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我要离婚》作者:纳兰雪央【完结 番外】(2014.6.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我要离婚【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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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纳兰雪央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0:50

只是在经过林家的那些冷落之后,这些她还不放在眼里。

刚才在地下停车库,顾泽恺直接坐了室内电梯回到别墅,而林盛夏怀揣着那份五百万的契约书浅笑着坐在了舅公舅婆的对面。

见此情形谢青鸽更是不高兴,这些小辈的眼里还有没有自己?

“不知道今天舅公舅母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情呢?”佣人很有眼力的端来一杯温水,林盛夏眼底冷笑,顾泽恺倒好将一堆烂摊子留给了她,说的好听是女人家的事儿男人不便插手,其实他真正的想法无非就是看他们鹬蚌相争,让顾奶奶从此更加的厌恶她。

毕竟被威胁的人可是顾奶奶那边的亲戚,伤了他们分毫就是打了顾***脸面。

这样的想着,林盛夏状似悠闲的倚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她本来就是谈判的好手,不动声色之间已经将三人的表情看的分明。

谢青鸽的不悦。

舅母的惊慌。

舅公的理亏。

三人三种表情,却又都耐人寻味,林盛夏漆黑透亮的眸子定定的落在舅公的身上,这三个人当中,唯独他的心里承受力是最低的,若是真要找一个突破口,一定先从他的身上开始!

盛回舅母不。“林盛夏,你以为今天晚上在这里睡一晚就可以对我们的家事颐指气使的?收起你的林家大小姐脾气!我告诉你,我们顾家的事儿你现在管不着!”谢青鸽冷笑一声,林盛夏的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弟弟看,好似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

其实从一开始她也看得出来自己的弟弟弟媳是有事情要来找自己商量的,可是一直到这么晚了他们绕弯子也饶了那么久就是不肯进入到正题上,她都乏了!只是当着林盛夏一个外人的面,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示弱。

“我最近听了这样的一件趣闻,说出来博大家一笑如何?”林盛夏的手指将衣褶抚平,乌黑如云的长发自然的垂落在她的身体两侧,就连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恬淡。

谢青鸽眉头一挑刚想发怒,却见自己的弟弟弟妹脸色更为的难看了,心里猛然间一突,原本到了嘴边辱骂的话也就又吞了下去。

“我们林氏有这么一个部门经理,平日里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并且家里有一个贤惠的妻子,除了脾气不好之外那是一点缺点都没有!可是有一天我发现他竟然挪用了公款,这家事情我知道的时候是非常讶异的,顾奶奶,你猜我将他找来了之后他怎么跟我解释的?”林盛夏淡淡一笑,仿佛真的就是讲个故事这么简单!

“怎么说的?”谢青鸽下意识的开口,意识到自己有点迫不及待,顿时在心里恼怒了自己。

“他跟我说,也不知道是谁设计了赌局陷害他,将他这辈子的积蓄都给赌光了。他还说若是自己短时间内还不出钱来,那些赌场里的人就要让他断手断脚,甚至把他全家切碎了扔进海里喂鲨鱼!这才挪用的公款!”林盛夏这话说完,别有用意的看了一眼舅公,只见他脸色发白,就连手指都开始颤抖。

赌场里面那些见不得人的黑色,对付这样一个性子懦弱的老头子来说简直就是绰绰有余,在他的心里留下的阴影也是可想而知的!

“你猜后来怎么样?”林盛夏继续的说着,而舅公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里一阵阵的火烧,舅母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也是头一回听说赌场里面那些人的手段,只要一想到自己家这口子不能还钱,那岂不是连全家都要连累了?

“后来如何?”这次换成了舅母火急火燎的开口。

“后来他还是死了!”林盛夏的声音宛如河堤内诱人入水的水鬼,刻意放缓的绵软语调听起来如此的令人胆战心惊。

舅母喉头一哽,面色铁青难看,而舅公直接夸张的将刚刚端起来的水杯摔到了地上!只听到哐当一声,在寂静无声的环境内尤为的刺耳!

这下就连谢青鸽都看出自己这个弟弟的异样了,她凌厉的眼神落在自己弟弟的身上,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林盛夏却像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嘴角含着浅笑!

