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我要离婚》作者:纳兰雪央【完结 番外】(2014.6.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我要离婚【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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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纳兰雪央 当前章节:154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0:50

掏出包中早就准备好的五百万支票,推到苏暖的面前。

“我劝你不要撕掉,毕竟我听说你养母的身体不太好,这五百万你留下总归是有备无患的,骨气这种东西也是要分场合的!”林盛夏看着苏暖一把抓起支票,冷冷的再度开口,成功的阻止了苏暖接下来的动作。

她走的每一步冷静到可怕,每一句话却又缜密的令苏暖丝毫没有任何的招架能力。

就在两个人维持着沉默之间,沉重的脚步声穿透两人的耳膜,巨大的暗影罩在两个人中间的桌面上。

林盛夏抬起头来,迎面望见的却是一张布满着阴霾的俊美脸庞!

立冬·099 别人眼里,她是坏女人

“林盛夏,你每次都把我的警告当成耳旁风!”顾泽恺冷冷的将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嘴角的嘲讽毫不掩饰。

林盛夏脸上的冰水一滴滴的淌下,她纤长的睫毛上也挂着水汽,只是面无表情的冷然与顾泽锴无异,她明明是那么的狼狈,却依旧骄傲的吸引人眼球。

顾泽恺揽着苏暖娇小的身子,她的眼泪惹人心疼,昨晚接过手机的时候他便多留意了下通讯栏,果不其然的见到林盛夏这三个字出现在上面,结合着苏暖的异样,他更为的相信是林盛夏又要找苏暖耍什么手段,所以今天从苏暖出门他便一直开车跟到这里,却没有想都真的让自己见到了这一幕!

他的眼神落在苏暖手中紧紧攥着的支票,上面五百万的数字映入眼帘,顾泽恺怒极反笑,从苏暖的手中将那支票抢了过来。

“五百万?林盛夏,你用五百万就想要让苏暖离开我?那么你呢?你需要多少钱才愿意滚开我的身边?”

林盛夏安静的看着他的脸,面对着顾泽恺咄咄逼人的态度,她许久都没有说话。

时光将这个男人雕琢的更为沉稳,可是却也让他更为的残忍,轻而易举的一句话,令她的喉头酸哽,可林盛夏却还要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一千万够不够?”顾泽恺从怀中掏出支票簿,潇洒的在上面画着零,直到最后落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像是刻意侮辱林盛夏似的,将那张支票簿扔到了她的脸上,随后又轻飘飘的落在了桌面上。

“不要在来找苏暖的麻烦!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顾泽恺轻描淡写的扔下这么一句,好似刚才对林盛夏的侮辱不曾发生,而林盛夏只是用着那双澄清的眼眸紧紧的盯着顾泽恺的脸,似乎想要透过他冷酷的表情,发现些什么。

“泽恺,盛夏她约我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此时的苏暖适时的插嘴,她生怕林盛夏会一生气将之前威胁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却将一切的责任推到林盛夏的身上。

明明,是她先邀林盛夏来的。

“我们走!”顾泽恺却不信,林盛夏这么强势的女人,如果不做些什么,她叫苏暖出来不就没有一点意义了!

更何况,如果真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这张五百万的支票又算得了什么!

“顾泽恺!”林盛夏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他的手臂。

顾泽恺却根本不让她靠近,大掌猛地一挥,甩开了林盛夏的手。

林盛夏分明看清楚了他眼底深深的厌恶,以及骤然变得尖锐的眼神。

她不在开口,只是安静的坐在原地,脸上还带着被苏暖泼来的水渍,眼睁睁的看着顾泽恺当着自己的面握住苏暖的手,一步步的从她面前离开。

满室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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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牧阳开着车毫无目的的在市中区闲逛着,脸绷得紧紧的。

突然,他的视线落在宽敞街道旁一间不起眼的餐馆,隔着宽大的落地窗玻璃,他的瞳孔内似乎映入了一张有点眼熟的脸。

饶有兴味的将车停在路旁的付费停车位上,他不动声色的将一场好戏收入到眼中,半敞的车窗里,元牧阳单手点燃一支细细的烟,缭绕的白雾中他隐约的注意到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宾利商务车缓缓的阖上了车窗,驶离了餐厅前,那号码倒是挺熟悉的。

元牧阳心想,继续的隔着车窗看着两个女人表演的八点档肥皂剧。

只是这样调侃的心境在看到一辆迈巴赫缓缓驶来时,戛然而止。

元牧阳越看锋锐的眉峰越发的拧紧,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顾泽恺的无情,可是当他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却还是觉得异常的愤怒。

