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我要离婚》作者:纳兰雪央【完结 番外】(2014.6.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我要离婚【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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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纳兰雪央 当前章节:154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0:50

橘的边用脸。顾允儿转过头来看着她,过了半响才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对林盛夏完全的信任!

林盛夏笑了笑转身向着楼上的卧室走去,刚从外面回来她想要洗个澡在去看看小黄豆,推开卧室门的瞬间,熟悉的男人味道迎面袭来。

她进门的脚步一顿,原本抓住门框的手不由的收紧了下,那是顾泽恺经常会用到的男士香水,在临走之前,她特意喷了些出来。房间里的一切都维持着顾泽恺离开之前的模样,就连随意仍在单人沙发上的衬衫都还留着。林盛夏缓慢的走进房间里,下意识的坐在单人沙发内,将脸靠在顾泽恺深色的衬衫上。

“顾先生,什么时候才回来?我好累……”也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林盛夏才会露出自己的脆弱,他们都相信顾泽恺已经死了,唯有自己还傻傻的坚持等待着,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坚持还要持续多久,可人生在世,不就是在等待么?等待着长大、等待着结婚生子、等待着白头偕老、等待着与子成说……

满室的寂静,将她疲惫的身影映衬的更为凄惶,林盛夏纤长的睫毛轻刷在衬衫上,最终叹了口气起身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接下来这几天还有场硬仗要打,她必须要打起精神来,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简单的冲洗过后,林盛夏随意的套了件顾泽恺宽大的衬衫走了出来,头发滴滴答答淌着水,却很快被她手里的大毛巾吸纳。

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处于待机的状态,被她随意的碰到鼠标,屏幕瞬间亮了起来。

林盛夏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坐在梳妆台前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很快,她走回到床头柜从抽屉里将之前元牧阳塞进自己手里的u盘取出来。

她不知道在那样特定的时刻里元牧阳为何要独独将这样东西交给自己,至少在他看来这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那么这个u盘里到底装了些什么,能够令元牧阳如此另眼相看?

林盛夏没再有丝毫迟疑的将u盘插入到usb接口处,很快电脑屏幕上便出现了可移动磁盘,她滑动触摸板点击进入,一个个黄色的文件夹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在林盛夏清楚的看到文件夹里面的内容时,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错愕,这里面全都是……

正仔细的检查着每一份的文件夹内容,她随后放在旁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乔胤二字赫然的在屏幕上悦动着!

单手接起电话林盛夏全部的心思却放在笔记本屏幕上面,简单回应了乔胤几句,在听到他已经到她家楼下时眉心微蹙了下,迟疑了下将u盘拔出,林盛夏简单的换了身衣服向着楼下走去,她知道乔胤的人一直都在她身边暗中保护着,所以自己刚一回来他就得到消息并不是什么很令她惊讶的事情,更何况她也有事情要找他商量。

……

乔胤倚靠着车门,看着林盛夏削瘦单薄的身形在雕花大门后出现,或许是刚刚洗过澡的关系,头发还湿哒哒的。

林盛夏在见到乔胤的瞬间觉得今日的他有些奇怪,就连往常开的那辆车也换了,他身后倚靠着的车体很长,类似于房车却又没有房车大,车窗密闭,一点光都透不出来,黑漆漆的一片光凭肉眼也看不到车窗内的景物,有些神神秘秘的。

“顾太太一回来就忙着去顾氏,这是想要帮顾氏集团力挽狂澜吗?”乔胤幽深的眼睛落在林盛夏脸上,下午的时候他就已经接到了消息,林盛夏的意外倒戈多少令乔胤有些意外,不过他更相信林盛夏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直接影响到他后续的一系列动作。

“乔胤,我有我这么做的理由,我希望你能够看在顾泽恺的面子上,帮我这一次!”林盛夏平静的说着,顺势将手中银色的u盘递给乔胤,后者一挑眉,意味深长的把玩着手里的小东西,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无比漆黑深沉。

林盛夏刚想要说话,却总觉得暗处有人在看着自己,她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她的感觉一向都很敏锐,所以自然不会有错。

“你在看什么?”乔胤似乎对她的动作有些不解。

“我好像觉得……有人在看着我!”林盛夏不自觉的呢喃令乔胤的五官有丝不自在的绷紧……

正文 结局倒计时·透过车窗看着她

乔胤不得不佩服林盛夏敏锐的神经,他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暗黑的车窗内,随后若无其事的将视线收回。