“原来是有人刻意的设计了这场赌局,让这个部门经理上套,赔完了他的全部身家还不说,目的竟然是盯上了当时林氏一个开发案的底价,可他傻啊!照着人家的话做,连一点心眼都不留。被人利用完了一脚踢开,到最后那些人为了怕他走漏风声,所幸一并的解决掉了他!”林盛夏端正的坐在沙发内,她是那么的年轻,可那深潭般的纯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舅公,没有错过他脸上任何的表情。

他的惊慌他的害怕他的颤抖,无一不让林盛夏嘴角的笑更深了一层。

“你猜他为了多少钱丢了性命?”林盛夏的这句话是对着舅母说的,而后者的眼神闪烁不定,面色发白,唇瓣颤抖。

“最开始,不过是三百万而已,可是最后利滚利却变成了五百万!用五百万买了一条性命外加全家的安全,算起来他也没有亏了是么?舅公?”

舅公的身体开始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吊三角眼奋力的张大,呼吸急促着紧握住了坐在身旁的妻子,而舅母却尖叫一声挥开他的手,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

“林盛夏,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青鸽怎么也没有想到林盛夏的一个故事竟然会让自己的弟弟有了这么大的反应,那声调压得极低,眼神里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这你就要问问舅公是不是和趣闻里的这个人感同身受了!”林盛夏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如果谢青鸽在听不懂就是傻子了,只见她的视线缓缓的落在自己的亲弟弟身上,仿佛是第一天认识他一般的,颊边的肉哆嗦着,极力的隐忍着自己的怒气。

“你给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如同平地惊雷般的怒吼声让原本就神经紧绷的舅公瞬间跪在地上,两行浊泪滚落下来。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开始手气很顺的,把把都赢!可是没想到后面把把都输,越输越是想要将钱赢回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中套了!”舅公声泪俱下的忏悔,如果不是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来他也不会动了歪脑筋,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林盛夏竟然会一眼将他看穿!

谢青鸽的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想要说些什么嘴里一阵腥甜,如果这件事情关起门来说自己还有点面子,可是林盛夏当着她的面将整件事情挑明根本就是不给自己留半分的后路!

“顾奶奶先别着急,舅公做的事情可不止是这么一件!”林盛夏从口袋中拿出那张签字摁了指印的契约书,状似无意的在三个人面前露了露。

舅公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便喜悦了起来,那是他自己被逼迫签下的字,歪歪扭扭的除了他还有谁能够写出来?

“我只问你,顾爷爷的汝窑瓷器被你拿给了谁?”

林盛夏简单的一句话引来了旁边两人的怒瞪,舅母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拉下脸来想要为了丈夫来开口借钱,可是他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竟然偷姐夫的东西?

“只要你说了,我立马把这个烧了,这五百万权当我孝敬顾***!”

林盛夏噙着笑,好似在讨论着今日的天气一样。

谢青鸽怒瞪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他竟然偷了汝窑瓷盘!那可是顾弘文最宝贝的东西,就连自己都不能碰一下!保险箱的钥匙自己这里也有一把,他肯定是从自己这里偷去的!

“我也不知道给了谁!他只说让我把那瓷盘偷出来就把欠了的钱一把购销!我给他了之后说让我回家等消息!”舅公颓然的跪在地上,眼巴巴的望着林盛夏手里的契约书。

倏然,一道冷冽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林盛夏敏感的察觉到。

抬起头来,她的视线与顾泽恺的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他眼底警告的意味明显,示意着她不要做的太过分。

舅公见林盛夏好半天不说话,身体侧向她,眼看鼻涕眼泪又要落下。

“舅公真的是折煞我了,既然我知道了瓷盘的去向,当然不会在为难舅公你了,只是因为赌-博倾家荡产的人比比皆是,如果舅公不能记住这一次的教训,难保不会再有下一次!”林盛夏一边说着,纤细的手指一边拿过桌面上的打火机当着舅公的面将契约书一角点燃。

红色火光当中,林盛夏的心里却开始细细的回想起,到底谁对这汝窑的瓷盘这么感兴趣?

舅公舅母的脸色明显的放松了起来,心里对林盛夏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至于谢青鸽——

张开的五指紧扣着身旁的衣料,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溃败感!

立冬·088 装什么贞洁烈男?

