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我要离婚》作者:纳兰雪央【完结 番外】(2014.6.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我要离婚【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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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纳兰雪央 当前章节:1539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0:50

“跟我来,我就告诉你。”元牧阳转身向着黑暗里走去,林盛夏望着他的背影,最终还是跟随在他的身后。

她谨慎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算是出现什么意外她也可以有往回跑的机会,却不知道这点小心思早就已经被元牧阳给看透,他涔薄的唇角微微的勾起,就算是在这样的时候,她还是不忘了警惕别人,可为何偏偏在顾泽恺的面前

林盛夏却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

这样的想着,元牧阳的脸色有些阴沉了起来,皎洁的月光倾照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却丝毫消弭不掉任何的

任何的阴霾。

元牧阳用钥匙将别墅的门打开,林盛夏迟疑了下终究还是进去了,整栋别墅只有在玄关处摆放了一双室内拖鞋,看了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她站在玄关处没有在进去。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好了。”

“生日快乐。”元牧阳伸出修长的手指像是没有看到她的脚上还穿着高跟鞋似的,将她带到客厅里面。

林盛夏的整个身子顿在远处,满满一个客厅里面堆满了包装好的礼品。

元牧阳,是今天第二个对自己说生日快乐的男人

冬至·190 想为你涂指甲油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每样都挑了一件让他们给包了起来,不然我就直接拿过去给你了,实在是太多了。”

元牧阳站在一屋子的礼物包装内,幽深的眼神就这样毫不遮掩的看着林盛夏,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

修长的指尖抚上薄削的唇,黑眸中亮色一闪而逝。

林盛夏站在原地,身上还披着红色的披肩,乌黑的发自然的垂落在身后,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楚是在想些什么。

她就这样看着满屋子堆积起来的礼品包装,或许是因为太多了,有些还从上面掉落下来滚到她的脚旁,如果不是特意在中间留出一条让人行走的路,只怕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林盛夏浅浅的声音带着细微的波动,恐怕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不会震撼。

在自己记忆里,元牧阳本应该是如同刀锋般的清冽,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甚至可以说是腼腆的笑着,犹如大男孩般的纯真,这还是她印象当中的那个男人么?

“你的事,我都知道。”元牧阳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后的礼物堆到茶几上,用着期待的眼神凝视着她,似乎希望她可以当着自己的面拆开。

林盛夏的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眼神随着满屋子的礼物油走着,纤长的睫毛轻微的颤动着如同蝶翼般。

“元牧阳,我已经结婚了,你不必如此。”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林盛夏浅浅的开口,她不是少不更事的少女,元牧阳的举动实在是太过于明显,明显到她连想要忽视都难。

元牧阳原本还在搬着礼物的动作稍微停滞了下来,眼中划过痛楚。

“如果在我十几岁的时候遇到你,我或许会爱上你,抱歉这些礼物我不能收,如果能退的话你就退了吧!”

林盛夏的眼眸底带着冷静,在一开始的震撼褪去之后,她明白自己现如今的身份不应该跟元牧阳牵扯不休,尽管顾泽恺都可以和苏暖暧昧,可她却要为这段婚姻保留最后的自尊,至少她不会是那个做出对不起彼此事情的第一人。

说完那句话,林盛夏转过身去想要离开,却见元牧阳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来修长的手臂环绕在她削瘦的浑圆的肩头之上,紧紧的将结实的胸膛抵在她的背脊之上。

其实林盛夏很瘦,元牧阳这样的想着,鼻尖轻嗅到她发丝间淡淡幽香味道,光是这样的拥抱却已经让他无比的满足了起来。

林盛夏却是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或许她没有想到元牧阳会大胆到拥抱住自己,只是片刻的怔愣之后她眉心不悦的蹙起,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

“林盛夏,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顾泽恺?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漠不关心的?你对我笑笑也好啊!”

元牧阳的下巴紧紧的抵在林盛夏的肩窝处,声音低醇压抑,手臂越发的收紧不让林盛夏的挣扎起到效果!

“元牧阳,放开我!”林盛夏真的有些动了怒,长发垂落在脸颊的两侧,元牧阳却只是压制着她的动作,就连从他身上传来的清爽味道都可以被林盛夏轻易的闻到。

“拆开礼物看看!拆开我就放你离开。”元牧阳这话说的已经有些祈求的味道在里面,林盛夏挣扎的动作减慢,元牧阳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的执着?

