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临走之前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如此。
林盛夏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苏暖硬扯着那个孩子离去的背影,心里面蓦然的浮现出奇异的念头。
或许苏暖自己也知道那个孩子不是顾泽恺的,所以才舍得下手如此这般的对待,是吗?
刚进了门,林盛夏便闻到了一股很浓重的香烟味道。
顾泽恺如希腊雕塑刀刻般的五官湮没在缭绕的白色雾气里,似是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抬起头来看了林盛夏一眼。
黑沉沉的,带着不知名的压抑。
林盛夏娇美的脸上没有表情,也站在原地就这样的与之对视着,她看的出来顾泽恺此时在烦恼着什么,仰或是临出门的时候苏暖与他说了些什么的关系,那种意味不明的的眼光,令她蹙起了眉心。
“苏暖说,五年前你找人强-暴了她,为的就是要逼她离开我!”
顾泽恺森冷的语调骤然划破寂静的空间,修长手指间夹着的烟快要烧到皮肤了,灼热灼热的,压抑的人心底难受。
“顾泽恺,苏暖说什么你都信么?那如果我说我没有,你信么?”林盛夏的语气很淡,淡的甚至不着痕迹。
她等待着他给与自己的答案!
冬至·182 等我回来,补拍结婚照
顾泽恺沉默着,将烟头狠狠的摁进烟灰缸内,他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顿。
林盛夏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只不过这一切却与之前的每一次有所不同,如果说之前的每一次她都是带着期待的,那么今次她不过是平静的叙述着自己的想法。
反正这个男人已经伤过她无数次了,就算是在柔软的心也早已经起了茧,更何况她的心本来就是这般的无坚不摧。
顾泽恺冰冷的扬起了唇角,还来不及换下来的真皮皮鞋铮亮的甚至可以映出人影,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的沉重声音,落在林盛夏的耳畔,也同样的落在她的心里。
“我信你。”低醇暗哑的三个字从那岑冷削薄的唇瓣中说出的一瞬间,原本微微颔首的林盛夏猛然间抬起头来看着顾泽恺的脸。
他刚才说了什么?他说他信她?
林盛夏只觉得自己眼眶有些红,多少次的期盼失望落空,甚至都已经没有办法在去相信有朝一日他可以明白自己,可是顾泽恺竟然说他相信她?
“为什么?”此时的林盛夏没有了往日里的强势,就连声音里都带着迷茫的情绪,她不懂,每次只要事情与苏暖二字扯上关系,他从来都是无条件站在那个女人身边的,甚至没有半分宽容的模样。
“什么为什么?”顾泽恺却只是用手指拨弄着她颊边的发丝,松软柔顺的令人爱不释手,眼底的幽暗却叫人看不懂他。
“为什么相信我?你从来都是不相信我的!”林盛夏的声音颤抖,就连情绪也不是之前的平静无波。
顾泽恺有瞬间没说话,他鹰隼般阒黑的瞳眸就这样的落在林盛夏娇美的脸庞上,似是在细细的打量着她。
“我认识的顾太太,可不像是会哭鼻子的女人!”
顾泽恺略显粗砺的手指皮肤落在她鼻尖柔嫩的肌肤上面,低沉的嗓音听起来说不出的悦耳,看着林盛夏泛红的眼眶,眉心下意识的蹙起,透着莫名的心疼感觉。
“我认识的顾先生,不是一个会相信我的男人!”林盛夏说着,眼泪终究还是滴落在了顾泽恺的手指上。
她从来都是坚强的,就算是以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都还能够维持最后一丝的自控,可顾泽恺不过就说了一句‘我信你’,那泛滥的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流淌下来,甚至擦也擦不干净。
“或许以前我真的不相信你,你那么的逼迫我跟你结婚,你让我觉得很失控,好像一切都不能够掌握在手中似的!可是我们结婚也有五年了,我跟你朝夕相处的,你是什么样的人,虽然我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明白的。”顾泽恺像是生平头一次这么剖析着自己,剖析着自己对林盛夏的感觉。
五年前那个出乎意料之外的婚姻他不是不曾恨过,恨的极了甚至连想让林盛夏消失的心思都有。
可心里有道声音却不停的跟自己说,林盛夏是不同的,她是不同的。
至于哪里不同,他却迟迟没办法弄清楚!
