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你玩一两次硬的还可以称得上情趣,如果次次都玩硬的那就叫婚内强-暴!
缓慢的推着车子来到保险-套专区,却见到林盛夏正跟一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说着什么,那眼神里的情绪竟是从未对自己展露过的。
一时之间,顾泽恺只觉得自己心里百感交集的,他知道自己对林盛夏不好,这还不是一般的不好,是最不好的那种!
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毕竟这么多年来,林盛夏对他是很少发脾气的。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那些事情,她在面对着自己时的态度都是很冷静谨慎的,除了糖糖的事能够引得起她的情绪之外,便很难以看到她露出冷静以外的其他表情。
可昨天或许是自己的狠话将她逼得急了,林盛夏竟然吼出要去找牛郎的话来,这可让他的心头一惊。
林盛夏可是个说到做到的女人,她的那些手段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顾泽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跟自己不相上下的身高,宽肩窄臂的倒像是一直在健身房健身的结果,还真挺符合牛郎店里的那些牛郎标准的。
只可惜有些距离看不清楚正脸。
“顾太太真是魅力非凡,就算是在超市里都能引来一大票的追求者。”
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不怒反笑的向着林盛夏的方向走去。
声音不大不小,但绝对是冷到了极点的。
元牧阳的脸色不好看,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在继续交谈下去的时候了,看了林盛夏一眼,径直的向着前面走去。
顾泽恺见那男人要走,推车的速度加快了些,如果不是还顾忌着在车里面睡觉的糖糖,他绝对会冲上去狠狠的揍那男的一顿。
盛有随侧牧。敢调戏顾太太,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顾泽恺你做什么。”见他还想要冲过去,林盛夏紧拧着眉心堵在了他的前面,而这个动作更是让顾泽恺怒火中烧!
她竟然还偏帮着那个男人?
涔薄的唇冷冷的一笑,就连性感的下巴都绷得紧紧的,整个脸部的线条都要冻出霜来了。
“怎么?牛-郎都找到超市里来了?顾太太,你还真是给我长脸!”
顾泽恺的声音压得很低,或许是因为顾忌到了糖糖,他收敛的周身的寒气,只是弯着身子靠在林盛夏的耳畔冷声开口。
林盛夏闻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顾泽恺是脑袋坏掉了么?哪里有人在超市里找牛-郎的?
等等,他为什么那么介意牛-郎这个话题?莫非是
林盛夏淡淡的别开眼睛不去看顾泽恺,有的时候她也有着捉弄人的心思,不想要那么直白的解释清楚。
“你喜欢用冈本黄金的?还是杜蕾斯的?”
没有直接回答顾泽恺的问题,只是伸出雪白的手指来在架子上耐心的挑选着。
糖糖正好在睡觉,而林盛夏却也没注意到顾泽恺的眼神因着她的话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林盛夏的声音冷冷的,可偏偏也正是因为这种冷才更为的诱人。
明明在正常不过的一句话,却被顾泽恺硬生生的听成了勾-引。
“都喜欢!”心里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可是想到刚才那个男人的背影,顾泽恺的心里顿时又燃起了愤怒的情绪。
林盛夏这是在转移话题么!
却见林盛夏只是拿了两盒不同牌子的保险-套扔进了购物车里,似乎眼角看到了糖糖,随后又用别的东西将那两盒盖了盖。
“放回去,不合适!”
顾泽恺低醇如美酒的声音再度的在她耳边响起,林盛夏微蹙起眉心来看着他,不知道是真的不合适还是顾泽恺只是想要找茬而已。
“我是说大小不合适!你拿的两盒都是中号的,我用惯的是大号!”
这次顾泽恺可没有故意的刁难,他说的是实话,林盛夏买的两盒和他的尺寸的确不相符合。
林盛夏的手指一顿,顾泽恺为什么是用炫耀的口吻说的?
将那两盒拿了出来放回到柜架上,顺着顾泽恺手指的方向重新拿了两盒。
“顾太太你也太小瞧我了吧。”顾泽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拨弄着柜架上的盒子,很快那两个型号的大号保险-套都被顾泽恺扔到了推车内。
看的林盛夏心里一愣一愣的。
这么多,得用到什么时候才能用完?更何况推着这一车保险-套去交钱,她哪里有那个脸?