“你可能是太累了,对了,这是什么?”乔胤摆弄着手里的u盘,一米八几的个头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压迫感十足,他的动作更显的手里银色u盘发亮,林盛夏的注意力被拉回到他手上,厚实稳重的大掌内,这个小小的东西却带着能够决定局面逆转的内容。回想起元牧阳将它交给自己时的模样,她的心里也说不上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暗黑的车厢内经过改装后座完全撤空,此时有个虚弱的男人躺在后方的位置,脸色纸样的苍白,憔悴容颜上骨感削瘦,就连颊边的颧骨都明显突出。整张脸唯有那双眼睛是如此清晰明亮,在全黑的车厢里,安静的看向那个连头发都没有擦干就出来的女人,活动困难的修长手指指尖微微颤动着,像是在描绘着她的轮廓,缓慢而又仔细。

他知道外面那个女人看不到自己,所以才肆无忌惮的让自己所有相思倾泻而出,目不转睛的望着林盛夏,明明打开车门就可以碰触到的距离,却因着顾泽恺心底里的害怕而遥不可及。他宁愿让自己最美好的模样停留在顾太太的回忆里,也不要让她看到此时自己的狼狈与不堪。顾泽恺明知道自己的坚持有多么的愚蠢,明知道林盛夏一定不会在意这些,可是……他在意!

“这是元牧阳在放开我之前交到我手心里的,刚才我打开看了,里面是这么多年来元氏商业犯罪的证据,一桩桩一件件清晰无比的记录在里面,就连时间都清清楚楚的罗列在这里面,凭着这u盘里面的东西,元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只能是泡影。元霑自以为控制元牧阳这么多年,最终却也败在他的手上……”在这样的夜晚里,林盛夏清冷的声音透着莫名的疲惫。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才是最聪明的那个,可又有谁能够说得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被算计的那个?

乔胤面色一凛,他没想到元牧阳在临出事之前竟然还会留了这样一手。

而此时林盛夏的眼神依旧在茫茫的夜色里寻找着什么,难道真的是她太累了,所以产生的错觉吗?

“有了这个,顾弘文乃至整个顾氏集团就能够轻松的喘口气了!”乔胤没什么感情的笑了笑,他原本的计划因着林盛夏的突然回来而被迫暂停,她是对顾来说最重要的女人,他自然会无条件的支持她所做的决定。

“谁说我要让他们松口气?恺夏集团会趁着局面混乱的时候同时收购两家的股票,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我,让恺夏集团成为两家的绝对控股方!”林盛夏面无表情的开口,仿若是置身事外般,不管是顾弘文还是元霑,都是伤害过顾先生的人,她为何要让他们好过?

乔胤的表情很微妙,他原本以为林盛夏在回来之后立马赶到顾氏是看在旧情想要在危难时扶他们一把,却不曾想到原来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抱着与自己一样的想法。直到此时乔胤的视线落在林盛夏的脸上,跟上次见面相比,她似乎并未有怎样的改变,乔胤真的很好奇,在林盛夏的身体里,到底有怎样的坚强支撑着她度过这些难捱的日子。

“顾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心疼的!”乔胤突然开口,林盛夏的动作蓦然一顿,长睫微敛,像是要将眼底的真实情绪所遮住。

车内的顾泽恺深深凝视着林盛夏的脸,或许在别人的眼里她如同往日的坚强,可唯有他才能够一眼看穿她的伪装,倏然的闭上眼睛,密实的睫毛在黑暗的车厢里紧阖着,喉头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似的,就连苍白干裂的唇都不着痕迹的颤抖。

“你上车吧,长安应该还在等着你,乔胤,别让你爱的人一直等着你。”等待的滋味,她是最清楚的,所以不想要让长安尝到相同味道。

这句话说完,林盛夏慢慢转过身向着雕花大门内走去,而刚刚坐进驾驶座的乔胤却向着黑暗的车厢内看去。

“顾太太……”突然,乔胤叫住林盛夏,声音低沉舒缓。

被叫住的女人没有回头,却停下了脚步,还湿润着的乌发沉沉垂落于脸颊两侧。

“擦擦头发吧!”伴随着这句话音落下,林盛夏有些疑惑的转过身来,而乔胤此时已经启动引擎,那辆深色车体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当中。1d8on。

而她原本一直能够感受到的视线,也消散于空气当中,再也遍寻不到任何的痕迹。

林盛夏若有所思的凝视着那车体,视线……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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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橘生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在林盛夏离开之后她沉默的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她走到了衣柜前给自己精心挑选了套衣服,甚至还坐在梳妆台前帮自己画了一个淡妆,将之前苍白的脸色给盖住,弧度优美的脖颈上带着细细的链子,珍珠坠饰落在锁骨处。

她缓慢的走下了楼梯,原本沉默坐在楼下沙发内的唐淮南听到声音蓦然转身,待到看清楚姜橘生的脸时,心脏漏跳了一拍,那时他从来没有好好注视过的她,原本底子就很好的姜橘生此时打扮起来更是美丽动人,除了有些大病初愈的虚弱之外,再无其他异样。

