那场大火里,应该还有一人!”
阔别了这么多年,那场意外的大火竟然又有了惊人的讯息爆出!
林盛夏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发的加快了。
“今天晚上你我二人什么都没有说,容妈听明白了么?”突然的,林盛夏笑了笑,将那张纸拿在了手中。
纤纤的手指不紧不慢的将写满了字的纸撕开,随后泡进面前盛满了水的杯子里,很快的,字迹便被晕染了开来,不过片刻的时间便再也看清楚那上面曾经写过什么!
容妈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想到林盛夏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只是随后,她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怕这看似风平浪静的林家宅子里面,还指不定有多少污垢!
“既然没事的话,容妈就好好休息吧,我也要回房了!”林盛夏站起身来,胃部却有些不适,用手稍稍的挡在唇边,似乎是有些恶心。
容妈伸出手就想要搀扶她一下,却见林盛夏摇了摇头,转身便走出了房间。
看着她略显消瘦的背影,容妈忍不住的在心里暗暗的叹息着!
作孽啊!
我是最后五千字的分割线
离开容妈的房间,林盛夏一如往常的下楼喝了杯水,这才重新上楼回了房间。
角落里,原本早就应该离开的陈妈露出一个脑袋,眼神落在林盛夏闭合的房门上,似乎是在琢磨着什么。
房间内,林盛夏打开抽屉将藏在最里面的玉镯拿了出来,就着灯光那镯身透出流光溢彩。
原本平静的表情龟裂了开来,山雨欲来的阴霾将那张姣美动人的脸映衬的更为摄人心魄。
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意外的打破了一室的冷意。
仔细的将玉镯重新收回到抽屉内,林盛夏随后接起了电话。
“下楼到门口来。”冰冷的声音透过手机话筒听起来就更无任何感情,林盛夏一怔,竟然是顾泽恺!
“有什么事情么?”如果比冷的话,他倒是一个绝佳的对手!
“我在你家门口,有话想要对你说,你下来。”
片刻之后,顾泽恺的声音再度传来,似乎还掺杂着不耐烦。
林盛夏的眸光微黯,在刚刚得知了一个大消息的现在,她实在没有什么心气听他的冷嘲热讽。
“有什么话明天到公司在说吧,我现在要睡觉了。”林盛夏刚想要挂断电话,电话那头顾泽恺的声音再度传来,而她胃里不舒服的感觉更为明显了起来。
“是有关于我们两个人的婚事,如果你现在不下来,就别怪我没有通知你!”
说完这句话,顾泽恺摔先的挂断了电话。
林盛夏哑然失笑的看着只剩下忙音的手机,就连电话也要他先挂断才高兴是么?
这样的念头刚刚浮现在心底,想要呕吐的冲动更为明显了起来,扔下手机快步的向着房间内的洗手间跑去,急急忙忙的就着盥洗盆开始呕吐起来。
这一天她本来就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如今更是没有什么能够吐出来的,到最后只剩下苦胆水一样的东西。
回声空荡荡的,没有人来安慰她。
也没有人问她到底还好不好!
打开水龙头让呕吐出来的苦胆水冲走,她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惨白的脸色,以及因为之前呕吐而湿润的眼睛,无声而又凄凉的笑了起来。
我是最后五千字的分割线
虽然是夏天,但是晚上的凉风还是吹的有些冷,林盛夏将米色的披肩裹了裹,示意门卫将门打开。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不远处,黑漆漆的车窗看不出里面到底有什么。
林盛夏刚一靠近,副驾驶的车门便从里面被打开。
她并没有刻意的回避,径直的上了车,真皮的座椅依旧像是上次坐起来那么的舒服,车窗被中控压下一半,随机红光在昏暗的车厢内,随后烟味传来。
林盛夏想也没想的伸出手便将他手中的烟捏了过来,就着半开的车窗,扔了出去。
“就算是你不喜见我,也不要让我和孩子吸二手烟!”
林盛夏的声音冷冷的,听起来似乎很是平静,早在上车之前,她就已经将眼底的情绪全部的收好,她不会让顾泽恺看出自己的情意,也不会让他利用自己的弱点来对付自己!
“我不会和你结婚!”