“那你放开我,我拆!”过了不久,林盛夏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最终还是妥协了。

元牧阳涔薄的唇瓣微微的勾起抹弧度,既然林盛夏这样的说了,他自然也依照承诺的放开了自己的长臂。

林盛夏缓缓的转过身来,眼神愠怒的望着他的脸,她不喜欢这种被人强迫的感觉,尤其是被男人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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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坐在沙发上,眼神环顾着四周,似乎是在考虑到底要先拆哪里的。

元牧阳却已经端了杯鲜榨的果汁放在了她的面前,指缝处还带着些许的黄渍,看样子是刚才榨汁留下的痕迹。

“这边这一堆是几年前买的,中间这些是近两年买的,先从近的开始拆好了。”

元牧阳的嘴角从林盛夏进门开始便噙着一抹浅笑,将最近为她生日准备的礼品给拿了出来示意她拆开。

林盛夏抬起头来看着元牧阳的脸,他就这样安静的坐在了她的对面,他刚才说有些是几年前买的,中间是近两年买的,这一屋子的礼物,到底是从哪一年开始累积的?

难怪有些包装纸的颜色都已经淡了!

用着拆信刀将礼物拆开,林盛夏眉心微蹙,长长的发垂落在手臂上,温润的唇抿成一条线,心里沉甸甸的,为着对面的那个男人,也为着这一屋子的礼物。

恐怕从他买回来就一直堆在这里,元牧阳每天回到别墅面对着这些东西,心里到底会是怎样的感觉?

包装内的东西渐渐露出了头,竟是质量上成的玉镯。

一看便是价格不菲的东西,如果林盛夏没记错的话刚才元牧阳是从那一堆里面随便抽出来的一个,这些个东西到底花了多少钱,就连林盛夏一时之间也很难估算出来。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为了你的生日默默的准备了许久,那种心里面微妙的感觉,是绝对不能够用语言来形容的。

此时的林盛夏便是如此。

“这些东西我为你准备了好久,今天终于将它们送到了你的手上,盛夏,我还有一个愿望你可以答应我么?”

元牧阳幽深的瞳孔落在林盛夏的脸上,他的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里带着期待。

“是什么?”林盛夏斟酌着字眼开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道阴影。

“我想为你涂指甲油。”

这个突兀的要求从元牧阳的口中说出来,却并不会令人感到愕然,他不过微微的弯下腰从茶几下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指甲油取了出来,是珍珠粉色。

林盛夏秉着呼吸看着元牧阳,此时的他身着量身定做的黑色衬衫,领口处微敞开两颗扣子,透过那林盛夏刻意清楚的看到他肌肤上似乎有些许的疤痕。

或许是意识到林盛夏的眼神,元牧阳不着痕迹的用手指将水晶扣扣好,嘴角的笑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减淡。

他的眼神有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期盼,林盛夏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将手指伸了出去。

元牧阳粗粝的手指微微的颤抖着,英俊的脸庞褪去了往日的阴暗,多了丝真心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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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高级病房区很安静,这对于慕惜之来说却很不适应,原本她是想要住在普通病房的,可盛夏却执意的将她转来条件更好的这里。

想到盛夏,慕惜之的心又疼了,今天晚上在咖啡厅内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就如此堂而皇之的挽着盛夏丈夫的手臂,她根本就是在故意的践踏盛夏的自尊。

坐起身来看了一眼放在沙发上早已经收拾好的行李,慕惜之最终还是坐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

因为已经到了深夜,病房外走廊静悄悄的,她安静的踱步眼神偶尔会落在其他病房的里面,这个时间点就连医生都不会来查房了,所以一切听起来都是如此安逸。

突然,她某间病房的门口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也因着这一耽误她透过病房门口的玻璃窗向着里面探头看去。

只见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大夫正在帮躺在床上的病人换药,从她这个角度可以再清晰不过的看到那医生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瓶无色的药瓶,拿着针管抽出来之后注入到了输液器内。

明明是在正常不过的动作,可当那医生转过头来看到门口有人时着实的吓了一跳,脸上还带着心虚的表情。

慕惜之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却见那个医生疾步的向着她的方向走过来,缓缓的摘下了口罩

看吧,我还是第三更的分割线

顾泽恺回来的时候,偌大的大厅里只开着一盏壁灯,林盛夏不知去向。

他的心里头莫名的紧张起来,快速的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英俊的脸上丝毫的表情都没有,涔薄的唇瓣抿的紧紧的,整个脸部的线条锋锐而又冷酷。

猛地将房间的大门打开,将衣柜的推拉门拉开,直到看到依旧安静躺在角落内的行李箱时,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顾太太这次没有一生气就准备离家出走!