林盛夏缓步的上了楼,而站在二楼的顾泽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迈出每一步。

顾泽恺关上门,至于林盛夏只是走到饮水机前面给自己倒了杯水,她熟稔的进行着每一个动作,来过这里一次便可以记住整个房间的装潢细节。

“这个给你。”林盛夏取出另外一张纸推到顾泽恺的面前,赫然就是刚才那张被烧掉的五百万契约书。

“这就是你当时让江爷的人临摹一张的原因?”顾泽恺微挑起眉峰,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什么表情。

当时两个人临出门前,林盛夏意外的提出了这个要求,江爷倒是爽快的没问做什么用,让人依言行事。

却没有想到,刚才趁乱她竟然用了一招偷龙转凤,将真正的契约书握在了手里,顾泽恺修长的手指轻抚过薄薄的契约,流畅完美的身材因为过多停留在她面前,形成一道暗影罩在她的身上,在这样寂静的环境里,显得尤为暧昧。

“我可以将这张纸留下,以备不时之需,可是最后我还是决定要交给你!”林盛夏随意的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水晶扣,任由敞开阳台上的风吹进来,驱逐了她的燥热。

“你这是在跟我示好?”顾泽恺慵懒的坐在她对面,举手投足之间有浑然天成的威慑力。

“就当是我下嫁给你的精神损失费如何?”

林盛夏本就不是一个示弱的人,其实她反倒是很享受这种与顾泽恺针锋相对的日子,至少要比当陌生人要来的好!

这样的想着,她的眼神幽暗晕染了下。

“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心思缜密,竟然还想要留着以备不时之需!”顾泽恺的眼眸太过于深沉邪魅,当他望着你的那刻似乎要将你全部的身心都给吸走,这也是为什么t市有那么多的小姑娘在看到杂志上刊登着他的照片时会那么疯狂的原因。

“我不是也没有想到顾总竟然会是个军火商人么?”林盛夏的手肘撑在桌面上,她姣美的脸庞一点点的靠近着顾泽恺的脸,直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觉对方喷洒的炽热呼吸时,她的动作停在那里。

凭着今天江爷泄露的只言片语,聪明如她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也就顺理成章的解释了为何顾泽恺会有一条庞大的信息网,他隐藏的真是太好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如果你累了就趁早回房间,休息够了滚回林家!”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靠在一起,她甚至可以看清楚他涔薄唇瓣的起伏。

林盛夏忽然暧昧至极的笑了,她纤细的手指忽然捧着顾泽恺的脸颊深深的吻了下去,她的舌头有一种滚烫的热度,他的却很冰凉,两人的气味混合在了一起,有一瞬间达到了最为浓烈的温度!

顾泽恺猛地推开她,薄薄的唇瓣上还带着唾液的水渍,他冷眼看着林盛夏笑的如夏花般灿烂,眼底的寒霜逐渐的聚拢在一起。

“林盛夏,你还要不要脸!”

林盛夏优雅的站起身来,嘴角带着偷腥似的笑,眼底的讽刺丝毫不输于他的寒霜。

“顾泽恺,不管你之前为了苏暖多守身如玉,现在还不是弄大了我的肚子?装什么桢洁烈男?”不论当初到底是不是意外,现如今的她都不会放手。

苏暖在他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她一点都不稀罕知道,只是她还是要这个男人清楚的明白,只要她林盛夏在的一天,自己就要将苏暖从他的心里一点点挖了去!

顾泽恺!只能够是她林盛夏的男人!

扔下那句话,林盛夏冷笑着转过头离开了房间。

‘啪叽’一声,顾泽恺抄起刚才林盛夏喝过的杯子扔到门上,瞬间破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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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内,只开了一盏壁灯。

高大男人面对着宽大的落地玻璃窗,黑色的睡袍带子松垮的系在腰间,露出大片的前胸肌肤,手中还拿捏着张照片。

加了冰的威士忌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晃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照片很明显是从杂志上剪下来的,林盛夏不带一丝笑意的面容很美好,从容婉约,气质清雅。

“林盛夏,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的强势!”昂高了头将威士忌一饮而尽,几滴杯身的水顺着脖颈滑落下来,没入到胸肌内,延伸到小腹下。

带着一丝冰凉,一丝**,一丝诡谲的期待。

男人将玻璃杯随手放在了旁边,随后向着桌前走去。

随手的拉开抽屉,他缓缓的从里面拿出个木盒来,将密码打开,他鹰隼般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盒子内的东西。

距离若是拉远了看,一定可以看到盒子内放的不是其他!

而是十个断裂的指甲!