“你……”唐淮南刚想要说话,声音却在看清楚姜橘生手里的两样东西时戛然而止,他的大掌蓦然收紧,就像是等待着宣判的囚徒,安静的凝视着朝自己走来的姜橘生,恬淡凝白的脸庞稍稍被化妆品点缀着。

“我是来告诉你我的选择。”姜橘生忽然笑了笑,轻淡的笑容却很干净甜美,她似乎回到了最初的模样,唐淮南记忆里的模样。

原本曾经他最讨厌的天真与柔软的笑意,此时此刻对于唐淮南来说竟然是如此的珍贵,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轻抚着姜橘生的脸,那张让他心里有种莫名感觉的脸,不似与苏暖在一起时的压抑与愧疚,就像是有人拿着根羽毛轻拂他心间最柔软的部分。

相较于唐淮南的小心翼翼,反倒是姜橘生落落大方的牵起了他的手重新坐回到沙发上,两人分座沙发的两端。

“唐淮南,看着我的眼睛,仔仔细细的看清楚,告诉我我的眼睛里有什么?”姜橘生澄清静然的双眸很美,美的令抬头望向她的唐淮南甚至有些移不开眼睛,她说让自己看清楚她眼睛里有什么,可他除了自己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你的眼睛里,有我……”半响,唐淮南如是的开口,而他的话音刚一落下,那双眼睛里却渐渐的渗下了清澈的泪水,姜橘生哭的无声无息,就这样扯痛了唐淮南的心,他不懂她为什么要哭,只因为自己看清楚了她眼里有自己么?

唐淮南是真的不懂,他不懂在他看向姜橘生的时候,姜橘生也在同样的看着他,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在这个男人的眼里独独看到自己的身影,不掺杂任何其他的算计与目的,只有她,最真实的她。

“唐淮南,我爱你……”姜橘生鼓足了勇气将这句话终于说了出来,明明脸上还带着泪,可这声音却令唐淮南疯了似的喜悦起来,他不懂这喜悦到底来自于何处,他甚至不懂现在的自己要做些什么!

“所以,我们离婚吧!”如果说姜橘生的上一句话将唐淮南带上了天堂,那么接下来的这句话却彻底的将他推入到地狱当中,他霍然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望着那张流泪的脸,自然也看到了她将那张离婚协议书递了出来,而上面原本只有他签字的地反,也端端正正的签好了‘姜橘生’三个大字!

“为什么?你明明说爱我的……”唐淮南急促的开口,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我父亲的案子宣判之后,我就会带着曦曦离开t市,重新开始。你想要什么时候来看曦曦都可以,我随时欢迎!我们做不成夫妻,还可以做朋友的!”姜橘生轻声的说着,都过去了,一切真的要过去了,她以后的路还长着,她不能让自己在沉溺在对他的负面情绪里。

这个男人就算对她有诸多的辜负,可他至少也是她爱入骨髓的男人,她为他伤过,为他痛过,这场由她单方面开始的爱情,最终也理应由自己来结束……至少,在最后结束的时候,自己终于能够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身影,这场橘生淮南的梦,也算是圆满了。

胤经夏窗手。姜橘生说完站起身来,她将那枚弹壳紧握在手里,她可以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只要曦曦和这个弹壳。

“橘生!姜橘生!”唐淮南失神片刻,已经错过握住她手腕的最好机会,他站起身来看着姜橘生缓慢上楼的背影。

梦,该醒了。

正文 结局倒计时·兵败如山倒

不论前一天发生过怎样刻骨铭心的事,不论前一天是开心也好不开心也罢,第二日的朝阳都会准时升起,而当朝阳升起的瞬间,便预示着新一日的开始。昨日已成为过去,而今日会发生怎样的变数却是谁也不能够猜测到的。

瞬息万变的商场在有心人士的操控下开始新一轮的洗牌,原本胜券在握的元氏几名高层却在今早先后被商业罪案调查科的人带走,而这样的消息一经发布出去,一直都忙碌于收购顾氏股票的元氏立刻启动媒体干预想要将这新闻给压下,可这不利于他们的消息却如同野草般疯长于t市的坊间。有的时候,流言蜚语的作用甚至要比大众媒体更令人信服,只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自认为的真相,而当流言符合了心里的猜测,事实到底是怎样的,已经不再重要!

元氏清晨高开的股票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内开始大跌,并且跌幅的程度令人咂舌吃惊,元氏以一种溜滑梯的方式迅速衰败,速度之快甚至比之前的顾氏集团更为猛烈。这两个礼拜为了收购顾氏股票而投入的人力财力此时竟成为了困住自己的绊脚石,饶是元霑在怎么焦头烂额在这时也只能眼睁睁的感受到美梦逐渐破灭的焦虑。

顾氏之前被元氏困住,而此时元氏却被林盛夏所带领的恺夏集团围困起来,商业罪案调查科同时介入,元霑终于品尝到了四面楚歌的滋味。

这一切,也不过是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完成的,比起对于顾氏集团为期两个礼拜的慢性折磨,元氏的颓败来的又快又狠,却又让人束手无策,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明明前一天在t市三大集团里元氏还以着绝对胜利者的姿态呈现在众人眼中,可现在败局已定,再也无人称叹它曾经的辉煌!