顾泽恺的声音听起来很坚决,甚至不带一丝的犹豫,昏暗的车厢内,林盛夏并不能很仔细的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她却生平第一次有些控制不住的表情。
她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她想!
“看来苏暖真的对你很重要!”或许就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此时她平静的语调,明明心里已经难过的快要发疯,她却还是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与往日里一样的正常。
“她是我最爱的女人!”没有冷嘲热讽,顾泽恺的声音格外的郑重。
林盛夏的嘴角勾起了讽刺的笑,最爱?男人永远都以为自己现在所爱的女人是一辈子的最爱,可是分手几年再回头看看,此时的信誓旦旦又是多么的可笑!
“是么?那你最好要开始忘记她了。不过过不久之后我们两个人的婚礼,我倒是想要邀请苏暖来现场参观一下!”
林盛夏的话音刚落,眼前一道黑光一闪,男人有力的大掌撑在副驾驶的车窗玻璃位置,将她娇小的身形死死的困在里面。
那双深邃的眸中,盛满了显而易见的痛苦!
林盛夏的心像是被猛烈的刺中一般,为了苏暖这个男人竟然真的愿意将平日里的尊严抛弃!
苏暖,到底有多么大的魔力?能够令顾泽恺做出这样的退让?
“明天我会带苏暖回顾家,不论你愿意不愿意,我都希望你可以前来帮我说服我爷爷!”专属于顾泽恺的热气扑面而来,昏暗的空间里,林盛夏看不出喜怒,或许这个时候她是应该生气的,可是为何她却只觉得悲哀?
“让我去说服你爷爷?顾泽恺,你不觉得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么?”林盛夏真的就这样笑出了声音,甚至有刹不住车的架势。
松软的发随着她的动作自然的垂落在脸颊一旁,有些甚至还落在了顾泽恺的手背上,那触感令这男人犹如被火苗灼伤一般的甩开,似乎连沾染上她的味道都是一种罪过!
“我要娶得人是苏暖,这个孩子你自然可以生下来,我和苏暖会好好的对待他的,苏暖也说了,她会将你的孩子视为己出,只要你愿意放手!”
顾泽恺的话说的极慢,似乎是想要让林盛夏清清楚楚的听到自己说了什么!
林盛夏清脆的笑声戛然而止,在听到顾泽恺与苏暖觊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时,眸光冷淡了太多太多!
“视为己出?”林盛夏的声音越发的平静了,可是这份平静的背后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顾泽恺,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人?”林盛夏幽幽的开口,在这样的夏日夜晚,显得尤为别有深意。
“睚眦必报、精于算计、工于心计!”三个词十二个字从顾泽恺的口中说出来显得尤为讽刺,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在顾泽恺的心里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可是他这么毫不留情的开口,终究还是伤了她的心。
“那你应该知道,若是属于我的东西被别人抢走,我会有怎样的反应!”
林盛夏已经没有了在继续说下去的心情,刚刚经历过孕吐,她的脑袋有些疼。
“我不像是你们有那么多顾虑得事情,在这个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早已经走了,哪怕是玉石俱焚我也不会让别人轻易抢走属于我的东西!顾泽恺,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你有想要保护的人,而我没有!所以你不会去伤害自己,可是我会!我会利用我手中所有的手段来让你们一辈子都不会好过!你听明白了么?”
林盛夏静静的移开了黑眸,她的面色很是平静,哪怕是说出了这么恶毒的话语,也不能撼动她任何的表情。
顾泽恺大为吃惊,他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人一般的,用着那双薄凉的眼眸扫视着她,似乎想要知道林盛夏说的到底是真是假!盛冷来婉缝。
林盛夏不怕被他这么看着,因为她心里在清楚不过,自己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
属于她的东西,若是终有一日会被别人抢走,她会抢在那之前将那物事给销毁!
“我言尽于此,如果顾总裁还有什么想法的话倒不如明天见到顾爷爷的时候一并说出来,或许还能够起点作用!”林盛夏这么说着,手指扣在车门上,轻轻一推便打开了。
“对了,你说你明日要带苏暖回去,不介意多一个人去看看好戏吧?”