或许是因为离开了身体太长时间,早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光泽,甚至还带着干涸的血迹与裂纹,边沿的泥土都没有擦干。

男人宝贝似的小心将它们拿出来,轻柔的抚摸着断裂面。

他温柔的如同对待着自己的恋人。

夜妖娆,这个男人更为的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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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只觉得头疼欲裂,想要喝水的念头尤为冲动。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被一股燥热所-围,她敏感的察觉到坚硬的胳膊被自己枕在头下,身下异常的疼痛感令她动一动都有被撕裂的感觉。更有甚者,凉凉的风落在她的胳膊上,胸口,灌入到薄被之下,那种一丝不-挂的清冷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苏暖不敢回头,她甚至可以感觉到男人的坚硬还埋入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她动弹不得却又不敢面对现实。

稍微一动,身体里的硬棍也跟着摩擦了下,带动着柔软的嫩肉一阵颤栗,她忍不住的哆嗦了下,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惊恐,连滚带爬的推开身后的人,因为惯性的关系自己赤着身子跌坐在地上。

白色粘液早已经干涩在皮肤上,苏暖双手环绕在胸前,看着床上渐渐苏醒的唐淮南,一阵刺骨的冰寒将她包-围!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毁了我的清白!”盛缓站二便。

凌乱的发披散在身后,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绝望而又慌乱,她似乎记得自己喝醉了,可是怎么回到家里来的,又是怎么跟唐淮南酒后乱性的,她却一点都不记得了!

“对不起,你先从地上起来!”唐淮南早在怀中的人有了动作时便清醒了过来。

一向都光明磊落的他此时也不知道如何这样的局面,就算最开始的时候是苏暖主动扑过来的,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如果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也绝对不会半推半就的就发生了关系,他将一切的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只为了能够让苏暖更为的好过一些!

“滚!别碰我!”见唐淮南要靠近,苏暖想也不想的冲着他的脸便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

唐淮南的脸偏侧在一旁,脸上大大的巴掌印显得如此的可笑。

“我就要结婚了!你毁了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在也不能够嫁给我爱的男人了!我要告你强-歼!”苏暖放声大哭了起来,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慌乱的念头,如果顾泽恺知道了这件事情该怎么办?他会不会就再也不想要见到自己了?他会不会考虑都不考虑的就取了林盛夏?

林盛夏?苏暖怀疑的眼神落在唐淮南的身上,他是林盛夏的朋友,所以肯定也知道林盛夏的事情对不对?

难道唐淮南强-歼自己是因为林盛夏的关系?难道是因为林盛夏不想要让自己在纠缠泽恺了所以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么?

“是不是林盛夏?是不是林盛夏让你这么做的?”苏暖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让那张漂亮的小脸看起来好不可怜,她撕心裂肺的嘶吼着,唐淮南拧紧了眉心,这件事情跟盛夏又有什么关系?

“林盛夏让你毁了我,让我不能够嫁给泽恺了对不对!你告诉她别做梦了!泽恺是我的!他是我的男人!”

苏暖趴在地上,蜷缩起身子,雪白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纤长的睫毛沾满了水迹,她腿根的地方很疼,可是更疼的却是自己的心,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林盛夏竟然会狠成这个样子,甚至要让人来毁了自己的清白!

“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希望你可以原谅我!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娶你!”

“滚!谁稀罕你娶我!”苏暖听到唐淮南所说的情绪更为激动了起来,唐淮南下了床将薄被仔细的披在她的身上,将那一身的雪白遮挡了去。

“滚,滚出去!”苏暖推搡着唐淮南,不让他靠近自己,羽绒枕头在两个人争执中被撕破。

雪白的羽绒瞬间散落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大片大片的落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苏暖失声痛哭起来,身体里面尖锐的疼痛清晰的告诉她一切都回不去了!

风一吹,羽绒漫天的飞舞着。

唐淮南安静的坐在她的身旁,一句话也不在说。

立冬·089 汝窑拍卖会

林盛夏是被噩梦惊醒的。

她额头上的冷汗打湿了额间的发,就连脸上的表情都褪去了以往的强势,只剩下惊慌失措。

许久之后,林盛夏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理智及时的恢复了。

掀开薄被工整的将之叠好,随后向着盥洗室走去。用凉水扑了扑脸,待到抬起头来的时候,她依旧是那个无坚不摧的林盛夏。

打开房间门下了楼,除了佣人之外这个点貌似也没什么人起床。

昨天晚上顾允儿似乎没有回来,否则依着那个大小姐的脾气就算是半夜也要闹的人仰马翻的!

她果然是不讨人喜欢的那类人!