而此时被外界议论纷纷的林盛夏却只是安静的坐在恺夏集团的总裁室内,白希娇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手指摁在遥控器上,笔挺的职业装完美贴合着她曼妙的身形。液晶电视内的财经节目正在热烈讨论着股市的动荡,她的眼神很冷,冷的看不出有任何情绪,从早晨回归恺夏集团坐镇开始,除了必要的高层董事会议她出席了之外,其余时间就只是待在平日里顾泽恺所在的位置,沉默观察着局势的变化。

她腕间朴素的手表秒针稳步的向前移动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或许是最寻常的事情,可在商海浮沉里,每分每秒都足以决定生死。

顾泽恺之前随意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西装外套还撑在那里,整个办公环境还维持着他离开之前的模样,带着硬朗风格,清晰无比的呈现在林盛夏的眼底。她不经意的将视线转移到休息室的门口,她同顾泽恺两个人曾经在里面荒唐的欢爱过,那时的自己敏感尖锐,想要将靠近自己的顾泽恺刺得血肉模糊,岂料,他痛一分,夜深人静时她心里就苦几分。

林盛夏用了很长的时间终于明白,原来爱就是恨的来处,彼时有多恨,曾经就有多刻骨铭心的爱过。

——我说过你要是有需要我不介意你去找别的女人!

——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就算是你那么大方的让我去找别的女人,我也不可能去的!我的身体和我的心都是你的!就算你让我死,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你这样说,我很难过!

林盛夏指尖无意义的轻点着遥控器,回忆里顾泽恺黑眸微沉,强迫着自己抬起头来面对着他的眼睛,似乎是想要让自己辨认清楚真伪。

明明回忆还那么鲜活的存在于自己脑海当中,生动的好似昨日里发生过的事,生动的好似破木屋里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她身后的落地窗外倾洒进细碎金灿的阳光,将她整个削瘦的身形团团笼罩住,原本棱角分明的姣美脸庞被阳光晕染出明暗两面,她表情平静的倚靠着黑色总裁椅,电视里财经专家的声音聒噪着,空间仿佛因为她的清冷分割成前后两个不同的环境。

乔胤的办事效率出奇的快,林盛夏却明白他或许这是早有准备,这样的想着,原本闭合的总裁室大门却在瞬间从外面被猛烈的推开,顾弘文撑着拐杖出现在她的面前,脸上表情愠怒着,铁青的脸色与略微摇晃的身形,足以说明他到底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够强忍濒临爆发的怒气!

林盛夏手里的动作顿了片刻,眼神不着痕迹的扫了下腕间的手表,挥手示意着小可关上门离开,旋即站起身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咔咔作响,伴随着她的动作乌黑如云的发丝逐渐滑落至脸颊两侧,在距离顾弘文不到一手臂的位置站定。1daj0。

“林盛夏,你狠,你真狠!你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我和元霑都算计不过你!你离开t市这两个礼拜,是不是就在等这时候?”顾弘文头顶的白发更显凄惶,他咬牙切齿的说着,哪里还有以前半丝的风采,此时的他更像是一个颓丧的老人,眉心发黑。

林盛夏笑了,笑得很讽刺,她眼睁睁的看着站在自己背脊略显佝偻的顾弘文气喘吁吁的开口,过了半响才开口回应他。

“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并不是诚心诚意的帮助顾氏,我也有我的打算,当时您的确并不吃亏!”她漆黑的眼瞳很冷漠,就连声音也同样的冷,想必顾弘文在接到恺夏集团在收购顾氏股票的时候就第一时间赶来了。

顾弘文被林盛夏这话气笑了,从早上得知元氏遇到危机开始,他就明白这是林盛夏动手了,情绪刚刚澎湃了没多久,却得知恺夏集团不仅仅趁机吸纳着元氏的股票,也同样的在对他的顾氏下手,顾弘文二话没说就驱车来找林盛夏,他倒是想要当面问清楚她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怎么都没有想到得到的竟然是林盛夏这样不温不火的答案!