“顾泽恺,你是要做到精-尽人亡吗?”林盛夏的脸透着淡淡的绯红,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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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你先下车回去,我有话要对你妈妈说!”将车停稳在别墅的车库内,顾泽恺对着刚醒来的糖糖浅声开口。
糖糖不疑有他,反正以前很多次都是她先上楼去的。
门刚一关上,林盛夏只听到咔哒一声,车门被顾泽恺用中控给锁住了!
“你要对我说什么?”林盛夏看着他,眼神倨傲。
夫妻之间不过是一个眼神她就可以看出顾泽恺的想法,可她还是明知故问似的开了口。
顾泽恺却狠狠的将安全带给松开,如同饿狼扑羊似的将林盛夏死死的压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另一只大掌不知何时拆开了一包冈本黄金,将薄薄的一片取了出来。
“我要做到你没力气去找牛-郎!”最后两个字咬的死死的,顾泽恺犹如雕塑般的俊冷面庞不带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林盛夏瞬间瞪大了眼睛,在停车库?现在大门还开着,他是疯了吧!
像是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顾泽恺用着手中的遥控器摁了一下,车库的大门缓缓的向下闭合上,很快车库内便只剩下一片的漆黑。
车内昏暗的灯亮起,这是整个车库里唯一的光源。
他的大掌用力的想要掰开林盛夏的腿,可林盛夏那倔强的性子哪里肯让他这么轻易的得逞?
“顾泽恺,你怎么像是野兽似的,只靠下半身思考吗?”
林盛夏推搡着他的胸口,却碰到了他手里的保险-套,外面那层已经被他撕开,沾的她手指上油油的。
“顾太太”
顾泽恺突然的开口,语调有些低沉,听的林盛夏一愣。
他这么郑重的口吻,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我们以后好好过吧!”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盛夏听到他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炸开。
冬至·154 想做,你的那根肋骨
林盛夏就这样借着昏黄的车内灯看着顾泽恺的脸,他的吻落在自己的锁骨处,眼神说不出来的幽暗。
她一时之间有些分辨不清楚,顾泽恺说这话的意图到底是什么,是为了和自己做-爱哄骗她?还是发自内心的说出这句。
可不论是哪个原因,林盛夏干涸了五年的心却也渐渐的湿润了起来。
哪个女人不想要在结婚后得到丈夫的疼爱?又有哪个女人不想要跟男人好好的过下去呢?
“你是认真的吗?”她听到自己淡淡的语调里夹杂着一丝的颤抖,在这寂静的环境之下尤为的清晰可辨。
顾泽恺吻着她锁骨的动作顿了下,很明显他也听出了那一丝的颤抖。
平素林盛夏这个女人,总是用着冷静自持的模样来面对着自己,她有足够的资本在商场上与自己并驾齐驱。
就连在做-爱的时候,她也能够随时的抽身。
其实这样的女人真的很不可爱,顾泽恺心想。
她太过于强势,强势到甚至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个叫做林盛夏的女人无坚不摧,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能够打破她坚强的外表。
林盛夏这类人无疑是累的,她们的辛苦疲惫从来不让人知道,就算是有痛也只会和血往肚子里吞。
“恩,认真的。”一时之间,顾泽恺也分不清楚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
有对苏暖的愧,有对林盛夏的压抑,种种情绪百感交集的汇聚在心头。
突然的,顾泽恺有些后悔这么草率的将那句话说出来。
林盛夏却突然的伸出纤细的手臂环绕在他的肩膀上,紧紧的用身体贴合着他的,那种力度甚至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们两个人本就应该是一体。
传说,上帝造人时是先创造出的亚当,随后在从亚当身上取出来根肋骨创造出的夏娃。
林盛夏,想做顾泽恺的那根肋骨。
不是依附,不是攀藤,而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留在他的身边。
两个人的呼吸融汇在一起,或许是靠的近了的关系,彼此胸口的起伏都可以敏感的捕捉到。
结婚五年,林盛夏唯独只有今天,竟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是轻松的。