临下车之前,林盛夏缓缓的转过头来。
夜凉如水,皓白的月光倾洒在她的脸上,这是白日里绝对不会出现的林盛夏,她穿着随性的衣服,披散着发,眉宇之间却又带着笑意。
顾泽恺的心突然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他们两人又如何会知道,不远处一双幽幽的眼眸将这一幕全然的收入到眼底。
夜,更为漆黑了!
********************
今日第一天上架,首更三万字全部更新完毕,希望喜欢的亲一定要继续的支持大央哟!!么么哒
Chapter2 立冬
立冬·082 保险柜钥匙
傅雯雯摔门倒在了床上,脑海中浮现着刚才林盛夏与顾泽恺见面的情景,暗咬了咬牙。
凭什么林盛夏就可以得到顾家的青睐?她到底哪里比自己优秀!
赌气的用真丝被捂住脸趴在床上,就连傅婉仪端了碗银耳莲子汤进门都没有听到。
“雯雯起来喝汤了。”傅婉仪并没有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就遗忘了傅雯雯,此时见她生着闷气,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喝我不喝!我的男人都被那个践人抢走了,我还喝什么喝!”
傅雯雯冒冒失失的撑起身子差一点就撞到傅婉仪的肚子,刚一躲闪,手里的甜汤撒了不少。
“胡闹什么!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傅婉仪也不高兴了,将碗扔到床头柜上冷声开口。
傅雯雯意识到自己差点闯了祸,脸色有些苍白,可是很快的眼里的泪水便聚集起来。
“妈!你别让林盛夏那个小践人嫁给顾泽恺嘛!那是我喜欢的!我不要她跟我抢!”傅雯雯一边啜泣一边可怜兮兮的抬起头来,她痴迷顾泽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如今知道自己爱慕的男人将要被自己最讨厌的女人霸占,她心里能好受么!
“胡说什么!林盛夏嫁出去只会让咱们两个受益,你那点小情小爱在荣华富贵面前算的了什么?林盛夏要是不走,林家的一切就不能够掌控在我的手里,你弟弟包括你一辈子都只能在林盛夏的淫威下生活!难道你看不出来,连你爸都忌惮她三分么?”
权衡利弊,就算是自己在怎么疼爱傅雯雯,她也不可能会出手阻止这门婚事的。
说白了,她不仅不会阻止,还会举双手双脚投赞成票!
“我不管,顾泽恺是属于我的!”傅雯雯一听到傅婉仪说起肚子里的孩子,心里便妒恨起来。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个孩子虽然还没出生,但是母亲已经开始为了他打算了起来。
“我告诉你雯雯!你想要求富贵就必须要舍弃一样同等价值的东西,你给我听明白了,在她结婚之前不准给我算计林盛夏,听到没有?”傅婉仪难得的用手搭在她的肩膀之上,死死的压在上面,这个女儿被自己从小娇生惯养坏了,自以为比谁都聪明,可是她又如何能够算计过林盛夏呢!
傅雯雯别过头去,心里虽然不服但是在肩膀处的压力之下还是迫不得已的点了点头。
傅婉仪暂时的松了口气,简单的又交代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可她却并没有注意到,傅雯雯眼底的不甘心
已经在那双丹凤眼内,燃烧起熊熊的巨火。
我是卖萌打滚的分割线
隔天,林氏与顾氏巧借联姻的机会重新联手的消息在各大媒体报刊上争相刊登。
头版头条便是林盛夏巧笑倩兮拿着那张三人照片的画面。
之前因为顾泽恺曾经宣布过自己即将要结婚的消息,众人纷纷揣测对象到底是谁,而这个消息一爆出答案不言而喻!
林盛夏如同往常似的将一切工作完成之后下了班,刚推开门便见助理小可慌乱的将今日的八卦报纸藏起来,随后抬起头傻笑着。
“现在是下班时间,就算是你看杂志我也不会扣你薪水的!”林盛夏笑了起来,傍晚的夕阳从她的身后绵延进来,一时之间令小可看傻了眼。
“林总,原来你深藏不漏啊!之前我还担心顾家怎么那么针对你,是不是你们为了隐藏结婚的事打的烟雾弹啊!”
自从小可被林盛夏升职为高级助理之后,跟她也更为的亲近起来。
可小可越是亲近林盛夏,越是发现她根本就不像是外界传言的那般强势难搞。
林盛夏哑然失笑,像是不知道小可的脑袋里装了些什么,若真的是烟雾弹的话,当初自己哪里会被逼迫到那般的地步?