林盛夏心想,转眼却看到在喷泉附近练习着太极拳的顾弘文。

“现在很少有年轻人起那么早了。”顾弘文见到林盛夏也没有特别的惊讶,只是沉声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我只是习惯了。”

习惯被噩梦惊醒,习惯了习惯成自然的日子。

林盛夏突然发现,习惯原来是这么恐怖的一件事情,它本身就在消磨你的意志。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听说了,那五百万我会给你。”顾弘文收回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晨间的空气,然后才开口。

“顾爷爷,是汝窑瓷盘重要还是那个锦盒更重要?”

思索了片刻,林盛夏还是将这句话问出口。

一群鸽子落在空地上,顾弘文将手中的面包屑撒给它们,一时之间翅膀扑扇的声音响起。

“对我来说,盒子更重要。”

顾弘文知道,既然林盛夏这么问了,一定是早已经察觉了什么,他所幸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若是顾爷爷相信我,今天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请你继续的支持我!”林盛夏也掰了块顾弘文手中的面包,语气平淡的说。

“这有两张请帖,是一大早有人送到门卫那的!”顾弘文看着那请帖,便知道这并不是给他们顾家的。

“还要麻烦顾爷爷将这两张请帖送给昨天傍晚来的卫老和元老。”

林盛夏并没有接过来,神色漠然的停下手里的动作。

顾弘文看着林盛夏的侧脸,不知怎么的心里陡然的生出一种愧疚的情绪来。

“林家丫头,这件事情之后我就让你们两个人结婚,只是你继母那边的事情?”顾弘文的身上还穿着白色的太极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与往日的凌厉不同。

“顾爷爷,关于苏暖,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务必的答应我!”

林盛夏美丽的小脸笼罩在清晨金灿的阳光之下,显得尤为美丽动人。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只是苏暖毕竟对泽恺有恩,我不会做的太过分。”顾弘文的语气当中还是有些迟疑,却也因为这分的迟疑而忽略掉了林盛夏脸上一闪而过的嘲讽。

“顾爷爷,我希望你不要对苏暖下手!”

出乎顾弘文意料之外的,林盛夏却这样的说道。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可是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存在变成你对苏暖下手的理由!”林盛夏澄清的眸子里带着一种轻易将人看透的干净,在遇到被顾泽恺保护的很好的苏暖之后,她曾经有过想要变成苏暖那样的冲动,只是冲动过后的冷静让林盛夏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苏暖那样的人!

她从来都不是依靠着男人而活的,她林盛夏也过不起这样的日子!

“好,我答应你。”顾弘文捏紧了手中的请帖,最后却还是这样的同意了。

既然承认了林盛夏是自己的孙媳妇,那么他便不能够让这件事情从中出现什么波折,而昨日苏暖的出现令他意识到这里面最大的问题还在她的身上,只是他没想到,林盛夏竟然会阻止自己。

盛是她头复。说实话,他真的有些看不懂林盛夏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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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卫老与元老拿着请帖赶到拍卖会现场的时候,奢华的投标主厅内已经座无虚席,四周充满了浓厚的商业气息,而众多西装笔挺的成功人士手中拿着举标牌,跃跃欲试的想要拍出精品。

这是一场不对外公开的拍卖会,接到请帖的不过是几个商业圈内的名人,林盛夏面色平静的坐在顾泽恺的身旁,那个男人似乎还在为了昨晚自己强吻他的事情生气。

真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

林盛夏心想,又有谁能够透过那双澄清的眸子看出此时的她有些微微的走神?

“拍卖会?林盛夏你还真是有手段。”顾泽恺端起面前的高脚杯,薄唇贴着杯沿,就连声音都捂得有些沉闷。

林盛夏淡笑不语,t市最大的拍卖厅是属于顾家的,所以准备工作极为的简单,手中的宣传单虽然是连夜赶制出来的,但也看不出一丝的粗糙,一切看起来都是有木有样的,只等最后的那个人上钩!

“你确定别人看不出来那个盘子是假的?”

谢青鸽难得的侧过头去跟林盛夏开腔,不是说那汝窑瓷盘被偷了么,那今日拍卖的除了是假的之外还会有什么?

她担心如果这件事情被人揭穿会对顾家有很大的影响。

顾泽恺仿佛置身事外的用手指随意的拨弄着手中的举标牌,林盛夏做事情那么的滴水不漏,怎么可能想不到这种情况发生?