“你的打算?你的打算就是要将我们两家吞并?林盛夏枉费我这么信任你!”顾弘文苍老的眼瞳当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就连两片松弛的唇瓣也跟着哆嗦起来,因着愤怒他眼前一片晕黑,慌忙扶住身旁的真皮沙发,缓了好半天才渐渐正常。

“你信任我?你不过是将我当成拯救顾氏集团的工具而已,说信任我就言重了吧!”林盛夏眉尾一挑,那模样看在顾弘文的眼里竟有了顾泽恺的影子!想到顾泽恺顾弘文呼吸陡然间变得低沉起来,就连质问的底气也越显不足,怒火攻心之下他连连干咳起来,模样狼狈!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要为泽恺出口恶气?顾氏是我花了一辈子心血维护至今,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从我手里抢走它,元霑不行,你也不行!”顾弘文浑浊的眼球晶体里遍布着通红的血丝,皮肤松弛的大掌紧扣着手里的拐杖,他近乎疯狂的声音听在林盛夏的耳中,却带不起她内心里丝毫的同情,到了最后顾先生的名字竟是以这种情况下出现在他的口中,不禁令她更觉得讽刺。

顾弘文见她表情没有丝毫的松动,表情更显凶狠,撇开拐杖,双手更是作势要掐住林盛夏纤细的脖颈,最终他的手却被站在自己面前的林盛夏挥开,甚至没有费什么力气,这令顾弘文更为的恼火,可她紧接着所说的话却令这个老者整个人僵在原地!

“顾爷爷不如留着力气,等着今天晚上的好戏上演,相信到时候会有很多人等着看您的表演!”林盛夏轻笑着将衬衫下摆的褶皱抚平,就连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波,她丝毫不顾顾弘文此时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精彩,只是摁下内线电话通知着楼下的保安上来亲自送他一程。

而她,还要独自欣赏着,两个曾经辉煌的集团鹬蚌相争,被她渔翁得利的惨败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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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的顾家老宅内,已经很久没有像是现在这般的灯火通明,数盏水晶灯纷纷按照主人的吩咐敞开,偌大客厅里平日里清冷极了,可今日却异常的人多,多到让人几乎要忘记这些本不应同时出现在一起的人物,竟齐聚一堂!

坐在轮椅上的谢青鸽被容妈推动着,雪白的发整整齐齐的梳在脑后,神情当中带着难掩的严肃,甚至还透着恍惚。

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各方分占一边,随着约定时间分秒的靠近,门口时不时的传来门铃声,先是许久未曾出现过的唐淮南因着林盛夏的一通电话露了面,面容憔悴,骨子里却依旧透着卓然温雅,一身素衣的打扮与往日里的风格截然不同。

论心刻好不。紧接着是一袭黑衣面无表情的齐皓,在与林盛夏眼神交汇的瞬间,深谙的瞳孔里划过危险的寒芒,他出现的理由很简单,只为着林盛夏电话里所谓的真相,否则凭着他身份的敏感,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坐在沙发上的顾弘文紧抿着唇,他的眼神只盯着茶几一角,很长时间都没有动过,这就是林盛夏口中所谓今晚上演的好戏,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林盛夏还能够玩出什么花样来,反正……他所有不堪的一面早已经曝露在旁人面前,此时的顾弘文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林盛夏身上依旧穿着白天在公司的职业装,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些许凝白如玉的肌理,在灯光的照耀下竟是如此的明亮动人。

“盛夏……”谢青鸽幽幽开口,似乎不明白林盛夏让他们齐聚一堂的用意,还不等林盛夏开口,门口再度走进来两个人,而当这两个人进门的时候,别墅内的气氛陡然间紧张起来,尤其是原本颓丧的顾弘文,此时看起来表情竟是如此的凶恶!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脚步虚浮的元霑同搀扶着她的苏云玉,尽管脸色看起来并不怎么好,可元霑依旧维持着他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模样,黑色的龙头拐杖被握的油亮,而苏云玉在见到林盛夏扫过来的眼神时略显慌乱的低着头,故意的逃避着,锐利的视线却如影随形令她浑身不自在!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给我玩出什么把戏来!”在经过林盛夏身旁时,元霑冷笑一声,偏偏坐在了顾弘文的对面!

因着元霑的出现,别墅内落座的众人面色均是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影响,唯有将手握在轮椅把手上的容妈,将头微微抬起,眼神若有似无的看向元霑与他身旁站着的苏云玉,表情里透着些许的冷森。

“把门关上吧!”林盛夏将外套脱下来随性的搭在沙发上,手随意的挽着袖管,低声吩咐着佣人,按照她的意思佣人们很快走出了别墅,从外面将门带上。偌大的大厅里只剩下了这些被林盛夏邀请而来的特别嘉宾,复杂的眼神纷纷落在她的脸上,不知道她这到底是要搞什么鬼,将佣人都赶出去,大门窗户紧闭,这是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很快便有了答案,只见林盛夏径直的向着厨房走去,再度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个白色的小塑料桶,几个人用肉眼就可以看到里面有液体在涌动碰撞着,伴随着林盛夏拧开盖子的动作,一股淡淡的汽油味道传来。

苏云玉的瞳孔猛然间收缩成线,她表情紧张的看着林盛夏,口中不停的咽着唾液,就连其他人也被林盛夏的这个举动弄的心惊肉跳的!

