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夏很明显也没有想到顾泽恺竟然会有这样的反应,下意识的用纤细的手臂搂在他的脖颈处,美眸瞪的大大的,柔软的身子贴近他结实的胸膛,嘴角倒是不由的勾起了一抹胜利的笑。
他每走一步,林盛夏的发便随之摇曳一下,在众人惊艳不已的目光之中,两人消失在‘宠爱’酒吧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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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酒吧二楼的一个包厢内,透过特殊处理的玻璃里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所有情况,元牧阳单手撑着一侧的脸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将刚才在高台上发生的所有经过都收入到了眼底,只见他饶有兴味的用修长手指勾起长梗的樱桃,想象着之前林盛夏的动作,用着舌尖轻佻的逗弄着红红的樱桃。随后慢慢的咀嚼着那破皮之后的甘甜,男人的性感在他的动作之中肆意的展露出来,加了冰块的威士忌随后饮入口中,烧灼着他的口腔内壁。
“林盛夏啊林盛夏,你还要给我多少的惊喜?”微凉的手指缓缓的抚摸着桌面,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起刚才她挑逗性的动作,顿时觉得全身的火热都集体的向着下腹处涌去,满嘴的樱桃甜香味道还不足够,元牧阳闭上眼睛将身子倚靠在皮椅之上。
脖颈处被拆信刀划过的皮肤早已经不在流血,可是难看的痕迹在他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尤为的明显,如果细细的看去,在胸膛处裸-露出的皮肤外,还有大大小小不一的痕迹落在他的身上。
手指还带着威士忌里冰块的凉意,划过那伤口,元牧阳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玻璃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许久,眼神里的冷意还未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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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恺疯了似的将林盛夏拉上了自己的车,他的手紧握在方向盘上,看也不看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林盛夏。
她的身上还披着自己的西装外套,可是从这个女人身上透出来的幽香味道很快便侵占了车厢内的空气,就犹如这个女人的行事作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便执意的闯入到他的生活中来!
这样的想着,他幽暗的眼眸微微的眯起,脚却像是有意识的踩下了油门!(喝酒不开车,此为剧情效果~~)
“顾泽恺,就算是你想死也不要拉上我和孩子!”林盛夏着实冷静的声音响起,更为的点燃了顾泽恺胸腔当中的怒意。
“怎么?林盛夏你害怕了?和我死在一起不好么?”顾泽恺的声音中遍布着嘲讽,他虽然喝了酒但还不至于看不清楚路,可他却没有注意到林盛夏的周身有些略微的僵硬,这样的夜里,她很容易便想起来那个雨夜当中自己意外出的事故!
林盛夏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再刺激顾泽恺,毕竟喝了酒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也说不准,更何况自己现在坐的位置是全车之中最为危险的副驾驶座位上,她已经让肚子里的孩子陷入过一次的危险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够发生第二次!
车辆以极快的速度在暗夜的车流之中极速的行驶着,不得不说顾泽恺开车的技术的确很高超,每一次的转弯过车都保持着精确计算后的微妙,蜿蜒的山涧小路上车流很快便少了许多,顾泽恺所幸将车开到了山顶没有人烟的地方停下!
车的前照射灯开着,灰尘与小虫在强灯的照射下无所遁形。
车厢内昏暗无比,保持着极为诡异的安静,距离停车至少过去了二十分钟之后,林盛夏终于忍不住的侧过头去看向身旁的男人。
意外的,她竟然看到他就这样的闭着眼睛,呼吸越发的匀称了起来。
顾泽恺就这样睡过去了?当林盛夏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反倒是哑然失笑了起来,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手机发给小可一个短信,让她安排司机明天去宠爱酒吧门口将自己的车给取回来,随后便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就这样侧着头看着顾泽恺英俊的脸,林盛夏忽然想起自己和他领完结婚证之后,有一个瞬间,她想要对他说的那句话。
顾泽恺,我这一生的幸福,赌给了你。
她本是想说的,可是顾泽恺走的太快,让她满腔的温柔无法酝酿出,后知后觉的自己终于想起来,他们的婚姻在他看来或许只是一场逼迫来的交易,自己的幸福,他又有什么稀罕的呢?
山顶的月光很皎洁,林盛夏就这样安静的看着顾泽恺的睡颜,心里有一种酸楚。
她心里是这么的不甘心,为什么跟苏暖相比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哪怕就算是顾泽恺不爱自己,有些事情她是一开始就想要跟他说清楚的,想要说的话全都堵在心窝,慢慢的熬成了伤口,每日每夜的煎熬着自己。
只是当她清楚的看到顾泽恺对苏暖的维护时,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他不会相信自己的,林盛夏想!
既然如此,她何不就坏人做到底呢?
时间,终究会让他对自己改观的吧
立冬·107 林盛夏也会脆弱?
