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房的门被缓慢的从外面被打开,林盛夏率先走了进来,待到看见婴儿床上蜷缩着的糖糖时心底里终于松了口气!
白天在客厅里糖糖对小黄豆表现出了极强烈的排斥感,所以顾太太来书房找自己时说糖糖不见了,冷静下来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糖糖来到了婴儿房,很明显顾太太同自己也有相同的感受。
因着在国外的特殊经历,糖糖变得不安敏感,甚至懂得压抑自己心里的恐惧来讨好别人,这本不应该是她这个年龄拥有的。
林盛夏一步步的向着婴儿床的方向走去,顾泽恺亦是,将床头灯调到最柔和的光度,房间内的一切清晰的映入两人眼底。
宽大婴儿床里糖糖拥着小黄豆沉沉的睡了过去,而小黄豆的胸口上还放着一颗融化了的水果硬糖,像是被一直攥在手里的样子,那是糖糖最喜欢的味道,那是她从前只给最亲近的人分享的东西。
林盛夏将脸埋进顾泽恺的胸膛里,抿了抿唇似乎想要将心口处泛滥的情绪给掩饰起来,不论糖糖如何不安的闹着脾气,在她骨子里还是原来小天使的样子。
尽管白天糖糖对小黄豆的表现是那样的排斥,可林盛夏从未怀疑过糖糖会有想要伤害小黄豆的行为,顾泽恺同样也是如此,他从来都不相信糖糖会伤害小黄豆。
顾泽恺伸手想要将糖糖从婴儿床里抱起来,却被林盛夏给阻止了,如果待在小黄豆的身边会让糖糖有安全感,那索性就随她去好了。
松了一口气的林盛夏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直到此时才发现额顶上冒出了层层细密的冷汗,就连脚心都是凉的。
顾泽恺退出房间,不一会儿手里拿着条热毛巾和双拖鞋走了回来,不发一语的只是将林盛夏的小腿抬起,用着热毛巾将她脚心处的脏污擦得干干净净的,特意还捂了会儿,令她脚心不在那么冰凉。
做完这系列的动作之后,顾泽恺这才将室内拖鞋给她穿上,全程都是安静的。
“等着明后天我们带糖糖去专家门诊那看看是不是声带的问题,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林盛夏的手突然盖在顾泽恺的手背上,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原来他的大掌亦是冰凉的。
顾泽恺勾了下薄唇,认真的点着头,就算是倾家荡产他也要治疗好糖糖的嗓子,他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宝贝女儿承受这样的痛苦。
“顾泽恺,你说,我们一家人的苦难伴随着糖糖的回归,是不是真的都过去了?”林盛夏这话说的心酸,可尽管如此却还是带着希望的。
顾泽恺的笑陡然间顿了下,苦难真的都过去了吗?
为何在他的心里,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正文 夏至·390 幸福来的不容易
清晨四点半,顾泽恺睁开了眼睛,房间里晕黄的灯还亮着,两个孩子躺在婴儿床上依旧熟睡中。
而林盛夏的头倚靠着他的肩膀,安静无声的依偎着自己,已经长了不少的发柔软的贴合着她的脸颊一侧,长睫敛起一并将眼底的青黛给遮住。
他们两个人从昨晚到现在睡了也才不过两三个小时,顾泽恺心疼她,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尽管半边身子已经酸麻的像是没有了知觉,他揽着林盛夏纤瘦的身形,让她能够更靠近自己一些。
顾泽恺阒黑的眼瞳一瞬不瞬的盯着沉睡当中的女人,从知道糖糖有可能还活着到飞往法国再到回来T市与糖糖相见,这么多天的疲惫与心酸唯有体会过的人才知道,她是真的累了。1c49q。
林盛夏的手挽着他的,安静靠在他肩头的样子盈满了信任,顾泽恺看着她的脸只觉得有种热流齐刷刷的涌向心口,不自觉的伸出手将她遮住侧脸的发撩到耳后,露出白希细腻的脸部肌肤。
伴随着头发被撩开的动作,她纤细的脖颈与锁骨透过衣领也一并呈现在顾泽恺的眼底,细细的链子还挂在上面,因为在家里的关系,林盛夏的家居服下面并未穿内衣。
她美好的甚至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顾泽恺无声的笑了笑,而这不可思议的女人就是他顾泽恺的太太,让他捧在手心里都怕化,揣在口袋里都怕丢的人。
“顾太太……”似乎是见到林盛夏的睫毛颤了下,顾泽恺刻意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凑到她耳边开口,两个孩子都还没醒,可毕竟靠的有些近,夫妻间这样的碰触多少有了些偷的味道。
林盛夏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还未睁开的眼皮下似有轻动,顾泽恺见此情形更是有些放肆的动了动酸麻的手臂,被压的有些血液不通的手指微凉,沿着她宽松家居服的领口伸了进去,一路向前。
天刚蒙蒙亮,除了两个孩子微微的鼾声之外房间里皆是静悄悄的,飘逸的及地窗帘因着窗户缝隙的风轻微动作着,昏黄的灯光将沙发上那两人的脸清晰的分成明暗两极。
顾泽恺的俊逸侧颜隐匿在昏暗内,冰凉的五指一抓便将她胸口饱满的柔软给罩住,那颗红豆抵在他掌心里,渐渐硬实了起来。