“很明显,我手里拿着的是汽油!”林盛夏话音落下的瞬间,有湿滑的液体自她脚边淌了出来,很快将地板同地毯打湿,不过她手里的汽油桶丝毫未动,那些液体却是从厨房蔓延出来的。

“你这是疯了!你想要拿我们的命给顾泽恺陪葬是么!你做梦!”元霑霍然起身,惊得苏云玉急促尖叫……

正文 结局倒计时·她手里的汽油

所有人的神经因着苏云玉的尖叫声而紧绷起来,纷纷将视线落在林盛夏过于平静的脸上,没有人不怕死,更何况刚才元霑所说的若是放到林盛夏的身上,她不是做不出来的!一时间,别墅里除了死寂一般的沉默外,再也寻不到任何的声响,唯有唐淮南像是早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似的,俊逸的脸庞上一片的麻木。

突然间,林盛夏却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很突兀,可她的笑声却是悦耳好听的,这种异常微妙的组合多少令刚才还神经紧绷的众人感到莫名其妙,谢青鸽原本提到嗓子眼里的心又渐渐的落了下去,就连紧抓着轮椅把手的五指也渐渐的松开。

“我刚才只是说很明显我手里拿着的是汽油,可是地上淌出来的不过就是水而已!你们先入为主的以为我手里拿着的是汽油,鼻息间闻到的是汽油的味道,自然而然会认为地上淌着的也是汽油!”林盛夏边说着边重新将汽油桶的盖子拧回去,在糖糖的问题上她曾经犯过相同的错误。

苏云玉在林盛夏的话音落下瞬间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她的脸,后者也同样不动声色的在看向她,漆黑的瞳孔里泛着森森的笑意,就算是有柔和水晶灯的陪衬,苏云玉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手指哆嗦了起来。林盛夏的那双眼睛犀利的好似要望入到她的心里,窥视她隐藏多年的秘密,当这样的感觉一经在苏云玉的心底升起,她的脚尖不由自主的向着别墅门口的地方移去。

林盛夏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随后将汽油桶放在茶几正中央,砰的一声,像是要砸进众人的心底!

直到此时齐皓冷峻的五官慢慢绷紧了起来,林盛夏做事情从来都不是没有目的的,而刚才她很明显就是故意在表演刚才那一处戏先入为主的误导他们,可是她这么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齐皓只能够选择静观其变!

“众所周知现在这座老宅是之前大火烧毁后重新修缮的,那场大火起的莫名其妙,最后被定性为意外事故!可是橘生有一天却告诉我,在大火的那日,她意外的看到了疑似苏云玉女士的背影,随后又闻到了汽油的味道!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可是我真的想不明白,若是这把火真的是苏云玉女士放的,你的动机又是什么?”全场内唯一站着的林盛夏缓步的来到苏云玉的背后,纤细的双手随后落在她单薄的肩膀上,而这个动作带来的连锁反应是苏云玉惊恐不安的推开林盛夏靠过来的手,神色慌张害怕!

顾弘文同谢青鸽同时看向苏云玉的脸,那有一半被隐藏在头发下的脸还残留着被火烧过的痕迹,意识到别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苏云玉更是不安的将脸埋入到胸口的位置,畏畏缩缩的更令她显得可疑!

“林盛夏,你以为我元霑的女儿是你随便指责的吗?”元霑冷哼一声,表情里透着森冷的不屑,字里行间却是保护着苏云玉的。

顾弘文倏然看向刚才说话的元霑,随后又看向苏云玉,他说这是她的女儿?就连谢青鸽也同样不可置信的看着苏云玉,元霑什么时候又蹦出了个女儿来?只是……被元霑刚才那么一说,谢青鸽越发觉得这个女人的眉眼同苏紫……颇有几分相像!

“我们的故事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疑问,苏紫诞下双胞胎后的第二天消失不见,苏紫去了哪里?双胞胎现如今在什么地方?既然元老说苏云玉女士是你的女儿,那么我可不可以大胆的假设,她就是当年的双胞胎之一?可是问题紧跟着又来了,如果她是双胞胎之一的话,那么另外一个……又去了哪里呢?”她宛如是说书人一般,将众多的疑问一一的摊开在众人的眼前,林盛夏的唇角一直都在浅笑着,只是那笑意却未曾到达过她眼底一分!

苏云玉脸上大半的发落了下来,将她所有的表情都给遮住,那单薄的肩膀依旧畏缩着,整个人看起来很没有精神,却始终一言不发!

“要不让我大胆猜测一下吧!苏云玉女士对火这么的钟情,当年令顾父同我母亲殒命的大火,不知是不是也跟苏女士有关系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那场大火里面可还有一具无名尸体,因为烧焦的情况太严重,就连检验都无从下手!这个人到底是谁?同其他人又是什么关系?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呢?”林盛夏细细的手臂撑在苏云玉所座的沙发旁两侧,眼神玩味,声音低缓,她的这句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表情颓然的唐淮南倏然抿紧了下唇线!