清晨东方的日光升起,透过前挡风玻璃倾洒了进来。
顾泽恺的睫毛动了动,生物钟使然让他每天早晨五点便清醒过来,不过今日有所不同的却是被细碎的嘤咛声所吵醒。睁开眼,鹰隼般的深瞳有些许的迷离,不过片刻整张脸的表情绷紧了起来又恢复到往日的模样。
刚想要动一动,却因为怀中的压力而作罢!
略微低头,便看到倚靠在他怀中睡得极为不踏实的林盛夏,顾泽恺这才想起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眼神复杂的落在林盛夏那张姣美的小脸上,昨晚自己竟然没有防备的在她面前睡着了?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眉宇紧紧的蹙在一起,昨天晚上的肆意令他脑袋有些胀痛,用着拇指顶在太阳穴的位置上,深邃阒黑的眼睛被睫毛紧阖着,鼻尖萦绕着从林盛夏传来的淡香,有别于苏暖清爽的香皂味,林盛夏的却是直抵人心处的清雅,此时的她似被什么梦魇困扰着,好看的柳眉紧紧的蹙在了一起。就连小巧饱满的唇瓣都微微的张开着,溢出细微而又急促的呼吸声,额头上很快便溢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整个人呈现着极为惶恐的状态,看在顾泽恺的眼中哪里还有什么平日里的固执于骄傲?
鬼使神差的,顾泽恺并未冷漠的推醒林盛夏,早晨的山顶是极为冷的,可他早上醒来的时候却并没有感觉到寒意,低头一看却是林盛夏将昨天自己罩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又盖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她却双手环绕着光裸的手臂,依靠着他微微的发着抖。
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意识的将车内的空调打开,温度调到适中,很快林盛夏便不在发抖,只是眉心的紧蹙却没有丝毫的缓解。
林盛夏也会脆弱?顾泽恺为自己心头冒出来的这个念头而冷讽嗤笑着,林盛夏是什么人?高高在上无坚不摧的女强人,哪里有什么脆弱可言?跟她比起来,苏暖才更值得自己保护!想到苏暖的名字,顾泽恺的脸色顿时又难看了起来,他猛地推了一把林盛夏,却不曾想林盛夏竟惶恐的睁开了眼睛。
那双美眸瞪的大大的,好似还没有从睡梦之中清醒过来,茫然的看着他,眼底的脆弱害怕轻易的被顾泽恺捕捉到!
只是片刻,林盛夏的瞳孔便快速的聚焦,在仔细看去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哪里还有一丝刚才的痕迹?清晨山顶的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落在她的脸上,晶莹剔透的肌肤尽管经过一夜的疲惫却依旧展露出天生丽质的美丽,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林盛夏的表情恢复到了以往的冷静。
冷静到让人倒胃口!顾泽恺心想,却又不由的有些想要揣测到底是什么原因竟然会令坚强的林盛夏露出那副表情?
“不知道昨天晚上算不算是一个荒唐的新婚之夜?”虽然还没有举行过仪式,但是在法律上他们两个人的确已经是夫妻的关系了!
林盛夏抬起葱白的小手将略显凌乱的发拢起,小巧晶莹的耳垂露了出来,她的皮肤很白,就连细细的血管都看的清楚,就连顾泽恺都不得不承认,苏暖的确不如林盛夏好看,苏暖的美有一种南方女子特有的温婉,而林盛夏的美却是独树一帜的,一千个女人里面或许能找到无数个苏暖的影子,可唯独林盛夏却是不可复制的!不论是穿衣打扮还是化妆素颜,她都有属于自己的风格,一如她的个性独立骄傲,不肯为任何人屈服!