不过林盛夏却也没准备解释。
“我走了,记得帮我收发邮件。”林盛夏敲了敲小可的桌子,漂亮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林总,陈秘书那边貌似已经顶不住了!相信过不久之后她就会来找您的!”小可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赶在林盛夏进电梯之前开口。
“继续盯着,有消息告诉我!”
金属门缓缓的闭合,林盛夏的脸消失在小可的眼前。
小可摇了摇头,她怎么觉得今天的林盛夏有些不太一样呢?
我是分割线
当林盛夏开车来到顾家老宅时,恰好看到顾泽恺的迈巴赫停下。
隔着车窗,林盛夏冷眼看着苏暖从副驾驶的座位上下来,原本握着方向盘的手紧紧的攥起,就连血管都可以透过薄薄的皮肤看清楚。
沉静如水的脸上没有表情,隔着前挡风玻璃,林盛夏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苏暖看到了自己。
两个女人的视线汇在一起,那张我见犹怜的脸上顿时浮现复杂的情绪,紧接着像是要宣布主权似的一把揽住了刚下车的顾泽恺。
林盛夏看着她,微微一笑。
将安全带解开,随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跟苏暖的小家子气相比,林盛夏落落大方的走到他们两人面前。
黄昏的光线穿透云层落在顾泽恺的脸上,映出那张俊逸的脸部轮廓,刚才还面对着苏暖温柔浅笑的男人再看到林盛夏的瞬间冷了脸。
顾泽恺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般爱憎分明。
只可惜,她林盛夏看中的东西,就算是玉石俱焚,也不会让给他人!
那种势在必得的眼神,令苏暖慌了手脚,她今日之所以跟顾泽恺来到顾家,便是想要恳求顾爷爷能够允许自己同顾泽恺在一起,而这件事的前提就是,自己的身份依旧还是顾泽恺的救命恩人!
可是林盛夏的到来却令她不能够这么笃定的开口了,这样的想着,苏暖越发的抬不起头来。
“人都到齐了,还不准备进去么?”
林盛夏浅浅开口,即便是在见到苏暖,脸上的表情也未曾失态一分。
“你今天来就是自取其辱的!”顾泽恺黝黑的眸子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生怕林盛夏会伤害苏暖似的。
“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自取其辱的人是我?”
林盛夏澄清的眼睛看了一眼苏暖,嘴角的浅笑未曾减少一分,这话听到苏暖的耳中自是多出了一丝警告的味道。
顾泽恺倨傲的用眼神冷冷的看着林盛夏,他从一开始或许就没有弄懂过这个女人,她好像脸皮厚的像是用什么都穿不透似的,明明身为女人却可以在商场屹立不倒,虽然手段不见得多干净,可至少目的都达成了!其实自己身边有许多的男人都对林盛夏赞不绝口,称她是生意上的最佳伙伴,就连致远也是这样。
可鲜少有男人愿意撷取这朵带刺的玫瑰,只因认为自己驾驭不了这样强势的女人!
“暖,你先上去,我和她说句话。”顾泽恺仔细的将苏暖的发别到耳后,温柔的语调与对着林盛夏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盛夏将一切听在耳中,嘴角的浅笑稍稍凝固,很快却又恢复正常。
苏暖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的移动着,迟疑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顺从的向着不远处走去。
顾泽恺的笑容一直维持到苏暖转身之后,伴随着夕阳一点点的移动落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冷了。
黑色衬衣搭配深色的西裤,他一如既往的吸引女人的眼球。
林盛夏打量着顾泽恺的同时,顾泽恺也在看着她。
今日的她将外面的小西装脱掉,仅穿着里面湛蓝色的丝质衬衫,乌发明眸,或许是因为夕阳的关系,她的轮廓线的异常的柔和。
顾泽恺在心里冷笑一声,在这张面孔下面隐藏着一颗怎样恶毒的心恐怕也只有林盛夏自己最清楚!
“你想要对我说什么?”林盛夏的心莫名的燃起期许,虽然这样的情绪对于现如今两人的现状来说是如此的可笑。
“林盛夏,你肚子里的孩子确定是我的么?”