脱了西装外套随意的扔到了床上,却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东西顺着口袋咕噜咕噜的滚了出来,落在床底下。

没有顾太太的家,似乎有些空荡荡的,顾泽恺一边解着袖口的水晶扣一边想,不知道她却哪里了?

与此同时,林盛夏却在看着元牧阳认认真真的帮她在指甲上涂着指甲油,他就这样当着她的面微微颔首,仔细的用修长的手指拿捏着柄端细细的推开涂抹着,微抿着唇像是在完成着一件大案子来看待。

其实林盛夏的指甲形状并不怎么好看,薄薄的一层还很柔软,就连去美甲店都没办法修剪出一个很好看的形状来。

林盛夏慢慢的思索着什么,空气里有一股淡淡指甲油的味道弥漫着。

“林盛夏,你有梦魇么?”元牧阳一边涂着,一边开口似在跟林盛夏聊天似的。

林盛夏的手指轻颤,不明白元牧阳这样问的目的是什么。

“我有梦魇,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一个女孩子生生的被人拔掉了指甲,可她愣是倔强的一声都不吭,她的眉眼我记忆的清楚极了,明明疼的狠了,就连额头上的冷汗都滚滚的落下,可那眼神那眼角眉梢的姿态,我从来都没有忘过!每天一睁开眼睛,都分不清楚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元牧阳轻声的开口,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吹着林盛夏的指甲,似乎是想要让指甲油快一些干透!

林盛夏闻言猛然间的将自己的手指从元牧阳那里抽回来,眼角眉梢间带着恐惧,就连手指都缓缓的颤抖了起来。

元牧阳的话让她隐藏在记忆深处许久的记忆蓦然的回笼,那尖锐的疼痛与血腥的味道像是回放般的在她眼前划过。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梦魇,什么被拔掉指甲,我看你是疯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盛夏急促的开口,脸上的表情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冷静,红色的披肩掉在地板上面,她甚至没有弯腰看一下,只是快速的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走得急了,她甚至还差一点跌倒。

这一次元牧阳却没有出手阻止林盛夏,只是慢慢的将指甲油拧紧,深谙的眼底划过一丝柔情,他就知道这个指甲油的颜色适合林盛夏。

真的是

好看极了!

林盛夏快速的走在昏暗当中,她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指,没有了往日里的冷静,乌黑的发随着她急速向前快走的动作在身后四散开来,像是一朵黑色大丽花般的美丽。

不道以样着。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她生生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林盛夏低着头看着自己手指,指端上的指甲因为涂着珍珠粉的指甲油看起来不复以往的脆弱难看。

雪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她只觉得通体冰凉,原本以为那些过去都已经忘记了,可是元牧阳刚才似是而非的一句话却彻底的将她的伪装给打破。

那些痛苦的记忆太黑暗太痛苦了,以至于这么多年来就连林盛夏自己都排斥着想起,扶着门口的雕花门栏,林盛夏拼命的干呕了起来

她仿佛闻到了黑夜当中弥漫着的血腥味道,铁锈般的窜进了她的鼻息之间,让林盛夏重新回到了梦魇之中!

梦魇!对!那个词就是梦魇!

这么多年来都挥之不去的噩梦,不是梦魇又是什么?

冬至·191 谁拿情深乱了流年

“你怎么在这里站着?”突然,顾泽恺的声音传进林盛夏的耳中,像是划破死寂的利刃,让她瞬间清醒了起来。

林盛夏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看着那张有些模糊不清的脸。

她的瞳孔是浑散的,没有焦距的,好似自己还身处于梦中般,就这样安静哀伤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体微微的发着颤。

顾泽恺见她这个样子也吓了一跳,之前见到糖糖安静的睡在房间里却不见林盛夏的身影,他洗过澡之后便打开门走到了别墅雕花大门那边,却听到了一阵的干呕声。

听那声音像是林盛夏,打开门一看没想到趴在门口处的人就是她!