“新婚之夜?”顾泽恺闻言冷讽的笑了,单手撑在车门处,危险的像只烈豹。
“也对,跟你说新婚什么的的确挺可笑的,只是如果我将昨天你左拥右抱的照片发给苏暖的话,你觉得身处异地的她会有什么反应呢?”林盛夏一旦清醒过来便又恢复到尖锐,一边晃着酸疼的脖子,一边冷声的开口。
“林盛夏,你在威胁我?”低沉而不悦的男声响彻宽敞的车厢内,就连顾泽恺脸上的表情都带着阴霾。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不过我挺好奇的,你既然对苏暖那么的情深意重,为何还能够对着别的女人硬起来?”林盛夏的眼神落在顾泽恺深色西装裤下的隆起,淡淡的语调似乎跟聊着今天的天气一般的平常。
顾泽恺下巴僵硬的绷紧,似乎对林盛夏的不知羞耻又有了新的认识,眼神之中深邃与复杂逐渐的叠加起来。
“怎么?你不知道所有的男人早上都有晨-勃这回事么?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比苏暖强吧?看看你这幅模样,真是倒进了我的”胃口二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林盛夏却以倾身向前用纤细的手臂撑在顾泽恺座椅旁边,淡淡的唇色贴合着顾泽恺涔薄的唇瓣,灵活的舌尖探出檀口轻柔的舔着他的唇。
刚刚清醒过来的眸子还带着写氤氲的水渍,她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看着顾泽恺的脸,这是她第二次主动的吻他,而手指却轻佻的弹了一下顾泽恺越发昂扬的分-身,像是在回应着她似的,那高昂一跳一跳的颤动着。
林盛夏长而卷曲的黑亮睫毛微微的颤动,犹如翩然的蝶翼般,顾泽恺的大掌似有意识的压在她的背脊后面将她更为迅速的贴近自己的胸膛,有一股火热逼紧他的小腹,越烧越旺!林盛夏颊间雪白的肌肤染上薄薄的胭脂色,柔顺松软的发随意的滑落在手臂上,点点灰尘被璀璨的朝阳渲染的流光溢彩。
只见她葱白的手指缓缓的划过顾泽恺的喉结,那上下油走的滚珠足以可见他的欲-望到底有多么的强烈。
“刚才可以解释成男人每天早上的晨-勃,那现在呢?这可比你刚才要大的多。”林盛夏冷讽的声音响起,随后抽身漠然的扔下这句话,她安静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胸口微微的起伏着,胭脂色渐渐的退去,她依旧是那个略显冷静的女人。
“你给我滚下车!”顾泽恺大怒,没有宣泄掉的欲-望让他的下-腹绷得紧紧的,俊美的脸庞被铁青的怒火所替代,丝毫没有任何犹豫的用中控将林盛夏那边的车门打开,怒吼声随之传来。
林盛夏却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好似他的味道也不是那么的好!
“顾泽恺,承认吧,你对苏暖的感情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深!”林盛夏临下车之前扔下这句话,也不管顾泽恺是什么反应的摔上了车门!
不过片刻,顾泽恺的车子呼啸着发动引擎离开,徒留下林盛夏一个人站在山顶,火红的衣裙在后视镜中越发的渺小,直至消失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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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山顶很安静,虽然太阳已经升起,但高处不胜寒,仅仅穿着露臂v领的红色长裙,不一会儿林盛夏便连手指也变得凉了起来!
想要拿出手机联系人来接自己,滑动屏幕却怎么也显示不出光亮,手机也没电了!
如果徒步向下走的话恐怕需要今天一天的时间,林盛夏微微的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刻意的刺激顾泽恺,让他愤怒的将自己仍到了这里!好像每次一说到苏暖的话题,他们两个人无论之前的气氛多么的平静,也都会彻底的谈崩。
这应该算是个教训!这样的想着,林盛夏双手环绕着手臂,借以用这样的姿势来给自己一点温暖。
深深的叹了口气,现如今她只能往下山的路走去,到时候在看看路上有没有车辆能够载自己一程回到市区,毕竟顾泽恺看样子也不会回来了。
好在昨天她穿的是平底鞋,林盛夏自我安慰着,从来每日一睁开眼睛想的都是林氏的事情,今天第一次她脑袋里一片的空白,只是安静的向着下山的路走去。她走的不快,生怕太过于急促的运动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走了不知有多久,脚后跟微微的刺痛着。
应该是起水泡了,林盛夏想。
山顶的空气很新鲜,至少这算是今天早晨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了。晨方过挡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的耳边似乎传来了急速行驶的引擎声,林盛夏刻意的向着道路一旁隐去,她一向都很警惕,万一是陌生人,这里荒郊野外就算是发生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可若是顾泽恺回来了,她在选择出去,尽管在她的心里对顾泽恺回来的几率只评估了不到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莲花跑车恰到好处的停在了林盛夏刚刚站着的地方,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推开车门,倚靠着车身模样悠闲。
“林盛夏,出来吧!我送你回去!”温润悠扬的男声低醇悦耳,可听在林盛夏的耳中却尤为的诡异!
从一旁的树影下缓慢的走了出来,林盛夏紧皱着眉头看着本不应该出现在山顶的男人。
如果说在市区里可以称得上是巧遇的话,那么在这偏僻的地方都能够碰见元牧阳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不是在跟踪着顾泽恺,就是在跟踪自己!