他或许觉得这种平淡简单的家长里短不是爱情,只是在林盛夏的问题上,这五年来他却看的越来越清晰。
“我真的没有做过,苏暖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林盛夏就那样的看着他,生平头一次给出肯定的答案,她从来都不希望这个男人是误会自己的,可她的性子又是那么惹人讨厌,被他的一句话伤过之后便再也停滞不前。
无论在商场上多么的威风,可林盛夏的骨子里不过就只是那个小女人罢了。
也想要被人疼爱被人呵护被人捧到手心上,而那个对象,自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丈夫。
“我相信你,只是苏暖说的也不像是假的,这五年来她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委屈,能在物质上补偿的,我是不会吝啬的。”
顾泽恺这话说的极为富有深意,沉浸在自己的那些小情绪里的林盛夏却并没有注意到,她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的脸,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像是止也止不住的水龙头。
顾泽恺有些无奈了,他还从来不知道林盛夏竟然这么能哭,温热的掌心捧着那张小脸的两侧,深深的看着她。
“虽然我们两个人的婚姻并不完美,可我算起来也是你的丈夫,以后你心里有了委屈不要一个人藏着掖着的,你不告诉我,我怎么能够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顾泽恺这话说的很低沉,就像是这次私生子的事,她的脾气来的莫名奇妙,说分房就分房睡,他怎么可能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又不是这个女人肚子里的蛔虫,哪能事事都知道?
林盛夏的小脸在他粗砺的掌心里蹭了蹭,虽没有说话,可脸上的表情终究是柔和了下来。
“我习惯了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来承受,可以后,我愿意为你学习。”她声音轻柔着,嘴角含着浅笑。
顾泽恺的心有些波动了起来,薄唇猝不及防的覆盖了下去,浅浅的厮磨着她的唇瓣,就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似的。
“等你回来之后,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一吻完毕,林盛夏的脸颊倏然的红了,她本应是冷静的,可突来的喜悦却令她多少的待了些女孩子的娇态。
原本,这才是她这个年龄段才该有的模样。
顾泽恺说不让她藏着掖着,那她就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他,等他回来
顾泽恺微微挑眉,似对她想要说的事情很感兴趣,林盛夏却只是浅浅一笑,假装没有看到,手指却撩开他深色衬衫的纽扣,用指尖轻抚着他脖颈上的玉佛。
“你要跟我说什么事情?”顾泽恺的大掌罩住她的手指,眉间温柔。
“等你回来就知道了。”林盛夏吻了吻他的手指,低声说着。
“那等我回来,我们在去补拍下结婚照!”顾泽恺纵容着她的小任性,忽然觉得这样的顾太太看在自己眼底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欢愉。
林盛夏愣了下,突然觉得
自己的幸福是不是真的快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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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拽着苏皓轩回到家里,开始疯狂的砸着房间内的摆设,苏云玉单手扶着墙撑在门口,脸上的表情透着担心。
“你跟着站在这里!不准动!”
苏暖将苏皓轩扯到自己面前,发丝因为之前剧烈的动作而凌乱着,她的眼神赤红着,眼眶里含着屈辱的泪水。
苏皓轩吓得站在远处一动也不敢动,脸上的表情却是僵硬的,仿佛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暖,你做什么打孩子!轩轩刚从医院回来,你是要打死他么!”苏云玉见情势不对赶忙上前将苏皓轩搂在怀里,用手拍着他的头安抚着这孩子的情绪。
“他不是泽恺的孩子!他不是我和泽恺的孩子”苏暖的身体软趴趴的坐在地上,情绪崩溃的大哭起来,她不能够忘记之前顾泽恺的眼神,他说着轩轩绝对不会是自己孩子的冷冷姿态。
苏暖害怕从今日开始泽恺会越发的看轻自己,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苏皓轩的身上。
而那个孩子在看到苏暖疯狂的眼神时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妈妈我会听话,我会乖乖的,你说什么我都会去做,求你别打我!”苏皓轩在怎么早熟也不过就是个五岁的小男孩,他的声音还带着颤抖,苍白的脸上因为之前那一巴掌甚至有了淤痕。
苏暖的心颤了颤,终究还是没下的去手,苏云玉心疼的将孩子更是搂在怀里,她看着苏暖,语气里头一次带着严酷。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你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轩轩根本就不是顾泽恺的孩子,你眼巴巴的想要跟人家攀上关系,也不怕到时候事情揭穿更难做人!”苏云玉气急败坏的说着,安抚着怀中的轩轩。
“不!这个孩子不会是唐淮南的!我不相信!”苏暖将手指埋入到发鬓间,看样子就要垮了。
可实际上,或许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个孩子的五官甚至没有一点形似泽恺的地方,所以她对苏皓轩的态度是很极端的,极端到动辄打骂的地步。
“我告诉你,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我养了你这么多年,该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如果因为你的关系让淮南那边出了任何的纰漏,我是绝对饶不了你的!元牧阳说要找你,等你收拾好心情就去书房见他。”
苏云玉将苏皓轩搂在怀里,语调也稍微的不那么严苛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苏暖有打孩子的倾向,甚至还不给轩轩吃药,要知道对于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来说,这是致命的啊!