几乎是同时林盛夏睁开了眼睛,似乎是没有想到顾泽恺会这样的大胆,孩子们虽然还没动静,但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苏醒过来,隔着居家服,林盛夏推着他的大掌示意他放开。
岂料下一刻,顾泽恺便将她推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动作迅速但却也是无声无息的,略显寡情的薄唇凑到了林盛夏的脸颊边。
男人晨间面临的尴尬问题顾泽恺同样有,林盛夏只觉得有硬实的东西轻擦过她的小腿处,两个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容易擦枪走火,林盛夏索性不声不响的躺在沙发上,任由他与自己大眼瞪着小眼。
他黑沉沉的眼底有怎样的情绪涌动着,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食指悄无声息的伸出抵在唇上,随后又指了指床上躺着的两个孩子,示意她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
而后得寸进尺般的将手慢慢向下延伸去……
林盛夏的身体陡然间僵硬了起来,尺寸十分可观的东西还时不时的隔着布料蹭着她的小腿内侧,这个沙发对顾泽恺的身高来说已经显得完全狭小,单腿甚至还要搭在地上才能勉强维持身体的平衡。
“这几年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突然,顾泽恺再度开了口,声音不似往日里对待旁人的冷冽,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柔和的,却又带着些特殊的嘶哑,性感撩人到一塌糊涂。
两个人结婚已经那么多年,他对顾太太如何心里是有数的,别人都说他对顾太太不好,可又有谁知道再也没有比他更恨自己对她不好的。
结婚最初那几年,他做的荒唐事不少,如果不是顾太太一直还愿意包容着自己,恐怕他现在连个容纳自己的家都没有了。
或许是林盛夏没有想到顾泽恺会突然开口说这么一句,怔愣了片刻之后心口微微的紧缩了起来,其实她心里清楚她同顾泽恺的婚姻走到之前濒临绝境的地步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可是当亲耳听到顾泽恺开口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时,那种很微妙的情绪在她的心里升腾而后又沉淀。
两个人沉默的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互相看着彼此,直到婴儿床上传来细微的声响,片刻后糖糖睁开睡意惺忪的大眼看着在沙发上玩着‘叠叠乐’的爸爸妈妈,揉了揉眼睛。
林盛夏没有任何犹豫的推开顾泽恺的胸膛,单腿撑在沙发下的顾泽恺很明显没有想到她会动作这么快,踉跄着下了沙发,堪堪的抓起抱枕遮住身下搭起的帐篷!
“糖糖,睡醒了?妈妈抱你回房间好不好?”林盛夏轻笑着站起身来,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不吵醒小黄豆,对于顾泽恺略显狼狈的样子假装视而不见,伸出双手将糖糖抱进怀中,转身就向着婴儿房外面走去,徒留下用抱枕将自己身下遮住的男人倒吸着凉气,眼神里透着无可奈何!
顾泽恺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在林盛夏的心里,糖糖和小黄豆并列第一位,而他充其量在这个家里只能是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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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林盛夏特意准备了糖糖最爱吃的黑米粥。
将糖糖抱回到房间后,林盛夏就起身去了厨房准备早餐,光这黑米粥就用小火煮了两个多小时,熬到已经有了胶质感出来,她这才将火关上。
今天他们要带着糖糖去医院检查一下声带,昨天原本允儿离开时还提议让他们两人带着糖糖去心理咨询一下,林盛夏却坚决的拒绝了,在她看来糖糖心理很健康,没有必要将她想的那么复杂。
更何况她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带她去心理诊所只能够刺激到敏感的糖糖。
将绵白糖洒在黑米粥上,早已经换下居家服的林盛夏看着刚从楼上走下来的顾泽恺,唇角不着痕迹的勾了勾,看样子他已经自己处理好了。
“早,你最爱吃的七分熟。”将形状完美的煎蛋推到落座的男人面前,林盛夏径直向着糖糖身后走去,手腕上还缠着几根发带,动作熟练的帮糖糖扎起了梨花苞,不一会儿,娇俏可人的糖糖笑了。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从前的样子,除了糖糖不能够说话之外,尽管如此,林盛夏已经觉得很幸福了,她尝到过失去的痛,现如今也尝到了拥有的甜,这一切都令她充满了希望,对以后生活的希望!
