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我要离婚》作者:纳兰雪央【完结 番外】(2014.6.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我要离婚【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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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纳兰雪央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0:50

这样的女人无疑是精彩的,更何况,是他求而不得的!

温热的大掌缓缓的抬起来将林盛夏冰凉的手心裹在里面,仔仔细细的用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要温暖她冰凉的温度般。

在外貌上,元牧阳的确不敌顾泽恺的俊美,或许在整个t市都无法找到任何一个男人足以媲美顾泽恺,可元牧阳却带给人另外的一种感觉。

如果说顾泽恺如罂-粟般的令人上瘾,那么元牧阳就如同薄荷似的令人倾心。

“求之不得!”元牧阳的声音在林盛夏的耳边响起,末了还用眼角瞥了一眼顾泽恺。

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可越是这样,元牧阳的心里就越是开心。

最近的一批军火生意元牧阳的货遭受到了一批不明境-外武-装人士的攻击,眼看交易的时间到了,他勉强的凑了一批顺带用着货款的百分之二十赔偿给了人家。

元牧阳也因为这单生意损失了近千万!

他直觉,幕后的策划者便是顾泽恺。

两对男女分别的滑入到了舞池中,一切在明面上看起来是那般的和谐。

可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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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身体机械似的在跳舞,可林盛夏的心思很明显并不在这上面。

在被踩了第六次之后,就算是元牧阳想要假装不知道也没办法了,只见那张俊逸的脸庞上露出苦笑,薄薄的唇终于张开。

“可是你自己要找我当舞伴了,难道你其实是想要报复我带苏暖来?”

元牧阳的眉头一挑,表情看起来好不可怜。

这男人竟然在装无辜?林盛夏听到他的声音回过神来,恰好看到了元牧阳的表情,心里一阵的觉得怪异。

“你怎么会与苏暖在一起?”如果说整晚最令林盛夏感觉到惊讶的,或许就是苏暖与元牧阳一同出现的场景,就连唐淮南的订婚消息都没有令她这般的震惊。

“你猜?”元牧阳的回答却是似是而非的两个字。

舞曲悠扬,林盛夏的眼神却又不自觉的看向顾泽恺与苏暖,却恰好与顾泽恺飘来的冷冽视线相对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似乎对林盛夏与元牧阳跳舞这件事情很不满。

不满?他有什么资格不满?

此时顾泽恺怀中搂着的可是他最心心念念的女人,他丝毫不顾忌自己的脸面不顾及自己的尊严,那么自己凭什么还要在意他的感受?

当着顾泽恺的面,林盛夏越发的贴近元牧阳高大的身躯,姣美的小脸露出了一抹撼动人心的甜美笑容。

那是林盛夏从未表露出的另外一面,不仅是顾泽恺愣了,就连一直注视着两个人互动的元牧阳也愣了。

脚底的舞步露了一次,林盛夏的脚再度狠狠的踩了上来。

第七次!

不过这次却是自己自找的,元牧阳心里苦笑。

在工作中的林盛夏不论是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别说是笑了,就连面无表情之外的变化都很少有,她就像是个铁打的人,吃苦受累都是她一个人来完成。

相比较之下,顾泽恺就轻松了许多。

在恺夏,大家心知肚明,顾泽恺想要上班就上班不想要上班将工作推给林盛夏就离开,这种诡异的相处模式一年两年大家还会议论下,可四年五年之后在大家看来就成为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刚才元牧阳看到的笑,却有着足以融化冰川的温暖和煦,似是一股暖流盈盈落下,流淌进四肢百骸之中,甚至有股隐隐的热源涌入小腹。

多久没碰女人了?元牧阳嘲笑着自己,竟然因为林盛夏的一个笑就差点硬了!

手指无意识的沿着林盛夏的脊背向上移动了两分,林盛夏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想要隔开元牧阳的碰触。

“你太瘦了。”却听到元牧阳似是而非的一句感叹,动作一怔。

原本脑后固定住发丝的夹子却就在一动一怔中滑落,柔顺的黑发在脑后自然的披散开来,像是一朵黑色的大花舒展开。

松软的发丝垂落在元牧阳的手背上,丝滑柔顺的骚-动着他的心。

如果说林盛夏与元牧阳这边还算是和谐,那么顾泽恺与苏暖那边却只能用沉默来形容。

苏暖原本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的,一抬起头来却意识到顾泽恺的眼神压根就没有放在自己的身上,他的全部注意力几乎全都放在了林盛夏那边。

他大掌温热的肌肤还紧贴着自己的腰肢,心思却不在自己的身上,这比漠视她更加的令苏暖无法接受!