只怕她早就有了打算。

桌子的另一边,卫康柏忍不住的啧啧称奇,顾家到底藏着多少宝贝自己不知道,可是看这展台上一件件的宝贝被拍走,他也开始跃跃欲试了起来。

“别着急,等下还有好东西。”顾弘文的声音波澜不惊,好似在会场之中抢拍的收藏品都不是自己的。

卫康柏与元老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有好东西?

“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间。”林盛夏站起身来,她将刚才顾弘文那桌的情况不着痕迹的收入到眼中,随后开口。

“我也去。”顾泽恺低沉的声音扬起,涔薄的唇微抿。

黑色的礼裙将林盛夏白希的小腿显露出来,随着她每一步的走动,裙边在空气里翻飞成一朵黑色的花。

“顾爷爷身边的人对收藏一定都很有造诣,至少我看那个元老就很沉得住气。”前面被拍走的其实都算不得什么真正的宝贝,只要肯花钱还是都能买到的东西,只不过让林盛夏最为惊讶的却是顾弘文手中竟然有这么多的收藏品,这些东西加起来现在怎么说最少也得有个八-九千万。

顾家到底多么的有钱,恐怕就连林盛夏自己都无法想象。

“那个元老跟爷爷斗了一辈子,听说最开始的时候与我爷爷一起在黑市倒手古董,也不知怎么的闹翻了,这几年关系才慢慢的恢复了。”顾泽恺看了一眼坐在顾弘文身旁的元老,声音冷淡的开口。

林盛夏闻言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

只是片刻后,她的视线又落在了他的身上,笔挺的深色西装外加湛蓝色的衬衫,将他整个人的凌冽气势突显出来,这样的男人不愧是全市女人争相追逐的焦点,而这个男人,过不久将会成为自己的丈夫。

“苏暖到底哪一点好?让你如此难忘?”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疑惑与不解,他就真的那么喜欢苏暖么?

顾泽恺眸间倏然的一狠,大掌紧扣在她的手腕处,力道大的令林盛夏忍不住的拧紧了眉心。

“不要去找苏暖的麻烦!”这句话是从顾泽恺的口中一字一句蹦出来的,林盛夏望着那张结满冰霜的英俊脸颊,他的话语里满满都是对苏暖的维护。

“她?还不值得我动手!”

林盛夏冷笑一声,似乎是不屑苏暖认为她不配成为自己的对手。

“我只是好奇,什么样子的女人能够吸引住顾泽恺你的目光,在我看来她除了一张脸长得好看些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优点!”

“在我看来,苏暖比你单纯比你温柔比你强一百倍!你拿什么跟她比?”顾泽恺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残酷的话语划破寂静的空间。

“你们两个人还没有上床吧?男人若是对一个女人提不起兴趣,那还怎么爱?”

林盛夏针锋相对,眼角的余光落在他的身上,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可意味深长。

“随随便便把上床这种事情放在嘴边,林盛夏你还真是恬不知耻!也不知道你又有多少的入幕之宾呢?”顾泽恺的话音落下,林盛夏的眸光略微涣散,精美的细瓷肌肤略微有些泛白。

不远处拍卖台上,一锤定音的声响传来,两千万高价成交的道贺声接踵而来。

“这个汝窑瓷盘是假的!”倏然的,一阵高呼声传进了众人的耳中!

林盛夏安静的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顾泽恺,涣散的目光渐渐凝聚了起来。

“对你,我势在必得!”片刻后,她扔下这句话,向着拍卖会厅转身走回。

徒留下顾泽恺

站在原地深深的凝视着她的背影,目光中的嫌恶与厌烦,逐渐的在周身蔓延了开来。

林家的女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的!

立冬·090 完璧归赵

“这个汝窑瓷盘是假的!”元老的声音惹来众人惊诧的目光,纷纷将视线落在刚才花了两千万大价钱买下这个汝窑瓷盘的女孩子。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那个女孩的脸憋得通红通红的,借着向着推搡下眼镜的动作,掩饰自己的不安。

“元老的话未免有些太过于武断了吧!单单是凭着一眼,就认定台上的汝窑瓷盘是假的,在高明的鉴别师也不可能有您这样的水平!”林盛夏盈盈而来,像是丝毫没有看到旁人诧异的视线,一双古井般幽深的眼睛落在元老的身上,她恭敬有礼,轻易的将众人的视线重新拉回到了元老的身上。

小可默默的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林总今日让自己来这个拍卖会有什么目的,但是花两千万买一个破盘子还真的是她无法理解的!好在林总及时插话了进来,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应对面前的窘境。

“这么多长辈在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余地!”元老就像是受到了侮辱似的猛地拍了下桌子,足以可见他到底有多么的生气。

“那元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高呼这汝窑是假的,又将顾爷爷的脸面置于何地?”