“糖糖,今天吃完饭我想要带着你去一趟医院,不过不用害怕,只是去做个身体检查让妈妈知道糖糖的身体是健康的,这样妈妈才能够放心!糖糖……愿意去吗?”
林盛夏帮糖糖扎完头发又洗过手之后才坐下,顾泽恺自然而然的递给她早餐,随后将热牛奶推到了糖糖的面前,无声之中涌动的默契感十足。
糖糖嘴里被烤面包片塞得满满的,大眼睛明亮的看了看顾泽恺又看了看林盛夏,像是只可爱懵懂的小兔子似的点了头,妈妈说什么糖糖就做什么,大人都喜欢乖小孩!
吃过早饭之后,糖糖比林盛夏抢先一步的站起身来,将桌子上的盘盘筷筷收入到怀里,或许是因为动作太快的关系,有个盘子掉在地上,啪叽一声摔了个粉碎。
糖糖瞬间僵硬在了原地,怯生生的看着林盛夏的方向,小嘴紧张的抿成条直线,不自觉的缩了缩肩膀,她只是想要帮妈妈做点事情,没想到自己笨手笨脚的。
餐桌下顾泽恺的手轻柔的推了下林盛夏,令她很快的回过神站起身来,见糖糖顺势想要蹲下捡起碎瓷片她比她更快一步的拦住她的动作。
林盛夏将糖糖的小手握在温热的手心内,她的表情很温柔,褪去了对外人的冷冽严厉,盘子里的油污将糖糖的衣服沾脏,糖糖怯生生的眼神让她心疼不已。
她知道糖糖的心结不会这么快就解开,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林盛夏慢慢的抓着糖糖的手将餐盘松开,伴随着清晰的器皿破碎声,糖糖猛地瞪大了眼睛!
“糖糖,我是你的妈妈,坐在那里的是你爸爸,楼上的是你弟弟,这里是你的家……你不需要这么害怕,就算是你打碎了多少个碗都没关系,没有人会去说你!”
她的声音很有力量,让人不由自主的去信服林盛夏所说的,那些白瓷餐具伴随着她铿锵有力的语调化为碎片在自己与糖糖的脚下,林盛夏一向不喜欢只是嘴上说说,就连实际行动都是这样的干脆!
糖糖无声的看了看脚下的碎片,又抬起头来看了看林盛夏与顾泽恺,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晶莹大眼深深凝视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林盛夏,小小的身体突然撞进了她的怀里,原本紧抿着的樱桃小口啪叽一声在林盛夏的唇角印下深深的一吻。
依旧坐在原处的顾泽恺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们两人极力的想要让一切恢复到糖糖在时的样子,反观糖糖畏手畏脚的模样他真的心疼不已,好在顾太太用实际行动让糖糖明白……
这里是她的家,是任何外力都伤害不到她的地方,虽然不可能马上就抹掉糖糖心里的阴影,但顾泽恺相信,他和顾太太一定可以重新让糖糖露出笑颜,恢复到从前。
这过程或许会很疲惫辛苦,只是……
不离不弃的幸福来的这么不容易,再多的辛苦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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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家别墅内。
苏云玉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或许是心烦意乱的厉害,她从茶几上找了根香烟点燃凑到唇边抽了起来,看到火光,手指还不由自主的哆嗦着。
深深的吸了口气,秀美五官略显扭曲,就连被半边头发遮住的火燎伤痕也随着有了褶皱。
黑色大理石茶几上倒映出她焦灼不安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总是会想起以前的事情,连带着做起噩梦来,梦到有人来跟她索命。
元霑从楼上走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下将糖糖的事情办砸了,脸色阴沉沉的,下楼来见到苏云玉在抽烟表情更是难看。
“你的身体不好,抽什么烟!”元霑上前一步将苏云玉手中的烟给抢了过来,狠狠扔到地上,随后用脚碾灭!
虽然对旁人总是一副阴森的模样,但对苏云玉元霑话音里却满满都是关心!
苏云玉手指哆嗦了两下,像是想要说些什么,站起身来有些紧张的将衣服下摆的褶皱给抚平,这才真正的开口。
“淮南住院了,我想要去看看他!”