她知道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毕竟两个人曾经那么浓烈的爱过,为何现如今顾泽恺却只将视线落在林盛夏的身上?

苏暖不甘心,她非常的不甘心!

林盛夏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顾泽恺锐利的眼神像是要将自己撕了般,不过她一点都不在乎。

那个男人轻揽着苏暖的腰肢,两个人看起来贴的极为靠近,苏暖嘴角的笑刺痛了她的眼。

突然,林盛夏敏感的嗅到了疑似汽油的味道,她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泽恺,难道你不好奇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苏暖轻声的开口,将顾泽恺拉回到现实里来,深邃鹰隼般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神情复杂。

“为什么五年都不来找我!”

如果五年前,她真的没死,为什么不出现?难道她不知道当年知道那个消息的时候,他的心都要被撕裂了吗?

“我害怕,我害怕林盛夏又会对我出手,将我送走!我想要让自己变的更坚强一些回来面对你!”

苏暖将头靠在顾泽恺左心房的位置,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缓声开口。

“她不会!”苏暖只听到顾泽恺低醇如美酒的声音再度响起,说出来的话却令她瞳孔不自觉的收缩了下。

“你变了!”如果是五年前的他,绝对不会这样说的!

顾泽恺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直觉告诉自己林盛夏的确不会那么做,自然而然的他便脱口而出了那句话。

涔薄的唇张开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一缕黑烟却从二楼顾弘文书房的方向传来。

起初楼下舞池的人还只当是干冰制造出来的效果,可当烟雾越来越黑的时候,就连水晶灯都开始闪闪烁烁起来,众人才猛然间惊醒好似不是制造效果这么简单!

“失火了!”不知道是谁先喊出这一声来的,凄厉尖锐,令人心头一颤。

原本还高高兴兴参加宴会的人听到这一嗓子,慌张的向着门口跑去,一时之间偌大的大厅被人-流给挤满,佣人在跑宾客在跑就连乐队的人都在跑,此时的这些人哪里还有商场官场上的威风,只为了自己逃命毫不顾忌旁人的情况。

顾泽恺将苏暖紧紧的搂入怀中,不让人流的涌动伤害到她,眼神还在混乱的人群里搜寻着林盛夏的身影。

直到确定她被元牧阳紧抓着手腕扯了出去,这才放心下来。

火势蔓延的很快,木质的雕花围栏是最先受到损害的,上好的木料被火的熏烧染成了黑色,电很快便停了,紧急应急设备启动,四周的应急灯大亮。

烧焦的味道难闻极了,顾泽恺将苏暖护送到门口,锐利的视线落在人群中,似乎没有见到顾弘文的影子。

单手扯过逃命的佣人,顾泽恺的表情骇人,生生的吓到了对方。

“我爷爷在哪里?”他的声音低沉,苏暖惊魂未定,只是怔怔的望着他。

“房,在书房”佣人哆哆嗦嗦的,也不敢跑,只是这样的说着。

顾泽恺大骇,顾弘文竟然在书房里还没出来?

二话没说他扔下苏暖再度的向着火场内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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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是被元牧阳硬生生拽出来的,她原本一直想要冲到顾泽恺那边,确定他的安慰,可元牧阳却死死的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在自己的身旁!

直到跑出别墅,人群里这才发出惊骇的哭声,众人瘫坐在草坪上,看着整栋别墅里冒出了黑烟,霹雳啪哒的声响不时从别墅里冒出来。

怎么会突然失火?林盛夏猛然间想起之前鼻息闻到的汽油味,难道那不是自己的错觉?

眼尖的看到站在人群当中的苏暖,几乎是一眼林盛夏便找到了她,顾泽恺呢?顾泽恺为什么没有在她的身边?

三步并作两步的向着苏暖的方向跑去,林盛夏一张雪白的小脸已经被烟熏的发乌,纤细的手指快速的擒住还没有从惊魂中回过神来的苏暖,对方啊的发出一声惊叫。

“顾泽恺呢?他为什么没跟你一起出来?”林盛夏废话不多说,直接奔入主题。

苏暖睁着惊骇的眼睛看着林盛夏,手指指了指还在燃烧着的别墅。

林盛夏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在心头燃起!