“我没事。”只不过片刻,林盛夏便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模样,好似之前的害怕担忧难过从来都不存在似的。

推开顾泽恺伸过来的手,林盛夏在无形之中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只不过或许是一路奔跑再加上神经的紧绷,直到此刻她才觉得自己的双腿竟是如此的酸软无力。

顾泽恺黑眸幽深,在手被推开的时候一时之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什么话也没有说。

见林盛夏用手撑着腿,想也没想的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

“上来,我背你进去,从这里走到门口还有一段路呢!”顾泽恺的背脊透过薄薄的休闲衫突显出来,林盛夏无法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却能够听清楚那低醇的嗓音响起。

却见她好半天都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扶着雕花的门栏慢慢的向前移动着,雪白纤细的手指上透着珍珠粉色的指甲油,时隐时现。

“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气!”顾泽恺将她不言不语的样子收进眼底,这个女人总是像刺猬一样,稍微受了点伤就会用坚硬锐利的刺来做伪装。

向前跨了一大步强势的将林盛夏拦腰抱起,正宗的公主抱。

林盛夏初时还有些抗拒,可片刻之后知道拗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眼神却是看也不看他。

“当时那种情况,你的两个朋友那么咄咄逼人,如果我在站在你这边,岂不是太不给苏暖面子了?更何况今天她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顾泽恺眼神一顿落在林盛夏的侧脸上,怎么感觉她又瘦了?

抱在手里没有几两肉的感觉!

林盛夏依旧没有说话,额头上的冷汗将刘海打湿,夜里的凉风吹过让她感觉有些冷了,安安静静的像是只倔强的小猫,看似平和实则却爪尖锋利。

“我的朋友是为了保护我,而我的丈夫却选择站在前女友的身边,甚至手挽着手的亲密,你让我在我朋友面前如何下的来台?”

许久,林盛夏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如果只是她一个人的话恐怕今天的苏暖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能走出咖啡店,但是今天这个日子却是惜之与以宁离开之前为她庆祝的最后一次生日,她怎么忍心因为这两个人而闹的不愉快呢?

“你说今天用我手机接了苏暖的电话?”顾泽恺沉默了片刻,像是有些刻意的忽略掉了刚才的问题。

林盛夏闻言侧过头来看着他的脸,眼神当中带着不服输的讽刺。

“怎么?我接了她的电话你不高兴了?要来找我兴师问罪么?”今晚的林盛夏异常的尖锐,或许是因着之前响起的梦魇,连带着声音都变得沙哑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苏暖那样说话温柔举止体贴的女人,可是我就是倔强小心眼脾气坏,难道这样的我有错么?顾泽恺别忘了你现在是有妇之夫,你帮你前情人过生日我可以不在乎,但是能不能够请你别双重标准的来要求我?”

到了别墅的门口,林盛夏从他的怀中跳下来,因为穿着高跟鞋的关系趔趄了一下,她却依旧面不改色的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还有顾泽恺,如果下一次你做出的保证不能做到的话,所幸就不要给我希望!因为这样的你让我看了很讨厌!”

快速的摁下门口的密码,林盛夏向着客厅内走去,甚至在玄关处还孩子气的将高跟鞋踢到了一旁,什么好好过!什么相信她!只要一碰到苏暖顾泽恺哪里还有她的位置?

男人的承诺就和快-感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快!

林盛夏之前说了那么一通口很渴,径直的向着三开门的冰箱走去,而身后的顾泽恺却像是旋风一样的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林盛夏只听到砰的一声,卧室的门从里面被重重的摔上!

她只是冷着一张脸将冰箱门朝外拉开。

一股浓郁奶油的香味瞬间迎面扑来,林盛夏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站在冰箱的前面,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结在上面。

七寸的草莓奶油蛋糕被纸盒给罩住,是t市有名的‘居然屋’所定制的,那上面还有一张纸片,林盛夏动作有些僵硬的伸出手去将它拿在手里。

“林妹妹,生日快乐。”

她的心陡然一颤,就连拿在手中的纸片都跟着颤动了一下。

怎在顾恺焦。林盛夏哑然的看着卧室里紧闭着的房门,刚才自己在门口说的那些话是惹得他不高兴了吧!

将蛋糕从冰箱中拿了出来,一次性的餐盘里还有着‘居然屋’所开的小票,粗心的顾泽恺或许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林盛夏看了眼时间,赫然是当时自己要去他办公室拿文件之前。

也就是说,当顾泽恺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是他刚刚订完蛋糕?

林盛夏的嘴角不自觉的勾着浅笑,她可不可以认为,顾泽恺在日历上标记好的红色圈圈是她的生日?

她纤细的手指轻抚在已经有些凉意的纸盒上,能够有这样的温度恐怕在下午顾泽恺在取回蛋糕之后便回到家将蛋糕放进了冰箱内。

原来,她不是被人遗忘的人,其实她林盛夏很幸福,有朋友,有丈夫,还有糖糖!