泽沉的进她。“别为了那点儿女私情就耽误大事,元牧阳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到了没有!”苏云玉扔下这句话,抱着轩轩就离开了房间。
苏暖无力的倒在地上,现如今走的每一步,都不是她想要的
多想回到从前啊!回到五年前
第二更奉上,抱歉让大家等急了。大央现在进入了一个艰难的阶段俗称卡文期,码字真真的是像蜗牛爬一样,我理解大家看文的急迫,也希望大家能够体谅大央的心情。码不出来我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着急~~我爱你们,另外,这些废话依旧不计入收费内。
冬至·183 阴云密布
苏暖敲了敲门,推开了紧阖着的书房门,脸上的表情很小心翼翼。
肆意的冷气在偌大阴暗的房间内油走着,就算是在大白天也依旧阴森森的,厚实的窗帘拉的很密实,不透一点的缝隙。
而将高大身形昂藏进高级定制皮椅内的元牧阳背对着苏暖面朝着不透风的窗帘端坐着,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皮椅缓缓的转动了过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这样的氛围之下犹如是结了霜,令人不寒而栗。
苏暖的眼神忍不住的四下打量着房间内的摆设,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到元牧阳的书房,但是次次来都是冰寒彻骨,所以能够避免和他正面接触便避免着。
“带着孩子去林盛夏面前自取其辱,我还以为你有多么聪明能干,原来也不过就是如此。”元牧阳涔薄的唇瓣微张,一张脸像是结了霜似的,令人避之惟恐不及。
“不过没关系,机会总是有的,只看你配合不配合!”元牧阳修长手指转动着手中的签字笔,脸上的表情透着一股妖娆的姿态。
此时的元牧阳,不是在林盛夏面前的那个低调男人,全身上下的线条都令人感觉害怕。
“什么?什么机会?”苏暖不喜欢元牧阳身上的阴森感,相较于这个男人,她还是觉得顾泽恺更有人情味一些!
元牧阳淡笑不语,有些诡异的情绪在突然寂静下来的氛围里蔓延了开来,苏暖打了个寒颤,却见元牧阳微微的弯下身子将抽屉打开,将小药瓶与一次性的针管拿了出来扔到桌上。
“过来帮我打针。”元牧阳这话说的毫不客气。
苏暖沉默的走到他身旁,将一次性针管的透明袋打开,熟练的用指尖弹了弹盛有液体药瓶的瓶体,让沉淀的药充分溶解。
针尖插入到瓶体内,吸收着里面的药剂,随后苏暖看了眼元牧阳已经将衬衫袖口挽到肘间的手臂,那上面的针眼不少,有些甚至已经泛了青。
“这种药效果虽然好,但是毕竟是药三分毒,你不能经常用的。”苏暖低声的开口,或许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她才有权利说话。
将针尖推入到肘间静脉当中,很快一针就打完了。
“这个人最近在你们医院里就诊,过不了几天就会住进高级病房内,肺癌已经是晚期了,你要做的就是吊着他一口气,我要他什么时候死,他绝对不能活过第二天!听明白了么?”元牧阳手旁放着的红皮文件扔到苏暖面前,似没有听到她刚才的话。
苏暖不敢有任何的异议,她心里清楚现在元家上上下下的事情都交给了元牧阳去处理,如果自己听话的话还有条活路。
只是当她打开文件夹时,里面的对方的生平介绍一栏里所描写的内容让她大吃一惊,就连眼睛都不由自主睁大看着元牧阳。
这个人不是
岂料元牧阳却将修长的食指抵在涔薄的唇瓣上,示意她噤声,嘴角冷锐的笑看起来是那么的冰寒。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陡然又降低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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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林盛夏正搂着糖糖念着图画书,身上所穿的浅色家居服宽大,细细的黑色吊带露在外面,晶莹娇美的脖颈肌肤雪白雪白的。
她偏侧着头将身上透着奶香味的糖糖搂在怀里,看样子心情很好,就连声音都比平日里又放缓了些许。
“啊,他却不知道我救了他的生命。小美人鱼想,我把他从海里拖出来,送到神庙锁在的一个树林里。我坐在泡沫后面,窥望是不是有人会来。我看到那个美丽的姑娘她爱她胜过于爱我。”林盛夏诵读的声音很缓慢,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糖糖柔软的头发。
“这时小人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哭不出来。那个姑娘是属于那个神庙的,他曾说过。她永不会走向这个人间的世界里来,他们永不会见面了。我是跟他在一起,每天看到他的。我要照看他,热爱他,对他献出我的生命!”