额前的碎发垂落了下来,遮住元牧阳布满阴霾的眼神,瘦削的脸部线条绷得紧紧的,指尖的烟雾缭绕着。他什么表情都没有的,甚至可以称得上冷漠,他眼睁睁的看着顾泽恺大力的甩开了林盛夏的手,眼睁睁的看着顾泽恺牵着另外的一个女人离开这间不起眼的餐厅。

林盛夏只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那里,对于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并不在意。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这一幕,元牧阳还从未想过她竟然还有这样的表情。

发动车子,他缓缓的阖上了车窗。

向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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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只觉得自己脑海里一片的空白,坐在原地,她许久也说不出一句话。

她知道此时在旁人的眼中,恐怕早就当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无所谓,她从来都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只是心里的纠结与难受又算是什么?为什么鼻头会有酸涩难忍的疼?就连心脏都跳动的越发慢了起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林盛夏的身旁坐下了一个人。

僵硬的转过头去,林盛夏却看见了一张意料之外的面孔。

他叫什么来着?

明明不久前才在医院见过,那个时候他也说过自己的名字,为什么自己就是记不起来了呢?

“我是元牧阳。”元牧阳不过一眼,便看穿了林盛夏想要隐藏起的陌生,有些无奈的重复了一遍,从随身的口袋中掏出手帕来仔细的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水渍。

最终,他还是回来了。

盛你警当然。她是故意没有躲开的,刚才自己在外面看的分明,只是他不懂林盛夏明明有机会闪开的,为何她没有?

元牧阳刚一靠近,林盛夏便警醒的躲开,防备心极重的她丝毫不能接受元牧阳的好意。

“自己擦。”元牧阳双手一摊将手帕递给她。

林盛夏看了看他的脸,最终还是伸出手去将手帕接了过来,安静的擦拭着脸上的水珠。

“你都看到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林盛夏绝对不会相信元牧阳此时的出现会是巧合。

额上的发被沾湿,林盛夏所幸将脑后的盘发散开,姣美冷静的小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气恼。

“如果你说的是两女与一男的争夺战,我看到了。”

元牧阳坐到了林盛夏的对面,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味的看着她的脸,她怎么就能这么的冷静?要是换了其他的女人早就恼羞成怒了!

林盛夏没在说话,拿着手里的手帕迟疑了下。

“我会还给你一块新的。”随后将那手帕扔到了垃圾桶内,她用过的东西,如果再还给元牧阳,就算是洗过她也觉得怪怪的。

“刚才我看到一辆车一直在外面看着你和那个女的!不会是你的保镖吧?”元牧阳俊颜浮现淡淡的讽笑,语气却又带着认真,林盛夏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的脸,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叫做元牧阳的没有外表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我猜,那是顾泽恺爷爷的人,你觉得我说的对么?”见林盛夏的视线转到自己的脸上,元牧阳收敛了讽刺,低醇的语调带着魅惑人心的磁性。

林盛夏依旧沉默,那些在外面看着自己和苏暖的人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的确是顾弘文派来的人,他虽然答应了自己不会对苏暖出手,只是如果被他发现苏暖与顾泽恺还有什么纠葛的话恐怕句不是那么简单的了。其实有的时候她觉得顾弘文的手段与自己挺像的,为了一个整体的利益就算是牺牲掉个人也在所不惜。

所以从今天她发现有人跟着苏暖来到这里的时候,林盛夏便故意用强势的表象来刺激苏暖,她就是要让外面的人看到,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不需要顾弘文来出面解决。

她的话说的越重,苏暖的表情越是难看哭的越是梨花带雨,外面的人便越是满意,结果他们果然很快便离开了。

只是林盛夏却不能够对苏暖说任何一个字,任由苏暖的怨恨愤怒不满倾泻而来!

“切,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顾泽恺还真出息。”元牧阳的话语里全然都是对顾泽恺的不屑,甚至还掺杂着一些更为复杂的情绪在里面。

“你的伤口又裂开了。”只是当元牧阳的视线落在林盛夏的手背上时,眉心再度的蹙起。

肯定是刚才顾泽恺挥开她手的时候太大力弄的,元牧阳这样的想着。

“你等我一下,这附近有间药店,我去帮你买药。”不等林盛夏拒绝,元牧阳已然站起。

林盛夏深深的凝视着他的背影,他对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善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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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元牧阳回来的时候,林盛夏早已经离开。