只是

林盛夏的眼神又落在了紧阖的门板上,顾泽恺恐怕还在生气吧?

我是今日第四更的分界线啊分界线

苏暖气冲冲的回到医院,她原本以为泽恺让她陪着挑选戒指是要送给自己,她还矜持的特意选择了一款最朴素的,不希望他将自己看轻。

可没想到临下车的时候他却告诉自己那是买给林盛夏的!自己今天陪他挑前选后知道现在顾泽恺才告诉自己那枚钻戒是他买给林盛夏的?

她还以为,泽恺对那个女人没有什么感情,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说要补给她个钻戒?

泽恺又将自己当成是什么了?

今天明明是她的生日不是吗?每年的时候顾泽恺都会早早的挑好鲜花快运到自己那里,从来都没有忘记过,甚至还会特意飞来陪自己吃顿晚餐在回t市。

可是五年后的今天,他却着记得林盛夏的生日?

让自己彻头彻尾的成了个大笑话,这样的想着,苏暖躲在角落当中点燃一根烟郁闷的抽了起来,脸上的表情透着阴郁。

刚才在咖啡店里的时候,她还以为泽恺纵容着自己,就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可是一上车他却将话清清楚楚的对自己说明白,让她以后不要在当着林盛夏的面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

“泽恺,你怎么可以这样!”苏暖一边说着,一边将烟头狠狠的摁进走廊装饰用的盆栽之中。

电话铃声骤然的响起来,苏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表情明显的郑重起来。

接起电话来,直到听清楚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些什么,她的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你怎么会让人看见的!你把人控制住,万一对方到处乱说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听到没有!”苏暖的声音很急迫,原本注药的工作一向都是自己来做的,可是今晚为了约顾泽恺,她交给了另外一个人来做,没想到却差点捅了大篓子!

“我告诉你,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你不是不知道,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个人的手段,万一咱们两个人办砸了,后果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我死了就是死了,孑然一身,别忘了你还有个三岁大的女儿!”苏暖这次放缓了语调,威逼利诱的开口。

“你问我?那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了吧?”

苏暖也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再说些什么,将电话倏然挂断,心头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整个脑袋里乱糟糟的,摸皮包又想要抽根烟,可突然想起刚才那是最后一根,脸上的表情透着阴沉。

她不明白为何才短短五年的时间顾泽恺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林盛夏当初利用唐淮南接近自己,强-暴自己,逼迫自己离开泽恺,那个时候至少自己是知道泽恺的心里只装着她一个人的。

可是现在,顾泽恺却变了,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倾向于林盛夏。

这是自己绝对不能够容忍的事情!就算是用谎言堆积出来的枷锁,她也要让顾泽恺留在自己的身边!

只留在自己一个人的身边!

她不会让林盛夏抢走自己的幸福

第二次!

冬至·192 谁的脾气更大

林盛夏将蛋糕重新放进冰箱内,说起来她并不喜欢吃甜食,反之糖糖对‘居然屋’的蛋糕是疯狂的迷恋,这蛋糕还是留给糖糖好了。

眼角的余光又看了看紧阖上的门板,不知道顾泽恺刚才有没有从里面把门反锁上,如果他把门锁上了,自己今天是不是要去书房窝一晚上?

林盛夏微微的挑起眉梢,平日里也不见他这么小气啊。

“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林盛夏嘟囔了一句,道歉这种事情她一向都没有做过,平日里她做事严谨很少做错,更何况感情方面更是一片空白,到底如何要哄男人开心,她压根就没有把握。

说起来也可笑,平时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林盛夏在情事上却像是白纸样的空白,而这种时候她又不好意思去找以宁和惜之讨论,更何况他们两家的情况跟他家完全不同。

可毕竟在今天的事情上,她对顾泽恺是感觉到抱歉的,之前在别墅门口说的话的确有些伤害男人的自尊心,林盛夏承认她好像是太急躁了一些。

心里面觉得抱歉还不够,至少也应该告诉那个男人其实自己是很欢喜他惦记着自己的。

这样的想着,林盛夏向着卧室的门口走去。

也不能让顾泽恺太得意了,在敲门的前一刻,林盛夏的脑海里蓦然的浮现出这样的念头,省的顾泽恺借着这一次的错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的。

林盛夏所幸门也不敲了,直接就尝试着推开门。

只听到咔嚓一声,卧室的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林盛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隐忍着的浅笑,好在那男人没把门给锁上!