立冬·108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元牧阳倚靠着跑车,一只大手随意的插在裤兜里,目光在林盛夏出来的时候变漾起了一抹清浅的笑意,与顾泽恺的凌冽不同,元牧阳甚至可以称的上是优雅的!近乎完美的脸型虽不及顾泽恺,可就这么安静的站在,犹如中世纪的贵族般,优雅沉静,卓尔不凡。这个男人,有一种天然而成的干净,只是眸子却似乎隐藏着些许的污垢般,那种干净相对于林盛夏而言,甚至有一种元牧阳是在伪装的感觉,真正的他,恐怕会令她大吃一惊也说不准。
“元牧阳,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不要跟我说巧合,我不相信!”就算是现在的林盛夏略显狼狈,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倔强依旧令她耀眼美丽。
“我见山顶的空气好,开车来散散步不行么?”元牧阳耸了耸肩膀,语气吊儿郎当的,与他外表的干净形成最强烈的反比。
林盛夏蹙起了眉心,他不肯跟自己说实话!
“先上车,我送你回市区。”元牧阳将车门打开,湛蓝色的衬衫搭配着银灰色的西装裤,他每一次的出现都能够带给林盛夏不同的感觉,思虑了片刻,林盛夏终于还是上了车,只因为她知道光凭着自己一双腿,想要走回市区里面,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车厢内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元牧阳稳稳的把着方向盘,舒适的跑车真皮座椅让林盛夏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微微的放松下来。
“麻烦你把我先送到百货公司,我身上这身衣服不适合穿回公司。”林盛夏的语调恢复了以往的冷淡,似乎也没有想到在追问下去元牧阳为何会出现在山顶,并且还准确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他既然不想说,自己也不会勉强,只是有些事情她可以请人来调查!毕竟元牧阳的行事作风太过于奇怪,总让她的心里面有些感觉不安!
元牧阳的种种行为,莫非是冲着顾泽恺去的?当这样的念头在心里逐渐的生成时,林盛夏在看元牧阳的眼神便微微的有些冷了。
“别那么看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元牧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轻易的捕捉到了林盛夏的眼神,薄凉的唇吐出来的话顿时令她一怔,随后别过视线落在车窗外面。
跑车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晨间的马路上,似乎是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元牧阳修长的手指一摁,将车内的环绕立体音响打开来,晨间广播主持人的声音充斥在车内的每一个角落之中,林盛夏就这样安静的看着车窗内自己模糊的倒影,隐约间她似乎看到元牧阳眼角的余光落在自己身上。
“麻烦你好好开车,我不想要在出一次车祸!”林盛夏没有回头,只是冷淡的开口。
元牧阳的眼神划过一丝讶异,不过并没有偷窥被发现时的不好意思,反倒轻笑出声,清冽的音调落在林盛夏的心上,随性的解开湛蓝色衬衫的水晶扣,嘴角的笑至少看起来很真诚。
“林盛夏,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不知道过去多长的时间,元牧阳的声音再度传来,语调略微的低沉。
林盛夏闻言下意识的看向他,有些捉摸不透元牧阳这样说的意思到底是什么?难道以前他们两个人曾经见过面?
“如果你说的是顾家晚宴上的那一次,我记得。”尽管心里有疑问,林盛夏的回答依旧滴水不漏。
岂料元牧阳只是在唇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不在开口,安静的开着车。
电台主持人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可元牧阳最后的表现却深深的印在林盛夏的心头上,难道自己以前认识他?很快她又否决了这个念头,她虽然不能说过目不忘,但是见过的人还是有印象的,对于元牧阳,她记忆最开始的片段也只有顾家晚宴那一次。
可看他的表现,却又不像
元牧阳说那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元牧阳除了是元老的孙子之外,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
这一切的谜团都压在她的心头,值得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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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营业的百货公司晨间还没有那么多的顾客。
所以当林盛夏与元牧阳的身影出现的瞬间,便吸引了众多营业员的眼球,男俊女俏的组合,着实令人养眼。
“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要去女装部。”林盛夏的言下之意是希望元牧阳识相的离开,虽然有些过河拆桥的嫌疑,但林盛夏总觉得元牧阳站在自己身边感觉怪怪的。牧倚大随美。
“是吗?正好我也要买东西。”元牧阳丝毫不给林盛夏拒绝的机会,眉头一挑开口。
“我要去的是女-装部!”林盛夏一字一句的重复着,生怕他听不懂自己要去的地方。
“我要去鞋柜,不就在女装部的旁边么?”
元牧阳的声音很好听,淡淡的语气甚至有一种纵容的成分在里面,林盛夏心里憋着一口气,看也不看他的径直走上电梯。
两人一前一后的向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林盛夏直到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元牧阳真的没有跟着自己,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她总觉得元牧阳这个人怪怪的,如果没有必要的话还是不要有太多的交涉为好,这样的想着,她顺手挑了一套正装进到试衣间内。
红裙早已经没有了昨日的鲜艳,此时被孤零零的仍在地板上,显得有些可怜。
林盛夏换好衣服之后走出来,看着试衣镜内的自己忍不住的蹙起眉心,衣服还好说,只是这鞋怎么看怎么和这身套装不搭配!