苏云玉讪讪的开口,上次淮南在顾氏被赶了出去元霑没有丝毫伸出援手的意思,甚至还推波助澜,这些她都看在眼里,只是她真的不明白元霑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在酝酿些什么!
“淮南住院了?在哪里住院?严重吗?”元霑双手撑着拐杖冷声开口,一连三个问题让苏云玉微怔,过了好一会儿才再度有了声音。
“和顾家人在同一所医院,所以我在想要不要去……”苏云玉用手轻抚着鬓间的发,眼角因着说话的动作而有了鱼尾纹,深深的印刻在这张脸上。
“和谢青鸽同一所医院?”声调陡然提高了两度,元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苏云玉,干瘪的唇角勾起森冷的笑来,他正愁着没机会去见见顾老头现在落败的样子!
这不就是个绝好的机会?
“我和你一起去,毕竟淮南是我的……”元霑看了眼苏云玉,话就顿在这里,随后耐人寻味的笑着,跟下楼时表情的阴森相比大相径庭,很显然现在心情愉悦了不少!
苏云玉听他这么说,赶忙向前走了两步,元霑似乎感觉到什么转过身来深深的凝视着苏云玉的眼睛。晨睛半开子。
“怎么?不想让我去看淮南?”元霑挑起单边的眉峰,听他这样说原本真的想要拒绝的苏云玉反而说不出话来,揪着衣服的下摆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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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市医院院长室内
因着顾泽恺一个电话飞往法国的叶以宁此时躺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着。
原本昨天回到家里没有见到沈晟勋的身影,心知他估计在医院有事情,便又打了个车来到医院,果不其然因为一起医疗纠纷全院上下都忙碌着,她索性来到院长室等着他。
砰的一声,坐在轮椅上的沈晟勋面沉如水的推开院长室的门,眉宇间带着疲惫,虽然对于每次早会时各个科室为了利益吵成一片的情况习以为常,评职称时的明争暗斗他也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只要不牵扯医院声誉他可以不闻不问,可现在他们竟发展成为了科室效益强拉别的科室患者治疗的事情,甚至差一点就要闹出重大医疗事故,简直是太荒唐了!
满腹的怒气在见到蜷缩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的女人时悄然消散,沈晟勋推动着轮椅来到叶以宁旁边,她真的太累了,连刚才那么大的开门声都没有听到。
沈晟勋伸出手来轻抚着叶以宁的脸,或许是常年待在医生世家的关系,沈晟勋的手从来都是洗的干干净净的,就连指甲也修剪的很短,这也算是种事业病。
“你开完会了?”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叶以宁勉强睁开了眼睛,见到是沈晟勋,笑了笑坐起身来,全身酸痛难忍,不过今天盛夏还要带着糖糖来检查,她在等她的电话。
“怎么没带点吃的过来,我肚子都饿了!”沈晟勋表情温润,手指将她凌乱的发抚平,声音里的疲惫只对着叶以宁释放。
叶以宁的动作猛然间停顿了下,清透的眼底有着暗痛闪过。
叶以宁,你不觉得你很脏么?每天摸过了尸体的手,还要来碰我!你让我怎么吃的下去?
曾经的沈晟勋是这样对自己说的,就算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她都没有忘记,所以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给他准备过食物!
最后的困倦感也烟消云散,叶以宁笑了笑,沉默了好半响。
很明显沈晟勋也想起了当时的事情,他的表情里有急于说些什么的迫切,只是话到了唇边却又愚笨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糖糖什么时候过来?我刚才已经跟医生打好了招呼,会给她做个系统全面的检查,不用担心!”沈晟勋最终利用糖糖转移了下话题,他以前说的那些混账话,以宁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忘记。
“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来了盛夏会给我打电话的,到时候我直接领过去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了。”
因着想到了旧事,叶以宁的话语里多少有了点距离,这令沈晟勋无比懊恼,他只是想要……想要让她多关心一点自己,没有别的意思!
虽然从边境回来以宁表面上对他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可沈晟勋心里清楚,在叶以宁的心里有个结,这是他常年给她埋下的,一时半刻也无法解释清楚,而他嘴又笨,说不来那些甜言蜜语!