“想和我做吗?”顾泽恺听到林盛夏诱-惑的语调在耳旁轻柔的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处,令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起来。
她精致的下巴抵在男人的肩窝处,刻意的靠近,又保持着一段的距离。
“那就做吧。”伴随着林盛夏这四个字落下,她的手指从顾泽恺的手上接过已经拆开的保险-套,外面的那层油渍已经快要干了。
抬起头来看着昏暗中顾泽恺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神,林盛夏好看的唇形轻笑着,竟当着他的面将保险-套放入了口中。
小巧的舌尖轻柔的将那薄薄一层的凸出撑起,好看的浅红色在保险-套薄薄一层的映衬下更为惹人怜爱。
顾泽恺怎么都没有想到林盛夏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来,只觉得小腹部有一团火焰快速迅猛的聚集起来。
而那双小手已经伸向了他皮带的金属环扣处,只听到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响起,腰间一松。
林盛夏低下头来拨弄着黑色子弹型内-裤下越发高昂的脉动,表情竟也带着孩童般的调皮,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低下头去用笔尖蹭了蹭那一直都在动的巨物。
拨开内-裤,那东西很活跃的跳了出来。
就连顾泽恺这般自制力惊人的男人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挑弄,倒吸了口凉气。
他只看到林盛夏弯下了身子,具体的动作却被她四散开来的松软发丝给阻挡着,小腹部猛然一抽,温热的感觉蔓延在巨物上。
那是舌尖湿润的触感,透着薄薄一层橡胶制品的阻碍,传来的诱-惑。
“好了,戴好了。”林盛夏的唇还带着红润的湿泽,刚才的动作几乎要让那东西蔓延进喉咙的深处,快要憋死她了。
林盛夏绝对不会想到,她此时的模样到底有多么的拨动人心弦。
她本就是美丽的,不同于寻常女人的美,她的独立自信就是最好的包装,那张晶莹纯白的小脸此时泛着红,没有了以往的冷静,却也让顾泽恺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
凶狠的吻忽然就这样的落了下来,林盛夏一怔却又很快激烈的回吻着。
她只觉得顾泽恺几乎要将自己肺里的空气全都压榨走,那么霸道的想要控制着她呼吸的步调,顾泽恺微微的松开了她,却又再度的压榨着她。
如此反复,来回循环。
吻到最后,林盛夏甚至都开始眼神茫然了起来,软软的任由顾泽恺将车位的座椅下放,随后将大掌罩在她的胸口上。
停止不动的车身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晃着,虽不至于天摇地动,却依旧令人脸红心跳。
事后。
“顾太太,我和牛郎,哪个强?”气喘吁吁的压在林盛夏身上,顾泽恺一动也懒得动。
他的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面,经过一次的发-泄已经微软了下去,不过因为她身体里的温度,顾泽恺还留恋着。
林盛夏急促的喘着气,刚才他凶狠的进犯几乎快要了她的命。
虽然往日里的他在床-事上也会有些过激的动作,可今日像他这样几乎要将自己揉到他身体里面去还是头一次。
可听到顾泽恺的话,她终于还是哭笑不得的笑了。
“那是我说的违心话,你竟然也当真了。”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林盛夏终于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在拥有这个男人之后,她怎么还会让任何一个人碰触自己?
可林盛夏从来不说,不过就是不想要让他有傲娇的资本。
稍微一动,埋在她身体里面的东西竟然又抬起了头,吓得林盛夏动也不敢动。
“那你以后会找牛-郎吗?”顾泽恺的声音低沉了下来,还带着欲-望过后的慵懒低哑,听着极为的危险。
原本以为这个女人很快就会回答自己,可顾泽恺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竟然还真的开始认真思索起了这个问题!
顾泽恺如大理石般镌刻的英俊脸庞沾染了不悦,这种问题还需要想的么!
好在,林盛夏觉察到他的怒意,慢条斯理的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脸认真的开口。
“如果你在闹绯闻的话,我就真的去找牛-郎,反正t市酒吧一条街多的”是字还没说出口,顾泽恺凶狠的吻再度落下来,如鹰隼般的黑眸死死的盯着这张惹他生气的脸。
“你要是去找,我就拿枪崩了那人,然后在做死你!”
尽管五年的时间他隐藏的很好,但顾泽恺的骨子里却还是那个嗜血的男人,他凶狠冷酷手段残暴。
可看在林盛夏的眼里,却莫名的让她心口一热。
其实,顾泽恺也是在乎自己的对不对?