林盛夏轻轻松松的将问题的关键推到了顾弘文的身上,她的话刚一说完,顾弘文便配合的拧紧了眉心。

“顾爷爷的收藏在政商两界都是有名头的,元老说这瓷盘是假的,总得拿出些证据来证明吧?”林盛夏似笑非笑的看着元老,一双幽幽的眼睛像要将人看穿似的。

“我以前看过汝窑的盘子,跟台上的那个不一样!”

元老的声音明显有些拘谨,似乎是在隐瞒着什么。

“天下的汝窑瓷器又那么多,元老看到的汝窑盘子跟台上的不一样有什么稀奇的么?光凭这一点说顾爷爷的盘子是假的,未免太操之过急了吧!”

林盛夏冷眼望着元老的脸,其实她并不想要这么步步紧逼的,只是有些人如果不刺激一下是觉得不会松口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心慈手软?

顾泽恺不知道何时来到了她的身旁,眼角的余光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她似乎在谈判的时候会换成另外一幅模样,比平日里更为的刺人。

“哼!虽然我鉴别收藏品的眼光的确不如老顾,但还轮不到你这个丫头片子骑到我的头上!”

元老隐忍着愤怒,大掌攥的紧紧的,就连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元老既然这么肯定这个瓷盘是假的,那倒不如我们请卫老来帮我们鉴别一下如何?”卫康柏是这方面的专家,有好多商界有名的人物都会请他出山帮自己鉴定收藏品,所以他说的话从来都是让人信服的。

见林盛夏将这把火烧到了自己这里,卫康柏着实在心里苦笑着。

若是说这瓷盘是假的,那便得罪了老顾,若是说这瓷盘是真的,老元的面子又挂不住,里外自己都不是人,这个林家丫头还真是厉害!

“既然老元怀疑我的收藏品有假,那老卫你就帮我鉴定一下,到底这汝窑瓷盘是真还是假!”

偌大的拍卖厅内鸦雀无声,似乎都因为这边的争执心生疑惑,之前拍下东西的买家更为的紧张,若是这里面有假货被自己买到,那么他们不就是亏了么?

顾弘文的开口恰好让这些人顺势附和起来,毕竟谁也不想要自己花大价钱买的东西有问题。

卫康柏接过侍者递过来的白手套,看着放在托盘中泛青的汝窑瓷盘,仔仔细细的鉴别了起来,那灰灰青青的颜色在投光灯的照耀下透亮。

所有人的心都在这一刻浮着,屏息等待着鉴别的结果。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

“这是真的!绝对是真品中的珍品!”卫康柏从未这么的激动过,难怪刚才老顾说精品在后面,原来这就是啊!

其他人听闻这话忍不住的松了口气,他们就说顾家可是大家族,怎么可能会在收藏品上栽了跟头。

元老脸色铁青,眼神一直瞪视着桌面上那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瓷盘,这怎么可能会是真的!

“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因为真的”元老脸色难看了起来,唇瓣张合着眼看就要说出来什么。

“拍卖会继续!不要让这段插曲打扰了大家的雅兴!至于元老,有些事情您与顾爷爷是不是要好好的解决下呢?”林盛夏恰到好处的出声,不让元老继续将那句话说出口。

卫康柏看了看顾弘文又看了看元老,不明白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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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间专供特殊宾客休息的休息室,此时刚才还在针锋相对的几人聚在这里。

茶几上还放着那个汝窑瓷盘。

“元老刚才想要说什么?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因为真的在你那里是么?”林盛夏浅浅的开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她略微的有些疲惫。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总觉得最近做事情有些提不起精神。

这是这些,都是外人看不到的!

元老紧抿着唇,脸上的皱纹聚在一起看起来格外的凌厉。

他心里很清楚,将事件的当事人邀请到这里来解决已经是给了自己莫大的面子,如果刚才他失口将那句话说出来,他以后还有什么面子在t市混下去!

“东西的确在我那里,过后我会完璧归赵!”尽管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但元老依旧高傲的昂起了头,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错!