“顾爷爷里面他进去了!”苏暖因为害怕而有些语无伦次,元牧阳此时已经走到了林盛夏的身旁。

“把你的西装脱下来给我!”林盛夏却是听懂了苏暖语无伦次的对话,只见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冷静的看着元牧阳,沉声说着。

“不行!我不能够让你冒险!”单单一句话,元牧阳就已经听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

林盛夏也不啰嗦,眼明手快的从一旁的男人身上扒下她的西装外套,套在自己身上,随后向着喷泉跑去,因为供电系统断路,喷泉也不喷水了,好在下面还有之前涌动出来的。

跳入喷泉里将身上的衣服全然的打湿,林盛夏快速的冲出来向着火场里冲去。

顾泽恺不能够有事,他绝对不能够有事!

这是此时这个女人心里唯一的念头!

元牧阳眼睁睁的看着林盛夏这些动作一气呵成,随后头也不回的冲入到到火场内。

林盛夏,你到底是怎样的爱着顾泽恺呢?

回应这个男人的,却只有一阵阵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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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刚一冲入到别墅内便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烈火扑面而来,她身上扑了水的衣服很快便被火苗给烘干。

娇嫩的皮肤被热气烘的一阵阵疼,她只能半蹲着身子向前艰难的移动着,滚滚黑烟聚拢在上面,连带着有毒物质,相较于上面林盛夏现在还勉强能够呼吸。

用力的将捂在口鼻处的衣服摁死,还没有找到顾泽恺之前她绝对不能够失去意识!

“顾泽恺,你不能有事!”潮湿衣袖下的唇微张,带着即将失去的害怕。

火光中,林盛夏的眼睛明亮,坚定的神采涌动在里面。

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响在耳旁,她心里清楚,自己和顾泽恺就算是有一个人出事,剩下的那个人都还能够照顾糖糖,可若是两个人都出事了,糖糖便成为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如果自己还算是理智的话,应该尽快的抽身离开火场。

可是,林盛夏却依旧一步步的向着二楼的方向冲去,被火烧掉一半的楼梯危险极了,林盛夏却像是个大无畏的勇士横冲直撞。

平日里,林盛夏的理智一向是横架于感情之上的,可是今日

她却彻彻底底的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关心则乱!

顾泽恺,你到底在哪里?

林盛夏快速的踩在残留下的楼梯上,外面的人在向里面喷水,可就算是如此也没办法抑制火场内的火势。

林盛夏只听到熊熊燃烧着的房子里面噼里啪啦的巨响声越来越大,心里猛然间一突,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看着上面。

作为装饰用的横木早已经被火烧得摇摇欲坠,此时终于承受不住的向下开始坠落

林盛夏,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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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163 人非木石皆有情,不如不遇倾城色

带着燃烧的火焰,那装饰用的横木夹杂着死神的气息重重的砸了下来。

林盛夏以前一直都很好奇将死之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此时看起来,她的大脑里一片的空白,只是全身僵硬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那巨木落下。

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掌拽在她的手臂处,硬生生的在巨木砸在她身上的前一秒将她拉入到了怀里。

装饰横木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溅起的火花有一人高,林盛夏只是眼神呆滞的看着,九死一生过后双腿有些软软的感觉。

她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身后之人的胸膛上,噼里啪啦的火星依然窜跳着,越是靠近书房的位置汽油的味道越是浓厚。

林盛夏的手指微微的颤抖着,她就算再坚强也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别的女人会害怕的事情她也会害怕,刚才生死一线的瞬间她是真真的感觉到了恐惧。

“林盛夏,你不怕死么!”顾泽恺的声音沉闷的从头顶传来,林盛夏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顾泽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被烟熏得黑黑的,额角上还带着血迹,看起来也狼狈到了极点。

可毕竟他是活生生的,光凭这一点就已经让林盛夏紧绷的神经足以松懈下来!

她紧紧的攥着他的手臂,没有人知道当她从苏暖口中得知顾泽恺因为顾弘文又跑回来的消息到底让她有多么的震惊。

林盛夏害怕他就死在这场大火之中,如果顾泽恺死了,那么她怎么办?糖糖怎么办?

如今见到他人还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看着他尽管狼狈却依旧站在自己面前屹立不倒,除了额上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伤口,一向坚强的林盛夏忽然紧紧的将顾泽恺抱住!