她这样的想着,却不敢将这个问题打上一个句号,只因为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顾泽恺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明天‘恺夏’投资的南郊游乐城就开幕了,我们带着糖糖一起去吧。”
林盛夏浅笑着开口,细细的弯眉带着温柔。
她的手环绕在顾泽恺的后背上,轻柔而又缓慢的抚摸着他隔着衬衫的背脊,他劲瘦劲瘦的,却很有力量。
结婚五年,他们一家三口出门的机会很少。
“恩。”顾泽恺一边说着一边小幅度的抽送着自己在她体内。
**来的极快,好似在她的身上怎么都做不够似的。
林盛夏深吸了口气,手指在他手背逐渐收拢。
盛就的内和。此时的林盛夏却还不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个决定会在以后为自己惹来多大的隐忧。
她只是单纯的沉溺在顾泽恺的拥有,以及
与他好好过的美梦当中。
没错,我是苏暖快要出来的分割线
南郊游乐城
糖糖今天很开心,她身上穿着刚刚买的粉色蓬蓬裙,乌黑的发被林盛夏帮她弄成了个花苞头,乌黑的大眼睛到处好奇的瞅瞅,看起来对什么都很有兴趣。
虽然这已经不是糖糖第一次来大型的游乐场,可却是全家第一次一起出动,对这个只有五岁的孩子来说,绝对是意义非凡。
因为这里是恺夏企业投资的,所以林盛夏与顾泽恺绝对是在受邀请免费尝试游乐设施的名单内的。
喧闹的游乐城内,因为是刚开幕的关系,企业拉起的各色贺开幕的横幅几乎要占满整个游乐场的门口,各色的气球拿在工作人员的手中,分发给今日来到这里的每一位小朋友。
顾泽恺单手拉着糖糖,单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脸上还挂着大墨镜。
看起来兴致缺缺的,不过因为糖糖的关系,还算是有耐心。
气球分到糖糖手里的是蓝色的,可是她却偏偏执拗的要换成粉红色。
在某些性格上,糖糖还是很像林盛夏的。
执拗,不达目的不罢休,但却绝对不会胡搅蛮缠。
她只是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分发气球的游乐场人员,最后拗不过她,人家还是给她换了。
从头到尾,林盛夏只是看着,没有说一句话。
她和顾泽恺自然是可以亮出身份来的,但是她却不想要在糖糖稚嫩的心里留下权利的痕迹。
高挑的林盛夏与顾泽恺站在一起,外加一个糖糖,绝对是一副让人赏心悦目的画卷,两个人一出现便吸引了许多人的眼球。
尤其是顾泽恺!
即便是用黑色的墨镜将那张招人的俊脸给遮挡住,可周身散发出来的贵族气势依旧令人不由自主的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有这么一种人,就算是被隐没在了人堆里,却还是可以让人一眼就挑出。
或许,说的就是顾泽恺!
三个人刚刚玩过海盗船之后,糖糖便嚷嚷着说口渴了要喝水,可偏偏两个人的车停在车外,林盛夏看了一眼顾泽恺,嘱咐了两声便去找游乐场内的超市了。
顾泽恺用手撑着身体坐在游乐场内的木椅上,他都这么多年没来过这种幼稚的地方了。
双腿笔直的伸开,糖糖调皮的从顾泽恺脸上取下墨镜戴在自己脸上,还一个劲的问顾泽恺自己这样漂亮不漂亮。
顾泽恺笑了,如大理石镌刻的英俊脸颊上透着温柔的神态,就连鹰隼般的黑眸也泛着淡淡的宠溺。
看到这一幕的游客几乎都是呼吸一窒,这个男人就像是颗毒药,见血封侯!
突然,顾泽恺嘴角的笑凝滞住了,他猛然间的站起身来,鹰隼般的眸锐利的盯着人群当中的某一处。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顾泽恺的五指倏然的攥紧,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足以可见他到底有多么的用力。
“爸爸,你怎么了?”糖糖有些害怕,她还从来没有见到过顾泽恺这幅的模样。
“糖糖你在这里等着爸爸,哪里都不要去,我马上回来!”顾泽恺扔下这句话甚至连看一眼糖糖都顾不上,向着人群的方向冲了去。
糖糖吓傻了,她呆滞的坐在原地,脸上还挂着大大的墨镜,鼻头一红,有些害怕。
妈妈不在,糖糖就握着小拳头塞在唇边,想要大哭的时候咬一咬,疼了就不想哭了。
此时的顾泽恺在拥挤的人群当中寻找着什么,他刚才明明看到了一抹纤瘦的身影,手里还牵着一个小男孩。
那模样,竟然像极了苏暖!
可她不是已经死在那场飞机事故当中了吗?更何况就连航空公司都已经确定她已经遇难,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
顾泽恺涔薄的唇带着无奈的笑,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吧。
他想!
当顾泽恺满怀心事的回到刚才和糖糖两个人坐在一起的长椅上时,一盆冷水迎面泼下!