“我顾弘文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竟然会让你煞费苦心的将东西从我这里偷走!还要设下赌局找顾家人来做内贼?”

个窑老音得。虽然顾弘文心里早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但被朋友背叛很明显是他最不能够接受的!

“为什么?明明当初我们一同是做古董起家的,凭什么现在你处处高我一等?还有当初你答应我要照顾苏”元老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顾弘文的呵斥声打断。

“够了!”

那愤怒的低吼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野兽般的凶狠!

林盛夏拧眉,刚才元老似乎说到了‘苏’这个字,是自己想多了么?

“哼!够了?我忍了这么多年如何够了!还有,就算是我在怎么卑鄙也不可能设下赌局陷害别人!别想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元老冷哼一声,说出来的话却让林盛夏与顾泽恺的心头闪过异色,赌局不是元老设的?那么是谁借着这一次的机会给舅公下了套?

‘叩叩叩’的声音传来,众人的视线落在门口。

林盛夏见似乎没人想要去打开门,只能叹了口气向那边走着。

打开门的瞬间,她有着微微的失神。

眼前这个手中捧着红色锦盒的高大男人,不就是当初在宴会上同样站在角落中的铁灰色西装男么?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诧异一闪而过在她眼底,很快便被收敛起。

“牧阳?你怎么会来?”元老见来人诧异的起身,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元牧阳手中的红色锦盒时,脸色更为的难看了起来。

“爷爷,这是您今日忘了带的东西,我特意为您送过来!”高大的元牧阳站在林盛夏的面前,顿时让后者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他的话虽然是对着元老说的,但眼神却若有似无的停留在林盛夏的身上,那种探究又富有深意的眼神,着实令林盛夏不悦!

“爷爷并非是想要将这宝贝占为己有,只是这么多年来心里的气儿不顺,其实在来之前他便想要将东西还回来。”

元牧阳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盒子示意要递给林盛夏。

他注意到林盛夏有一双很好看的眸子,不与人针锋相对时平静如水,却又隐藏着不示弱与自己的骄傲!

她是一个很复杂的女人!

元牧阳心想,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注视着林盛夏的时间过于长了。

顾泽恺将这一幕收入到眼底,不知为何,心里划过异样的不悦。

随后他便自我解释,名义上现在林盛夏都是自己的未婚妻了,这么被一个男人大咧咧的看着,她竟然还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就算是有不悦也是因为她的不知羞耻!

“这一次顾家的损失,我会赔偿,只不过还希望林小姐告诉我,依着卫老的脾气是绝对不会撒谎的,所以刚才那个瓷盘他说是真的那就一定是真的,只是我不懂,既然真的在我这里,那这个”为何会一模一样?

“今日的这个瓷盘,是我外祖母留给我母亲的,乍一看好像是一样的,其实我这个缺了个口,也算是残品了,不过是老人家传下来的一个念想而已,没想到今日就派上了用场!”林盛夏不慌不忙的伸出接过元牧阳递来的锦盒,不知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大掌罩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感觉令林盛夏礼貌的后退一步。

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开心的。

林盛夏承认,从一开始她便设计了这个局,等待着鱼儿上钩。

只不过中间还是出了差错,既然元老不承认当初给舅公设下赌局的人是他,那么又是谁算计了顾家人?

立冬·091 盛夏,你是不是做了第三者

蛋糕店内,叶以宁与慕惜之等了没一会儿,便见到开着车一脸疲态的林盛夏来了。

“你现在是一门心思的扑到了顾家上,怎么就不懂得好好的照顾一下自己呢?”叶以宁拧着眉看着她的小脸,眼神里的不赞同明显。

“我又没吃什么亏,在说除了顾泽恺对我冷淡了点之外,其他人对我还是很好的。”林盛夏温柔的浅笑着,跟好朋友在一起她不必伪装自己的坚强,倚靠在慕惜之的肩膀上,眼睛里慢慢的暗淡了下去。

她的确很累,昨天先是联络了小可,然后在安排定制请帖等等一切事宜,等到睡觉已经是凌晨两点的事情了,可五点就被噩梦惊醒,这一天不过就睡了三个小时。

“你骗人,惜之把那天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了,顾家现在除了顾泽恺的爷爷对你还和颜悦色一点之外,哪里还有人待见你?盛夏,你放手吧!顾泽恺根本就不爱你,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今日的叶以宁情绪有些激动,说着说着眼眶便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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