顾泽恺的话音落下,林盛夏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心里最后残留的那点期许如同肥皂泡一般的破碎。
她一直都以为心疼到窒息不过是矫情人说的矫情话,可是此时当她亲耳听到顾泽恺这样说的时候,林盛夏还是屏住了呼吸,尽管脸色越来越沉,可是眼底的脆弱却被她很好的掩饰了起来。
“顾泽恺,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盛夏的声音很冷,如同顾泽恺的。
“你不是处-女了不是么?我又怎么知道你不是因为想要栽赃我而‘走错’房间的?”顾泽恺涔薄的唇勾起最为残酷不过的笑容,他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强迫林盛夏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眼睛,冰凉的温度穿透薄薄的皮肤,直抵林盛夏的内心。
顾泽恺原本还想要给这个女人留丝情面的,可谁知她却给脸不要脸,既然如此,他又何必仁慈?
林盛夏的眸光微微颤抖起来,她一贯平静的眼眸里难能可贵的沾染上愤怒,这是性子内敛的她从未有过的!
“你走了之后我检查过床单,林盛夏,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你心里清楚!不要逼我等下当着爷爷的面将这件事挑破!”顾泽恺一字一句的说着,他亲眼看着林盛夏脸上的血色褪去,也亲眼看着她与自己的双眼直视,那种隐忍的悲凉,竟令他莫名的心头一颤。
“我的确不是处-女了,那又如何?你能保证你还是处-男么?既然保证不了,那你有什么资格怀疑不是处-女的我不能怀上你的孩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林盛夏异常冷静的听到自己的声音,她甚至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将那句话说完,忽略掉心脏静止的哀戚,她竟然还能够据理力争!
就连自己都要颁发给自己一座最佳讽刺奖!
“如果你不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话,等到了三个月之后做穿刺就可以测出dna,到那时候我们在举行婚礼也不晚!”林盛夏的语气淡泊宁静,好似刚才受到羞辱的不是自己。
顾泽恺愤怒的松开了依旧卡在她下巴处的手指,嫌恶的表情好似脏了手。
“顾泽恺。”在他即将要转身向着苏暖走去时,林盛夏却意外的叫住了他。
顾泽恺回过头,眉梢微微上扬,表情不耐。
这一幕犹如慢镜头回放在林盛夏的瞳孔内。
“你真的很无耻!”她的声音带着用语言难以形容的情绪,只是这样安静的开口,缓缓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他真的很无耻!比自己想象中的无耻太多!
我是分割线
顾泽恺还没来得及将他要娶苏暖的事情说出口,却在看到大厅里坐着的人时脸色难看了下。
林盛夏不多时也跟着佣人走了进来,她早已经收敛起了刚才的情绪,只是见到顾泽恺像木头一样伫在大厅中,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太寻常。
尤其是顾弘文的眼神落在苏暖身上时,那种恨不得她马上消失的表情全然的收入到林盛夏的眼底。
“泽恺,不是说让你和苏暖等等我么?怎么你们两个人先走了呢?”林盛夏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宁静,平底鞋跟踩在深色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只见她走到苏暖的身旁亲昵的挽起了她的手臂,适时的掩饰着什么。
顾弘文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此时顾允儿并不在家,谢青鸽坐在顾弘文的身旁脸色有些别扭。
“顾爷爷,这是我的朋友苏暖,我将她一起带来不会打扰你们吧?”林盛夏滴水不漏的说着,眼神落在沙发上坐着的几位长者。
“这位就是你的孙媳妇儿了吧?林家的女儿也都长得这么大了!”
说话的是收藏界最具有权威的元老级人物之一,林盛夏的母亲也曾经有过许多的瓷器收藏品,大部分都是找眼前的这位长者鉴定的!
“盛夏过来见见你卫爷爷。”顾弘文站起身来,在走到苏暖面前的时候眼神沁凉的凝视着她!