顾泽恺只觉得一副柔软的身躯扑入到怀里,尽管场合环境没有一样适合的,可他还是揽住了林盛夏。

沉默之中,木头烧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林盛夏的手臂很用力,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还带着剧烈的颤抖。

顾泽恺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对林盛夏这么的重要,她的颤抖她的害怕自己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这是一向冷静自持的林盛夏从未表现出来的态度。

“我还以为你很想我去死!”顾泽恺的声音被烟熏的有些变调,可终归是正常的。

林盛夏好半天没说话,心里却明白现在不是说话的最好时机,这栋别墅里太多木制品,就连楼梯都是用木雕的,一碰上火燃烧速度极快,刚才她上楼来的时候木质的楼梯就已经摇摇欲坠的,更何况当时是承载的一个人的重量,如果此时再加上顾泽恺,会有什么情况发生真的很难说了。

“我们先出去,这里太危险了。”林盛夏的一只鞋在跑来的时候早已经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此时赤着脚踩在滚烫的地板上,火星子溅到皮肤上,疼痛难忍。

顾泽恺也不多说废话,尽管视线受阻,可他还是清楚的看到她单只脚踩在地上的景象。

有力的手臂隔着西装外套将林盛夏打横抱起,锋利的脸部线条绷得紧紧的,随后向着已经烧到只残留不到一半的木质楼梯处走去,从二楼通往一楼的唯一出口就只有这座楼梯,当初设计的时候压根没有想到会有任何的隐患,顾泽恺的眸光更为深沉了。

“你做什么!这楼梯根本就没办法承受两个人,你放我下来,你先走啊!”

林盛夏的发梢被火烧得发出焦味,可此时的她根本就顾不得其他,只是低声的怒吼着。

“要死我们两个人死在一起!闭嘴!”

顾泽恺的手将她搂的更紧,他分明是看着她被元牧阳带走了的,可刚才自己从书房里跑出来的时候,赫然的竟见到了原本应该安全在外面的女人出现在这里。

心底的震撼到底有多大可想而知!

“你有没有想过你冲进来到底有多么的愚蠢!要是我们两个人都被烧死了,糖糖怎么办?”

顾泽恺知道她心里的害怕,试图用说话的方式来缓解情绪,脚下步履维艰,木质的楼梯一烧便很脆,下楼的过程他高大的身子已经踉跄了好几下。

连带着用手指紧紧攥着他被汗打湿的衬衫的林盛夏都紧张的要命!

“顾爷爷”突然,林盛夏像是想起了什么,惊骇的开口。

顾泽恺的脚步再度踉跄了下,看样子外面已经有了消防队来,高压水-枪喷进来的水落在火焰上,火势渐渐的有所收敛。

“他不在书房里。”顾泽恺推开门的瞬间,房间里空无一人,他这才放心的离开,没想到竟然会见到林盛夏!

两个人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外面似乎有很大的人声,可除了林盛夏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冲进来。

到处都是一片热气腾腾的,这栋奢华的别墅如今像是桑拿房一般的,顾泽恺走的小心,被火烘烤着的皮肤滴下了大颗大颗的汗水。

黑色烟雾弥漫里,就连顾泽恺自己一个人走的都困难,更何况他的怀中还有着一个林盛夏。

林盛夏抬起手来擦拭着他滚落到下颌处的汗,随后用双手环绕在他的脖颈上,脸贴着他的脸,下巴的胡渣渣的她娇嫩的皮肤一阵的生疼,可这种疼却让她心里欢喜着。

她欢喜此时两人之间就算是死了也没有苏暖的插入,甚至有一瞬间林盛夏傻气的就希望他们两个人在这火海里干脆一起烧死算了。

可毕竟,他们还有糖糖!就算是为了糖糖,他们两个人也都要活着出去!

着烧用木白。林盛夏将脸埋入到他的肩窝处,鼻腔里已经吸入了大量的污气,很快便昏昏沉沉了起来。

“林盛夏,不准睡!”似乎察觉到她的昏沉,顾泽恺的声音像是寂静里划破的警钟,沉闷而又惊心!