刚一进去,就看到顾泽恺身上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到了嘴边的话差一点就要说出来,不过看到仰躺在床上的那个赤-裸男人,却又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的向着衣柜那边走去。

林盛夏分明感觉到顾泽恺这是故意将衣服都扔到地上的,她明知道自己习惯性的会觉得别扭,他还偏偏要借着这个时候给自己找不自在!

打开衣柜的门从里面取出家居服,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整齐的摆放在置衣架上,像是看也没看顾泽恺一眼似的。

“林盛夏。”突然,顾泽恺低醇的声音从足以容纳三个人的大床上传来,倨傲的下巴绷得紧紧的,从他的方向看去,林盛夏削瘦的锁骨上戴着条细细的白金链子,而此时的她正抬手到脖后费力的将链子扣解开,连带着胸口的丰满都跟着挺了起来。

纤细雪白的手指看起来莹亮莹亮的,从来干净的贝甲上破天荒的涂了指甲油。

“恩?”林盛夏的动作一顿,她原本还在想用什么话来做第一句的开场白,没想到顾泽恺却抢先自己一步说了。

“你没看出来我在生气?”这句话说的极为压抑着愤怒,目光深谙着,就连表情都阴晴不定了起来。

饶是任何一个男人在准备了这样的惊喜之后迎接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责备,谁都会受不了的发脾气吧?

为什么顾太太就像是没看到似的只是准备去洗澡?

“你生气我还能不让你生?”

林盛夏微微侧过头去,脖颈上的链子还没摘掉,不过她弯腰将仍在地上的衣服都给捡了起来放在床边的沙发上,并没有看清楚顾泽恺眼神当中的期许。

“过来帮我把链子解了!”林盛夏冲着他勾了勾手指头,顾泽恺锋锐的眉峰一挑,顿时有一种女王陛下召唤的感觉。

顾泽恺陡然的直起身子,健硕的胸肌随着他的动作看起来硬实的很,林盛夏安静的坐在靠近他的床边上,微微的低着头单手将长发给撩起。

灯光温和柔软的倾洒在她的身上,在顾泽恺看来,林盛夏此时侧着的脸轮廓精美,沿着脖颈处探入的胸口深壑部分幽深,令人着实着迷!

顾泽恺粗粝的手指摆弄着那项链扣,单腿撑在大床上,赤-裸的胸膛呈现完美的古铜色,粗狂的肤色与林盛夏的莹白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林盛夏纤细的手指状似随意的沿着男人结实的胸膛游移着,甚至还在男人的乳-突上打起了转,修剪平整的指甲带来的酥麻感瞬间令顾泽恺激突了起来。

顾泽恺的呼吸很明显深沉了许多,英俊的脸颊绷得紧紧的,似乎在等着林盛夏的手下一步的动作。

墨黑的发丝不似平日那样整齐梳在脑后,自然的垂落在眼前,竟跟平日里的成熟冷睿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盛夏单手撩着头发,另一只手拍掉沿着她锁骨向下已经擒住她一半酥-胸的大掌!

“我去洗澡了。”扔下这句话,林盛夏便将旗帜已然高高竖起的男人仍在床上,嘴角的浅笑看起来心情似乎是很好的样子。

顾泽恺只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他什么时候受到过这份挑衅?如同大理石雕凿而成的俊脸陡然变得铁青和扭曲起来!

脑海中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将脸上的戾气消弭的干净,只见他劲瘦的身形快速的走到放内衣的抽屉前,翻找出套女士内衣,嘴角缓缓勾起了抹邪肆的笑!

我是今日艰难的第五更啊,我快要累死了思密达

林盛夏从浴室出来摊手去摸原本放在置衣架上的衣服,到手的却是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摸到了两片布料,拿到眼前一看,赫然是之前以宁送给自己的紫罗兰色性感内衣。

那薄薄的布料穿上也遮不住多少肉,更不要说下面是一条短窄的性-感丁-字裤!

可问题是之前自己明明把替换的衣服拿过来了,除了顾泽恺之外林盛夏还真想不出还会有谁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顾泽恺,你幼稚不幼稚,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林盛夏伸手想要将架子上的浴巾抽出来,岂料顾泽恺做绝了,连浴巾都给自己拿走。

“我现在很不高兴,你要么就是裸着出来,反正我也不嫌弃你,要么你就穿上那套内衣哄我开心!二选一!”