糖糖将头倚靠着林盛夏的怀里,黑亮黑亮的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是个悲伤的故事,虽然糖糖不止一次的听过,可她最喜欢的却还是这个,每天夜里乐此不疲的听着林盛夏用着温柔的语调来跟她讲述。
“妈妈,小人鱼为什么不杀了王子呢?”她突然开口打岔,只有五岁的糖糖不懂什么是情爱,情爱真的可以超越一切甚至让人连死都不怕么?
“因为小人鱼舍不得他死,就算恢复成人鱼的模样,就算是活过三百年的岁月,没有王子,小人鱼便没有了灵魂。”
林盛夏对待女儿从来都是很有耐心的,她轻柔缓慢的开口,浅色的唇瓣微抿着,没有一丝外对外人时的凌厉。
“妈妈,如果你是小人鱼,会杀了王子么?”糖糖忽然又问,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可爱极了。
林盛夏一怔,用着诧异的视线落在糖糖的脸上,她圆嘟嘟的小脸上透着认真,看样子是那么可爱天真,就连问出的问题都是那么奶声奶气的。
“嗯,我或许会杀了王子!他让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我又怎么可能眼看着他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呢?”
不过林盛夏对于女儿的问题却丝毫不会敷衍,只见她认真的想了想可能性,将心比心的换位思考,如果那重要的东西是糖糖,王子是顾泽恺,而自己是小人鱼的话,或许她真的会为了糖糖不顾一切的杀了他!
林盛夏突然笑出声来,这样的情况又怎么可能会发生呢?
顾泽恺那么疼爱糖糖,而至于自己,或许他现在依旧是不爱的,可就算是这样平平静静的两个人相处,能够扶持着彼此走完一辈子,这也是好的。
更何况,生平头一次,顾泽恺没有因为苏暖的关系而迁怒自己,他的改变自己是可以感觉到的!
至于其他的,就都慢慢来好了。
“妈妈,你以后可不可以帮我多做一份早餐带到学校去?”糖糖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林盛夏,声音小小的,乖巧懂事。
“怎么了?早餐不够吃?还是到了学校会饿么?”
林盛夏莹亮的美瞳落在糖糖的小脸上,或许是因为休息不够的关系,眼底下有淡淡的阴影。
“都不是啦,我觉得苏皓轩好像每天都吃不饱的样子!所以我想要多带一份早餐去给他吃!你不知道他好可怜的,我偷偷的告诉你哦妈妈,我那天看到他手臂上有好多青青紫紫,问他他就说是自己的磕的,都饿得磕成这样的,妈妈你说是不是好可怜?”
糖糖生怕林盛夏会不同意,摇晃着她的手臂撒娇似的开口。
“没有问题,我每天做好会提醒你带着的。”林盛夏的脑海里浮现着苏皓轩那张苍白的小脸,苏暖生生的一巴掌几乎要将他半张脸都要拍出血来,那么小的孩子又有什么错,让大人那样的殴打?
“妈妈是最好的妈妈了!作为奖励,伸出手来!”糖糖得到满意的答案,小大人似的跪在床上小手掐着腰指挥着林盛夏。
林盛夏平摊着手掌,看着女儿往自己的手里塞了颗糖。
“糖糖,你又背着妈妈偷吃东西!”林盛夏无奈的看着糖糖一脸无辜的小脸,最终只能无奈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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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从阳台上将洗好的衣服收回来时,顾泽恺正在洗澡。
她安静的将每件衣服都叠的整整齐齐的,按照顺序放在衣柜内,脸上的表情恬静而温柔。
衬衫挂好,内衣卷好,就连袜子都排列完美。
林盛夏的一丝不苟也体现在平日里的这些小细节上,就算是她不在,顾泽恺也绝对不会找不到东西。暖了的房高。
“泽恺,你的衣服我放在外面的架子上了,你一打开门就可以看到。”林盛夏敲了敲浴室的门,磨砂质的玻璃依稀能够看清楚男人的大体轮廓,她只听到花洒的水流声一直都响着,还没反应过来,玻璃门便从里面打开。
有力的大掌紧扣在林盛夏的手腕处,将她不由分说的带进浴室内,冒着热气的水流一下子的撒在林盛夏宽大的休闲服上。
布料沾了水,瞬间贴合在曼妙的身躯上,奥凸有致的身体平日里包裹在套装下面,窥视不到分毫。
惟独只有顾泽恺一个人,才有权利解开这文明装束,将林盛夏彻底的释放出来。
顾泽恺坚毅的唇沿着她脖颈的每一个起伏一路蜿蜒而下,隔着透湿的衣服粗砺的手指眷恋似的抚摸着,深邃英俊的眸子里逐渐被饥渴的阒黑所笼罩着。
林盛夏脸一红,她下面只穿了一条包臀的热裤,因为是在家里也就没有太过在意,没想到却恰好让顾泽恺逮到了机会。