他缓缓的坐在刚才的座位,手中药店的塑料袋仍到桌上。

真是个倔脾气的女人!他的眼角染着笑意,视线却落在了垃圾桶内,刚才的那块手帕在安静的躺在里面。

修长的手指缓缓伸了过去,将那块手帕从垃圾桶内捡了起来。

所幸垃圾桶内是新换的垃圾袋,并不脏。

“林盛夏啊林盛夏,吃苦受累的活怎么都是你在做!”淡淡一句,手指细细摩挲着手帕。

立冬·100 别挑战我的底线

林盛夏开车赶回公司的时候,小可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着急。

“林总,那个陈秘书在你办公室里,说如果你不给她解决调动的事情,她就不走了。”原本像是这样的小事儿是不需要麻烦林盛夏亲自出面的,可是那个陈秘书很明显就是被逼急了眼,说什么也赖在总裁室里面不走了,小可这才没办法的打电话给了林盛夏。

“帮我去附近药店买点消毒水和纱布来,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林盛夏的脸色阴沉沉的,她原本心情就不好,偏偏有人硬是要送上门来,搅得她不得安生,既然如此那么谁都别好过了!

一双美目冷冷的望着半敞的总裁室门,她不过是几天没有让人敲打一下陈秘书,她反倒是按耐不住了。

总裁室内,陈秘书早就已经听到林盛夏到来的消息,她的心里猛然间的咯噔一下,可是一想到今天早上傅雯雯给自己打电话的内容,和事成之后的巨款,她铤而走险决定来会一会林盛夏,更何况她最近在行政部已经完全过不下去了,手下的人不听自己的,外面的人又不配合自己工作,她这个经理根本就是名存实亡!

陈秘书现在才想明白林盛夏的狠毒,她根本就是亲手将她送到了火坑里面,天天温水煮着冷水泼着!

林盛夏推开门,目光落也没落在陈秘书的身上,只是径直的走到桌前坐下。

陈秘书自她进来便神经紧绷,生怕会被林盛夏看出端倪,眼睛却有意无意的落在林盛夏的肚子上。

林盛夏察觉到她的目光,黑白分明的眼睛落在陈秘书若有所思的脸上,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怎么?陈秘书不在行政部待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林盛夏啪的一声阖上了手中的文件,陈秘书听到心头一颤,赶忙在眼角挤出两颗眼泪来。

“林总,你把我调回来吧!我不要做什么经理了,我让别人做点事情和求爷爷告奶奶似的,林总你是害我的吧!”陈秘书哭哭啼啼的哪里还有刚才算计的模样,原本心里的委屈借着这样的机会全都表演给了林盛夏看。

林盛夏就这样坐在皮椅上双手环绕在胸前,她双目冷冷的望着陈秘书,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秘书,你这是在帮我哭丧么?”看她表演的差不多了,林盛夏菱唇微启,就连噙着的笑容都淡淡的。

陈秘书心中一沉,毕竟是做过林盛夏秘书的人,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今天她的心情特别的差,自己这是撞到枪口上了,可是一想到傅雯雯电话里的威逼利诱,她又心动了起来。

“我我”陈秘书眼球一转,竟是要站起身来撒泼。

林盛夏却比她更快一步的站起身,向着室内的饮水机走去,没走一步林盛夏都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陈秘书一直看着自己的肚子,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陈秘书,你以为这公司的调动和扮家家酒一样的简单么?还是这公司干脆交给你身后的主子来管理?”

林盛夏弯着腰低身接水,陈秘书安静的站起身来想要走到她身边。

还不等她有什么动作,总裁室的门却砰的从外面被推开,一张男人俊逸的脸庞蓦然出现在之两人的视线里,只不过一个很快皱起了眉心,另一个痴痴的看着对方。

“元牧阳,你以为这里是你们元家想来就来吗?”林盛夏拧紧了眉心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元牧阳,口气压得很低。

“我来帮你送药,既然你不愿意在餐厅里等我,那我就只能来林氏找你了。”元牧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径直的走向刚才陈秘书坐过的地方,啪的一声将袋子扔到林盛夏的办公桌上。

陈秘书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这人自己认识,是元家的大少爷嘛!

不过他怎么会跟林盛夏走到一起呢?

“陈秘书,你在当我秘书的时候手里就捞了不少的油水,当时我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没有严惩你,甚至还为你高升,难道你不应该感激我吗?”林盛夏倚靠着办公桌,眼睛看也不看元牧阳,她也没有什么心情兜圈子了,所幸跟她敞开了说。

“高升?你分明就是故意给我使绊子!林盛夏,我告诉你,老娘今天就不干了!”将手中的文件猛地向林盛夏扔去,陈秘书竟像是撕破了脸似的作势要向她撞去。

“哎?林盛夏,我还以为你的性子就够讨人厌的,怎么这个秘书也是这样?”