“林盛夏。”元牧阳的声音再度的传来。
林盛夏下意识的回头,却见大掌擒着鞋盒的元牧阳缓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在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缓缓的半蹲在她的面前,将鞋盒的盖子打开,一双合眼的平底鞋意外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林盛夏有些惊愕的看着元牧阳的大掌将平底鞋拿出来,随后略显冰凉的触感落在自己光裸的脚踝处,她眼睁睁的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元牧阳将她的脚抬起,将原本脚上不合适的鞋脱掉,随后换上他拿来的那双米色的平底鞋。
他的动作很流畅,似乎为她做过无数次那般,生平第一次林盛夏觉得自己的理智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她慌乱的想要抽回自己的脚,甚至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营业员捂嘴浅笑的模样,元牧阳却比她更为固执的紧抓着她的脚踝,将另一只鞋套在她白玉般的脚上。
他的手掌是冰凉的,可是所到之处却尤为的让林盛夏尴尬难受,将视线移到她这边的营业员越来越多,元牧阳却还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林盛夏忍不住的有些气恼着。
“元牧阳!”低声的叫出这三个字,却见元牧阳缓缓的抬起头来,他的嘴角勾着浅笑,意外的让人动容。
“我就觉得这双鞋挺适合你的!你不觉得婚姻就像是鞋一样么?不合脚的就应该赶快扔掉!”元牧阳站直了身子,高大的身形形成一道暗影罩在林盛夏的身上,嘴角的浅笑一直未变,林盛夏看也不看他的别开眼睛,望着镜子中恢复平日模样的自己。
不得不说,元牧阳的眼光还是很好地,这双鞋的款式与穿起来的效果自己都很喜欢。
只是当她想到元牧阳刚才帮她穿鞋时的模样,顿时就有一种想要脱下来的冲动。
“小姐,帮我结账。”
“刚才那位先生已经帮您将衣服和鞋子的钱都结算好了。”营业员上前礼貌的回答,林盛夏刚听到心里的火气蹭一下的冒了出来,元牧阳为什么总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刚想要将钱还给他,转过身去搜寻他的身影却怎么都找不到了。
“小姐,这旧衣服和鞋子还需要帮您包起来么?”营业员的手中拿着那条红裙,刺痛了林盛夏的眼。
“不用了,扔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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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的视线落在打了柔灯的婴儿床上,眼神温柔。
刚才离开的元牧阳却像是幽魂般的再次出现,欣长的身形站在林盛夏的后面,眼神里的阴霾渐渐的笼罩起来。
那婴儿床很昂贵,但是摸起来的手感尤为的舒服,跟做工一般的相比,毛刺都被打磨的极为平滑,手指在上面来回的抚摸着都不会有任何的疼痛。林盛夏刚才路过这里一眼便相中了这个婴儿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最近一直忙着周旋于公司傅氏母女还有顾泽恺的之间,甚至忘记了要开始给肚子里的孩子做准备。
“先生太太进来看一下吧,孩子几个月了?”营业员的声音顿时惊醒了林盛夏。
“他不是我先生。”看也没看站在身后的元牧阳,林盛夏冷淡的扔下这句话,向着门外走去。
元牧阳这次却没有跟出去,只是依旧将阴暗不明的眼神落在那张婴儿床之上。
片刻之后,也跟着离开。
立冬·109 贪心不足蛇吞象
林盛夏刚一进公司,便见小可的脸色有些难看在接着电话,用手指了指总裁室的方向,用眼神示意她里面有人。
她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会有人来找她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事情。
推开总裁室的门,却见傅婉仪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的皮椅上,虽然脸色还有刚刚流产后的苍白,可是她眼神当中的迫不及待却是显而易见的,那张保养的极为剔透的脸上带着喜悦,见林盛夏突然进来,却也没有半分想要站起来的意思。盛刚小的找。
“傅女士刚刚流产就出来,屋里冷气这么强,恐怕对身体不好吧!”林盛夏倒也不介意她的嚣张,眉眼平静一如平常,只是径直的走到饮水机旁边给自己调了杯温水,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流产最高兴的不就是你么?现在雯雯也被送出了国,林家就剩下你和我了!”傅婉仪意有所指的开口,跟傅雯雯的年轻急躁相比,她的声音温婉动听,就连刺人的话说的都如同在唱歌般的悦耳,也难怪林毅雄对她这么多年都不烦不腻的。
现在做第三者果然是需要些资本,若是没了年轻的美貌,至少还要有玲珑剔透的心思,否则怎么能紧紧的攥住一个男人呢?她傅婉仪有的是对待男人的手段,这么多年她可不是吃素的,傅雯雯能够栽到林盛夏的手中是她不听自己的,不过没关系,只要自己能够在林家屹立不倒,等到林盛夏嫁出去之后再找个机会将雯雯接回来就好!到那个时候,那个嫁出去成为了别人家女儿的林盛夏,也就没有资格对他们的事情指手画脚的了!