竟硬生生的吓得苏暖向后退了一步。
卫康柏眼神赞许的看着林盛夏,谢青鸽见此情形撇了撇嘴,而坐在她右侧的人见状吊三角眼死死的盯着林盛夏,似乎想要从她的身上探寻出什么。
“卫爷爷好,不知您还记不记得我,我的母亲曾经经过您鉴定了许多汝窑瓷器。”林盛夏礼貌的开口,经由她这么一提,卫康柏猛地拍了下额头,随后大笑起来。
“对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可随后笑声戛然而止,似是想起了什么,看了眼谢青鸽。
虽然说林顾两家就要成为亲家了,只是盘踞在两家之间多年的阴霾却不是这么容易消散的。
“老顾啊,还不快点将你多年的珍藏给我们拿出来看看啊!老卫可是天天跟我唠叨!”坐在卫康柏身旁的老者神色不耐的开口,似乎对他们家的私事儿一点都不感兴趣。
原本坐在谢青鸽身旁的老者闻言眸光一闪,很快又掩饰的极好。
“泽恺,帮我照顾下你卫爷爷和元爷爷!”顾弘文的视线终于落在了顾泽恺的脸上,旁人看不到的角度里,顾泽恺清楚的看到了爷爷眼中的警告!
顾弘文兴致勃勃的迈着矫健的步伐向着楼上走去,而林盛夏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顾泽恺,佯装没有看到那张铁青的脸色。
原本计划好的一切被突如其来的几个长者破坏掉,林盛夏真的有些不知道是应该同情顾泽恺的运气不好,还是感叹自己的运气太好!
反观夹在两个人中间的苏暖越发的不自在起来,她知道自己今日此行来的目的恐怕是要落空了,可是当着这么多老人的面她绝对不能够让泽恺难做,所以她强迫自己对着林盛夏浅笑着,好似她真的是自己的闺蜜似的。
“苏暖,你今天没机会了,是不是很失望?”林盛夏嘴角的笑容完美无缺,只是凑近苏暖耳旁时一句浅浅的几乎令人听不清楚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苏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因为这句而凝结了起来,刚想要开口反驳,却见顾弘文碰的一声将门推开走了出来。
站在二楼雕花走廊前,顾弘文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唇张合了几次最终却笑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来保险柜的钥匙我交给我未来的孙媳妇儿了!盛夏,我之前给你打电话让你把钥匙带来,给我吧!”顾弘文的大掌站在二楼伸开,所有人的视线落在林盛夏的身上。
顾泽恺疑惑的拧紧了眉心,之前爷爷给林盛夏打过电话?
而苏暖脸色却是惨白到底,难道爷爷已经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保管了么?
至于林盛夏许久没有说话,只是抬着头看向顾弘文。
今日自己来顾家的事她谁都没告诉,顾爷爷又怎么可能会给她电话?甚至将那么重要的保险柜钥匙交给她?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此时,所有人都在等着林盛夏的回答。
雯门海浮被。顾弘文额上冷汗都快要被逼出来
立冬·083 真假汝窑
林盛夏的手轻抚着脖颈间的珍珠项链,领口处白希的皮肤映入到顾泽恺的眼底。
“顾爷爷抱歉,我出来的实在是太匆忙,所以保险箱的钥匙忘在了办公室里!让这么多长辈白跑了一趟,实在是我的不对!”林盛夏在几双眼睛的注视当中缓缓的开口,每一句话都经得过推敲,虽然不知道顾爷爷到底为何要对自己这么说,她顺水推舟的帮个忙又何乐而不为?
林盛夏话音落下的同时,顾弘文面色明显一松。
而苏暖的脸色更没有了血色,在知道爷爷如此器重林盛夏之后,她还有什么资格跟她相提并论?
“老卫,你看看这丫头就是这么粗心,为了保险家里一直都是一把钥匙,让你们白跑一趟,回头我请你们吃饭赔罪!”顾弘文的双手撑在二楼的雕花围栏之上,满面的笑意令人看不出有任何的破绽,林盛夏面色波澜不惊,好像刚才说了谎话的人不是自己。
“什么忘了钥匙,我看你根本就是没有那稀罕物,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夸大其词!”元老哼了一声,用手弹了弹袖口上的灰,眉眼间尽是不屑。
顾泽恺拧紧了眉心,他看的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幽深的眼神落在林盛夏的身上,却见她除了刚才说完那一句话之外便置身之外,好似这房间内的明争暗斗跟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老元!我顾某人的品行难道你不了解?只要是我说过的话,多少年你来找我都算数!”顾弘文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太好看了,元老哼了一声,表面上看似没什么异议,实际上也只有他知道自己又多跟顾弘文不对盘,如果不是今天卫康柏非要让自己来,恐怕他连踏入顾家门都不肯。
若说这三个人,也是商业圈里有名的元老级人物了,元老与顾弘文斗了一辈子,却与卫康柏是极好的朋友,虽然到了老几个人都退位让贤给年轻人,但那明争暗斗却还是沿袭了之前。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明天在来也可以嘛!反正东西放在房子里也不会丢!老顾,看你孙媳妇来了我们就不多坐了!等明天拿到钥匙你在给我们打电话!”