原本坐在长椅上的糖糖不见了!
顾泽恺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他的眼神在四处搜寻着糖糖熟悉的身影,可还没等多久,手中拿着矿泉水的林盛夏嘴角挂着浅笑的回来了。
“你怎么了?糖糖呢?”初时,林盛夏并没感觉不妥,只是将手里的水下意识的递给顾泽恺。
可顾泽恺难看的脸色,却令她心里咯噔一下。
我最亲爱的们,端午节快乐。
冬至·155 糖糖,那是我的命
“糖糖不见了。”顾泽恺语音艰涩的开口,他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么残忍,他也想要当这只是一场梦,明明刚才糖糖还抢着自己的墨镜戴在自己的脸上,顷刻间却不见了。
林盛夏没有说话,许是愣住了,拿着矿泉水瓶的手一松,砸在了脚面上。
可她顾不得那种疼,只是看着顾泽恺的脸轻声的笑了,笑容明媚如春天般的温柔。
“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顾泽恺,这一点都不好笑!糖糖去哪里了?”
林盛夏的手无意识的抓着顾泽恺的手臂,那结实的手臂绷得紧紧的,如同石头一样。
“盛夏,对不起!”顾泽恺不知道说些什么,最终只是轻声的开口。
林盛夏浑身一颤,嘴角的笑容一点点的凝结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惨白惨白的。
“我不想听你的对不起,我要我的糖糖。”
林盛夏现在后悔了,后悔为什么刚刚要将糖糖交给顾泽恺,若是他全心全意的照顾孩子,为何现在现在会不见了!
脑海当中闪现了无数可怕的念头,不论是被绑架还是被人贩子拐走这都是林盛夏无法接受的,她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手指越来越凉。
那种凉意透过手指一点点的落在心里,结了霜。
林盛夏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顾泽恺,她纤细的指骨忍不住的握紧,甚至就连骨节都泛了白。
她本就是刚烈的女子,寻常女人在这种时候恐怕早就失声痛哭毫无章法的寻找了,可林盛夏却还为自己保留了最后一丝的理智。
“糖糖怎么不见的!”林盛夏听到自己冷冰冰的声音如此的说着。
顾泽恺的心很乱,糖糖是林盛夏的骨血何尝不是自己的,孩子丢了的那一瞬间他也很慌张,就连引以为傲的冷静都不见了。
“我离开了一下,但是我让糖糖不要离开这里等我回来的!”
顾泽恺低沉的语调带着身为人父的愧疚,是他把孩子弄丢的,是他!
“离开一下?为什么?”林盛夏冷冷的眼神落在他俊美的脸庞上,似乎看不到他眼角眉梢的痛苦。
“我刚才,好像看到苏暖了!”不知怎的,顾泽恺竟然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只听到‘啪’的一声,林盛夏颤抖着身子一巴掌挥了过去!
所幸经过这边的游客很少,可毕竟也有人看到了这一幕,惊骇的别过眼,选择远离是非之地。
“苏暖已经死了!五年前就死了!你为了一个死人把自己的女儿弄丢了!”
林盛夏的胸口涌出的绝望与愤怒全都汇聚成了那一巴掌,打的结结实实的,分毫不差。
顾泽恺的脸被打的偏了,火辣辣的疼,就连耳朵都嗡嗡的响,足以可见这一巴掌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这辈子,都没人敢扇他巴掌,可是唯独这一巴掌,顾泽恺却忍了下来。
“糖糖是我的命,如果她找不到了,顾泽恺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林盛夏这话说的极狠,几乎是一字一句从牙缝当中蹦出来的,其中的愤怒失望可想而知。不了涩开愣。
扔下那话,林盛夏头也不回离开,再也没有看那个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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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直找到下午五点,却一直不见糖糖的踪影。
顾泽恺要报警,林盛夏随他去了,果不其然的,电话那头传来的回答是失踪还未到24小时不予受理。
从知道孩子丢了的那一刻,林盛夏便再也没有跟顾泽恺说过一句话,她只是沉着一张脸在人群当中搜寻着糖糖的身影。
原本是一家人开开心心出来的玩的,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弄成这样。
糖糖到底去了哪里呢?
此时的糖糖正坐在苏皓轩的身旁,用着手里的小勺挖着原味的麦旋风,一口口的吃着,眼角的余光还在打量着苏皓轩的妈妈。
真是个漂亮的阿姨,虽然不如自己妈妈好看,可每个动作都温柔的很。
当时爸爸离开了之后她极力的压抑着害怕的情绪,不曾想到竟然会看到苏皓轩的身影,而一向在幼儿园里冷着一张脸的他此时竟也会露出笑容,这让糖糖大为吃惊!