“林家就剩下你和我?”林盛夏闻言轻笑声缓缓的溢出,直到将杯中的水喝尽,她在再度的开口。
“不,以后林家就只剩下我父亲一个人了。”她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将自己的意思告诉傅婉仪,凭着她那么聪明的脑袋不会听不出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婉仪闻言猛地站起身来,却忘了自己这身体还是刚刚流产过的,慌忙的扶着桌子,生怕自己一个站不稳在林盛夏的面前跌了份儿!
“我又不是父亲,你跟我装柔弱实在没有必要!傅婉仪,你知道自从你进来我们林家之后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吗?”林盛夏神色平淡无波,慢慢的倚靠着沙发,那双清亮的眸子就这样直勾勾的落在傅婉仪的身上,尽管年长了林盛夏那么多岁,但傅婉仪还是心头微惊,只因为那双眼睛逐渐的褪去了最开始的平静,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被深深的厌恶与怨恨所替代。
这才是林盛夏真正的本性!傅婉仪赫然的明白了过来,如果说之前的那些还算是小打小闹的话,那么这一次林盛夏很明白的告诉了她,只要她林盛夏在的一天,就不会让傅婉仪好过的决心!
“我倒是想要听听,我自从来到林家之后到底哪里碍了你大小姐的眼睛!”傅婉仪心里的明镜擦亮,所幸也不在伪装和善的说话,既然两个人将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么所幸自己也没有必要伏低做小,她林盛夏能够将自己逼到什么份儿上,她倒是真的想要看看!
“傅婉仪,只要你活着就碍了我的眼!”林盛夏的双眸漆黑如墨,深幽的看不到底。
“不过,你进入到林家之后最错的一件事情,却是伸手讨要公司!我原本想着,你进门就进门,只要好好的照顾父亲不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只要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会动手!只可惜,你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林盛夏的面容带了一丝的冷意,如果说刚进门时她那态度已经算的上和善,那么现在的她就是锋芒毕露!
“林盛夏,你母亲死了之后,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是夫妻的共同财产!毅雄之前问你公司的事情那是还尊重你,要是他肯松口没有什么我拿不到手的东西!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了,这公司我要定了,等你嫁到顾家之后,我就将雯雯接回来,到时候我雯雯还有毅雄这才是一家人!而你,不过就是林家外嫁出去的女儿而已!”傅婉仪一点都不担心林盛夏会暴怒,这些事情她从进入林家的第一天开始就在规划,她不得不还得感谢法律,将夫妻共同财产的继承标注的这么明确!
“傅婉仪啊傅婉仪!你能够想到的事情,就以为我想不到吗?你可别忘记了,我父亲可是入赘进林家的,我之所以姓林其实是跟了我母亲的姓,你可想而知在我母亲没死之前你口中的那个毅雄在这个家里到底多没有地位!说来还得感谢你,如果当年不是你直接去找了我母亲,她也不会那么痛下决心的立了另外一份遗嘱!”林盛夏的声音浅浅淡淡的,可是目光中的冷睿却越发的浓厚了起来,就连面容之上都带着一丝的薄凉。
“你!另外一份遗嘱?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傅婉仪的心头猛然间的闪过一丝哑然,什么是另外的一份遗嘱?为什么自己连听都没有听过?
林盛夏却只是淡笑不语,她用着极为缓慢的步子走到了傅婉仪的身旁。
“我已经给我父亲打了电话,他从家开车到公司算上堵车的速度估计也快到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聊点别的不好么?”林盛夏纤细的手指落在签字笔上,随后拿在手里随意的转动着,语调轻轻柔柔的,好似之前的冷冽不过就是傅婉仪的错觉而已。
“你的这个孩子掉了还真是可惜啊!都还不知道是男是女!”林盛夏的视线忽然落在了傅婉仪的肚子上,顿时令后者的小腹一紧,随后心也开始泛滥的疼痛起来。
想到那个还没有出世便夭折的孩子,傅婉仪强忍着即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努力不让自己在林盛夏的面前示弱!
“恐怕傅雯雯没有想到的是,原本想要算计流产的人是我,为什么到了最后掉了孩子的却是你呢?”林盛夏神色淡然,只是眉眼之间还带着薄笑。
“林-盛-夏!是你,我知道是你捣的鬼!雯雯说了,她是让那佣人将西瓜皮撒到楼下你必须要经过的地方,她根本就没有让人撒在楼梯上!”
傅婉仪说到这里忍不住的痛心了起来,因为强忍着愤怒就连胸口都剧烈的上下起伏了起来!只要想到这个孩子她的心都痛的流血!