就连脚步都顾不得危险的随之加快了起来。

林盛夏却像是没有感觉似的,就连搂着他脖颈的手都越来越松软了起来。

“顾泽恺,幸好你没事”

临昏迷前,顾泽恺听到她细如蚊鸣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炸开。

心,抽疼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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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昏迷前最后的记忆就是滚滚的浓烟和轮廓已经模糊不清的顾泽恺,剩余的都是些模糊的片段。

她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人在自己的唇上落下冰凉凉的吻,似乎并不是顾泽恺的味道,医疗器械发出清脆滴滴的声音,一切都如梦似幻的不真实。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林盛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头发上似乎还沾染着烧焦的味道,她无力的垂了垂睫毛,手背上刺痛的感觉像是扎了针似的。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力感让她连动一下都觉得费事儿,不过刚睁开眼片刻便又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再度醒来,窗外的天已经是深黑色。

跟上一次相比,林盛夏的神智清醒了许多,抬了抬左手,上面的针管因着她的动作有些回血。

高级病房内极为的安静,加湿器的声音与仪器滴滴的声音融汇到一起,她的脸上还加着呼吸器,嗓子一阵阵的疼。

门从外面被拉开,林盛夏费力的将脸转向病房门口。

元牧阳高大的身形一点点靠近过来,直至走到病床旁。

见她醒了,手指将她脸上的发丝撩过耳后,动作轻柔,认真仔细。

林盛夏的身子一僵,他手指上的味道怎么和梦里有人吻住自己时的唇瓣味道相似?是自己记错了吗?

元牧阳却神情自然的直起身来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健硕高大的背影占据了林盛夏的视线。

不一会儿,他便端了一盆水回来,将沾湿了的毛巾拧干,是用了力道的,就连手背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随后,干爽的毛巾在林盛夏的脸上擦拭着,不一会儿便看到了许多的黑色沾染在洁白的毛巾上,洗也洗不掉。

林盛夏有些尴尬,这些事情不应该是由元牧阳来做的,更何况她也还没跟这个男人熟到这一步!

不知道顾泽恺现在怎么样了?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元牧阳轻易的便可以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涔薄的唇角浅笑着,似乎有些冷。

“想知道顾泽恺去哪里了?”元牧阳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只是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很快,那张干净漂亮的小脸映入到元牧阳的眼帘之中。

人非木石皆有情,不如不遇倾城色。

此时在这个男人的心中,蓦然的浮现出这么一句诗词来。

如果没有遇到林盛夏

元牧阳淡漠的俊颜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只是心里的翻腾却也是林盛夏没法看出的。

林盛夏听到元牧阳的声音心里一惊,难道顾泽恺的情况很严重?

看出她的担忧,元牧阳嘴角勾起讥讽的浅笑来。

却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任由林盛夏担心着,元牧阳擦拭完她的脸又走到床尾。丝毫不避讳的抬起了她的脚。

“顾泽恺,这时候正和苏暖在一起!”

林盛夏抗拒的动作一怔,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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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164 苏暖,顾泽恺是我的丈夫

林盛夏只觉得一阵阵的心寒,他们才刚刚从火场之中逃出来,顾泽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与苏暖见面?

她的心里乱糟糟成一团,并没有注意到元牧阳抬起了她的脚用着毛巾仔细的擦拭了起来。

因为一只脚上的鞋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雪白的皮肤被烟熏得黑黑的,有的地方的皮肤被溅起的火星烫出了燎泡,看的元牧阳心里一阵的触目惊心。

林盛夏冲入火场救人的消息在她走后以飞速传遍了人群里,顾泽恺林盛夏夫妻情深这样的话他走到哪里都可以听到。

夫妻情深?元牧阳勾唇冷讽的笑了,苏暖回来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两个人的婚姻还能够维持多久!

“你不用这么做!”林盛夏只觉得脚心一片的冰凉,元牧阳的大掌扣在她的脚踝处,弯身擦的仔细而又认真。

那是林盛夏从未见到过的元牧阳,细碎的发垂落下来将眼睛遮住,令人没有办法看清楚这个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林盛夏,顾泽恺有哪里值得让你为他连性命也不顾了?”元牧阳岑冷的薄唇吐出这句话,幽深的双瞳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元牧阳,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

勉强用手肘撑起大半个身体,林盛夏将呼吸器摘下,声音还带着嘶哑,那是被火熏过后最明显的表现。

“我只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元牧阳的声音很坚定,他的衬衫袖管被挽到肘间,露出大片的麦色肌肤。

林盛夏许久没说话,只是将手背上的输液管给拔掉。

因为是突然拔针,针头上还滴出了几颗血滴子,点点的落在白色地板上,如雪中红梅般。

“顾泽恺是我的丈夫,我救我的丈夫是天经地义的事!”