“你要饿了我让小王去餐厅打点早饭来给你?”其实并不是叶以宁小心眼,她只是……胆怯了。
沈晟勋摇了摇头,原本是真的饿了,可现在又没了什么胃口,刚想要说些什么,叶以宁的手机响了起来,林盛夏的电话打来了。
他坐在轮椅上,深深的凝视着叶以宁的背景,默默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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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恺将林盛夏与糖糖送到医院之后就去了公司,原本他想要同林盛夏一起的,可是这几日他们两个人不在,就连跟暗集团的合作接洽都交给了手下,有些文件拖得实在不能再拖了。
林盛夏单手紧紧的牵着糖糖,另只手给叶以宁拨着电话,缓慢的向着医院内走去,电话那头的叶以宁声音有些疲惫,这令林盛夏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自从惜之出事之后,自己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以宁冲在前面。
就连这次飞往法国也是,她从顾泽恺那里听说了,不过是一通电话,以宁就飞了过去,她林盛夏的人生里能够有以宁与惜之这样的朋友,真的足够了!
在电话里简单的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或许是担心糖糖会害怕,林盛夏将昨天顾允儿买来的糖拿出来,蹲在她面前,笑着塞进她的手里。
尽管是早晨,可医院的人-流已经不少,出入的车辆来来回回的,见糖糖嬉笑着将糖果塞入口中,林盛夏这才站起身,似乎是想要抱起糖糖的动作在见到迎面走来的人时陡然停顿起来。
就连嘴角的笑意也渐渐的凝固!
迎面走来的人除了元霑同苏云玉之外还会有谁?
就连他们也没有想到会在医院见到林盛夏,尤其是苏云玉,在见到林盛夏的那张脸时忍不住的低下头,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17652232
反倒是元霑在看到林盛夏手中牵着的糖糖时,森冷的眸光里划过异样的情绪,原本的路线改变,带着苏云玉转而向着林盛夏的方向走来。
林盛夏面无表情的看着来人,温热的手掌将糖糖死死抓紧,不让她能够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小小年纪的糖糖自然能够感觉到从妈妈身上传来的异样情绪,用着好奇的眼神望着元霑苏云玉。
“林家丫头,你手里牵着的这个小女孩挺好看的,不过我怎么记得你的女儿不是在几个月前已经死了吗?”元霑与睁着懵懂大眼的糖糖相互对视着,糖糖很快害怕的躲到了林盛夏的身后!
虽然糖糖年纪不大,但却很敏感,她知道什么人是对她好的,什么人是对她有恶意的!
林盛夏却像是没有听见,只是将视线移到苏云玉的脸上,莫名的,她说了一句话。
“火,是你放的?”
原本低着头的苏云玉霍然抬起头来,瞳孔内透着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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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夏至·391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云玉的手倏然的抓紧,不止瞳孔内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是如此的惊骇,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林盛夏了,没想到这次来医院看望淮南竟然会碰到,望着林盛夏的脸,她忍不住地哆嗦了下。
反观元霑阴鸷的眼睛划过苏云玉的脸又落在林盛夏的脸上,此时林盛夏握紧了糖糖的手,面无表情的将视线越过元霑落在苏云玉的脸上,心里却在暗自揣测两人的关系。
林盛夏并没有忘记元牧阳曾经说过,当初老宅大火前的那场宴会,他之所以会带着苏暖出现,是因为苏暖养母与他爷爷的关系,到底眼前这两人有怎样的关系?
“什么火?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云玉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恢复正常,手指呈不正常的扭曲姿势,很明显这一点苏云玉本人并没有意识到。
林盛夏有片刻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真真正正的将苏云玉端详了个仔细,她同苏暖的养母上次见面还是因为苏皓轩意外心脏病发住院,时隔已久,没想到这次见面又是在医院。
苏云玉的背部挺得直直的,任由林盛夏看着自己,可偏偏林盛夏这个人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势令人不敢小觑,更何况苏云玉的心里还藏着心事不想被对方戳破,所以能避开她自然选择避开。
“是吗?我说的是顾家老宅的大火,苏女士现在知道了吗?”林盛夏的语气很平淡,似乎讨论的不过是今日的天气是否晴好一般。
元霑不动声色的将他们二人之间的一来二去听在耳中,看在眼底,其实说实话,他真的挺佩服林盛夏这个丫头的,能够在不动声色之间掌控全局,这样的魄力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够做到的!
如果说苏云玉之前因着听到林盛夏的话吓得连心脏都快要跳出来,那么此时她反而如释重负,虽然表面上依旧没什么区别,林盛夏却还是敏感的捕捉到她鼻翼微微扩张的动作。
苏云玉松了口气?这样的表情令林盛夏的心里很是玩味,难道橘生的怀疑是错的?看到慌慌张张离开的人并不是苏暖的养母?但若真的不是她,那刚才她又在紧张些什么?
“你们顾家的事情赖在我身上做什么?什么顾家老宅的大火,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林小姐,我的养女都已经被你送进了精神病院内,难道你还要继续对我下手吗?”