顾泽恺双手环绕在胸前,站在不远处就这样的看着林盛夏,刚打开浴室门的瞬间,自己早已经将她全身上下都看了个干净,不过他更想要看到的,便是林盛夏穿上那套紫罗兰性-感内衣的模样。

“我穿,你就不生气了?”林盛夏却是浅浅的开口,用着她那独有的清泉嗓音,纤细的手指将丁-字裤挂在手上,磨砂质的浴室门隐隐约约的透出她的大体轮廓来,看的顾泽恺心头一阵痒痒的。

“打开门!”充满诱哄的语调响彻宽敞的浴室通道,林盛夏那边安静了片刻,却见雪白如玉的手指轻轻的将门推开,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的丰盈上。

因着推力的作用,雪白的沟壑向上挤压着,除却没有看到胸口两朵红梅外,更为的撩-拨着顾泽恺。

“顾哥哥,你不会就真的这么迫不及待吧?”一句清浅的顾哥哥you惑人心,顾泽恺就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林盛夏,乌黑的发湿湿的粘在身上,将大片的肌-肤遮盖住。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为了折磨他而降生的!

顾泽恺深邃的眸陡然一沉,想也没想的便上前将林盛夏纤细的手腕给钳住,单手一撑落在白色瓷砖上,手心里一片的凉意。

林盛夏只觉得自己的后背整个贴在瓷砖上,令她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

他低下头,狠狠的攫取着那软香的檀口。

专属于男人的气息甚至强烈过沐浴液的香味,顾泽恺像是要将林盛夏揉进自己身体里面去似的,不停的用健硕的胸膛挤压着她的柔软。

密密匝匝的用舌尖缠绕着她甜香的呼吸,就连每一次的吮-吸似乎都要让林盛夏的舌尖麻痹才罢休!

林盛夏只觉得顾泽恺的唇沿着她的唇瓣一路下滑至胸口至小腹,甚至丝毫没有任何停顿的越来越往下,而此时他的大掌还紧扣在自己的丰-盈之上。

那晶莹雪白的胴-体映入到顾泽恺的瞳孔内,令一向高傲冷酷的他头一回愿意为女人低头。

他涔薄的唇缓缓的划过那黑色的密林,舌尖出乎林盛夏意料之外的攫取着那颗软豆。

林盛夏只觉得全身猛地绷紧,纤细的手指穿插进了顾泽恺乌黑的发内,感受着他湿润舌尖每一次的轻刷划过,就连眼神都开始越发的涣散起来。

就连那紫罗兰色的性-感套装组都掉在地上无人察觉。

喷泉似的热涌慢慢的从小腹处落下,沾湿了顾泽恺的鼻尖,香甜的味道令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令自己冷静下来。

盛将冰内泽。“我给你买了礼物!”顾泽恺的声音传进了林盛夏的耳边,她迷迷糊糊的全身都是虚弱的无力感,手指间都酥麻的要命。

“什么什么礼物?”一句话要断断续续的分成好几句才能说完。

“秘密!等我们做完之后在给你!”顾泽恺一边说着,一边用结实的手臂将林盛夏用力抱起,因着双腿悬空他强-迫着她的腿圈住自己的腰肢。

那姿势

看起来是如此的暧昧!

冬至·193 戒指

林盛夏的手圈绕在顾泽恺的脖颈间,只感觉臀部有什么异常硕大的东西抵着,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尴尬而又有些难受。

原本她从未感觉到浴室到床边的路是如此的长,可顾泽恺却像是要刻意的折磨她似的,故意将她的身体放低,令她股沟间的缝隙不停的摩擦着那硬实。

随后林盛夏又发现,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在故意放慢自己的步子,为的就是多享受下片刻的欢愉。

“快一点过去,很难受。”林盛夏凑近他耳廓低声的说着,却是随后探出了舌尖轻刷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吹拂了下来。

“你今晚别想睡了!”顾泽恺声音沙哑,就连表情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凶狠,他猛地将林盛夏推向柔软的大床之上,那纤瘦的身子因着床垫的作用向上涌动了下。

顾泽恺的掌心有薄茧,虎口划过她滑腻的肌肤之上,他的古铜色与林盛夏的晶莹雪-白形成鲜明对比,可越是如此便越是能够勾起这个男人心底潜在的欲-念。

林盛夏的发散落在床上,潮湿潮湿的压在身下,眉心紧紧的蹙着,为着顾泽恺不老实的手指老是在她的身体里面搅动着。

纤长的睫毛随着身体内的颤栗颤抖着,像是一把小扇似的在脸上投下阴影,她的瞳孔在慢慢的分散放空,身体极致的愉悦令酥麻的感觉流窜到四肢百骸内。

顾泽恺快速的抽出手指,随后用力的摁压着她修长纤细的玉白双腿,趁着林盛夏微微松一口气的功夫,用力的将自己全部的送进去!