元牧阳一边说着,一边噙着冷笑大掌紧扣在陈秘书的手腕,逐渐加力!

林盛夏看的出来陈秘书疼的要死,只因为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脸上这时候已经苍白布满冷汗,想要求饶可元牧阳的眼神竟然越发的嗜血了起来,就连站在一旁的她都看的心惊。

元牧阳本就生的好看,那张好似精心雕凿过的俊容此时看起来诡异非常,周身散发出来的森冷气息带给旁人一剑封喉的恐惧感。

“元牧阳,这是我的事情!”林盛夏适时的开口,她心里忍不住的对元牧阳这个人产生了一种警惕,他出手那么快肯定是从一开始便洞悉了陈秘书的想法,可是之前他却一直按兵不动的等待着最好的时机,他就像是按捺着性子捕食的雄鹰,只等着给敌人最后一击。

现在他的猎物是陈秘书,谁又能说得清楚以后自己会不会他的猎物呢?

元牧阳松开了手,陈秘书无力的跌坐在地毯上,手腕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垂落下来。

他竟然生生扭断了陈秘书的手?

意识到这一点,林盛夏看向元牧阳的眼神中多了分深究。

他无所谓的就这样任由着林盛夏打量,甚至还做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眼底的嗜血散去让人以为刚才不过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陈秘书,我不管傅家母女跟你说了什么,你最好明白一点,别挑战我的底线。”林盛夏慢慢的蹲到了陈秘书的面前,虽然她认为元牧阳的手段狠毒,但却不得不说对付敌人,身体的疼痛有的时候还是很好使的。

“听说你的父亲是在t市的企事业单位工作,母亲是小学老师是么?你以为他们能调查出来的事情我就不可以?如果你今天伤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以为凭着傅家母女给你的那么点钱,够你们一家人逃到哪里?”林盛夏缓缓的挑起陈秘书的发,小声的凑到她耳边说着。

“陈秘书,去领三个月的薪水,林氏养不起你这么尊贵的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林盛夏已经没有什么耐性在跟她周旋了。

陈秘书恨不得快点消失在别人眼前,她的手腕生疼生疼的,软趴趴的提不起一丝的力气,可是那个男人的眼神好可怕,瑟瑟发抖紧咬着下唇慌张的离开办公室。

反倒是元牧阳抽出一张湿巾开始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那修长的骨节上面沾染了水渍,很快又干了。

“看来你在林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元牧阳随手将湿巾扔到垃圾桶内,随后语调微扬。

“元牧阳,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他接二连三的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除了故意林盛夏真的想不出来别的理由。

“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这个理由充分不充分?”

元牧阳一边说着一边拆开药盒外面的包装,状似无意的动作都被他演绎的勾人心魄。

“觉得我有意思的人多了去了,可也没有像是你这样的!”林盛夏冷笑一声,如果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恐怕还会相信元牧阳嘴里说的这一套,只是现在的她,不管是谁说话,就连标点符号她都要字字斟酌其中的深意。

在圈子里待了这么久,她以前还从未见到过元牧阳,听说他一直都待在国外,刚刚回国没多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林盛夏总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

“哦?那顾泽恺呢?他对你如何?”元牧阳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双看起来温润的眸子落在林盛夏的小脸上。盛开时小要。

林盛夏越来越弄不明白元牧阳的企图,他的目标到底是自己还是顾泽恺?

“都跟你说了你手背上的伤口裂开了,怎么不等我回来?”元牧阳却并未觉得自己的动作逾越了,只见他略显冰凉的手指伸了出来将林盛夏受伤的手攥在手里,轻柔的解着绷带。

林盛夏身子一僵,刚想抽回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开始吵闹了起来。

柔和的铃声划破了诡异寂静的空间,林盛夏下意识的低着头看了眼来电显示,却难得的失了神。

元牧阳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拆着她手上的纱布,手机铃声响起的瞬间注意到林盛夏的失态,眼角瞥了下来电显示。

苏暖二字,清晰的在屏幕上显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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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101 给我钱,我马上就走

林盛夏此时也顾不上元牧阳还在这里,接起电话的瞬间声音冷凝了片刻。

“林盛夏,你不是很想要赶我走么?那五百万的支票给我,我立马离开泽恺的身边!”刚刚接起电话,那一头的苏暖声音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没有了面对着顾泽恺时的柔弱,只是还有些鼻腔共鸣的声音,她的话让林盛夏微微挑眉,苏暖这么快就转变了心意?