苏云玉话锋一转,声音多少的犀利了起来,苏暖毕竟是她亲手从孤儿院里带回来养大的,若说没有感情那就是假话了,虽然她一意孤行搅浑了淮南的婚姻!
出乎苏云玉意料之外的,林盛夏唇角泛起了冷冷的笑意,她就那样看着自己,甚至不加掩饰自身的锋芒,压得苏云玉有些透不过气来。
“我要纠正你话里的病句,苏暖不是被我送进精神病院的,而是被她自己!”
不可否认自己在她自我灭亡的路上做了推手,可从头到尾苏暖都有别的路可以选择,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偏偏要硬闯进来,更何况她算计的是自己最宝贝的女儿!
她林盛夏从来都不是个好女人,不论别人怎么看她,谁对她在意的东西动了歪心思,就要付出代价!
林盛夏给过苏暖机会的,偏偏那个蠢女人却执意要挑战她的底线,一而再再而三……
苏云玉的瞳孔倏然收缩,抿紧了唇线,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苏暖到底做了些什么,当时苏暖给自己打电话让她帮忙找人时她应该阻止的,现在后悔也晚了,好在林盛夏并不知道自己也搀和了进来。
“盛夏,我等你好半天了。”
突然,叶以宁的声音穿插了进来,打破了三人对立的诡异气氛,全程元霑都没有插一句话,只是站在原地听着看着,而糖糖时不时的探出小脑袋来,尽管大人的对话她听不懂。
趁着接林盛夏电话的功夫,叶以宁离开了院长室。
她心里其实清楚沈晟勋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背后,在临出门的那刻她甚至还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叹气声,心里乱糟糟的在医院大厅久等不来盛夏,索性出来找找看。
没想到却见到林盛夏带着糖糖面色沉冷的对着对面的两人不知说些什么的样子,叶以宁自然是极为熟悉林盛夏这幅冷睿表情的,生怕会出事赶忙出声打断。
“云玉,我们也该去看淮南了。”元霑适时的插话进来,这话一说出口林盛夏微眯起了冷眸,他们来医院是看唐淮南的?
自从被夺了股权赶出顾氏之后,唐淮南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了任何消息,就连橘生也了无音信的,后来就连奶奶摔伤他都没有出面,顾家就好似没有这个人存在过!
现在突然间有了消息,竟是住进了医院?林盛夏心里虽然这样的想着,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
“哦对了!我最近联系不上我的孙子元牧阳,不知道林家丫头能不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呢?”
原本向着医院大厅走去的元霑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用着耐人寻味的语气对林盛夏开口,而他的话自然令林盛夏面色一沉。
“元老的孙子去了哪里我怎么可能知道!恐怕元老你问错人了吧!”1c49q。
元霑的问题令林盛夏蓦然回想起元牧阳的脸,他杀了名保镖逃走后现在了无音信,如今就连元老都不知道他的去向,莫非他还在法国?
“是吗?我还以为他会联系你的,毕竟他对你……”元霑诡异的笑了笑,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却暗示味道十足,林盛夏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就连糖糖都能明显感觉到她的不悦。
目送着元霑同苏云玉走进医院大厅,叶以宁缓步来到林盛夏的身旁,从她的手里接过糖糖抱在怀里。
“他就是元牧阳的爷爷?”知道内情的叶以宁望着元霑的背影,忍不住的开口,林盛夏片刻后点了点头,却还是不能够将叶以宁心头的疑惑感消除!
“盛夏,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总觉得元牧阳的爷爷好像对他一点都不关心似的,反正就是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们爷孙二人,好诡异!”
叶以宁刚一开口,林盛夏也跟着怔愣了片刻,只是很快的又恢复了正常。
“走吧,跟他们相比糖糖的事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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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夏集团总裁室内。
顾泽恺用着黑色签字笔将自己的名字签在文件上,一笔一划皆是力透纸背,这次与暗集团的合作他几乎将恺夏集团的利润降到了最低以表感谢。
装修奢华的办公室内到处都彰显着他冷硬的做派,通透落地窗外折射进来的光芒打在沙发上所坐的两个天之骄子般的男人脸上,黑曜溟嘴角噙着笑从顾泽恺手中接过签好字的协议。
“我还以为苍穆今天会自己来,你可别告诉我从我们离开了之后他就没出套房门一步!”顾泽恺深邃的眼瞳因着笑意半眯着,时不时的看眼腕间嵌钻的手表,不知道糖糖的检查做的怎么样了。
“你说呢?他可是为重整夫纲做好了准备!”黑曜溟不由想起被阎苍穆扔给自己的阎宝宝,顿时扶额薄笑着,欢凉这次肯定要吃番苦头了。
顾泽恺闻言低沉笑了起来,不住的摇头,身为男人他怎么可能不懂,将签字笔扔到茶几上,坚实的背脊倚靠着沙发背,刚毅分明的冷峻面容多少有些融化。
“对元氏你准备什么时候收网?”黑曜溟手中握着蓝色文件夹,闲适的开口,依照顾泽恺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无所作为的,他突然有些可怜姓元的,惹上这样的男人,哪里有什么好果子吃!