潮湿的发丝因着两个人的动作粘在林盛夏的脸上,顾泽恺的手臂上,他像是要与她合二为一似的用力,林盛夏找不到着力点,只感觉整个身体快要被撞得飞起来。

“顾太太,看着我!”顾泽恺的大掌包裹着那张小小的脸,她尽管紧咬着贝齿却还是偶尔的让细碎的声音溢出来。

林盛夏莹亮的眼睛内一片的水渍,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她呜咽着将手紧扣在顾泽恺结实的手臂上,划下长长的痕迹。

她只觉得自己就要死了,一拨又一波的巅峰来袭,顾泽恺却卡着她的腰不让她逃避,极致的愉悦让她死了般的颤栗开来,急促的心跳声音混杂到一起。

顾泽恺说到做到,他几乎一晚上都没让她睡,林盛夏只觉得到了最后自己已经成为了个木偶,任由这个男人来回的摆弄着,随意的进出着。

最后的最后,她只听到顾泽恺闷哼了一声,随后覆盖在自己的身上。

林盛夏迷蒙一看床头柜上的闹钟,竟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他们两个人整整缠绵了将近五个小时。

顾泽恺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片刻之后慢慢的平复了下来,抽身才出来侧躺在柔软的枕头上,他结实的手臂垫在林盛夏脖颈下面,粗粝的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着她背上明显与周围肌肤不同的触感。

那是五年前,自己怒火蓬勃之下给她留下的伤疤,白色的细碎的伤疤。

林盛夏是从来不会说难过的,只是这五年来顾泽恺从未再见到过她穿露背的衣服,想必心里多少还是介怀的。

将林盛夏的身子小心翼翼的翻转过来,这幅过于削瘦的身体自己已经抚摸过不下无数遍了,可是就算是现在摸起来,却还是欲-念纵生。

手指撩开她已经粘在后背上的发,大片大片的疤痕更是映入到了他的眼底,如果五年前不是他用力的一推,恐怕林盛夏的身上也留不下这些伤痕。

“是不是很难看?”林盛夏的脸偏侧的靠着丝滑的被单,纤长的睫毛抖动着,就连声音都透着安逸的冷静。

在背后的伤疤如果自己不去刻意的看它平日里是绝对看不到的,葱白的手指沿着浑圆香肩划过,仅能够到一点。

顾泽恺看着那纤细的手骨,沉下身子将薄唇印在那上面,随后想起今晚买回来的礼物,翻身下了床将搭放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取了过来。

当手指碰触到空荡荡的布料时,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自己进家门的时候还看了一遍,绝对不可能掉在外面了,他整个人趴在地上用着深邃的眼神来回的巡视着地面,林盛夏用着薄被裹起自己的身子,只觉得身下一片黏黏腻腻的,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最近几次的欢-爱他似乎再也没戴过套,上次他们一起去超市买回来的避孕-套还有好多仍在床头柜里。

那天糖糖一时心血来潮要玩气球,顾泽恺被逼得急了顺手扔给她两个刚拆封的套-套,糖糖拿去两个全都灌了水玩的不亦乐乎!

“你在找什么?”林盛夏坐起身来,意识到有些东西溢了出来,看来等下还得换床单,否则今天是没法睡了。

顾泽恺的薄唇抿的紧紧的,他总不能告诉顾太太自己将要送给她的礼物给弄丢了吧?

整个人趴在地上,他只记得自己将外套大力的扔在床上,恐怕东西就是在那个时候掉出来的,只是掉在哪里了

“你到底在找什么?”林盛夏看着他的动作不解,从她这个角度看去恰好能够看到他绷紧的背脊,那完美的弧线令她瞬间回想起了两个人的疯狂。

“找到了。”顾泽恺却是眼睛一亮,整个人趴在地上伸出长手将滚落在床底下的红色心形盒子够了出来。

林盛夏倒是被他给勾起了好奇心,脸上的表情带着疑惑,只是当她看到他手心里面置着的盒子时,所有的动作都在瞬间凝滞了下来。

“这是”她沁水般的眸子落在顾泽恺的脸上,却见对方笑而不答,修长的手指却将盒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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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惜之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医生走到自己的面前,摘下了口罩。

她是见过他的,那人是医院内有名的专科大夫,而当时病房内的人躺着的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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