“还是不说话?那不如……让我继续说下去!那具尸体的主人名叫苏云言,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是你的双胞胎姐姐!”

林盛夏嘴角的笑正在慢慢收敛起,眼神里的清冷也逐渐被森然所替代,在她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苏云玉猛然间抬起头来,那双布满了鲜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眼眶逐渐泛红,一切转变不过是在瞬间完成。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无名尸体,什么大火?你有证据吗?”苏云玉磕磕巴巴的说着,尽管人到中年但是骨子里却依旧还残留着那种韵味,只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盛夏的身上,唐淮南、齐皓、谢青鸽、顾弘文、就连元霑脸色都逐渐变得阴冷起来。

“我来当证据够不够?云玉?”伴随着这道虚弱的声音袭来,苏云玉的脸色刷的惨白了起来,伴随着推动轮椅的声音,顾允儿缓慢的从里间将董佳南推了出来,跟苏云玉脸上的疤痕相比,董佳南更为凄惨,森森烧伤从衣服下面露出来,虽然虚弱,眼神却死死的盯着苏云玉。

苏云玉倏然站起身来,手指筛糠似的指向坐在轮椅上的董佳南,而顾允儿目不斜视的只是将视线落在一旁,看也不看从她出来后就一直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齐皓,精致的五官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对面坐着的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齐皓的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掌给狠狠的揪紧,可最终他也只是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有声玉纷所。

“佳南……”时隔这么多年,谢青鸽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能够看到活生生的董佳南,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佳南能够醒过来将当年大火的真相说出来,可当这个愿望多年后成了真,谢青鸽却又害怕了起来,心里无比的害怕!

“云玉,你看看我,如果当初不是未央拼命护住我,我不可能还有命等到别人来救我!反倒是你,让未央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难道……你就不怕吗?”董佳南的声音带着命不久矣的虚弱,尽管现如今她苏醒了过来,可实际上她的器官早已经衰竭到一定的程度。

苏云玉的表情似乎有种说不出来的惊慌,她微颤颤的重新跌坐回沙发内,用着掌心将自己的脸埋起来,而这个动作瞬间引来唐淮南的侧目,他的表情很深沉,甚至是有些不可思议的,他震惊于董佳南的意外苏醒,但却更为震惊的是那句……让未央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

“你告诉我说那场火是林盛夏的母亲同顾泽恺的妈一起放的!你是这么告诉我的!”唐淮南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齿缝间因着用力而发出摩擦的声响,他的眼神就像是要撕碎了苏云玉,五年前他从巴黎回来之后选择背叛林盛夏,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着苏云玉对自己说的这句话,所以他才肆无忌惮的站在那对夫妻的对立面,可现在……

苏云玉的肩膀不断的颤动着,像是很害怕惶恐,可是很快当她抬起头来的瞬间大家都明白是他们想错了,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在害怕,她不过是在笑而已,眼眶还依旧泛红着,肩膀因着强忍笑意不断颤动,眼角的鱼尾纹深壑着,最终还是没忍住有细碎的笑声从唇边溢出!

原来隐藏最深的不过就是苏云玉而已,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是她最好的伪装,就连元霑都被她骗了!

“真好笑!你问我不怕吗?我怕什么?我怕他们从地底下爬出来找我吗?”苏云玉嘴角勾着嬉笑,原本外人看起来因着自卑而佝偻的腰板也随之挺直了起来,她好像是别墅大厅内的女王,眼神所到之处皆是遍布着深深的讽刺!直到视线与林盛夏的在空中碰撞着的瞬间,眼角的笑意更是明显!1daj0。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在说些什么?”谢青鸽只觉得自己的手掌里面沁满了薄汗,湿湿滑滑的,说不出的难受!

“如果宿廷能看我一眼有多好?为什么……他连林未央都不要,偏偏挑了一无是处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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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齐11.6号的更新。

正文 大结局(1)·被层层隐瞒的真相

苏云玉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布满了压抑的阴霾,这个问题似乎困扰了她很久,久到令这个女人的心也跟着生了病。她不在伪装成往日里唯唯诺诺的模样,甚至不在压抑自己,明知道所有人此时都在看着她,却依旧是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坐在轮椅上的董佳南眉心蹙的紧紧的,或许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来在苏云玉的心里,竟然隐藏着如此深的怨念,她沉默的凝视着昔日的好友,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彼时她的家境并不如未央的家里,自卑感作祟饶是她对自己多好,董佳南的心里都会忍不住的设一道防线,越是这样的时候她就越是喜欢接近家境拮据的苏云玉,尽管上学时她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唐淮南就像是全身脱力了似的重新瘫坐回沙发上,他有一种太过于茫然的感觉,眼神丝毫没有对焦的落在苏云玉的脸上,林盛夏将这一切都收入到眼底,她知道接下来揭晓的真相或许会更加让他接受不了,就连她当时听到都只觉得荒唐可笑,更何况此时面对着的而是苏云玉略带肆无忌惮的讽笑,难道这么多条人命在苏云玉的眼里就如此的不值钱么?