苏皓轩在看到自己之后,不知道对着身旁的阿姨说了些什么,随后用手指了指自己。
然后的然后,她就被阿姨带到了麦当劳里面,虽然和讨人厌的苏皓轩面对着面吃着最爱的麦旋风,可总归比一个人害怕的等着爸爸要好多了。
“你叫糖糖是吗?”女人温柔的开口,手指将糖糖额间的发撩到耳后,在外人看起来就像是年轻的母亲领着一儿一女来游玩一样。
“恩,我是糖糖。”糖糖吃的满嘴都是白渍,看起来可爱的很。
“吃完了就快回去吧,你爸妈恐怕已经等急了。”女人看了看天色,脸上的表情有些晕暗,话音听起来意味深长,手指自然的帮她将嘴角的污渍擦干净。
糖糖在怎么聪明也不过是个五岁的小女孩,自然也听不出女人话里的深意。
想到爸爸妈妈,糖糖顿时脸色白了下,自己是不是出来太长时间了。
“轩轩。”女人随后将视线落在苏皓轩的身上,看起来没有特别的感情。
似乎没有看到苏皓轩嘴角刻意吃上去的白色奶渍。
“我们该走了。”
“是的,妈妈。”苏皓轩的回答令糖糖忍不住的看向他,他们两个人的互动好奇怪哟。
“你就坐在这里,等下我会让广播室发广播,让你爸妈来这里找你,不要乱跑哦!”
女人在临走之前回过头来特意的说了这句,糖糖点了点头,巴掌大的小脸上透着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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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广播的时候,林盛夏原本暗淡的姣美容颜上一下子亮了起来。
就连顾泽恺也觉得像是心中一块沉重的大石落了地,他原本想要上前将踉跄站起的她扶住,却被林盛夏狠狠的甩开了手。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顾泽恺,现在她没有时间跟他算账,只想要去接糖糖回来。
那是她的宝贝她的命,她再也不会让这个男人有任何的机会可以伤害到糖糖。
再也不会!
两夫妻来到麦当劳的时候,糖糖刚刚吃完一个麦旋风,在见到林盛夏的时候小脸露出开心的笑,眨巴眨巴大眼睛,就连眼神当中都透着明亮。
“妈妈爸爸!我在这里!”晃动着小腿,糖糖似乎没有丝毫察觉到林盛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她快速的跑到糖糖的面前,先是猛然的将她拥入到自己的怀里,喉咙里一片的哽咽,那种失去的恐惧让林盛夏的理智崩裂。
林盛夏只觉得自己在见到糖糖的那一瞬间全身都虚脱了,就连手指都无力的合拢,她的鼻尖闻着糖糖身上洗衣液的香味,眼眶都湿润了。
她绝对不会原谅顾泽恺的,绝对不会!
“伸出手来!”稍稍的冷静了下来,林盛夏松开糖糖低声的说着。
糖糖不明所以,伸出手来,却见林盛夏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那上面。
力道大的甚至都把手背拍红了!
糖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手上痛痛的,心里也委屈着,爸爸一个人把她放在那里,怎么不见妈妈打他!
睁着眼睛大哭,像是要将心里的委屈都宣泄出来,不过在看到顾泽恺脸颊上顶着的红肿手印,糖糖的心里算是好受点了,原来爸爸也被妈妈打了!
“你做什么打孩子!”顾泽恺心疼了,他一把想要把糖糖抱过来,却见林盛夏紧搂着糖糖防备的看着他。
那眼神,一下子的刺痛了他的心。
“糖糖,我跟你说过,就算是爸爸妈妈没在身边,你也不可以随便乱走动,要等到爸爸妈妈回来的不是吗?”
林盛夏却像是听不到糖糖哭似的,只是用着强忍着冷静的声音开口。
她何尝舍得让糖糖哭成这样?可是如果在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她真的没法活了!
糖糖是自己用命换回来的,她不能够忍受一丁点她会受伤的可能!
“爸爸好久都没有回来,我好害怕!好多人都在看着我,我觉得爸爸是不是把我弄丢了!”
糖糖的哭声扯痛了顾泽恺的心,生疼生疼的,今天的事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随随便便的将糖糖留在原地,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都是他的错!