或许是因为元牧阳太过于执拗的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林盛夏终于在下床之前开了口。

林盛夏这样的一个女人,爱了就是爱了,毫不扭捏。

她会倾尽自己的所有来奉献给对方,危险算什么?情敌算什么?只要她不肯放手,那么一切在她的眼里都不算重要的。

“现在苏暖回来了,你觉得你们的婚姻还能维持多久?”

元牧阳抛出这个很实际的问题,深黑的眼神里布满了阴霾,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大无畏的女勇士到底能够撑多久!

林盛夏起身的动作明显一顿,她纤薄消瘦的身形缓缓的侧过来看着元牧阳,清澈如秋水般的瞳眸落在他的身上。

“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口口声声说爱着顾泽恺的苏暖只会吓得发抖站在别墅的外面,任由大火蔓延。而我,会不顾一切的冲进去找到我爱的男人。元牧阳,我不是说大话,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我才配的上顾泽恺!”这是林盛夏头一次跟元牧阳说这么认真的话,她被擦拭干净的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像之前他们经历的并不是生死之劫。

骨子里,她果然还是那个骄傲的林盛夏。

元牧阳心想,没有阻止她下床向着门口走去的动作,如果不亲眼看一看顾泽恺,恐怕林盛夏是不会安心的。

这样的想着,他的眼神更为的阴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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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起来元牧阳也不算是撒谎,此时顾泽恺的确和苏暖在一起,只不过这个男人还陷入在昏迷当中。

林盛夏一直酸涩的心算是微微的沉淀了下来,她一直都是相信人心换人心的,你对旁人付出十分,别人不可能一点都不明白的。

所以她相信,在自己冲入到火场之后,顾泽恺不可能还在自己昏迷不醒的时候与苏暖纠缠不清的。盛只寒们用。

深吸了一口气,林盛夏缓慢的推开门走进了病房里。

泪流满面的苏暖见是林盛夏进来了,却并没有放开顾泽恺的大掌,她依旧维持着拿起顾泽恺手心贴合着自己小脸的动作,那模样如果不知情的人进来了,还以为苏暖才是病人的原配。

“苏暖,顾泽恺是我的丈夫。”林盛夏也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缓慢的走到高级病房内的沙发处坐下。

她柔顺的发还带着烧焦的味道,那是林盛夏不顾一切冲入到火场内的后遗症。

苏暖的脸色白了白,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林盛夏坐在那里,她甚至没有上前来拉开自己的手,而那双冰冷清浅的眸子落在自己的身上,让她自然而然的松开了顾泽恺的大掌。

这就是豪门与生俱来的气势么?苏暖的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

“林盛夏,泽恺的手上大面积的烧伤,如果当时不是他在火场里死死的压住你,你以为你可以这么侥幸的活下来吗?”苏暖褪去了温柔的假面,语气里有些咄咄逼人。

林盛夏心里一紧,面色上却不动分毫,只是原本清澈的瞳孔内蒙上了一层看不清的雾霭。

她独独的坐在那里,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可那种遗世独立的精美,却是不容忽视也绝对不会被忽视的!

“哦?那是我们两夫妻之间的事,与你何干?”

林盛夏的语调还带着沙哑,与她以往的清冷声音有些区别,毕竟是被烟雾熏过的,至少也要养上一阵子才可以恢复成原来。

苏暖愤怒的看着林盛夏,不明白林盛夏的语调如何还能这么的平静,要知道泽恺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受过半分伤痕的。

“如果不是因为你,你以为泽恺会躺在这里现在还昏迷不醒吗?”

苏暖猛的走到林盛夏面前,像是道德卫士似的指责着林盛夏,可毕竟跟五年前不同了,苏暖不在一味的柔弱,语调里带着强硬的质询。

这反倒令林盛夏感觉好笑了起来,苏暖颠倒黑白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

“需要我提醒你吗?在顾泽恺遇到危险的时候,苏暖你可只是站在别墅的门口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林盛夏修长的手指划过沙发扶手,虽没有咄咄逼人,却还是林苏暖第二次白了脸。

林盛夏的那张嘴好生了得,不过区区两句话便将她击溃,苏暖背在身后的手心攥的越发紧了起来。

“如果不是你冲进去了,那么第一个冲进别墅的人就是我!”苏暖不服气的开口,却惹得林盛夏这次真的笑出了声来。

“如果在换百次千次这样的场景,苏暖你的选择永远都不是冲进去!或许你真的是爱顾泽恺的,可他还没有重要到让你舍弃生命!”