“刚才还觉得我用钱侮辱了你,现在却改变了心意,你是在开玩笑吗?”林盛夏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到让电话那一头的苏暖以为她转变了心意。

元牧阳却只是趁着林盛夏注意力没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将她沾了血的纱布剪开,用着棉棒沾了消毒液细细的擦拭着那皮肉翻卷的伤口,睫毛下的幽深瞳孔看不清楚是什么表情,这伤口恐怕会留下疤痕,心里这样的想着,他却一心二用的分神听着林盛夏讲电话的内容。

“算我求你,我养母出了点事情急需要用钱,我又不能够跟泽恺说,在t市能帮得上我这个忙的只有你了!”苏暖紧紧的抓着手机,她也不想要打这通电话的,只是林盛夏的手里握了自己太多的把柄,随时都有可能会告诉泽恺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更何况,她不想要跟顾泽恺伸手要钱,不想要让他看轻自己!

想来想去,能够给她钱的只有林盛夏了!

“我怎么知道你收了钱会离开呢?”林盛夏是商人,她做什么事情都先经过深思熟虑,她心里很明白如果苏暖不是被逼到份儿上,是不可能给自己打这通电话的。

心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难道连老天都在帮自己吗?

“我会马上给部队打复员报告,然后拿着这笔钱离开t市再也不会回来了!”苏暖生怕林盛夏不相信,甚至在电话那头做出伸手发誓的动作,只是想起林盛夏看不到,讪讪的停下了动作。

“顾泽恺想找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我希望你拿了钱可以听从我的安排暂时去到巴黎,我会找专人陪护你,直到婚礼顺利完成。”

林盛夏的声音无比冷静,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隐藏苏暖一辈子,既然顾泽恺认为上次苏暖的出走跟自己有关系,那么她何不恶人做到底,这次真的让顾泽恺想找也找不到她!

盛此牧还苏。“林盛夏,你真的太狠了!这么强要来的婚姻,真的会幸福么?”苏暖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养母会这么巧合的病发,难道这也是林盛夏设的局吗?

林盛夏许久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开始不自觉的收拢起来,却意外的被另外一股大力给控制住。

直到此时,林盛夏才注意到元牧阳竟然在不知不觉当中将她的手给重新包扎好了,若是任由她的动作,恐怕这伤口又要反反复复的开口。

“幸福不幸福是我的事情,就不劳烦你操心了!等下把你的账户发过来,我会先给你打一笔钱,你到了巴黎之后我会将剩下的钱汇入你的账户里,记住一定要用别人的身份证去银行开户!”林盛夏交代完这些之后不等苏暖反应过来便挂断了电话。

她的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脑海中甚至还不停的回荡着苏暖的那句话。

这么强要来的婚姻,真的会幸福么?

她林盛夏本来就是这场爱情故事中的坏心女配角,幸福之于她来说是太过于奢侈的东西,可是顾泽恺就像是她心头的芒刺,若是摘去怕自己会因为伤口溃烂而死去,若是留下,每每午夜噩梦袭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泛遍四肢百骸。

“你的手指甲真难看,一点也没有别的女儿家的样子。”元牧阳像是没看到林盛夏眼底一闪而过的脆弱,指尖划过她的手指。

“跟你没有关系,放手!”元牧阳实在是在太过于放肆了,如果自己没有发现的话他还准备要握多久?

“看这个样子,倒像是以前被人生生的拔去了指甲似的,我有一个朋友她就是如此,被人拔了指甲十指鲜血淋漓的,不管养多久新长出来的都是薄薄一层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元牧阳如林盛夏所说的松开了手,耸耸肩膀开始说起了他朋友的事情。

只是越说林盛夏的脸色便越惨白一分,脑海中片段不断的涌出来,尽管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可她还是从心底里动了怒!

“元牧阳!”林盛夏不怒而威的冷笑着,她不明白元牧阳到底有什么目的,她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事情,一次次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已经不能够用巧合来形容!

“你终于记住我的名字了!我还以为,每次见你的时候都要报一次名呢!”