“糖糖,对不起,是爸爸错了!”顾泽恺蹲在她的面前,他的骄傲在女儿的伤心前面一文不值,他不是一个好爸爸。
林盛夏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只是将糖糖搂在怀中,眼眶通红的她没有流下一滴泪,只是倔强的咬着下唇。
这已经成为她压抑着痛苦的习惯性动作,最严重的一次甚至将唇肉整个磨开。
“糖糖我们回家。”看也不看顾泽恺一眼,今天的事情,让她对他太失望了。
而那种失望,甚至渗透在了骨髓里,令她一句话都不想要跟顾泽恺说,甚至连看都不想要看他一眼。
顾泽恺的心,真的害怕了。
冬至·156 林盛夏,跟我说话
回到家后,林盛夏依旧没有看顾泽恺一眼的径直抱着已经趴在自己身上的熟睡的瑞瑞进了她的房间。
顾泽恺刚想要更过去,只听到砰的一声房间的门当着他的面狠狠的摔上。
丝毫不给他留任何的情面!
顾泽恺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将林盛夏给惹急了。
林盛夏动作轻柔的帮糖糖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期间糖糖似乎有感觉的眯了眯眼,随后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颈便又睡过去了。
小孩子的睡相不太好,丝毫没有公主的气质,嘴边湿润润的还带着口水泡泡。
可林盛夏只是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卫生湿巾仔细温柔的帮糖糖擦拭着,随后掀开薄被将糖糖放在床上。
昏黄的床头灯将她的每一个动作映衬的那么温柔,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丝毫商界女强人的表现,林盛夏同全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心疼爱护着自己的女儿。
糖糖看样子是真的累了,平稳的呼吸声中偶尔的夹杂着犹如小兽似的呼噜。
直到此刻,林盛夏悬着的心才真正的放了下来。
她知道一切只是虚惊一场,她也知道糖糖现如今平安了,一直绷得紧紧的神经终于舒缓了下来。
双手纤细的手指捂着眼睑的部分,空气里有着淡淡的烟草味道弥漫了进来
顾泽恺还没回房间!
意识到这一点,林盛夏胸口的怒气再度渲染四散。
她站起身来,脚步刻意的放轻,生怕吵到还在睡觉的糖糖,明天她还要上幼儿园,不能耽误。
打开门的瞬间,烟味更浓重了起来。
光线阴暗的走廊里,顾泽恺高大的身形倚靠着墙壁,面孔湮没在黑暗之中,有些阴郁。
领带被他随手抽开仍在地板上,连室内拖鞋都没有换,脚上穿的还是那双锃亮的黑色真皮皮鞋。
手指中间的香烟忽明忽暗的露出猩红色的光,夹在他修长的手指中间,刚刚想要递到唇边的动作因为林盛夏突然的开门而静止了。
从糖糖房间里透出的光线将他的脸照亮,林盛夏却没有心情看顾泽恺到底是怎样的表情。
缓慢的关上了房门,林盛夏随后看也不看顾泽恺一眼的向着卧室里走去。
见林盛夏没搭理自己,顾泽恺也不说话,只是跟在她的身后。
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卧室,而顾泽恺却猛地微眯起狭长的眼眸,阴郁的情绪蔓延进了他的眼底,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
到后有顾给。“你要去哪里?”顾泽恺面沉如水,俊美的脸大片的被隐忍的怒意给包-围住。
林盛夏依旧不说话,只是抱起枕头和薄被向着门外走去,在某个瞬间与顾泽恺擦身而过。
倏然,顾泽恺有力的大掌扣在她的手腕处,稍微一扯便让枕头薄被散落了一地,他却看也不看,只是将凶狠的视线落在林盛夏的冷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面上。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林盛夏根本就不跟他说话,她甚至将漠视表现的淋漓尽致,连看他一眼都不看,只是将视线落在散落一地的丝绸被面上。
“跟我说话,林盛夏!”顾泽恺的心很慌,这种慌是建立在林盛夏不再跟他说话的基础上,他怎肯被人漠视的如此彻底?