男人的手指沿着短裤的边沿滑了进去,带着水的润泽摸索着紧闭入口处的小嘴,指尖光是浅浅的探入,已经令林盛夏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僵硬起了身子。
“别怕,有我。”她听到他的声音落在自己耳边,有种颤栗的暧昧传递着。
冬至·184 夫妻脸
“不行,糖糖要是进来怎么办!”林盛夏贝齿紧咬着下唇,有些难耐的别过头去,纤细的手指紧抓着顾泽恺赤-裸的肩膀。
柔软手心里碰触到的结实肌肉让林盛夏轻易的感觉顾泽恺的紧绷,美眸里闪动着担心,纤长的睫毛沾染了雾气,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映衬的更为楚楚动人。
“你不是刚哄她睡着了么?”顾泽恺刻意贴合着她的耳鬓厮磨着,温热的气息喷洒进耳廓内的敏感肌肤里,引得林盛夏忍不住的轻颤起来。
浅色的宽大休闲服早已经被花洒里喷出的水流打湿,黑色的吊带衫贴合在里面,沾湿在肌肤上。
此时如果经由顾泽恺的瞳孔看去,林盛夏的肌肤莹白几乎是透明,为了不让呻-吟声溢出唇齿,她只能用力的咬着下唇,含水的眸子内带着微微的控诉,落在顾泽恺的眼底,将他的心撩拨的痒痒的,有中难耐的情绪蓬勃出来。
粗砺的掌心透过宽大休闲装的领口探了进去,粘湿的丝质吊带布料像是第二层肌肤似的贴合着她,可在顾泽恺看来,这纤薄的布料手感却比不上林盛夏肌肤的万分之一。
水流落下的瞬间还带着白色的雾气缭绕在面积不小的浴室内,林盛夏套在外面的休闲装被顾泽恺狡猾的脱下。
沾了水后沉甸甸的被扔到地上,小麦色的肌肤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柔然纤瘦的身形被顾泽恺大掌强-迫的的贴合在自己的怀中,黑色的吊带将她没穿内衣的隆起映衬的更为突出。
“等我回去了,就好久不能吃肉了,你忍心见它这么难受?”顾泽恺的声音带着丝不正经,大掌抓着她的手指来到早已经按耐不住的隆起处,一种陌生的电流令林盛夏下意识的手指握紧,恰好将他的囊袋给收拢住。
瞬间,林盛夏便听到顾泽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我,我不是故意的。”笨拙的回应着他,在情-事的问题上,没几年也全都是这个男人带领着自己慢慢的摸索学习。
行要林夏绷。他们两个人都像是初初尝试的新鲜人,在这温热潮湿的地方亲密无间的靠近着彼此。
而顾泽恺回应她的便是颔首低下头精准无比的落在她湿润的唇瓣上,带着逐渐靠近的小心翼翼,舌尖轻巧的挑开她的檀口,重重的碾磨着。
用着男人专属的力度!
好闻的沐浴液香味笼罩着两个人,彼此之间贴合的没有任何缝隙,酥酥麻麻的感觉是吮-吸带来的后遗症。
顾泽恺指尖浅浅的探入越发深刻了起来,而另一只手贴合着他的脊背慢慢的摩挲着,两人额前潮湿的发融汇到了一起。
他们是夫妻,他们是除却父母之外最亲密的彼此,他们互相拥有着对方却又是单独分开的两个个体,他们用着最深入的动作,诠释着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语言。
“你好像从来都不会对我说些情话!”顾泽恺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瞬间让林盛夏迷蒙的双眼稍微清醒了些。
她不懂他说的情话是什么,微抿着唇瓣承受着他在自己身体里面的试探,软嫩的褶皱被他分开又和拢,如此反复。
“更亲密的称呼我一下,夫妻间的情趣你应该懂吧?”顾泽恺的手移到她的臀部,将她倏然的压向自己的坚-挺。
“我我不会!”商场上精明的女强人此时磕磕巴巴的说着,就连眼神也不自觉的游移开来,就是不去看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俊美的如同希腊雕塑般的脸线条锋锐,涔薄的唇瓣似乎还勾着邪笑,原本就已经勾人心魄的长相更为让人窒息。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林盛夏恍惚间心想。
“顾太太不诚实!”顾泽恺厮磨着她,**的短裤早已经在刚才被扔到一旁,薄薄的丝质内库沾了水和没穿差不多。
他知道她难受,却就是不满足这个女人,顾泽恺坏心的想要听到林盛夏口中更亲密的字眼,甚至比‘老公’这两个字更为亲密。
林盛夏身后被他困着,下面被他磨蹭着,整个娇躯都软趴趴的贴合着他赤-裸的胸膛。
顾泽恺坚实的骨骼经过水流的冲刷下更显惑人,透明的水珠儿顺着肩胛骨躺在结实胸膛慢慢在蔓延至那条人鱼线下,随后落入黑色的丛林当中。
“不说,我就不给你。”他耐心是极好的,甚至比林盛夏还要好,尽管他的脉动较之林盛夏的,也舒服不到哪里去!