“不着急,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糖糖,其他的以后在说也不迟!”
或许是说起糖糖,顾泽恺的语调再度低沉了起来,同为父亲的黑曜溟自然理解,大掌抬起拍了拍顾泽恺的肩膀。
手机铃声倏然划破寂静的氛围,顾泽恺看了眼来电显示,赫然是阎苍穆的电话,接起刚想要开口调侃,对方声音响起令他打趣的心情瞬间散了。
“苍穆派出的保镖被元牧阳杀了,他这人一向都护短,谁动了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那个齐皓从上飞机开始就被苍穆的人盯上了,应该很快就能够找到元牧阳的位置!”
挂断电话,顾泽恺森冷的开口,将手机扔到茶几上,他不否认苍穆会这么快查到齐皓有自己的推波助澜在里面,他就是要元牧阳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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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费尽周折与元牧阳联系上的齐皓刚刚下了飞机。
没有任何迟疑的向着法国贫民区赶去,很快,他便找到了元牧阳给他的地址,尽管心里面早已经有了准备,可是当他看到元牧阳狼狈的模样时,还是吃了一惊!
“你的手是被顾泽恺打断的?”齐皓表情中带着森冷,他望着元牧阳被白色绷带固定着的手臂,扭曲的部分根本就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这条手臂恐怕是要废了!
房间里凌乱不堪,到处都是速食包装和报纸杂志之类,齐皓甚至没办法落脚,将随身带来的东西扔到桌子上,恰好碰倒了子弹,子弹掉在地上的声响随后传来。
“恩!”元牧阳单手将齐皓带来的东西打开,以假乱真的护照与身份证件出现他的眼前,猩红的眼睛里因着夜夜买醉的关系而有些茫,在确定东西准备完全后,元牧阳重新跌坐回单人沙发内。
齐皓从未见过这样的元牧阳,他整个人就像是没了生气,只是瞳孔内却还被恨意所占据着,用牙启开瓶烈酒,不要命的往嘴里灌着,装满了子弹的手枪就放在他的右手边,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马上跟我回T市!我找最好的医生帮你治疗!”
元牧阳将烈酒吞咽进腹中,随后将一把上了膛的枪仍到茶几上,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挂在墙上的钟表,而这样的情形自然引起了齐皓的注意!
“顾泽恺和乔胤与暗集团四大首席的关系一向都很好,这次他们来法国暗集团帮了不少忙,从我联系上你的那刻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被他们找到的准备,更何况我还伤了暗集团的人!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恐怕齐皓从上飞机那刻开始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他现在就等着那些人上门来找到自己,这场以命搏来的游戏,他倒是想要看看到底谁输谁赢!
“什么?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齐皓闻言表情冷冽起来,他瞬间就明白过来自己被人跟踪了,恐怕现如今就算是想要带着元牧阳逃走时间都不够!
“齐皓,你先走吧!他们的目标是我!不会对你怎样的!”元牧阳很快喝完烈酒,开口说道,他似乎早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躲得烦了,也躲得累了,既然他们送上门来,那就索性一次设局解决,在这里住的几天他心里早已经有了个绝妙的计划,只等东风到来!
“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的看着兄弟陷入危险自己逃命吗?今天你活我活,你死我们两人黄泉路上一起作伴!”齐皓一把将桌上的枪握在手里,如果没有元牧阳自己早就死在黑巷里了!
现如今兄弟有难,他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云孔手不她。
只是在面临危难时,齐皓的脑袋里不由的浮现出顾允儿的脸,耳边似乎还听到她清脆坚定的声音。
齐皓,只要你说一句爱我,我就有勇气面对全世界的反对跟你在一起!
元牧阳抬起头来,苍白憔悴的脸上倏然笑了起来,他这辈子交这么个兄弟,值了!
半个小时后,贫民区传来枪击声,随后惊天的爆炸接踵而至,片刻之后哭叫声警笛鸣响声也跟着传来,谁也不知道在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当是恐怖袭-击。
而很快,元牧阳的死讯便传回了T市!