元牧阳的语气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控诉,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他每一次见面都是用和善来伪装自己,这里没有旁人,他却依旧是如此,林盛夏的眼神落在元牧阳的身上,她每次只要看到他总会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只是他要的效果达到了,她从今天起会认认真真的记住这个男人的名字。

元-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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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的晚饭是在顾家老宅吃的。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顾弘文亲自给她打电话,务必要晚上来一起吃一顿饭,林盛夏看了眼手背上的伤口,迟疑了下还是答应了。

她的宝马车因为车祸的关系还在维修,今日她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奔驰。

今日顾家全员都到齐了,就连之前一直疯玩的顾允儿都在,见她来冷哼一声坐在了谢青鸽的身旁,反倒是谢青鸽看了她一眼,没有了之前的戾气,显得有些病恹恹的。

“盛夏来了,我们开饭吧。”

全家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欢迎她的便是顾弘文,只见他手中拿着今日的晚报缓缓从二楼走下来,林盛夏敏感的发现谢青鸽的脸不自觉的偏侧了过去。

两个老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爷爷,大哥都还没回来,我们为什么要先吃!”顾允儿呢喃着自己的不满,自从这个林盛夏出现之后,爷爷似乎只对她一个人好,好像恨不得让大哥倒贴林盛夏似的,真是老糊涂了!

“人家现在肚子里有我们顾家的曾孙,宝贝着呢!”谢青鸽虽然也有不满,只是林盛夏看的出来这种不满更多的是面对顾弘文。

不情不愿的一家人来到餐厅,跟上次舅公在的时候似乎更为正式了许多,偌大的长条餐桌上各色的美食还带着刚出锅时的热气,各类餐具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透着尊贵的光,顾弘文满面喜色的率先坐在主位上,眼神别有深意的看了下林盛夏。

“盛夏,今天做的很好。”他意有所指的开口,林盛夏只是浅笑不语。

“今天叫你来,我是想要跟你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顾弘文像是丝毫没有看到餐桌上的几人脸色大变的模样,径直的对林盛夏说着自己的安排。

“如果可以的话这几天你和泽恺就去领证,至于婚礼的规模样式随你们,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要隆重!”顾弘文低沉的嗓音带有老年人独有的沙哑,顾允儿愤怒的抬起头来看着坐在对面的林盛夏,这个女人凭什么配得上自己样样都出挑的大哥?

“我不同意!爷爷大哥明明喜欢的人是苏暖!凭什么要他去娶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我都听说了,如果不是你先怀了我们顾家的孩子,凭着我们两家的关系你怎么可能能进我们家的门?”顾允儿气冲冲的站起身来,她大声的吼叫着,几个老佣人面面相觑,识相的走出了餐厅。

林盛夏却面色不变的吃着面前的饭菜,这乳鸽汤一看就是煲了很长的时间,酥香入骨肉质入口即化,是下了番功夫的。

“胡闹!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我看我平时就是太骄惯你了,才让你这么的无法无天!”顾弘文猛地拍了下桌子,就连餐具都颤抖了起来,足以可见他到底有多么的愤怒!

“我没有说错!我只认苏暖一个嫂子!她才是我大哥爱的女人!”

顾允儿也有些害怕了,她没有想到在听到自己示-威性的话语之后林盛夏脸色竟然什么变化都没有,只是自顾自的吃着面前的东西,好像将自己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似的,见此情形她更加的讨厌起了林盛夏!

“你给我滚回你的房间去!今天晚上不用吃饭了!”顾弘文大喝一声,像是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顾允儿只觉得一阵的委屈,爷爷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这么大声音过,都是因为林盛夏,都是因为她!

这样的想着,顾允儿抓起手中的餐具就扔向林盛夏。

‘哐当’一声,餐具落地,一双铮亮的黑色真皮皮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林盛夏的动作猛然停顿了下,然后安静的弯下腰低头作势要捡起,却在看到那双男士皮鞋时怔愣了下。

立冬·102 唯有苏暖不配

只是林盛夏很快便回过神来,抬起头来的瞬间,神情淡淡的看着那双男士皮鞋的主人。

顾泽恺英俊不凡的脸上此时没有任何的表情,剪裁合-体的西装衬托出高大挺拔的身材,依旧是下午扔给自己支票时的那一身,深邃的瞳孔内却压抑着很明显的怒意。或许是因为顾弘文在这里,顾泽恺的情绪有些收敛起来,林盛夏这样的想着,边捡起地上的餐具。

或许谁也没想到,顾泽恺也弯下腰来,骨节分明的大掌紧扣在已经握住餐具的林盛夏的手,冰凉的温度令人胆战心惊,林盛夏稍稍一抬头便与他的视线融合在一起,他涔薄的唇瓣噙着令人窒息的笑容,任是谁也不能从他的表情里窥探出分毫情绪。