“对啊!是我捡起来扔到楼梯口的,也是我叫出声的,我知道你因为害怕傅雯雯上次的事情重演,会第一个冲出来,就是算准了这个我才那么放心大胆的送了你一份礼物!”林盛夏看了傅婉仪一眼,随后将视线落在宽大的落地窗外面,太阳已经升的这么高了!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有什么事情就冲着我来,你算计我肚子里的孩子做什么!祸不及子女难道你那个不知廉耻的妈没教育你么!”傅婉仪撕心裂肺的怒吼出声,那个孩子是自己期盼了这么久才到来的,林盛夏说弄没就弄没了,她就不怕遭报应么!
傅婉仪还没来记得看清楚林盛夏到底是怎么动作的,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被猛地扇了一个巴掌,原本刚刚流产过后的身子就虚弱,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竟然就这样的跌坐在地上,她不敢置信的瘫坐在地上看着高高在上的林盛夏,当然也没有错过她眼神里闪过的狠戾!
“如果我在听到你说我母亲的坏话,就不会只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这一巴掌打的极为重,就连林盛夏自己的手都隐隐作痛!
“祸不及子女?当初你向我母亲耀武扬威的时候你想过这句话么?我告诉你,从你怀孕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在算计着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林盛夏来没来得及盘起的发随着她顷身向前的动作自然的垂落在脸颊的两旁,她与傅婉仪的距离不到一指,甚至就连自己的呼吸都能够喷洒在傅婉仪的脸上!
“你是个疯子,你这个疯子”傅婉仪一边说着只觉得嘴里都是血腥的味道,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却见都是血水!
林盛夏脸上的表情都还带着笑,她看到傅婉仪踉跄着想要站起身来,一个侧身向着门口的方向快步的走去,就连脸上的表情都算计的极为精准,就连傅婉仪猛地想要向着她扑来的瞬间,原本关紧的总裁室大门从外面被推开,林毅雄还来不及质询林盛夏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迎面便被傅婉仪甩了一记恶狠狠的巴掌!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傅婉仪瞪大了眼睛看着站在一旁双手环胸的林盛夏,知道这一次自己又被她给算计了!
“傅女士,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在我看来就是报应!”林盛夏仿佛没有看到林毅雄难看的脸色,只是轻笑着将这句火上浇油的话说出来。
立冬·110 不怪她狠,是她太毒
“混账!你从那胡说什么!你妈的孩子掉了你就这么高兴?”林毅雄满腔的怒气朝着林盛夏喷薄而出,看着傅婉仪倒在怀中梨花带泪的模样,心里别提要多烦有多烦!本来之前因为傅雯雯在林盛夏房间里乱搞的事情就对傅婉仪颇有微词,再加上自己的儿子被她弄掉了,心里更是蓦然的埋下了不待见她的种子!
可是自己的儿子没了林盛夏却当着自己的面说是报应,太不将他这个做老子的放在眼里了!
“我当然高兴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要举办个宴会昭告天下呢!”林盛夏声音微沉,现如今她早已经不在意林毅雄的感受,当初若不是他的纵容傅婉仪怎么敢上门去示-威?她倒是想要看看这偷来的爱情一旦披上了名正言顺的外衣,到底还能够维持多久!
“你个逆女!”林毅雄气的浑身发抖,傅婉仪见此情形想要继续开口火上加油!
“难道你不想要听听我为什么这么高兴吗?”林盛夏斜睨了林毅雄一眼,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他不听解释就给自己定罪的习惯,毕竟这么多年已经有了无数的教训。
“好!你说!我倒是要听听为什么婉仪掉了孩子你这么高兴!你说啊!”林毅雄的怒吼声令林盛夏的耳朵嗡嗡作响,如果不是气到极致的话恐怕他也不会这么的失态,毕竟丧子之痛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沉重,盼了这么多年他好不容易等来的儿子就这么没了!
谁能够甘心?
“当年,我母亲也掉了一个孩子!并且还是个男孩!难道父亲不想要仔细听听我的弟弟到底是怎么没的吗?”此时的林盛夏语调轻柔,在朝阳的照耀之下侧脸看着非常恬静,细碎的色彩将她面上的线条描绘的很美,可她口中说的分明是这么沉重的事情!
林毅雄如遭雷劈似的站在原地,傅婉仪像是明白过来林盛夏想要说些什么,脸色猛然间的刷白了起来!唇瓣哆哆嗦嗦的颤抖着,她的心里陡然间升起了一丝恐惧,只是想到自己放弃了尊严放弃了婚姻家庭付出了青春待在林毅雄的身旁,他就算是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又能怎么样呢?这样的想着,她心里面多少的松快了些许!