不过……他真的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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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橘生刚刚续交完住院费上来,推开病房的门却见到苏云玉赫然出现在眼前,手里的动作一顿。
病床上的唐淮南面色苍白如纸睁着眼睛,手臂上溃烂的伤口已经经过药物处理,姜橘生手里还抱着刚洗好的病号服站在门口,房间里一时安静无比。
“淮南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你这个做妻子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霑刚才接到通电话脸色诡异的示意让她先进病房,随后转身不知去向。
苏云玉刚进门就看到了唐淮南手里溃烂的伤口,医生说看受伤程度如果不是送来医院及时很有可能会引发其他炎症。
听到医生的话苏云玉下意识的认为是两夫妻闹矛盾引起的,对姜橘生自然没有什么好气!
而姜橘生闻言拧紧了眉心,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走到病床边,将床头摇起,掀开薄被面无表情的帮唐淮南解开身上衬衫的纽扣。
“我在问你话,你有没有听到?”苏云玉见姜橘生不吭一声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推搡了她肩膀下。
“这伤……是苏暖咬的!跟橘生没关系!”唐淮南的声音因着高烧嘶哑低沉,苏云玉闻言蓦然睁大了眼睛,姜橘生解开纽扣的动作一顿,手骨骨节泛白!17652232
“她咬你做什么?”苏云玉不敢相信,那么大一块肉是被苏暖生生的咬下来的?她疯了不成?
“一个被关进精神病院的疯子做出这样的事情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诧异,偏偏有人上杆子要去找麻烦,自己吃饱了撑的还要连累我,唐淮南你真厉害!”
姜橘生冷嘲热讽着开了口,苏云玉讶然的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唐淮南的眸光闻言暗淡了些许,却没回答,只是任由姜橘生脱掉自己皱巴巴的衬衫。
“你会说人话吗?市长千金就这么点教养?”或许是在门口受了林盛夏的气,苏云玉少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声音里多了几分咄咄逼人!
“拜苏暖和唐淮南所赐,我现在已经不是市长千金了!另外,你又是用什么身份来指责我?”
姜橘生哗的将脏衣服扔进垃圾桶内,面无表情的看着苏云玉,呛人的语调令苏云玉完全说不出话来,心里多少也有点理亏,脸却拉不下来。
“够了,出去!”唐淮南紧皱着眉头,嘶哑虚弱的声音响起,深谙的眼神落在房间一角。
姜橘生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病号服扔到床上,她当时是疯了才会去到唐淮南的房间,她应该任由他发烧烧死而不是立马拨了急救电话将他送来医院,这样自己也可以带着曦曦远走高飞!
见姜橘生转身就想走,唐淮南顾不得手背上还插着的输液管霍地直起身握住她的手腕,很快针管内便回了血,吓得苏云玉赶忙摁住床头的呼叫器。
“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唐淮南大片结实胸膛露在外面,转过头看向苏云玉,他压根不需要她来看自己,刚才那句话也是对她说的,没想到却让姜橘生误会了!
苏云玉讪讪的站在原地,她没想到唐淮南会这么毫不留情的轰她走,姜橘生自然也没有想到,她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大掌,一时之间心里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
护士很快就赶了过来,唐淮南刚才霍然的动作将他仅存的一点力气用完,重新躺回床上虚弱的喘着气,床架发出刺耳的吱呦声,待到针重新被打好,苏云玉却还没有离开。
“淮南,我知道你还在怨我……”苏云玉似乎还想要开口,却被唐淮南的眼神给打断,那眼神冷极了。
“我现在谁都不想怨,我不是经商的材料那我就好好的和我妻子孩子过我的生活,过不久我会搬走,你们跟顾家的是是非非我再也不想掺合了!”
唐淮南嘶哑变调声音急促响起,瞬间打断了苏云玉想要说的话,他是真累了,或许也是想通了,那些所谓他理应拿回来的东西,或许从头到尾都不是他应该觊觎的,不然他又怎么会落魄到如斯地步。
果真,人若是有了贪欲,便会错上加错到无以回头的地步!
只是,他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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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的身体检查前前后后做了有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期间叶以宁一直都陪在林盛夏的身边,直到医生将结果告诉他们。
经过检查糖糖的声带并未受到损伤,照理说发声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就连医生一时之间也没法判断到底是何种原因造成的失语,只能婉转的对林盛夏说可能是心理上的原因。
离开诊室,林盛夏抱着糖糖不发一语,她的心里很难受,糖糖到底还能不能说话?什么时候能说话?就连医生也没有办法告诉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这跟她预想中的肯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