林盛夏过了片刻才将这句话说出口,她的下颌呈现着一种很微妙的绷紧,声音清清淡淡的,却命中核心。

在这世上,能够爱一个人爱到连生命都不顾的,已经不多见了。

而恰好,林盛夏能够一眼看穿,苏暖不是这样的人。

真正的爱一个人,是已经将对方融入到了自己的骨血里面,对方荣而自己荣,对方损而自己损,那么深刻浓烈的爱是做不得半分假的。

只可惜,现代社会物欲横流,能够找到这样一份不含半分杂质爱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辛夷坞小说《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里有一句话是林盛夏最为喜欢的:我们应该惭愧,我们都爱自己胜过爱爱情。

“你胡说!如果不是你抢在我面前冲进去,那么现在救了泽恺的人就是我!”苏暖却是不认同,她只觉得自己是晚了一步而已!

林盛夏浅笑着摇了摇头,现在争论这个话题实在是没有必要了。

“我不想将局面弄的难看,不管顾泽恺对你的归来是如何的感觉,我都不可能撒手这一段婚姻。苏暖,属于别人的动作我林盛夏一概不会觊觎,但如果有人准备将属于我的东西抢走,就算是争个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对方好过。我的性格就是如此,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既然五年前我有能力将你送走,五年后我依旧可以!”

林盛夏的声音很明显已经冷了两度,她的眸子落在躺在病床上的顾泽恺,神情里浮动着什么,那是属于女性特有的温柔。

可她唇齿中说出来的话却是十足的充满了警告的味道,强烈的视觉冲击令苏暖的心头一颤。

林盛夏本来就是女强人的代名词,她屹立商场这么多年不倒,手段自然是了得的,而就算是过了五年后的苏暖,也没有丝毫的把握能够赢过她。

一时之间,苏暖与林盛夏陷入了沉默。

病床上的顾泽恺手指似乎动了下,苏暖眼尖的率先注意到,身为医生她知道这是顾泽恺即将要苏醒过来的征兆。

“我只问你一句话,五年前空难事故后如果我回到t市,你会将我重新送走吗?”苏暖回想起在宴会上自己与顾泽恺说起的话题,想要得到确切答案的心越发的急迫了起来。

她自认为很了解林盛夏,这样的女人一定巴不得自己一辈子不出现在泽恺的面前!

如果顾泽恺醒来听到林盛夏确切的答案,他还会像是之前那样笃定般的说她不会吗?

苏暖看着林盛夏,林盛夏也在看着苏暖。

一片沉默之后,林盛夏缓缓将菱唇微启

冬至·165 如果五年前

林盛夏的嘴角勾着浅笑,眸子里似乎还带着回忆的味道,却半丝笑意都未抵达进眼里。

一片的沉默之后,她缓缓的将菱唇微启,将答案告诉了这个被往日恩怨纠缠了五年的女人。

“我不仅不会送走你,或许我还会跟顾泽恺离婚,成全你们两个人。”

这是林盛夏埋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她不曾对顾泽恺说过,也不曾对任何人说过。

林盛夏将自己的视线落在宽大的落地窗外,外面鸟语花香的景象与屋内死一般的沉寂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自然是没有发现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已经睁开了那双幽深的眸子,在听到她与苏暖的对话时,凛冽的寒芒一闪而过。

片刻后,顾泽恺却是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知是又睡过去,还是假寐。

“五年前,你空难的消息传回来,让我生平头一次感觉到错误的失控。或许说出来你都不信,我后悔将你送去巴黎,就算是那个时候我再不喜你,可也从来都没有想让你去死的!”

林盛夏的声音很好听,轻轻柔柔的带些嘶哑,仿佛陷入到回忆中似的。

“如果五年前你回来的话,我会向顾泽恺提出离婚的,毕竟在生死面前,还有什么是不能够超越的?”

林盛夏将自己深埋心底已久的话说出口,不过是为了释怀,释怀这段婚姻内深埋五年之久的隐形炸弹露出来,是生是死她都听天由命,可唯独糖糖是她最放心不下的。

苏暖睁大了那双沁水的眸子,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林盛夏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如果五年前自己真的回来了,那么她就会跟泽恺离婚成全他们两个人?