“当年身为第三者的傅婉仪上门找到母亲,说了些难听的话,母亲本来身体就羸弱,你又不是不知道!怀上这个孩子到底有多么的不容易!她上一刻还在编织着一家四口人在一起的美梦,下一刻却全然被一个女人的到来给打破了!怀孕的头三个月本来就不能够受什么刺激,再加上母亲身体不好很快就见了红!我亲眼看到鲜血顺着母亲的双腿淌下来,滴滴的鲜血落在地毯上,她苦苦哀求傅婉仪打电话救救她的孩子!”林盛夏话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阴沉起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死死的落在傅婉仪的脸上,她的嘴角还泛着笑,好似口中说的话不过是在讨论着今日的天气一般。
可谁又能想到当年林盛夏躲在衣柜里听到年轻的傅婉仪冷讽嘲笑的声音时到底有多么的恨!那种恨意一直渗透在她的骨子里,沉淀了数十年直到今日才爆-发出来!
账从的子来。“我当年吓坏了!我怎么知道我随便说了几句话她就会流产!”傅婉仪哆哆嗦嗦的开口,而此时林毅雄原本揽着她的手逐渐的放开,看向傅婉仪的眼神也越发的阴沉起来。
“吓坏了?不知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恐怕我也不会这么的恨你!可是当年你却硬生生的掰开了我母亲拉着你手腕的手,一根根指头的掰开,你可知道你是她最后的希望?就因为如此我母亲的手指被你掰脱臼了两根,而你在临走之前竟然也不忘顺手她梳妆台上的玉镯子!”林盛夏阴森森的声音传进傅婉仪的耳中,她脑海里的画面也逐渐的清晰了起来,当年好像真的是有这么一回事!林盛夏竟然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她的心机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本是个男孩,父亲心心念念的儿子!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恐怕我弟弟现如今已经很大了!”林盛夏将这个隐藏在心中的秘密如数的说了出来,不加油不添醋,只是平静的将当年隐瞒起来的真相说出口,母亲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她借着这个机会将那些怨念的过去倾倒出来,也算是给了她一个交代!
“父亲你说,我应不应该高兴?我母亲的孩子掉了,傅婉仪的孩子也掉了这算不算是报应呢?”林盛夏的声音像是沾染着一层的寒霜,嘴角冷笑着。
半掩的房门外,一高大身形伫立在那里,助理小可很显然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在他冷冷的注视下噤了声!
“谁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毅雄的种!毕竟你母亲做的那些丑事早就人尽皆知了!”傅婉仪强打起精神将这些话说出口,林毅雄心口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熄了!
林盛夏将这一幕收入到眼底,心里就连失望的情绪都不复存在!
妈,如果你泉下有知,知道你嫁的人是这副的模样,当年你还会露出那么幸福的笑容么?
原本半阖的门板突然从外面被推开,顾泽恺面无表情的伫立在那里,湛清的下巴倨傲而威严,鹰隼般深邃的瞳孔里毫无波澜,只是大掌之中还攥着一个女士的皮包。
林盛夏认出来,那是自己的!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顾泽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周遭透出来的冷意甚至比房间内的冷气还要强烈。
“你的包!”涔薄的唇瓣微微张开,他用着一种缓慢的步调走到了林盛夏的面前,随后将视线落在了林毅雄与傅婉仪的身上,君临天下般的姿态令后者忍不住的呼吸一滞!
“谢谢。”或许是因为太讶异,她甚至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毕竟每次见面顾泽恺不是冷讽就是无情的模样,这般的平静,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只是刚才的一切难道他都听见了?
家丑被顾泽恺瞧见,这让一向骄傲的林盛夏有些心里不舒服!
原本以为他在递给自己皮包之后就会离开,岂料顾泽恺却像是旁若无人似的坐在了迎宾的沙发之上,左腿轻易的叠放在右腿之上,模样悠闲的看向林盛夏,此时不止是林毅雄的表情有些怪异,就连林盛夏都拧紧了眉心,不知道顾泽恺弄的这是哪一出!
“昨天晚上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林毅雄看了看林盛夏手里的皮包,她与顾泽恺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林总,律师来了。”小可敲了敲门,虽然并不想要插入到这混乱里面,只是律师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让他进来吧!”林盛夏叹了口气坐在了顾泽恺的身旁。
“父亲,傅女士,坐下吧,我母亲的另外一份遗嘱是时候公布了。”虽然不想要当着顾泽恺的面将遗嘱宣布,可是他又不像是要走的样子,林盛夏也说不出轰他走的话,所幸也就随他去了。
顾泽恺的眼神落在林盛夏的脸上,她身上的衣服换过了,意识到这一点顾泽恺在心里冷笑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原本想要干脆将她扔到山顶上,可是当他开车到一半见到她的皮包还放在自己车上的时候,心里却软了下。顺着原路找回去,一路上却只见一辆莲花跑车与自己擦过,等到了山顶却不见林盛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