顾泽恺看到林盛夏的唇动了动,吐出来几个字,可实在是声音太小,他着实没有听见。
“你说什么?”这次他凑近到林盛夏的唇边,仔仔细细的听着。
“哥哥,我要。”简单的四个字已经是林盛夏能够说出来的最大程度,细如蚊鸣的声音过去之后,她将整张脸都埋入到顾泽恺坚硬的胸膛内。
轰的一声,顾泽恺只觉得自己大脑内的理智线一根根的崩断,不是淫-词艳语,却更为令人心颤。
捧紧了她的臀,就着这样的姿势猛然间冲入到她的体内,没有任何的缝隙。
热气缭绕,夜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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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爱过后,林盛夏是真的累极了。
在浴室内没有任何的支撑点,两个人几乎都要消耗尽自己的体力,顾泽恺是男人还好说,女人在先天上体力的不足在这一刻彻底的彰显出来,林盛夏就连腿都是软的,清洗的工作都是顾泽恺帮她做完的。
当粗砺的手指从她身体里面掏出白色的腥膻液体时,带出的颤栗感令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给林盛夏套上宽大的浴袍,顾泽恺只是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而已,将她抱着走了出去。
房间内的空调还开着,凉凉的。
让林盛夏有瞬间的清醒,她只觉得自己被顾泽恺放在床头上,而他转身在柜子里翻找出什么来。
伴随着热热的风在头顶吹过,林盛夏仿佛沁了春水的眼睛睁开,看着安静伫立在自己身旁的顾泽恺,用着吹风机帮自己吹着头发,就好象是在做梦似的。
温温的热气将林盛夏过长的发撩起,那曾经轻抚过自己身体皮肤的手指穿梭在发间,轻柔的按压着她的头皮,酥麻的舒服感令她忍不住的溢出细弱的声音。
“怎么,像是做梦似的呢?”林盛夏突然开口,或许是因为经过刚才的欢爱,她的声音还沾染着沙哑。
顾泽恺手指的动作停顿了下,坐在床边的位置将她柔软的身体靠在自己的怀里,用着吹风机吹着林盛夏脑后的发。
两个人的身影倒映在不远处的梳妆镜里,林盛夏看着自己的脸与顾泽恺的脸,鼻尖泛着酸。
以前,她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才可以梦到这样的场景。
两个人能够安安静静的相处,和和气气的在一起,就是林盛夏最大的满足。
可现如今,她得到的越多,却发现自己越来越贪心。
她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泽恺,你听说过夫妻脸这种事么?”林盛夏突然开口,儿时母亲谈笑间的话语浮现在脑海中。
顾泽恺挑挑眉,显然是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说法。
“一对夫妻生活久了,两个人的相貌会变得越来越相似,这就是俗称的夫妻脸。你们我们两人,有没有些相似的地方了?”林盛夏抬起手来,眼神落在不远处的梳妆镜上,手指缓缓的落在顾泽恺脸颊旁。
温热的小手包裹着他稍显冰凉的冷峻皮肤,眼神里的缠绵温柔却是那么的明显。
顾泽恺哑然失笑,顾太太用着一脸冷静认真的表情说着这么无稽之谈的事情,着实有些可笑。
“我希望这是真的,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真的要分开的话,只要照照镜子,就可以想起你的脸。”岂料,林盛夏下面的话,却令顾泽恺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收敛起来。
林盛夏的情绪从来都是很内敛的,能够放松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她是真的曾经认真思考过这样的问题。
曾经,她想象过两个人离开的生活么?