林盛夏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也不过一眼而已,却令顾泽恺看清楚了那里面蕴藏的讽刺。
她依旧不说话,只是试图将自己的手腕从顾泽恺的铁掌当中抽出来,可对方却死死的不松手,像是要将她的腕骨给捏断般的用力。
嗜血的气势从顾泽恺的骨子里透了出来,这五年来或许因为有了糖糖的关系,除非必要绝对不会将自己的真实情绪外漏。
而此时顾泽恺额前的黑色发丝垂了下来,自然而然的遮住了他的眼睛,林盛夏虽然没看到,但也能够感觉到顾泽恺在心里酝酿了怎样的狂风暴雨。
可林盛夏也是个倔脾气的女人,她不想要跟他说话,自然就沉默了下来。
现如今,她甚至不想要看他一眼,这个为了原本五年前早应该死掉的女人差一点让自己的孩子在喧闹的游乐场中失踪的男人!
糖糖今天幸亏是遇到了好心的人,如果换做是人贩子怎么办?
她林盛夏可以没有丈夫,但是绝对不能失去自己的女儿!
“跟我说话!”顾泽恺放开了林盛夏的手腕转而以一种凛冽的姿态搂住她的腰,大掌从后背张开死死的将林盛夏摁往自己的怀中。
林盛夏瞬间便感觉到就连自己的肋骨似乎都受到了重压,可倔强如她就算是身体疼到了极致,也不愿意向对手低一丝一毫的头!
她的底线,是不允许人践踏的!
回应顾泽恺的依旧是一片沉默,可除了身体上的压迫之外这个在中俄边境被尊称为‘救世主’的男人却丝毫的办法都没有,他竟然对她丝毫的办法都没有!
意识到这一点,顾泽恺被发丝遮住的眼底更为凶狠。
他的手指狠狠的钳住林盛夏尖尖的下巴,或许是因为长期抽烟的关系,就连皮肤里都渗透出了一股烟草的味道。
林盛夏只觉得自己的下颌就要被他捏断了,可顾泽恺真的以为这样就能够让自己开口?
他也太小瞧自己了!
“盛夏,开口。”像是最后通牒一般,顾泽恺的耐心尽失,涔薄的唇缓缓的微启,没有半点温柔的动作掺杂了几许的失控。
林盛夏却只是将冰凉的手指紧扣在顾泽恺钳住自己下颌的手腕处,将修剪平整的指甲深深的陷入到顾泽恺紧绷的皮肤内,留下道道的血痕。
她就像是只捍卫自己领-土的小野猫,不让顾泽恺能够占到任何的便宜。
就算是自己疼了,她也不要他好过!
“今天的事是我错了,但你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漠视我!”
顾泽恺钳着她的下巴强迫林盛夏抬头与自己对视,动作很暴力,不让有丝毫的反抗。
他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却让人打心眼里害怕了起来。
可这些人里却不包括林盛夏!
她用着一种平静的不能在平静的眼神看着这个男人,她不能够原谅他,就算顾泽恺是自己最爱的男人,他也不能够凭着自己的爱而肆意妄为。
尤其,不能够伤害到糖糖!
顾泽恺只觉得心里有一种怒意与害怕齐齐的往上涌动着,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百感交集的情绪,就连表情都不受控制的凶狠了起来。
威逼服软他都做了,可林盛夏却是软硬不吃,只是用着那种叫他心烦意乱的眼神看着自己。
顾泽恺隐藏多年的戾气也逐渐的涌动在心头,他何曾这么对过一个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最看不上眼的!
他突然就这样的将林盛夏扛起在自己的肩头,林盛夏一惊,只觉得自己的胃被抵在他坚硬的肩膀上,一天没吃饭的她唯一的感觉就是想吐!
哗啦一声,顾泽恺将通往阳台的推拉门给大力的拉开,发出剧烈的声响!
夜晚冰凉的风蓦然的涌入了进来,林盛夏的发像是失去了支撑点似的在风中摇曳乱晃着。
林盛夏随后觉得自己的臀部被放在了阳台没有护栏的水泥围栏上,只单手一撑,身着黑色衬衫上衣的男人就稳稳当当的坐在了林盛夏的身旁。
他们家的别墅是三层的房子,而他们的房间恰好就是第三层,林盛夏坐在没有防护线的水泥围栏上,稍不注意便会跌下去,顾泽恺的手还死死的抓着她,他们两个人以着这种危险的不能再危险的姿势进行着谈判。
说是谈判,也不过是顾泽恺单方面的进行着。
就算是在这样的暗夜里,林盛夏却丝毫没有融化掉身上分毫的固执,只是任由顾泽恺胡闹,却不开口说一句话。
可她终归是女人,是女人就有害怕的东西,虽说三楼的距离并不能够摔死人,但林盛夏还是有些紧张的凉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