“哥!你终于回来了,你把林盛夏给我赶出去,我看到她就吃不下饭!”顾允儿见顾泽恺回来了,作势就要跑过去,可当她看到两人交握的手时,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奇怪了起来。

“谢谢。”林盛夏礼貌的道了声谢,姣美的小脸平静,看不出下午两个人曾经有过的争执,只是当他的手碰到自己的时候,她忍不住的抽了回来,有那么一瞬间,心喘不过气。

这是抚摸过苏暖的一双手,尽管不想要这样去想,林盛夏还是钻了牛角尖。

“如果你看到我吃不下饭,可以上楼,我没有任何的意见。”林盛夏转而将视线落在顾允儿那张年轻的脸庞上,俏丽的梨花烫将她的青春恣意的展现在众人的眼前,相比之下,她不过才二十几岁,却要过早的打扮老成一些,只因为这样在商业谈判的时候才不会被人看轻。

她是不是将自己逼得太重了?林盛夏的脑海里蓦然的浮现出这一句,可是很快却又否决了自己的念头。

“允儿是我的妹妹,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她?”顾泽恺深不可测的黑眸定定的落在林盛夏的脸上,带着威胁。

“林家丫头没那么资格,我有!”顾弘文冷哼一声,他可没忘记上一次顾泽恺将苏暖带回家来,差一点就穿了帮!

“允儿你给我上楼去,我顾弘文没有你这么没家教的孙女!”

顾弘文这话说的极重,顾允儿何时受到过这样的羞辱?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盛夏,眼角含泪的跑出餐厅,不一会踩在旋转楼梯上的凌乱脚步声传来。

顾泽恺眼含深意的看着林盛夏,她倒是深深的抓住了爷爷的心,在这个家里爷爷说一没有人敢说二,而他,是不允许自己忤逆爷爷!

想通这一点之后,顾泽恺坐在了刚才顾允儿的位置,与林盛夏面对面!

餐厅里此时一片的安静,刚才悄无声息离开的佣人又回来了,谢青鸽吃了两口便推说吃饱了,也离开了餐厅。

反倒是林盛夏依旧面无表情的吃着特意为她准备的饭菜,丝毫不受顾泽恺冰冷视线的影响。

“既然婚事已经宣布了,那么你们就早一点去领证好了,盛夏这个肚子大起来怎么拍婚纱照?”顾弘文用餐巾擦拭着嘴角的油渍,沉声开口,威严尽显。

“好,三天后是一个好日子,我看就那一天好了。”

林盛夏喝下最后一口汤,其实她吃的并不算多,更何况是在怀孕的现在。

听到满意的答案,顾弘文站起身来离开。

“我不会和你结婚的。”顾泽恺看也没看林盛夏,说出来的话一点面子也没有给她留。

或许是这样的话听的多了,林盛夏却也麻木了,就算是以前心里有什么感觉,现在也只剩下平静。

“顾泽恺,我们两个人会结婚的。”林盛夏淡淡的开口,一点也没有生气的征兆,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比在电话里听到他与苏暖的活春-宫更令她生气的吗?

暂时没有,她想。

“三天后,我会在结婚登记处门口等你一天,你一定会来的。”或许是林盛夏的话太过于自信,顾泽恺如墨的眸子里慢慢的浮现出冷讽的笑,腿长在他的身上到时候去不去还用她说了算?

“哦?我一定会去?也对,那一天我会带着苏暖,当着你的面将结婚证领出来,到那时候,我倒是很期待你的表情到底会如何!”

林盛夏的手放在餐桌的下面,有些微微的颤抖着,可是很快她却稳住了心神。

“是么?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拭目以待好了。”她笑起来,嘴角有好看的梨涡,美眸里也含着笑,似乎真的很期待的样子。

顾泽恺的心情顿时有些差了起来,他不喜欢她这样的笑容,也不喜欢她这样的表情。

林盛夏做什么事情都好像很有把握似的,只要她说出口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也正是因为如此,顾泽恺的目光愈发的阴霾起来。

他站起来似乎也想离开,可林盛夏却率先一步的站起,走到他的面前。

“我泡茶的手艺很好,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喝一杯?”林盛夏目如星子,笑的如水晶灯折射出来的光芒一般柔和。

顾泽恺的心里蓦然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是第一次,林盛夏如此直接的褪去强势,听不出任何算计的开口说着。

“怎么?还怕我给你下毒么?”她见他许久没说话,似乎意识到刚才的自己在态度上有些软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下。