“如果我们两个人真的分开了,你决定怎么跟我分割这一切?”顾泽恺耸耸肩膀,指的是公司与房产之类的。
“我只要糖糖,其他的都留给你。恺夏是我母亲最重要的东西,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继续经营公司!”林盛夏淡淡的开口,眉宇间已经重新恢复冷静。
她的声调没什么起伏的开口,林盛夏是真的认真考虑过。
顾泽恺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房间里突然陷入了一种难耐的安静沉默。
林盛夏看着镜子内倒映着的顾泽恺的脸,他似乎在认真的思考着什么问题,薄唇习惯性的紧抿着。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许久之后,他结实的手臂环绕在了她的肩头,语气认真。
可又有谁能够会想到,就在不久之后,就是这样一个说着不会有那么一天的男人,亲手将自己的誓言给打破!
亲手
打破!
稍后还有一更哟~~今天要为我可爱的鸭子吧主生日加一更,么么么么么哒!感谢你在我忙碌滴时候替我回复留言,爱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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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185 双面胶不是那么好当的
“老宅烧了,奶奶说她从寺院吃斋回来要来住两天,顺便陪陪糖糖。”林盛夏将湛蓝丝质的衬衫穿上,紫罗兰色的调整型内衣将她柔软的双锋衬托的更为完美。
顾泽恺慵懒的用肘间撑在大床上,整体模样犹如一头刚刚从沉睡当中苏醒过来的黑豹,清晨的阳光懒洋洋的倾洒在偌大的房间里面,卧室里有一股子止不住的腥膻味道,林盛夏刚一下床便将窗户都打开,要是等下糖糖进来闻到问起来该怎么办?
昨天夜里,两个人都是光裸着拥怀入睡,夜半时分那个男人就醒了,趁着她熟睡的时候又狠狠的要了她一遍,等她被压的难受时顾泽恺早已经攻城略地,为时已晚。
“可是我等了这几天,她老人家都没有来!我有些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林盛夏见顾泽恺久久没有回应她,转过头来看着疑惑的看着顾泽恺,却见他的眼神落在她还没穿上套裙的赤-裸双腿上。
“你往哪儿看呢!”林盛夏脸一红,不自觉的从衣架上将职业裙取下来套上。
顾泽恺略显惋惜的直起身子,赤着脚走到林盛夏的身旁。
“在叫声哥哥来听听,我虽然不是你贾哥哥,但你却是我的林妹妹!”顾泽恺抿紧的嘴唇露出一抹静待好戏的笑,林盛夏猛地推搡了下他的胸膛,她怎么平时没看出来这男人这么不正经。
他还好意思说昨天晚上的事,如果不是他把自己逼得狠了,她能说出那种没羞没臊的话来么!
“我跟你说认真的呢!”老宅这一次的火起的那么莫名奇妙,再加上当时她闻到的汽油味,林盛夏总觉得事情一定不简单。
“奶奶给我打过电话了,说我爸的忌日就快到了,先去墓园附近的宅子住了两天。”
顾泽恺沉声说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森冷,尤其是在说到忌日二字的时候,更甚。
原来这么快,又要到忌日了吗?林盛夏穿衣服的动作稍慢了些,顾泽恺父亲的忌日过后一个礼拜,便是自己母亲的忌日了。
而此时,不论她有多么相信自己的母亲,那些个流言蜚语也丝毫没有任何消停的迹象。
“等你回来抽个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的母亲吧!”林盛夏知道自己应该避开这个话题的,可最终她却还是淡淡的开了口。
“嗯。”顾泽恺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那天,就是你喝醉酒的那天,你说为了允儿给自己灌了整整一瓶的威士忌,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泽恺又开了口,这件事情他原本想问的,这两天的事情一多,又给耽误了。
林盛夏看了眼顾泽恺,到了嘴边的话却还是吞了下去。
“没什么,那天允儿出了点小意外,不过现在没事了,就是不知道这些日子允儿又藏到了哪里去了!”
顾泽恺刚想要说什么,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林盛夏,随后转身接起了电话。
当听清楚对方说了些什么的时候,面色有些怪异,薄唇习惯性的抿了起来。
挂断电话,顾泽恺从林盛夏的手中接过了衬衫穿上。
“致远在我们家门口等着你,他想要问你些事情!”林盛夏只听到顾泽恺如是的说着,背对着他的脸色渐渐的凝重起来,只听到啪的一声那纤细的手指重重的将衣柜的门板阖上,眉宇间的神色越发的淡漠了起来。
这五年里,温致远留在了顾氏,顾泽恺离开之后与林盛夏一起成立恺夏,两个人的关系必然不再像是以前那样。
“他想要找我问些事情?我还想要找他问清楚!”林盛夏的嘴角蕴着一抹浅淡的笑意,黑白分明的双眸里寒凉刺骨。
消失这么多天的男人终于出现了,她能不要好好的跟他算算帐么?