齐皓双手缓缓攥紧于身体两侧,当年那场大火是他所有悲剧命运的开始,如果不是因为那场大火烧死了他的父母,他和妹妹也不需要寄人篱下看人脸色,最后被亲戚们赶出家门,随后妹妹殒命于异国他乡更是令他心底的恨意升到了顶点……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顾允儿的身形处,而顾允儿就像是有感应似的,原本推着董佳南轮椅的手慢慢的收紧,细白的手指骨节泛白,表情却竭力的保持和正常,就连回应都未曾回应过。

“云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元霑呼吸粗重的看向面露讽刺的苏云玉,在他的记忆里,从将她找回苏云玉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却不曾想到原来她竟然才是隐藏的最深的一个,他原本以为只要这次能够将顾氏纳入旗下,便能够报仇,若是苏紫同云言泉下有知,也一定能够开心。

“怎么回事?你竟然问我怎么回事?你们做的那些事,白玉佛的事情……我妈妈全部都知道了!我对你撒了谎,你以为我妈这么多年过的很幸福?我告诉你,从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开始心里就扭曲了,我们从小到大非打即骂的生活早已经过惯了!我妈疯了,在临死之前早就已经成了个疯女人,不然你以为我和姐姐是是怎么知道这些龌龊事的!”苏云玉冷哼一声,浅声说道。

顾弘文原本就呈现病态的老脸上瞬间灰败起来,那夜他喝醉了酒,也不知怎的就将所有事情向着苏紫和盘托出,没想到竟然埋下祸根!

林盛夏的眼神清冷的令人心里发慌,除却在场的董佳南与顾允儿之外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排斥与她的眼神相互对视,他们似乎都害怕被这个敏锐的女人发觉出他们内心里龌龊的秘密,宁肯以回避的态度来躲闪。

元霑闻言侧头倏然看向顾弘文,苏紫怎么会知道的?苏紫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自从我妈死了之后,姐姐就一直打工赚钱照顾我,因着我身体不好的原因,她将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留给我!可我觉得这是应该的!我们两个人生出来的时候为什么不是她身体不好?为什么是我?那有多痛苦你们知道吗?”苏云玉摊开手掌情绪激动的说,如果她能够早一点出生,或许自己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或许……当年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别墅大厅里静悄悄的,唯有林盛夏闻言忍不住的嗤笑了一声,她缓步的向着苏云玉的方向走去,脸上的表情透着冷,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孤冷声音令人心头发颤。林盛夏的气场如此强大,强大到令人完全没有办法忽视的地步,苏云玉节节败退,因着她的那张脸,每每见面都会引起她心底里最深刻的恐惧!

“所以你认为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你?”林盛夏沉声开口,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一种人,只要自己受到了苦难便会认为这通通是旁人的错,固执的忽略掉本身的缺陷,很明显在林盛夏看来,苏云玉便是这样的女人!

“对!全世界都对不起我们苏家!对不起我苏云玉!”她这话回的很急很冲,董佳南忍不住摇起头来,苏云玉从来都不肯对她说她家里的事情,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她竟然还有个姐姐叫做苏云言!

“苏紫,到底是怎么死的?”顾弘文微颤颤的开口,老态尽显的薄唇扁成一条线,谢青鸽闻言眉心疲态尽显,而元霑大拳紧握!

“怎么死的?你还有脸问我?我妈就是被你们两个人逼死的!”苏云玉抬起手来指向顾弘文同元霑,语调陡然间提高了几度!

“生命最后那几年,她疯的连我和姐姐都不认识了,到最后那天当着我们两姐妹的面脱光了衣服冲到马路中间,多少人在看我们一家人的笑话你们知道吗!最后我妈被车撞死,马路上全都是她的血,来来往往的车上来不及刹车全都碾过去!我们连救她的时间都没有!”

元霑眼神有些茫然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苏云玉的脸,当初她跟自己说苏紫是病死的,自己直到现在也都深信不疑,却不曾想到这竟然只是苏云玉的一个谎言,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苏紫死的如此凄凉,记忆里曾经最完美的存在,最终的结果竟然是……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给我从头到尾的解释清楚!”谢青鸽不想要再看顾弘文脸上的哀痛,柔软的手心猛地拍在轮椅的扶手上,发出巨大声响,就连站在她身后的容妈都被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眼神复杂的凝视着屋子里的每个人,最终将视线落在元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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