卫康柏自然也看出有些不太对劲,只是他下意识的认为那是顾弘文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这几个小辈说,碍于他们在这里不方便。
所幸他也就成人之美,站起身来告辞。
直到两位老者离开,林盛夏这才又将视线落在一直坐在谢青鸽身旁的人。
“你们两个人给我上来!”见人离开,顾弘文所幸连装也不装了,低吼的声音仿佛是在嗓子口挤出来的,却又透出急迫。
苏暖一惊,下意识的以为说的是自己和顾泽恺。
颤抖着唇,缓缓的向前走了一步,却在顾弘文警告的眼神中怯步。
“盛夏泽恺,你们两个人上来。”顾弘文再度开口,清楚的叫出了名字。
苏暖毕竟还不够沉稳,只觉得面上一红,只能怯怯的站定。
“苏暖是吧,来坐奶奶身边来!”谢青鸽适时的开口,也算是将苏暖从那尴尬里解脱出来。
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苏暖刚感激的看向顾奶奶。
林盛夏在心里笑着,顾奶奶这分明是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不过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林盛夏从来就未曾怕过!
噙着浅笑向着楼上走去,丝毫没有看顾泽恺一眼。
而顾泽恺阴郁的眼神,却一直跟着她的背影,久久未曾撒去。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线
林盛夏与顾泽恺各站一边,似半分交情也没有,若是陌生人看到了也绝对不会将这两个人当成是未婚夫妻来看待。
顾弘文一直在书房内踱步,眉心紧蹙在一起,看样子是有不小的烦恼。
“顾爷爷,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好了。”林盛夏静如深潭般的眸子似有安定人心的效果,顾弘文神色骤变,眼角的皱纹深深的聚在一起,整张脸如同蒙上了一层白蒙蒙的寒霜。
顾弘文没有说话,只是从打开的保险箱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给林盛夏。
“你看看这个!”
林盛夏依言打开锦盒,却见一青瓷碟盘置于其中,汝窑的青瓷,釉里都含有玛瑙,色泽清脆华滋,而汝窑作为宋代五大名窑之首,收藏价值更为不凡。
更何况,这汝窑瓷器现如今已经非常的稀有,流传到现在的珍品,也不过区区的65件而已,珍贵非常。
若说顾弘文这里有的话,林盛夏倒也不诧异,毕竟汝窑这东西有价无市,能够买得起的寥寥可数,更何况t市本地的黑市,只要你花得起大价钱什么东西都可以弄来。
“这是假的。”林盛夏的声音淡淡的,却是肯定句。
顾泽恺闻言一惊,他比谁都清楚爷爷将这汝窑瓷器看的比命都重要,更何况当初买入的时候绝对的鉴定为真品,怎么林盛夏一拿就变成假的了?
“给我看看!”顾泽恺下意识的靠近林盛夏,却见林盛夏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看样子,她还在为之前顾泽恺的话而生气。
伸手将锦盒一并的递给顾泽恺,林盛夏却也不看他一眼。
顾泽恺掂量了一下细细的观察,最终却还是得出了与林盛夏一样的结论,他虽然不是鉴定级的大家,可为了给爷爷收集这些珍藏品也花费了不少的心思,真假他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东西一直都是放在保险柜里的,如果不是顾家自己人是不可能知道保险箱准确的位置,更何况爷爷一直都担心东西受损,精心保管”顾泽恺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而林盛夏依旧像是置身事外似的,说完刚才那句话之后安静的站在原处。
“林丫头你怎么看?”顾弘文倚靠着书桌,紧蹙的眉心没松开一分,却也沉得住气,开口将林盛夏拉进讨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