她不相信,她绝对不会相信的!

林盛夏就是个狡猾卑鄙的狐狸,她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已经发现泽恺醒过来所以才想要在他的面前惺惺作态!

苏暖在心里如此这般的笃定着,刚才听到林盛夏答案时心里的摇摆不定也随之挥去。

是林盛夏对不起她苏暖,自己一点错都没有!

“得到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既然满意了,那就请你出去让我们两夫妻单独待一会儿!”

林盛夏怎么可能看不出苏暖脸上的表情到底意味着什么,她能够在那么多场商业谈判中胜出的最大秘诀就是能够从对方表情中找寻到些许的蛛丝马迹。

而面对苏暖,她连以前十分之一都用不到便可以轻易的看穿她的心思。

“刚才还假惺惺的对我说,如果五年前我回来,你就会把泽恺还给我,林盛夏你怎么可以这么虚伪!”

或许是因为知道顾泽恺快醒过来的关系,苏暖的声音里遍布着委屈,却也不会演的太过,聪明如林盛夏怎么可能会看不出里面的些许变化?

可林盛夏却是真的累了,她虽然不像是寻常女人那般的性子,也不可能像是个傻子一样的任由苏暖摆布。

“你都说了,如果那是五年前你回来,现在已经不是五年前了,我之于顾泽恺,顾泽恺之于我是怎样的意义,相信你不会看不出来。”

林盛夏的声音很冷静,甚至有些冷静的过了头。

苏暖怔怔的望着她,是真的读不懂林盛夏到底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回来,还是那么有信心泽恺凡事都会站在她那边。

可不论如何,刚才她想要设计林盛夏的好机会,反而被林盛夏诚恳的话语给击溃。

先机已经不站在自己这边了,她说的再多,对林盛夏也产生不了丝毫的伤害。

苏暖这样的想着,终于用着贝齿咬紧了下唇,眼神流连的落在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的俊美男人,恋恋不舍。

可最终,她还是退了出去。

她苏暖,不着急这一时!盛的眸里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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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苏暖出去,林盛夏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眼神却由落地窗外移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顾泽恺身上。

他的脸上被擦拭的干净,深邃阒黑的眼睛被长睫毛紧阖上,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换成了医院的病号服,脖子处红红的,看样子不像是被火烫伤。

健硕的胸膛均匀的呼吸,因为解开几颗扣的关系大片的皮肤若隐若现着,一贯的凛然肃杀之气收敛的干净不剩。

林盛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着顾泽恺,心里却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泽恺,你说”她突然对着沉寂的氛围开口,似乎是在跟躺在床上的顾泽恺聊天,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算不算是我咎由自取?”

过了半响,林盛夏才将之前的那句话接了去,她单手手肘撑在沙发的椅背上,乌黑如墨的发尽管尾端烧焦了不少,可依旧是柔顺如初。

此时的林盛夏,带着点落寞,带着点大难不死的疲惫,还带着与苏暖对峙之后的落空,种种情绪在心底百感交集。

顾泽恺突然睁开了眼睛,将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两双眸子相互碰撞到一起,竟在两个人的心里带起了不同的涟漪。

林盛夏不过是片刻微怔了下,随后浅浅的笑了,颊边的梨涡越发的深沉,好看极了。

苏暖其实也是好看的,可那种好看却带着一种小家子气,而林盛夏的美却不同,她的美丽来源于骨子里的那种修养与智慧,她本身长得就已经是绝色了,良好的家庭教育更加为她加色不少。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林盛夏开口,像是将之前的问题抛到了脑后。

顾泽恺却不回答她,只是用着那双意味深长的幽深眸子看着她的脸,眼神中有着令人读不懂的情绪。

他的黑眸深沉的落在林盛夏身上,分不出来是什么情绪,只是林盛夏可以肯定的是,没有排斥。

林盛夏站起身来,向着病床旁边走去,其实她也是刚刚醒来,身体还有些虚弱。

手背上自己拔掉的针头划破了皮肤,有一道长长的红痕,当时她的心里是难过的吧,在听到元牧阳说他此时正在与苏暖在一起的时候。

所以才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所以才想要急于的确认。

林盛夏在心头苦笑,原来自己也不像是她以为的那般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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