她林盛夏的朋友,不是说让人欺负,就可以让人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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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致远倚靠在路虎车旁,脚下的烟蒂已经落满一层。
这一段时间因着母亲与慕惜之的事情他头都大了一圈,不论是对母亲还是自己的妻子好,他都惹得另一边不悦,两面为难的状态一直维持到母亲因为孩子的事情再度为难惜之,而自己因着妻子对自己的哭诉心烦意乱,这才决定出门离开段时间放松一下自己。
甚至连手机都锁到了抽屉里面,温致远却不曾想到自己难得的任性竟会害的慕惜之流产,而林盛夏竟会带人将自己从外面给母亲买的别墅砸个干净,现如今因为这件事情娃娃亲小姐虽然被送了回去,但是母亲天天以泪洗面,而他又不敢将慕惜之流产的事情告诉她,生怕会造成她的心理负担。
而现在更为严峻的问题就是,不论他如何调查,都查不到慕惜之现在所在的位置,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是林盛夏从中作梗,所以迫于无奈他只能够亲自来找她,希望可以将久久不回家的慕惜之带回去。
可是当林盛夏真正从别墅内走出来的时候,温致远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看着这个面沉如水的女人缓缓的走到自己面前,一如之前在那场别开生面的订婚宴上见面时一般,她对待外人时的冷静模样总是会让人心头产生莫名的压力。
“我不去找你,你却先来找我了!温致远,你知道惜之那天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吗?”林盛夏湛蓝色丝质衬衫外露出的雪白肌肤在晨光里莹亮着,目光在晨光之下显得淡然而讽刺,令人心里发怵。
“就算是我对不起惜之,你也不能够带着人去把我妈”温致远干涩的唇吐出这样一句,脸上的表情带着颓然,他心里很烦躁,说不出来的烦躁。
“我把你妈怎么了?我是骂了她还是伤了她?温致远,都没有吧!”林盛夏纤细的手指轻柔的将颊间的发丝撩到耳后,顺便低头看了看腕间的手表,嘴角露出温和的笑容,温和到令人毛骨悚然。
温致远的话堵在唇边,林盛夏的确是没有骂她打她,可她吓到他妈了!
“温致远,你应该庆幸,现在已经不是五年前,我满身的戾气都被我女儿消弭了不少,否则就凭惜之躺在病床上的那个模样,你以为我会绕过你和你母亲吗?”林盛夏沉吟着,与她嘴角越发温和的笑容相比,面色却阴沉了不少。
“林盛夏,你不要太咄咄逼人了,不论如何这都是我家的事!”毕竟温致远是理亏的那一方,最终他也只说出了这一句。
林盛夏没说话,却看着温致远淡淡的笑了,这次退却了温和多了些讽刺。
“既然是你家的事,那你来找我做什么?我和你可没有什么好说的!”林盛夏说完作势就要离开门口,就连车钥匙都拿了出来。
“告诉我惜之在哪里?”他就知道林盛夏没有容易这么好说话!母亲的事情他大可以不计较了,可惜之他是一定要接回家里的!
“惜之现在很好,不用你费心,只是可惜了肚子里的孩子,甚至还来不及见见这个世界,就没了。”
林盛夏从来都不是个良善的人,她知道哪些话最扎人,可她偏偏就是要挑那些话对眼前这个男人说。
温致远双眼赤红,想到那个心心念念年已久的孩子,心都要痛了!
“那一天晚上我让以宁给你打电话,打了整整一夜!惜之就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甚至没有说过你一句的不是!温致远,你怎么还有脸去见她?”林盛夏足蹬五寸高跟鞋来到温致远的面前,纤细削瘦的身形屹立在他的面前,冷冷的开口。
“你以为双面胶是那么好做的么?你若是没本事,早点承认也就算了!”林盛夏的动作突然一顿,就这样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温致远。
她的脑海里突然的想起了橘生,姜橘生!
那个性子与慕惜之如出一辙的女孩子,林盛夏真的很害怕她会走向与惜之同样的路子。
虽然两个温致远与唐淮南没有任何的相似点,可那种心里潜在的担忧,依旧令林盛夏冷讽的话语戛然而止。
姜橘生无疑是美好的,她的美好并不在于她身份的高贵,最令人心疼的便是那份纯真与愿意隐忍的心,盛夏的心里甚至有一种下意识的感觉,这样的姜橘生只有五年前的那个唐淮南才配得上。宅了吃回懒。
而那样的唐淮南,却早已经消失在了林盛夏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