“你有什么值得我怕的?”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顾泽恺鬼使神差的开口。

——我是今日第三更的分割线——

林盛夏泡茶的技术的确很好,顾泽恺坐在阳台上,眼神却一直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

她的发自然的垂落在脸颊的两侧,伴随着夜风被微微的撩起,干净的小脸皮肤晶莹剔透的,也不像是化了妆的样子,顾泽恺似乎没有发现此时自己的心思竟然全然都在林盛夏的身上,只是安静的将自己高大的身躯昂藏在阳台的舒适藤椅内。

其实如果说起来,他们两个人换一种认识的方式话,或许会成为不错的朋友也说不准,这样的想着,顾泽恺的眼眸一下子的冷了起来。

他在想什么?自己和林盛夏?成为朋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林盛夏将泡好的茶杯放在他的面前,一抬头便看到他若有所思的表情,那双深不见底的深瞳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令她的心跳微微加速了起来。

他们好像从未这样平和的坐在一起过,林盛夏如此的想着,已经端起茶杯请品了起来。

“你那么处心积虑的破坏我和苏暖的婚事,到底想要得到什么?”顾泽恺不开口则以,一开口便将所有平和的气氛都打破。

“我想要得到什么?你有什么好让我得到的?”林盛夏一边说着一边将发撩到耳后,动作自然丝毫没有扭捏。

林盛夏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符合她这个年龄的成熟感。

“那你为什么逼我娶你?就因为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你明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来的,你用这个来威胁爷爷威胁我,不觉得卑鄙么?甚至你竟然还想要拿钱打发掉苏暖?她不是你这样的女人可以侮辱的!”顾泽恺一开口便冷冽锐利撕裂人心,只是单从林盛夏的脸上看起来,却看不出这话对她的分毫影响。

“她不是我这样的女人可以侮辱的?那苏暖是什么样子的女人可以侮辱的?”夜风袭来,她的声音有些幽远绵长。

顾泽恺不说话,甚至有些恼怒。

“其实你知道吗?你娶任何一个女人我都没有意见,唯有苏暖,她不配!”顾泽恺不会听出林盛夏声音里的低沉,她只是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某一角落,似在回忆着什么。

“不配?苏暖不配?难道你就配了?你有一副这么歹毒的心肠,还配跟苏暖比较?”

顾泽恺的脸上有着隐忍的怒意,他终于发现这个女人生了一张惹人生气的嘴,真是令他厌恶。

就连喝茶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顾泽恺。”林盛夏开口叫了他的名字,让他的心里忍不住的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直到此时他才蓦然的发现,林盛夏的声音与苏暖的竟有几分的相似,刚才别过头不去看林盛夏的脸,乍一听到她的声音还以为是苏暖。

只不过一个更柔和一些,一个是经历了历练的沉稳。

“为何不愿意跟我试试呢?兴许你会爱上我也说不准!”林盛夏的语气一如往常,淡淡的,令人听不出她说的话到底是为了试探还是真心。

“我就算是爱上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爱上你!”

是盛神抬挺。顾泽恺冷冷的扔下这句话,送客的意思明白。

林盛夏只是安静的喝完了杯中的茶水,漂亮的脸上并未有任何受伤的表情。

顾泽恺看着她纤细小手上的绷带,似乎下意识的想要开口问她怎么弄的,只是看到那张脸,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

“那你就全当是商业联姻好了!”

林盛夏的最后一句冷冷的,逐渐的消散在这徐徐的晚风中。

立冬·103 傅婉仪流产

林盛夏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

大厅里的灯关着,就连平日里悄无声息候着的佣人都不见了,她心头划过一丝疑惑,脚步也比以往更为谨慎了起来。

昨天晚上傅雯雯被自己设计了一定会心有不甘,否则今日陈秘书也就不会有那么一手了,明着是因为工作调动的事情撒泼,暗里却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林盛夏自问对傅雯雯而言,她一直以来都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在知道自己的婚讯之后,如果聪明的就不要在这段时间打搅她,毕竟自己出嫁了再外人看来会给傅家母女带来更多的好处。可傅雯雯偏偏不,她甚至还想要自己和她的表哥被捉歼,小小年纪就这么狠的心肠!

傅雯雯不愧是傅婉仪的女儿!

只可惜,她却不如母亲那样,只因为母亲爱着林毅雄所以愿意对他处处的忍让,可她对那个男人连最后几分的父女情谊都不在剩下,所以她在对待傅家母女的问题上没有丝毫的手软,甚至可以称得上狠戾。可反过来想,正是因为自己对顾泽恺的感情,所以在对待苏暖的问题上却是表面强势内里顾虑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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